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不聊了」
「为什么」
「腰很酸啊腰很酸」
「所以说,为什么会腰酸」
「你是小孩吗?」
「算了」
「因为哥今天又是下面那个吗」
「呀你这不是完全都明白的吗?」
「是因为这样啊」
「睡了」
在连着发了好几个讨打的表情也没有得到惯常的回复后,崔祐齐确认柳岷析是真的睡了。
换做平常他们会睡得更晚一点,然后聊得也会更晚一点,再然后聊着聊着就会敲响对方的房门点夜宵,再再然后就该一起拿着夜宵跑去文炫竣的房间骚扰他了。哦,不过现在崔祐齐确实已经在文炫竣的房间了,他们刚做完爱,过程中崔祐齐大部分时间都躺在床上,现在做完了,崔祐齐也是躺在床上的那一个,床板上光溜溜的,除了他怀里抱着的枕头只有一张床垫,因为刚才他把床单和被子都弄脏了,文炫竣正在旁边水声哗哗的卫生间里洗它们。
崔祐齐并没有怎么去关心他那正在辛苦的哥哥,刚才的聊天内容让他回忆起了一次赛前在休息室的小事,那时他因为无聊做了下拉伸,很简单地就在伸直腿的情况下弯下腰碰到了脚尖,柳岷析模仿了一下,但完全做不到这个动作。
这样的岷析哥容易腰酸也很正常。
不过,是他柔韧性太好了吗,别说是腰酸了,他现在连一点疲惫的感觉都没有,崔祐齐捏了捏自己的腰,那地方应该是腰吧?手感不错,不对,重点不是这个,重点是他真的一点腰酸疲惫的感觉都没有。
倒不如说,甚至还有点想再来一次。
文炫竣哼着歌从卫生间走了出来,换做平常,崔祐齐会跟他说呀,别唱了。但是毕竟现在是文炫竣在给他“闯的祸”善后,崔祐齐决定姑且忍一下他哥,他从床上主动爬下去,站到一旁方便文炫竣换床单,少见的懂事让文炫竣意外地瞄了他一眼,毕竟他之前都是做完就睡,得让文炫竣叫起来或拖起来的。
现在这样也是为了让文炫竣的心情更好一点,一会儿好答应他心血来潮的提议。
全部收拾完后,文炫竣长长地呼出一口放松的气,像砸下来一样倒到床上,看见崔祐齐还坐在床边抱着自己每晚睡的枕头看着自己,心情很好地说:“睡吧?今天怎么还不睡。”
好,现在正是机会。
崔祐齐说:“哥,我们再做一次吧。”
在文炫竣为崔祐齐在他刚收拾完就说出这句话生气之前,崔祐齐很快接着说:
“这次做完会换我来做打扫的,哥做完只要睡觉就好了,不过哥还有力气再做一次吗?”
“你愿意打扫的话我倒是没什么……”果然,这话很奏效。“不过你真的会打扫吗,而且……算了吧,你不累吗?”
还没等崔祐齐说出那句不是很累,文炫竣就自顾自地说了下去:“哦,当然不累啦,因为我把你小子伺候得很好啊,你知道做上面的那个有多辛苦吗?嗯?还是睡觉吧。”
就知道!就知道会这样说!
“所以说哥你嫌累的话,换我来做上面那个不就好了,不就是……挺腰吗?”
他这句话说出来后,房间里一时陷入了沉默,文炫竣好像没反应过来他说了什么,一副陷入了思考的样子,然后捂住嘴,笑了出来。
崔祐齐的脸颊不高兴地鼓了起来。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给我道歉。”
“对不起,”文炫竣从善如流,但脸上还在笑着,“你为什么这种时候耳朵就听得这么清楚?”
“哥,真心的。”床垫沉了一下,崔祐齐爬到文炫竣上方,认真地和他对视,两人脸对着脸,眼睛对着眼睛。
“哥,我们做一次试试吧?”
文炫竣一开始是还没有反应过来要发生什么的,虽然像这样被崔祐齐向下俯视的角度比较少见和不习惯,但被崔祐齐这样两手撑在自己的两侧反而让文炫竣觉得对方这副模样有点好笑,这家伙是从哪学的这动作?
所以他只是继续笑着说:“你在说什么话啊?你做得到吗?”
但在被崔祐齐什么话也不说地直接抱住后,文炫竣的笑容渐渐消失了。
文炫竣说:“喂。”
渐渐加紧的怀抱里,崔祐齐把脸埋在他的胸前,声音听起来闷闷的:“一直都是我做下面的……不公平吧?”
热热的吐息断断续续喷在他赤裸的胸膛上,像牛奶渐渐漫入不防水的电子设备一样,文炫竣的脑袋渐渐当机了。
公平?什么公平?对文炫竣来说,做上面的角色一直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仔细一想,和崔祐齐变成会做这种事的关系后,他也一直是把自己放在男朋友的位置……废话!因为他就是男的!但是,对啊,祐齐也是男的,这也真是一句废话,但是,但是,在此之前,文炫竣确实都没有什么……崔祐齐是他的男朋友的自觉,这个在他们第一次发生关系时还未成年,在此之前更是完全没有恋爱经验的小子是他的……男朋友。
短路的线路好像又啪一下接上,慢慢开始恢复运转了。
文炫竣掩住嘴,拇指一下一下地擦着嘴角,他歪过头想去看看崔祐齐的脸,崔祐齐还是靠在他的胸前,他只能看见他蓬蓬的头发,和红红的耳尖。
“真心?”
果然,他一表现出让步的趋势崔祐齐就抓住机会,抬起头来眼神放光了:“我和哥互相上过对方的话,我们不就扯平了吗?”
