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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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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4-08-20
Words:
6,4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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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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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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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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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4

【卡布米斯/NC-18】 欲望守恒定律

Summary:

米斯伦从未见过海。

Notes:

🚗间间断断从头开到尾,全是捏造,有考据原作时间线。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

睡梦中的卡布尔隐约感到身上陡然一重。他悠悠睁开眼——是米斯伦正在解他的外裤。米斯伦察觉到卡布尔的苏醒,黑曜石般的单眼眼瞳微微上抬与他对视了一下便不管不顾的继续手上的动作。

 

卡布尔揉了揉惺忪的双眼,打了一个哈欠:“怎么了,想做了吗?”

 

米斯伦醒的总比他早,早年间通常在太阳未完全升起的时候便收拾好了本就零落的睡意。也许是整理迷宫的资料,也许是为对恶魔的复仇做各种计划。卡布尔看过他有一个半拳厚的本子,里面详细介绍了迷宫中遇到恶魔的不同情况。几乎每一种突发事件都有着专门的手段来应对。米斯伦说,这是在复健期间为数不多有在坚持写的。

 

卡布尔大概算了一下,也许是40年前?总之那时他还未出生。不过,这本恶魔复仇指南最终也没有派上用场。被卡布尔开玩笑的调侃了一句的米斯伦拧着眉头捶了他一拳。

 

“嗯。”米斯伦顺利的拉下卡布尔的外裤。隔着薄薄一层布料抚摸起了人类勃起的性器。“精灵在早晨不会有这种现象。”

 

卡布尔被抚摸的发出一声闷哼:“也见不得有什么坏处。”他慢慢坐起身,拉过米斯伦与他接了一个吻。他们的接吻次数很多。有时两人走在街上,有时是米斯伦想被吻,有时是卡布尔想吻,但一般都是卡布尔俯下身来,浅浅在米斯伦干燥的唇瓣上吮吸半刻。但在独处的时候,卡布尔的吻便于此时这般。他啃咬着米斯伦的唇舌。灵巧的舌尖游走在米斯伦柔软而湿热的口腔内。一开始米斯伦并不知道如何接吻,也许40年前美丽而优秀的科伦西尔家的米斯伦知道,但如今的他已经忘记如何吻与被吻了。即使与卡布尔津液相交了成百上千次,他也不懂。

 

卡布尔也不甚在意,他总会眯着美丽的海蓝色双眼笑着包容米斯伦的一切缺点:“没关系,让我来就好了。”

 

一开始的米斯伦如同木偶,牙关都需卡布尔亲自撬开,但次数多了,每次都会先行张开双唇,抬头看向卡布尔,卡布尔先是脸上突的一烧,再一下下亲着他,说:“不要在有外人在周围的时候这样……”

 

“也不准对别人这样。”或是若有所思的补了一句。

 

“好。”米斯伦不明所以的答到。他没思考为什么,一方面被亲得有些晕头转向,一方面他再怎么想也估计无法理解这句话蕴涵的目的。

 

卡布尔因米斯伦近窒息的呜咽声结束了这一吻。米斯伦漆黑的双瞳蒙上了一层雾,平时干燥苍白的唇瓣此刻也变得柔软而嫣红。他喘着粗气愣愣的看向卡布尔。呆了几秒就拉着卡布尔的手放在自己的大腿上。

 

卡布尔脸不禁有些红,但他没有迟疑,两人的做爱次数让一切没羞没燥的举动变的顺理成章。

 

“怎么感觉变得更软了,”他捏了捏米斯伦自动分开的大腿,没多说便把米斯伦身上仅剩不多的布料褪得一干二净。“以前的手感会有韧性一些。”

 

米斯伦感到下身一凉,下意识想夹上腿又被卡布尔劲瘦的腰拦住:“.....恶魔死后,我没怎么锻炼过,你不喜欢这个的话,我可以去找米尔西里尔给我特训。她上次看到我和你在一起就追着我跑了十条街。”

 

