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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3 of 俾唔起系列
Stats:
Published:
2024-07-16
Words:
7,665
Chapters:
1/1
Comments:
3
Kudos:
62
Bookmarks:
10
Hits:
2,244

人生就是要纵情一跳

Work Text:

俾唔起系列

时间线在他们拍拖一年以上

 

城寨系列庆功宴,古生豪掷百万在五星酒店餐厅包场。

大前辈导演出品人投资方坐主桌,刘俊谦他们几个后辈主演坐隔桌。剧组浩浩荡荡两三百人,坐满整个厅。

鲍参翅肚两碗垫肚,他们几个后生到主桌答谢敬酒。当然是先谢过古生和其他几位大前辈。之后郑导带着他们和出品人制作人以及重量级投资方一一答谢。

古生在中间主位,时不时与身旁老朋友老同事聊几句,以他身份自然无需到处走动。刘俊谦的视线不管往哪儿摆荡最终都会落回古生身上,然后发现古生其实也会看他,甚至目光比他的还要明目张胆得多,显然是知道刘俊谦一定会借任何机会偷瞄自己,就等活捉他。

刘俊谦本就是不用酒精就能自燃的体质,何况现在还饮过酒。被这种类似偷情共犯的感觉催得浑身燥热。

郑导带着他们在主桌一位一位的认识过。刘俊谦缀在后边,跟着“你好你好多谢多谢”,只想赶紧混过关再回到古生身边。谁知一个倾斜的玻璃杯竟直直停到他眼前。

“刘生,可以同你饮杯吗?”

刘俊谦余光正瞥到古生侧头去跟出品人耳语,没想到自己被点名,回神微笑点头流水账,却发现拿着酒杯执着等他的人莫名有些眼熟。

“啊,你——”他脑中灯泡一亮,举起右食指,才想起并不知道对方姓名。

“你好,我叫周信礼,我知道你系刘俊谦。” 这位周生名字很礼貌笑得也很礼貌。

刘俊谦觉得哪里不对,看秀那晚,这人明明张口就是英语:“你唔系唔识得讲广东话嘅咩?”

“我从来都没话过我唔识得讲广东话。”

这让刘俊谦有些进退两难,寻思对方是不是故意捉弄他。但对方坐主桌,身份高贵,自然说什么是什么。刘俊谦刚想顺水推舟哈哈对付过去,对方却又拿出真诚面貌。

“对唔住啊Terrance,我唔系有心隐瞒,只系嗰晚突然见到你,我好紧张,谂到可能咁样先至可以俾你留翻个印象。”

这话可以涂鸦摆花的空间太多了,周围人听到全部开始暗暗琢磨滋味,气氛顿时有点接不上。

峰哥情商高会转场,虽不知什么事但也一把搂住刘俊谦肩膀:“听到未啊阿谦,快啲敬周生一杯啦人哋咁睇好你。”

郑导那边也台阶铺好:“就系咯,你地几个仲唔快啲敬周生一杯,人哋系大投资人来嘎。”

听到投资二字刘俊谦顿时醒神,给对方更新标签:对古生有用的富二代。随后便挤在兄弟们中间,划龙舟一般地跟周生喝完换下个人。

 

最后大家还是很有默契地绕回古生身边想打个招呼换下桌。

郑导突然惊天一句:“喂,你地几个之前唔系话票房破佐几亿就锡阿古仔嘅乜?”

这话说得响亮,自带麦克风,隔壁桌听到都跟着吹哨起哄。

古生歪头斜睨郑导:“喂导演你冇搞我了呱。”

子彤见势不好赶紧躲到峰哥身后,文杰也默默退了半步,刘俊谦心里小算盘,怕人知道又怕别人什么都不知道,但太冒头不好,于是掂量再三也往峰哥身后躲,却被峰哥老鹰抓小鸡一样两手抓住双臂推到前面。

“不如就派阿谦做代表啦,我哋全部人都去锡古生,我惊佢打人喔。”

“好喔好喔,就阿谦上啦!”

