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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4-08-19
Completed:
2024-09-07
Words:
34,101
Chapters:
6/6
Comments:
4
Kudos:
8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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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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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00

【蛊真人-正源】青茅山方正魂越诛魔榜主会尿裤子吗?

Summary:

小白眼狼来到尊者的时代,以及诛魔榜主回到过去

Chapter Text

OOC娱乐向,欺负愚蠢可爱的欧豆豆和可怜弱小无助的一世仙子

预计3W字,部分设定会和咫尺天涯有联动。

===

青茅山的夜晚凉爽宁静,古月方正关上了房门,他的屋子被打扫的干干净净,几乎是一丝尘埃都没有,被褥和凉席也被换上了新的,高档的丝绸盖上去干爽亲肤,嗅闻一番还有股阳光的味道。

方正舒服的叹息,感叹到自己的人生是如此大起大落,这一日是开窍大典。他为这天惊恐不安,恍恍惚惚的过着,没想到竟然在族人面前测出了甲等资质!

原来自己才该是那个万众瞩目,拥有一切的天才!

这么多年忍受白眼和欺辱,终于迎来了开云破日那天!

我一定要好好努力,成为家族的希望!

方正心情澎湃,躺在床上想入非非,内心激昂不已。而且下午回家的时候,舅父母也认可了他,把他收作自己的孩子,他想也没想便答应了,他需要这份关爱,他需要证明自己比哥哥强,得到所有哥哥曾经有的一切!

至于自己的同胞哥哥该怎么办?今天早上他走在自己前面,却只测出了丙等资质,还跌落水中,在族人的嘲笑和讽刺中失魂落魄的离开了,至今还没有回家。方正并不在意,他能够理解方源的沮丧,应该是故意是躲在什么地方,不堪面对众人了吧。

也许哥哥明日就会回家了,而且他不回来还能去哪呢?我比他强多了,他不过是个丙等罢了,怎么能和我竞争呢?是我赢了,这就是命中注定的!一个丙等,哪怕是在家族中,充其量也只能做一个后勤罢了....不过那也好,不需要上战场,只需要躲在后方就够了....

未来也该轮到我来当家做主了!

方正抱着枕头甜甜地睡去,他的意识迅速消沉进入黑暗,怀着对未来的期望睡去了。

梦中的渐渐开阔,朦胧淡去,取而代之的是明亮的景象,竟然是在刀光剑影混乱的战场之上,而自己深处乱军之中,操控着奇怪的墓碑大杀四方。

梦中的自己似乎成长了,沧桑的面容透露着坚韧,目光平静,杀人夺命不带片刻犹豫。感觉威风极了,这就是蛊师么?这是我的未来么?我能成为五转的强者,成为蛊仙么?这似乎全部都实现了。

如果这个梦是未来的话,那还是相当值得期待的吧…

可是渐渐的,他开始清醒,意识清明,身体却是忽然能动了一般,只是一愣神就置换了处境,不再是旁观者的视角,而是实打实的坐在这陌生的空间内,把方正惊得一身冷汗。

 

这…这是什么地方!!

方正彻底清醒了,但是被吓的,此刻独身一人在诛魔榜内,他的忽然呆滞让这座蛊屋内的其他意识开始感到奇怪。战场上诛魔榜也一反常态的停下来,不再有任何动作。

“榜主?!你怎么了?”

天庭的蛊仙呼唤道,方正听了更是颤抖,蛊仙之间战斗的威压把他压的喘不过气。他瞳孔收缩,双目颤抖,全身抖如筛糠,这难道不是梦嘛?不是梦嘛?自己到了个什么地方!?“快醒来快醒来……”方正连忙扇自己巴掌,方源的两个分身,何春秋和梦求真作为本场的主要敌人,互相确认诛魔榜的情况,竟然都不是对方干的,是诛魔榜自己出了意想不到的问题!他们抓住了这机会,两人双双杀向诛魔榜!

“那..那个是...”

方正又害怕又无措,他看到了一闪而过的何春秋,却又看得不清楚,此刻的他毫无战斗的素养和意识,在瞬息万变的战场上犹如靶子。诛魔榜被两个八转蛊仙一招击中,由于榜主没有驱动任何手段进行防御,轻而易举的就被砸了个粉碎,重重拍在地上,一瞬间万籁寂静。诛魔榜遭到重创,其中的意识也受到冲击,不能再说话了,哪怕它们有的想帮助修复诛魔榜,但榜主失能,他们的努力也无济于事,在天庭众人目睹之下,诛魔榜竟然直接被拆开。

“逮到你了。”何春秋那淡淡的声音从被撕裂的墓碑外传来。他想知道为何诛魔榜动弹不得,探头望去,面前的人的确是诛魔榜榜主,可他神色……一个看起来十分愚蠢,呆滞,脑袋空空的脸庞和记忆里某个小混蛋对应上了。何春秋蹙眉,梦求真只叫他快杀了走人,干掉诛魔榜主可是不小的收获,这小兔崽子每每出现,利用着这蛊屋不停地给他们找麻烦。

“呵呵,等等,我发现了一个有意思的事情,计划有变,抓活的。”

 

方正看着和哥哥相似的脸,内心恐惧到了极点。

他甚至连开口叫哥哥确认的勇气都没有,如果是梦,那也太真实,太可怕了...在睡醒之前,他只不过刚刚开窍,对蛊师都知之甚少,又怎么知道什么蛊仙,什么七转,八转,什么仙蛊屋。

看着何春秋走了过来,方正本能的后退,甚至一屁股坐到地上,连滚带爬的想找地方躲起来。何春秋伸手去抓,没想到刚碰到,这个面容已经沧桑的诛魔榜主竟然是哇的一声,直接大叫出来,带着哭腔,仿佛下一秒就真的要坐地大哭。

“……?”一时愣住后,何春秋似乎明白了什么,大笑一声,“我可爱的弟弟,就不想哥哥吗?”

方正的确不知什么蛊仙,兔子也许不认识狮子,可兔子知道狮子那危险的味道。他脸色苍白,被一把抓住,拽出了诛魔榜并被何春秋轻而易举的打晕,抗在肩膀上扬长而去。这一场遭遇战,算是他们赢了。

“你刚才在说什么?”方源的每一个分身都没有完整的记忆,何春秋却是继承得最多,也最了解方正。他的任劳任怨,也来源于本尊过去的一些品质。可梦求真不一样,他对这些不敏感,不过也略微领悟到了什么。“你说他是....”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问题,带回去研究研究就知道了,如果真的是,那可的确有意思。”何春秋作为宙道分身,如果猜想成立,他势必要搞清楚方正过去的意识是如何来到未来的。

方源的两个分身带着异人们撤退,徒留破损的诛魔榜,以及被梦道杀招拖累的天庭众仙面面相觑。他们根本不明白为什么榜主之前还大杀四方,突然间变成了一个…他们甚至找不到合适的形容词。

 

何春秋将方正抓回了本体的至尊仙窍内,也同时通知了本体。

不过方源目前没空处理此事,只嘱咐让何春秋看管好方正,他事后会来一探究竟。

“可爱的弟弟,你怎么认不得我了?”

何春秋也乐意接手此事,现在被他抓在身旁的方正目光呆滞,神情恍惚。他看着眼前‘长大了的哥哥’半天才说出一句话来:“不是梦嘛?”

“梦?你在梦里都能见到哥哥,可见我们兄弟情深~”何春秋起了玩弄他的心思,按照常理来说,他和方正才是血缘上的兄弟。看着那异常愚蠢的,左顾右盼的,呆滞可怜的弟弟,他的心情也好上不少。

 

之前的方正被天庭大力栽培,培养出来的这一任诛魔榜主实力最强,也由于血缘羁绊,给身为血缘兄长的何春秋自己带来极大的麻烦,就连本体最强的分身战部渡在遭遇诛魔榜的时候也要纠缠不休才能摆脱麻烦。因此很长一段时间何春秋都是躲在至尊仙窍只负责后勤和推算蛊方,现在这个麻烦终于被解决了。

“这……这不应该…”方正脸色苍白,“我要回家去!”

“家?可爱的弟弟,这世界上只剩下我们两个了,古月家的人可是都死绝了啊。”

“什么?谁,谁做的?你别骗我,我知道这只是噩梦罢了,我迟早能清醒的,不会的……”这话是方源,他哥哥亲口说出的,他双手交叉窝在胸口,如同即将冻死的将死之人那般,又忍不住的发抖起来。

何春秋暗暗思考,他真的被原来那个小混账夺舍了?

但那是怎么做到的,是本体做的吗?

可方源似乎并不知情,如果是他做的又有什么必要呢,就算对付方正,直接针对围剿打杀了更省事。

难道是方正自己做的?在一个混杂的战场上这么做?绝无可能,一定是发生了什么意外,任何人都没预料到的情况下忽然发生的。“你看起来是什么都不记得了,说说你之前在做什么,不会是才躺在床上,享受那个婢女的温柔乡吧?哦~那确实是个噩梦。”

“婢女,你说翠翠?”

“翠翠,呵,叫的真的亲热。”

“我,我……”方正没底气的低着头,低眉顺眼地悄悄撇着面前的人,以为他依旧是方源。他睡觉之前还在那心高气傲,现在直接又被打回了原形。头皮发麻的想和哥哥说点什么,就和他之前无数次面对方源没话找话那样。“哥哥,你看起来不一样了。”

“你说说哪里不一样了?”何春秋抱着手臂,听到弟弟又叫那个女人,曾经的那种被亲弟弟背叛抛弃的厌恶感又被勾起来,无论过去多久,这个弟弟愚蠢无知的行为都能在记忆中掀起波澜。

“你长大了好多,变得又高又壮了……”方正的声音虚软无力,不敢大声,也不敢看何春秋的脸,直到最后还是开始盯着对方的脚尖看。何春秋百分百确定,眼前的方正,不再是那个坚毅强大的诛魔榜榜主,而是一个心性不足的孩童。

何春秋开始懒得计较这个白眼狼,只把他禁足在身旁,有一句没一句的搭理着,等待本体前来发落。

方正的心情大起大落,刚才通过和何春秋的对话,他后知后觉自己应该是到了未来,现在的身体也正是未来的自己。只不过他失去了所有记忆和境界,现在的方正只能算作刚开窍一转蛊师,刚刚认为自己的人生走到了顶点,尤其是刚刚摆脱哥哥的阴影,认为未来他不再是自己面前的大山,可谁知面前的‘哥哥’ 竟然已经到达了八转!!

为什么...难道我的甲等资质一无是处么?方正瞬间觉得比死还难受。

 

时间过去一分一秒都让方正无比煎熬,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哥哥似乎不打算干掉自己。

直到何春秋本尊的到来打破了他们之间紧张的气氛。

方源换了身体,模样也和曾经天差地别。若说是曾经方源的模样阳刚坚毅,姿容普通,现在的至尊仙胎则是多了七分的柔美中性,娇俏美艳,一双明眸漆黑无波,一席白衣红袍子尽显身姿。

方正原本在发愣,发现有人来后才顺着何春秋的目光看去,一时间楞在原地。这不知何时来的美人,一下就撞进了方正的心窝里,瞬间就体验了一把什么叫一见钟情。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让人看一眼就觉得完美的仙子?!

方正的脸上泛起红晕,只是这仙子显然不是来找自己的,而是直奔何春秋。他的思维逻辑也是令人称奇,看着何春秋走向本体,目光柔和,立刻就想岔了去。

“哥哥…这是你的,妻子吗?”

哥哥就连娶的妻都比翠翠好上千倍……方正怔怔开口,把方源本尊分身都问的一愣。

“哈?”

本尊和分身都是同时一愣,这小兔崽子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至尊仙胎还是少年身,身姿不高不壮,尤其是站在已经成熟的何春秋身旁,更显得是如此娇小可爱,确实像美人仙子。方源笑了笑,朱唇露齿,并没有开口否认,让方正目不转睛的看着,也没意识到自己的想法错误。

方正在青茅山,见过的最漂亮的女人就是沈翠,他甚至起了要娶沈翠为妻的想法,尤其是自己被测出甲等资质的时候更是如此,他那时幻想着当自己成为少族长追求小翠,幻想那女人感激涕零,以身相许的模样。

到现在正式瞧着真正的美人仙子,之前的所有桃色泡泡都破了去,在心里变成一个个又酸又涩的大柠檬。

 

“弟弟呀,让嫂嫂带你逛逛如何?”方源顺着方正的话说到,何春秋顿时心领神会,一把搂住本体的腰。“什么眼神,你看上哥哥的…女人了?”

“不,不不,我没有!”方正有这个贼心也没这个贼胆,方源要是想杀了他,唾手可得,他再钦慕嫂嫂也只能憋着。

方源和何春秋也同时在心里翻白眼,他这哪叫没有,这简直就是痴心妄想写在脸上。曾经第一世,沈翠服侍自己时,他也这是这般眼神躲在门后偷看,看着属于自己的女人,痴痴发愣,藏不住的羡慕。

 

方源虽然不能理解他是怎么直接得出自己是女人,还是‘嫂子’这个身份的。不过那时候的方正会这么想其实不奇怪,他年纪小,而且整天胡思乱想,自卑又封闭内心,怀着他那些阴暗的想法和目的,又不爱动脑子,什么都喜欢异想天开,在开窍之后更是。

呵...

“相公,你别说这么可怕的,吓着弟弟了,既然他回来了你们就不如放下成见,重新和好,对于古月家而言也是破镜重圆了。”方源内心冷笑,脸上确实笑得灿烂,犹如春风一度,让方正看的更出神了,只觉得这个美人怎么那么好,性格也好,哪里都在自己的审美上。他还主动帮我说话,想让哥哥打消杀心!

方正感动得不行,恨不得当场落泪。

“来,和嫂子走一圈,你也是,那可是你唯一的亲人了。”方源的演技出色,何春秋憋笑道,连忙配合:“是是是,娘子教训的是。劳烦娘子带下弟弟,我有事要忙,晚上再回。”何春秋知道本体现在起了玩心,索性把方正交给他玩玩,鉴于他的好奇,这个倒霉弟弟也不知道会被蒙在鼓里多久,希望他不要那么倒霉,玩死了就可惜了。

 

何春秋走后,方正跟在方源身后,恐惧消散了不少,竟是敢撒起娇:“嫂嫂,之前哥哥再和一群人打架,可吓坏我了,这是怎么回事呀?”

