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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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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4-07-10
Words:
2,211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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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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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1

懲罰

Summary:

伊茲快撐不住了,他感覺自己的意志像蠟燭般漸漸融化,嘴裏嚐到蠟油的麻與燙傷的痛覺。
他感受到愛德華的視線在他身體上停留,自己卻只能望著天花板。

Work Text:

半小時前,他獨自在船艙。
昏暗的船艙空無一人,只有陽光從小窗灑落,地板像舖了光的磁磚。其他船員都去午睡了,他點起蠟燭,開始練劍。
「唰——咻——」他認為,在這艘船上只有他跟愛德華的劍術比較好,其他人完全不能比。也因為這樣他需要加倍練習,老實說,他沒有多在乎其他人的安危,但黑鬍子在乎,那就夠了。
蠟燭全熄滅了,只有一個在角落的沒掃到,他舉起劍想再揮舞,船長卻直接開門進來。伊茲的訝異迎上他的慍怒,伊茲將劍放下。

「黑鬍子,你起來了?」

「我沒有睡,為什麼酒櫃的酒是酸的?」愛德華看起來心情非常不好。

「我不知道,那不是我的權責範圍。」

「伊茲,你要知道,管理就是你的責任。」愛德華站近了一步,語氣兇狠。

「對不起。」伊茲直接道歉。

「我必須懲罰你。」愛德華看起來生氣,但伊茲看出來了,他不是真的在生氣。

伊茲低頭,卻看到愛德華繞過他身邊,逕自走向角落的蠟燭。他拿起蠟燭,融化的蠟油白色流在他的黑色皮手套上。
伊茲吞了口水。

「張開嘴。」

「我他媽的才不要。」

「你在這艘船就是得遵守規定,否則該如何運作?還是你想要再被切一根腳趾,嗯?」黑鬍子逼近伊茲,他呼吸的氣息噴在伊茲的臉上,雖然他一輩子都不會承認,但這確實使他有些興奮。

「抬頭,張開嘴。」愛德華面無表情。
伊茲知道自己沒有別的選擇,只好緩緩抬頭,直到視線只剩下船艙的天花板,他張開嘴,心跳加快,血液衝進腦門,他知道愛德華想要做什麼。愛德華將蠟燭塞入他的口中,蠟燭太粗了,他的左手用力的將伊茲的下顎扳開,無意的碰到他的舌頭。愛德華手套有海水的鹹味,和萊姆酒混在一起的皮革氣味。

「蹲下。」蠟燭已經完全放入伊茲的口中了,他微微顫抖,口水就快要流下。

他感覺自己像一個人體燭台,像是愛德華的物品,想留就留,想丟就丟。什麼時候開始,變得那麼會使喚人了?伊茲緩緩蹲下,以免搖晃到蠟燭,使蠟油流出,燙到自己。沾黏在鬍子上一定很難清理,他想。

「閉上眼睛,默數到一百,如果和我不同時數完,那就重來。」

「開始。」

伊茲閉上眼睛,天殺的耳鳴又開始作響,他頓時喪失許多感官。他只感受到船體隨著波浪搖晃,以及蠟燭的火燒著,使蠟慢慢融化,還有⋯風聲!是愛德華在揮劍,他被干擾了。
數字混亂,34?還是36?

「時間到了。」伊茲睜開眼睛,看到愛德華半蹲在他面前,用炭筆畫過黑色的眼眶撐托出亮黑色眼珠中倒映的火光。他像個單純的孩子,天真且殘忍。

「重來。」

這次伊茲在心裡默數27、28、29⋯時間好漫長,蠟油已不停融化,滴落在他的嘴角。86、87、88⋯他看不見船長,內心的恐懼增生。
伊茲快撐不住了,蠟燭將他的嘴完全撐開,兩頰痠痛,牙齒陷入蠟燭的表面,舌頭被夾在中間,發紅、不停顫抖。伊茲的口水無法克制的向外流了一些。
而且非常非常不幸且憤恨地感受到自己硬了。

98、99⋯被蠟燭塞滿的嘴巴無法說話,「嗯⋯」他悶哼一聲,以示自己數完了。

愛德華沒說話,伸手將蠟燭從他手中拔出,蠟燭底部沾滿口水,在拿出的瞬間掛滿銀絲。
伊茲跪在地上,有些恍惚,嘴角旁的蠟油剛才還恣意流動,現在已經凝固成白色的固體,他被輕度燙傷的嘴角發紅,看起來像被人粗暴的口交過。
愛德華凝視了他兩秒鐘,佯裝憤怒,卻隱隱透露出施虐的愉悅,「去趴在桌上,懲罰還沒結束。」
伊茲有些腿軟,要不是自己這個狀態,他可能會拿刀出來守護自己僅剩的一點尊嚴。

