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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嘴。”裹在橡胶手套里的手指托着他的下巴上抬,动作有力而不乏温柔。脸侧是一支止血钳,稳定地举在半空。这些秩序井然的细节让拿破仑看起来像是一个专业的牙科医生——如果他没有光着下半身坐在“患者”身上的话。
“你就非得……嘶……”事到临头,奥格斯特的确是感到有些后悔了,或者说,他根本不记得自己答应过什么。一股散不去的漱口水味儿充斥在他嘴里,浓烈的薄荷成分涩得口腔黏膜刺痛。
事情的发展并不受他控制,他有种急切地想要起身离开的冲动,奈何某个淫荡的穿孔师正不知廉耻地用赤裸的下体吞吸着他的生殖器,在晃动着吃进那根硬东西的同时揪着他的舌头玩弄,上下翻看检查,像是把玩什么小件的古董。他早知道拿破仑·索罗是个不折不扣的奸商,多么极致的强买强卖。
“别说话。你越早配合就越早结束。”拿破仑抬起眉毛,露出一个无比真诚的眼神。如果是什么好哄骗的女士,恐怕早就上了他的当。这个一脸不情愿的男人显然并非什么好哄骗的女士,只可惜被沉甸甸的肥屁股压得动弹不得,也就被宣判反抗无效。
“我猜你不怎么怕痛?”拿破仑两只手交替工作。奥格斯特大部分的注意力已经被下身传来的快感转移了,滚烫的肉壁卖力地吸着他的阴茎,有节奏地套弄绞紧。一点点堆积的快感让他全身都燥热起来,溺水一样从喉咙里发出呼哧呼哧的响声,双手忍不住掐紧了始作俑者衬衫马甲下的细腰。
可敬业的穿孔师仍然不受影响地工作着。
他现在一定已经悲催地流出口水了,拿破仑的指尖狡黠地一下接一下地戳着他的舌根,他几乎快干呕,能明显感觉到下巴上的湿痕,像是刚舔过别人的鸡巴,或是吃了一口多汁的肥逼。
半窒息的状态令人头昏脑胀,奥格斯特再也无法忍受拿破仑小幅度的晃动,开始更用力地掐着他的腰往下按,力道大得手指陷入丰腴的软肉,好让胀痛的阴茎凿进那勾人的美穴深处,反复几下后痛快地操干起变松软的肉穴。
拿破仑被操得唔唔啊啊地叫起来,颤抖着抓紧了奥格斯特的肩膀,蜷缩的脚趾失去了支撑力,于是整个人瘫倒在奥格斯特身上。这才让他感觉自己在操一个活物,而不是什么设置好了收缩频率的飞机杯。
“啊……慢点……”拿破仑张开的逼缝被粗大的性器插得汁水四溢,阴阜高高肿起。他挺着屁股在奥格斯特身上摩擦红肿外凸的阴蒂,分不清是在缓解过多的快感还是想要更多更强烈的刺激。
“继续。”奥格斯特夺回了控制权,毕竟他为此支付了“报酬”。他抓起拿破仑的一只手,把他刚才没拿稳的穿孔钳塞进去。
拿破仑呻吟着,努力控制着直起身子,把自己从奥格斯特身上扯开,重新投身穿孔的工作。他用了很长时间让自己的手不要乱抖,先是用右手食指和中指夹着那片舌头扯到口腔外,再是用左手拿着的穿孔钳固定孔位,右手的那根长针像一条毒蛇似的,迅速而果断地钻进了那片肥厚柔韧的肉,从另一面笔直地穿出。
“哈……操……”舌头上传来的剧痛让奥格斯特瞬间腿软无力,含糊地呻吟着,但紧接着是一阵更强烈的快感,奇异的酥麻从口腔直达头皮和脊背,他忍不住挣扎起来,力气大得快掀翻身上的人。
“别动。”穿孔师被他不安分的顾客气得皱了下眉头,可秉持着专业的态度, 他采取的措施是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屁股上,同时让自己下面的嫩逼灵活地夹合,那里识趣地分泌出一股温热的水液,替他安抚着奥格斯特。
奥格斯特的肉棒在痛和爽的双重刺激下难以抑制地喷射了,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冲在敏感的肉穴深处。他高潮得一塌糊涂,舌头还像哈巴狗一样往外伸着,更多涎水溢出嘴角流到下巴。将整个手掌深深掐进拿破仑挺翘饱满的臀肉是他现在唯一能做的事情,像是抓住了什么救命稻草。
“嘘……嘘……马上就好了。”拿破仑拿起一个带底片的钉杆,用针管引导着穿到舌头上方,同时缓慢地耸动着身子,用肥逼尽数吞下那些浓稠的液体。
奥格斯特射精的过程太长,拿破仑感觉自己的嫩子宫要被烫熟了,一想到这个就浑身痉挛,连奶头都在衬衫里偷偷勃起,被操得红肿外翻的骚逼马上喷水高潮了。他开始大幅度地上下套弄,像骑马一样贪婪地坐着奥格斯特的鸡巴,主动磨着自己酸胀饥渴的穴道,发情母猫一样扭着屁股,把骚水浇得到处都是。
奥格斯特从喉咙里挤出的已经是痛苦的哀鸣了,敏感的柱身青筋暴凸,被柔嫩媚肉疯狂挤碾,又射了稀薄的几股,尿道里的精水被肉屄榨得一滴不剩。
连穿孔师自己也爽得翻起了白眼,缓了好一会才有力气欣赏自己的杰作。位置正好,和设想的不偏不倚。最后只需要拧好那个最重要的东西——在舌面上方真正起装饰作用的那颗金属珠子,就彻底完工了。
“你说如果在这里穿环,你会不会肏得我更爽?”拿破仑舔着干燥的下唇,用手指碾压他射精射得通红的尿道口,用力向下划过敏感的系带,逼出了几声难耐的低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