卡布尔扑哧一下笑出了声:“你根本想象不到你一本正经的说出这种笑话多有意思。”吐槽着顺便侧身从床边抽屉中拿出润滑剂。

 

米斯伦的性器依旧疲软,但穴口早已因兴奋与期待翕张着吐出一点点晶莹的液体。卡布尔在手上涂抹了一层润滑剂。扒开肉壁就探入一根指节,米斯伦猛地一颤,手抓住了身下的床单。卡布尔按压了一会儿紧致的穴壁才伸入第二根手指。深肤色的青年一手扶住米斯伦细瘦皎白的腰肢一边凝神给他做着扩张。饱满的汗珠从额角一直滑落到英挺的鼻梁,顺着利落的下颚线滴落在米斯伦颤抖的小腹上。海蓝色的双眼盯着手指活动的地方,美好的腰腹肌肉线条向下延伸的是不可忽视的隆起。

 

米斯伦平常苍白的肌肤泛起阵阵潮红,他轻喘着气,透明湿液沾满了大腿,浸湿了床单。等第三根手指能在高热狭窄的穴肉中转动时,卡布尔才长舒一口并将手指拔了出来,连着又带出一阵潮水。

 

“唔.......”米斯伦扭了下腰,让自己的后穴贴上卡布尔早已兴奋的下体,精灵小巧的器具也不知在哪次手指碾过敏感点时艰难的扬起,“卡布尔,快点.....”

 

“知道啦。”卡布尔拉下底裤。阴茎弹在米斯顿的腿间发出啪的一声肉响。暗红的柱身与狰狞的青筋也像在诉说着主人的迫不及待。

 

米斯伦看着这根家伙不由得有些头晕目眩,是长生人的种族优势吗?卡布尔能一手把他牢牢按住,接吻也要弯下头来才能凑近自己的唇瓣,不怎么锻炼却拥有精灵们无法企及的宽肩窄腰与迷人而不超体量的肌肉,就连性器与米斯伦放在一起,两相对比下都显得那粉色的物体小巧而可怜。

 

——

 

自恶魔被打败以来,米斯伦的欲望也渐渐在卡布尔的鼓励下复苏,所有人都为他感到庆幸,所有人都以为他终于要迎来了独属于“米斯伦”的生活。

 

——

 

卡布尔的阴茎不是先前三根手指能代替的。他在米斯伦湿漉漉的腿间蹭了蹭,沾上些许爱液以润滑,随后缓慢的对准米斯伦血红而略有肿胀的洞口缓缓挺身进入。

 

太大了。米斯伦死死扣住床单,疼痛让他眉头紧蹙。

 

卡布尔注意到了,托起米斯伦的腰将他用力到泛白的指尖转移到自己背后。两人从一跪一仰变为了一上一下身体紧贴,即使换了个体位,龟头也牢牢卡在米斯伦被撑大展平的私处而没有滑落。

 

卡布尔再次吻上米斯伦因疼痛而紧抿的薄唇,随后又离开,贴着他断裂的耳畔轻语:“一会儿痛就咬我,不要把自己舌头咬烂了。”

 

——

 

独属于我的生活吗?

 

迷宫调查队早已解散,米斯伦在城区买了一处住所,离原迷宫的地址不远,原因怕恶魔残余复苏,其实更常做的是经常路过卡布尔住过的酒馆点一杯酒而不喝,奇怪的举动使老板很快认识了他,于是米斯伦这才知道卡布尔已经不住这里了。于是乎当他在某一天晚上照常来到酒馆发现关门大吉时,他也没不满哪里去。

 

他对帕塔德露说一个人坐在家里和坐在酒馆看别人寻欢作乐于他而言没有区别。

 

于是米斯伦转头独自走上到庆典的街道,今天是莱欧斯当权岛的第一个年头。

 

庆典很热闹,几乎每个居民都参加了,米斯伦看到了卡布尔,在庆典中心旁的花圃边。

 

