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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情提要是,漂泊者从夜归军那里收到一则支线任务,请他代大家去看望一下他们身体不适的将军。
“……漂泊者,下次去别人家里时可不能直接翻窗了。”忌炎扶额。
被点名的青年则毫不心虚地眨眼。“我按过门铃了,但你没有开。”他说,“不过我觉得你还在这里。”
不应门的意思就是希望你不要来了,忌炎暗自叹气。反倒是他身边的漂泊者毫无强闯民居的概念,在放下手中的果篮后继续大大方方地打量起忌炎的卧室,最后又将视线集中到他本人身上。被那对金眼睛一盯,忌炎的胸口又开始翻涌起一阵酥麻的躁动感。
“你的身体好了吗?”漂泊者似是有些疑惑为什么他在家里穿的也是平日外出时的那一身。
“……是,正好我打算外出巡察,漂泊者同我一起——”
忌炎没能把话说完。因为当漂泊者靠近他时,青年会恍若一阵自山林深处吹向他的清风,用他那草木般的气息轻而易举地使忌炎怔愣片刻。随后漂泊者径直捧住忌炎的面颊亲吻他。
“可你的胸口湿了,将军。”漂泊者抵在忌炎唇瓣间呼出的语调还是淡淡的。
“难道不是因为我吗?”
说来“将军”这个称呼还是漂泊者跟夜归军学的。在同一队下属告别后,忌炎忽然听到有人用自己熟悉的声线唤出了那个于对方而言稍显陌生的称呼。尽管两人之间还搁着一段距离,但漂泊者的声音就像是衔住忌炎耳垂细细倾吐而出的。
“漂泊者同我之间以朋友相待即可。”忌炎轻咳一声。
而漂泊者则保持着以手托腮的姿势紧盯住他泛红的耳朵尖,片刻后突然勾起唇角冲忌炎露出一个笑。
“将军。”他唤他。
那时阳光正好,足够忌炎清晰地看到于漂泊者闪闪发亮的金眸中,自己同样沐浴在柔光下的身影。
或许他们很久以前就不只是朋友关系了。
因为身高上的差距,每次接吻时都需要将军迁就一下漂泊者,俯身打开自己的唇齿好方便青年侵入。忌炎于情事上的生疏表现正好与漂泊者的有主见相契合。漂泊者很体贴地不需要忌炎激烈配合他,只要将自己的口腔彻底打开,再把舌尖也探出来方便他吮吸就好。将军巡视他的今州城,漂泊者则检查这块属于自己的领地,在这件事上他们做得都很好。漂泊者喜欢先用嘴唇的碾磨叩开忌炎紧锁的唇瓣,再让犬齿留下对方拘谨地为自己伸出的,湿滑而艳红的舌尖,轻轻地咬或吮吸。每逢这时忌炎的喉咙中就会冒出一点模糊的声音,然后不自觉地让嘴唇开启更多。他会被漂泊者咬住嘴唇舔进上牙膛,在舌苔细小的颗粒感来回刮蹭粘膜的快感中微微颤抖。忌炎总忍不住想要收回舌尖但漂泊者只会用力勾紧他,并不断在忌炎的口腔中搅弄出令人难以招架的接吻声,一直到他舌根发麻,唾液沿嘴角滴落。在亲吻结束后,偶尔忌炎会忘记收回舌尖,于是这时便能看清将军的嘴唇和舌头都已被漂泊者亲吻成一片潋滟的,色情的红。
漂泊者说我很喜欢。
小狗的标记不只靠气味,还有声音、触感,最好要在对方的灵魂上留下印记,使他满心关怀的投喂者只要一看到自己朝他靠近便会本能地打开双臂,毫无保留地等待小狗扑上来将他拥紧——那样的话就亲亲他脖子吧。
漂泊者在忌炎的侧颈上留下一连串的吻。
他的双手也在轻揉将军的侧腰,同时带领两人步步后退,一直到忌炎靠上桌沿,双腿大开承受青年的入侵。“薄荷味很好闻。”漂泊者的鼻尖仍抵在忌炎的脖颈上细嗅,虽然他还不太明白为什么将军会心血来潮选择在下午洗澡,“下次我也用这个吧。”漂泊者自言自语道。
