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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法斯号的速度很快。
巨大的铁灰色飞船向着幽冥魔的故乡开进,把他们的故乡远远地甩在身后。
从舷窗已经几乎看不见他们曾经待过的那颗蓝白星球了。它只是越来越小,越来越模糊,在徐霆飞目力所及的地方逐渐变成与其他小行星无异的一个微小光点,最后消失不见,泯然于无尽的漆黑夜空中。
窗外飞驰而过的无数行星、彗星与偶尔出现的恒星并未让徐霆飞提起兴趣,他甚至懒得施舍给它们半个眼神。
他在想地球,想地球已经被路法夺走的能晶,想不远的将来就要毁于一旦的熟悉和不熟悉的一切,想他们失败时重重摔落在地面上的痛楚与不甘,还有一点绝望与本不应有的豁达。
他想,如果自己从来就不是什么飞影铠甲的召唤人,不是月奇基因的携带者,肩上没有保卫世界的重任也没有和幽冥魔战斗到底的使命,是不是还能过得简单一点,快乐一点。大不了做回他那个桀骜的少爷,做回那个随手买车随处丢卡的公子哥,和他的父母在一起,他有钱也有爱,他什么也不缺,哪怕是世界末日,至少他是幸福的,那一刻会来的很快,他也不必日日在担惊受怕中度过。
他从未想象过自己的失败,他想自己无论面对什么事情最后都总能搞定的,毕竟他是徐霆飞呀。
但手脚上冰冷的镣铐提醒他,现在除了溃败者,他什么也不是。
连命都是别人替他求来的。
现在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只不过是他生命的残喘。
如果不是乔奢费替他们三个求情,求路法饶他们一命,自己连在阿法斯号里当阶下囚勉强喘息的机会都没有。
他想不明白乔奢费为什么要留他们的命。或许把人类当作小猫小狗逗弄,心情好了就施舍一点怜悯,给予一点勉强称之为宠爱的东西,心情不好呢就随时弄死再去寻新的乐子,确实是件有意思的事。
他知道小天和安迷修、小刚和库忿斯是有私交的,在他们那里,队友们或许还能过得体面一点,至少应该不会要为了小命随时提心吊胆,那两个幽冥魔也不会过分为难他们吧。
那自己呢?
为什么出面求情的人偏偏是乔奢费?
他想不到除了“宿敌”之外,还有什么能够形容他们之间的关系。
对他们二人来说,见面即死斗。
他们之间横亘的是血淋淋的人命啊。难道在嗜杀成性的紫冥分队队长眼里,区区几个蓝白星人的命,就如草芥一般,什么都不是吗?
还是说乔奢费只是承了安迷修的意,安迷修不好说出口的事由他来说,以赫赫的军功逼着路法点头?
徐霆飞想相比之下,这个解释要合理得多。
安迷修想要小天,库忿斯想要小刚,那乔奢费又希望从自己这里得到什么?
他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并没注意到房间铁门的探视窗被轻轻打开了一条小缝。
露出的是闪着紫光的眼眸。
徐霆飞的猜测未免有失偏颇,至少乔奢费的求情完全是发自内心的。
另两个蓝白星人的死活他倒不甚在意,只不过是只为他们中的一人求情太过微妙,还容易为徐霆飞招来将军不必要的关注,他索性就三个人一起救了,也恰巧遂了两个兄弟的意,还让他们各欠一个人情,算得上是一举两得。
库忿斯和安迷修要怎样对待另外两个铠甲召唤人是他们的事,重要的是现在徐霆飞完完全全为他所有了。
乔奢费布置的房间除去手铐脚镣之外倒不像是囚室,更像是所谓藏着佳人的金屋。
在他休息室深处特别开辟的内间,重重生物认证与复杂的密码,确保了除了他之外没有人能进去,徐霆飞也不可能从他的休息室里逃出来。
蓝白星上那个张扬跋扈的小少爷,现在正躺在他为他特别准备的房间里。
褪去了一切夺目的光环,被剥夺了所有可以用于反击的手段,现在的徐霆飞只是个一碰就碎的漂亮茶杯,只是空有看似坚强的外表而已。
乔奢费还在回想他们初次见面的那天。在徐霆飞眼里他不是该死的幽冥魔,只是恰巧经过的碍事路人,是他作为飞影铠甲召唤人要保护的对象。
自那之后他们几乎就没打过照面,再一次正儿八经地见面就是那场只有一个人能活着走出去的死斗。
他是不是还得感谢将军用出了阿瑞斯集结令?
