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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奎恩今天沒有接到任何委託,這隻金髮貓魅能來錢的生計並不多,他沒有讀書的機緣,也不生在富豪之家,只靠打獵捕魚的幼年時光長了一身肌肉,成年以後他就去當傭兵,陪客人上戰場。
他現在也還很年輕,剛剛二十歲出頭,有一張俊秀的臉,因為膚色古銅的緣故,笑起來很是爽朗大方。這種無害的外貌加上毛絨絨的耳朵總是可以輕易擄獲少女的心,所以就算他經驗不算老道,還是偶爾會有客人上門,讓他陪自己打戰場。主要也不是為了贏,只是為了跟他聊兩句解悶,讓他保護一下自己。比起陪架,通常更像是「陪玩」。
但歐奎恩其實是一隻很認真的小貓男。
他長期旅居在格里達尼亞的客棧,長租的房間裡堆滿了兵書和覆盤的紀錄。他是一名戰場暗黑騎士,眾所皆知,暗黑騎士在沒有足量的輸出保護的情況下,就是一份吃力不討好的挨打工作。歐奎恩剛剛學習拿起重劍的第一天,他的前輩告訴他的第一件應該學會的事,就是「無論如何活著從敵人手下退出來」。歐奎恩將這份教誨牢記在心,剛開始的時候挨打,還容易手忙腳亂,被按在地上讓機工士崩了腦袋送回營地,但現在的歐奎恩已經是一個獨當一面的暗黑騎士,他在戰場上的生存時間提升許多,也越發擅長找到人群的中心將他們集中起來。
他還沒有太多親自指揮的自信,但因為在沒有委託的時間時常自己進入戰場,在看到其他獨自一人的暗黑騎士指揮時總是心腸柔軟,聯想到自己的挨揍經歷,就想幫上一幫,當指揮無言的影子二吸。
今天也是如此。歐奎恩追在指揮身後跑,比誰都還要跟得緊。他的隊友今天不太聽話,來得總是慢一點,為了拿下勝利,歐奎恩必須對戰局的走向看得比往常還要細心,一點點時間差都可能讓隊友多收割幾個人頭。他們今天在洞家的對手指揮個性陰沈,喜歡從背後一擊就跑,歐奎恩的指揮對應付這類型的敵人不是很有經驗,總是大喊著「殺啊!!!」衝上陣去,讓後排成員全數中招。
兩次以後歐奎恩就對這樣的戰況上了心,他開始會站得離指揮遠一些,好方便在敵人繞背時大叫,或跳上前去阻攔敵人的進攻路徑。即使如此,他們還是落後了一截分數。新的點出在洞家北邊的高臺,是個四星點。指揮有些急了,他不想看著老大家的分數白白跳上去,便領著整隊衝入洞家。他們剛越過中間的高臺,遠遠就看到一名對手家的戰士背著斧頭獨自站在高臺正下方吹風,看上去很悠哉。
指揮咬牙切齒了起來。「把這傢伙殺了!!!!!」他大叫,於是所有人都撲上去與那名戰士纏鬥。歐奎恩驚覺不對,他豎直的貓耳和脊椎上的涼意都在告訴他眼前是一個巨大的陷阱。他向前跑了幾步迅速穿過窄口,回頭朝滯留的整隊大喊:「快離開這裡!」他說:「這是陷阱,他們一定埋伏在高……」
但已經來不及了。他的話還沒說完,洞家的指揮就帶著一整團人從天而降,一氣呵成地把大家困在了原地。歐奎恩急急跳進去,卻沒能救到幾個人。「反殺!!!反殺他們!!!!!」指揮嚇得大叫,他的位置在歐奎恩的正對面,此時的指令已是回天乏術,歐奎恩心知肚明。他僵在那裡,先將黑盾扔給一個正在逃跑的脆皮隊友,轉身想要繞路,一把斧頭卻直接架在了他的脖子上將他扼住了,兔男戰士的腰間有鐵鍊叮噹作響的聲音,下一刻,那串鐵鏈就和笑瞇瞇的聲音一起掛到了他身上。
「小貓。」兔男戰士垂下頭,貼著他的耳朵刻意壓著聲音笑:「你想去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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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奎恩就這樣被抓回敵軍的正中心,他沒有被拖行多遠,因為對手指揮只是帶領隊伍追擊了一小段,便繞過石頭回來。那是一名黑髮的矇眼貓男指揮,歐奎恩曾經和他有過一面之緣。他被摔在地上,也顧不得身上疼痛,只是抬頭瞪著貓男指揮看。貓男指揮正在擦拭剛剛沾滿了鮮血的重劍,他感覺到歐奎恩的目光,就轉過了視線,有一絲沙啞特質的聲音有些訝異。「是你。」他說:「我見過你幾次。」