看到的不止有卡布尔,还有下迷宫时他带领的整个小队,想必是他们约好了一起出来参加庆典,每个人有说有笑打打闹闹不亦乐乎。米斯伦站住,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突然有些慌乱,倒车走几步又转回来,太阳穴抽动着, 还是找了个没人看见的地方蹲下了。

 

米斯伦觉得自己的行为充满了荒诞和不可理喻,自从恶魔走后,他一遇到关于卡布尔的事脑子就如同粘了一只史莱姆般莫名其妙凝滞不动。太怪了,这种感觉,米斯伦捏着膝盖,阳光下熠熠生辉的一对蓝宝石闪耀着。

 

眼睛疼。

 

米斯伦揉了揉泛酸的漆黑色眼瞳。

 

米斯伦的欲望是一盅酒,40年前科伦希尔家的私生子将他浇入名为嫉妒与自卑的酒盏中。随后被恶魔吞吃入腹,酒盏破碎,移入对恶魔的恨,而如今恶魔死了。米斯伦凝视不远处,青年长身人汪洋如大海的蓝色眼眸,明白了这盅酒到最后也只是换底不换汤。

 

 

——

 

 

太超过了。

 

卡布尔一点点将阴茎深入直至宫口。米斯伦的脑子一片浆糊,下体疼痛与鼓胀中交杂着阵阵难以忽视的酥麻与快乐。他大口喘着气。在卡布尔的后背留下道道血痕。

 

“很痛吗?我们——很久没做了,痛很正常。”卡布尔停下了,过于紧的肉壁让他举步维艰,性器被挤得发痛,只能用手指帮米斯伦按压着与精灵娇小的身量比起来不可思议的大小的洞口

 

“要停吗?”

 

“嗯——啊哈——好久没做了啊。”

 

米斯伦把头埋在卡布尔颈窝中。下体的肌肉正在缓慢适应了疼痛,相对的快感越来越强烈,他微微低头就能看到两人糜乱的交合处以及卡布尔还未插入的一节阴茎。感受着下体的鼓胀与不趁意的欲望,他抖着双睫望向卡布尔,手在小腹的一个位置轻轻比划了几下。

 

“插到这里就好了。”

 

卡布尔的呼吸明显异常,公式化亲和的微笑不可觉察的卸了下来,“米斯伦队长,你还真是....”

 

——

 

米斯伦经常想起40年前的自己。如果一开始就没有恶魔就好了,它的品质没有任何改变,偏偏只失去了以前最引以为豪的东西。精灵站在一面镜子前,暗淡的灰发,苍白的面色缺少睡眠,乌青凹陷的眼圈,丑陋的断耳,干燥的双唇皲裂,还有那死水般无机质的黑瞳和永远无法睁成正常大小的义眼。真是作呕,他别过眼去。

 

为什么卡布尔很轻易的就发现自己是迷宫调查队的队长呢?分明自己比任何人都像囚犯。他又想起以前柔顺明亮的银色编发,闪着荧光的淡色瞳孔,挺俏泛红的鼻尖——还有那饱满红润的双唇,笑起时眼角会迷成好看的弧度——这是他自行练习出的完美笑容。

 

米斯伦又慢慢转过身去。对着镜子拙劣的模仿起那明媚迷人的微笑。

 

啪嚓。

 

镜子被打碎了,碎片嵌入始作俑者的半截指节,本人却无动于衷的任由成股鲜血流出。

 

——

 

卡布尔将性器抽了出来,带着堵在穴内的淫水一并浇在两人腿间,由于猛的擦过敏感点。米斯顿眼前一白,张了张口还未呻吟出声便被卡布尔突如其然的整根没入堵了回去。全都进去了。龟头冲进泄殖腔,把米斯伦的内脏顶得七零八落。小腹被指的地方顿时突起淫靡的形状。有巨响在米斯伦脑内炸开,灰色的长发被汗水浸湿垂落,有几根不小心进了主人的口腔。但他也顾不得这些,耳边鸣声一片,瞳孔震颤,穴壁痉挛的抽搐了几下与前端一并走上了巅峰——他高潮了。

