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阿尔弗雷德站在酒店的落地窗前,缓缓点燃一根红万宝路。绵长的烟草气息击过喉咙,伴着淡淡坚果气味,被吐息到玻璃上。方才下过雨,楼下来往的轿车溅起地上的积水,傍晚的路灯与街上亮起的招牌一起倒映在潮湿的柏油路上,形成大片暗黄的色块。
西雅图的雨季就像伦敦,阴沉潮湿,正如他藏匿起来不能被窥见的恶劣心思。
今天是琼斯老爷——他父亲的二婚日。
他的母亲,一个极其体弱的omega,在生他的时候去世了。放在阿尔弗雷德书桌上的那张照片,是琼斯家硕大的古宅里唯一有关母亲的事物。阿尔弗雷德恨父亲对母亲的不闻不问,恨自己和他如出一辙的劳丹脂味信息素,恨他与那些情人的夜夜笙歌。
自打他记事起,父亲就常常带omega回家过夜。作为一个风流多金的单身alpha,只要琼斯老爷勾勾手指,名门望族的少爷小姐,亦或是人尽可夫的妓女男娼,都会心甘情愿的为他张开腿。
他原本以为父亲会一直这样声色犬马下去,直到昨天。父亲带回来一个看起来大不了阿尔弗雷德几岁的omega并且告诉他:“他将成为我的妻子,你的新妈妈。”
荒唐得可笑,他宁愿相信这是父亲年轻时花天酒地生下的杂种。
青年有着沙金色的头发,深邃的翠绿眼睛,卡其色的风衣被熨得一丝不苟。他抬抬过粗的眉毛,对阿尔弗雷德伸出手。他的嘴唇开合,吐出的句子带着纯正的英伦口音和弗洛伊德玫瑰的香气:“想必你就是阿尔弗雷德了。亚瑟·柯克兰,叫我亚瑟吧。”
阿尔弗雷德并没有理睬他们,他选择夺门而出,开车驶向最常去的那家酒吧。毕竟,你不能要求一个19岁的少年处处圆滑考虑周到。他一连灌了不知多少杯杜松子酒,直到半夜才被朋友送回来。
宅里的仆人们都睡熟了,走廊末端发散着一点幽幽的冷光。真奇怪,就平时而言,这种情况下谁也不会有胆敢给他留一盏灯。阿尔弗雷德摸上楼梯扶手,准备上楼回自己的卧室,却在不经意间,瞥见父亲房间的门缝处投出的一线光亮。
窸窸窣窣的声音伴随着劳丹脂裹挟玫瑰香的气味,从门缝里流出来,愈演愈烈。
酒气上头,他神使鬼差地走过去。阿尔弗雷德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不让老化的木地板发出响声。他站在门前,把住门框向里看去。
床头柜上的台灯发出昏暗的黄光。父亲浑身赤裸,分开双腿,背对着房门站在床边。他挺动着腰身,粗红的性器在身下人不住流水的软穴里抽插,囊袋拍打在屁股上的声音回响在房间里。父亲发出愉悦的喟叹。
“乖孩子,你的下边也太会吸了。”
亚瑟上半身穿着纯白的睡衣,下半身一丝不挂,趴跪在床上塌着腰。他把丰腴的臀部完全挺送给身后人,贪吃的嫩穴迎合鸡巴抬起的老高,欲求不满地晃着腰,整张脸深深埋进被子里,发出带着哭腔的甜腻呻吟。
“唔啊,老爷。再操深一点……”
阿尔弗雷德怔怔地望着眼前这场活春宫,甚至都没有发现自己的呼吸声变粗了。
他眼睁睁看着父亲一手擒住亚瑟顺服的手腕,另只手解开那睡衣底部的两颗扣子,探向他被布料遮掩住的腰肢。亚瑟雪白的酮体因为情欲附上一层粉红。他捏住他侧腰的软肉,更加用力地把阴茎挺入那直流淫水的下庭,大开大合地操干着。情动的穴贪婪地吞吐着鸡巴,嫩红的穴肉一缩一缩,潺潺地流出更多温热的爱液,被鸡巴抽插得小幅度溅开来,落在亚瑟的大腿间,洁白的床单上,父亲的阴毛上应该也沾到了不少。
他们以后入的姿势激烈地做着爱,亚瑟把身体的主动权完全交托给了身后人。此时他就像一个任人摆布的性爱娃娃,他身后的alpha想怎么操,操多快,他都只能挺着屁股一一接受,央求着对方多用龟头磨磨穴心,让自己好受些。