让他在飞影铠甲召唤器里作为基因码,待了好长好长的时间。
乔奢费闭了闭眼,掩去所有的暗流涌动,所有的惊涛骇浪。
曾经经历的事情都没有关系,他不会回想,他不会介意。
他们是光荣的阿瑞斯战士,即将洗去罪名,荣归故里。
他们在蓝白星的一切都已经成为过去,只要掌握了这两万六千零一颗能晶,将军就能成为新王,他们就是至高的军功与无上的荣耀加身的新将军。
一切都很完美,但好像还有什么东西没得到。
他又瞥了一眼躺在绒毯上,背对着房门的单薄身影。
如果往事随风而去,如果一切尘埃落定,如果白昼不再,永夜长庚,我们是不是就还有可能,你是不是就会爱上我?
关他的房间的门开关时是没有声音的,这点徐霆飞在乔奢费第一次来送饭的时候就暗暗记下来了。
因此他一般都是面朝门睡下的,便于时刻关注乔奢费的动向,而今天不知怎么,想着想着就翻过身去,迷迷糊糊中就丧失了意识。
醒来的时候他就感觉不对劲了。
他能敏锐地感知到背后站着个人不说,下身还有点莫名的燥热。因着脚踝被扣在一起的缘故,他甚至没法正常地扭动腰胯来削减那份不适感,只能别扭地把腿绷直又蜷起,腰也不住地往前挺,整具身体勾出诱人的曲线,渴求爱抚的样子尽数落在身后的人眼里。
他大概能猜到身后的人是谁,也大概把造成眼下境况的原因猜了个七七八八。
乔奢费留他的命就为了这?还不如直接让他去死呢。
罪魁祸首在他身后蹲下,按着他的肩把他翻转成仰面朝上的姿势,让那张还算帅的脸完完全全出现在他的视线范围内。
乔奢费不再是幽冥魔的形象,也隐去了复杂绮丽的面纹,甚至连额上的紫色小角都消失不见,想来是用意能暂时隐藏起来了;他又换回了地球上的服饰,虽然只是件简单的白色短外套,打理得倒是比当初在地球上东躲西藏时干净不少。
但是再怎么样他都是幽冥魔。徐霆飞一直相信,人类的外表是无论如何也无法粉饰幽冥魔的内心的。
“你想怎么样?穿得人模人样的来给本少爷下药,这种事情还有什么讲究吗?”徐霆飞嗤笑一声,强忍着不去看已经逐渐抬头的下半身,逼着自己用刻薄的语言招待这位“救命恩人”。
对方嘴角原本微翘的弧度消失不见,双唇抿成一条直线,看样子是被自己激怒了;但他居然只是深吸一口气又闭了闭眼,并没有去接那呛人的话茬。
“如果想保住你的星球,那就最好乖乖配合我做接下来的事情。”用药也只不过是为了让徐霆飞接下来没那么难受而已。
他故意换回了他们初见时的衣服。
就算徐霆飞可能已经不记得这等小事,他也想尽力洗刷掉他心中自己魔化的形象,希望在他想起他的名字的时候,想起的是那个他要伸出手臂护在身后的人,而不是长相怪异,要与他为敌的魔。
听到乔奢费的话,徐霆飞反而一时语塞,不清楚他在玩什么把戏。如果他只是单纯想要自己,那他大可反抗到最后一刻;但如果还有哪怕最后一点渺茫的机会拯救地球,他就不敢再莽撞地去做什么顶撞他的事情,生怕哪怕一个不顺心,这位幽冥队长就会立马变了主意,反倒去加快毁灭地球的进程,毕竟这对在阿法斯号上的他来说,简直是易如反掌。
于是他只是闭了嘴,撇过头去,斜着眼睛瞥他,看他究竟能说出什么话来。
嘴唇还轻咬着,仿佛这样就能止住下身因摩擦带来的隐隐快感引起的颤抖。
一副不想低声下气去求却又不得不伏低做小的样子,实在是勾人。
“你想干什么?”心里想的是自己似乎不得不屈从了,嘴上却还不饶人,说出来的话冲得不行,没有一点求人该有的态度。
乔奢费伸手去摸他的脸,被猛地一侧头挣开后顿了一下,转而又去摩挲他愈发滚烫的侧颈和露出的锁骨,指尖顺势略微收紧,压迫喉管,暗示他就算胡闹,也不能超出掌控者容忍的界限。