 

“呃,怎么就……”卡布尔被夹的一惊,难为的抓了抓乱糟糟的黑色卷发。还未感叹对方内里绵密紧实的肉感便被痉挛的穴壁夹的差点跟着泻了出来,他拍了拍米斯伦的臀部。“太紧了,队长,放松点。”米斯伦紧闭着眼大口深呼吸想平复下来,腿也主动缠上卡布尔的腰方便他深入。

 

巨大的器物在布满浊液的甬道里开始抽插,速度越来越快。刚高潮过的肉壁比平时更具弹性,肉刃一次次冲进最深处,碾过最敏感的一点。

 

米斯伦被操干的有些合不拢嘴,头向后仰着发出一声声惊恐的叫声,敏感的身体又经历了一波小高潮,卡布尔收紧他的腰,舌尖舔上一直没来得及照顾的胸口,米斯伦身体一僵,声音再次变了调。两颗茱萸已变得血红而硬挺,卡布尔身下不停,牙关轻啃着饱满的乳头,另一边也不忘用手揉搓抚慰。

 

羞耻的喘息与交合声在房间内回荡,卡布尔没有其他男人在性交时说荤话的陋习,他总显得那么从容温和,谦逊有礼。四年来政场的磨练中,他不再是迷宫中会一时冲动带着米斯伦便想拼个你死我活的新手,不会因慌乱而大脑宕机语序混乱,不会因主事者的出言不逊而拳脚相对....他是这片不断扩张中的岛上最有话语权的人之一,为谋臣,也为武士。莱欧斯也并不在意权利相关,他放心的交给卡布尔一切事物,自己则处理简单事物其余时间照顾魔物动物。

 

而当时蓝眼睛的年轻人仅仅23岁。

 

长身人的一切变化,对米斯伦似乎就是弹指间,他们需要如此着急的往前赶吗?也许是寿命如此,十几年过去,胸口的小孩能握住短刃大杀四方,能纵横政场谈笑风生,更能将作为精灵的自己钉在床上操干。

 

米斯伦被翻了个身跪趴在床,萎靡的性器在空中可怜的吐出一点浊液便再无动静。这个体位能让卡布尔操的更深更狠,精灵双腿颤抖着,一次次的撞击让他难以自稳。向前倒去又被卡布尔强硬的拽了回来,汗珠积累在腰窝滚落而下。一身雪白细腻的肌肤如今又透又红,每次抚上都会牵起主人的一片颤抖。

 

狰狞的阴茎在体内不断开拓,米斯伦嘴唇微张着流出津液,也许实在是体力不支了,一软便要向下陷。好在卡布尔及时拉住,在他腰上的手便成了唯一的支撑点。

 

蓝眼青年没再继续,他神色一顿,把身下人小心的放在床上:“你还好吗?”

 

米斯伦不断喘着粗气,潮红的双颊与迷离的神色让他看起来像一句没有知觉的性爱玩具,也许是凌迟般的空虚感让他回过神来。

 

“嗯....不用管我,继续。”米斯伦按压着胸膛,他感到自己的私处正淫荡的开合着不断流出汁水。

 

烙铁般滚烫的性器再次驱动,米斯伦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卡布尔将他再次翻过面朝上,并环在结实修长的双臂中,这是一个不让承受方消耗丝毫体力的体位。

 

米斯伦向上抬头便能吻到长身人饱满性感的双唇,他却没这么做,交合时带来的震动让米斯伦难以看清身上人的脸庞,只知他的双眼似乎因汗珠误入眼中而紧闭着。

 

“卡布尔——睁开眼。”

 

——

 

两人第一次见面是在北中央大陆,米斯伦成功复健,明年就要委任入职迷宫调查队队长。为了让他能够以适应日常生活,他被允许自行在这片地区活动。不过以米斯伦现在对传送术的熟练程度,想去哪实际上都没有人拦得住他。

 

