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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孙杨觉得这游戏挺没意思的，泳队里的人还行，不少其它项目的好多运动员他是真不熟。于是走了大半的神，猜到第五六个就开始随口瞎答了，脑子里想着别的事，明天有俩日程安排，小潘后天生日应该给这小孩发个微信……
好，接下来再猜猜这一位是谁？主持人用假模假式的高昂语气推着流程。
孙杨抬眼往屏幕那看。
操。孙杨一愣，接着有点想笑。
他想说汪顺扮女孩真不是这样。
（2）
12年夏天从伦敦回杭州，见面会上大家站成几排大合照，男队员那排空不够了，最大个的孙杨就下去女队员站一起。听见后面几个队员一唱一和，后面有人问他怎么和女孩站一块，斜后面就立刻有个队友贱兮兮接腔，小师妹嘛。
孙杨扭头找罪魁祸首，余光瞥见另一边的汪顺也咧着白牙直乐，笑得腰都快弯了，一脸欠揍，于是无心管主犯，先在这小子大腿上拧了一把。汪顺被拧痛，哇哇叫着抗议，仗着有他在前面挡着外人看不见，掐他后腰回击。
毕竟教练领导都在，不好真跟他闹，孙杨只能咬牙记仇，你等回去的。
转天晚上就带着报复工具推开了汪顺的宿舍门，反手把锁一拧。
怎么啦？汪顺正趴在床上看漫画，天热，身上只穿了条宽松的短裤衩。看见孙杨来了，汪顺翻个身坐起来，给他让出半张床的空间，自己曲起腿靠在床头，裤腿就滑到他腿根。
孙杨没坐，居高临下地看被笼罩在身影里的对方，舔舔嘴唇，恶狠狠问罪，前几天你叫我什么来着？
什么啊？我不是一直叫你哥吗？汪顺仰着头问。
孙杨看他表情就知道他是真忘了，气得伸手挠他肋骨，咬牙切齿地提醒：那天拍大合照的时候。
那是他们叫的，你，你怎么不找他们去？汪顺一边笑，一边半推半就被他闹倒在床上，做过太多次的两具身体在闷热夏天的狭窄单人床上像两颗打火石，贴在一起就容易走火，闹着闹着没忍住，孙杨按着他先亲了一会，才小心眼地翻出记仇本：他们和你又不一样，你还跟着他们笑。言语之间的意思是你怎么可以不向着我这边。
哄人对汪顺来说是家常便饭，接吻的气还没喘匀，脱口就是道歉，好好好，我不该跟着他们笑。
但光道个歉不够用，因为吊带裙子和假发买都买了，不能白花钱。
孙杨把最大号的裙子套在抗议无效的汪顺身上，还是短了点，胸口那也绷得很紧。虽然汪顺在孙杨的视角永远是小家伙，客观上毕竟还是个宽肩长腿的大男孩。
但假发意外地合适。孙杨直男审美，拿了顶深色披肩发，刘海盖住眉毛，发梢打一点点卷，像汪顺闭上眼时同样有一点点卷的眼睫毛。
孙杨本来只是想报复那天的“小师妹”，整整汪顺，笑话笑话他而已。他们总是做爱，都做透了，但孙杨从没把汪顺当过女孩，一直很清楚自己在操同队师弟，一个手脚修长，肌肉柔韧，叫起床来克制而低哑，从十二岁就和他一起长大的男孩。所以他没想过汪顺这样看起来真的有点可爱。裙摆下露出的小腿和胸口布料下隐约的圆形凸起看起来很奇怪，但不是他预想中那种滑稽的奇怪。
汪顺窘迫地站起来，裙摆垂到膝盖上面一点，他往下拽了又拽，红着耳朵小声嘟哝，太短了。
孙杨现在觉得头有点胀，砰砰砰砰的血液一路冲到胯下，下面也跟着发胀。
穿裙子的时候汪顺的短裤被拽下来，里面就真空了，亲嘴时汪顺就有点硬了，小腹下面顶起的弧度显得违和，但不让人讨厌。短就别拽了，孙杨说，把他的裙摆撩开，手掌插进两条光滑的大腿之间。
他没上床，把汪顺放在床上，自己半跪在他的裙摆下面。
汪顺紧张不安地攥住裙子，不明白他要玩什么新姿势，然后被孙杨掀起裙子，低头咬他富有弹性的大腿，嗅着清爽的沐浴露和淫荡的前液混合成的气味，舌头钻进那条插过无数次的缝里。