窒息的感觉并不好受,此刻还让身体里翻滚的热度加倍地明显。
“和我做。我能用阿瑞斯科技保你们蓝白星不至于毁灭,就算是失去了能晶也可以。
“至于能保多久,那就看你能让我满意多久了。”
乔奢费懊恼地想,这不是他原本想说的话呀。
他没想把话说得这么冷冰冰的。他想再温柔一点,把他们之间的距离再拉近一点,让徐霆飞点头不只是为了答应他提出的条件,还是因为他。
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
乔奢费提出的条件并不过分,也在他意料之中。就算这样的要求对他来说万般屈辱,但对方给出的好处还是让他心动。
地球上还有他的父母,还有他所珍惜,他舍不得失去的一切。
就算他可能再也回不到熟悉的人身边,他也想尽自己最后的努力保他们平安。
以最屈辱的方式,也可以。
“……那你救下小天和小刚,也是因为、安迷修他们,跟你有、同样的想法?”徐霆飞深吸一口气,但问出口的话却并不能充分地表情达意。
“……你能满足我的要求,才有资格跟我谈别的事。”乔奢费垂下眼睛,没正面回答。
徐霆飞颤着身子,吐出一口热气,闭上眼睛,睫毛还在不住地抖。
刚刚能把一句话说完其实都已经是强弩之末了。这药能让他渴求性爱,祈求被爱抚,被玩弄,被插入,却保证他意识清醒,能记得发生过的每一件事。
他没想过所谓宿敌之间还能变成这样,变成施舍与祈求的关系,恨与怒之间还能夹杂情与爱,交锋与鲜血之中还能见到交颈与缠绵。
他没想要变成这样的。
“那就快点上我。”
他有点自暴自弃了。
“抬高点。”
乔奢费拍拍他的屁股,颇有点挑逗与调情的意味,可惜落在徐霆飞眼里,就变成了上位者对下位者的轻蔑与类似践踏的情感。
碍于锁链的束缚,最方便的姿势只能是让徐霆飞趴着,四肢着地,高高地翘着屁股任他采撷。
阿法斯号上的伙食不是不好,而是徐霆飞拒绝进食,只有在饿到几近昏厥的时候才会吃一点乔奢费送来的东西,其他时候都是怎么送进来的怎么端出去,逼得乔奢费三天给他打了两次营养液,营养液的前面那一针还是安定剂。
因而徐霆飞的腰越发瘦削了,就算是穿着从前刚刚好能勾勒出他身型的蓝色低领长袖T恤,此刻也显得过于空荡,或许再伏低一点,就能通过衣服的下摆看进去,看到他不太明显的胸腹线条,看到胸口挺立的两点,再将漂亮流畅的下颌线尽收眼底。
但就这么几天下来,肉其实也不见得掉多少,至少屁股上的是不见少的。他的臀仍然那么丰润饱满,乔奢费的手覆上去感受到的是丰腴圆润,和徐霆飞温热的体温。
徐霆飞的腿动了动,屁股翘得更高,衣服下摆顺着后腰流畅的曲线滑下来。
他又把指尖没进去。
臀缝中间那个一张一合的小口已经颇为湿润了,润得周围一圈都是晶亮的水光。但是那里仍然只能容纳两指,乔奢费想要是现在就这么莽莽撞撞地直接插进去,这个脆弱的蓝白星人肯定会受伤的。
所以扩张还要继续,更何况到目前为止,他还没听到徐霆飞哼几声。
摆成跪趴姿势承欢的人把头深深埋进两臂之间,柔软的稍长的黑发落在绒毯上,脆弱的样子惹人怜爱。
但乔奢费知道徐霆飞其实并不享受这一切,至少从心理层面上来说。
那他就让他的身体更舒服一点好了。
手指更加深入的同时他听到身下人捂不住的一声闷哼,单薄的腰腹也抖得厉害。他想起在蓝白星上偶然看到的那些令人面红耳热的文字,曲着手指四处探索,希望找到那传说中让人很舒服的地方。
徐霆飞终于忍不住喘出声的时候乔奢费想应该是找到了。他学得应该是快的,至少可以说是无师自通。
