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缓缓醒来,最先看见的是吊着水晶灯的天花板,尼布甲尼撒下意识眯了眯眼,试图遮挡光芒的手却因无力最终放下。
他不清楚发生了什么,脑中一片混乱,机械般转动起僵硬的脖颈,一个略显熟悉的身影在此刻进入视线。
“你终于醒了,亲爱的哥哥。”
耳畔尚未停歇的嗡鸣也掩藏不住声音主人的激动,与此同时,尼布甲尼撒也终于辨认出了对方:
“赫莱尔?你怎么在这?”
他不明白,早年间被送走的弟弟怎么又回到了这里,自己为什么又是这副模样。
被称为赫莱尔的家伙并不见怪,仿佛早已预见所有,从容地解释道:
“对现状感到迷茫也是正常的,因为你昏迷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并且失去了这几年的记忆。”
?!这个消息实在是令人震惊,不过仔细观察又发现不曾有假,单从记忆中的少年不再稚嫩的脸庞就能说明尼布甲尼撒错过了很多。
想到此,他安抚下躁动的心,撑起上半身靠在床头,示意弟弟简述自己缺席的时间都发生了什么。
起义,夺权,战火,人们喊着将太阳毁灭*的口号攻入高塔,一路踏着尸体和鲜血重伤了这位巴别之主,若不是赫莱尔及时支援恐怕就要彻底陨落了。
语毕,尼布甲尼撒呆愣许久,这一切是如此的不可思议,尤其是……尤其是……
“为什么我会和你变成那种关系啊!”
是的,赫莱尔将近几年的事毫无保留地告诉了对方,包括二人已成为恋人这种听上去就很背德的东西。
一时间尼布甲尼撒竟不知是该先骂赫莱尔变态还是先怪自己无耻,兄弟两个搞在一起什么的还是太超越世俗了。
见哥哥是这个反应,赫莱尔心中生出一股委屈,他牵起前者的手,下巴轻轻搭上,一脸无辜:
“哥哥这是什么反应?你真的不记得了吗,我们还上床了呢,难道说哥哥是那种提起裤子就翻脸不认人的负心汉?”
听到这话的尼布甲尼撒面上瞬间红了一片,急忙抽回手,教训起了口中没个把门的赫莱尔:
“说什么呢!我可是你亲哥!”
“因为哥哥真的很可爱啊,”他还是那个表情,像极了一只做错事的小狗,“说一些情话就会脸红,碰一下敏感带就会颤抖,过程中还会发出舒服的叫……唔唔……”
话音未落,尼布甲尼撒将枕头拍在了弟弟的脑袋上,免得那张不知羞耻的嘴再蹦出什么话来。
可是下一秒,赫莱尔欺身一压,覆上那朝思夜想的唇瓣,给予了对方一个不容拒绝的深刻的吻。
直到尼布甲尼撒的眼神逐渐迷离,他才恋恋不舍地放过红肿的嘴唇,手指慢慢滑落,停在一个暧昧的位置。
“既然忘记了,那就让我们重新回忆一遍。你说好吗,哥哥?”
“好。”
尼布甲尼撒感觉自己疯了。
当弟弟的手指在后穴进出时,原本还心存质疑的高塔之王终于放下顾虑,身体的本能已告知一切。
“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中格外明显,看来也是饥渴了很久。
“大脑不记得了,但这里还是很诚实的嘛。”赫莱尔评价道。臊的尼布甲尼撒把脸埋在臂弯中。
下面的小嘴没有随着主人一起失忆的好处就是免得像处子洞一样要做较为繁琐的前戏。本身也长期未开荤的赫莱尔在三根手指进去没一会就急不可耐地上真家伙了。
看着那狰狞的,远比手指粗壮许多的性器,尼布甲尼撒吓得连连求饶:
“不行……这个绝对会死的吧!不要,进不来的!”
可惜这场性事的主导权并不在他手上,而东西的拥有者也毫无怜香惜玉的意思,掐着身下人白皙纤细的腰肢就这么直通通地深入其中。
粗暴的动作激出了后者的一声惊叫,穴肉因为过于紧张死死绞在赫莱尔的老二上,使其动弹不得。
“嘶……放松些,哥哥,除非你想夹死我的家伙。”说着,他试探着在里面抽插起来,同时空出一只手玩弄起胸前那两粒粉嫩的小东西。
不得不说,他的手法十分熟稔,先在乳晕打圈,待到乳尖微微翘立再去抠挖乳孔,给对方伺候得直哼哼。
但毕竟只有一只手,总有一边会受到冷落,于是尼布甲尼撒情不自禁地挺起胸脯,把自己的弱点往上送去。
而赫莱尔也没让他失望,低头含住了那无助的乳头,舌头和牙齿轮番上阵。
乳头和小穴都被充分照顾到,尼布甲尼撒彻底陷入快感的天堂中,没过多久就在这三重围攻下缴了械,大脑一片空白。
见此,赫莱尔轻笑一声:
“呵,这么快就把持不住了啊,爽翻了是不是?那么接下来轮到哥哥侍奉我了哦。”
说完,他直接将还处于高潮尼布甲尼撒摆弄成雌兽交欢的姿势,过程中还恶劣的没从后者身体里出去,令其大脑清明了些许。
“唔……不要……你快出……啊!”