白天那个带着傲气的青年不翼而飞。眼前这个匍匐在自家父亲身下被鸡巴塞得神志不清的荡妇,活像是暗巷里站街的娼妓。只要花上几美金就能操进他糜烂腥臭的肉洞,痛痛快快地在他的生殖腔里射下一泡浓精。无需担心他会不会怀孕,这种离了鸡巴就活不下去的婊子即使大着肚子也会去接客,等着接二连三的粗暴的客人把他肚子里的野种操流产。然后泪眼朦胧地向恩客道谢,感谢他们赏赐的腥臭精液。
哈,这个人前一套人后一套的娼妇。阿尔弗雷德的阴茎翘的老高,把裤子中间的布料顶了起来。他回想起白天亚瑟那张神情自若的脸,啧,不知道被多少根鸡巴颜射过了吧。
亚瑟像一尾被捕捞上岸的缺水的鱼,身体不停颤抖着。他的睡衣扣子被尽数解开,腰间的布料被推到肩胛骨处。最后一块遮羞布也被撩开,他的背上布满了象征情欲的吻痕和掐痕,如同一张被打翻的红墨污染的信纸。父亲来回轻抚他的腰,那儿似乎是亚瑟的敏感带,他扭着腰,做着毫无用处的闪躲,骚叫声里的哭腔更加明显。
“拜托别玩那里……老爷,请更用力地操我吧,呜呜。”
父亲俯下身去吻他的背,激得他哭喘了一声。他抽出水淋淋的性器,亚瑟淫水四溢的小穴完全暴露在阿尔弗雷德面前。
阿尔弗雷德死死盯着亚瑟的下庭。他的大腿内侧有一小片看不真切的暗红。翘起的肉棒被一根红丝带缠绕着,还极富恶趣味的在龟头处打了个蝴蝶结,想也不用想,肯定是父亲的手笔,这使他看上去像极了一个任人鱼肉的礼物。方才被肏得食髓知味的嫩穴此时失去了心爱的鸡巴,可怜地浸在冰凉的空气中。他那被父亲阴毛磨的熟红的穴口一张一合,乞求着阴茎的再度进入。
他的逼可真小,简直像个还没成年的omega。不过有这具名器,即使他的身体尚未发育好,也值得作为雏妓在窑子里被不分日夜地打种灌精。那么窄稚的肉洞究竟是怎么吞下父亲的阴茎的呢?
阿尔弗雷德低喘着,去看亚瑟被操得翻出的熟红媚肉,他隐隐约约望见上面有些点点白浊,父亲应该在他回来之前就在亚瑟的逼里射过一次了。不,也许不止一次,一发精液怎么可能喂得饱这具骚得入骨的身体。
亚瑟胡乱地蹭着被子,一头柔软的金发此时凌乱不堪。他被挤压着的肩膀一抖一抖,更加骚浪地哭喘着。嘴里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抽噎着道出操死我,求求您,想吃鸡巴之类的不堪入耳的浪荡话语。
父亲把他的双腕向上推,使得亚瑟手肘弯曲起来,双手背在腰后。他抬起手掌,掌掴着亚瑟高高翘起的臀尖,丰满的臀肉被带着厚茧的大手拍击得通红。亚瑟的双腿颤抖着,身体不住向下缩,似乎想躲过这莫名其妙的惩罚。
“屁股不许向下缩。抬高点儿,把小穴露出来,刚才不是吃鸡巴吃的很爽吗。”父亲手上的动作更加用力,啪啪的掌掴声像划破冰冷空气的鞭。
“亚瑟,如果你再不乖乖听话,我就只能让你在婚礼当天用逼含着假阳具出席了。你的淫水那么多,沾到礼服上可是相当明显的。那样整个西雅图都会知道你是个随时随地发情的淫娃,屁股里的水止不住。”
这话让亚瑟打了个哆嗦,呜呜着吐出前言不搭后语的道歉。他把臀高高撅起,颤颤巍巍地将淫穴送到那只大手面前。浸满骚水的外阴被台灯光一照,泥泞的逼口挂了一道靡乱的银丝,还沾着一圈刚才强烈抽插留下的白沫,亮晶晶的。
父亲欣赏着眼前被吓得乖乖听话的尤物,满意地粗喘了一声,再一次抬起手。这一巴掌没有落在亚瑟的臀上,而是扇向他顺服抬起的嫩穴。
清脆的巴掌声接二连三响起,湿漉漉的红肿阴户被无情的掴打着,黏腻的淫水被扇得溅到腿根,在父亲掌心挂下几道靡乱的银线。亚瑟的腰塌的更深,食髓知味地发出又痛又爽的闷哼。
这不是被玩得挺爽的么,装什么?
