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戈塔什沉默地看着塔夫全神贯注地解开那条属于大公爵大人的睡裤,顶着钢铁卫士横在他喉咙上的利刃,他握住戈塔什萎靡不振的阴茎,认真套弄起来。
钢铁卫士一动不动,等待戈塔什下一步的指令。塔夫专心致志地揉搓那处,甚至倒了润滑油上去,房间里只能听见咕啾咕啾的抚弄声音,连带着平日里舌灿莲花的戈塔什一时间失语。 不是所有人都能在七八个钢铁卫士的巡逻中,悄无声息地摸到他的房间里,更不是所有人能在被钢铁卫士威胁到这份上的时候还对他的鸡巴或者穴感兴趣!天啊,他不仅不算年轻,而且因为过度繁重的工作与失控的身材管理,戈塔什有这个自知之明,他也称不上貌美了。
“从我身上下去,或者我的钢铁卫士会将你大卸八块。”戈塔什娴熟地威吓道,即使话一说出口,他内心里已经清楚这种话对这位艺高人胆大的冒险者没用,但他还是决定努力一下,捍卫自己的睡眠时间。他已经和足够多的人做过了,其中包括一个小时前和塔夫从同一条路线翻进来操他的邪念,龙裔的精液还留在他的后穴里。
六个小时睡眠是一种奢求,但四个小时不是。班恩在上,他只是想要守护自己为数不多的休息时间,从每天打完几架就在博德之门里游手好闲的冒险者小队成员手中。戈塔什一直在监视他们,尤其是邪念,顺带着监视小队的领队塔夫。他们两个走得有点太近了,大公爵说服自己,弄清楚自己的盟友究竟结交了些什么新朋友对于他们的大业是至关重要的。
戈塔什决定利用自己和邪念的关系,塔夫不在意自己的看法(就像邪念一样,不过戈塔什对这位巴尔之子总是更加宽容),但抢占属于邪念的情人?或许塔夫会勉为其难把手从他完全没有想要硬起来的鸡巴上拿开,再随便出去操点什么。狗头人,班恩信徒,贵族或者贵族侍卫,只要不打扰他睡觉,戈塔什都不在乎。
“半个小时前邪念刚来过,我们度过了一个热情的夜晚。”戈塔什说道,他扯开自己的衣领向塔夫展示邪念的咬痕,“我不认为他会开心,如果你染指他的……床伴。你们已经打败了凯瑟里克和奥林,只有合作才能让你们走得更远。”他仔细斟酌用词,尤其是关于他和邪念的关系上,毕竟在邪念失忆前的那段合作时间中,他们只能确定彼此是密不可分的盟友,能上床的那种,仅此而已。
“就像他染指我的奶油餐包一样?”塔夫反问道,在他的努力下,戈塔什依旧没有硬起来,于是领队继续用蛮力扒戈塔什的裤子。后者秉持着“一个身居高位的大公爵绝不自己亲自赶人”的仪态,又或者是他试图反抗过方才来过的邪念未果,手腕上还残留着龙裔的握痕,他用钢铁卫士威胁塔夫,但自己绝不上手推他。他假装自己对被操这件事情毫不在意,虽说他的确不在意性爱本身,这让他看起来不那么像被强迫的可怜人,
“……什么?”戈塔什疑心自己听错了,不是所有人都能把他和奶油餐包相提并论的,而且该死的邪念居然喜欢吃这种甜腻腻的食物?他以为那家伙只对生的人血和人肉感兴趣。
“让你的钢铁卫士把剑往前一点,我要用你的后面,大公爵大人。”塔夫说道,他的手威胁性地摸上了腰间的匕首,“别让我死在这里了,戈塔什,你也不想你和你亲爱的盟友的合作就这么破裂吧?还是你对你可怜的失忆盟友有着多余的信心,即便队伍里其他人都不赞同和你合作,而且你杀了我,他依旧会站在你这边?”