刘俊谦已经僵掉,像个服装人偶一样被兄弟们一点一点往前推,脚后跟在地上一点一点摩擦。他望着古生,眼神既怕又想征得同意。古生还是岿然不动,似笑非笑看着刘俊谦被拱到自己面前。

“你净系望住我做咩嗻?”古生站起来,指指自己侧脸激他。“锡未锡咯。”

刘俊谦猜自己的眼神一定逼真又犯傻,否则古生原本四两拨千斤的轻松神态不会忽然沉浸下来,望着他的表情可称得上温柔纵容。刘俊谦屏住呼吸,闭上眼视死如归亲上去,周围爆发出哄堂掌声和呼声,与他胸腔的阵阵擂鼓奏响好一出排山倒海。

他在大庭广众,众目睽睽之下亲了他的爱人。有心人固然看破不说破,不明真相的人只会觉得这是另一出售后飙戏,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在场的人都会借酒忘记,但刘俊谦知道,这是属于他和古生两人的,隐秘宣告。

刘俊谦嘴唇在对方脸上贴了三秒,亲完也不管到底会不会被人耻笑胆小,转头就跑,手腕却变成小尾巴,被人一把逮住,古生强劲一拉又把他拽了回来。

“你去边度,唔系仲要敬我酒嗰咩?”

刘俊谦又气又羞舌根又有甜头,只是没想到古生玩心起来了竟跟外人沆瀣一气。他眉毛挑起,一手被古生拉着不愿动,另一只手指着峰哥子彤文杰满口骄纵:“锡我锡过了,饮酒你地来!”

兄弟几个赶紧拿着酒杯涌了过来。

 

九龙城寨剧组是刘俊谦不愿离开的乌托邦,恨不得永远相聚不散场。他伤感但也热情高涨,搂着兄弟们笑得东倒西歪。

最后大家还觉得不尽兴,红着脖子说要表演节目但餐桌太密影响发挥,遂询问能否把大厅中间的几张桌子撤下去。这种事当然要先得郑导和古生点头,他们是镇场家长。古生眉头都要皱到鼻梁上,一脸嫌弃,郑导说你就由得佢哋啦,要服务员去叫经理过来。他们包的场,不看僧面看佛面,经理请示了一下老板就叫人来撤桌。

大家长纵容他们宣泄这一次暂别,全场人都吹哨鼓掌。

大厅放起快节奏音乐助兴,刚清出一张圆桌的空地,刘俊谦几个就摩拳擦掌说想跟武术指导较量较量,看看哥儿几个武艺退步了没有。

武导喝得红光满面,拍下大腿说你地同我徒弟过两手先啦。

伍哥不上因为这他本行。刘俊谦跟峰哥子彤文杰一个接一个的上,又一个接一个的趴下。

刘俊谦仰躺在地,翻过身拍地大笑气都顺不过来,大家果然花拳绣腿半斤八两。

主桌洪老看不下去,提声说你地输嘚咁难睇点做大佬头马嘎!说罢拄着拐棍作势要过来,硬是被古生郑导拉住,否则还不知道怎么收场。

比武输得难看,可武艺本非他主场。

刘俊谦呼口气站定,手朝后捋了把头发。卷起袖口解开衬衫上面两颗扣,拉住身边的文杰把他当摆设一样左拉又滑条现代舞。文杰绷直手臂发蒙,边尴尬边被他带得想动不知怎么动。峰哥向来捧场,没有逃走,手抱胸摇头笑着等刘俊谦来捉他。刘俊谦也这么做了。三人还一起去捉飞速躲进人丛的子彤,顺手把看着都欲欲跃试的同事全拉出来。好好的饭厅遂变舞厅。

刘俊谦舞得快乐,还不忘去看主桌的古生。古生端的一个审视姿势,右手肘支起架在小臂上,盯着刘俊谦的眼神像要随时逮捕他这戴罪身。如果说之前古生默许的那个众人瞩目下的亲吻是在刘俊谦体内纵火,那么此刻他鉴赏刘俊谦的眼神无异于一针催情药。刘俊谦越舞越热越烧越旺,恨不得飞奔过去扑倒在古生怀里,求他救他,求他殉他。