“我怎么知道呢,我可从不和你哥哥上战场。”方源有意骗他,默许了这个小色鬼跟着自己,越走越近。“你堂堂一个诛魔榜主,是怎么失忆的?”

“什么榜?”方正此刻完完全全就是一个井底之蛙,别说是诛魔榜,连头电狼都没见过。方源早就把自己一丝假意投射进了方正体内去探究他的记忆,他发现,何春秋说的是真的,这小子可不是单纯的失忆。他的境界,他的记忆全都没了,是什么造成了他的变化,方源不得而知,他想要探究此事,防止日后自己也会遭遇这样的情况,为此,他不会杀死方正。暂时不会。

这个愚蠢的弟弟也不会有任何危险,养在仙窍里,让人随时监视就好。

“诛魔榜,你这个都忘记了?”

“呃,嫂嫂,对不起...我是真不记得了。是...那个墓碑?”方正只好硬着头皮猜,可不想跟美人没有话题来谈。

“没错,那个墓碑是八转的仙蛊屋,是天庭之物,你是天庭栽培的蛊仙。”方源则只好对他讲,何春秋应该也有尝试过搜魂,但应该是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方正深深的感到了自卑,他的学识浅薄,听嫂嫂说的那些名词和听天书差不多。他涨红了脸,握拳说道:“嫂嫂,那我怎么该怎么办呢…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怎么办呢?那你就留在这里吧,什么地方也别去了,你和你哥哥关系不好着,你们的敌人也是数一数二的多。”说着方源忽然吓唬他,“不然,你惹了麻烦,你哥哥可赶不及救你。”

“我,可以和嫂子住一起?”他不可置信的抬头,看着貌若天仙的人,满脸期待。“哥哥不会生气吗?”

“我什么时候说你和我住一起了?我是说你可以在这附近找个屋子。”方源停下来,以前怎么没觉得这个便宜弟弟这般好色呢。“我只是说...算了,反正我和你哥也总是要忙的,你住下也无妨….方正弟弟,你看上去非常喜欢我呢?”

“因为嫂嫂又漂亮又温柔,对我也好…”听了这话,方源沉默了数秒,嗤笑道:“那弟弟可要在这儿多住些日子。”

“真的?只要哥哥不赶我走,多久我都想住啊。”方正连连答应。

方源听着脸上再度露出笑容,亲热极了,竟然又拉着方正的手,问他有没有想吃的,又说自己好久没下厨了,他的哥哥总是不回家吃饭。心里又想可惜了诛魔榜没有弄回来,方正对于自己是没有什么价值的,也不过做血神子,或者血颅骨再提升一点点资质罢了,又有什么用呢?自己现在已经不需要那一点苍蝇肉了,这便宜弟弟暂时养着也是无妨。之前总归是忌惮天庭拿出什么手段,让这和自己命格纠缠不休的弟弟对付自己。现在他不但失去了所有境界,还失去了所有记忆,又落在自己手里,可谓是没有任何威胁了。

 

一听嫂子要给自己做饭吃,方正瞬间来了神,就跟听到了蜜饯粥似的,狠狠期待着嫂子的厨艺。不过做饭这种事,方源自然是不会的,这五百年他的厨艺也没多少长进,大多数时间都只管喂饱自己,不过他倒是能拿出食道蛊来糊弄一下。

方正被带到殿远处的山上,那里是方源自己的住处,这里是禁区,平时不会有人来,也不敢有人来打扰尊者休息。这里地势高,视野好,周围几个重要建筑都在附近,他趴在瞭望台上,如同井底之蛙第一次越出井口似的,看什么都新鲜。

无论方正看什么,说什么,感叹什么,方源都会去应和。

还耐心的和他解释,并且安慰方正,宽慰他记忆早晚会恢复的,让他不要急,住下来安心便是。方正感动得一塌糊涂,只觉得似乎除了舅父舅母,就没人对自己这么好了。

愚蠢的家伙。

方源内心评价道,那么此时此刻,真正的诛魔榜主在哪呢?方源不喜欢这个愚蠢的弟弟,虽然他成长之后仍旧在和自己作对,可那毕竟已经经历过风霜,不再愚昧幼稚,感官上还是让方源更喜欢一点。

 

此时此刻,真正的诛魔榜主,还没意识到自己的意识已经被抽离身体,只是瞬息之间就被塞进了青茅山床上憨憨大睡的幼时身体里。

Chapter Text

已经是诛魔榜主的方正也是一脸惶恐的醒来,腾的一下跃下床,慌张的乱窜。他此刻以为是中了梦求真的什么杀招,被困在过去的梦境里了。

他不理解,自己那般小心,竟然还是中了杀招?!

自己毫无察觉!!如果还有下一次,必须得小心些了,如果有机会也要再去钻研钻研梦道奥妙。

这里…是青茅山?方正来到阳台,楼下有一群喧闹的人群,仔细听来,都是因为甲等天才的喜事,才来给舅父母道喜的。见此情景,方正连忙检查自身,自己的境界还在,蛊虫,道痕,全都没了!方正倒吸一口凉气,他知道梦道的本事都是玄而又玄的,蛊虫道痕的消失并不奇怪,想必是梦求真用来拖延自己的杀招,不过他到底想干什么?

若不是尽快把这梦破了,那我岂不是完蛋了...

方正快速下楼,闯入人群中。每一个人的面庞都看的真真切切,但是除了舅父舅母,他是完全记不得这些人是谁了,几乎所有族人的样貌都在他记忆中淡去了。他和这些人随口询问,才知道开窍大典刚结束!

方正左顾右盼,又找了找,确认有一个人不在这家里。

方源哪儿去了,他已经离开家里了吗?

方正想要找到他,自己想离开梦境,一定得从他下手。

“你哥测出丙等资质后,就已经一整夜没回家了,谁知道他去了哪。”方正跑去询问舅父,古月冻土回答了问题,却并不在意方源,只想拉着自己新认的儿子跟族人炫耀。方正心里焦灼,没空理会他的亲热,甩手直说:“家宴我不吃了,我先出去找哥哥!”

他还记得自己是在哪里找到了方源,当时方源装作难受喝的烂醉,实则在借此理由找酒虫!方正按照记忆跑去小竹楼,找了一圈,却没见他。

他不在这儿?向听掌柜他听后才知道方源居然也没来买酒。这梦境不完全是和记忆重叠嘛,也是,梦求真毕竟只是分身,他也不可能有如此细节的记忆。方正谢过掌柜,又打算去山林找找。

方源的神秘消失,让方正误以为这就是破梦的关键,所以当舅父舅母带着其他人追来劝他也不听,一意孤行。一副丢了几百万元石的模样,紧张神色全挂在脸上,还说着找不到方源就誓不罢休。

无奈之下,舅父舅母也只能帮着方正去找,一时之间整个山寨都知道这家人为了找一个丙等大动干戈了。

 

方源此刻确实难受,他躲了起来散心,现在的自己被开窍大典判了死刑,一个人坐在水塘边上叹气。感觉全世界都开始倒反天罡,无人问津的弟弟成了万众瞩目的焦点,曾经对自己羡慕期待赞许的人也扭曲了嘴脸,对他就剩下了奚落和惋惜,甚至是嘲讽,唾弃。

第一世的方源完全没有那些花花肠子,也还不是一个视人命如草芥的魔头。流言蜚语还能伤害到他的心灵,未来也远不是一个才二十几岁心性的年轻人能想得到,看的长远的。他甚至都没有钱住客栈,只能露宿一天。

听到身后有声响,才回头仔细查看,竟然是有人来寻自己。

“找到了!”

方正跑在最前面,气喘吁吁的,这具身体实在是..太没用了。 “哥...哥....”他好不容易跑到方源面前,想说话,但都喘不上气来。难以置信,曾经的自己既然能弱到这种程度,若不是又亲身体会了一遍,他都要想不起来这是什么滋味了。

“方正?”方源有些惊喜,但他还是连忙把表情整理好,故作平静的,“你怎来了?舅父母不是说,今晚会邀请客人来家里赴宴,你怎得出来了?”

“我怎么出不来,区区家宴...不说我了,哥你怎么不回家呢?”方正顺了气,心想找到方源后,这梦应该可以开启下一幕了。梦求真那个家伙的话,他设计的梦境肯定都不按套路出牌,必然会遇到什么奇奇怪怪的条件。

可直到方源回答,这个‘梦’也没有丝毫的变化。

 

“这是你的喜宴,我就不去扫兴了,舅父舅母应该很多话和你商量不是么?”方源情绪低迷,这时候的他还不是那个老魔头,对于情绪并没有那么十足的把控。方正原本猜测的是梦求真想激发自己的嫉妒心,以及对方源的怨和恨,把自己困在过去。

见梦境没有变化,方正又开始猜测别的,道难道方源以为我不是真心来寻他的?那我应该更得荡一些,让他感觉到我的想法才行。

“扫什么兴!这古月家,岂能没有你?”这话说的正气凛然,完全不像那个只会躲在哥哥身后的小哈巴狗。“不就是个丙等资质,有什么好沮丧的,真正的天才可不会因为资质平平就被埋没。”

方源眼睛一亮,再难掩心中的感动,惊喜浮于表面。“弟弟,你真的如此觉得?”一日不见,弟弟似乎长大了太多太多。

“当然认真,哥哥无需妄自菲薄,其他人的言语就如风飘去吧。”

方正接着又说,可他渐渐地觉得这个方源不对劲。仔细打量后总觉得那双眼没有记忆里那么的冰冷,那种漠视一切的冷淡,曾只需要一扫而过就能让自己慌张回避,不敢直视。

即便成为了诛魔榜主,方正也仍旧忘不掉这双森森无波的黑眸是如何摄人心弦的。

现在的方源没有那种气质!这太奇怪了!

他们没聊两句,身后大人就追到了。

见方正没事才搭理一旁的方源,说他怎的这么不懂事,一夜不归不说,跑远了被狼吃了可怎么是好。见到舅父舅母,方源的脸色立刻冷淡下来,显然方源也是打心里就不喜欢这两人,就算不用这态度,也是一点都亲热不起来的。

只不过此时的方正阅历已经不同,能够轻易辨认和捕捉一些细节。

太假了……方正只能这么想,这个哥哥太假了,他真的是方源嘛?还是这梦境的陷阱呢?“舅父舅母,你们就别指责哥哥了。”方正为方源说话,同时也在试探,“哥哥只不过是一时难受,他很快就会振作起来了。”

“好了好了,没事就行。我的孩儿,和我回去吧。”

古月冻土此刻心生有一记,当着方源的面,宣布了他和方正的新关系。方源一听,不可置信的看着方正,无声之中在说:弟弟,你这是认贼作父啊!

方正嘴角一抽,心里大骂一声这老东西,怎么还在挑拨自己跟哥哥的关系!!但此刻脸上也只能堆笑。

在毛民大陆上的颠沛流离让他早就看懂了什么叫虚伪做作和人心险恶,对于舅父舅母那样贪恋财富,居心裹测的人,他早就不牵挂了。“舅父,对不起,我们添麻烦了。

“怎么还叫舅父,乖孩子,你也累了,快点回家休息吧。”古月冻土又强调了一遍他们之间的关系,方正脸上可挂不住,但又知道这就是自己曾经的选择,只好咬牙认下。他此刻担心会影响方源对自己的看法,让这梦周而复始不得破局,连忙又对方源解释,“哥,我会解释的,对不起…先回家吧,你也需要休息。”

“方源你先回家去吧,孩子,你和我来,还没一起去改族谱呢。”

 

方正现在可不想认贼作父了,他需要改变行为,让梦境有所破绽。此刻他坚定的认为这就是一个梦,因为他看不到方源眼里的阴毒和泥潭,也看不到他身上那充满血腥的污浊,他身上没有任何修行者的痕迹。

“不必了!舅父,你养我如此之久,我确实视你为父,甘愿当您的养子。但我毕竟有亲生的父亲,族谱更改不得。”他不再是过去那样唯唯诺诺的孩童,怎么可能还会惧怕在古月冻土面前说硬话,何况这只是个梦。以他现在的境界,修成三转四转不要太轻松,他的道痕虽然没了,但他的境界可是全部保留的!

古月冻土笑容一僵,为了面子,只得先压下来,招呼众人先回去。方正便不再有什么话说,一群人喧嚣着互相恭维,走上了回家的路。古月冻土并不着急让方正改族谱,还有好几年时间来搞定这两个小孩。只是他不太明白,怎么方正突然变了一个人似的。

方源也不太明白,看着弟弟在身旁昂首挺胸的走着,只是开了个窍,他怎么就和换了个魂似的...等等...换魂.....

方源瞬间在心里有了个令人惊恐的想法。

这个弟弟,还是我的弟弟么?

有些事情方源自己心知肚明,他不属于这个世界,他是地球人,难不成弟弟也被…可夺舍身体之后,记忆也会缺失才是。就算是刚被夺舍,又怎么会知道来寻我,这不符合动机。

会不会有例外呢?方源很担心。自己那个弟弟虽然愚笨,可是他毕竟跟自己相处了那么久,从三岁开始他们就是一起长大的,十几年来算得上是知此知彼,真正的亲兄弟了。要知道,身为华夏学子的方源,他的人生累积起来也不过二十几罢了。

如果方正忽然被一个陌生人夺舍,也就等于弟弟被一个陌生人给杀死了....

方源心里不是滋味,并不希望那样的事情发生。

“哥?”方正感受到了方源对自己的注视,“你有什么想对我说嘛?”

