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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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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4-08-13
Words:
1,860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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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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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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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69

同花顺

Summary:

娘娘推了娘娘,奥运冠军在干奥运冠军。

Work Text:

汪顺曾经在夜晚对着最亮的那颗星星许愿,希望可以拿到奥运冠军。
那颗恒星带着他的愿望折返跑了10年才成全他。
当时身边还有另一个人也双手合十,可孙杨怎么也不肯告诉自己他许的愿是什么。
汪顺旁敲侧击了两年,孙杨守口如瓶,慢慢的他也就不问了。师哥的愿望实现了吗,至今不知道。
27岁的汪顺抬头又看到那颗星星,现在他知道那颗星星的名字,天狼星,光要走8.7年才能到那里,四舍五入,天狼星欠他一年半。
他没有去向星星讨债,一来一回好几年,说不定还会赖账,他没那么多时间了。
从17岁初出茅庐到如今各大头条上醒目的“老将”,时间流速在泳池里无限放慢,却在现实中成倍地增加,变成一条条细小的纹路刻在眼角。
两年前他看到“老将”这个词会像被针扎了一样迅速移开眼回避这些文字,心里憋着气,总想游得再快些以证明自己还年轻。现在已经能泰然处之,甚至自己主动开口调侃年纪。
与其说与年龄和解,倒更像是对自己没有了期待。没有期待,也就没有遗憾。他每一次提到自己是队里最大的队员,就在心里把大他三岁的一个人埋得更深一寸。
触边那一刻他推翻了之前的自己,他发现他有期待,有血性,还有爱。
他想到富士山也在这里,皑皑白雪覆盖住的山脉下是危险灼热、不知何时会喷发的岩浆。他的心先于富士爆发,那些浓烈的爱恨喷薄而出,烧得整个池子沸腾。
他以为自己夺冠后想到的要不是父母,要不是教练,更冠冕堂皇一些是国家。但这一刻到来,他的心脏只被一个人的名字占据:孙杨。
这块牌子和当年孙杨的那块一样重吗?
孙杨在看他的比赛吗?
孙杨也为他真心地祝贺吗?
站到领奖台,沉甸甸的金牌挂到脖子上那一刻,汪顺恍惚间回到了十年前的某个夜晚,繁星点点,有一颗星星发出的光用了8年穿越宇宙到达他眼底。
他转头看身边人的眼睛,发现星光也不过尔尔。
如今他想把这块金牌贴到那个人的胸膛上,问问他那颗冠军的心还在跳吗。
循此苦旅,已达天际。
配图是站上最高领奖台手拿金牌的新闻图。汪顺手指在分组界面悬了半分钟,直接点了发送。
我游过苦海到了想要到达的天际,你跨越坎途摸到繁星了吗?

2020年后他与孙杨几乎没有交流,准确来说是交谈。
先是孙杨单方面拒绝谈论起游泳。汪顺和他说甲鱼最近天天上热搜,他说我也看了,汪顺说海洋他们喊你有空一起吃个饭,他点头行啊你看去哪吃,汪顺说最近泳队新来个小孩,势头很猛,说不好能破世界纪录,孙杨沉默。
后来汪顺也沉默。
几次孙杨从背后顶弄他时,几滴灼热的液体落在他后背,烫得他心里发酸,只能更用力地弓起身子迎合,任孙杨予取予求。
有一座山拔地而起,横亘在他们之间。
他的绝大部分人生,孙杨的绝大部分人生,都和水有关,交叉蔓延彼此的生命痕迹,不谈游泳还能谈什么?爱?不谈游泳也谈不了爱,只好谈性。
他们做爱一向动作不轻,床震得吱嘎摇,混着汪顺的呻吟。孙杨快速地挺进抽出,把汪顺顶得不住向前匍匐,腿根的嫩肉磨得绯红。
汪顺以前不爱出声,只会克制地从喉咙里挤出几声低喘,可房间太空了,他害怕听到窗外沉闷的风声,哪怕窗户关得严严实实。孙杨射在避孕套里,抽离他的身体,汪顺跪在床上喘得厉害,孙杨伏在他肩上,也喘,他们十指相扣,和几年前接力赛上领奖台时一样。
入睡前汪顺把头枕在孙杨怀里,咚咚咚,平稳的心跳声是他的摇篮曲。他梦到自己许的愿:想早日和师哥一起拿奥运冠军。
这样的日子过了一年,汪顺几乎以为自己要习惯。他快忘了之前十几年的无话不谈。
孙杨禁赛通知下来那天他放完假第一次下水,熟悉的泳池突然变得空荡。沉到池底往上看,背碰到瓷砖的那一刻却像只小船沉没在深海。一滴眼泪未能成形就融在池水里。
他恨时间。
游泳时他恨时间太快,永远要追赶下一个0.01秒,其他时候他恨时间太慢,师哥迟迟不回到这里。
十年前他打出一套同花顺,没想过十年后底牌被抽走,他一边游,企图将刻骨孤独甩在身后。

见过炮友变情人,没见过情人变炮友。
8105。房间号。
一来就进入正题。奥运冠军在干奥运冠军。汪顺环抱住孙杨的腰,这一次他主动骑到孙杨身上,贴上他肩头务必让孙杨听清楚自己每一次喘息。孙杨让他把腿再分开些,他照做。
他惯是会为别人考虑的。
后来他也没有问孙杨任何关于游泳的事,朋友圈的点赞里他看见孙杨的头像。
这一年里他逼自己想通很多事情。他想他是恨过孙杨的,恨孙杨逃避游泳也逃避自己,恨他一边逃避自己一边要和自己做爱。他恨孙杨的一夜成熟衬得自己的幻想天真可笑。有时候他还恨孙杨为什么不干脆和自己一刀两断,留他在这段缄默的关系中进退两难。
他自虐般的往下坐,孙杨的性器太长太粗,撑得他几乎要流血。汪顺从这种痛苦里汲取到一丝隐秘的快乐,他知道孙杨也一定是痛苦的。
他们都一样,因对方而痛苦,又因对方的痛苦而快乐。像两根布满刺的荆棘紧紧缠绕在一起,以对方的血肉为浇灌自己的养分。
他在等孙杨什么时候忍受不了这种痛苦抽身离去。
孙杨知道他痛,却还是更用力地顶,他闭上眼愉悦地哼。
他们紧抱彼此,两颗心脏间的距离是十公分,也是四年。
做完之后孙杨把窗帘拉开来,耀眼的阳光铺满房间,他们白日宣淫。
汪顺躺在床上看太阳。太阳才是离地球最近的恒星。这一次的愿望能早些实现吗?他在心里双手合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