等等等等,这话又太冲击了,文炫竣一下子把崔祐齐推开了点,被这么抱着他实在是无法顺利思考下去了,文炫竣在脑子里再次回顾了一遍崔祐齐的话,“你的意思是……”
崔祐齐又抱住了他,这回从一开始就抱得紧紧的,让他不太好推开,文炫竣咽了下口水,感觉到自己的耳朵开始发烫了。
崔祐齐说的好像是挺有道理的,而且……完蛋,自己想象了一下那种事,好像没有觉得很排斥,倒不如说,想到崔祐齐在上面的样子让他……文炫竣又想起崔祐齐刚才像小孩子一样说出的话了,‘不就是挺腰吗’,他又没忍住笑了出来,崔祐齐软软的脸颊还埋在他笑得一起一伏的胸口上,没有抬头,但这回声音明显不太高兴了:“喂。”
文炫竣知道崔祐齐知道他在想什么,他抿起嘴忍住笑,拍了拍崔祐齐的后背做安慰,说,对不起,但一张嘴说话就又忍不住笑出来了,怀里的人把他抱得更紧了一点,这次明显还带着一点报复的意味,勒得文炫竣一下把笑止住了,气也差点没喘过来。
“哥被我上的时候还能这样笑出来吗?”
“我什么时候答应给你上了?”
“不是已经答应了吗!”崔祐齐抱着他的身体左右摇晃,这要是五岁的崔祐齐这么做,还能算是小孩子让人心软的撒娇举动,但这个崔祐齐是已经过了二十岁的超大号小孩,文炫竣被晃得一边呛一边笑:“呀,够了够了,呀!”
“那哥你答应我。”
“我不是已经答应你了吗?!”
崔祐齐马上把他放开了,这小子……但文炫竣反而没有什么物理上的束缚消失的解放感:“你这家伙只有在求人的时候才会这样吗?……不是,你就是这么求人的吗?”他咂了下嘴,伸出食指轻轻点了一下崔祐齐的额头,崔祐齐立刻挺起身舔了一下那根手指,只有很快的一下,但文炫竣被舔到的时候抖了一下。
后颈热热的。
文炫竣讪讪地收回手:“你这是从哪学的?”
“哥很喜欢吧?”崔祐齐答非所问,不等文炫竣继续问责就一个翻身下床小跑离开,然后很快又小跑回来了。
这回文炫竣看见崔祐齐拿回来的是什么后是真的生气了:“呀,你有这东西刚才为什么不铺?”
崔祐齐已经在把他往床下赶好方便铺防水垫了,小孩说话的语气轻飘飘的,别说是认错了,连一点不好意思的样子都没有:“刚才忘记了嘛,谁让一进来哥就那样……再说炫竣哥也不想再洗一次床单吧?”
“我为什么要在意?不是说这次是你洗吗?”
“那炫竣哥也不想看我做完后还要去洗床单吧?好了,哥你快上来。”
文炫竣不情不愿地爬到了防水垫上,等一下,这防水垫上的印花好像是什么卡通图案,文炫竣低头仔细看了一下,他不认识上面的东西,但他知道这些五彩斑斓的小生物应该出自是宝可梦之类的系列,因为崔祐齐很喜欢这些,他跟着看得记住了。
他们接下来是要在这张像是从儿童房里拿出来的垫子上……做爱吗?
……当他刚才什么也没说吧,幸好今晚第一次的时候崔祐齐没把这东西拿出来,文炫竣深深地叹了口气,崔祐齐听到了,关心地问:“哥?”
“没有,你快点吧。”想到自己再过一会儿要被这个在做爱的时候铺卡通防水垫的小子进入他还从没用过的那个地方,文炫竣的心情好复杂好无奈。
就当是看他可爱谦让一次吧。
崔祐齐已经把刚才穿上的睡裤又脱掉了:“哥你为什么一直在到处看?”
“啊,有吗?”文炫竣不自然地咳嗽了几下。
“哥你要看着我啊,一会儿是我要跟哥做。”
好吧,好吧!文炫竣深吸一口气,总要有这么一次的,既然祐齐都这样做下来过了,那他为什么不行呢?文炫竣深呼一口气,看向崔祐齐——
文炫竣有点凝固了。
这家伙现在……已经硬了吗?不,这是他完全硬了的状态吗?以前崔祐齐在他怀里他帮他做手活的时候……那地方有这么大吗?这真的进得去吗?
哇,疯了,原来做下面那方看见对面的阴茎会是这种心情吗,文炫竣吞了下口水,他突然觉得崔祐齐这块地方发育得有些太好了,让他有一点压力的好,他突然觉得……之前崔祐齐能吃下自己的东西也是很不容易的了。
就没有什么办法把这件事往后拖一拖吗?反悔是来不及了,而且太逊了。
“哦等一下,要先戴安全套吧?”关键时刻文炫竣的脑袋终于灵光一现了。
“哦。”崔祐齐跟着点点头,其实他没有什么戴套的意识,主要是文炫竣会注意这些,第一次的时候崔祐齐还问过为什么男人跟男人做也要戴套,文炫竣说为了安全和卫生,而且精液直接射在肠道里可能会发烧的,崔祐齐说,哇,哥怎么知道的,文炫竣说,NAVER~
崔祐齐说,哇,哥好帅。
要是崔祐齐能就这么停留在那个什么都不太懂,什么都听他的话的时期就好了,现在的崔祐齐已经会有自己的意见了:“那我用哥的套就可以了吧?”
文炫竣的计划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什么?不行,要看尺码的……”
“我们用的尺码应该差不多吧,哥你看。”崔祐齐向他爬过来,两人面对着面,像小学男生在厕所比大小一样把他们的性器一左一右凑到一起。
文炫竣沉默了。
倒不是他之前没有偷偷对比过他们的大小,虽然他们做爱的时候习惯把灯关掉,但好歹也算是“坦诚相见”了不少回了,对彼此的东西长什么样还是不陌生的,文炫竣第一次看见的时候有点意外,评价说,你虽然平时都不锻炼,但尺寸还不错嘛,崔祐齐那个时候说,这跟锻炼没关系吧,而且哥的感觉跟我差不多啊,文炫竣说,好啦你先转过身去……再往后就是崔祐齐亲自“感觉”的事了。
但是,像这么放在一起认真比划真的还是第一次,这么一看才发现他俩的尺寸还真……差不多。
也是,他们俩本来身高就相近,穿的衣服尺码也是一样的,事到如今发现连用的避孕套的尺码也一样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真要挑的话,文炫竣在长度上略胜,但崔祐齐稍粗一些,不,等等,他什么时候硬的,他为什么也硬了?他们比大小的背景可是一群宝可梦啊!文炫竣感觉到自己脸红了,他瞄了一眼崔祐齐,对面也是一样,但那张脸看上去有点生气,崔祐齐说:“哥你干嘛笑啊!你看我就说……差不多吧。”
文炫竣理直气壮地顶回去:“你也笑了啊!”