于是他对着那一点进攻,在徐霆飞不愿让他听到却又无可奈何的连续不断的急喘中又偷偷加进了第三根手指。
乔奢费放缓了手上的动作,转而要去关注他一直藏起来不让他看到的脸。
他用另一只手沿着颈部探进去,摸到徐霆飞的下颌骨,捏着他的下巴,强行把人从他勉强给自己营造的避风港中拖出来,逼着徐霆飞直视他。
他脸上的泪痕实在太引人注目,给他一种想要把它吻掉的奇怪冲动。
乔奢费也确实这么做了。
他抬高了对方的上半身,顺着未干的泪痕一路吻过去,尝到的都是咸咸的味道。他的唇第一次接触到徐霆飞的脸时他明显整个人都颤了一下,就好像刚刚后面所承受的一切带来的快感都不及这一个吻似的。
乔奢费还想得寸进尺,想顺势探进他的口中,尝尝这个总是桀骜不驯,嘴不饶人的小少爷究竟是什么味道。
徐霆飞差一点就咬了他的舌头。
但是他看到乔奢费的脸,看到乔奢费一眨不眨盯着他的一双漂亮眼睛,又想起他们之间那可以称之为约定的东西。
他如今只是阿瑞斯的阶下囚,说得更难听点,是乔奢费一个人的小宠物;或许地球的存与亡都在他的一念之间,而自己就是掌控乔奢费航向的舵,他想,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让乔奢费发发慈悲,去救救他曾经所在的那个世界。
所以徐霆飞顺从地张嘴,与正在用手指侵犯他的人唇舌交缠。
或许乔奢费给他下药是对的。这样他无论做了什么都可以骗自己,说那都是因为有药呀。这样他就可以抬着屁股求着乔奢费来弄他,可以敞开身体任他亵玩,可以和他应该恨的人接吻,可以做他正常的时候羞于启齿的一切一切事情,而忽略掉那一点怪异的感觉,就当自己只是在做梦。
于是他退开一点,不去看他们唇角勾出的银丝,也不再隐藏自己潮红的面庞,只是垂下飞红的眼尾,像邀请一般地说,你进来吧。
乔奢费哪里受得了。
徐霆飞都快被剥光了,身上挂着的衣服也只是堪堪遮羞,而乔奢费浑身上下唯一不雅的地方就是腿间早已挺立的性器,此刻正被握着慢慢推进穴里,而其他地方都还是齐整而完好的。
许是徐霆飞实在太紧张,那里面端得是一个寸步难行,乔奢费那玩意儿又大,不免让两人都出了一头的薄汗。
还是乔奢费掐着他侧腰,在几次浅浅的抽插后,才顺利地整根顶了进去。
乔奢费还贴心地等他适应,放在里面没动,俯下身去靠近他的脊背,抚摸他高高凸起的蝴蝶骨,揉捏着两颗早已高高挺立的乳珠,像是个合格的温柔恋人一样,把吻轻轻地落在他的脊骨上。
一直等到徐霆飞不再颤抖,乔奢费才开始了下身的动作。但后面被侵入的快感实在是太刺激也太可怕了,一下就把那张不愿出声的嘴撞得咿呀地叫起来,就算是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与放荡,改为咬着衣服悄悄掉眼泪,也难免溢出几声藏不住的哼喘。下面更是不必说,毕竟身体的反应最诚实,穴里的软肉不住地吸绞,像是挽留什么难得一见的贵客;前面没怎么被抚慰过的性器也悄悄挺立,随着抽插的节奏打在徐霆飞小腹上,打出让人脸红心跳的淫靡声音。
徐霆飞实在是受不住这般连绵不断的快感。他从前哪里经历过这样的情事?于是也偷偷地、极小极小幅度地摆着腰胯,适应乔奢费撞击的节奏,微微地偏转身子,让在身体里肆意开拓的东西撞到自己的爽点上,再感受那从下身沿着脊髓一路打上大脑的快感。
他是该享受的,如果不能拒绝,那让自己爽一点难道不行吗。
乔奢费不知何时把他的脚镣解开了,像是断定了他不会有什么出格的举动,不会上一秒两人还在交媾,下一秒他就一记直踢踹到人身上去。