有人在喷香槟,刘俊谦仰头被洒了一脸,他伸手去摸伸舌去舔,尝到酸涩回甘滋味,心情更炽胯扭得更野。有人来拍他肩头,他以为是兄弟,转身去揽。手拐住那人脖子才发现是不熟悉面孔。是周信礼。

刘俊谦说不好是不是吓到,就是有些反应不过来。对方却占得先机牵起他手,引到他额前作势一绕,刘俊谦的身体记忆加舞艺本能让他跟着转了两圈,停住时有些头重脚轻。他还是没懂这位大投资人想做什么,总不可能是看上他了借机靠近吧。

但对方竟真的靠近,一手放他肩头,一手靠在他腰际,手指没乱摸动作不算太具侵略性,只是这个距离相对他们的认识程度来说是过了。此刻全场挤在一起跳舞狂欢,可能也算不得什么。

周信礼看着他笑,仿佛他是什么稀世珍宝。

刘俊谦讶然中升起的念头竟是:我是不是可以劝他投资更多天下一电影。

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他要给自己找出路。余光扫射中看到服务员还在勤勤恳恳清理最后一张大桌。刘俊谦恣意一笑,拔掉鞋袜,飞身奔过去,踏凳跳上桌。

身后文杰大叫:“我都话佢癫嗰啦!仲俾佢揾到张台点算!”

人群聚过来齐齐按住桌子给他护航。他信任,他不管,人生就是要信仰一跃纵情一跳。

他踮起脚在桌上跳芭蕾。

沙滩落日是另一番浪漫,可是在这不合音乐震抖圆桌上,他却可以落入古生眼中。

他不知转了多久。直到底下传来子彤吼声:“你嗰颠佬快啲落来啊,撑捂住啦!”

刘俊谦大笑着转完最后一圈,脚尖踮地仰头闭眼,背对台下摊开双臂。

“咁我落来了喔,接住我!”

人生就是要信仰一跃纵情一跳。

他缓缓向后倒。

很多双手在他身后托着,果然被稳稳接住。

刘俊谦闭着眼吃吃发笑,一把又低又淡的声却来引他渡桥。

“玩嘚咁颠,因住受伤。”

刘俊谦睁开眼看见古生的脸,难以置信中恍惚晕眩。他怎么过来了,他什么时候过来的。

人声退潮,时间暂停,花开无限期,刘俊谦只觉得灵魂出窍,在虚空中永恒延长。他在最爱的人怀中安身立命。

“Daddy...”刘俊谦像梁上燕一样发出呢喃,抬手去勾对方脖颈,唇或身亦或魂魄都想献出去。

“乖,你醉佐。”

古生的手掌压在他胸口,既是安抚又是规矩。刘俊谦终于醒神,人声鼎沸歌舞嘈杂灯光炽眼,他们还在众目睽睽下。

刘俊谦一手撑地赶紧站起来,人还是晕的左摇右晃,古生钢筋手臂一直撑住他。低头朝古生道歉,又变回恭敬后辈模样:“对唔住啊大佬,真系有滴醉。”

古生是来跟他们几个道别,说还有事要回趟公司,大家一边“唔系吖嘛”一边表示你是古生正常正常。

依次跟他们几个拥抱鼓励拍背告别,轮到刘俊谦时刘俊谦已经气焰收敛,乖巧站定。

“玩够了call司机来接你翻去。”古生借宽松拥抱在他耳边低语。

力气用完,虚弱感从脚跟泛上来,在被盛大喧闹笼罩的隐秘里,刘俊谦手指恋恋勾缠古生的,只想跟他飞走。

 

--------

 

刘俊谦回到贝沙湾已经是午夜,古生还没到家。

工作狂。刘俊谦嘟囔着,又醉又倦,去浴室冲洗。

他三心二意,半眯眼睛脱衣服,又伸手去拿充电的牙刷。衬衫裤子堆落地上,身体大片皮肤呈露出来,他弓着背视线扫到洗手池后的大块镜子,才想起自己做过这等准备,站直面向镜子,不熟悉的质地挂在身上还走掉位,其实不舒服。但之前玩得太嗨过后又太累,让他自动忘记这多余触感。

已过十二点,没来得及送出去的礼物。

下次吧。他扯掉扔桶里,进了浴室。

 

刘俊谦不想睡太死,裹薄毛毯躺在沙发上想等古生回来。

迷迷糊糊中听到门口有声音。他揉眼让自己醒过来,但仍缩在毛毯里不愿起来。古生走路没什么声音,到沙发边上摸摸他的头。

“点解不去床上瞓?”