他停顿片刻,耸耸肩:“倒也不是完全不可能,你要试试吗,戈塔什大人?”
说完后,塔夫不顾自己的喉管正对着利刃,向前移动了些身体,方便自己脱下大公爵的裤子。戈塔什忍了又忍,怒目而视,塔夫完全忽视钢铁卫士的行为差点让他自己在钢铁卫士的剑上抹了自己的脖子,如果戈塔什反应不够快的话。他沉重地叹了口气,决定权当自己被狗咬了,忍辱负重地思考如何利用这场性行为:如果他从中作梗,试图让邪念和塔夫离心,是否有助于自己未来的统治?邪念会在意塔夫强迫自己做爱吗?
他躺在床上,陌生人对自己动手动脚让他难以入睡,即便他困得要命。戈塔什尽可能让自己沉重的眼皮保持睁开的状态,钢铁卫士作为忠实的保镖就站在床边,如果塔夫对他不利,它们随时准备把塔夫砍成烂泥……或者被塔夫拆成钢铁碎片。在跟踪塔夫的过程中,他见过一次塔夫因为炸了烟粉店和钢铁卫士起了矛盾,几刀报废掉一个钢铁卫士的壮举。
塔夫将手指伸进他的穴里,带出来邪念留在里面的精液。相较于人类来说,龙裔射精的量很大,每次做爱结束后戈塔什都得自己在浴室里清洗许久。刚刚被邪念撑开的穴还很柔软,塔夫草草搅动几下,掏出来自己已经硬了的性器便捅了进去。显然塔夫精力充沛且活力满满,躺在床上半梦半醒,不得不一个人承受至上真神计划带来的全部压力的大公爵不免感觉不满,等到一切尘埃落定,他们共治之后,他一定要塔夫也体会一把困到硬不起来的滋味。工作是做不完的,没有人能从中逃离,即便是塔夫也不能。
就在戈塔什在内心规划如何让塔夫沉浸在开会和无穷无尽文书工作的痛苦中的时候,毫不知情的塔夫正抓着大公爵大人肥腴的大腿操他的穴。男人的阴茎软趴趴地耷拉在肚皮上,那口还在往外冒精液的穴只有被操得狠了才夹几下塔夫的鸡巴,其余时候塔夫操他的时候只能从他体内感受到他的一呼一吸。就单纯性器官大小来说,邪念要比塔夫更胜一筹,他那根东西简直像是凶器,但众所周知,做爱的时候尺寸不是爽的充分必要条件,技巧才是。戈塔什半梦半醒地在内心评价,塔夫的技巧相当不错,考虑到他热衷于交配,最适合他的工作不是冒险者,而是当男妓。
大公爵大人没有刻意抑制自己的声音,也懒得叫出声来,他只是因为塔夫那根坚硬的家伙捅到浅出的敏感点而发出些细微的抽气与呻吟。他快睡着了,躺在自己的床上,快感让他保持在半梦半醒间,每每要入睡便将他唤醒。戈塔什勉强睁开眼看了下塔夫,年轻貌美的冒险者兴致勃勃地继续使用他,手不老实地解他的衣服扣子。
随便他吧,钢铁卫士会为他放哨的。
戈塔什认命般闭上了眼睛,虽说他不明白塔夫千里迢迢来操一个快睡着的人有什么意义,但他权当这家伙被邪念传染上了恋尸癖的毛病,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睡眠是一场小小的死亡?来自床头的灯光穿过他的眼皮,这不能阻止他昏沉地陷入睡眠。半睡半醒之间,他感觉塔夫在往自己的胸膛上涂抹什么,沉重的眼皮抬不起来,他只知道那是什么有些凉的膏状物。钢铁卫士没有示警,塔夫的手在他的小腹与胸脯上游走,手掌几乎要陷进去,似乎很喜欢他身上的手感。自从不必要用身体换取利益,他就停下了给自己脱毛的行为,不是所有人都喜欢他胸前的触感的,戈塔什感叹塔夫的奇异品味。
“我和邪念谁更厉害,操你操得更爽?”塔夫掐着着他的胸部,挑衅般地问道。
“……”戈塔什叹息,这种问题简直让他显得像是出轨的人妻,被第三者询问丈夫和他谁更厉害。他想睡觉,他只想要睡觉,大公爵大人不想惹麻烦,更不认为下身那二两肉有什么可值得骄傲的,于是他决定就当成哄情人:“你,当然是你,满意了吗?”
