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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御】齿痕

Summary:

attention:成A御O所局婚后,御剑有批
就是老夫老妻日常解决发情问题,没有前因后果。真要说有的话前因就是上次腺体标记的时候,成步堂下嘴太狠,留了很多印子,御剑不高兴了,这次给他买了个嘴套戴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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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请你这次冷静一点。在发情的应该是我,而不是你。”御剑正因升高的激素以及体温而粗重地喘息着。气息撩在脖颈上带着热气,成步堂难以想象,这么热的身体怎么能说出这么冷的话!

        “你每次下嘴都太重。那些淤青和齿痕——我不知道其他Alpha会不会像你这么疯狂,但这确实给我带来了麻烦。意味着我每次上班前都得多戴一条围巾,或拎高我的领子。”

        “这种事你该早点和我讲,而不是在现在,你又一次发情的时候。”成步堂埋怨道。他怨恨地望向御剑手里特意为他准备的Alpha穿戴式金属嘴套,像是给恶劣的大型犬戴的那种,“而且这个也太夸张了吧,你买之前怎么不先和我沟通一下?这种像是集权主义的产物……我觉得没必要。”

        “集权?现在是什么性别在主导社会?别得了便宜卖乖。”御剑以一种不容置喙的态度,给对方亲手戴上了手里的“刑具”,对成步堂沉默的凝视熟视无睹。“并且我觉得没什么好和你沟通的。你下嘴咬我的时候就该想到这将造成的后果,而你依旧选择这样做了。我只能想到,你是故意的。”

        “我不是!”成步堂的不满几乎能化成实质,“是你的味道太诱人。”

        “那就不是吧。”御剑往后仰了仰,欣赏着自己在成步堂脸上留下的杰作,带着笑意拍了拍对方的脸,即使他自己还因为发情而双颊酡红,“我感觉你现在看上去乖了不少,亲爱的。”

        “我觉得你感觉错了,御剑怜侍。”成步堂几乎咬牙切齿。御剑笑了两声,摘了眼镜,开始帮对方解衬衫扣子,“快点吧。上面或者下面的标记一样有效的,我已经吃了避孕药……我现在很需要你。”

        发情的缘故,成步堂帮御剑脱下内裤时,发现他的腿间已经泥泞一片了。真不明白他是怎么以这种状态来和他扯那么久的天的。揉开薄软的阴唇,手指沾上黏腻的水,以两指捅进御剑急不可耐的穴口中。御剑从喉口挤出一声甜腻的呻吟,微眯起眼睛,在敏感点被按压时呜咽。然而成步堂伸手还没动几下,更深处也没有摸到,就被御剑用力握住了手腕:“直接进来吧。发情期根本不需要扩张。” 御剑喘着气,“快点——速战速决。我过会可能还要回局里加班。”

        “这么忙吗?”成步堂把手指抽出来,在 御剑的小腹上抹去从他身体里带出来的水,解开腰间皮带,把硬挺许久的性器释放出来。Alpha体量过于庞大的器官此刻正压在御剑的穴口,沉甸甸的,正来回蹭着他的淫液,好让进入时能顺畅些。“既然局长忙到这种地步,干什么还特意回家来找我?随便找个你手底下的Alpha来你脖子上咬一口就好了啊,说不定还比咬得我更绅士。”

        “别说傻话,成步堂。”御剑没有多余的精力去和成步堂打嘴仗,因为单单身下的攻势就让他难以招架。性器的形状与重量令他无法忽视,况且成步堂正在拿它碾磨着阴蒂。御剑闭上了眼,他的喘息开始发颤,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往身下涌。爱人的信息素太过浓郁,每一次呼吸都让身体深处翻起一阵欢愉,空气熏得叫人头脑发昏。

        成步堂缓缓楔入他的身体。御剑在被进入时浑身绷直,借成步堂握在他腰上的手的力离开了床铺一瞬,在体内敏感带被仔细碾过时,每一块肌肉又顷刻间失了力,令他摔了回去,融化在绵软的毯子里。御剑能闻见他们的信息素正逐渐纠缠,形成十分安心的混合气味。真叫人享受,这种只有成步堂才能带给他的、让人心满意里的肉体乐趣。