“没有,不过,我该恭喜你的。”方源虽然没有穿越到榜主身上的方正那么丢人现眼,此刻却也忐忑不安。这个家已经没有他的位置了,他担忧自己的未来,他还不想死,如果有机会,他仍然想回地球去。

这个世界太陌生了,人们也太恐怖,太势利,蛊师和凡人不可跨越的地位鸿沟,阶级森严的社会和方源所熟知的地球全然不同。

尤其是开窍完之后族人们的大转变更是加剧了一个二十几岁年轻人的惊惶和恐惧,对未来没有任何把握。即便他来时曾钦慕这个世界和地球全然不同的充沛灵力,以及能够追寻长生之路的条件。

可是此刻的方源还没有那些坚持和毅力,还没有饱经风霜。

舅父舅母的虎视眈眈,让方源早早选择成熟,带上面具,伪装成早智的孩童,利用自己的天赋换取利益,保护自己和弟弟。后来方源的天才之名引起了太多的关注,族人们的过分夸奖和吹捧,让方源如上高台。只能带上冰冷的面具,对任何人都退避三舍,应激的保护着自己。

方正算是他此刻唯一的‘倚仗’,他天真的认为自己过去这般照顾着弟弟,那他也应当会反哺自己,用他的甲等天资的身份保护自己。

如果连弟弟都被夺走…这个可能性让方源如坠冰窟。

只因为他还不是魔,还只是一个凡人,需要被照顾,被爱。

 

然而对于已经成尊的方源而言,这点凡人时的心路历程早已经烟消云散化作尘埃了。即便再有什么将其掀起,也不会想起来他曾有多么在乎方正。

他已经用五百年习惯了孤独,一点风霜罢了。

之前因为种种目的,把方正抓来调教,又扔到毛民大陆,之后又默许凤九歌将他抓走,后来便不再寻觅过这个弟弟。即便后来他作为天庭棋子成为诛魔榜主,和自己,何春秋以及他那些分身们见面也只是生死搏杀,不再拘泥于曾经过往,仿佛所有都云淡风轻。

岁月消磨掉了太多,爱恨情仇都没能留下。

所以在听闻何春秋说方正性情大变,记忆退回了孩童时期时,方源才会觉得如此新颖。

 

他把方正带回家,端了一些小吃,都是刚刚从异人们手里搜罗来的食道小吃。凑合了满满一桌,亲手熬做的只有隔夜饭加水扔了几颗红枣随便炖的蜜饯粥。方正看得眼花缭乱,除了那碗粥,其他的他一个都不认识。他先端过粥笑道:“嫂嫂怎知我爱这个。”可他余光却不在那碗有些柴火糊味的粥上,那些精致的点心更让他食指大动。

方正着急的喝了一勺粥之后,便开始山猪拱白菜似的吃那些小吃,恨不得手指头都嗦了它,和这些东西比,那粥简直就是猪食嘛!

“听你哥哥说过。”方源也跟着坐下来,“你可知道他一直记得这事?他还和我说,小时候总是过年把新衣服给你穿,你被欺负的时候总是帮你出头。”

听了嫂嫂问话,方正头也不抬的回答:“记得记得,可我哥哥也总是欺负我,万事都在抢我风头,他让我很自卑。”

听到这话,方源还是心底一凉,差点额冒青筋。又看着方正在菜桌上风卷残云,果然是看不上那粥,亲自煮的那是一口都不乐意喝,还真是没冤枉这个小白眼狼。“他怎么欺负你了,和嫂嫂说说?你哥确实有点坏,但他对亲人倒是不坏。”

当然细细想想,他也没法苛责一个十几岁什么都不懂的孩子。

自己第一世,不也被那资质至上的小村庄害惨了?弱肉强食,适者生存,本来就是这世间的本质,是自己太傻,太天真。在那种环境下,一个耳濡目染中长大的孩子又能好到哪里去,呵呵,毛病一个没落下沾了一堆。

一碗粥,又怎么敌得过那些灯红酒绿的精美糕点,吃过一口,谁还在乎那平平无奇的粥。

“嫂嫂,你的手艺真好,这些都是嫂嫂亲自做的吗?”

“不是,只有那碗粥是我亲自做的。”这次方源没撒谎了,方正一听,低头看那只喝过一口的粥,顿时心虚起来。立刻捧起来想把粥喝掉,被方源拦下。

“既然不好喝,不喝便是。”

“嫂嫂,对不起,我不是故意不喝的。”那副模样倒也是真心道歉,方源淡淡看了他一眼。方正一副做错事怕挨骂的样子,小时候,他就是这样唯唯诺诺跟着自己后面。

“你为什么会讨厌自己的哥哥?”

方正心虚的看着方源把蜜腺粥拿走,生怕自己刚才那番会让嫂嫂讨厌自己。“他总是高高在上,一副冷脸,不爱搭理我,舅父舅母说哥哥不喜欢我,未来肯定是要赶我出家门的,那些遗产哪有我这个弟弟的份…..我这么说,嫂嫂会生气么?”

“我怎么会生弟弟的气呢,只要是实话,我就不气。你说了那么多,就没想过没有你哥哥的话,你的生活会过得更惨么?”

小白眼狼想了半天。没有哥哥的日子?没有哥哥的话,舅父母也许会更早的看到我的闪光点,哥哥的东西都是我的,我会成为天才,而且我是甲等啊,山寨几十年才出一个,怎么会过得惨呢?他的想法全都暴露在智道的观察下。

混账东西!

方源忍不住的想给他脸上再添两巴掌,但是打了又有什么用,两巴掌就能唤醒这个没良心的东西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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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是在成年后的方正记忆里,方源确实就是这样冷冰冰的,他能把所有事情做好,而自己舔着热脸蹭上去,也总贴到冷屁股上,就连雨夜想给他关个窗都是那么的小心翼翼。他们回了家,方正跟着进屋,见方源在换昨夜一整晚没换过的脏衣服,突然问道:“血道你了解多少?”他死死盯着方源的反应,希望能看出少许蛛丝马迹。
“血道?”方源他表露出了方正从来没见过的迷茫,半响后,他无奈的说,“弟弟...你我刚开了窍,但我只是丙等,并没有人提前和我说过些什么。所以我不知道你的意思....我只知道明日要去上课, 是什么课题么?”
方正连忙呵呵打岔:“没什么。就是听大人谈话说了些东西,我以为哥哥也知道,想取取经呢。”
妈的,他居然真不知道!
方正心凉了半截,他不是我记忆里的方源!这个想法一出现,他只觉得后背一麻,直冲头顶。诛魔榜主当然是知道方源身为天外之魔的真相,思来想去,方正很快得出一个不靠谱的猜测:这个方源只能是初出茅庐的,什么都不懂的,干干净净的天外之魔方源。
可这个诡异的梦的出口在哪儿呢?真是该死,太诡异了。
方正的不安情绪也影响到了方源,他见方正别过脸去后,就露出了不安和紧张的神情。这很像是自己弟弟该有的神色!方源生出一丝庆幸,试图去关心弟弟,却仔细瞧见后发现他的眼神并不似孩童,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方源停住了,最终还是撇开视线,没有说话,感到难过。
“方正小少爷,奴家来请您下楼赴宴”直到沈翠那扭捏作态的模样出现在房间门口,方正的思绪才被打断,他皱眉看向门口,也许是那副想吃人似的目光让沈翠吓了一跳。她特意换了漂亮干净衣服,打算近水楼台先得月,结果先前对自己垂涎欲滴的少爷此时却是这个表情,她非常疑惑。
“我知了,换好衣服就下去。”方正不想被这个梦境耽搁太久,他会烦躁焦虑愤怒也不奇怪,一分一秒都无疑是在和死神竞争,如果他在诛魔榜里失能,不难想象会发生什么。
“你不是我的弟弟。”
方源在方正走之前拦住,终于打算捅破这令自己发麻冰冷的现状,如果真相真的如此残酷,那他宁愿去面对,也不想麻痹自己去逃避。“你到底是谁,是怎么进到我弟弟身体里的?”
“我不知道,突然之间我就来了。”方正没有隐瞒,也没有说谎,既然方源主动捅破,那他们之间就有坦诚的必要。“你呢?你又真的是我的哥哥吗?方正随便脱了衣服,拿过干净的换上。
“你真的....”方源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此刻正在颤抖,看着弟弟失神,只觉得越是恐惧什么,猜测什么便会迎来什么。开窍时也好,此时此刻也好,命运为何如此捉弄自己?
甚至都没反应过来方正的后半句已经点破了他也是穿越之人的身份。
方源咽下唾沫,告诉自己要冷静。方正被夺舍了,他不会记得我曾经对他的保护,对他的关照,以后我该怎么办?丙等能拿到多少资源修行,开窍之后,从族人的表现上就能看到自己未来的路会有多么坎坷。
方正刻意忽略方源的惶恐不安,仍然认为这只是一个虚假的梦境。
应该会开始下一幕或者让我醒来了吧,方正等待着,结果半分钟后仍是没有任何动静。若是之前他只是心凉了半截,现在则是身心俱疲。
醒不过来…
是否意味着,我其实已经死了,只是魂被困在了此处,再也没有醒过来的可能了?
他开始额冒冷汗,这个梦有点太超现实了,这又不是梦境大阵!只是一个杀招罢了,他不相信梦求真在这种情况,还能追着自己维持这杀招!
再看面前的方源,方正忽然杀心骤起,难道自己想错了,是我必须要杀了方源才能醒?这好不掩藏的杀意,让方源被看得汗毛倒立,连连后退。“弟弟…你……”他并不愚蠢,直到眼前这人要对自己不利,立刻转身想逃跑。
“这只是个梦。”
“也许杀了你,我就能醒来了。”
方正则行动更快,重生之后的方正,要对付此时的方源,就和曾经的方源对付一无所知的自己一样轻而易举。抢先一步关了门锁上,逼近了自己那一无所知的哥哥,很快就把可怜的男孩逼到角落。
方源试图反抗,然而他又如何敌得过?很快就被捂住嘴按在床上,被捏紧喉咙。死亡的恐惧让方源挣扎无序的踢拽,脸上再也掩藏不住恐惧害怕和绝望,他不懂这个人为何非得杀自己不可。
看着熟悉的弟弟的脸庞,无情的杀意让泪水朦胧了少年的视线。
方源彻底昏死之前,方正还是冷着脸,放开了他。这不对劲,没有一丝梦境发生变化的痕迹,这样下去他只是会杀死方源,而还是不能苏醒。
这真的是梦吗?
方正喃喃自语,看着方源挣扎的模样,于心不忍。曾经方源重生回来,不也没有把自己杀之后快吗。“你不是他,我没有必要杀你。”方正起身,叹息道,“对不起,虽然这显得我很虚伪,但……对不起。”

窒息造成的恐惧是可怕的,那是清醒的体验自己被慢慢杀死的过程,整个过程可能只有一分钟不到,却是渡秒如年。捡回一条命的方源蜷缩起来,他几乎要崩溃了,眼角湿润,紧紧咬着嘴唇。“你说的他……是谁?”但方源还是强忍着恐惧和泪水,爬了起来,告诉自己不能就这样崩溃。“你不是方正,可你却认识我。”
“我是方正,但不是你认识的方正。你是方源,却也不是我认识的方源。”方正叹息着,重新整理好衣服,楼下估计也等得急了。
“我以为这是一个梦,我现在开始认为我错了。”
“这不是梦,而是我身上突发了难以解释的意外,让我的意识替换了曾经的自己。”方正知道春秋蝉可以做到这种效果,可那是方源的本命蛊,又怎么可能用到自己身上。难道是自己一直想错了,不是梦求真的杀招,而是何春秋干的?
可怎么想都解释不通,重生可是巨大的优势,那可以改变一切!方源绝不可能这么做!“我是来自未来的,你的弟弟。”
“未来的,我的弟弟?”方源也跟着起来,消化着方正话里的内容。见他衣衫凌乱,脖颈赤红一片,方正想去扶他一把,被方源瞬间闪开,应激般的护着自己。
方正只得后退,直到自己实在是吓着了他。
“先下楼吃饭吧……哥哥。”
“你去,我不下去……”
“那我叫小翠送饭菜给你,吃点吧,饿了一天了。”方正知道这若不是梦,此刻杀了方源,不就能根绝未来会发生的一切么?可现在的方正才没有那么愚蠢短视,方源在未来是自己的敌人不错,但现在可不是。
杀了方源也会让自己的命运发生巨变,自己可不是天外之魔,没有对抗宿命的能力。方源死了,那自己也没用了,一旦棋子没有了价值的下场就只有死。方正不想杀方源,他只想回到未来,回到正确的时间里,回战友身边去,那才是自己应该在的地方。

未来的尊者突然从梦中惊醒,他莫名感觉自己的脖子一紧,像是被谁掐过。死亡的危机让他顿时苏醒过来,身旁却是什么都没有。方源不常入梦休息,只不过是把这幼稚弟弟带回家后,心想顺便睡一觉才如此罢了。他摸了摸自己的脖颈,那种五指紧压,呼吸被一点点剥夺的感觉真真切切,他顿时开始怀疑睡在另一个房间的方正。
方源起身去查看,那小兔崽子此刻是睡得酣畅淋漓,毫无警惕性,门被粗暴的打开都不带动的。方源皱眉,总觉得此事蹊跷....走近去看,方正睡得正香呢。
直到方源坐上床,动静才把方正给摇醒,迷迷糊糊地睁眼就看到嫂嫂坐在自己床头。半梦半醒间,他一把搂住方源,“嘿嘿,嫂嫂身上闻着真香。”
“好喜欢你…”方正以为自己在发梦呢,嫂嫂怎么会半夜到自己房间来。
“好嫉妒哥哥……凭什么…为什么他得到的东西永远都比我好…”他没有任何矜持,搂住就是又亲又抱,方源再也忍不住,一巴掌糊上去,彻底把他揍醒了。

“呵呵,弟弟,这件事你要不要嫂嫂告诉你哥哥呢?”方源冷脸下来,他以为那榜主的精神或者意识就隐藏在这个傻子的表层下面,刚刚窒息的压迫感一定是出自那个他。
方正被打醒了后立刻知道坏事了,扑通一跳从床上跪到地上。
“不,不!嫂嫂,求你别说,是我错了!你…你若是告诉哥哥,他一定会杀了我的!”
“你讨厌他,又害怕他。”方源刚才那一巴掌可不轻,还印在白眼小色狼的脸上呢。“可对他的东西全都抱着非分之想,你是不是很想娶我呀。”方源打算深入他的灵魂再找一找线索,刚才那个梦,那个感觉绝对不是错觉。
“不……没有…”方正可是害怕极了的,美人虽好,但玫瑰带刺啊!
哥哥那样的人若是知道了,我绝对没命的!
“你可以说实话,你哥哥和我结婚后,倒是越来越不像以前了。他估计是觉得我没人追求了吧……所以就不把我挂在心上了。”
之前方源搜公孙长凡的魂那是一个简单粗暴,可即便那样,他也没有打服那个灵魂。面对已经八转的方正,方源还是有一些忌惮的。八转已经跨入了蛊仙强者门槛,即使方源现在贵为尊者,但另一个魂道道主也是尊者,他和天庭都是自己的敌人。
不能排除幽魂为了对付自己,和天庭又做了什么交易。
为此方源这次收魂之前,要做一些准备工作…
“嫂嫂,你别说了,我真没有那种……”
“你是不敢么?呵,你就这么甘心,一辈子被你哥哥打压着,即便成了八转蛊仙也仍旧不敢反抗他?”方源知道该怎么说话才能拿捏这白眼小色狼。一听这话,小色狼抬起来头,对着美艳的嫂子咽口水,很显然是早就心动。
方源见状继续勾引,“他已经很久没有和我亲密了,我们甚至没有子嗣…”
哥哥竟然如此冷落仙子!
太过分了!!
方正完全蒙在鼓里,看穿不了一点方源的演技。“哥哥是冷淡了一些,以前在家里,他对配给他的婢女也都是不温不火的。”
“那么,你想和我亲热么,弟弟?”方源可谓是勾直饵咸,方正捂着刚刚还有些火辣的脸,美人在眼前,她虽然刚刚打了我,也许只是想让我做出足够表态?否则仙子大晚上的,来我床上坐着干什么,这不是欲拒还迎吗?
方正很快理清了思路,“嫂嫂真的,真的愿意吗?”
“你和你哥哥很像……也许这般就能让你哥重新在乎我了吧。”
方源演的就是一个受丈夫无端冷落,寂寞却又深爱丈夫的少妇,楚楚动人。方正看了直接心疼了去,即便刚才知道嫂嫂的意思。自己只不过是被当作哥哥的替代品,却也仍然想慰藉这个可怜的女人。“嫂嫂,你不要妄自菲薄,我会帮助你的,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做,哥哥那边我可以去替你说!”