而想到对方身上清新自然的草木香气将被人工的薄荷味所掩盖,忌炎也不由得在心底感到惋惜。或许换个场合他会用更委婉的方式使漂泊者知道,但此刻的忌炎实在无暇顾及这等小事,因为漂泊者的金眼睛正牢牢地盯在他起伏的胸口上。先前的接吻让两人离得极近,漂泊者揽住他的腰,把忌炎的胸挤压到濡湿。哪怕是在黑色的面料上也能很明显地看出湿润的痕迹,紧紧吸附着将军的皮肤勾勒出一对饱满胸肉的形状。一种羞耻,混杂着情色意味的念头在忌炎的大脑深处隐隐作祟,于是在漂泊者的注视下,继续有新的乳汁不受控制地流出来晕染成斑斑点点的湿痕。漂泊者应当是看出来了什么,他轻轻地“啊”了一声,然后借挑眉的动作表示惊讶。
“抱歉,是我的错。”漂泊者点点头。
他道歉的口吻中有种理所当然的成分在,压根不觉得会有别的人,别的事物,能像自己一样使将军如此下流地难堪,而忌炎偏偏哑口无言,因为事实真就如此,早在漂泊者自背后拢住忌炎的长发带领他抬头,一边肏他一边舔咬对方的声痕,或是以正面的姿势支在将军的身上端详他高潮到失神的表情,又或是漂泊者请忌炎支撑住身体只为方便自己奸淫他后穴的手——在这所有的时刻中忌炎都应该(但他没功夫)想到自己迟早有一天会为漂泊者变得更糟。青年开始抚摸他,就像是用一块沾满奶水的布擦拭忌炎漂亮的身体。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漂泊者的语气仿佛他才是当过军医的那个。
“……昨天晚上开始的。”忌炎的视线游移。
“嗯。”青年应下,但没有给出诊断意见,毕竟他又不是医生。漂泊者只是继续观察忌炎的胸,这对已经被自己从背后或是正面,用手或是嘴唇,捏揉、抚摸、亲吻、舔舐过很多很多次的胸,想不到这里竟然还有办法变得更情色。他的手试探着覆上去往旁边一蹭,便看到将军的乳首从面料更单薄的地方露出来,正很可怜地被紧身衣罩着,只在表面顶出一点微妙的弧度。而当漂泊者将满手的胸肉继续朝上一推,立刻就有少许水渍自乳尖所在的位置渗出来,再被布料吸收。漂泊者想了一下,用牙咬掉手套,换作自己干燥而温热的掌心覆上去揉捏胸肉,因而清晰地感受到忌炎的乳汁是如何从吸饱了液体的衣料上流过,沿青年掌心的纹路四处渗开,将忌炎的胸口打湿得更厉害了。
“漂泊者……”忌炎隐忍到沙哑的嗓音在他耳边响起。
然而被将军点名的漂泊者只是好奇地嗅嗅自己湿润的指尖,又舔了下,接着毫不客气地张嘴将忌炎一口咬住。舌苔舔舐过胸肉的感受哪怕隔着层衣料也分外明显,忌炎按住桌子的手一颤,竟是不小心把自己往他那边送去了更多。
“有点甜。”漂泊者很客观地给出评价。
紧身衣丝质的布料来回摩挲皮肤的触感,兼之漂泊者咬住乳肉轻吮的刺痛,他滚烫的鼻息,令忌炎的头脑炽热到接近融化。忌炎知道漂泊者有一对尖尖的犬齿,当他们做爱时,青年总表现得像是在饿肚子一样热情且恣肆地舔咬忌炎。不管他是自己的投喂者还是猎物,漂泊者都没有必要放开他。甚至在青年抬头时他嘴里还叼着一块属于忌炎胸口的衣料,似乎想用牙直接撕开那里,让将军就算身上好好穿着衣物也要把一对胸乳露出来供自己亵玩。于是忌炎不得不伸手抚上漂泊者的脸,手指磨蹭他的下巴示意他松口。
“我备用的作战服不算多。”
“我知道了。”漂泊者素来喜欢被忌炎摩挲自己鬓角处的头发和耳朵,眯起眼,懒洋洋地享受了片刻才又添一句,“都听你的。”
将军竟有些庆幸漂泊者还愿意听自己说话。
紧接着下一秒,对方径直解开了忌炎胸口处的插扣。
身上的束缚一松却反而叫忌炎绷紧得更厉害了,毕竟在漂泊者的手中,这个动作常用来暗示一种情欲的状态。在接吻过后,欢好之前,他喜欢从这里开始一件件地脱掉忌炎的衣物,就像拆礼物时要先扯开蝴蝶结。熟悉的感觉令忌炎本能地想起两人做爱时的每一次经历,于是连他的骨头里面都在发热。“还请不要再玩弄我了,漂泊者……”将军的嗓音沙哑,然而漂泊者闻言却回给他一个诧异的眼神。
“我没有在玩弄你。”他甚至很认真地向忌炎解释,“我想要帮你,也想要抚摸你,这两件事有冲突吗?”