阿尔弗雷德的指甲深深的嵌进门框与墙壁连接处的断缝,鬼知道他有多想用手指插进他温热湿滑的肉洞,撑开那内壁的每一处褶皱。
父亲把手上的淫水尽数抹到亚瑟的臀上。扶着鸡巴重新进入了那口淫洞,随之更用力地操干起来,鞭挞着他软烂湿热的骚穴。亚瑟乖巧地随着鸡巴插弄的频率摆动着屁股,咿咿呀呀地媚叫。精液混合着淫水的骚味更加浓烈,信息素的味道已经盖不住它们了。
阿尔弗雷德死死咬着牙关别过脸,他艰难的转过身子走向楼梯。房间里的两人宛如发情的动物,不知道要交配到什么时候才罢休。他机械般的一步步走上台阶,耳边还萦绕着亚瑟愉悦婉转的叫床声。
回到卧室,他关上门,整个人倚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拉开裤子的拉链。他的鸡巴仍然翘挺着,马眼吐出些透明的分泌液,阿尔弗雷德用手握住发烫的柱身,来回地套弄着。
他眼前还残留着刚刚目睹的香艳画面。天呐,楼下那个费劲吞吐着鸡巴的荡妇马上就要变成琼斯家的新夫人,成为他法律意义上的母亲。这个不明来历的混蛋,也许他软烂的生殖腔曾经是一众嫖客的温床。鬼知道有多少人曾经把卷起的钞票塞进他的逼里,只为堵住他骚热的穴水。他的腰扭的那么浪,到底是爬了多少个alpha的床练成的呢?
他闭上眼,脑海里父亲操弄着亚瑟的画面却无法抹除。阿尔弗雷德骂着这个不知廉耻的荡妇,颤抖着射出浊白的精液。
倘若他真的是个只知道吞吐鸡巴的婊子,那么拿捏他的办法可就多了去了。对于一个淫乱不堪的娼妓来说,有什么是比一个更年轻强壮,能把他操得失神的alpha更有吸引力的呢。
阿尔弗雷德喘着粗气,抽来纸巾擦掉了手上的精液。
他想看亚瑟心甘情愿地匍匐在他身下,吞吐他的鸡巴。他想操进亚瑟的生殖腔,在他身体里烙下印记。他想看亚瑟愉悦,痛苦,沉沦在欲海里,只能央求着把住他求他帮帮自己。
亚瑟啊亚瑟,琼斯家的家主夫人可不好当,你会知道的。
阿尔弗雷德从昨晚目睹的艳事中回过神来,扶了扶平光镜,看着手中即将燃尽的烟只,回想起今天的婚礼。
纯白的大理石勾勒出教堂内部的雏形,座椅边摆满了考究的白色老式烛台,附加用白玫瑰与淡黄丝带勾勒装饰。
白玫瑰?啧啧,好一个所谓纯洁的爱。
他翘起腿把玩着手边的玫瑰,揉搓卷起的柔软花边,手指打着圈儿抚弄花冠。食指和中指破开里层包的较为紧致的瓣片,像脆弱的花蕊探去。那朵玫瑰被没来头的凌虐折磨得乱颤,原本洁白的花瓣上留下不少深浅不一的褐色指痕,他这才满意的收回手。
亚瑟身着修身的白西服,双排扣版型的外套勾勒着那美好身体的流畅曲线。洁白包裹着他,如同婚姻女神赫拉对他的祝福,藏匿他身上有关爱欲与情乱的一切。他的眼眸低垂着,长翘的睫毛半遮着眼中蕴藏的碧水,那么平静呵。阿尔弗雷德的目光灼灼地落在他身上。
多庄严的颜色啊,他故作无奈地叹了口气。 可惜了,他只能联想到亚瑟昨晚披着白色的睡衣被玩得满身爱痕,呻吟求饶的样子。
阿尔弗雷德无心去听他们的宣誓,他的目光在亚瑟神态自然的脸和滚圆翘挺的臀间徘徊。啊啊,他是真的很好奇,父亲到底有没有舍得让亚瑟含着东西来接受宾客们的祝福呢。
神父的祝词流水般从他耳边滑过。阿尔弗雷德皮笑肉不笑地抽搐了一下嘴角,滑稽。
孝顺的儿子只参加了白天的教堂仪式,并没有赴晚宴,他选择和一众富家子女们单独寻欢作乐。
“弗雷迪,别总是一个人站在那里嘛。”“对啊对啊,Martell的xxo,真的不来一杯么?”房间另边喝白兰地的年轻人们大笑着唤他。
阿尔弗雷德回过神来,凝住的蓝眼睛重新恢复神采。他在窗上把烟碾灭随手丢进沙发脚的垃圾桶里,低头看了看表,十点三十二。他转身,沙发扶手上放着一只小巧的纸质黑色手提袋,阿尔弗雷德拎起深蓝的缎带朝大门走去:“你们慢慢玩吧,我先走了。”
“这么早就回去?”靠在另一侧沙发上的棕发青年盯着手提袋上的烫金字母眯起眼,“你准备浪子收心了?这是要去追求哪家的千金啊。”
“新婚礼物罢了。”
“啧啧,这可不像你的作风。你的小妈不仅给你父亲灌了迷魂汤,也把你扳倒了?怎么,他的床上功夫很了得?”
