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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谁是世界上最可爱的小猫咪?”
当韦德说到这里,或者只是挤出那个眼神,甚至没将他那双贱手放在自己的胸口,做出那个讨厌的口型前,罗根会让他想念脖子还接着身体的感觉。
金刚狼是一个口是心非的“硬”汉。
就像那天韦德心血来潮,家里只剩他们两个,他才问得出口:所以我是你最好的——
“Partner.”
“Friend?”
罗根与他对视,同感疑惑。韦德本想说他确实年纪大了,partner不是用在这儿的,但是,just it ?
“你伤透了我的心。”韦德这样说。
事实上,在拯救了世界,拯救了宇宙中最烂的两个人之后,韦德以为他们的关系会有不同。
“那你是怎么看待你的前队友的?”韦德撑着下巴继续问。
“X-men?”罗根放下杯子,得到一个夸张的点头后不假思索,“Family.”
天呐……这是来认真的对吗?不是玩笑。嘿,那作为爆破后又重组,甚至身体里还有机会拥有对方组织碎片的我呢?哦……我懂了,韦德想,你是一个铁石心肠的硬汉。
还有那一回。
韦德穿着那身十分贴合的制服在罗根身上起伏,屁股里的屌操得他魂身分离。等等,你是说屌?别开玩笑了,把你那套喜欢归类性别与性向的做事方式扔到一边,至少今天这就是那位了。
那么他爽得忘乎所以,把宝宝刀插进罗根的肩膀也是可以原谅的。
“我不玩儿这种。”罗根将手指以及那些爪子送进他的胸口,往下划开。
“你该庆幸你没有伤到宝宝,”韦德眯起眼威胁道,接着紧缩穴口,从背后抽出那把长刀。
但金刚狼的舌头是柔软的,像一条刚蜕完皮的蛇,头部钻进来也不会有任何痛感,直到整个身体进入,扭成一团。
这是酒精的力量?那么他要把那瓶生命之水洒满整间房。韦德真的这么做了,把酒瓶砸过去,罗根就愤怒得像被无理取闹的——抱歉,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韦德——某位骚扰挑衅。
而韦德最后只是不痛不痒地说了一句为何不把你的猫嘴放进我的小猫咪里,事情就变成这样。
罗根的鼻子陷在他的逼里,像他的屌一样大,磨着他的蒂大幅度地呼吸,吸入呼出;以及那条舌头,对,那条舌头,他快被那条舌头操死了,迷糊却依旧狡猾的舌头。你听到那些搅动的声音了吗?是的,他控制不了那些肌肉,潮液淅淅沥沥像在洒水。
And it’s all about kitty cat.
“你刚才是抛开了你的上位者歧视,默认自己是我说的那只符合形象的毛绒动物,而不是像个只有一副傲人身材的典型白种人男性?”
“怎么,”罗根舔了舔沾满嘴的潮液,他兴许迷糊到把这当成了酒,“你想我敞开肚皮还是给你的新器官划上几道?”
韦德发出一种尖锐的欢呼,呼唤上帝:“我能两个都选吗?”
罗根显然觉得意料之中,扬起一个相对蠢但辣到韦德想再喷几轮的笑容,十分荒谬地问他:“认真的吗?”
他当然知道这是玩笑,死侍的整个人生就是一个笑话。就像罗根一直以为自己有得选,然而韦德压在他脸上的水和镜子无疑,灌进胃里后照出了他的真面目。
他是一只他妈的-小猫咪。
无意冒犯,他对降一级的物种没有任何虐杀心理,希望一切和平。但话又说回来,回到最初,近乎死亡的日子。他喜欢那些毛茸茸的触感,宛若新生,有人摸到他的手臂和脊背,好像他只是一只无忧无虑的猫。他的手背早就开始痛,痛到清醒时也无法忽略,所以——
“你是认真的吗?”韦德舔向他的手指,“一位完美的臣服者正由你支配。”
是的,一切都和猫相关。
“那又是谁娇弱到只是手破皮就大叫个不停?”罗根假意转了一圈眼睛,最终定在韦德身上,“baby boy?”
啊哦,这好像有点出乎意料。不是指这位老年人认可了韦德此刻的心理性别,而是那种近乎调情的语气。即使他们杀死了对方无数次。哦对,他还“侮辱”了the best one的尸体,简直罪大恶极。
所以刚刚罗根是在和他调情?韦德陷入沉思,坐在那对油腻柔软的大奶上来回磨,将那些水液蹭在——这真的是一条很深的沟壑,对吧?
“不好意思,但是,”韦德抖动的趋势越发激烈,小腹酸胀,肌肉痉挛,oh fuck this——“你刚叫了什么动静?”
罗根挤紧眼皮,没再度让那些水溜进眼球。他百分之百要瞎了,在这些脏水里浸泡过,他已经看不清了,还有韦德,从我的身上滚下去。
“这就有点儿伤人了。”韦德挪了挪屁股说,不舍地往下。
你受伤的表情可不是这样,罗根想,沉默得像死了一样。像真的。
“那就去死。”罗根将恢复过来的神智灌到自己的阴茎上,塞进这个流了太多水的阴道里。
血液里的酒精会从精液里过来吗?韦德摸着罗根的腹部,像一块分割明显的大砖头,根本埋不进去,但足以支撑他不要摇摆得像条海上的渔船。
“You’re the worst.”韦德抱怨道。
罗根身上是有不少酒味,但还有那么多的汗,以及韦德分泌出的黏腻液体,这让金刚狼像一块炙烤完的五花肉,多汁还可口。
“Well,”罗根——这块七分熟男——用合金中指在韦德紧缩的腹部划了一道歪斜的笑脸,回应他道,“I a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