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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来N109区一个多星期了,你的作息时间已经完全和秦彻同频。
但昼伏夜出的生活,很难在醒着时找到有趣的事情来打发时间,让你感到百无聊赖。
这天趁着秦彻独自出门谈判,闲不住的你叫上薛家兄弟,去了N109的禁区打流浪体。
太久没有活动身子骨,你打得十分尽兴,还捡了不少芯核。
可在回去时,远远看到秦彻的座驾已经停在了楼下,薛明和薛影抱着脑袋发出了哀嚎。
薛明:“秦彻了秦彻了,老大今天居然这么早就回来了。”
薛影:“要是被老大知道我们带你去了禁区,我俩就真的秦彻了。”
“谁说我们去禁区了?”
你将掌心正在把玩的芯核揣进兜里,笑着转头看向他俩。
“我们只不过是去酒吧逛了逛,喝了两杯,不是吗?”
“对对,我们只是去喝了两杯。”
两人异口同声地应和着,只是语气中还带着难以掩饰的心虚。
“时间不早了,我们就不打扰你和老大休息了。”
话音刚落,两人十分默契地直接开溜。
看着他俩仓惶而逃的背影,你忍不住笑出了声。
“没义气的家伙……有这么可怕吗?”
转身正准备推开门,门却自己开了。
你挑了挑眉,径直走了进去,回到房间时正听到浴室里哗啦啦的水声。
“回来了,去哪儿了?”
他的声音透过浴室的玻璃,回响听起来更加低沉。
“出去逛了一圈,活动了一下筋骨。”
不算撒谎,但也没完全说实话。
“捡了多少芯核?”
“不多,也就……”
你下意识就要回答,话说了一半才意识到不对。
“嘎~嘎~”
正在疑惑秦彻是怎么知道的,一旁的梅菲斯特就幸灾乐祸地叫了两声。
“告密者。”
你忿忿地从沙发上抓起一个抱枕,向梅菲斯特砸去,却被它轻巧地躲开了。
它飞到浴室门口,想要寻求秦彻的庇护。
“出去。”
是对梅菲斯特说的。
“进来。”
是对你说的。
梅菲斯特不情愿地叫了两声,最终还是飞出了房间。
只剩下你在原地,迟迟未动。
“还不进来?”
浴室里的水声已经停了,你不确定此时进去会面对什么场景,握着门把手迟疑了一下。
记得上一次你没有听话,他就直接用evol把你卷到了他面前。
想到这里,你最终还是推开了门,蒸腾的水汽扑面而来。
“闭着眼做什么?”
你听出他的话语中带着笑意,缓缓睁眼,才发现他腰间已经裹好了浴巾,双手正抱在胸前,挑眉看着你。
“你……你在洗澡,叫我进来干嘛?”
你感觉脸有些烫,分不清是被浴室的热气蒸的,还是其他什么缘故。
“打完架灰头土脸的,你不打算洗澡吗?”
他刚洗完的头发湿漉漉地散在额前,毫无防备的样子,显得棱角分明的轮廓也柔和了几分。
嗯,确实得洗澡,但是!
“哪里灰头土脸了,收拾那些流浪体还不是手到擒来?”
你叉着腰,不服气地看着秦彻。
“是,小狸花身手矫健。”
他笑着从鼻腔里叹出一口气,走上前握住了你的手腕,露出虎口那处不明显的擦伤。
“这么厉害,怎么还受伤了呢?”
“一点点擦伤而已,不值一提。”
秦彻赤裸着上半身,而你被他握住了手腕。
手肘与他胸口的距离,近得都能感受到他灼热的体温。
你不自在地移开了目光,想要挣开手腕,却没能得逞。
他牵着你的手放在唇边,你看到他的嘴唇微微张开,随后虎口处传来了濡湿的痒意,伴随着轻微的刺痛。
是他在舔舐你的伤口。
“还有其他地方受伤吗?”
“应该…没有吧?”
其实你也不太确定,但大伤肯定是没有的,最多有些小面积的擦伤。
闻言,他的手直接探向了你的衣领。
见此情形,你慌乱地退后了一步,手抵在了他的胸前。
“放轻松,只是检查一下伤势。”
他用evol牵制住了你的手,低下头饶有兴趣地看着你。
你背靠着门,退无可退。
其实看到你的衣物都是完好的,他也知道你基本没受什么伤,可总要看过了才能彻底放心。
你知道也没什么好矫情的,你们早就有过了数次肌肤之亲。
但之前衣衫褪尽时,都是在意乱情迷之际。
要在两个人都完全清醒的情况下脱掉衣服,你的确感到有些害羞。
在你内心扭捏的时候,秦彻已经陆续解开了衣扣,很快你的身上就只剩下内衣裤。
他将你抱到浴室柜上坐好,一副心无旁骛的样子,认真地检查着。
“手肘、背部、腿上,都有几处小淤青。你先洗澡,我去拿活血化瘀的药膏。”
“好。”
看到秦彻退出了浴室,你才终于松了口气。
知道你去了禁区,他似乎也没说什么?