当这傻子知道我才是方源的时候,会有多么震惊有趣呢?
方源忍不住畅想,自己成尊之后,早就没了曾经的暴虐手段,他还年轻,永生之事可以细水长流,现在基本盘以稳定,早不用过头颅别在裤腰的窘迫生活,享受一下乐趣也未尝不可了。

“你若真的想帮我,就过来。”他勾勾手,叫着小色狼直接上床来。
方正哪里还抵挡得了这么明晃晃的勾引,直接上了床抱住方源就亲。唇齿相依,又搂着美人嫂嫂的腰,感受她热情似火的回应。还没亲几下,美人竟然主动退去了衣裳,露出那洁白娇嫩的身躯,和那同样可爱的雌性乳房来给他看。
方正气血上涌,他从没经历过床事,此刻是想玩那乳房也不知道怎么动作。
方源只好亲自教导,勾着他的手指摸向那粉红的乳尖。
“弟弟不如尝尝这里?”她笑的如此美艳动人,献上身体还不够,还指导着该如何采摘,方正觉得自己激动得就要晕过去了。
而实际上,他也确实‘晕’了。
尊者的手段对付一个凡人无疑的小色狼那可是比耍猴还简单,智道的小手段这白眼小色狼又如何察觉得到。方源正搂着靠在自己身上陷入迷离幻觉的弟弟冷笑,已经勃起的阴茎抵住了尊者的小腹。方源可不愿意真的被他肏了去,而且自己又不是真的女人,别说做爱,刚脱衣服就要露馅。
方正此刻在幻觉里,美丽的仙子缠着自己翻云覆雨,在他的强壮伟岸的成年身躯下,美人嫂嫂高潮迭起,骚话浪叫不断。在曾经属于哥哥的温柔乡里驰骋,填入属于自己的痕迹。偷情并霸占得美人儿的刺激让方正鸡儿梆硬,裤裆那处的帐篷支棱得老高,被方源嫌弃的推到一旁。
方源虽是没皮没惯了,可听弟弟支支吾吾说那些荤话,联想到他幻觉里自己淫荡的模样,脸上还是不免飞红。不过方源此时更想找到诛魔榜主的意识,方源忽然担心起来一件事,如果这小白眼狼能来到现在,是否有可能真正那个也会回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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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真的是,那自己是否会因为过去的变动,而被抹除?就像春秋蝉的痕迹一样。
方源想到这儿开始紧张,他是尊者,可尊者的过去若是不存在,他还能存在吗?必须尽快搞懂现在的情况,看着身旁的方正,眼色变得更加阴沉起来。
这世界上奇蛊万千,可唯独只有春秋蝉可以影响光阴长河,可是宿命蛊毁灭之后春秋蝉就失去了作用才对。方源立刻想到了另一个魔尊...那也不对,如果是红莲魔尊的话,就更没有必要这么做。
宿命蛊已毁,他已经胜利了,没有必要再影响过去。

此刻,小色狼正在自己的梦境里咬着嫂嫂的胸乳,道尽虎狼之词。
包括但不限于我和哥哥比谁更厉害,谁更持久,谁更能让嫂嫂快乐,愿不愿意怀我的孩子等等,一句比一句疯狂。
这死小鬼....
方源都不忍听下去,此刻方正的幻境中,方源衣衫尽展,被他压在白袍红绸上,娇小稚嫩的身躯紧紧吸着那根横冲直撞的肉枪,被干得不断尖叫哭泣。一遍又一遍,把他的肚子射到鼓涨,把他胸乳捆起,不断注入爱意。
‘何春秋,来一趟。’
方源通过改良的信蛊,直接传话下令。不一会儿,他的宙道分身来了,方源讲述了自己的发现,叫他试着给这弟弟一点刺激,再试试。
至于刺激,有什么刺激是能比捉奸在床更刺激的?

何春秋简单了解了一番本体的目的,投去惊讶的眼神,心想竟然玩那么大?
他之前想过许多种发展,唯独想不到他们能玩到床上去。
商量好之后,方源开始进入方正的意识和魂魄之中去,不由的脸一热。要是别人也就罢了,看着自己在方正的意识里正被操弄,尖叫,可怜的少妇捧着被灌精的肚子,吚吚呜呜的,双眼失神迷离,望着方正,却叫着丈夫的名字。方正听得酸涩难过,不想让仙子去叫哥哥的名字,就堵住了她的嘴,继续霸占人妻。
即使是假的也觉得浑身难受,恨不得掐死他。
好在方源没有纠结太久,他继续探索方正的灵魂深处,有了这幻境当做精神缺口,可以顺利的进入底部去寻找真相,这时哪怕是有另一个蛊尊给他手段掩藏也无济于事了。

方源接着投入了新的幻觉……
此刻,方正满足的抱着嫂子,方源模样的少女已经昏睡过去。方正给他盖上床褥,又十分动情的去亲吻她的脸颊,可下一秒,脚步声响忽然出现在房内,方正警铃大作,还未起身,下一秒被抓起来,随后扔到地上。
与此同时,方源也一脚将其踢下床,同时断了他的幻觉,让剧情与真实世界链接。
“??”
方正摔了个大屁股蹲在地上,只是微微愣了一秒钟,就明白发生什么了,他的魔鬼哥哥出现了!何春秋高大伟岸的身躯拦在方正面前,挡着身后干干净净的本体,面色阴冷,虽然是没有表情,可在方正看来与死神凶兽无疑。
“哥...”方正开始颤抖,心怦怦直跳,但一想到嫂嫂方才的流连忘返与鼓舞,他硬着头皮面对何春秋说到:“哥!这事你怪不得嫂嫂,是你的问题!”
“我?我有什么问题,方正,你真是大胆啊。”
方正死到临头,倒是生出一股莫名的勇气来。虽然在勇气之前,方正是被差一点吓得尿出来。何春秋杀气逼人,现在的哥哥,比曾经那个还要恐怖,恐怖十倍!!方正毫不怀疑,只需要一瞬间自己就能人头落地或者爆体而亡。
但即便如此,为了心爱的女人,他要是要硬着头皮坚持下去,“嫂嫂很寂寞,你从来不在乎她的感受,你都不愿意多陪她!”
“你又有多了解她?想为她去死吗!”虽然是本体的旨意,但此时此刻的方正毫不在意哥哥被戴绿帽的做派,也让何春秋气不打一处来。尤其是这白眼色狼真的为了一个婢女的初夜是否被自己占有就跑来酒楼质问自己,还因此断绝关系,让何春秋的怒气显得更加真实。
“我…!”方正当然是不想死的,可看着被何春秋挡在身后的,被床单包裹的可怜弱小的嫂嫂,方正咬着嘴唇,:“你不过是欺负我,你欺负我没有力量,不能保护嫂嫂罢了!”
“你没有力量?我的弟弟,你可是八转的蛊仙啊。”
何春秋的脸色看起来更可怕了,“你做不到,弟弟,你不行。你永远战胜不了我,你看上的一切,永远都会是我的。”
“你..你!!”
方正可听不得这些话,他恨方源,恨的是他的态度,恨他高高在上,恨他看不起自己,恨他总是将自己任意拿捏,触犯自己的尊严。
方正很想证明自己可以战胜他,可此刻他又有什么办法呢?他是八转没错,身体是,可人不是呀!

方正非常委屈,他此刻真的希望自己是八转蛊仙,这样自己就可以打败哥哥,把嫂嫂纳入怀中给嫂子应有的幸福了!
“我要恢复记忆,我会名正言顺的打败你!如果你输了,就把嫂嫂给我,你这样的人,才不配拥有她!”
“哦是吗?那哥哥真是期待了。”
小白眼狼这幅模样,让何春秋想到本体还未成为蛊仙时,将他从天鹤门绑走,也是用这差不多的目光,带着怨恨看着自己。
但何春秋只是有记忆,他并没有完整的本体的情感,他不知道为何当时的本体还会觉得方正能够被培养成合格的血神子。如果当时就把这个白眼色狼杀了,自己也不会被诛魔榜主纠缠这么久了。
“至于他…呵,现在是我的,未来也只能是我的。”何春秋故意刺激方正,转身就把本体当做一个物件,直接抗在肩上带走,等到了没人的地方,他立刻把方源放了下来。
“如何?”
“很奇怪,我进入意识深层也没找到蛛丝马迹。”
这一次方源还是没能找到什么有用的信息,越是深入,方源的心越冰寒,这只能证明这种替换没有留下任何痕迹。能做到如此天衣无缝的,方源只能想得起一个,那就是天意...像自己身为天外之魔,完全替换了原本的古月方源那样。
“也许我想错了....”方源用了所有的手段,他也不认为有谁能藏得如此深,乃至于自己都寻不到一丝痕迹,而且这事是忽然发生在战场上的,也只能认为这真的是一场‘意外’无法解释的意外。
“如果担心的话,不如就把他处理掉,以绝后患。”何春秋提议道。
“我担心那个方正也是这样想的,而他的位置比我要更具备优势。现在的这个方正可以作为锚点,和过去的那个相连,不能轻易杀了,我们必须留下个可以阻止的手段。”方源解释之后,又把自己忽如其来的奇怪感受和何春秋一说,他们一致认为,上游的改变,已经开始影响下游了。
光阴之河是蛊界十分特别的秘境,宙道秘境,它几乎就是绝对的权威,甚至高于天道。它的存在,确保蛊界的万物能够‘流动’ ,任何道痕都不能阻止光阴之河的奔流,哪怕是春秋蝉,也只能染指过去,而无法阻断未来。
“你担心他会杀了你,从而导致我们消失……是红莲尊者做的?”
“不该是他,那样的话,他处心积虑的事就要从头来过了....不过你这番提醒了我,若是和宙道相关,关乎到宿命蛊的存活,或许他能让我知道些什么。”
方源怀疑这是天意操纵,即使到现在方源对天道的理解也不深刻,他想搞明白事情的原由,恐怕得浪费一段时间了。

在过去,
方正终于摆脱了那些热情好客的“投资人”们,他们对着自己大肆赞扬,溢美之词不绝与口,惹人烦躁。可惜方正已经不再喜欢这种场面了,被一群人围住又不得不应对,堆着笑容,还要处处应承,不能拉别人的脸面,这种利益交换属实是非常疲惫。
所以他尽早的推脱完回到楼上,进入自己的房间准备好好休息。
他才刚躺下便看到方源在门外,隐藏在黑暗之中,悄悄透过门缝看进来。这倒反天罡的一幕让方正身躯一震,即刻从床上弹起。
方源只是看了一眼,意识到自己被发现后,很快就离开了。
“哥..”即使疲惫,方正还是下了床开门去叫还没走远的方源,“既然来了必然是有事,兄弟之间,不必如此分生。”
方源转身离去的背影停住,他犹豫片刻,只得和方正重新进了屋子。但两人却是相顾无言,方源呆呆看着这个弟弟。
陌生..
我和这个方正之间,现在到底算得什么?
“哥哥……”方正被灌了许多酒,这不应该是这个年纪的身体该喝的量。他有些晕,但还算清醒,又叫了他一次,似乎有什么话想说,可却迷迷糊糊的想不出来。
“你喝醉了,上床去睡吧,哥哥只是...担心你,才来看了一眼。”
方源知道方正不胜酒力,他在楼上看着弟弟摇摇晃晃上来,回了房间,所以想进去看看他,但一想到此时的弟弟已经不是自己的弟弟了,就打退堂鼓作罢。现在既然进来了,索性也照顾下他,将方正搀扶着回到床上去躺着。
“我今晚,想和,哥哥睡。”
方正知道自己确实喝多了,喧闹过后,繁闹褪去,窗外蝉鸣,寒露凝珠,方源没有回答,只点上了油灯。
“哥,为什么不说话?好久都没有好好的说话了。”方正舌头有点打结,他想睡觉,就狠狠给了自己几巴掌让自己清醒,又叫了好几声哥哥。方源被他叫得无奈,只能重新回到床边,坐在床头安抚他。“睡吧,哥哥在这陪你。”

虽然已经成为榜主,已经成熟,虽然和方源有血海深仇,但再经历了一切放下报仇的想法后。可方正在方源面前,‘依赖’的本能又卷土重来了。
这是从小被方源特殊培育出来的‘依赖’,准确来说,是方正刻在骨髓里对方源的一种臣服,是一种控制,是一种精神缰绳。
过去的方正渴望着亲手将这绳斩断,后来他成功了,却冥冥之中失去了最重要的东西,当时未及细想,现在回忆起来他多少是知道的。这缰绳虽然拴住了自己,却也是自己和哥哥之间最重要的联系。
“哥哥...我想知道,你是怎么看待我的....” 方正抿了抿嘴,趁着自己清醒又多问了句。
“你,你是个好孩子,就是有一些,怯懦。”方源斟酌着词句,深怕他又会伤害自己。“如果你问的是…那个方正的话。”
“那你为什么要要控制我呢,哥哥...你小时候爱护我,可后来却对我越来越冷漠。”喝了酒之后,方正自然什么话都敢说,何况这是绝佳的机会,这都不去刨根问底的话,自己这辈子就不再有这个机会了,“从小到大,你都在打压我...”
“你怎么会这样觉得?!”方源惊讶,他目光中露出难以置信,看着弟弟,片刻之后又避开去,“那不是打压,那是保护...”