        然而成步堂现如今好像并没有如御剑一般沉浸于他们肉体的交流中。平时做爱时御剑流露出这般沉于爱欲的可爱表情时,成步堂都会忍不住去吻他。但显然,他现在没有这样的机会。烦躁的火在他的心头愈燃愈烈。他喘着粗气,打算采取点报复措施。

        御剑忽然觉得虚握在腰上的那双手陡然掐紧了,并且往自己的胯间揽了揽,让性器埋得更进去些,但依旧没吃到底——只有生殖腔完全打开了才能容下那根巨物,不过现在也有点够呛。毕竟今天开始得太急,里面没有扩张开,肌肉还是紧的。御剑甚至能感受到自己的阴道正包裹着侵入物一阵阵地痉挛。他微微睁开眼,迷离地望着爱人的眼睛,柔声地呼唤,“成步堂……?”

        下一秒,御剑的眼睛骤然睁大,双手忽得攥紧手下的被毯,急促的呻吟毫无防备地从口中泄出,他的眉间蹙了起来:“龙一,龙一……慢点、慢……哈、你!”快感由温吞毫无预兆地转向凶猛,升腾上来的还有小腹内的酸软亦或痛楚——成步堂正剧烈地抽插着,几乎是整根抽出再尽数没入,撞得御剑握不住手中的布料。甚至他担心御剑会挣扎,干脆按住他两边大腿往外分开。这样一副门户大开的模样,真是极让人差耻。

        不过御剑已经顾不上差耻了,他正用手臂遮着眼睛,阻断与成步堂的眼神交流——他的眼球正因极端的快感而控制不住地向上翻白。他的嘴唇微张着,几乎是每被顶一下就要发出黏腻的叫声,尾音上勾,完全没有局长平日那庄严肃穆的模样。他口中偶尔还吐出“龙一”“痛”“轻点”的词句,不过都被成步堂一概忽视了,连带的之后颤抖着叫的“混蛋”也被同等对待。

        快感逐渐积累,御剑的呻吟忽然一滞,成步堂感到自己的性器正被紧紧地挤压、包裹,随即是一大股热流涌向他的顶端。前面从未被抚慰过的性器,也正贴在御剑的小腹上一阵一阵吐着白精。很剧烈的高潮呢,成步堂想着。通常高潮后他们是要接吻的,他又想。

        终于缓过高潮余韵的御剑发出一声喟叹,用手擦去眼角溢出的生理性泪水。他现在很需要一个吻。他目前处于宕机中的大脑正迷惑着,为什么成步堂还不把这个吻给他。

        成步堂凑近过去,用他脸上的嘴套贴上御剑的腺体。患着情热的御剑被金属的冷意激得清醒了些,而成步堂口腔的热气透过几杆细金属棒子喷在腺体上时,御剑又浑身一颤。

        “怜侍,”成步堂的语气委屈得叫人心疼,“我好想亲你,但我亲不到。不要再惩罚我了,好吗?帮我把这个摘下来吧……我只亲,绝对不咬你,真的。”

        “唔……”御剑睫毛颤颤,抬手去摸成步堂脑后的扣子。这时候他才发觉自己被操得指尖发软,使不上力。他反复握拳又放松几回,手指才回了点血,得以艰难地把扣子解开,摘下这讨人厌、扰人好事的嘴套,丢在床下。

        解除束缚的那一刻,两人便交换了一个充满爱意的深吻。御剑捧着成步堂的脸,只觉得幸福万分。在头脑发晕的间隙,御剑忽然又感到下身的一阵酸胀——成步堂始终埋在他身体内的性器,正将自己努力挤入Omega的生殖腔。