看来是薛明薛影反应过度了,你一边想着,一边迈进淋浴间,在热水下将一身的疲惫冲刷干净。
当你裹着浴巾吹头发时,在吹风机轰轰的噪音中,你恍然间似乎听到浴室门被推开了。
下一秒,你手中的吹风机就被秦彻接了过去。
他宽大的手掌抓起你半干的发,耐心地一点点吹干,又轻轻梳理柔顺。
做完这一切之后,他的手臂环抱着你,低头在你耳后轻轻落下一吻。
“好了,先去休息下,一会儿给你抹药。”
他轻轻拍了拍你的屁股,又拿起吹风机,吹起了自己的头发。
嘴里还哼着听不出调的小曲儿,心情似乎很好的样子。
他的短发吹干得很快,你换好睡裙刚躺下不久,就听到浴室里吹风的声音停下了。
你还在整理今天收获的芯核,秦彻已经走到床的另一侧坐下,拿起了床头柜上的一小盒膏药。
“过来。”
他一边拧开膏药盒子,一边对你说。
你放下芯核,刚挪到了他的身侧,就被他抱到了两腿之间。
膏药触及肌肤,带来一阵凉意,又被他掌心的温度中和了几分。
他按揉着淤青,力度恰好。
但伤处难免有些疼,你忍不住轻哼出声。
很快,手肘和腿上都已经处理妥当了,他抱起你转了个方向,掀起裙子露出了你的背部。
突如其来的动作让你惊了一下,随即很快反应过来。
真丝缎面的吊带睡裙,面料十分顺滑。
你抬手扯住了裙边,防止布料滑下去碍事。
他的手掌带着粗粝的茧子,轻磨着你背部的肌肤,有意无意地滑过你的敏感点,让你嘴里的轻哼也有几分变了味。
半晌,药膏涂抹均匀后,他的手撤开。
你听到膏药盒子盖上的声音,便顺势向后倒进了秦彻怀里。
转身用手臂环住了他的脖子,又顺势在他颈间蹭了蹭。
“别蹭了,现在知道撒娇了?”
你看不到他的表情,却能听出他话语里清晰的笑意。
“我偷偷跑去禁区,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你倒是不觉得他会拿你怎么样,但目前看来似乎有点太过平淡了。
“你期待我会有什么反应?是不让你去禁区?还是大发雷霆?”
不等你回答,他就继续说道。
“在N109区,如果连你的安全都保障不了,那我这个位置就该换人坐了。”
“那禁区的磁场……”
他好似知道你想问什么,没等你说完就打断了你的话。
“磁场比较混乱,所以不断有流浪体出没。但一直被我控制在安全的阈值之内,至少不会对你构成什么威胁。”
“小猫在家养了太久,总是要出去野一野的。今天还算乖巧,记得按时回家,也没受什么伤。”
他用懒洋洋的语气说着,手还顺便掐了掐你腰间的软肉。
原本就十分怕痒的你瑟缩了一下,肢体条件反射想要推开他。
他眼疾手快地抓住了你的手腕,带着你一起顺势向床上倒去。
失去重心的你,一下向他跌去。
他用两只手分别握住你的双腿根部,向两边一带,你就以跨坐的姿势伏在了他身上。
“让你安全又尽兴地施展了身手,是不是该交一点保护费?”