刘俊谦手心贴他手背:“等你咯。点解咁迟嘎。”

“同加州嗰边开会有时差。”

古生想让他回房睡但他还不愿挪窝,抱着古生脖子去蹭他喉结。古生把他手臂摁回毛毯,说先去冲个凉。刘俊缩回去,闭眼笑。

脑子里有一搭没一搭地回想今晚的事。城寨所有人齐聚一堂好开心,打架不行但跳舞他行,他和古生也算有情人终成眷属,古生还让自己在众人面前亲他...

陡然想到什么,刘俊谦瞬间清醒大半,睁眼从沙发上坐起来,毛毯滑到地上。刘俊谦脚趾在地上点来点去找拖鞋,一回头却发现古生已经站在通往主卧的廊口,靠墙上看他,嘴角若有似无笑意,手上握着他的过期礼物。

古生把那蕾丝薄物举高一寸,明知故问:“系唔系可以同我解释下?”

刘俊谦大脑有些转不过来,归罪于熬夜太迟。说不上多丢脸,只是稍微有些不自在,落空的惊喜显得不合时宜,不如从来无人知。

“我以为会同你一齐翻来...”

“玩得太嗨流佐汗,都唔好睇了...”

刘俊谦组织着连自己都听不懂的前言后语,揪住衣角。

但古生却似乎从他这些支吾踌躇中捕捉到有用信息,随即站直朝刘俊谦的方向走两步,嘴角笑意敛去,神色意味不明:“你今晚,成晚都着住佢?”

刘俊谦解读不了他细微变化的情绪,但还是诚实点点头。

古生一时没有说话,似乎在思索什么。这拉长变冷的氛围让刘俊谦的皮肤都隐隐敏感起来。

他想问你系唔系不中意。男仔着哩啲系唔系太奇怪。

方才不觉得丢脸怕丑,原来是未到被检验时刻。

“咁点解唔着住等我翻来?”

古生的声音温和目光却凉。房间似能随主人心意化形,偌大的空间忽然变得像满月森林,碎银中危险伏击。

“都话流佐汗,可能仲沾佐香槟,有D污邹...”

刘俊谦很不自在,甚至有些芒刺在肉。礼物没有变成惊喜不说,如今像一盘凉掉的菜一样,被人拿筷子戳来戳去还逃脱不了被倒掉下场。

“如果你唔中意我唔会再做哩哋无谓事。”他大小声没好气,脚终于找到拖鞋,想回卧室。

古生终于走过来,随手把那两件薄薄蕾丝物放沙发边,转而握住刘俊谦的腰轻轻抚弄。刘俊谦霎时软了身。

“我钟意,点会唔钟意?只系你明明系为我着嘅,我却冇睇抖,觉得好可惜。”

 

古生说想看他跳舞,于是刘俊谦坐在他膝上跳舞。

诱惑自己爱人算不算一门艺术。刘俊谦份人其实安静到可以在深渊十日漂流,入了演艺圈却学会长出百无禁忌面孔。只是在这私密空间里,面对最爱的人,他极力表演却难沉浸其中。

腰扭得像穿流海藻的水妖,臀部轻轻磨蹭对方大腿根部,眼睛却不敢对视。刘俊谦垂着眼眸,拉起古生左手贴在自己脸上,仿佛那只手是画笔,终要将自己点睛或毁去。古生的手宽大,粗糙,有茧,相比之下刘俊谦的脸肉还是稚嫩的,他一边用五官去贴去嗅,鼻尖睫毛在古生掌中瑟瑟发抖,一边伸舌头去舔对方掌纹,那条生命线是刘俊谦一心跋涉的丝绸之路。清纯演完,终于开始从小指含住对方手指,初次吃糖一样舔吮,又是珍贵又是心急如焚。