「我們技不如人。」歐奎恩咬牙切齒地說。剛才跳進去人群的時候他的臉上也挨了一刀,現在額上正泊泊地流血:「但你是真的卑鄙無恥。一直用那種躲藏的陰險的法子……」他伸手要去摸重劍,卻被一腳踩住了手腕,人男忍者的小腿很有力,腳踝壓著他的手在地上碾了碾。「喲。」他說:「這還很有力氣呢。」
「我卑鄙陰險?」貓男指揮渾不在意地勾了勾嘴角,他走近歐奎恩,蹲下身子用指側將他的下巴抬起來逼他隔著薄薄的黑紗和自己對視,嗤笑道:「那你們也讓我成功了三次。怎麼不說是自己太蠢?」
歐奎恩閉上嘴,不說話了。他沒了反駁的力氣,渾身的疼痛就湧上來,於是他閉上了眼。「……你殺了我吧。」他說。
「還沒那麼快。」貓男指揮捏著他的臉左轉右轉,像是在端詳一件貨品,半晌他恍然大悟地站起來。「我說怎麼看著眼熟,剛才老是在後面斷路的人就是你啊。嘖嘖,要不是你妨礙我們,現在這個戰局早就結束了,是不是?」
這整群軍隊正退回來修整,此時以指揮和歐奎恩為正中心,正一邊看好戲一邊給自己補充藥品,聽到他們指揮說話,就跟著哄鬧起來:「是啊!」
「也就是說,剛剛你的隊友在岩石下全滅的事情就不會發生,對不對?」貓男指揮又說。「對啊!」他的隊友附和他,開始有一些嘻笑的聲音夾雜著出現。「是啊。」貓男指揮向後倚到他的座位上:「所以你白白讓你的隊友送死,還浪費了我們的時間,明明我們早就可以進下一閘。這不通通都是你的錯嗎?」
這是什麼歪理!?歐奎恩愣住了,他沒想到對方可以這麼無恥,先是慢慢漲紅了臉色,渾身都氣得開始發抖。「才不……」他才開了個頭,貓男指揮就打斷了他的話音。「這把是你得賠我們。」他說。
「這算什麼話!?」歐奎恩猛地掙扎起來,他掀開了怡然自得的人男忍者,撐著身體爬起來,剛才的兔男戰士就一挑眉,勾著繫在他腰上的鐵鍊把他拽了個仰倒。他的重劍被收走了,一屁股坐在地上,渾身都在發痛,尾巴緊緊夾在腿中間。只聽貓男指揮揮揮手下令:「那就把他的衣服脫了,剛才誰被他害得最慘?」
「我。」兔男戰士舉起手:「他害我破盾的時機都沒了,LB攢了好久。」「還有我。」一名龍男DK從人群中走過出來:「他害我少了好多助攻。」「哎。」貓男指揮轉向他:「那也不得不說說我,我的主力都沒有了。你看看後面那群對我生氣的龍騎士,這可都怪你啊。」
那群龍騎士明明就全部都滿戰意!歐奎恩被兔男戰士制著,轉不了頭,但他打從心裡知道這個貓男指揮完全就是在睜眼說瞎話。那個被他揮開的人男忍者又回來了,他把歐奎恩的胸甲挑開來,又把褲子劃開個縫,現在歐奎恩雖然四肢都還有衣服遮蓋,胸腹和腿胯卻完全暴露了出來,訓練有素的腹肌側泛著瘀紫,胸肌上也都是陳年的劃痕,畫面既養眼又可憐。
這太羞辱了,現在所有圍著他的人衣服都穿得好好的,他卻被反綑住手,前胸後臀全暴露在空氣中,兔男戰士把他抓起來,又一踹他的膝蓋彎讓他吃痛地跪倒,朝貓男指揮偏偏頭。「指揮先來吧。」
「好啊。」貓男指揮從座位上跳起來,他一邊走近歐奎恩,一邊解開了褲頭,讓長著小倒刺的陰莖彈出來拍在歐奎恩臉上。他捏住歐奎恩的臉頰,似笑非笑地讓他開口:「啊——」
歐奎恩猛地扭過頭,又立刻被貓男指揮扳正回來,他還在失血,有些頭暈,在健壯的戰士身下沒什麼反抗的力氣,只好張嘴作勢要咬。貓男指揮沒有放任他的反抗行為,一揚眉就抽了他一巴掌,又扳他的下巴湊近了陰陰地笑:「你最好別想著要咬,小貓。看看板上的分數,我現在在讓分給你們是不是,嗯?你拖得越久,你隊贏的機率就越大。你很清楚你家指揮打不過我吧?」
歐奎恩呆住了,他抬頭看向分數板,看見他們家確實拿下來兩個三星點,分數正慢慢跳了上來。確實離兩家相差的兩百分還遠,但他說得沒錯,這確實是個機會……
他猶豫的那一剎那,貓男指揮就把他的性器塞進了歐奎恩嘴裡。只進了一半,歐奎恩就嗆住了,他的口腔被塞得鼓鼓囊囊,耳朵都塌了下來,緊緊貼在腦袋上。覆了水光的眼睛沒有讓對方心軟,貓男指揮抓住他的後髮,把著他的頭擺起腰操他的嘴,沒等他適應,只顧著自己爽,每一下都深深操進金髮貓魅的喉嚨裡。歐奎恩的嘴堵著,被操得眼冒金星,嗚嗚地哭了起來,卻忽然感覺自己被擺換了姿勢,原來是身後的兔男戰士將綁在他手上的長鍊綑到他頸上,一手拽著鏈子,逼他像小狗一樣塌下腰跪著仰頭,另一手則沿著他臀部的縫隙摸索他緊緊閉合的後穴。
歐奎恩的尾巴極力地想保護主人不受侵犯,它貼緊了屁股縫,卻被兔男戰士輕易拽出來,繞在手上去摸他的穴,含著笑意說:「再遮一次我就讓你的尾巴先操你,好不好?」
歐奎恩嚇得就想往前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