感受到他的手指摩挲着你的大腿内侧,你自然很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因着他原超于常人的尺寸,为了让你不受罪,每次在正餐开始之前,秦彻都十分乐意将你耐心地诱哄一遍。
即便此时你已经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双腿间的软肉硌上了一个怎样坚挺的硬物,你也并没有丝毫的慌乱。
但腿间那物,温度已经灼热到了让你无法忽视的程度。
你的思绪飘忽了一下,突然想起你们的第一次。
那时的秦彻做足了准备,但还是无法完全免去你的痛楚。
你紧绷着身体,抗拒着他的完全进入,他的额上也因为隐忍而浸出了一层细密的汗。
紧缩的穴肉夹得他生疼,你甚至听到他在忍受疼痛时发出的闷哼,却还始终用沙哑的声音温柔地哄着你。
“Relax, sweetie. You can handle it. ”(放松,我的甜心,你可以承受的。)
“It's okay, little kitten. ”(没关系的,小猫。)
“Trust me, you can trust me. ”(相信我,你可以信任我。)
他就这样一遍又一遍地安抚你,耐心地在你身体上一点点掀起情欲的浪,直到你将他完全容纳。
“Well done, you're the best kitten. ”(做得很棒,你是最棒的小猫。)
他从不吝啬对你的夸奖,在床榻之上亦是如此。
紧接着,如潮的快感层层迭起,彻底盖过了那段关于疼痛的记忆。
或许他在面对猎物时,从来都没有多余的耐心,但对你是永远的例外。
不得不承认,他是一个优秀的dominator(主导者)。
但大概是今天打流浪体的激情还未散去,你突然有些心血来潮,想试试掌控他是什么滋味。
“别动,让我来。”
你毫不留情地扯开他作乱的手,撑起身子居高临下地对他说。
你听到他轻笑了一声,眼底是几分纵容。
“又有什么坏主意了?Okay, help yourself, my kitty. ”(好吧,你随意,我的小猫。)
他将双手枕在脑后,虽然摆出了一副任你宰割的模样,脸上笑容却云淡风轻。
如同方才在浴室里脱你衣服一般,似乎十分自信一切都还尽在掌握。
而他这样的表情落在你眼里,无疑是挑衅。
你俯下身吻了上去,堵住他嘴角的笑意,他顺从地张开嘴,唇齿主动缠了上来。
这次你给自己定下了一个目标,决心要打破他那上位者从容的面具。
看他如何失控,看他如何臣服。
你轻轻摆动起腰肢,私密之处隔着两层单薄的布料,紧紧贴合又缓慢摩擦。
即便隔着阻碍物,坚挺的肉柱依然微微顶开了肉唇,磨过了花核的敏感点。
你不受控地颤了颤,在唇齿相接之际,无意间发出了一声轻哼,随后听到秦彻从鼻腔里深吸了一口气。
嗯,歪打正着。
秦彻很喜欢听你叫出声,最初在你感到害羞的时候,总会鼓励你再大声一些。
每次听到你娇柔的声音,他似乎都格外情动。
想到这里,你略微抬起身子,离开了他的唇。
他仰起头想要缠上来,似乎还没吻够,却被你伸出的手指压住了嘴唇。
“嘘,别动。”
Step 1, perfect. (第一步,完美)
你满意地看着他眸底初起的波澜,然后再次俯下身,轻咬住了他的耳垂。
你在他耳边吐息,唇齿反复碾磨着他的耳廓。
扭动的腰肢也一刻没有停歇,肉柱又明显胀大了几分,无死角地反复压过花唇间的寸缕,撩拨得心神荡漾。
你故意在他耳边娇柔地哼唧出声,听得秦彻的心尖都颤个不停。
然而你自己却也分不出,这娇声中的情欲有几分真几分假。
不一会儿,你就听到他的喘气的声音越来越快,胸口起伏的幅度也越来越大。
“小狸花今天很喜欢蹭蹭?还可以再多来一些。”
他躁动不安的手握上了你的腰,正要动作,又听到了你在他耳边的警告。
“不、许、动。”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再次按耐住了蠢蠢欲动的手。
“嗯,是勾人的小猫,还有点凶。”
即便看不到他的表情,也不难听出他语气中宠溺的笑意。
Step 2, excellent. (第二步,非常棒)
你利落地剥落了自己的底裤,又将他的褪到膝盖处。
这一次是完整的贴合,不再隔着任何阻碍。
浸出的花液染上了他的肉刃,提供了足够的润滑。
每一下摩擦都十分顺畅,你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柱身上凸起的青筋纹路,反复碾过你敏感的花核。
你俯身含住了他的喉结。
指尖一路下滑,捻了捻他胸前的红点,又滑到他敏感的侧腰,轻勾慢挑。