其实是为了把徐霆飞翻转过来,摆成他们都更加省力的姿势。
完全勃起的性器格外粗大,在敏感的穴里整整翻转了半圈的快感更是让徐霆飞大脑空白。等再反应过来时他的两条长腿已经被折到胸前,整个后庭完全暴露在侵犯他的人眼里,一切都一览无遗。可怕的凶器还在他身体里不住地撞,腹上点点的白代表他已被送上过一次顶峰,此时连续的撞击还让快感更进一步。
徐霆飞直面着那张帅脸,也没了躲藏的地方,索性就放开了叫,还能让身上正在弄他的人高兴点儿。
他一边叫一边讨饶,求乔奢费把他的手铐也松开。他添油加醋地说手腕磨得好痛,好难受,你看,都红了。
徐霆飞好像真把他当恋人来看待似的,言语里藏的都是婉转的撒娇意味,配上那张即使动情也依旧漂亮精致的脸蛋,乔奢费还有什么不会为他做。
于是就这么解开了,徐霆飞的双手短暂地获得了自由。
乔奢费没想到的是他会主动撑起身子来,托着他的脸,主动用唇去寻他的唇。
他惊得连下身的动作都忘了继续,眼睛睁大,像是第一天认识这个原本如鹰般不驯的少爷。
还是徐霆飞用脚跟从后面压了压他的腰,让性器更往穴里进了一点,顶到他发出舒服的喟叹,乔奢费才想起自己还在操他。
乔奢费不愿去多想小少爷每个动作的深意,他早就知道背后残酷的事实。
至少这一次,就当他是爱他的吧,就把性当做爱,把利用当做爱,哪怕是自欺欺人的谎言,他也想在虚假的温柔乡里做个好梦。
乔奢费尽数交代在他身体里,因的是徐霆飞那穴欲拒还迎似的挽留。徐霆飞也泄了,或许是第三次,也有可能是第四次,反正流出来的只是一些几乎没什么颜色的清液,也不必去数究竟是第几次了。
拔出来的时候肉体分离发出的声音太过响亮,饶是方才已经把自己毕生所学的荤话都叫了个遍的少爷,此刻脸上也不免再多添一丝绯红。乔奢费这会倒像个初尝人事的青涩少年了,完全没有一点性事开始前的狠厉之色,甚至偏过脸去,不敢看已经被他自己捣得软烂红润的地方,只是不知从哪里掏出了一方软巾,默默地给徐霆飞擦拭下半身凌乱的水渍。
徐霆飞也缓过来了,他可没忘记自己最初点头同意的原因。
“……你会阻止地球毁灭的对吧?”
乔奢费顿了一下,旋即点头。
什么也没说。
徐霆飞于是也不说话了,沉默着任由乔奢费动作。
乔奢费走之前给他穿好了衣服,又戴回了熟悉的镣铐,带走了已经一塌糊涂的绒毯,并承诺很快会拿新的来替换。
徐霆飞点点头,仍然缩在他常待的那个角落。
带着沾了徐霆飞味道的毯子出了内间,又锁好门,乔奢费一张脸隐在阴影里,看不清真实的情感。
或许那感情太复杂,连自己都搞不懂;徐霆飞的他也一样捉摸不透。他不清楚那些情话啊求饶啊里面究竟有几分情意是假,几分算计是真,徐霆飞有多恨他,而他又有多想得到徐霆飞。
他没想过会变成这样的。
他本以为如果一切都已结束,他们就有从头开始的可能。
他本以为他给的承诺可以是他们关系修复的起始,是新篇章的发端,可以给他们在长久的永夜中像别人一样并肩走下去的可能。
但是小飞啊,这辈子你好像是不可能爱我的。
Fin.
小剧场
安迷修:一不小心得到了最想保护的人高兴得啥事都不敢做,就硬捧着🥺🤲
李昊天:?本来我不是要死的吗,那我现在住着的是谁的休息室?
库忿斯:实在是忍不了这个二愣子于是另外给人找了个房间好吃好喝供着
吴刚:阿库对我还怪好嘞,除了外太空里没游戏玩之外
–感謝閱讀–
_echo_幻聽工坊_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