汪顺立刻慌张起来，徒劳地把他的脑袋往外推，哥，杨哥，师哥，求你了别这么弄……孙杨以前在片子里看口交，但无论和队里的汪顺还是和外面的女朋友们都没实践过，他那性格就不是低头伺候人的主，但他发现这感觉不差，主要源于汪顺的反应，汪顺从没叫得那么失控过，几乎在崩溃边缘，用变声期尾巴柔软的声音尖叫，哆嗦得很厉害，让孙杨恍惚觉得他好像真的在舔一个女孩的逼，马上要夹着他的舌头高潮喷水。你现在比女孩还湿，小师妹，孙杨从他发抖的大腿中间抬起头这么叫他，用手指插着一塌糊涂的穴口，把更多滑腻的体液牵出来又捅进去。
孙杨拿出相机的时候汪顺直往旁边躲，不肯让他拍，别别别，私下穿穿就好了，拍下来让人家看见怎么办。我就说是我把小师妹泡了呗，孙杨坏笑着对准汪顺通红的脸咔嚓拍了一张，脱光了扑上去真枪实刀干他。做到最后孙杨插在汪顺身体里一遍一遍逼问他到底谁是小师妹，汪顺上气不接下气，最后捂着肚子只有挨插的份没有说话的份，半张着湿润肿胀的嘴，露出半截兔牙。孙杨低头凑近，美其名曰“督促你加训憋气”，歪着脑袋蹭他的嘴巴，包住滑溜溜的嘴唇品尝，觉得从那里面吐出的热气里还有一丝丝不知道哪来的甜。
孙杨知道很多队友背后编排他欺负汪顺，但他完全不理解他们在放什么屁，真和他关系恶劣的傻b他压根不会觉得对方嘴巴好亲。接完吻以后孙杨忍不住说你要是女孩也挺好，我比完从水里出来就能直接亲你，不用躲更衣室里。汪顺呜呜啊啊地说不行，那我还是喜欢在水里和你一起游，被操得口齿不清，但态度很坚决。
奶头早就立起来了，孙杨隔着布料咬了一下，含进嘴里玩它。胸口那片布很快就湿了。比汪顺大三岁的词汇库里多出很多不健康的荤话，孙杨咂咂嘴，说看着像生完孩子漏奶。
操，你，汪顺语塞，笑着推他脑袋，想喝奶就喝你的养乐多去，我哪有这功能……
汪顺一开始说只能拍一张，但就像他从没管住过孙杨一样，最后还是放任孙杨拍了，而且是正面，侧面，从上往下拍，从下往上拍，拍汪顺汗津的胸口，濡湿的假发，被掰开的大腿，拍汪顺哭，拍他挨操。一大堆照片里三分之二都糊得没法看，除了暧昧的肉体颜色看不出别的，但一张也没删，全留在手持相机的内存卡里，和其它无数次疯狂出格性爱的证据一起，被两个人小心收藏着。
汪顺经常提醒他把那台相机藏好，他很怕那些荒唐的照片泄露，比孙杨更怕，不止是因为性格天生谨慎。孙杨其实明白汪顺不曾说破的另一层意思，这种秘密暴露，牺牲的一定是汪顺而不是他，他还没粗心到想不明白这回事。
所以孙杨一直把相机放在身边，后来离开那间宿舍的时候也带走了。再后来时间太久了，十年过去没什么东西能保持原样，老式电子产品必然早就坏了，他也就没再打开过，也没再修过。
（3）
孙杨往镜头外看了一眼，想让摄制组跳过这道题，又想起这是直播。
还好不是二十岁了，不再什么都脱口而出，情绪也不太容易外露。所以孙杨只是盯着屏幕看了又看，假装疑惑，装模作样地说了几个排球运动员的名字。
最后摇摇头，猜不出来。
让我们来揭晓答案……是……汪顺！主持人念着屏幕上两个大字，表情显得惊讶，大呼这完全不像汪顺啊。
孙杨也顺着主持人的口气往下说，附和说不像。
这图的确p得太过了，汪顺没有这么自然秀气，他穿最大号的裙子都显得有点奇怪，但并不难看，长头发和刘海很适合他，笑起来还真有点像个小师妹。
孙杨又有些想笑了，想说这真的不像汪顺。
然后意识到，现在不是嘴上没把门的二十岁，不是十年前。于是把一肚子的话咽回去，只笑着摇了摇头，翻下一张吧，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