他们就这样又陷入了沉默里,像这种时候,太久不说话就会有点尴尬,就会有点失去兴致的趋势,但他们俩好像都诡异地越来越硬了……心照不宣地,他们此刻都知道对方在想什么,因为他们自己也在想。
最先受不了的是崔祐齐,崔祐齐猛地转身爬走,一把关掉了床头灯,房间落入回安心的黑暗里,他们都默默松了一口气,崔祐齐开始埋怨:“到底要怎么做啦!哥你怎么都不教我!”
“我教你?”文炫竣气笑了,“我也没做过这种角色啊,再说了,要怎么教你?”
“就是……哎不管了,哥你,躺下。”
“你真的知道怎么做?”
“哥平时怎么对我做的我都记住了。”崔祐齐用平时拿战士英雄准备carry的语气说,文炫竣听到他拆避孕套包装的声音了,他知道怎么戴吗?哦,这倒是不用担心,崔祐齐之前帮他戴过,这次在自己身上实践应该也没问题,想到这里文炫竣产生了一点空虚的罪恶感,毕竟他教崔祐齐怎么戴套的时候崔祐齐还是个小孩,未成年的小孩,真没想到报应来得这么快。
……所以说接下来他要对自己做的事都是从自己身上学的吗?文炫竣在黑暗中感到眼前一黑,天,他可不知道自己总结出的那些技巧和经验有一天会像这样用在自己身上。
在挤润滑液之前,崔祐齐问文炫竣:“哥,要我牵你的手吗?”
文炫竣牵住他伸出一半的手,捏了捏他的手掌后松开了。
竟然没有拒绝,看来他哥是真的很紧张了。
不过话是这么说,崔祐齐也是有点紧张的,崔祐齐在黑暗中摸到文炫竣的脚踝,顺着小腿的肌肉线条向上一路摸到大腿根,哇,手感真好,还好他关了灯,开着灯的情况下他暂时还是不好意思这么做的。
放心吧崔祐齐,跟你十七岁第一次上场打比赛的时候相比这种程度还好啦,而且这次炫竣哥也在,正在你的手下对着你张开大腿呢。
“放心吧,”崔祐齐舔了一下嘴唇,“哥总是把我照顾得很好,我也会的。”
不过真的好紧啊。
虽然崔祐齐已经挤了尽量多的润滑液了,但将第一根手指挤进去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这么想。
这样真的有办法进去吗?炫竣哥第一次帮他做扩张的时候做了多久来着?是怎么做的来着?崔祐齐握住文炫竣硬了一半的阴茎套弄起来,确实有用,随着手中这份物件的硬度上升,生涩的后穴渐渐放松下来能习惯一根手指的抽插了,但这样要做到什么时候?一直都是他给他哥做服务,他自己还没爽到呢!崔祐齐有点不耐烦地咬了下嘴唇,而且,想象着文炫竣现在的样子让他……那处地方胀得崔祐齐有些受不了了,不管了,他现在就要舒服起来!他把自己与文炫竣压到一起,两根阴茎互相磨蹭着,终于让他有些满足地喟叹出来,虽然这样他一只手有些握不住,但还好看不下去的文炫竣伸出手来给他帮忙了,他们互相撸动着对方的性器,手法都是差不多的,崔祐齐去刺激文炫竣的龟头时,文炫竣也用修剪整齐的指甲边缘去刮他顶端的小孔,爽得崔祐齐好一会儿才回神去增加文炫竣后穴手指的数量,炫竣哥在这种时候对他真是太好了,他突然好想亲一下他,不过……
崔祐齐蹭到文炫竣耳边说:“哥,你怎么都没教过我怎么接吻?”他这么说话的时候文炫竣哆嗦了一下,炫竣哥之前做爱的时候有这么敏感吗?
文炫竣一边说话一边喘着气,听起来很不情愿:“你……现在提这件事干什么?”
“哥不想亲我吗?”两根手指在渐渐适应了它的甬道里摸索,不知道是碰到了什么地方,他的手指突然被夹紧了,文炫竣的气息突然变得急促起来,崔祐齐很快心下了然,他的另一只手松开文炫竣的阴茎,放到对方的腰上,清晰地感受到手指蹭过那处软肉和拔出时这具身体的颤抖。
哇,好色……崔祐齐忍不住了,舔了好几下文炫竣的脸颊,嘴角,终于舔到了嘴唇,他的腰上下挺动着使两人的阴茎蹭得更紧,发出黏腻的水声,“哥你快点……亲我。”
文炫竣深深叹了一口气,但因为崔祐齐的手指还在他身后抽插,听起来这更像一声色情的喘息,他松开抚慰着他们俩的阴茎的手,捧着崔祐齐的脸如他所愿地去亲他,两人的嘴唇贴在一起,牙齿有些互相撞到,感觉到文炫竣在勾他的舌头,崔祐齐懵懵懂懂地缠上去,唾液有些要流出来的时候崔祐齐跟文炫竣分开:“就是这样?”
“不然你以为是什么样?先别说话了……”文炫竣把崔祐齐的脸拉回来继续亲,崔祐齐是不说话了,这回他也上道了一点,不会让唾液流出来了,幸好他来文炫竣的房间之前刷了牙……亲着亲着他笑了起来,这回是文炫竣先结束,声音听起来有些恼火:“干嘛啊,为什么啊这样?”但崔祐齐听到他也笑起来了。
崔祐齐知道他知道自己为什么笑了,但还是笑着说:“总是会碰到哥你的牙套……”
“那说明你亲得不对……”
“那要怎样才对?”