“保护?…”方正皱着眉头,躺在床上,撇头看向方源,他此刻也把头转了过来。

“是,我在保护你,也许你不知道,我压力很大,他们希望我能振兴古月家族,舅父母,他也在离间我们……不过,确实是我的错,我应该早点发现的,我...”
“你是真的这么想,还是只因为我在这里,你才不得不这么对我说的呢?”方正开口打断,这不是自己想听的。他对方源的看法总是很极端,仿佛哥哥的一切都是值得批判的,哪怕是现在这个成熟的方正也一样。

“我跟在你身后,那些人对我的讽刺,抨击,毫不留情,我时常听不得那些。十年了,每当和你走在路上,听到有人拿我和你做对比,我在你身后狼狈不堪,胸闷气短,连连咳嗽,几乎喘不上气来的时候,你为何从不回头看我一眼?”方正又说,“你在享受么,方源?你享受你对我的打压,对我的控制...你...”
“不是的。”方源听着他的话,急于解释,“我其实…不太知道该怎么做,所有人都盯着我看,我很害怕。”
方正这是第一次听到哥哥说这些话,他们兄弟青茅山一别后,似乎再没聊过天。
“害怕?我以为你很享受呢。”
“我的确忽视了你的感受,我以为等你大了,就会明白……”
“我不会明白....!”
这不是方正想要的答复,他很沮丧,酒精让他仿佛变回了那个脑袋空空,只会对哥哥发泄情绪和不满的男孩。可是方正是真的想从方源那里听到肯定的回答,方源就是想打压自己,就是想控制自己,让自己臣服,卑微下贱的做奴,这样会让方正更好受,因为…
“你知道我把你对我的那些,都学去了吗。你是怎么对待我的,我将来就会如何对待你...呵。”
方源听的相当沉默,他们一时间都没有人说话。
方源不觉得自己错了,他找不到更好的办法去照顾弟弟,因为他也仅仅是个二十几岁的青年人,周围财狼环伺,舅父舅母已经把他们父母的财产全部霸占,他和弟弟随时可能被杀人灭口。他只能让自己看上去有价值,换来自己和弟弟的平安。
方正却也不觉得自己错了,因为哥哥不正是这样对自己的嘛?自己不过是学着哥哥的模样,想获得他的认同罢了。
虽然被酒精麻痹,但为数不多的理智让方正仍然能想得明白,从毛民大陆出来后,在天庭的自己不就是方源在青茅山的处境么?一无所有,毫无价值,只能拼命去证明自己的价值,去换取认同,换取资源,换取机缘。

不过此刻,他只想把这些事实撇去一旁,方正盯着方源又说:“可你却不愿意屈服,你为何不愿意呢...哥,如果你认为那是保护,让我保护你不也一样么?”
方正只知道方源重生过数次,却并不知道在方源的第一世自己是怎么逼迫他的。不过以方源不愿服软的性格,他们之间必然不会有什么好结局。“你是丙等资质,我是甲等,但凡你对我态度温顺一些,服软哪怕一次,我们也不至于变成那样...”
“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方源是不愿意低声下气的,他的自尊和自傲,不允许他随随便便低头。
“我为什么不可以呢,难道只许你无可奈何,不许我无可奈何?你希望你是甲等,你希望能一直让我怯懦的看着你,你不允许我反抗你……”
方正爬起来,靠近方源。

方源可还没忘记他之前想掐死自己的事,本能的站起来想逃出房间。
但这一次也仍旧没逃过方正的抓捕,被他逮住,钳入怀中,方正浑身酒气,贴在哥哥的耳边呢喃到,“如果我没有被测出甲等,那我的人生会是什么样?会一直看着你的背影,直到我再也喘不上气来?还是直到我为了我的尊严,不得不用死来抵抗,来保住我最后的颜面?如果我真的死在你面前,你会作何感想呢,哥哥...”
方源此刻背对着方正被抱住,青丝遮住了他的面容,挡住了他此刻的表情。
“你应该无所谓吧,多我一个,少我一个,似乎也没有多少区别。你若是甲等,跟着你的人只多不少,你若是甲等……”那我们便会全部死在冰爆之下。
方正能猜到这个结局,哥哥若是没有离开青茅山,也就没有第二世带给他的变数了。

方源此刻被他钳在怀里,听他那些话,心里又怕又难过。
弟弟...因为我的压迫,而自杀么?
听到这个的时候方源想起地球上,那些父母对子女过渡压迫而造成的悲剧,以及那割肉还母,剔骨还父的神话故事,倒也是不少听了。

“当年我就是这么想的...如果哥哥被测出甲等,而我是个废物,那我就直接去死。我不要这么窝囊的活在这个世界上...”
“……”
方源不会说那些漂亮话,他知道自己此刻应该立即否认,也应该说点什么安慰一下弟弟,让他别那么极端才是。可冰冷的面具待久了,就摘不下来了,他和弟弟也从来没有温馨的交谈过,只能继续沉默着。
“不想说话吗?还是说,你默认了吗?”方正的心也是一片冰冷,“哥……我恨你…”

这句话让方源身躯凉透,恨?
他忽然抓住方正的衣服,用力推搡,接着以全身的力气反抗。
方正怎么会恨我呢?
除了我,还有谁照顾他,还有谁对他这么好?!他为什么会如此不甘愿……
“你才不是方正,方正不会恨我的,他是个好孩子,他最喜欢跟着我了,你在骗我。”方源不愿相信。
“你不信?呵呵,你不信……”他们就像是对牛弹琴,各说各的,都听不进彼此的话。方正喝醉了酒,没有了之前那么敏捷的身手,竟然真的让方源挣脱出去。“你失踪了一天,你知道我醒来的时候在干什么吗?我躺在舒服的床褥上,床头是美食,边上是烧好的炉子,那婢女对我挤眉弄眼,舅父母正在收礼……你那个善良的弟弟,为什么没来寻你呢?”
“闭嘴!!”
方源终究不是什么善类,他几拳打去,把方正挥倒在地立刻骑上。就和方正之前做的那样,掐住他的脖子,杀意流露。
不要这个弟弟…
反抗我的,不需要…
“呵呵呵,方源,你暴露了,你还是暴露了。”方正看着他眼里的杀意,瞬间就释怀,就是这种不满的眼神。每次当自己让他不满时,他就是用这样的眼神来压制,恐吓我的。现在让他掐死我,也许就能“梦醒”了呢?
方正没有反抗,他只是笑着,嘲笑着他们从没有彼此理解的兄弟“情义”,过去如此,现在如此,未来也将如此。

婢女的尖叫声打断了他们,推门而入的女人目光惊惧。她跑出去,大叫着方源发疯了,杀人了,快来人救救方正少爷。古月冻土听闻呼救,脸色焦急的冲上二楼冲进房间,看到这场面一脚就把方源踢到一旁,连忙去扶他这个便宜儿子。

方正本来就醉了,加上不反抗和缺氧,已经陷入半昏迷之中,面色惨白,只要来迟一秒就会死去。方源则被踢倒在一旁爬起来,眼中的杀意还没有消散……
“你这个孽畜!”古月冻土抱起方正,护在怀里,他气得老脸赤红,指着方源骂,“你居然会想做出谋杀亲弟弟这样的事,你滚吧!这里容不得你这种败类!!” 接着其他家奴一拥而上,将方源控制住,准备擒他去内务堂上报家老和族长发落。方正可是甲等,青茅山的新星,未来的希望,更是被古月博选做了继承人,根本就是内定的下一任族长。这罪名之大,方源是翻不了身了。

这件事的传播速度比病毒还要猛烈。
第二天,全族几乎就知道了这件事,或是平常叙述,或是添油加醋的说着同一件事:那个曾经被错看的天才因为嫉妒,想要杀害他们古月一族的希望。
内务堂的审判来的很快,方源被下令逐出山寨,并被一致认可。一个丙等的一转蛊师罢了,才刚刚开窍,舍弃就舍弃了吧。甚至在方正醒来之前就执行了。
方源全程一言不发,只是低头站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方正醒来后,躺在床上思考着,宿醉和昏迷让他头脑发胀……慢慢的,方正意识到一个问题,方源最终还是被赶走了,就和他原本的轨迹一样,是天意么?不知不觉中,自己又被宿命操控了?
他感觉到无力,感觉到了熟悉的挫败感。
“他,去哪儿了?”方正爬起来去询问舅父有关于哥哥的事,他不甘心就这么放弃,他和方源之间绝对还没完!
“那个白眼狼?已经被赶出村寨了,他真恶心,怎么可以对亲弟弟做那样的事呢!”
“他们把他送去哪扔了?”
“我们让他从山寨自己走的....”
“走?他一个刚开窍的蛊师,还没学会怎么练蛊和用蛊,你们就让他走!你们想杀了他么?他是我的亲哥哥!”方正清醒了之后,他心里虽然不怎么愤怒,但还是表现得十分暴怒。
方正已经下定决心了,无论如何,他不能让方源被赶走。
但如果自己一个人去追,他们肯定不会放我走,我需要一个人的时候在行动。方正只能等到晚上,为了照顾他的情绪,舅父只好让其他人都别去打搅,只给他送了饭菜和水。古月冻土不知为何发生这么大的变故,明明这小傻子的性格不是这般的,怎么开窍之后就变得如此骄横跋扈,不受控制了呢?

入夜之后,方正就悄悄起床,翻窗离开了房间,打算独自去寻找方源。他偷偷收拾了一些用得上的东西,背上包,从二楼溜出了家门。山寨并非随时都有人兢兢业业守着,没有兽潮之前,守卫通常都会一边喝酒,一边摸鱼。
何况也没人回想族人从山寨内逃出去,只顾得防范有没有人闯入。方正轻而易举的就离开了山寨,现在还不是兽潮,外面一片寂静,蛊师们会定时清理山寨附近的野兽,夜里倒也不是非常的危险。

 

方源也没有离开青茅山,被赶走之后,他也不知道该去哪,身上一无所有,没有蛊虫,也没有元石。只是找了一处山洞,用地球上学习的知识,在背风的地方点燃一堆篝火,然后试着去入睡。
青茅山的夜晚很冷,他裹紧了自己的衣服,尽可能靠火堆近一些。被赶走之后,他还没吃上一口饭,喝过一口水,族人的冷漠让他绝望。把自己蜷缩起来的时候,方源怀念地球,怀念那有最基本人伦道德的社会,怀念自己过去的样子,没有被变得人不人,鬼不鬼......
方正追踪到火光的时候,方源已经睡下了。
他走进洞穴,看着昏睡一旁毫无防备的方源,翻出包里带的毯子,给他盖上,又去捡了一些木柴,添进火里,坐在边上安静的看着。天意应该不会放过我们...方正已经料想到自己的结局会是什么样了。
只是在那之前,自己还能做些什么呢?
方正在守夜,野外毕竟不安全,不能那么放心的睡。
方源在饥饿和口渴中醒来,看到方正,他嗤笑着问,“你怎么又来找我?”
“你就这么被赶走,会死的,我不能让你死...” 方正拿出包里的食物,递给他一份。“和我回家吧,哥哥,我会让他们收回惩罚。”
方源抓过那份食物,大口大口的吃起来,他饿坏了。“你做不到,你舅父就是想除掉我,乘人之危罢了,呵。”
“天一亮他们就会发现我不见了,如果我的甲等资质如此重要,就一定会来找我,到时你就和我一起回去。”

未来的时间里,小色鬼在想尽办法自己练习,自那天后,他的美丽嫂嫂就不见了,肯定是被哥哥关起来了!那个恶毒的,霸道的男人,嫂嫂现在一定过得很不好....
他在至尊仙窍内成为了一个大乐子,所有人都配合着把他蒙在鼓里。甚至方源的其他分身都参合进来,不嫌事大的去教方正练习掌握蛊师的技能。
方正也在努力着,学习着,想想嫂嫂那副寂寞模样,又想到那恶魔似的哥哥,那天夜里的翻云覆雨他如论如何也是忘不了了。
之后,他又被何春秋抓着,以训练蛊师基本技能为由欺负。摆着一张冷脸,对他无尽苛责。哥哥只是想欺负我罢了!你等着,我会打败你的,你是八转,我也是八转,我迟早要你跪在我面前,把你的女人给我……

本体最近出门去寻找红莲魔尊了,说来也好笑,他竟然还打算把小白眼狼蒙在鼓里,本体到底在想什么呢?明明他有无数机会杀这个倒霉弟弟,却无数次的寻找理由罢手,哪怕是到了手上,也仍旧是平白无故得养着,就和如今一样。
没见想杀,见了又不杀,按理来说,他已经不会被天意影响思考了才对。