“如果你不喜欢的话就告诉我,我会停下。”
于是腰带被解开,外袍滑落。忌炎偶尔会觉得漂泊者看过来的视线其实是在研究如何干净利索地脱光他,就跟现在一样。忌炎在漂泊者手中犹如一柄缓缓出鞘的剑,被他褪下长裤,撩高上衣,但不管哪一柄剑都不会像忌炎半遮半掩的身体一样如此鲜活、饱满、色情到轻轻一碰就能流下乳汁来。
室内明亮的光线就如同漂泊者凝望着他的眼神,细致地撩拨上忌炎的每一寸皮肤。
将军的长裤被剥掉了,所以他是用赤裸的双腿坐上冰凉的桌面,从侧面看的话能观察到忌炎柔软的臀肉是如何被挤压到变形,长发也漫无目的地散得到处都是。接着漂泊者把他的紧身衣掀上去,堆在胸口以上的位置,两粒摆脱束缚的乳头立刻等不及地跳到青年眼前,色泽是被玩弄到熟透的艳红,细看之下还能发现忌炎的胸肉上也正泛起一片淡淡的红,从将军呼吸起伏的幅度看显然已经是敏感至极,哪怕只是被漂泊者盯着就会有奶水不知羞耻地从乳孔往外滴。漂泊者看了忌炎一眼,在对方组织好措辞前就将脸埋进他胸口间,仔仔细细地检查起将军身上的味道——除了淡淡的奶腥味外,漂泊者嗅到的只有沐浴露的薄荷香。
“……原来是这样。”
漂泊者现在明白忌炎为什么会在一个奇怪的时间点洗澡,又为什么不肯出来见他了。
在更早些的时候,他的将军一定正赤身裸体地站在浴室,强忍着羞耻抹掉了胸口上的水渍,然后又踌躇片刻才再度将手放上去,笨拙地抓住自己的胸肉开始搓揉,一点一点地试图挤出这些多余的乳汁。最开始忌炎的动作很顺利,很快有一股奶水从他的乳头流出来淌到手背上,于是忌炎又揉了几下,断断续续感受到有液体自胸口流经他小腹。这种触感太煽情也太下流了,令将军忍不住打开花洒,任由流水混杂着自己的乳汁淅淅沥沥淌落,同时也盖住了忌炎难耐的喘息。他以堪称自慰的手法对待自己的胸,先是整只手抓住那里大力揉捏,在胸口里的硬块感越发明显后又开始玩弄乳头,像漂泊者会做的那样不客气地揪起那个涂满奶水的小肉粒来回碾弄,直到忌炎再也榨不出一滴。随后将军在自己的胸乳上涂抹过量的沐浴露来掩饰气味,并在冷水下呆了很久,这才湿漉漉地走出浴室。当他听到属于漂泊者的门铃声时,忌炎下意识地穿上了他最熟悉的那套衣物,妄图用紧绷绷的布料遮掩起这副高潮边缘的身体。
可忌炎仍然被漂泊者抓住了。
“将军,张口。”
青年表现得像是忌炎手下的兵,请示将军能否自己把嘴张开咬住衣服下摆,这样的话会像是忌炎主动献出这对产奶的胸乳供漂泊者把玩一样。漂泊者的左手撑在忌炎腿边,右手则按在他的小腹上,流连过一路腹肌的线条来到他胸前。忌炎的胸很软,很饱满,平时会被漂泊者用手指夹住乳头,整只手跟着覆上来恣肆玩弄,把胸乳揉捏到变形,饶是如此也会有很多软肉溢出青年的指缝。但今天的漂泊者想待他更温柔一点,便换作唇舌,像小狗一样可爱地舔舐忌炎胸上残存的乳汁,连咬都是轻柔的,粘腻而湿漉漉地从将军的胸肉吻到乳晕,刻意避开了他最为敏感的乳头。
“……嗯。”