古生早就硬了,只是他不急,相比起刘俊谦从头到尾都急迫的想要献出自己,古生连性欲的表达都是平稳,胜券在握。刘俊谦爱极他这点,但同时也想喊冤,因为似乎被火烧到的只有他。

古生右手伸到刘俊谦身后,浸过润滑剂的食指中指揉软了穴口,再态度坚稳地推进去。一下子被进两指刘俊谦有些吃不消,发出小小呼声,亲昵古生左手的动作暂缓,被古生收回主控权,左手移后摁着刘俊谦后颈施力,刘俊谦还未来得及适应下面的刺激,唇就被吻住,喘息全落进古生嘴里。他想吸气,却被古生吸住了舌头。

刘俊谦一下子失了魂。古生很少吻他吻得这样急渴。

他配合古生替他扩张的动作,胯部塌下又提起,想慢慢适应,谁知古生已经借机加进了第三指。刘俊谦有些撑不住自己,手腕搭在古生肩上,专心接吻。两人的口腔湿热舌头缠绵,像绞在一起难分头尾的蛇。

古生粗硬的指尖在刘俊谦体内一下一下碾过他敏感点,同时手腕开始有节奏的抽动。刘俊谦不知为何今次古生在性事上竟然展现出他从未见过的一点急迫来,他有点欣喜又有点茫然,但已经顾不及,古生的臂力他领教过,拍戏时跟武导走位对打都能次次用真力,这样的臂力用在挑起刘俊谦的欲望上实在大材小用。

体内爆发的快感超过了他大脑和情感的反应速度,于是变得有些折磨。刘俊谦喘息声越来越重,连接吻都无法集中,他移开脸去换气,侧颈被古生咬住。

“Daddy...” 他哀声叫唤。

“你入来好唔好?”

刘俊谦右手也向后伸,半推半就去拒古生手腕,表达意图但不敢真的忤逆。他想射,但更想古生进来。

谁知在床上一向待他温柔的人这次却换了副心肠。古生压下刘俊谦脖子继续用吻犯他,右手在他身体里抽动越来越快,另一只手移下来握住他翘起的那根抚摸,刘俊谦才舔过的掌纹现在像捕猎网一样将他包裹。刘俊谦被古生这样强势的一面搅得不成样子,身体最敏感的地方都被古生双手占领,想到这点他就很难自持,抖着腰射了出来。

乳白粘液沾湿两人下腹,那感觉又恶心又亲密。刘俊谦太阳穴贴在古生额上喘气,两人都有些发汗。古生从他体内抽出手指,刘俊谦一丝分神想古生的手指会不会都被泡胀,耻得他胸前刺痒。那三根手指才从刘俊谦的欲望里脱身,回归手掌还不得清白,从他尾椎一节一节摸上后腰,把衣服掀开。刘俊谦收到暗示,抓着衣角往上卷,绕过头扔地上。他以为这样古生能好好抚摸他。

谁知那薄薄蕾丝却被放到他眼下,皱起又散开的两片白仿若谢掉的花。他被刺到,挪开眼,却不得已对上古生视线。

“着翻佢。”

不动声色陈述句,吹在刘俊谦发烫的身体上。

 

他抻开蕾丝最宽的松紧带,套进脖子,拉到胸口下,两手在从肩带里伸出来。美丽脆弱事物,可惜穿上怎会及脱掉更有旖旎诗意,他盯着古生的眼睛,在对方瞳孔上看到一个惊惶又温驯的四不像。他想捂脸,但蚌壳已经被掰开。