他们再度亲到一起,崔祐齐有些领悟了,接吻这种事不能只接吻,要跟其他事情一起搭配着做才舒服,他们互相爱抚着对方的身体,腰腹,胸乳,脖颈,他们的双脚缠在一起,在被快感的浪潮冲刷时紧紧缠绕,崔祐齐感觉舒服得像是要被一波波温暖的海浪打晕过去,觉得就算永远停留在这个阶段也没关系了,将他的意识唤回的是文炫竣越来越难以压制的喘息,哥把他的手指吃得越来越深了,崔祐齐将并拢的三根手指一齐抽出来,文炫竣的腰被这个动作刺激得轻轻抬高,锻炼良好的腹肌在崔祐齐的手下色情地起伏,崔祐齐把自己对准接下来要进入的地方,他能感觉到被他的龟头顶住的穴口在一张一合,他的哥哥准备好承受他了,文炫竣轻轻牵住了他的手。
崔祐齐迫不及待地把自己送了进去。
他的动作有些着急和粗暴,进去的那一刻文炫竣的身体果然立刻绷紧了,他们短暂相牵的手松开了,但他们有其他保持相连的方式,虽然后穴对这个不讲道理的侵入者应付得有些辛苦。崔祐齐继续亲着文炫竣,伸出手去安慰他的阴茎,介于他前面的扩张做得比较到位,文炫竣的身体还是很快适应了的,崔祐齐小心地抽出身体,再缓缓地插进去,这一次很顺畅,文炫竣在他身下一起一伏地喘息着。
哇,自己做得很好嘛,崔祐齐的内心被一种自信和成就感填满了,炫竣哥也是,崔祐齐捏了捏文炫竣的腰,虽然没什么肉。
“哥做得真好,把我好好地吃下去了呢。”
“你这小子不要在这种时候说这种话……”文炫竣的声音听起来都跟平常不一样了。
“那要说什么话?”
“唉你……快点动吧。”
“okok。”谁让他是懂事的弟弟呢?崔祐齐扶住文炫竣的腰抽送起来,不过没几下他就有些累了,原来挺腰真的是这么累的事情吗?不对,应该是炫竣哥体力太好了才可以那样的,他为什么要完全照着做?崔祐齐的动作渐渐慢下来,但他角度抓得准,每一下都正好撞在文炫竣的敏感点上,文炫竣也还是被他干得浑身泄力毫无办法,崔祐齐跟着自己抽送的频率再度去撸动文炫竣的阴茎,流了好多水……自己在下面的时候也会这样吗?
崔祐齐问:“哥这里……是用我的手做还是用我的屁股做的时候更舒服?应该还是屁股吧?”
没有应答,只有羞愤的喘息声,崔祐齐有点后悔关灯了,要是能看看文炫竣现在的样子就好了,哥的脸一定红透了,身体也是……下身被紧紧地缠住,崔祐齐突然坏心眼地笑了:“还是说正在被我干的地方更舒服?”
文炫竣终于受不了他了:“你这些话又是从哪学的?”音量有些大,但声音已经被他干得完全变调了,还有些沙哑,哇,崔祐齐的脑袋小小地爆炸了,哥知道自己现在的声音有多糟糕吗?
“都是跟哥学的啊!”
“我可没有这么对你说过吧!”
“那哥你……现在学一下,以后对我这么说也可以。”
文炫竣不说话了,崔祐齐有些失望,他低头舔了一口文炫竣,好像舔到了胸口,有汗水的味道,文炫竣被他舔得笑了出来:“你干什么啊?你到底是从哪学的这些?我有这么教你吗?”
“但是哥很喜欢这样吧?”崔祐齐轻轻地撞了一下,他之前都是慢慢地送进去,突然来这么一下把文炫竣撞出了一声闷哼,崔祐齐第一次知道他哥除了低沉的喘息还能发出这种声音,有什么液体从颤抖着的阴茎顶端流出,流到崔祐齐的手上。
“哥你不会要射了吧?”
“什么啊,倒是你……动作一直这么磨蹭干什么,没力气吗?”
崔祐齐握住文炫竣的腰,缓缓地对着敏感点磨上去,文炫竣整个人爽得弓起腰蹭着床板,脚趾都蜷起来蹭到崔祐齐的腰了,“可是哥你就喜欢我这样吧?哥你不能这么快射啊……你要跟我一起的……”崔祐齐伸出拇指轻轻刮了一下顶端,阴茎立刻敏感地颤抖了一下,他舔了一下手指沾到的体液,咸咸腥腥的,这可不行,崔祐齐伸出手紧紧地握住阴茎的根部延缓高潮的到来,听到文炫竣被他的动作刺激得倒抽气的声音,炫竣哥太敏感了,崔祐齐在心里抱怨,这样可撑不住太久,他加快起抽送的速度,后穴一阵阵地将他绞紧,崔祐齐的气息终于急促起来:“哥……很快了,再坚持一下……”他用拇指顺着竿体上青筋的脉络向上摩擦,文炫竣在他身下辛苦又愉悦地喘息着,他们的气息渐渐趋于一致,最后一次深深一送的时候他按捺不住地俯身下去亲他,以此为讯号,他们总算是一起射了出来,文炫竣的反应比他要大很多,崔祐齐的手指本来就比较短,差点握不住那根抽动着释放出来的阴茎,他自己则是连着射了好几次才射干净,一抽出身体,就软绵绵地倒在了文炫竣身上。
这感觉也太好了,虽然跟在下面的那种舒服不一样,但也很不错。他们像两条脱水的鱼一样贴在一起满足地喘着气,身体在高潮的余韵中轻轻颤抖着,崔祐齐知道文炫竣应该是对自己很满意,因为他也是,他们都克制不住地去亲对方任何能够亲到的部位,崔祐齐被亲得因为痒笑了出来,文炫竣就去亲他的嘴唇,这一次他们亲得很专心。
结束他们今晚持续得最久的一个吻后,崔祐齐问:“哥,我做得怎么样?”