忌炎嘴里咬着衣物说不出话。自上而下的角度使他能够看清漂泊者是如何探出那点柔软灵活的舌尖贴近自己,犬牙也在青年唇间一闪而过。忌炎很轻易地联想到它们咬住皮肤时的刺痛但并不厌恶,因为漂泊者的脸就是拥有叫人无法生气的魔力。对方微微低垂的睫毛,翕动的鼻尖,偶尔舔过嘴唇的动作都在忌炎眼中显露出一种迷惑人的认真劲,仿佛这个正在用下流的手势抚摸自己的青年真就同他自己所说的那般,是在全心全意为将军着想。时常的,忌炎需要克制一种冲动,一种朝漂泊者伸出手的冲动,不知怎的他总觉得对方真会顺着自己的意思把下巴搭到这只掌心上,黑发蓬松而贴切地弧出一对小狗耳朵的形状;漂泊者会看着忌炎,用那对吧嗒吧嗒的金眼睛问将军他做得好不好——忌炎时常这样想但他一次也没有做过,而出于心虚,他一直在为这件可能永远也不会成真的事向漂泊者支付代价。
“唔嗯……呜……”
漂泊者的右手一直在忌炎胸上没有离开。他把持着那处软肉,指尖富有耐心地重复从四周抚摸到乳晕的动作,就像在对待一个装满奶油的裱花袋,于是快感也随漂泊者的动作在忌炎身体里越积越多,却迟迟得不到释放。有少许乳汁断断续续地分泌出他的乳孔但是还不够,有更多甜蜜的体液,更多的欲求正积攒在忌炎体内得不到释放,偏偏漂泊者却在此时停下动作,他在比较,这对饱满的,颤颤巍巍的,乳头兴奋到肿胀究竟哪一边更能挑逗自己的食欲,而与此同时青年的吐息尽数喷洒上忌炎的胸膛。将军浑身颤抖地等待着,当漂泊者的唇齿带着他熟悉的湿润咬住自己时他几乎松了口气,接着又换作头脑一片空白——忌炎被快感催熟的乳尖根本经不起吮吸这般激烈的动作,更何况他的另一边的胸肉又在承受残酷的惩罚。漂泊者的指尖正在乳头的根部来回碾磨折磨那处可怜的小肉粒,待它又禁不住吐出一点奶水后便屈起指节朝乳尖弹上去,又疼又痒的酥麻感顿时叫忌炎的乳汁流得一塌糊涂。他听着漂泊者的吞咽声和自己的喘息声,忍不住把青年搂得更紧了。
“漂泊者……”
出于某个不知道的理由,忌炎失神地唤出这个名字,就像每次高潮时他会做的一样。忌炎的下颌贴在漂泊者头顶上,嘴里咬着的衣角已经被他不自觉地松开了,上面被将军因为呻吟而来不及咽下的唾液打湿了一些。忌炎紧搂着漂泊者肩膀靠着他,简直是把自己产乳的胸肉喂进他嘴里,赤裸的一对双腿也毫无意识地夹紧漂泊者的腰厮磨。将军柔韧而温热的躯体,他皮肤间那阵由薄荷和乳汁交织出的奇特气息,都在缠绵地夺取漂泊者呼吸的空间。漂泊者忍受着后脑中刺痛的兴奋感,用力一口咬上忌炎的胸肉,一边不客气地将人推倒在桌面上,膝盖以入侵的姿势强硬地顶住忌炎为他打开的双腿间。
“……将军。”
满桌华美的布料与忌炎披散的长发,他的将军像是躺在一池春水中,一卷江山上信任地望过来,于是漂泊者也将面颊贴近他。青年的金眼睛犹如一只半饱的狼,因为知道眼前猎物的美味所以态度更显强势,可自他背后垂落的发辫却像小狗打卷的尾巴一样可爱。
“忌炎,我们继续吧。”
漂泊者拿鼻尖贴贴忌炎滚动的喉结,一边盯着他,手同时继续没入将军湿润的腿心间。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