古生的手贴在他胸口,摩挲那薄脆蕾丝和幼小的乳首。刘俊谦本能一缩,被古生手掌撑着后背不让躲。刘俊谦仰起脖子把胸口送上去,终于如愿被古生含住。

小小乳粒被古生隔着纤薄蕾丝舔舐啃咬,痒得刘俊谦头皮发麻。他还在不应期,想等这阵子缓过去再与古生继续。

“等等我。”他说。

却像火柴盒划破。古生托着刘俊谦后背猛地将他放倒在沙发上,压着他大腿内侧,握住自己性器顶进刘俊谦还湿软的穴口,肿硬的茎身比之前的手指更无情,进入后没有片刻停歇快速地抽插起来。

刘俊谦被顶得小声叫唤,才刚射完,这时过强的刺激只有难受没有快感可言,他像被铁棍捅到胃,软掉的茎身被顶得上下晃动十分可怜。

“Daddy冇啊...”他伸手软软推拒,又不敢真的不要。

如果痛苦来自古生,和着血吞下也回甘。他睁眼去看,伸手去摸,古生脸上后颈皮肤发热生出细汗,眉宇威严英挺却微皱着,按捺的喘息似惊雷,在刘俊谦身体各处留下缄默灰白的印记。

刘俊谦的下身已经麻木了,他喉咙艰涩的发出细小呻吟,手放弃反抗,只是猫爪一样挠在古生小臂上。古生就这样没有言语没有抚慰地操了他十分钟,生生操完他的不应期,操到刘俊谦以为自己的后穴不会再有感觉,却在这时肠道深处涌出丝丝痒意来,这阵痒蚂蚁搬食一样爬至他心肺,再渐渐输送到大脑,而且像开闸洪水那样越积越多用越涌越快。

刘俊谦以为之前的痛楚是折磨,他错了。这汹涌而至的快感像一只深入他腹腔的手掌,轻轻一搅就能让他身不由己。他可以在痛苦中忍耐,却不愿在快感中失态。会太难看,太难看。这次他当真轻微挣扎起来,

“唔要了...”他不自觉留下泪来,咸涩液体滑过太阳穴留下干枯的疤。

可古生不肯停,甚至加重了力道,每一下都插到最底,停留片刻再抽出来,只剩头部浅浅留在穴口,再用力撞进去,每一下都碾过肠道内的敏感点。

快感烈焰成池,把刘俊谦的下半身烧成一片焦土,却偏偏还能渗出丝丝润润的甜汁来,又瞬间被焦土吸干。

“啊,啊...”刘俊谦视线模糊的去看古生的脸。

他们是在做爱吗。可为什么他觉得古生是在用快感罚他。

“Daddy, daddy...”刘俊谦反想如果不能拒绝至少乖乖取悦让古生快点放过他。他用腿去勾古生后背,用已经不太咬得紧的后穴殷勤讨好。

古生扒下他的腿折到膝盖上,不让两人距离变近,他盯着刘俊谦的眼神似在检验身份。

“你同周信礼点认识嘎?”

突然降下的质问让刘俊谦恍惚。谁?

“周信礼,你点会识得佢?”

“我唔识佢呀。”刘俊谦咬着唇,抵御身下毒素蔓延的快感。

古生揪住刘俊谦肩头挂着的蕾丝肩带粗暴扯下:“你着成咁样俾佢摸过。”

“你着成咁同佢跳舞。”

愠怒低音无异于轰向城池的枪炮,刘俊谦茫然无措。城门早就大开,他孤身赤裸走出来却要面对这粗暴对待。

更多泪留下疤,分不清是因为快感还是什么。

“我真系唔识佢,好耐之前睇show见过一次...”

古生插进他的动作猛烈到近乎无情,像要凿开一座山那样用力,刘俊谦的头一下一下撞上皮沙发光滑软凉的扶手,尾椎酥麻,后穴和下腹已经被插得熟软,他感觉自己就是被古生叼在嘴里的一块肉,从身体里渗出的汁液会带着勾引兽性的腥味吗。

可古生的拷问还没完:“佢想追你,你会唔知?”