何春秋不打算探究本体在想什么,他只做好自己手上的事,刺激他,不断的让他精神紧绷。“可爱的弟弟,又在异想天开什么了?”正好他无事要忙,闲着也是闲着,就主动来挑衅这个没头没脑的弟弟。
“已...已经两日不见嫂嫂了!你到底把她怎么了?”
“那是我的女人,我想怎么对待她,你管得着?”何春秋故意暗示,方正心心念念的女人已经在自己的身下被教育得服服帖帖,吃自己的几把吃得可开心了。
方正气得眼眶通红,举拳又打,被一招撂倒后,被何春秋一脚踩在胯部。
顿时,一股痛感随着尿意一起袭来,方正想动,越动就越想……“你松开,我要先去厕所,回来再炼!”
“我的好弟弟,离下课还有十几分钟呢~”何春秋脸色阴沉,脚下用力,将方正牢牢压住。甚至故意压着他那裆部磨蹭,鞋底按着那根软榻的器官挤压。
“不!放开我!你踩疼我了!”
真的快尿出来了…午饭被臭哥哥灌了好多水,又不让休息炼到现在,早就憋得难受了。方正咬牙涨红了脸,告诉自己千万不能丢人,尤其是不能尿裤子,否则让嫂嫂知道了,就不喜欢我了…!方正当然也明白了何春秋的用意,咬着牙硬憋。
“你!你故意羞辱我!”就差直接上手把自己拿根东西下面捏住了,但他此刻肚子是真的不舒服,又被何春秋踩得想吐。
好不容易挣扎起身又被何春秋一把抓回来,强壮的男人手臂一夹就把他控制在身下,直接腾出手去捏弟弟下面那根小弟弟。
“方源!你不要脸!”
“呵呵。”脸值几个钱?何春秋食指一弓,对着方正那玩意弹了几下,方正脑筋一白,温热喷薄而出,何春秋随即大笑。“弟弟,多大了,还尿裤子呢,要不要哥哥给你换尿裤?”别说,方正小时候尿床,还真是方源替他换好的干净衣裤,那时候可没有奴仆照顾他们,方源早智,只能自己照顾自己和弟弟。
那时候的方正还喜欢抱着哥哥睡觉,到了如今,他恨不得把方源碎尸万段。
何春秋手上继续,甚至直接抓着那里用力一按,直到一大片水渍浇穿了方正的尊严,他才放下尿裤小鬼,乐呵呵地扔到地上。
方正理智都快断片了,脸色是又红又白,羞耻感,愤怒感,迷茫,错愕,惊悚,全部一涌而上。
“方源!我...我要杀了你!”他大喊大叫,再也顾不上什么三纲五常。
“哦?别急,哥嫌你脏,快滚蛋吧。”何春秋乐得要死,“下次说这些硬话之前记得不要袅袅哦。”
方正气得头疼脑热,他这下知道被准备在一旁的干净衣服是干嘛用的了,只能一边换衣服一边抹眼泪。太过分了!再怎么说我也是他亲弟弟,为了惩罚我这么羞辱我,明明是他冷落嫂子的,明明是他欺负我……
想着,他越来越委屈,牙酸眼痒,直接哭了出来。
“方正,你下面尿就算了,上面也要尿?真不要脸。”何春秋口齿伶俐,他不喜欢哭闹的小废物,尤其是方正还是自己的弟弟,真叫人看不下去,一开口就让方正愣住,本还想多哭几声的方正瞬间就被治好了那矫情的泪腺。
他恶狠狠的瞪回去,却因为那副鬼样没有霸气只能徒增喜感,这让何春秋笑出了声。
方正快被气死了,“你居然还笑,你个不要脸的坏蛋!”
如果何春秋知道方正在成年之后仍旧用方源的名声当做挡箭牌求饶,他必然会笑的更大声。“你嫂嫂一定很乐意听今天发生的趣味的~”何春秋最后挑逗他一句,正打算离开。
“你不能告诉嫂嫂!”
方正急了,裤子都没换好就起来,给人看个精光。别说,这家伙看起来人小,但那鸟却真是不小。何春秋瞅了几眼,也懒得理他,反正他又不能甩着那根东西追出来,放任他一个人跳脚。

方正气得那是胸闷气短,连连咳嗽。
他彻底感觉自己没脸再见嫂子了....方正不明白,为何自己看上的女人,她偏偏都是被方源糟蹋过的呢? 不过他要是知道他心心念念的嫂子才是真正的方源,在想想自己对他的那些深邃的幻想,他估计会羞得血溅当场。

Chapter Text

方源本尊深入光阴长河,寻找那个宿命一战后在没见过的魔尊。红莲并没有复活,可他必然是留下了复活的手段的....如果找到他的意识进行沟通,说不定就能召唤出他的本尊。

光阴上游,方正和方源抱在一起,在寒冷的夜晚洞窟中渡过了一夜才被族人寻找到。在方正的强硬要求下,他们不得不让方源重新回到了村寨,免去了他的罪过,让他得以回到学堂,继续上学。只是无法改变的是方源被逐出了家门,没有元石来源,没有家,只能住在村边缘无人居住的破屋里。
他必须想办法解决自己的一日三餐,想办法去赚取元石,方正偶尔会去照顾方源,但并没有太殷勤,他仍旧想知道方源会不会求自己?
方源是个很有意思的人,他成魔之后,唾弃一切道德规训,却唯独没有抛弃尊严。他自傲自强,不允许自己对任何人屈服,这是方源的根性,是他的骨气。方正不奢求方源能够跪下痛哭流涕,他想听的是一句软话,想听方源和自己说一句谢谢,想听他称赞自己。这就那么难吗?
两天过去,方源没有元石,学堂下课之后就立刻去酒楼打工。每个人都会在路上看他唾弃,在学校也一样,一个因为嫉妒想杀弟弟的杀人犯就应该滚出村子,类似的话,他听多了,麻木了。
后来省吃俭用两天就发生了意外,因为没吃早饭,饿晕在房间里被方正发现。
“你还是不愿意开口么?”
“你想让我跪下求饶吗。”
“你就是这样认为的?我出来找你,就是想看你痛哭流涕?”
“.....什么?”方源不明白他的意思,他现在肉眼可见的消瘦了一大圈,整个人枯槁下去,他知道自己是低血糖倒下的。在很小的时候他和方正也没什么饭菜吃,方正也经常会低血糖,没想到如今轮到自己了。
“你真的不想吗?”方源反问,他知道自己穷途末路了,名声不好,资质不好,再这样下去自己必死无疑...若是没有二转的成绩,也没办法拿回父母的遗产。“.....我若是真的求你,你能怎么帮我?”
“那不是你在真心求饶,那是你再说服自己做利益交换。”方正把打包带来的饭菜放在桌上,又掏出两块元石,那是舅父母给自己修行每日提供的一半,“我承认,我以前不成熟,我想看着你跪在我面前,就像我曾经做的那样求着你关注我,但我现在不这么想了,我想……”
方正忽然分神,感觉魂魄被撕裂一般传来钻心的疼痛。
他几乎是立刻脸色苍白,护住胸口,把这感觉压下,怎么回事.....
“弟弟,你怎么了?”方源也跟着紧张起来,他可不想方正再倒在自己房间里了。
“没事...暂时还没事.....咳...哥,我想....让你..记得我对你好过,算我的..弥补。”不行,还不能倒下!方正双眼猩红,竟然是直接拒绝了未知力量的干扰。他刚想起身回家,那股霸道的感觉又来了,竟是魂魄离体的前兆。
方源见他这样吓坏了,他虽然很难过自己的遭遇,但方正是现在唯一对他好的人,他不至于那么不识好歹。
“我去找治疗蛊师来…!”
方正叫他快去,自己则搀扶着爬到墙上去抵抗这种痛苦。等方源带着人赶到时,方正已经吐了一地鲜血,看上去情况危急。在一众人怀疑的眼光里,方源又被控制起来了。
不行,我还有话没说,我还不能死了。
方正蹬着眼,想阻止,却无法开口,他必须集中精力抵抗,苦苦坚持。
好在治疗之后,他情况好多了,缓缓转醒,疼痛也消退下去。见古月博也来看望自己,他连忙抓住机会解释。
“族长大人,我哥哥什么都没做,他不是犯人。”
“你这个笨小孩,怎么还在为他开脱!”古月博一听就急,连续两次在兄弟独处的时候发生这种事,绝对不是意外和所谓一时冲动!
但这一次若不求饶,方源很可能会被判刑,就不仅仅是流放那么简单了。
“....他是无辜的..”方正魂魄受损,青茅山的人没有手段,根本察觉不出来,但是方正自己却能知道,这真的只是意外。“哥哥只是个无辜的人,他不是凶手,与其考虑他,不如考虑一下……我们的好邻居。”方正知道,只有这样说,他们才会把注意力从哥哥身上挪开,“哥哥那天晚上,也是变得很奇怪,我怀疑他那时候被……”

方正编造各种理由往白家熊家身上带,他知道这样一定有效,他们三家五百年来一直纠缠不休,加上古月家落势,好不容易出了个甲等少年,有可能会被邻居狠狠打压。方正逻辑清晰的解释,让古月博信服,同时也满意自己选的这个接班人头脑如此之灵活。
只有方源知道,那不是真的,那时自己是真的想杀了方正。
但清醒过来后,他又很庆幸自己没有真的杀死他。
方正好不容易说服古月博,后来又找了借口,说把方源留在这破地方自己住,反而更危险,因为自己绝对不会放弃他。在大人们思考了一番后,觉得为难一个小孩,确实不像话,也就名正言顺的让方正带着方源回了家,美名为借人观察哥哥有无后遗症。

晚上,他们点了灯,方正偷偷摸进方源的房间,两人又混在一起。
“白天,你想对我说什么来着?”方源知道他没睡,翻过身来找方正聊天。方正听他的疑问,犹豫了几分钟,才告诉他关于他们兄弟两人宿命的事情,以及青茅山的未来。方源是第一次听那么超前的内容,震惊的几乎嘴巴都合不上。
他的弟弟未来居然是八转的蛊仙!
天啊…
方正并没有直接告诉方源,他未来还是蛊尊,也怕会过于影响他的未来。只强调了他和自己是被宿命注定成为敌人,所以未来也大可不必对自己太好,这一世,自己也许仍旧会英年早逝,可如果没有遭受那些苦难,也就不会有成为蛊仙的自己。
“我本来想说,我有办法让你获得甲等资质,只是今天发生的事情让我觉得做不到了...”方正知道肯定是时间下游出现问题了,自己的灵魂受损,必然是那边在强行召唤的结果。“我还幻想着我们可以一起成为优秀的蛊师,谁也不需要给谁跪下,未来无论是抱着什么样的目的行走自己的人生,也不需要这般你死我活。”
方正诚挚的答案,戳穿了方源的心。
他自己何尝没有这么想过?三岁的时候,方源刚来到这个世界,看着跟自己一样大小的弟弟,抱着他,叫他小家伙,考虑着该怎么照顾他的一生。这才是自己的初心,而不是被宿命,被现实,变得这么分崩离析。
“反正青茅山的所有人, 只有你能活下去。”方正惨淡一笑,“哥,我留了一些东西在我的书柜里。虽然我现在只是一转蛊师,但我学过的那些东西,兴许会有你用得上的,毕竟....未来的路会很精彩呢。”
他慢慢拉过方源,试着去亲吻他,方源没有拒绝他,只是闭上眼去接受。
在这张床上,他们掐过彼此的脖子,此刻却在安静的接吻。

他们的亲吻变得越来越黏糊,短暂分开之后又立刻贴在一起,感受对方的呼吸和喘气。方源此时压在弟弟身上,这个优势让他更加主动的索吻,两个还显稚嫩的孩子在床上磨磨蹭蹭,互相抚摸着。衣服也在稀碎的动作中被拉下,敞露出布料下白净细腻的肌肤,方源伸手进去摸了好几下,也不知道为何,方正十分的顺从。
“....弟弟?” 方源可不知道男人和男人之间能怎么做爱,曾经也不想知道,可方正却是一脸已经准备好了的表情。
“不做吗?”方正也疑惑,他曾经被方源囚禁。在狐仙福地时,方源以调教心性为理由,通过强迫的手段和自己发生了一些肉体关系,那时他还以为方源内心肮脏龌龊下流,竟然能对亲弟弟动欲,自然而然以为此刻的方源也有那样的本事。
“我…不太会做。”方源来之前在地球是母胎单身,最多只玩过自己,来之后也没碰过女人,他的侍女沈翠即便是勾引,他也没有对她做过什么。
“你来?”方源侧目,有些不好意思的撇开视线。
方正突然觉得方源此时很可爱,他居然如此坦诚,没打算占便宜就放弃了主动权。因此忽然笑得猥琐起来,可不打算客气直接一翻身就压倒了方源,伸手干净利落扒下他的裤子……
虽然已经下定决心,但当弟弟侵入进来时,还是方源心头一颤,抓住了床单,默默忍耐着陌生又奇妙的感觉。那还只是几根手指,深入里面勾着柔软的内壁也不知道在寻找什么。方源满心不解又期待,直到穴心深处隐藏的小巧隆起真的被方正找到,指腹抵着那处按下,方源身躯陡然一震,快感清晰的传遍全身,尤其是屁股和尾骨那处,酥酥麻麻。方正的手指可不停,压着那里又继续玩弄刺激,方源是真不知道男人的屁股里面竟然真的有快感器官,咬着唇呜咽几声。偏偏方正不愿意放过,手指撑开,将那紧密的洞天福地拉出一条淫靡的缝隙,顿时肠液涌出,看起来就和女人的穴水无疑。
“哥~你真是天赋异禀~”
方正又调笑到,他现在这个年纪是没皮没脸了,可方源不是。被他一说,又是羞耻又是好奇。“你要进就进,别玩我!”他直叫着,面色潮红的往后看去, 只见弟弟真的欺身上来,骑在他身上,虽然看不到他从裤内拿出的根物,但也能感受得到它此刻蓬勃愈发,规模不小的龟头已经抵住穴口,成熟的男人技巧也成熟,找准角度轻而易举的就没入了半根。
“呜…”方源顿时感到疼痛,咬住牙,饱满肿胀的刺激让他手指脚趾都蜷曲起来,开始有点后悔,早知道就不放过进他机会了。见他疼痛,方正又继续抚慰,把身体降下来继续跟哥哥亲吻,同时手指轻柔的挑逗方源的阴茎,把那尺寸规模也不小的男阴捏在掌心,五指恰到好处的施力,从根部开始慢慢往上推挤,重复几下又将掌心裹着圆润粉嫩的龟头把玩。
方源爽得头皮发麻,被入侵那处早就不疼了,甚至不知不觉已经被方正进入了整根。
方正把方源的前面照顾了一遍,少年喷出来的量并不多,倒是十分粘手。方正笑着往哥哥的肚皮上擦了擦。
方源下面的肉穴紧闭吸吮着自己的肉枪,方正被吸得满足,抓着哥哥的身体又换了个方便进出的姿势。放他平躺床上,接着将被褥和枕头全部塞进腰下,把稚嫩的小屁股抬起来方便对接。
“弟弟…”
方源此刻倒是能看的完整,弟弟的身姿晃动,他的那根东西贯入自己的身体,没几下又重新找到了敏感的那处,撞得方源淫叫连连,穴水被肉枪带出一波又一波,交媾的水泽声咕滋不停,方源听在耳里倍加羞耻,想求饶又开不了口,只好呻吟着,祈祷他能慢点,别太用力…

 