你感觉到他的胸腔传开了明显的颤动,压抑之下是难耐的闷哼。
秦彻微不可察地挺了挺腰,想让肉刃“不小心”滑进穴肉之中,你却仿佛早有防备般向后撤了撤。
“Don't move. ”(别动。)
这是你今天的第三次警告。
他的眸子已经染上了浓厚的欲色,眼尾的猩红看起来危险又诱人。
显然,他已经看穿了你的所有想法,你恍然间感觉自己又成了猎物,无处可逃。
但下一秒,他却露出了温柔的神态。
“Do me a favor, sweetheart. ”(帮我个忙,小甜心。)
明白了你的所图。
“Set me free, please. ”(就让我解脱吧。)
却依然愿意臣服。
Step 3, mission completed. (第三步,任务完成)
得到了想要的结果,你满意地翘起了嘴角。
“As you wish. ”(如你所愿。)
随后你抬起腰肢,扶着他的肉刃,颤抖着腿根努力吞吃。
幸而有蜜液的足够润滑,没费太大力气就吃到了底。
耻骨相抵的那一刻,两人同时发出了一声轻叹。
你一只手掀起了碍事的裙边,另一只手撑在他的胸口借力,晃动着身子上下浮沉。
饱胀感充斥着整个小腹,被撑开的每一寸媚肉都被纤悉无遗地照顾到。
阵阵酥麻的电流,直接抵达了大脑皮层的神经末梢。
你仰起头,沉沦在铺天的欲潮中。
从秦彻的角度,可以清晰地看到花穴反复吞吃肉柱的全过程。
他的目光上移,看到柔若无骨的腰肢正在肆意扭动,而衣裙的吊带从你肩头滑落,半露出了胸前的风光。
在半遮半掩间看见那抖动的浑圆,却更令人遐想连篇。
再向上……
是半张的嫣红小口中不停溢出的轻咛。
是娇嫩的脸颊上仿佛浸染了大片晚霞。
还有失去了焦点、逐渐涣散的迷离双眸。
一切都完整地落在他的眼中,构成了让他疯狂的诱人光景,几乎要崩断他脑海中的最后一根弦。
你跨在他身上许久,不知是持续的动作让发力的腿部吃不消,还是娇嫩处被反复摩擦导致了腿根发软。
总之,你不得不停下来缓一缓。
“是累了?”
“让我缓缓,今天的运动量已经超标了。”
毕竟你还打了一天的流浪体,本就觉得周身有些乏力。
只是你自己都没意识到,刚才出口的话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再次戳进了某人的心窝。
“Take a breath. It's my turn. ”(休息一下,该我了。)
话音刚落,你甚至都还没来得及拒绝,就被他的手狠狠钳住了腰。
随之而来的是他猛烈的挺腰,一下,又一下,都深深到底。
你猝不及防地惊呼出声,毫无招架之力。
和他的力度比起来,你方才的动作只能算是隔靴搔痒。
他发狠的程度比以往更盛,像是要把压抑积攒的一切都倾泄而出。
“秦彻……轻…轻一点……”
就连你示弱求饶的声音,都被撞得破碎。
“You deserve it all. Enjoy it, my lady. ”(这都是你应得的,试着享受吧,我的夫人。)
你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是招惹他的代价。
他的顶弄让你完全失去了重心的平衡,只能靠着他对你腰肢的禁锢,才能堪堪稳住身形。
你感觉自己如同一艘小船,身处暴风雨夜的大海上,不停地被潮涌猛烈拍击,无助地随着风浪飘摇,快要被卷入海底。
已经失去思考能力的你,唯一的念头就是希望他快点结束。
但直到你的下腹开始了第二次痉挛,他都丝毫没有要终止的意思。
“放松,别咬这么紧。”
他挥手拍在你的臀肉上,带着些惩罚的力度。
你却颤抖着腿根,又泄了一次。
接下来整整四个多小时,从床上到窗台,再到浴室,你甚至分不清他到底做了几次。
直到最后他为你清洗干净,抱着你回到温暖的被窝,你感觉全身都已经散架了。
你费力地抬起沉重的眼皮,看了看墙上的钟,时针已经略过了数字3。
过了好一会儿你才意识到,这是下午3点。
若是按照最近的作息,你早上9点就该睡觉,下午5点就要醒了。
“混蛋,天都已经大亮了。”
你的声音已经沙哑了许多,锤在他肩上的拳头也显得绵软无力。
“虽然我不太喜欢太阳,但今天这样的阳光似乎也并不让人讨厌。”
他一边回应着你,一边以轻柔的力度,按摩着你酸痛的大腿和后腰。
他选的窗帘,遮光性都是无可挑剔的。
但午后的烈日太过耀眼,几束漏网之鱼透过缝隙,微弱地洒进了房间。
在他细致体贴的揉捏下,肢体的酸软缓解了许多,困意渐渐袭来,将你的意识完全覆盖。
进入梦乡的前一秒,你仿佛听到他低下头在你耳边说了句话:
“下一次,还要继续和我玩‘不准动’的小游戏吗?”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