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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古纳清醒过来,发现自己竟倒在一名男性人类战士面前,颈部被套上了一个类似项圈的东西。那名人类正居高临下地看着它。
反应过来自己的处境,琉古纳迅速将牙齿咬破皮肤,却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驭血魔法无法施展。作为至今已积累了不少战斗经验的魔族,它立刻想到用体术作为反击。
然而,这名能够将琉古纳制服的人类战士也并非泛泛之辈,在琉古纳击中他之前,他便已经更快一步出手,结结实实地出拳击中了琉古纳的腹部。
“咕唔!?”感受到腹部受到的剧烈冲击,强烈的钝痛让体质强于人类数十倍的魔族都暂时无力化。见男人大步向前,暂时回复了一些理性的琉古纳迅速调整思维,用祈求的神态说:“我们可以先停战吗?至少……啊?!”男人没有耐心等它讲完,便一只手解开裤裆,一只手握住琉古纳的下颚将自己的生殖器深喉插入。
喉咙受到刺激开始剧烈痉挛,人类雄性的强烈气味更是让琉古纳喘不过气来。男人即刻开始操干如阴道一般温暖湿滑的魔族喉咙小穴,将原本只是作用于呼吸的气管一次又一次撑大。琉古纳被刺激得流出了不少生理泪水,拼命地想将上下颚合上,用指甲去掐男人的双手。然而这些努力全部都是徒劳,男人依旧凭借他强大的臂力紧箍着琉古纳的脸和下巴,抽插着不断分泌着唾液的口腔与湿润的咽喉。
“与其留着你这张嘴骗人,不如给我清理一下鸡巴。”男人喘着气嘲笑道。
缺氧和喉咙处的刺激让琉古纳难以思考对策,只能通过缺氧造成的勃起对男人的侵犯做出反应。气管因堵塞产生的干呕更夹紧了男人的生殖器,刺激男人最后的缴械。
大量浓厚的人类精液灌入呼吸道中,使琉古纳有一种溺水的错觉。它的口腔和鼻腔中喷出大量的白浊,却使得对它来说人类雄性的气息更加清晰浓郁,甚至一度占领它无法思考的大脑。琉古纳的下半张脸上沾满了从鼻子里流出来和嘴里吐出来的精液,一改平日里泰然自若的神态。对于眼中映出的神态狼藉的人形魔物,男人站起身,整理裤子,稍微调整了一下刚从抽插快感中脱离的状态,宣布道:“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泄欲飞机杯了。”
“没……问题,请您尽情使用我,这是我的荣幸。”面对如此处境,琉古纳也只能选择这个回答。至于反杀,那也是找到机会之后的事。
“把衣服脱了,我要和你做爱了。”
琉古纳只能照做,一层层脱掉用来迷惑人类的绅士礼服,将自己看似与人类男性相差无几的躯体展示在男人面前。
男人打量了一下雄性魔族的裸体,随即吩咐道:“像母狗一样趴下,屁股对着我。”琉古纳又看似顺从地饯行了。男人将自己的肉棒抵在未经人事的穴口,随后径直挤了进去。
直肠被初次开发的感觉并不好,对于异物的插入,直肠的肌肉首先做到的便是排出。然而对于这根青筋暴起的粗大肉棒来说,魔族直肠的小小反抗只不过是夹得更紧的情趣罢了。男人一把握住琉古纳的双角,腰腹用力一挺,猛地集中了琉古纳的乙状结肠。肠肉的紧致包裹感令他欲罢不能,每次抽出都有一种依依不舍的牵连感。
“肠子居然夹得这么紧啊,看来你这头魔物很喜欢被人类操呢。”
“没错,没错,还请您尽情征服我这只魔物吧。”琉古纳用没什么变化的语气说。
男人的操干对于他来说有一种内脏被贯穿的感觉,但前列腺被碾压又缓解了这种不适感。它能感受到青筋刮过自己的肠壁,甚至感觉它在自己体内继续变大了。在肉棒对前列腺的碾压刺激 琉古纳的生殖器勃起,不断流下前列腺液,但它因为双手在支撑身体并没有触碰它,乃至射精时也是让它放任自流。