意料之中的又没有应答,只有一声无奈的叹气,不过崔祐齐有知道答案的方式,他舔了一下文炫竣的眼角,偷偷笑了。
哥果然爽得流眼泪了。
“哥怎么不告诉我在哥里面这么舒服?”
文炫竣估计是想骂他,但刚高潮完没多久,声音完全没什么威慑力:“这种事情我怎么可能知道……”
崔祐齐又亲了他一口。
“okok,现在我知道了。”
几分钟后,崔祐齐和文炫竣的气息差不多都平复了,但崔祐齐依然软绵绵地趴在文炫竣身上,他们俩一起静静地呼吸着,原本频率几乎完全一致,但渐渐,文炫竣因为有人压在身上气息变得更重更辛苦了点。
文炫竣笑了起来,崔祐齐也笑了起来。
文炫竣笑得断断续续:“呀,我是被你气笑的,你小子又是为什么笑的?”
崔祐齐枕在文炫竣的胸肌上说:“跟哥做得……太舒服了,幸福得笑了。”
……突如其来的直球打得文炫竣一时不知道说什么,文炫竣的笑收了起来,脸有些发烫,还好灯都关了,文炫竣想,不过也有一点遗憾,祐齐现在是什么表情呢?下次还是开灯做吧,这样想着他伸出手想去摸一摸崔祐齐的脸,看是不是只有自己的脸烧烫了,结果手伸到一半被崔祐齐的双手捧住了。
崔祐齐把文炫竣的手放到自己脸颊下,枕着它说:“炫竣哥……”
“嗯~?”一般崔祐齐用这种语气说话都是要提什么过分的要求,但文炫竣现在心情很好,他准备好接受任何过分的要求了。
“哥你不戴套射在我里面一次吧,我好想知道那是什么感觉。”
文炫竣猛得呛了一下,实际上,要不是崔祐齐还压在他身上,他能被这句话刺激得直接从床上坐起来。
“你在说什么啊?为什么突然说这种话?”
“不是突然啊,”崔祐齐咕囔着说,薄薄的、温热的吐息喷在文炫竣被枕着,或者说被压着的那只手的手背上,“刚才,在炫竣哥里面射出来的时候,啊戴着套所以也没射进去,反正那个时候就在这么想了。”
“想什么呢,不是跟你说了这种事很麻烦还有可能发烧吗?”
“啊我会自己清理干净的,真的,拜托。”
“拜托每次都是我来做清理吧,你绝对不会自己干的,啊下次吧,下次。”
“下次是什么时候?”
“……休赛期的时候?”
“那要等到什么时候啊!啊哥真的拜托,你……哥不做的话就我来对哥这么做。”
???这小子又说什么疯话呢?文炫竣想坐起来跟他好好讲一下道理,结果又被崔祐齐牢牢地抱着压在床上了。
崔祐齐在黑暗中从他怀里抬起头看着他,文炫竣那只被枕着的手的手腕也被崔祐齐握住防止他抽回去:“真的,哥不做的话就我来做。”
“你小子,想要跟我比比谁力气大吗?”
“我会趁哥睡着了的时候做的,真的。”
“我要是发烧了怎么办?第二天要是有比赛怎么办?”
“我不会挑那种日子做的,发烧的话,嗯……我射完会把哥叫起来,让哥去洗干净的,嗯,哥你也不想这样吧?”
文炫竣闭上眼心如死灰地想象了一下。
……
……超级不想。
“哥你硬了哎。”
“哇,越来越硬了。”
崔祐齐说的是实话,文炫竣羞愤得想死,但最后只能无奈地扶额,他的心情很绝望,但是身体并没有因为这份绝望软下去,而且随着他生活中百分之九十的压力来源不安分地在他身上乱蹭,那处地方渐渐胀得有些不舒服了。
最终,文炫竣深深吸了一口气,又深深吐了出来。
“哈……祐齐啊,开灯吧。”
“嗯?”听起来崔祐齐没听懂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去把灯开起来吧祐齐,”崔祐齐抓住他手腕的力道松了不少,所以文炫竣很轻松就把那只手抽了出来,拍了拍崔祐齐的脸蛋,“开着灯我就做。”
在第二次问真的要开灯吗也只得到文炫竣沉默沉重的呼吸声作为答复后,崔祐齐讪讪地爬到床头把灯打开了。
床头灯是温暖的橘黄色,并不刺眼,但突然打开还是让他们的眼睛不太适应,文炫竣的眼睛眯了起来,崔祐齐直接把眼睛捂住了,但等到文炫竣差不多适应这个亮度后,他发现崔祐齐还是捂着眼睛。
“差不多了吧,一直这样挡着只会更觉得刺眼的。”
文炫竣伸手搭在崔祐齐的肩膀上,本意是想安抚一下他,结果崔祐齐瑟缩了一下,转过身去把眼睛捂得更紧了。
在这种时候闹任性?文炫竣笑了:“喂,不是你说要做的吗?这样要怎么继续?”
“啊可是……”崔祐齐听到这话只好稍稍松开了一点指缝,偷偷瞄了一眼文炫竣,两人刚好这样对上了眼神,文炫竣有些愣住了,这样子开着灯认真打量崔祐齐事后的模样还是第一次,平时崔祐齐都是很快就换上睡衣,或是刷起手机,或是呼呼大睡,加上文炫竣会注意不在显眼处留下痕迹,做完爱后的崔祐齐在他眼里总是跟平时别无二致,所以现在看到崔祐齐的模样一时让文炫竣有点冲击,倒是没有什么吻痕跟淤青,但被用力抓握过的部位残留有一些微微泛红的指痕,明明这具身体文炫竣抱过亲过打闹过很多次了,但他还是现在才知道这些行为会在上面留下这么鲜明的痕迹,明明他刚才……第一次做的时候是有控制力道的。
更别提股间还有没擦干净的体液了,而且……崔祐齐的小腹上还沾着几道精液,那些只可能是他刚才被他干的时候射上去的,灯光并不很明亮,加上文炫竣做爱的时候习惯不戴眼镜,所以这些痕迹看得并不很清楚,但反而有种暧昧的味道。
文炫竣刚想说点什么,崔祐齐就倒到床上缩成一团:“啊……受不了,要疯了……”他先是把整张脸紧紧捂住,又再次松开了一点指缝去看文炫竣,这次刚对视上崔祐齐就把眼神逃开了,翻滚着躲到床的角落去了。
文炫竣被崔祐齐整笑了:“怎么了,不要挡住啊,开灯就是想看看你,不好意思了?”