但現在,他靠在有著淡淡酒味的桌上,平時這張桌子很少人用,幾年前愛德華在上面操過他一次,但那次兩個人都喝醉了,不算數。但這次不一樣,他認為無比清醒是最可怕的事。

「不要亂動,趴好。」愛德華的聲音嗡嗡作響,彷彿遙遠的海岸傳來,卻又那麼具有說服力。

「Fuck!」伊茲的臀部突然一陣麻痺的熱辣感,他張開了嘴巴,有點不敢置信。愛德華的手就這樣打了下去。

啪——這次更用力了。

伊茲咬著牙齒,努力不要發出難堪的聲音,但還是守不住一絲悶哼的鼻音。

「噓⋯噓⋯」愛德華把手指插進伊茲的嘴巴,輕輕的夾住他的舌頭,即使隔著手套還是能感受到口腔的熱度與滑膩感。愛德華在他耳邊說:「你不會想驚動整個船上的人來看你表演,是吧?」

他媽的混蛋。

非常不幸,他雙腿之間的硬挺一點也沒有要消下來的趨勢。他有點忍不住了,單調的海上生活讓他的慾望平淡無波,很久沒有受這麼大的刺激了。伊茲覺得自己的褲子有點太緊了,他悄悄的移動臀部來掩飾自己明顯的勃起,卻不小心摩擦到桌板,他更興奮了。
他偷偷轉頭看著黑鬍子,似乎在身後的櫃子裡找火柴來點煙。
希望他不會發現。

伊茲偷偷用桌子摩擦著他的性器,減緩脹痛的難受,即使隔著皮褲,他還是感受到自己流出一些精水,並且已經快要透出來了。他閉起眼睛,偷偷地喘氣,喉嚨的傷使他發出的聲音都有一種中空的哀傷,聽起來十分欲求不滿。
這時伊茲聽到打火機的點燃聲,睜開雙眼看見黑鬍子的煙正對著自己,然後,眼前一片煙霧瀰漫,那氣味讓他呼吸困難,卻又有種接近窒息的快感。
愛德華的煙噴在他臉上,他第一次覺得自己對這種味道有癮。下一秒,他拉著伊茲的衣領。

「過來這裡。」

伊茲幾乎是從桌上掉落,全身軟綿綿的,用僅存的力氣爬向愛德華的腳邊。他跪坐著,抬頭迎上他深邃的目光,他看到瞳孔裡的自己,凌亂、難以自持,好陌生的模樣。

「我知道你喜歡被這樣對待,這樣讓你很爽吧?嗯?」愛德華的靴子用力踩了他的下體。

「Shit…拜託你⋯」伊茲哭了。愛德華似乎有點驚訝,不過這不妨礙他繼續用鞋尖摩擦。

伊茲覺得自己的自尊又被奪去了一些,但情慾使他的身體無法冷靜,忍不住扭了腰去蹭黑鬍子的鞋底。
整個船艙很安靜,好像空氣中的什麼已經飽和,只剩下自己隱忍的嗚咽,和汗水滴落的聲音。

「射吧。」伊茲彷彿被釘住了,腰間突然僵直,像失禁一樣射了出來。他聽到自己的呻吟,血液在全身奔騰。

黑鬍子一言不發的離開了,在木門關上後,黑鬍子差點穩不住自己的心跳,一邊深呼吸一邊回到自己寢室的廁所。
而船艙若無其事,彷彿剛才只是一場夢,伊茲射在褲子裡,他伸手去摸,弄了一手黏液。

該死。

他喜歡看黑鬍子有反應,無論是好的反應還是壞的反應。伊茲知道,在這個懲罰當中隨時可以反抗愛德,打起來也不一定會輸。但是屈服,像一種毒品,有自己的尊嚴換取黑鬍子的暴力、獨斷與野心。我永遠會是他的黑暗面,但這也是我能到達最好的層面了,伊茲想著。他躺在地上,面色潮紅,衣服還是在身上,但他知道身體裡已經有什麼東西被弄亂了。

像一塊擰不太乾的抹布,海上的物品總是這樣潮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