        是了,这才是他们会面的目的,要给为发情期困扰的御剑怜侍补上标记,让他的激素回归正常水平。御剑正尽力放松自己的身体,但每次临到这一刻都会不自觉地紧张,因为成步堂的东西太大、压迫感太强,而腔口通道又小得可怜。即便痛苦后是深入骨髓的愉悦,御剑也会为这片刻痛苦踌躇一段时间。好在,之前成步堂的暴力行为已经将把腔口撞得微张,今天的进入不算那么艰难。顶端被小巧的肉壶全部吃进去时,两人都发出一声如释重负的叹息,当然这也伴着情欲——御剑的生殖腔紧得不得了,而且内部几乎遍布着敏感神经。

        御剑正被逃无可逃的快感激得头皮发麻时,成步堂正在履行他的承诺——他吻过御剑的嘴角、脸颊,颚骨、锁骨,以及他的白净的脖,如果忽略他腺体上一圈圈重叠的、狰狞的齿痕的话。而今天始作俑者却出奇得温柔,成步堂在腺体周围落下一圈吻,吻去脖侧冒出的细汁,再轻轻地含住那颗充盈着信息素的浆果,用舌尖舔弄、戳刺,又拿鼻尖抵住、深深地嗅闻。但也始终如他所说,没有任何侵入性行为,乖得像一只大型宠物犬。

        御剑环住成步堂的肩,手指抚过他的鬓发。不过御剑的眉又蹙起来了,并没有为对方的温柔而领情。御剑感到深埋在自己体内的阴茎上的青筋正难耐地跳动,而自己被含入对方口中的腺体也在突突跳着。御剑忽然觉得,成步堂在床上的这张嘴和他在法庭上的那张嘴一样狡猾、可恶、蛮不讲理,热衷于推翻原先的论证逻辑,再建立他新的逻辑,不断地逆转局势。正如现在这样——御剑正无比热切地渴望被成步堂咬破自己的腺体,把他的信息素,和精液一起,毫不保留地灌给他。

        估计着御剑已经缓过了生殖腔被破开的痛苦,适应了性器的形状,成步堂开始动作起来,小辐度地研磨着。腔内的体液被挤压到穴口,在皮肤碰撞中发着淫靡的水声。御剑忘情地呻吟,双腿紧紧将成步堂锁在身下,脚趾蜷起。这样娇的叫床声不免让成步堂力道更重,也让御剑在对方肩背上留下的抓痕更重了。成步堂想抬头去看御剑的表情,脑袋却忽然被御剑按在了他自己脖颈上。

        “咬我。”御剑语气发颤。

        “不。我说了不咬你的,我可是很听你话的,从来不是一个不善于沟通的对象。”成步堂低沉振动的声音贴着他皮肤传上来,“我这样是不是比戴着嘴套要更乖,局长先生?”

        Bitch!御剑在心中怒骂。真不知道他在记什么仇!不过一个嘴套而已,何必在这里和我演他的舞台剧?御剑深吸一气,好吧,好吧。我就再和他服一次软……他把手指埋进成步堂的发丝中,极轻柔地抚摸着。“成步堂……”他像是在无尽快感中失了神,声音温柔得不成样,吐息着对方的姓。

        成步堂在他手下僵了一瞬,随即猛得抬起头来望他,眼底那份情欲重燃带来的兴奋是藏不住的。御剑暗笑着,他对他的伴侣了如指掌。尽管他们的心意和身体一样契合,但时而的情趣也总是有效,且永远不会让人厌倦。御剑用双手捧着对方的脸,以迷离的目光望进对方的眼睛,眉毛舒张着挂下去——像是高潮过了度,那一张失神的表情。“龙一……”他又一次细细念着,手指摩挲着对方的脸颊,不得不说是很英俊的一张脸,“给我吧。求求你……从脖子标记我,求你……快给我吧,亲爱的。”

        御剑捕捉到成步堂眼底闪过的欣喜和得意,对方的嘴角勾起一道微妙的弧度。随后他们接吻,御剑软倒在成步堂怀里,成步堂托起他的臀又往自己身下带了带。“好吧,”成步堂语气里藏不住的愉悦,“真拿你没办法。”