“啊不是……”崔祐齐又把指缝合上了,文炫竣伸手去拉开他的手臂,小孩捂得倒是不紧,很轻松就拉开了一点,但瞥了一眼文炫竣又把头扭过去了。
文炫竣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了,他本来以为崔祐齐之前做爱要求关灯是不好意思自己被看见,不过好像……文炫竣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干什么啊?”
“哥你不是都知道了吗……哇真的疯了,哥锻炼那么好干什么……”崔祐齐语无伦次起来,又偷偷瞄了一眼文炫竣然后把脸捂上,“哇太帅了,真的nice body,啊真是……”崔祐齐连脏话都小声地骂出来了,而且可能是灯光的因素,文炫竣觉得他的脸比任何一次都红。
不过文炫竣也没好到哪里去,他也差不多快疯了,其实这种场景他在脑内构想过好多次了,但崔祐齐一连串直白的称赞真的像这样砸下来时他的虚荣心还是膨胀得要爆炸了,不行,超想笑,文炫竣捂住了嘴,他的脸也肯定红了,不用看镜子都知道,他慢慢地靠近崔祐齐,松开一点捂着嘴的手,在崔祐齐耳边沉声问:“真心?”
“啊你不要用这种语气说话啦,”崔祐齐捂着耳朵缩起来,一副受不了他的样子,“快做吧,真的。”
“干什么啊,”文炫竣的笑根本止不住,“你平时不是也经常看吗,为什么,现在就……”本来他都不指望了。
“啊现在不一样,很犯规,哥你,快点进来吧。”
好吧,文炫竣打算不逗崔祐齐了,而且再这样下去他自己也受不了,各种方面的。看崔祐齐已经把腿在他面前打开做好准备承受的姿势后,文炫竣把崔祐齐乱了的头发简单梳了两下,亲了他一口,他本意是想这样安抚一下有点紧张的弟弟的,结果对上眼后两个人的眼神都开始躲闪游移起来,怎么回事,搞得他们好像第一次做这件事一样,但灯是他要求开的,都到这一步了也不好因为害羞这种理由去关掉,文炫竣这下是真的想快点做完了,他有些粗暴地在手上挤完润滑液后就直接去探崔祐齐的穴口,还好这方面的轻车熟路还是保留着的,加上今晚那处地方已经使用过一次,文炫竣的手指进入得很顺畅,随便扩张两下就可以用了,就是这次咕啾咕啾的水声听得他的耳朵烫得比任何一次都厉害,把手指带着润滑液和体液从崔祐齐身后抽出来时,文炫竣听着崔祐齐的哼声忍不住倒抽了口凉气,不妙。
现在还不行,现在他还绝对不能直接看到自己的阴茎插进去的样子,要是那样的话他和祐齐都会出事的,但他也不太好意思去看崔祐齐的脸,文炫竣只好握住崔祐齐软软的腰,顺着肚脐一路向上亲,在亲到胸口与脖颈时缓缓地进入他,崔祐齐第一次在被插入时享受到这么细致的服务,不太习惯地呻吟出来,他这次话特别少,文炫竣想,自己也是。崔祐齐陷在枕头里闷哼着,手指不自在地在床单和枕头上乱抓,因为快感轻轻颤抖的腰身拱成一个小小的桥,倒是很方便文炫竣就着这个动作爱抚他的胸口,文炫竣本想回去多亲一下崔祐齐的乳头,但下身完全进入后立刻被紧致的甬道裹得倒抽了口气,不过不用他说崔祐齐就知道要呼着气放松了,他们这方面的默契还是很好的,文炫竣简单舔了圈乳晕,突然想起什么笑了出来。
文炫竣停下动作:“祐齐啊,说话。”
“啊哥你不要这样……快点做吧……”崔祐齐轻轻地踢了他一下,手上也推了推他,不过完全没什么力道。
而且依然把脸埋在枕头里。
文炫竣还在笑:“太小声了吧?”
“……啊啊啊。”枕头里闷闷地传出声音。
“完全听不到啊?”
“啊!啊!啊!”崔祐齐泄愤一样地喊出来,但因为是在床上而且两个人现在连在一起,声音又带着点呻吟和喘息的味道,文炫竣听得笑得停不下来,刚才被崔祐齐用来裹住脸的枕头被愤愤地扔过来,不过当然并没有什么杀伤力,软绵绵地砸到文炫竣身上后就软绵绵地掉到地板上去了,崔祐齐不管了,见文炫竣依然没有动作,他不高兴地向下扭腰,好把性器吃得更深,吃糖一样自然的动作看得文炫竣来火,他又气又笑地说:“你这家伙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呢?”
“是哥不知道吧!快点做完啦!”崔祐齐见他不动就自己用背后蹭着床吞吐起来,几番动作下来床单很快就皱了,防水垫也是。
这小子……要是在平时敢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文炫竣绝对会让他道歉。
“不是你说要做的吗,那你就求我啊!”
“所以说……我在求你啊!”崔祐齐一把勾住文炫竣的脖子把他拉过来,像相撞一样又咬又啃地亲上去,这小孩今晚才刚学的接吻,技巧上还是一塌糊涂,就已经会应用来报复人了,文炫竣被亲得忘了本来想说什么,只能发狠地亲回去,对着已经掌握了的敏感处抽插起来,几番回合下来崔祐齐被他又亲又干的做得没了力气,勾着文炫竣的手臂颤抖着松了开来,崔祐齐软绵绵地倒回床上,浑身泛红,眼神迷蒙,不好,他是不是做得有些过了?而且像这样没有枕头垫着会有些不舒服的。
崔祐齐看着文炫竣笑了出来。
“哥真的好厉害……上哥和被哥上都这么舒服……一直都好舒服……”
这小子又在说什么话呢?文炫竣听得很错乱,一部分听得他很爽,一部分又听得他不好意思,文炫竣的脸又烫了起来,但更要命的是,他更有感觉了,他咽了下口水,下身狠狠撞了一下:“还有呢?”