男人用琉古纳的角作为把手,不停地撞击着它的臀部,发出啪啪的声响。虽然作为活物,琉古纳没有发出什么淫叫,但它肠壁的紧致包裹和吮吸感证明了它作为活体飞机杯的价值。当琉古纳高潮时,肠肉的紧缩更是几乎渴求地榨取着男人的精子。
“嗯呼♡”琉古纳趁机说,“您再这样操下去,我的小穴说不定会坏掉。”
它的话成功刺激到了男人,使他即使在自己的精液注入琉古纳的肠道深处时兴奋与激情依旧没有丝毫衰减。当他将自己的生殖器拔离琉古纳的后穴时,失去堵塞物的精液便一股股从直肠中喷流出来。
琉古纳在男人的眼前依旧保持着雌伏的姿势,男人抓着角将将它的脸转过来对着自己的肉棒,命令琉古纳用舌头将它舔干净。刚经历过射精的肉棒依然雄风未减,青筋暴起地挺立着。琉古纳伸出舌头舔舐着,将刚征服了自己呼吸道的雄性气息和自己肠液的味道品尝得一清二楚。
虽然自己确实食用过不少雄性人类,琉古纳想,但杀掉这个人类以后这种品尝方式还是再也不要有了。
男人对于琉古纳的侍奉感觉很满意,命令它站起身来转过身去。男人将一只手臂环绕在琉古纳的脖子上 另一只手则抚摸着琉古纳的腹部和侧腹,然后再一次后入了它。对于已经有了一次被插经验的琉古纳来说,这次的插入给它的思考能力带来的影响相比上次小了许多。意识到自己空出了双手,琉古纳认为自己找到了机会。虽然贸然出手定会遭到男人的反击,但是如果找到空隙说不定偷袭也会成功。然而,在抽插刚开始时,男人便勒紧手臂,将琉古纳的大脑勒得一片空白。
“琉古纳,你肯定在找机会偷袭我吧。”男人在琉古纳的耳边吹吐着温热的空气,“但你既然已经答应我做我的飞机杯,就要有飞机杯的自觉哦。”
“对,对不起”琉古纳趁着呼吸的空余挤出几句话,“是我太自不量力了♡像我这样的泄欲工具是反抗不了您这样强大的人类的♡”
颈部的疼痛压迫感大大削弱了琉古纳的抵抗能力,窒息带来的快感却让他的身体变得格外敏感,让它在难以考虑对策的同时更加清晰地意识到自己正在被人类侵犯的这个事实。小腹能够感受到正在被肉棒撞击,前列腺也是被毫无怜悯地肆意碾压。下体因窒息和前列腺刺激而勃起的生殖器变得毫无意义,此刻的琉古纳从某种意义上正在实现从雄性到被播种雌性的转变。
被窒息刺激的屁穴夹得格外紧,从四面八方挤压侍奉着男人的肉棒。男人也以猛烈的捅刺回应着热情的吸附,用贯穿的气势向着琉古纳的乙状结肠发起一次又一次的进攻。
琉古纳被操射的生殖器失禁似的向外喷射出精液,同时高潮的前列腺又引发直肠和小腹一阵痉挛。又一股精液被注入了琉古纳体内,它甚至能感受到这股粘稠的液体在被肉棒挤压的狭小空间内艰难流动。
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琉古纳很不幸一直没有找到反击的机会。但也在一次被侵犯的经历中意外得知,导致自己无法使用魔法的罪魁祸首就是颈上的项圈,大陆魔法协会新开发的对魔物道具。魔物本身是无法将它取下来的,只有人类可以。
既然如此,那就要让这个人类信任我,把这个项圈取下来就可以了。琉古纳思考着。
在后来的日子里,琉古纳侍奉地格外尽职。从早安口交到偶尔的手淫,它凭借自己的理解掌握了许多取悦人类男性的方法。讽刺的是,促成进步的所有因素中,魔族的“无羞耻心”占了很大一部分比例。倘若换做一名人类,或许很难在短时间内对于被强制的侍奉如此投入。
“您对我,或许可以做点别的?”在一次性交结束后,琉古纳用尽可能平静自然而恭敬的语调问道。
“那你说说,可以做些什么呢?”