迷宫调查队总部设立在离首都非常遥远的海岸线上,不远处就是北中央第一监狱,两所建筑群依靠在一起孤零零的面朝大海背对森林。选址一方面为了其基地的隐蔽性,二为了任务下达能够顺利展开,所以在人烟稀少的这里几乎看不到小孩子和老人,只有偶尔在码头渡货的奴隶巨魔与他们边悠哉悠哉踱步边自诩“高等”的精灵种主人。

 

米斯伦经常在码头坐在黑石海滩上,其实他从没见过除此之外的海滩,石头黑的吓人,黑的似乎马上会一颗颗接连裂破涌出一堆粘稠的氧化的鲜血。海水是绿色的,看上去像一锅未烧开的药剂,只有水栖生物伸出气孔呼吸或者有尸体漂上时才知道,这片死气沉沉的海域原来也有生命。

 

海边的人远比景物有意思,运货的船上陆陆续续进出着高大的巨魔扛着比自己还大的货物,可笑的是他们的主人通常够不着这群仆人们的胸口,于是有精灵训斥做错事的巨魔时米斯伦的兴致是最高的,因为这时精灵们通常会站在船上,或者巨魔先跪下尔尔,再用魔力举起一件唬人般的鞭子,之后便能开始趾高气昂在一旁站着,让自己的好帮手——一位半身人或者长身人来代替他们怒骂这群没用的仆人。

 

总之北中央大陆的尖耳朵们是不会让自己的面子落败更不会舍得纡尊降贵来亲自说教这群奴仆的。

 

不知道多久过后,米斯伦看腻了这些把戏,他准备今天以后再也不来这死气沉沉的海滩了。

 

他这次站在了码头旁边,盯着远处驶来的船看不出来在想什么,很久没修剪过的灰色长发随着海风乱飞着,今天有点冷,他被仆人裹上了一件深蓝色的长风衣,隔远了只能看见一颗白色的头埋在一件大衣里,加之于苍白的脸色和浓重的黑眼圈,整个人在风中显得摇摇欲坠。

 

 

迷宫调查队的船只回来了,米斯伦抬头凝视着他最熟悉的船只类型。这并不是稀奇事,出任务回来了而已。

 

视野慢慢被船只占据,先下来了两个队员,面色不善。米斯伦于是知道此番行动没有什么好的结果,他盯着出口发现没人跟着出来。

 

过了很久,舱口才出现了一个熟悉的影子——是米尔西里尔,他曾经的副队长,也算救了他的人。米斯伦没表现出多少感激,他皱了皱眉刚想传送走就发现她身后紧跟着另一个很矮很小的身影。

 

于是米斯伦带上兜帽往后挪了几步。

 

米尔西里尔牵着那个身影下来了。她还是那样阴郁,把不想交流写在了脸上,身上的伤更多了,但是似乎比平常更激动,是因为跟着的那个家伙吗。米斯伦眯了眯单眼把视线投向那个小身影。

 

米斯伦不怎么喜欢记人外貌,随意看了一眼:长身人幼崽,深色皮肤,略长黑色的卷毛乱糟糟的搭在头上,遮住耳朵有点像一只小黑狗。就在那一瞬,他发现对方也看了过来。很熟悉的眼神,米斯伦暂且记不清这是什么眼神,他看向自己,但反而像在透过一切死死盯着某一个灵魂——他没有没在看我,米斯伦心想。蓝色的眼睛,像真正的大海一般,虽然米斯伦没见过世俗意义上充满阳光的,有着碧蓝色的水,米白色的浪,金色的沙的海滩,但是他现在却迟疑着想把这双眼睛归类入那个神秘而美丽的寂静。

 

西方人。米斯伦断定。但是那一双又大又亮的海蓝色双眼他从没在其他地方见过,米斯伦突然有点牙齿发酸,身上深蓝色的风衣映衬在对方的眼中像是一堆烂泥。

 

很漂亮的眼睛,以至于米斯伦在接下来的十几年中再也没见到第二双,却见了第二次,以至于永远深埋于心。

 

他们从舱门处下来了,米尔西里尔有意无意护着身后的小家伙,大家都知道他有收养人类幼崽当宠物养的习惯,想必这是他的下一个宠物,大家也都见怪不怪。

 

米斯伦往人后站了站。

 

——

 

“——睁开眼....卡布尔,”米斯伦突然有些痛苦的喘着气说道,“卡布尔.....”