于此同时,在下游炼尊也用监视过去的手段看到了这一幕。他脸色低沉,之前已经和红莲魔尊沟通过一番,若想不破坏原本历史结构的情况下让事情重回正轨,就只能在两个方正高度同步的时刻将他们调换。
红莲魔尊在听闻了方源最近几日的转述,更加不嫌事大的提醒他可以尝试性爱的方法。男欢女爱如此正常,那时的人脑中只有情和欲,也算得上高度同步。
方源总觉得红莲在故意刁难自己,可他却十分保证,出于这件事的紧急性质,方源也不想在耽误时间。直接将方正迷晕抓来,用智道给他编造了一点点情趣和前提概要,直接骑在他身上,试图克服内心的不愉快主动求欢。
让事情回归正轨吧,过去事,过去结;未来事,未来算。

“想我了吗,小色鬼?”方源亲自搂着方正,控制着自己的表情不去露馅。
“想,想…!”方正有天大的委屈想和嫂嫂叙述,只是美人在怀,他怎么能说那些煞风景的话。他还未开口,方源再次依偎上来,面色忧愁,似是有话难说。方正并不知道那是因为方源心里纠结,以为她是被何春秋欺负得惨了,需要安慰。连忙抱着她亲,只是亲了几下,也不见得美人开心,反而眼神变得更加阴沉起来。
是什么事让她如此?
难道…“嫂嫂,你..你怀孕了?”
“…” 方源瞬间无语,可他没有解释。在把方正弄来来之前他就做了准备,用了手段将自己的身体暂时性的改变成女人,原本随意改变性别一定会影响蛊师的修为和道痕,不过那是对于普通人而言,利用人道手段的话就没有任何问题了。
方源的沉默,让方正以为自己猜中了。
“呜呜,嫂嫂,我一定会对这个孩子好的,你都不知道我多想你,这些天哥哥一直在欺负我。”他搂着方源的腰,一边埋胸一边用下面蹭他柔软平坦的阴部。
“我好担心他打你。”
“好好做,别聊他。”炼尊不想和这个小鬼头废话,他只想解决这件事。
方正感觉到这个嫂嫂有一丝冷淡,而这种冷感觉和哥哥好像....不过只是一点,他也不在意。方正太想念这个女人了,没几下功夫就扒掉了他所有的衣服,怒张的阴茎勃涨欲发,随便怼了怼,就把龟头塞了进去。
而方源是主动配合,分开腿,把眼睛闭上,等着他乱闯一番。
上游莫名其妙的被感染后,炼尊发现自己的记忆多了一些模糊不清的东西。大部分是与方正相关的,随着时间拖延,这种影响越来越清晰。
宙道..光阴之河..果然恐怖如此,他更没想到红莲的 传承竟然真的还在光阴之河内。他没有复活,也没有“死去”,他还在等什么呢?
“呜。”
遐想间隙,小色狼的阴茎径直插入,这还是他们第一次这么清醒的和彼此做爱。至尊仙胎的肉体还是处子...方源被进入后才意识到这个问题,少女身姿下意识搂住了男人成熟的身体,一番哆嗦起来。蛮横的抽出进入让方源下意识娇吟一声,脑中又浮出那幻境里娇滴可爱的自己,他咬着唇,不愿像那样呻吟。
“嫂嫂,你今天好紧...”方正感觉到了不一样的地方,柔软稚嫩的小穴没有上次进入那么通畅,狭小得不像样。可这个不会怜香惜玉的小鬼仍旧按照上次幻觉里对待他的方式,一口咬着乳房双手抓住他的腰发力,一插到底。
“!!……”方源亲自感觉到了弟弟的雄伟,他昂起头,搭在弟弟肩膀上的手指揪紧。方正现在的身体可是一个成熟的男人了,而自己还是一个年轻的“少妇”啊。
“慢点..呜...”
处女穴被贯穿后,淫水带着血丝从紧闭相连的交合处被阴茎带出来,方正根本没注意看,他完全沉溺在温柔乡里强取豪夺。方源只能用手臂撑住自己,另一只手扶住自己的小腹,他纤细柔软的肚皮上,竟然被粗壮的阴茎顶得鼓起。
上一次是小色鬼的梦境,这一次可是真的……
炼尊心说如此代价,召唤若还是失败了,那就先杀了小色鬼再去找红莲算账!

方正可听不进什么慢些的,在他听来,那些全都是嫂子的欲拒还迎。他一把掀翻方源,把自己换到上位,随后折起他的腿。看着白皙的胸乳,看着美人唇边津液与鼓起的小腹,还有被挤压抬起,被自己干开的嫩逼,这幅画面他欣赏多少次都看不够。
只是嫂子这一次没有再骚浪吟叫了,无论怎么撞,她都只是隐忍着。面色潮红,双眼泛着泪光,时不时闷哼几声,以及断断续续高潮时的颤抖尾音。
可这样的嫂子也别有一番滋味,而且她肚子里还有自己的宝宝....哥..这次你是真的输给我了。他抱着方源又操又亲,可渐渐的,方正感觉有一股恍惚的感觉,感觉自己很困,飘飘欲仙。
难道是我纵欲过度了么?
炼尊眯着眼,发现了他恍惚的现状,知道自己的布置起作用了。他不再掩藏不再伪装,而是渐渐地等待看好戏。方正搂着仙子的腰躺下,打算射完就插在里面美美睡上一觉,谁知道他的美人仙子忽然不再亲热,骚浪淫魅之下,那种熟悉的冰冷越来越明显,方正呆住了,动作也停了下来。
方源危险的笑着,勾着方正的肩膀,将他拉过来:“弟弟,其实,我有句话一直想告诉你。”他凑到方正耳边,低声细语,“我..才是古月方源啊。”
“嫂嫂..你别开玩笑了,不要学哥哥那个坏人...”方正战战巍巍,他此刻还没有完全相信,可却..方源没有说话,他淡淡笑着,深邃的双眸眼眸首度流露杀意,小色狼大惊失色,“…哥?”
顷刻之间就吓得射了出去,想说什么,可他越来越困,拼命想睁开眼也睁不开。紧接着,他睡着了,再醒来的时候,他又回到了青茅山,他的哥哥正在他怀中安静的睡着,猛然发现自己的东西还插在哥哥体内呢!
“啊!!”
这次真的是哥哥了,方正尖叫一声,直接连滚带爬的从方源身上下去。叫声把方源也给吵醒了,迷迷糊糊的看过去。
“弟弟?发生什么事了吗?”
“你,你,你怎么在我床上睡!”小色狼脸红耳赤,完全没有注意到方源脸上的迷茫在清醒后即刻变成了落寞。
…他不在了。
方源心里一空,默默起身,抓起自己的衣服批上身便离开了这间喧闹的房间,回自己的地方去睡了。
只是这份潜藏于心的爱,穿过了遥远的时间,在未来发酵。

诛魔榜主醒来的时候,他看到了炼天魔尊衣冠不整的躺在自己身下,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似乎在打量什么,却是半分钟没有动静。
榜主也不客气,看了一眼他们还连着的肉体,呵笑一声,扯开他的腿,重新一冲到底。里面还残余的精液被他的阴茎猛力拍打,竟然溅出白波,射到方源纤细洁白的大腿内侧。
“啧啧啧..”方正觉得赏心悦目极了,他知道炼天魔尊下一秒就可以把自己打成肉泥, 扬了魂魄,可这顿断头饭他是吃定了,没有饿着上路的道理!
方源双眸微颤,冷色随着方正的再度侵犯和顶撞又被搅成一汪春水,“呃...你..”就这个动作,让炼天魔尊确信,那个白眼小色狼终于滚蛋了。
滚滚奔流的光阴长河送来过去的记忆…无数内容涌进方正和方源的意识中。
在方正的记忆里,他寻找到了一些新增的有趣的部分,于是他玩心又起,一口咬住方源的耳垂,又舔又吻:“嫂嫂,舒服吗?”
“..呜....”诛魔榜主的熟练技巧,当然比那只会横冲直撞的小毛孩好多了。
“你的身体从来没有那么爽过,嫂嫂,你是个荡妇,你承认么?”
炼天魔尊也接收到了过去被改变而带来的记忆和情感,他此刻看向方正的眼神并不带杀意,只带着埋怨的意味,有更多的滋味,让他的心绪变得复杂。最终,方源也只是稍稍抬了抬屁股,承接那贯入深处的阴茎,让这亲密一夜跨过百年光阴的距离仍然继续。

之后,诛魔榜榜主竟然完整无缺的回到了天庭。
所有人面对他的回归都是震惊的,方正解释了一番发生了什么事,简单的说了说炼天魔尊为什么放过自己,随后撒了个慌,称作自己失忆又被影响了意识,魂魄遭受侵损,恐怕得休息许久才能复能。后来天庭的人检查他身上,竟然也没有多余的痕迹,方正的说辞也没遭遇过多怀疑。再过了一段时间,他又能重新执掌诛魔榜,继续自己在天庭的任职了。
而他和炼尊的分身们的小插曲也还在继续…

至于回到青茅山的白眼小色狼如何了?在惊吓了一阵后他意识到自己回来了,回到了正确的事件!而未来的那个自己,竟然也在这期间,来到了自己的时间!
但是他竟然,竟然用我的身体把哥哥给睡了!
他全然不在乎自己睡了哥哥这么倒反天罡的事情,被何春秋羞辱之后,他也记恨到了方源头上,好长一段时间不去理会他。反而自己操了方源这件事,让方正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尤其是一股自豪感油然而生。
果然,未来的我还是十分厉害的!嘿嘿,现在的哥哥看起来顺眼多了!
听说他被舅父舅母扫地出门了?哈哈!反正他也不需要我,正好让他吃吃苦嘛。
方正继续异想天开着,如果...我能先他一步遇到嫂嫂的话..
就是嫂嫂最后那话可真唬人,她为什么会那样说呢?
方正百思不得其解,他最后觉得,可能是那是自己太困,不知不觉就睡着了,之后发生的,听到的,应该是噩梦吧。

方源偶尔也会偷偷观察方正的表情,以及他对自己的态度,心里不断叹息。
他说的没错,方正他…是恨我的。
我得抓紧时间学习,早日想办法离开青茅山,被再次逐出家门也是迟早的事了吧…
除了叹息之外,更多的是哀伤,虽然和未来的弟弟相处只有短短七天,可却留下了无数宝贵的记忆,还有方正偷偷留下来的一些凡蛊秘方,希望能帮助哥哥渡过最困难最孤独的岁月。
方源没有选择,如果不是这个意外,他现在恐怕已经毫无防备就被这个恨自己的弟弟伤透心。可即便如此方源仍旧是很伤心,他从来不哭,现在他赚到了元石,变卖了许多东西,仍旧搬出了家,孤身一人回到残破漏风的屋子里,此情此景也不由得抹了抹湿润的眼角。
未来人的风霜,对于过去的人来说便是暴风雪。
方源一遍遍问自己真的错了吗,真的不应该挡在弟弟前面,该给他臣服才好吗?
或者说,是自己爱他的方式错了吗?方源未曾为人父母,在地球上,他是独生子,他把自己的温柔倾注给弟弟,换来的却是不理解和反对。
方源看向青茅山漆黑的夜空,不知未来的弟弟此刻又在何方,未来的自己又在做什么,他被囚禁在小小的蝉笼里,对不确定的未来充满幻想。
他想念那个能为自己做点什么,能主动关心自己的弟弟....
尤其是之后面对这个趾高气扬的方正时,感觉他们离得比如近,却又无比遥远...物理上的距离善能克服,可时间上的距离,要如何弥补呢?
我又需要走多远,走多久,才能再遇到他?
我们会再相见的,在正确的时候。
方源闭上双眼,在蝉鸣声中,渐渐入睡了。

 

炼天魔尊看着自己空窍内的春秋蝉,此时他已经升炼七转,八转的配方方源并没有推算出来,具体的功效也不得而知,这是红莲魔尊的本命蛊,并非自己的。
现在因为光阴之河的意外事故,自己的此刻被过去的痕迹染指,一些曾经拥有,被自己消灭,又卷土重来的感情让他重新开始复杂起来。
他之所以放走了方正,也是由于这些复杂的情绪... 人终究还是有感情的生物,他还没有成神。当方源如梦初醒,感觉到自己被想要的那个弟弟亲吻时,原本抬手可灭杀的敌人,顷刻成为了失而复得的良人。最终,他又找了借口,告诉自己诛魔榜主不杀也能利用,他抱紧了他的后背,夹紧了他的腰。

现在,他和天庭的诛魔榜主完全属于‘私通’的状态,空窍内那枚特殊的信蛊,用尊者的手段隐藏,一般人根本搜查不到,有时候方源会通过那个信蛊联系方正,他们偶尔也会私下见面。
“来一趟。”方源用信蛊发出了消息,方正几分钟后回复:“你不会是想揍我吧。”
“废话多,让你来就来。”
被过去的新增记忆困扰的人不只是方源,方正也是。他们这一次见面,就打算好好探讨一下他们彼此都好奇的细节。
方正听了方源的想法,立刻就冒出了自己最想说的:“你知道,过去的我回去后,最大的梦想是什么吗?”
“是什么?”
“是先一步,娶到他哥哥的女人。”
“……” 不愧是那个满脑子女人的家伙,方源差点就翻白眼。
“所以说……”方正的语气打趣起来,“所以说我贼心不死,为了女人什么都敢做,竟然纠缠着你从青茅山的冰爆中活了下来。”
“我的意识融进了你的魂魄之中,当时你的没有处理这些的手段,所以春秋蝉重启后,我也跟着你来到了第二世。”
“……”方源沉默了,他的记忆中的确也有这部分,只不过他只知道方正纠缠自己,却不知道他的那些想法。小小的蝴蝶煽动翅膀,引发了一个无法阻挡的暴风。

“当我知道那个美人真的是你的时候,你可知道我多么震撼”
“......”方源知道,当时非要缠着自己的白眼狼忽然激奋又疯癫,对着自己大叫的喊不可能不可能,随后就逃走了,再也没有回来过。想必是受了巨大的刺激,就是没想到他最后还是加入了天庭,还是成为了诛魔榜主。