“还有……哥对我特别好……嗯啊,”崔祐齐的话被他撞得支离破碎的,额发也有不少沾湿了,贴在他汗津津的额头上,“我想怎么做最后都会答应我……特别帅气……呃嗯,要疯了,哥你,帮我一下。”崔祐齐的腰抬高起来,他这个动作使他的后穴夹得更紧了,两人一齐喘出声来,崔祐齐的身体一下就软得塌下去了,文炫竣伸出手从他的腰后把他捞起来,另一只手握住崔祐齐又硬又涨的阴茎,简直跟他的一样,文炫竣的脑子因为疲倦与快感有些意识不清,一时产生了在自慰的错觉,他滑溜溜地上下撸动着,崔祐齐的阴茎完全湿透了,黏糊糊的液体湿淋淋地顺着文炫竣手臂上的肌肉线条向下流,刺激得文炫竣抖了一下。从性器到握着它的手臂上,两人的汗水和体液混在一起,精液应该是崔祐齐之前射过没擦干净的,还有一些应该是精液以外的液体,文炫竣的生理知识就到此为止了,总之,从阴茎上流下来的应该都是祐齐的,毕竟他刚才干自己的时候戴着套……
如果没戴套的话,是不是这上面就会也沾上他的体液……脑子控制不住地胡思乱想起来,文炫竣的气息越来越急,猛地深深地往崔祐齐的身体里一送,手中的阴茎跟着他的身体抽动起来,崔祐齐半喘半哼地叫着他的名字,他们一起射了出来。
阴茎射出的精液有一些溅到了文炫竣的脸上,还有几滴沾到了他的唇边,文炫竣下意识舔了一下,好腥……好错乱,这是……这是祐齐的,崔祐齐正在他身下猛烈地喘着气,这运动量对他来说可不一般吧,文炫竣想笑他几句的,但对上了那双在镜片下湿漉漉的直直地望着自己的眼睛后,他有点看不下去了,文炫竣抬头望着天花板,一下一下地喘着气,好错乱……真是疯了,天花板好像在转一样……
文炫竣后退两步想把身体抽出来,不然他真担心控制不住又要做下去,他们的接合处完全被体液浸湿了,半硬的阴茎从穴口抽出时还有几丝透明的液体粘连着,随着他们的动作淫靡地往下滴,崔祐齐突然拉住他的手臂把他拉回来:“哥你不能……现在出去,会流出来的。”文炫竣侧头一瞥,真的已经有一些精液被他的性器带着向外流了,要死,开着灯这么清楚地看见这一幕太要命了,他接下来连着几天晚上睡前都会想起崔祐齐红肿的穴口一边吃着他的阴茎一边吐着精液的样子的,文炫竣的身后紧了一下,转头去看崔祐齐的脸,除了眼角没擦干净的眼泪已经完全是一副清醒了的神色了,这小子恢复得还是这么快。
文炫竣没好气地问:“那怎么办?”
崔祐齐动作很快地从床头抽了两张纸巾,一张给文炫竣,一张给自己,垫在接合处下方,向后爬了两下退了出来,然后立刻翻身换了个趴在床上的姿势,把腰稍微抬了起来,刚才溢出来的体液用纸巾擦过了,现在确实暂时不会有东西流出来了,崔祐齐松了口气,就着这个动作擦着自己的阴茎说:“先这样吧。”
文炫竣看着他,心情很复杂,心中有种又无语又生气又都不好表现出来的窒闷,他觉得自己真的拿崔祐齐好没办法。
“哈……你要保持这样子多久?”
“就一会儿吧,哥你不去洗澡吗?”
“你这姿势撑得住那么久吗?”
“好像是有点撑不住……”崔祐齐的腰马上应声塌了下去,文炫竣看到精液又要流出来赶忙伸手接住,另一只手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崔祐齐白花花的屁股:“你不是说你自己会清理的吗?快去洗啊!”
“啊,你不要突然这样打啊,又会要流出来的……”崔祐齐也向后面伸出手去接流出来的精液,“要怎么洗来着?”