塔夫没再说话,似乎得到了满意的结局,只是埋头苦干,不再管戈塔什醒着还是睡着,有什么反应。
可能他被操到高潮了,又可能没有。在浅而时不时被塔夫的动作唤醒,却不能让他彻底清醒过来的睡梦中,戈塔什似乎感觉自己后穴不自觉地紧绷,有什么如释重负一样的潮水般的快感流淌过他的身体。他太累了,以至于高潮也受限于困意和疲倦。塔夫放下他的大腿,这很好。他的那根家伙从自己的穴里滑出来,这个蠢货射进去了,但他能滚蛋就好。戈塔什不无期待地想道,或许今晚他还有两到三个小时休息时间。
下一秒,来自胸腹上的剧痛唤醒了他,也同时唤醒了钢铁卫士。
“你他妈到底在干什么,蠢货!”戈塔什怒道,他用意志和求生欲支撑自己清醒过来,因为太久没睡觉而眼前一片天旋地转。他看向塔夫,塔夫的手里没有武器,而是一片上面长毛的东西……大公爵大人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前,那处有着几乎让他感到疼痛的拉扯感,糊着层半透明的东西。有一块皮肤微微泛红,裸露出来,上面一根毛都没有。
塔夫向戈塔什展示手中的蜜蜡:“蜜蜡脱毛,从夏芮斯的爱抚买的,花了我大价钱。”
戈塔什一时失语,钢铁卫士威胁性地看向塔夫。能和邪念有关系的都不是什么正常人,奥林是一个,塔夫又是一个,两个不同种类的精神病。冒着被钢铁卫士杀死的风险就为了给自己脱毛?他刚才操得不是很开心的吗?不和他说一声就自顾自给他脱毛,这个蠢货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
“不用谢,恩维尔,你需要我帮你把它们撕下来吗?”塔夫说道,显然钢铁卫士即将砍下来的利刃代表了戈塔什的态度。识时务者为俊杰,塔夫敏捷地掏出迷踪步卷轴,逃离了钢铁卫士或者戈塔什的攻击范围,冲他飞吻:“那我先走了,恩维尔,今晚是个非常愉快的晚上,好梦!”
“你认为我们熟到这个程度了吗?”戈塔什咬牙切齿,拢起自己的睡衣,蜜蜡牵扯毛的刺痛或许是他“咬牙切齿”的原因之一,“叫我戈塔什大人,或仅仅是戈塔什,随你喜欢。”
“好的,恩维尔。”塔夫轻快地立即回答,“没问题,恩维尔。”
“……”戈塔什吸气,一个睡眠不足的人总是容易脾气暴躁,如今和塔夫因为称呼打一架显然不是什么好主意,塔夫没有大局观但是他有这种东西。大公爵大人挥挥手示意塔夫可以滚蛋了,后者娴熟地从窗上翻下去原路返回,干净利落,好像他真的被吓住了那样。
第二天(严格来说是三小时后),做在餐桌前等待早餐的戈塔什看着桌子上的大蒜和生姜,得知,昨天半夜有人潜入厨房摸走了除去这两样之外的所有食物,以及银餐具,顺手给了在厨房里准备早饭的厨子一刀,今天早上有人看到那支打败了凯瑟里克的冒险者小队的领队正在兜售一大包精美的餐具。
……
戈塔什思考起来和塔夫开战的胜率,以及如果他们两个闹翻了,邪念是否能还站在自己这边,他是认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