 

“求你了。”

 

卡布尔没回话,只保持着身下的动作,米斯伦感受到体内的阴茎在鼓动着,泄殖腔已经被完全打开,像一个专门容纳卡布尔龟头的容器。

 

米斯伦急了,着急忙慌的央求着身上的男人,口中的恳求在一次次猛烈的撞击中变了调,在卡布尔终于将一切射进那个小小的腔体时,米斯伦抽搐着身体,发出一声痛苦又快乐的悲鸣。

 

——

 

卡布尔死时也是这样,枯老的双手交握在胸口,他笑着和围在周围的人说着话,米斯伦默默站在他的床前,忘了他在说什么,只知道那双海蓝色的双眼变得不再清澈,不再能笼罩自己,它愈发暗淡,直到卡布尔闭上了眼,米斯伦站着没动,人们有在哭的,有在尖叫的,有晕倒的,慢慢的这间房子空了。

 

然后来了一批人,似乎是要把他带走。

 

“等等,不,等一下。”米斯伦终于动了。

 

“你是死者的什么人?”

 

米斯伦皱了皱眉,很久不再苍白的脸色此时却如坠冰窟:“我……我是他的……我是他的。”

 

他们面面相觑的看了一眼,又对米斯伦说:“没什么事就让开,别挡道。”

 

想杀了他们,黑色的瞳孔收缩,米斯伦很久再没这种感受了,他握着拳,看着担架上的老者又松开了。

 

睁开眼吧,卡布尔,求你了,睁开眼。

 

 

 

——

 

 

 

米斯伦睁开眼,他身上整齐一片,好像只是做了个梦希丝惠丝解除幻境走了进来,她笑吟吟的摸了摸丰满的双唇调侃道:“卡布尔原来这么能干,这些年如果不是‘队长’在,我都有点想试试了。”

 

米斯伦揉了揉发痛的太阳穴和凌乱的头发,敷衍的点了点头:“随便你,和我有什么关系。”

 

希丝惠丝愣了一下:“你们不是恋人?”

 

“有什么意义吗。”

 

“玛露希尔不就是精灵和人类的后代。”希丝惠丝挑了挑眉。

 

“我的意思不是这个,”米斯伦整理好头发盯了希丝惠丝一会儿再慢慢开口,“我们没有相爱。”

 

女人上挑的眼线绷直,翻了个轻佻的白眼:“队长,你的欲望……我是说你对卡布尔的感情——有待审视。说实话,正常人没有这么多情感余裕给别人。”

 

感情是有限的,欲望是守恒的,他当然知道。

 

“你有对他说过什么吗,还是说你把他当做一个临期按摩棒,要知道,你不主动说明,短寿种可不敢轻易给我们承诺……”

 

米斯伦脸色似乎更白了,手不可遏制发抖着,他张口打断了希丝惠丝的话:“你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我的欲望不多,以前是恶魔,现在是卡布尔,这些毫无意义的渴望就这么寄托在一个长身人身上了——我——”米斯伦对上希丝惠丝平淡的眼睛,嘴里一噎,垂下了头,“——好了……谢谢你帮助我,不会有下次了。再见。”

 

一阵风声,眼前的人不见了

 

法杖还在手中发热,希丝惠丝无奈的叹了口气。

 

“欲望不多吗......谁又知道呢。”

 

 

 

——

Notes:

米斯伦的话与回忆真假参半吧!很多地方实际上都是他的偏执与猜忌衍生出的想法,大家可以凭借自己的喜好来决定信任与否。

总之,感谢阅读到这里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