        拿我没办法?你对我的办法和你肚子里的坏水一样多。御剑腹诽着。

        成步堂再次把头埋进御剑的颈肩。预料到之后将发生什么,御剑咬住了自己的指关节。

        “呜嗯……!”实际上咬住手指也无法完全堵住呻吟,成步堂在生殖腔内开始最后的冲刺,同时那双犬齿也咬破了他的皮肤,嵌入他的身体里去。御剑哭叫着,他身为Omega,全身两处最脆弱敏感的部位正同时被他爱的Alpha侵犯,不论是生理还是心理上的满足都是剧烈的。从生殖腔冲向大脑的如刺一般的快感,和从腺体漫向全身的信息素造成的类似精神幸福的刺激,把御剑包裹得透不过气。他觉得身子已经不再属于他自己,只能由成步堂摆弄,而自己连动也不敢动一下。貌似只要一旦打破现在快感与身体的平衡,就会有新一阵叫人难以招架的浪潮汹涌而来。两人的信息素在空气中紧密地融合,正如床上的他们一样。

        御剑讨厌失控感,但在成步堂身边他觉得无比的安全。腺体处的标记结束,成步堂舔掉渗出来的些许血液,再去吻御剑因高潮流下的眼泪。泛红的眼窝与金属色的眸子,真是美得不可方物。御剑的眼睛现在还无法聚集到他脸上,正处于甚至连呼吸都能带去快感的时候,实在可爱得不行——御剑怜侍,我的爱人。成步堂轻唤他的名字,去吻他细细颤抖的、高潮到发粉的身体。

        正当这一次浪潮的余韵快要过去,御剑以为自己终于得空能缓一缓身子、攒一攒体力了。意识逐渐回神,映在眼里的色块终于变成了实物,御剑吐出一口浊气,转动眼珠,望向自己的伴侣——对方也正深情地回望着他。御剑对他微笑着,刚想说话,却被对方拉过自己的手,按在自己生殖腔的正上方。压得重些,还能摸见里边的形状。

        “要现在标记吗?”

        御剑一怔,反应过来以后,眸子逐渐缩小:“……什么?!”这样激烈难耐的高潮,怎么还有一次……怎么刚才那次原来不是由两处标记叠在一起造成的!

        精液终于灌了进来,Alpha的性器在体内成了结。生殖腔在被微凉体液冲刷的那一刻溅起凶猛的浪花,而御剑正紧拥着成步堂发出难以忍受的哭喘。还有在阴道内撑大的结……酸胀并着痛楚又一起给这第二份高潮添了一道彩。成步堂望着快要湿透半边的床单,反省着自己这么玩是不是太过火了点。

        结消退之前他们无法分开。御剑在成步堂怀里慢慢从高潮里清醒过来,累到虚脱,几乎睁不开眼,身子搭在成步堂身上享受他带有歉意的事后抚慰,享受他递上的亲吻和给肌肉的按摩。御剑从鼻腔发出哼声表示满意。

        成步堂退出去以后,伸手摸了摸御剑的额头——发情导致的情热已经退去,这次也算是平稳度过了。成步堂穿好裤子,下床问他,要不要喝水?

        “嗯——”御剑一发声发现自己的声音沙哑不堪,立马闭了嘴。成步堂笑着凑过去,指出问题所在:“嗓子喊哑 咯。”

        御剑瞪了他一眼,又心虚地偏过头,把视线移开了。

        御剑在浴室洗完了澡,对着镜子检查自己的后颈:只留下了很正常的一圈齿痕,除了犬齿那两点有血痂外,那一圈其它地方颜色都比较轻,大概一天就能消掉。御剑穿好自己的制服,出来时看了看表,“我得过去了。”

        成步堂在换床单:“这么急?你现在能开车吗?我把你送过去吧。”

        御剑望着他:“你送我?”他虚指了指自己的后颈,“那局里的人一看到这个、一闻到我们的气味,就能知道我们俩刚刚疯狂地做过一次。”

        “那又怎样?”成步堂拿了一块红围巾,为御剑围上,“夫妻之间做个爱不是很正常的事情?我看上去身体又不差。”

        御剑拿起床头的眼镜,把车钥匙递给成步堂,低笑着,“你这个人啊。”

        他们一同笑着走出家门,他们的十指正紧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