“比如说,可以试试用绳子,”琉古纳想到了这个主意,“比如说用绳子来捆绑我或者勒我的脖子。”
总不可能隔着项圈用绳子勒我。琉古纳想。
“哎呀!是我把你调教成受虐狂了?还是你本来就是个受虐狂?”男人大笑起来,“就算是魔物,也可能被勒死吧。”
“不,您不用担心,我的肉体很强韧的。”琉古纳抚上了自己的脖颈,准确来说是脖颈处的项圈。
男人皱起了眉:“但是这样也不太好……还是容我考虑考虑吧。”
次日太阳落山后,如琉古纳所愿,男人果真找来了一条绳子。从绳子的直径来说,似乎确实很适合代替项圈系在琉古纳的脖子上。
男人捕捉到琉古纳几乎没有表情的脸上闪过的激动情绪,故作镇定地宣布对于听话的公狗才有机会接受这个特殊的“奖励”。
琉古纳顺从地像狗一样坐了下来,在脑中模拟着取下项圈后自己发动驭血魔法的每一步。看到男人拿着绳子的手伸向自己的脖子时,它几乎能够看到男子被自己的魔法斩下头颅的惨状。
结果却出乎意料,男人并没有像预料中那样解开项圈,只是将绳子系在了项圈上。琉古纳按下心中的震惊,失望与愤怒,佯装平静地问道:“您这是干什么呢?”
男人用一副理所当然的神情回答道:“带你出去转转。”
“您用绳子勒我的脖子比这个更刺激吧。您完全不用考虑我怎样。”
“但是我不想取下你的项圈,”男人的表情变得有些惆怅,“除非我把你的四肢砍掉。”
“您为什么不信任我呢?我的全身心都是属于您的。您连自己的肉便器都要怀疑么?”
男人不想继续辩解,他烦恼地挠了挠头。魔族这种东西为了达成目标什么话都能说出来,继续跟琉古纳解释只能是浪费时间。
“走吧。”他拉了拉绳子。
夜晚的街道上几乎没有行人,所以“一名人类男性牵着一只人形魔物在街上逛”这件事并没有什么目击者。男人像往常一样迈步前行,而琉古纳则在男人的命令下四肢着地地像狗一样爬行。不过对于并不适用人类荣辱观的魔族而言,这种行进方式除了手掌和膝盖硌得疼和不得不听命于一个人类之外并没有什么其他的不适。
在昏暗的街道上行进一段时间后,男人和琉古纳来到了一间酒吧的后门。男人打开门,伸进半个身子冲里面用不大却异常清晰的声音喊到:“我把说过的东西带来了。”说完又将身体缩回门外,吩咐琉古纳站着走进去然后把外套脱掉。出于男人的恶趣味,琉古纳这次出行除了平常的大衣以外全部一丝不挂。
琉古纳走进了酒吧,一股浓烈的雄性人类气息顿时扑面而来。在它面前环绕着一群男人,有的只是在裤裆里支起了帐篷,而有的则将自己的生殖器暴露在外。琉古纳估计了一下,如果换做是能够自由使用魔法的自己,尚有一击全部击杀或击杀大部分的可能,但对于如今的自己来说,敌对的结果十有八九都是自己死得很难看。它照令解开大衣,将自己的身体暴露在所有人前。
它刚开口,想要靠现编的谎言缓解一下气氛。然而没等他说出第一个字,就有人率先叫起来:“就是这家伙!把我的家人弄死了!”
没等琉古纳开口辩解,之前一直侵犯着琉古纳的男人便回嘴:“那你们也别弄坏了!我回去还要用!”
正在琉古纳飞速地思考着如何编织一个谎言的时候,不知是有人推了一把——还是有人拉了一把,琉古纳迅速向人群中倒去,来迎接如狂风暴雨般的侵犯。
后穴和口腔瞬间被塞满,就连手和腋下都被安排了工作。与将它当做玩具的男人不同,许多人都是带着恨意抱着将它彻底弄坏的目的来的。
让这头畜生高潮到死也不错。有人这么想。
有人用力掰上琉古纳的角,想试试它们能不能折断;有人用指腹掐用指甲扣它挺立的乳尖,想试试如果在这样脆弱的地方刺激它会怎么样;也有人用力扇它耳光,因为看见它那张道貌岸然的脸就反胃。尽管琉古纳依旧保持着它一成不变的淡泊神情,但它的生理反应却表明在轮奸中它已经感到了痛苦。在众目睽睽之下,一股混合了众人精液的白浊从肉穴中喷出,溅射到几名不走运的人的身上。它那张编织了无数谎言,欺骗过无数人类的嘴如今被舌吻和口交轮流侵犯,找不到任何遣词造句的空隙。琉古纳的生殖器也在高强度的前列腺高潮之下不断喷射,最后只剩下一些半透明的液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