“啪”的一声拍在白花花的臀瓣上,瞬间浮现出通红的巴掌印。
“屁股抬高点,我只说这么一次。”
明明都听到了那句话却还是趴在床上装死,赫莱尔发“啧”出声来,又甩手抽了上去。
“哥哥不听话了,也是做弟弟的失职,那我现在就重新管教下可怜的哥哥吧。”
话音未落又是啪啪啪的几掌,激的尼布甲尼撒尖叫出声,忙死也不装了连声求饶。
“现在知道错了?晚了。”
赫莱尔一句话定下了对方的罪,狠狠顶进深处后,他餍足地欣赏着哥哥绝望又破碎的眼神,身下的力度又加了几分……
距离尼布甲尼撒苏醒已过了多月,但时至今日从未出过自己的房门,每天就只是看看书,甚至连一日三餐都要等待赫莱尔送来。
为什么这些小事不让佣人做呢?后者的回答是之前有心怀不轨之人妄图借机行刺,万幸因为发现及时并没有造成什么实际的危害,可也因此赫莱尔不再放心于他人。
除此之外尼布甲尼撒未曾过问别的疑惑,赫莱尔虽感奇怪却也乐得不用多费口舌去解释。
这天晚上赫莱尔又来了,尼布甲尼撒用脚指头想都猜到对方的目的。
果不其然,赫莱尔就这么拉着自己折腾了好久,甚至开发出了新的体位。
情到深处,赫莱尔捧着尼布甲尼撒的脸庞,轻柔地含住那看着十分可口的唇瓣,期间却往他口中渡去什么液体。
可怜了刚经历干性高潮的尼布甲尼撒,尚迷离的眼神宣告了其对弟弟刚刚的作为毫不知情。
这时,赫莱尔不重不轻地掐了一下身下人早已被玩到充血的乳尖,痛觉伴随着快感使得后者瞬间清醒过来。
“哈啊……赫莱尔,你给我喝了什么?”
“一个好玩的小研究,哥哥不会拒绝我的,对吧?”
“唔……呃?”
想再问点什么却被顶撞到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尼布甲尼撒只好压下疑惑专心于此刻的欢愉。
“哥哥,你爱我吗?”
事后在浴室为他清理时,赫莱尔突然没头没脑地问道。
被弟弟仿佛用不完的精力折磨到站不住脚的尼布甲尼撒倍感不解,张了张口想要说些什么,却又突地捂住嘴巴。
可惜还是晚了一步,强烈的情感化作一句句话语停不住地从指缝溜出:
“我恨你……呕……我恨你!我恨你!呕……”
他疯狂地抒发压抑已久的情绪,生理性的反胃激出一颗颗泪珠,撕心裂肺的是难以停止的控诉。
“哈,你果然都记得。”
赫莱尔扯出一个玩味的笑容,居高临下地看着独自崩溃的哥哥,心中泛起莫大的愉悦。
是的,尼布甲尼撒从未失忆,他清楚赫莱尔引领了反叛,他清楚赫莱尔登上了高塔,他记得过去的一切,包括那段不愿回想起的作为“阶下囚”的日子。
二人间本应是血海仇深,可强大的求生欲逼迫他陪着对方演了这么久的戏,现如今这场闹剧该结束了。
赫莱尔将人甩到卧房的地上,看着哥哥还在做着无谓的挣扎,抬脚用力踹向其腹间。
无论多少次,这幅因疼痛而蜷缩的狼狈模样还是看不腻。
赫莱尔这样想着,凑上前去耳语道:
“喜欢这份告别礼物吗?我特意为你准备的吐真剂。”
“混,混蛋!”
尼布甲尼撒颤抖着胡乱摸索,仍旧没有放弃抵抗。
然后他便眼睁睁看着一把尖利的水果刀刺穿自己的右手,牢牢钉在地上——真讽刺,明明白天赫莱尔还用这把刀为他削过苹果。
这下尼布甲尼撒几乎痛晕过去,也彻底丧失了抗争的能力,变成了砧板上任人宰割的一条鱼。
迷茫之际,他听到了赫莱尔的声音:
“虽然你的确令人厌烦,我却也真的难以割舍你被我干到高潮时的那副表情——所以我会先把你操高潮再杀了你,明白接下来的流程了吗,哥哥?”
说罢也不管身下人是否听进去,就这么直挺挺地进入,莽撞地像偷尝禁果的愣头青,完完全全把对方当成发泄性欲的容器。
尼布甲尼撒最终还是在这性虐般的情事下高潮了,多重折磨导致他近乎失去意识,隐隐约约感觉到赫莱尔掐住了自己的颈部。
越发稀薄的空气叫人紧张,可正是这份紧张带来了别样的快感,尼布甲尼撒感觉自己马上就要射了。
就在即将进入快感天堂的前一刻,他又听到了赫莱尔的声音:
“这个姿态很完美,看来是时候该告别了……尼布甲尼撒八号。”
这包含着巨大信息量的话语犹如一道惊雷劈在后者的脑中,他突然知道了什么,瞪大双眼,仅剩的那只手奋力拍打着地面。
我明白了,我明白了,不对,还有没有弄清的……不能死,我不能——
可惜没有机会让他弄清楚了,赫莱尔干脆利落地扭断了那脆弱的脖颈。
随后他最后一次吻向对方。
晚安,哥哥,太阳不会再升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