……就知道会这样。文炫竣叹了一口气:“好吧,我只给你洗这一次,之后你要自己洗……不是,之后还是少这样吧真的。”
“哥不喜欢吗?”崔祐齐伸出手刮了刮几滴沿着股沟流到大腿根的精液。
“也不是不喜欢……啊别说这个了快去洗!”看到崔祐齐把精液塞回去的样子文炫竣受不了了,站起身要拉他,结果崔祐齐立刻一阵小跑先于他跑到了卫生间门口,进门之前崔祐齐对着文炫竣的方向探出半张脸,很快地说:“开玩笑的,我会自己洗的。”话音刚落,便以雷电之势关上门了。
还没等文炫竣反应过来,下一秒门又以雷电之势打开了,崔祐齐在卫生间里探出头,也是半张脸:“哥你帮我把其他东西收拾了吧,我出来会检查的。”
这次门关上之后没有再打开。
这小子……文炫竣没好气地笑了,但还是对着床铺收拾了起来,防水垫已经完全弄脏了,宝可梦们天真无邪的脸已经被濡湿了,还星星点点地沾着白色的精液,不知道是他的还是崔祐齐的。
可能他们两个的都有。
这实在是太要命了,崔祐齐到底是从哪找出来这种垫子的?文炫竣红着脸把它折起来,然后绕着床走了一圈,把刚才掉在地上的枕头捡起来拍了拍,顺便检查床单有没有弄脏,走到离卫生间近的那一侧时,他的脚后跟被什么东西沾湿了,文炫竣低头一看,有几滴精液还是滴在了地板上,断断续续地连成一条崔祐齐刚才匆匆忙忙跑进卫生间的轨迹。
……结果不还是要他来清理自己的精液吗!文炫竣深深地哈出一口气,跪下来用纸巾先把那几滴精液擦掉,待会儿等崔祐齐洗完出来他还得进去卫生间拿抹布才好完全擦干净,啊真是的又发现了几滴,都怪崔祐齐做完后拖拖拉拉的,而且,他刚才去卫生间的时候跑那么着急干什么?搞不好就是因为他动作幅度大这些精液才会滴出来,虽然自己刚才是也射得有点多……
……
文炫竣脸红了,卫生间传来淋浴的水声,卫生间外面只有他一个人,没有谁能看得到他的模样,他伸出一只手捂住脸,另一只手捏着纸巾,对着那道痕迹擦得更用力了些。
半小时后,崔祐齐和他哥姑且算是干干净净地躺在了干干净净的房间里的干干净净的床上,两人都摘了眼镜,老老实实地平躺着盖着被子,崔祐齐穿着薄薄的睡衣,文炫竣睡觉是不穿衣服的,所以按理说要再做起来还是有可能的,不过他们心里都清楚,刚才就是今晚的最后一次了,就算这两天没什么重要的事项,性生活也要有节制一点才行。
而且,嘶……这回崔祐齐是真的知道做得腰酸是什么感觉了,这回他的身体在放松后是真的很快就感到疲惫了,不过崔祐齐知道这只是身体上的疲惫,他的心情是很好的。
倒不如说,他觉得就是要做到这个程度才够满足,物理上的疲惫只要睡个饱饱的一觉起来就好了,应该是吧?崔祐齐转身面对文炫竣的方向,文炫竣仰躺着,眼睛已经闭上了。
崔祐齐说:“哥,你做完会腰酸吗?”
“每一次都会啊。”果然还没睡。
“每一次都会?我以为是在下面的人才会。”
“那之前你都是在下面,你腰酸过吗?”
“不怎么会。”
“看我把你照顾得多好~”
“所以原来是在上面的更容易腰酸吗?”
“也不是……再说只是一点点酸而已,就像运动后那样,”文炫竣的声音越来越小了,他困了,“而且这种事……主要看谁动得多吧……”
噢……“所以我们今天都动得很多。”
“现在知道我有多辛苦了吧。”
“感觉是哥你之前都没全力做。”
换做平常文炫竣听到这话是会不高兴的,但现在文炫竣只是转过来,伸手把崔祐齐揽在怀里摸了摸头,他们的身高差不多,所以做这种姿势其实有点别扭,全靠崔祐齐主动向下挪了挪身体,才成全了这个动作,文炫竣的脚自然地滑进他的小腿间,把崔祐齐向自己的方向勾了勾,崔祐齐听话地把小腿蹭过去,自己真是太懂事了,下次得换炫竣哥来做他这个位置。文炫竣说:“祐齐啊,睡吧。”他是真的困了,从刚才起就一直没睁开眼睛,现在看起来更是下一秒就要睡着了。
不,感觉已经睡着了。
崔祐齐目前倒是没有很强的困意,他还有点想拿手机给柳岷析发消息,不过他现在更不想破坏这个姿势,反正他也确实累了,就将就一天早点睡好了,崔祐齐就着这个姿势把文炫竣抱住,像抱着玩偶一样把身体靠在对方身上,文炫竣比毛绒玩具要温暖很多,不过他身材瘦,肉也练得紧实,抱起来会被一些骨头硌到,一点都没有从他那偷偷捎来的魄罗玩偶舒服。
从抱人方的感受来讲,文炫竣抱着他一定比他抱着文炫竣舒服多了。
但是崔祐齐不太喜欢自己被文炫竣抱着,整得自己好像什么抱偶一样,文炫竣有时候抱着抱着就开始捏他各种地方的肉,崔祐齐有一次说,干什么,想要我去锻炼吗,文炫竣说,嗯,练不练都挺舒服的,不过锻炼一下也对身体好……
这些对话想得崔祐齐开始犯困了,要不是怀里抱着这么个不舒服的家伙,他肯定很快就会睡着了,但崔祐齐现在还不想松开文炫竣,他跟复盘比赛一样复盘起了这几个小时,今天晚上他终于做了一次上面的角色,这很新鲜,很好,他还想多试试,他还尝了一次被不戴套射在身体里的滋味,这方面倒是没什么很深的印象……那个时候主要是炫竣哥帮他前面射出来了更爽。按理说内射这种事,不应该是被射的那一方比射的那方爽吗,结果他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倒是文炫竣看上去是比平常还敏感一点的样子,因为没戴套吗?反正他没觉得跟之前有什么不一样,本来他们用的套就都是超薄,这次没戴做起来感觉也差不多,估计等他不戴套上文炫竣的时候也感觉不到什么差别……不过后面流着精液的感觉还挺新鲜的,炫竣哥害羞的样子也不错,就是他到后面自己也不太好意思了……想到这里,崔祐齐又觉得自己今天对文炫竣太好了,哥一定得在哪一天也让他爽爽才行,既然文炫竣都愿意射在他里面了,那下次他想要对文炫竣这么做也不会多难的吧?像这次一样软磨硬泡就好了,再说,难道只有他会对这些事情浮想联翩吗,嘶——崔祐齐捏了下自己有些酸痛的腰,是这样就有鬼了,炫竣哥肯定也有的,就当互相交换,自己也满足一下他的那些念头不就好了,文炫竣要是不好意思说,那他就自己先主动做给他看,最后肯定就又能像这次一样顺利做上了,这样想着,崔祐齐对自己的计划很满意,至于下一次要先怎么说……
身前传来平稳的呼吸声,文炫竣真的已经睡着了,崔祐齐也终于困得撑不住了,剩下的事就交给明天去想好了,反正一定没问题的,这样想着,在闭上眼睛前,崔祐齐又把文炫竣抱得更紧了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