“这件事让红莲魔尊成为了我的头号敌人。”
方源叹息,光阴之河上游的染指让他们多出了许多情况来处理。还有光阴之河的辛秘,这条现在陷入狂暴的河流让大多数宙道杀招和宙道蛊虫都受到了反噬,如今就连春秋蝉都抵抗不了洪水,红莲魔尊是怎么做到那么轻易就把两个被调换的意识换回来的?“这件事的起因不知道是谁,可我认为他并没有洗清嫌疑,弟弟,天庭那边帮我打听打听消息,如果有的话。我必须知道....宿命蛊明明已经不在了...红莲魔尊操纵天意的手段,到底是什么...以及他的复活手段,以及他为何现在不愿复活。”
“恐怕天庭也不知道全部的真相,这只是一个组织,不能代表天意,也许,你去亲自问问红莲?”
“呵,要是他能轻易开口,我也不会来找你的事了。天庭调查了红莲那么久,总会知道什么的,你在天庭里也算上位者了,哥哥会帮你一点,你可得好好努力~”
方源的暗示的十分明显,他就打算撬墙角,让这个便宜弟弟真心实意跟自己混也不错。

“这件事发生后,我时常在思考,到底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方正拉住方源的手,见对方没有拒绝,把他慢慢拉进怀里。方源靠近他怀里,他竟然由衷的觉得依偎进弟弟的怀抱十分安心。“两个不同的人生,挤在同一个身体里,我想,也许在狂涨的光阴长河的某条河流支线里,我们真的能携手并肩,一起走完整个故事。”
方源听闻笑而不语。
是啊,或许,有另一个更幸运的我,在正确的时间,遇到了正确的人。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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诛魔榜主和炼尊分身们的小插曲也还在继续…
方正重新恢复的很快,他把被打坏的诛魔榜修好,日子仿佛一成不变。他和何春秋之间的“小打小闹”还在继续,只要他还在外面活动,那么方正就会去破坏他的行动。
方正甚至还在诛魔榜里制造了针对他宙道的陷阱,只需要一个机会,他要好好的报一尿之仇。
对于何春秋而言,简直就是倒霉透了。
不知道这个倒霉弟弟和自己的本体之间说了什么发生了什么,他本来以为能彻底解决方正和诛魔榜给自己带来的麻烦,本体竟然就这么让他大摇大摆的离开了至尊仙窍!气得何春秋差点吐血,要知道,他可是这几天好好的欺负了一顿“诛魔榜主”,现在他又回来了!本尊只管去寻那永生法门,除了和其他尊者直接交锋,其他的烂摊子都是交给分身们做,现在,何春秋又不得不面对诛魔榜榜主了。

宙道分身,攻伐能力本来就差,而血道呢?攻伐能力极强就算了,偏偏自己和方正就有血缘关系。这一次遭遇了诛魔榜,何春秋独身一人,没有和其他分身结伴,被忽然杀出的方正抓了个正着。
他并不知道方正盯上了自己多久只为这一次机会!
情急之下,何春秋马上就跑,可他没有定仙游,不能做到几息之间转移。想要不打杀,
困住八转蛊仙是非常困难的,但也不意味着毫无可能。只是瞬息,何春秋周围的空
间就被凝滞住了。
方正做足了充分的准备,这一一次,无论如何也不能给他跑了!
配合血道,运道,等所有克制打压的手段杀招一起,将何春秋彻底失能。顷刻之间就被诛魔榜新装配的擒获功能,直接拽入蛊屋之内,里面是方正布置的血道大阵,何春秋直接落入其中,也就和凡人无疑了。
“……”
何春秋脸色一僵,看着方正只能尴尬一笑,“弟弟,你怎么可以偷袭呢。”
方正可不和他客气,将诛魔榜马上藏好,然后才去料理蛛网里的小蝴蝶。这可是他等了好几个周才抓住的大餐。
“兵不厌诈啊,哥哥~喜欢我为你布置的大礼么?”方正呵呵笑着,自己回来之后,被踩在脚下尿裤子的记忆让他又怒又恨,几乎就是咬牙切齿,今天非得把何春秋折磨一番才能解这抓心挠肺之气。“你欺负孩子,我欺负你,这很公平。”方正二话不说,把何春秋扒了个干净,在血道阵法里,何春秋根本无还手之力,他知道自己今天凶多吉少了。
“呜..喔呜!!”方正将倒在地上的男人捡起来,钳住下颚,另一手直接解自己的腰带。何春秋反抗不得,任由男人的拇指插入口中,手心发力,将他的嘴撑开到最大。何春秋想闭口,却是下巴麻木,一点力气都用不上。方正先欣赏了一番,忽然扯着何春秋的头发,将他往下拽,刚才掏出来的那根带着腥味的男根抵着何春秋的口腔就插入咽喉,想要推也不推不动,被方正抓扯着头发狠狠撞着。
“你说我尿你嘴里怎么样,好哥哥?”
何春秋当然是不乐意的,他虽然是方源的分身,但也是最“方源”的一个分身,性格和本尊可以说是相差无几。
“呜呜。”他想摇头,却被方正的双手压着,何春秋的身体过去修力道,可成为宙道分身后,他的力道道痕就消去了,所以现在力气上是占不得方正太多便宜。可怜兮兮的模样不仅引不来任何垂怜,反而只想把他弄脏,把他吞食。方正先用何春秋的嘴爽了一发,浓稠的精液混着其他液体直接从咽喉深处喷薄而出,何春秋的咽喉滑动,被迫将那些全部吞咽进去。方正愉悦的感受着他咽喉甬道的滑动,感觉射得差不多,一把抽出,剩余的灼白带着黏液直接喷到何春秋的脸上。
何春秋闻到了这骚腥味,一时之间双目呆滞无声。
方正乐着,直接上手将他提起来,把何春秋的手绑在他脑后,又利用诛魔榜内的布置,将何春秋的身体吊起来。高举的双臂牵引着胸肉,方正又从空窍里去了一枚特殊的蛊,这蛊一捏就直接生出一条粗壮的软管,蛊内储存着一大壶水。“哥哥,乖,主动张嘴。”
方正再度捏开何春秋的嘴,从他的咽喉灌进去,今天不仅要让着臭婊子喝,还要让他一边高潮一边放尿才好!何春秋惊恐的吞咽着,为了不让自己呛住,他只能拼命的喝,很快被灌了一肚子水,感觉胃都快撑破了,方正还不怜惜他,巴不得往他肚子上揍几拳,让他像个漏水皮球一样又吐又尿才好。
不过,自己被抓去至尊仙窍的时候他也没有虐待自己,这种想法也就作罢。在等他消化那些水的之前,方正开始扒光何春秋的衣服,把他捆成适合的形状。大腿分开,脚踝和腿根绑在一起,胸乳也捆上了细绳,缠出一个完美漂亮的痕迹。
做好这些后,方正再拿出一根小管,捏住何春秋的阴茎从尿道口插入,几乎是整个埋进入。过程中,何春秋浑身哆嗦,这感觉又疼又酥麻,想扭动挣扎却又被身上的绳结和吊索分散了力,一动就是左右摇摆,滑稽极了,索性就不再动了。

方正塞住他的尿口,又抽出一根牺牲将他的阴茎捆扎,并在根部还打了个精致的蝴蝶结。这种捆扎!就算有尿意,那也尿不出来啊!!何春秋只能忍耐,他和方源的性格一样,忍这个字对他而言已经不陌生了,他长期接触智慧蛊,在光辉之下受那样的侵害,也能忍下去...现在不过是被这个小兔崽子强奸,等他玩够了,就会对我放松警戒,我就能找到机会逃走... 何春秋那用过去方源的躯体看着自己的弟弟,目光温怒之下,竟然藏着一丝娇媚。
当然这是在方正眼里看来,他现在连炼天魔尊的恐吓都不怕,还会怕何春秋么?不过他很快就没脑子去思考如何逃跑的事情了,方正来到何春秋身后,双臂打开环住他的身躯。双手也绕到何春秋的前方,一把抓住了他的阴茎,带着茧的手有节奏的律动让何春秋不得不面对自己的身体的快乐。渐渐的,何春秋感觉不对劲,他的尿意来的太快了。“呜..”何春秋感觉到下腹开始坠疼,液体在膀胱汇聚,方正的手掌握着柱身早就把这根巨物撩得涨红,青筋勃起,方正的动作停下来时还能感觉到上面的血管在掌心的跳动。只是这根巨根倒生的粉嫩娇羞,一看就是从未真正使用过,枉费了这十具侵略性的肉枪。
“你想尿了么?哥哥~”方正不急,他玩着何春秋的阴茎,在给他撸管的同时,另一只手拖着他的阴囊,连着会阴一起抓在掌心揉弄,那一处手感虽然不及女人的乳房和阴户,但也柔软。
“不…”何春秋喘着气回答,可他的肚子是越来越酸,此时被堵住的可怜龟头也委屈的哭诉着,落下滴滴眼泪。方正知道时机成熟,松开温热的阴囊,直接去按压何春秋的小腹。
“啊!!别..呜!”
何春秋尖叫一声,这样的刺激让他昂起头,委屈又可怜的尖叫呜咽。方正只压了一下就松了手,何春秋才刚喘上气,方正就又来一遍,直叫他不可自拔,被折磨得连连求饶。方正那乐意就这么放过他,掰开他的屁股,打算首先尝尝后面的滋味。
“哥哥,不到最后,你连尿裤子的权利都没有。”记仇的榜主一手把握他的脖子,食指插入口腔逗弄他伸出的舌,也是方便把他的脖子露出,给自己细细舔吻。另一手玩弄软管,一边插着屁股,一边插他肉茎。
何春秋抖得厉害,他的双腿在这般刺激下几乎痉挛,因为尿不出而颤抖。“你应该说什么?”……方正动作加快,不给他思考时间,“告诉我,你想怎么做。”
在尿水充满膀胱的压迫下,无论是插入后庭还是摩挲肉茎都是双倍的快意,何春秋爽得昂头吐舌,他的榜主宿敌每一下都插得他水声阵阵,很快,他就再也忍不住了。“慢点…慢点..哦~好大…别进了..!放过..哥哥好不好~”此时的何春秋满面潮红,被折磨得春色四溢,连叫声都变得骚浪起来。
“那可不行啊,哥哥,你对我太好了,我不好好回馈是不行的。”方正听着这声音又怎么会怜惜,怎么能放过他,这还是前菜呢!他含住何春秋的耳朵,慢慢舔过他每一处敏感。只觉得这婊子过于骚浪欠操,抓着他的腰压着小腹,大开大合的撞进他最里头。
“嗯~别~弟弟……太撑了~要坏了…!”何春秋哆嗦着,几乎要把自己的嘴唇咬出血,此刻只能晃扭着腰身挣扎,方正的大根顶到深处时让他感到爽死的同时又觉得反胃,这种感觉让他不断吞咽口水。方正这时候把玩他性器官的手指压住马眼前段,捏着那根软管开始抽送。何春秋顿时大声尖叫,被刺激得双目颤抖,落下泪水来。
“哥哥,你怎么上面也尿了,嗯?”看着何春秋的眼泪,方正的报复心得到了强烈的满足。“我想要…”何春秋现在也没办法跟他驳嘴,舌头伸吐着,最后的底线也正在被方正折磨着,下面又肿胀又难受,让他幻想着被解开那一瞬间就畅快,只想要……
“你在想什么呢,哥哥?”
“说不出来?真不乖。”方正觉得自己真是变得太坏,太差劲了,但没办法,谁让他那个哥哥教得太好,在狐仙福地,他可没少看方源怎么对待那里的囚犯,没少感受他怎么对待自己。再加上自己被踩着阴茎被迫尿裤子的新鲜经历,怎么能不全数奉还给他呢!
最终,何春秋在剧烈的压迫下,还是忍不住说出了那三个字,并哭泣求饶。方正这才满意,将他阴茎上的捆扎慢慢摘除,在那同时把他操上了高潮,尿液混合着精液,对着诛魔榜视屏的那些文字,直接溅在位列第一的何春秋本体的大名上。
终于卸了货的何春秋没有一丝力气,软在榜主怀里抽搐,希望他可以放过自己,不过看起来……他才刚刚吃完前菜。
“哥哥,你把我的蛊屋喷脏了,你得帮我擦干净呀。”方正又从空窍里拿出一包特制抹布,末端那屌型阴茎握把插入了他空出的后穴中,打算把他抱起来,当做人形拖把去用。
“不要…!还……还在高潮呢~嗯~”何春秋想要反抗,但在血道阵法的作用下,就连运作空窍召唤蛊虫都做不到。方正听他一声浪叫瞬间又硬了,难道何春秋有当婊子的天赋么?还是做方源在制作这个分身的同时把他自己的所有骚浪淫贱都填进去了?
方正抱着这人形拖把给自己的蛊屋好好清洁了一番,又顺便用他的嘴解决了中途兄弟僵硬的危机。何春秋已经不行了,他倒在地上,脸上全是潮红,满脸都是快乐。身上捆绑的痕迹尤在,束缚却已经摘了。
方正并不打算杀了他,炼尊饶了他一命,这一命也是还给他的,不过他身上的蛊自己可就笑纳了。
“我亲爱的哥哥…”方正捧着何春秋的脸欣赏了一遍又一遍,恨不得公之于众,号召全天下的人品鉴品鉴这个婊子的高潮脸。‘你玩够了?’这时,方正空窍内特殊处理过的信蛊发出声音,竟然是方源的。
“咳咳,刚吃完主菜,还没吃甜点呢。”方正马上回复,又抱着何春秋亲了两口,“你本尊找你呢,你说,我要怎么打包送你回去,才显得我诚意满满呢?”
“唔…”何春秋已经是昏迷了一半,根本回不了嘴,血道大阵的压制下他根本就是个凡人,玩弄不了多久。‘……你别太过分。’方源也听到了自己分身的呻吟声,那边的语气也变得略微不满起来。“怎么会过分?他可喜欢得很~我还有许多想玩的,等会你再来接人吧~”
说完,方正自顾的挂了信蛊不再回复,至尊仙胎造的模样虽然美艳,但这个身躯,才是他哥哥的模样啊……

当方源来到方正发送的地点接人的时候,他的宙道分身被卡在血道制作的肉壁中,屁股被勒得肉感十足漏在外面,阴茎下方的地面上一摊透明水渍,看起来又被放了几次水。操开的后穴那里还含着那拖完了地的特制肛塞拖把,整个人呻吟着扭屁股,却不知方正已经离开了。
方正……你这个狗东西!
炼天魔尊看着自己过去模样的何春秋,头冒青筋,觉得自己当初放走方正绝对是和错误,就该用智道,情道,驭道,什么手段都好,把那混账囚禁在身边当条狗才好。
也许下次,可以把他和诛魔榜一并抓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