“这你恐怕得亲自去问我父亲。”他目光暗了暗,回过头去,半个身子探出门外:“还有,别叫的那么恶心,他有名字。现在他好歹是琼斯家的人,说话放尊重些。”
阿尔弗雷德出了酒店,坐上薄荷绿色的复古老爷车,握着胡桃木的方向盘在公路上驰骋,改装音响里Alicia keys正唱着《Fallin'》。
How do you give me so much pleasure and cause me so much pain,
Just when I think Ive taken more than would a fool I start fallin back in love with you.
他听着歌词皱起眉头,哈,不太应景嘛。
阿尔弗雷德腾出一只手来切了歌,改放起Queen的《killer queen》。
Drop of a hat she's as willing as playful as a pussy cat,
Then momentarily out of action, temporarily out of gas,
To absolutely drive you wild, wild,
She's all out to get you.
此时此刻,亲爱的皇后是否正在做他设想中的事呢?
走廊里像昨天一样留着灯。阿尔弗雷德一进门就又闻到了熟悉的靡乱气息,他见怪不怪地朝父亲的房门径直走去。
亚瑟臀下垫着枕头,仰躺在床上,他的腿大大地分开,父亲掐着他的腰一下又一下地用力撞击着。两人相接处下的那一片床单被肉棒抽插时带出的淫水打得湿透,靡靡的水声格外刺耳。
意料之中啊,阿尔弗雷德吸了口凉气,下身瞬间起了反应。
亚瑟此时一丝不挂,白日的圣洁尽数褪去,身上原本淡下的痕迹又被新的红印加深。他的胸尖泛着成片的断续水光,乳晕处最为晶亮。一对软腻的乳头高高翘起,被吃得红肿不堪,随着被插动的频率轻微颤抖着,诱人的要命,简直像刚奶完孩子似的。
他被肏得脸颊通红,嘴角挂着抑制不住的津液。父亲弯腰去吻咬他肋骨处的肌肤,胯下的动作却随之加快。他缺氧一般地仰起脖子,抱紧身上人的臂膀,喉咙发出的不完整的呻吟更加黏腻,眼里盈满雾蒙蒙的水汽。亚瑟把腿张得更开,服从地将身体完全献给自己的alpha尽情操弄。被撑开的肉穴一缩一缩,尽可能的吞下他的阴茎。
那双绿眼睛在不经意间望过门边,猛然撞上了阿尔弗雷德的视线。对方挑衅般地挑起一边眉毛,亚瑟被惊了一下,嘴里却只能发出一声更淫浪的喘息,像是被操到了g点。无法忽略门外人腿间的隆起,他身上的绯红蔓延开来,脸上的情动意味不自觉更加明显。仿佛在向继子发出邀请,让他进来进来一同肏自己。
但下一秒亚瑟却像幡然醒悟过来一样,把涣散的绿眼睛撇开,隐匿那片望不到边际的森林,如同为秘密花园圈起高高的围墙。
你会怎么处置不听话的宠物?喂珍贵的饲料讨好它,或者用皮鞭驯服它,亦或是发善心将它送回野外?
阿尔弗雷德想起自己十二岁时养的那只亚马逊鹦鹉,他的选择是毫不留情地踩断它的脊骨。
TB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