刘俊谦睁大眼睛努力去认清,逼近自己的这张脸怎会没有爱意。他百口莫辩,明明心里这样委屈,可身下的快感还是惊涛骇浪拍打他,灵魂拴不住皮囊,皮囊只求不知廉耻放纵贪欲,他的性器滴滴答答的往外射出东西。不应期又至,可这次已经没有不适应,可能他已经是坏掉的感应器,只会在古生一刻不停的顶弄中收揽快意。

“我唔知呀...Daddy你锡下我。”

下半身开出糜烂腥甜的花,羞耻心缩在角落对毒素免疫,还在痛烧着。他伸手去捧古生的脸,眼泪洗过的眼睛求饶的与他对视。

爱我吧,别只对我展示你的定力。

又说不出口,刘俊谦向后倒回去,躺在被快感席卷后的废墟上放弃抵抗。刘俊谦的后穴已经完全被操开了,对任何攻击都收容不拒。不过是再被摧毁一次,古生想看就看吧。

他听到古生叹气,下身密集不倦的攻势竟然停了下来。

“怕佐你。”

黏在额头上快戳进眼睛的碎发被拨开,有吻落下来。在他体内翻云覆雨的那根硬物也缓缓往外抽。刘俊谦这时又不肯了,夹紧后穴去留,被古生吸着气扇了下屁股。

“唔系唔要乜?”

刘俊谦说不出要,更说不出不要。伸手去攀古生脖子硬是把他拉下来,让他们胸挨着胸,肚脐贴肚脐,让自己可以埋头在他肩膀,等两具身体都遂他意严丝合缝,他才乖顺等候古生发落。

那硬物又狠狠顶进来,刘俊谦咬着古生肩线抽气,下腹的火焰才刚降温又被烹油,太快意太难忍。

“我爱你,我只爱你一个。”

刘俊谦颤着声音剖心,恨不得把这句话咬进对方皮肉,随血液回流。

像是被他绵延情意感染,古生鼻息急促起来,插得更深操得更狠,刘俊谦被他撞得再也说不出话来,后穴麻痒下腹酸软又烈焰腾腾,连后脑勺的皮肤都被激到战栗。这快感可怕到像刑罚,而古生身上最禁欲的部分却成为最佳刑具。刘俊谦招架不住,眼角溢出盐水,嘴唇颤抖发出又像哭又像喊的呻吟,腹肌微微收缩,后穴却含不住的松开。刘俊谦想求古生放过自己,又想求他进到最彻底。最终身体防线崩溃,他爆开了,性器淅淅沥沥往外滴漏不知什么液体。

两秒的大脑空白,刘俊谦发着抖,鸡皮疙瘩都起来。

等被抱着坐起来,他的意识才躺回身体。古生射了,这是两人在一起那么久古生第一次射他体内,以前他缠过,古生不肯。他有些懵懂的去摸后面,摸到温热液体。手抽回来,他看着手指上的粘稠白浊发呆,低头想去舔,被古生抓住手腕拉开。

“你做乜,唔嫌污邹嘅乜?”

刘俊谦痴笑起来:“点会污邹。”

古生拿他没办法似的摇头,用鼻息叹气,头向后仰靠在沙发上。这张才释放过欲望的脸,除了胸膛起伏呼吸微喘,已经快要恢复成禁欲的样子。刘俊谦想到什么,好似终于逻辑通顺,他不敢置信的问:“Daddy,你头先系唔系呷醋啊?”

古生闭着眼不说话,此刻连呼吸都平稳了。唯一的罪证在刘俊谦体内,还有手指上。

刘俊谦自觉找到迷宫出口,交出满分答卷,他俯下身用唇去啄古生的脸。

“你答我啦,你系唔系呷醋,系唔系呀?”

光说不够,他又用臀尖起舞,一下一下磨蹭古生大腿胯间,这回还带着粘稠液体,身体发肤长出一片热带雨林娇艳毒菇。

古生被他缠得受不了,头直起,睁开眼看他,目光坦然又镇定。他伸手去把之前粗暴扯下、已经移位得乱七八糟的蕾丝肩带理好捋平,再仔细的挂回刘俊谦肩上。望着刘俊谦仿佛刘俊谦是一朵,在皎皎月色下重新绽放的白莲。

“下次着红色试下。” 古生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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