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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的东京算不上有多冷,但也绝对不暖和,训练后大家照例都去浴室洗澡免得受凉生病,赤苇在更衣室的角落擦头发的时候,木兔垂着头走过来,坐在赤苇身后,头轻轻搭在赤苇的后背,情绪并不高涨的样子。
头发顺下来的木兔看上去都温柔了很多,或许可以和木兔学长商量一下减少发胶的使用次数,赤苇这样想着,不过无所谓的,木兔前辈不管什么样子都很好,很好很好。
木兔并不做声,赤苇本没打算打破这安闲的气氛,但木兔一直不说话,赤苇多少有些搞不懂,他并没有大幅度转身,仍是让木兔靠着他,只是微微偏过头,小声问了问:“木兔学长,你还好吗?”
“赤苇…我,我可以标记你吗…”木兔抱住赤苇,嘟囔着:“我这几天不知道为什么总是很想你,吃饭在想,睡觉在想,打排球也在想…”
赤苇呆滞地眨了眨眼睛,耳朵和大脑反复确认木兔刚刚在说什么。赤苇没有预想过与木兔更亲密一步的会是什么样子,他只觉得这些都是爱人之间平常最平常不过的事情,就像活着要呼吸,饿了要吃饭,渴了要喝水。他没有构想过这些事情发生了要如何、抑或是会如何发生,就想没有人会闲着没事思考接下来自己该怎么呼吸、为什么呼吸。
直到刚刚,赤苇才猛然意识到原来喜欢木兔这件事和呼吸还是有区别的。
寂静一会之后,他很小声地“嗯”了一下。
“诶!真的可以吗!”木兔突然跳起来走到赤苇前面,然后又蹲下,捧着赤苇的脸,眼里像藏了星星似的。
赤苇没有回答,只是凑近了木兔,把搭在脖子上的毛巾拿了下来,露出后颈,然后转身。
木兔看着赤苇的后颈,吞了吞口水,突然捂住眼睛,疯狂摆手喊道“啊啊啊啊啊这这这太那个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赤苇你怎么这么快就答应了真的不再考虑一下吗我我我我我我还没准备好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赤苇:“…?”
赤苇叹了口气,站起来收拾了一下椅子上散着的衣服和毛巾:“好吧,木兔学长,那我再考虑一下,该吃午饭了,下午还有训…”
木兔没让赤苇把话说完,揽着腰把赤苇拉了过来。赤苇感觉到自己此时从耳朵到脖子都红得发烫,心跳得蹦蹦响,甚至身体都被心跳撞得有些颤抖,他感觉到木兔在轻吻他的腺体,他的脑子里只有他的STAR要成为只属于他自己的Alpha这件事,以至于腺体被咬破的时候痛觉神经都没能得到赤苇一点点的注意。木兔舔舐着赤苇后颈的牙印,委屈屈地说“怎么能反悔呢”,注意到什么之后斜着脑袋捏了捏赤苇的脸:“诶,赤苇你脸好红,你,你是发烧了吗。”
“木兔学长,请不要明知故问。”
“明知顾问…”木兔表情变得严肃起来,端着下巴仔细思考:“明知顾问是什么意思来着…是很有名气的顾问吧…排球顾问吗,说起来我也想见一见日本有名的排球顾问诶…最近总感觉发球不顺手呢…”
木兔的思绪又跑没边了,赤苇就知道会这样,他用了0.1秒反思,告诉自己下次和木兔学长讲话的时候尽量不要用到四个字的词语。赤苇搓了搓烧红的脸,走到储物柜旁边拿起背包,在心里跟自己说“请镇定下来,拜托了。”
他的心跳仍然很快,身体过于兴奋导致他完全没有胃口吃东西,他只拿了一瓶运动饮料,看着木兔一口吞下一个烤肉饭团,然后又去货架拿了一盒姜汁烧肉盖饭和大阪烧,付钱的时候又跟店员说要三串牛筋肉丸,吃完还拿走一瓶气泡水顺顺嗓子。
在木兔的再三要求下赤苇还是吃了一个甜面包,下午木兔的精力旺盛得实在有些吓人,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因此没有人发现赤苇的脖子多了一排牙印。木叶和猿杙差点被木兔的发球打断手臂,雀田看着状态120分的木兔,感叹到感觉以这个状态现在就算牛岛桐生和佐草一起上木兔都能把他们揍飞,白福雪绘点头。
教练看着状态大好的木兔,打算让穴掘过来给木兔当二传适应一下,赤苇去对面,木兔当即大喊:“不要!我要赤苇给我传球!赤苇只能是我的二传!”
“木兔学长,只是训练。”赤苇试图让木兔理性一点。
“我!不!”木兔仍然大喊,教练拗不过木兔只能作罢,转头对雀田做了个“他今天又发什么疯”的表情,雀田用耸肩表示“您都不知道我怎么会知道”。
虽然说木兔平时会很任性,但一般也不会在训练上任性,木叶总觉得有哪里不对,下意识看了看赤苇。
此时木叶才注意到赤苇脖子上多出了一个带血痕的牙印,加上今天木兔反常的状态,他暗骂一句,锤了下额头,心说今天这个排球没法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