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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伙子又来买鱼啊,今天也是给家里的猫买的吗?”菜市场的大娘一如既往的热情。
“嗯,最近猫咪有点没精神,我给它补充点营养,”我礼貌回复大娘的寒暄,“鲫鱼,来一条就好。”
“好嘞!”大娘爽快的应下,麻利的从身后的玻璃缸里捞出最鲜活的一条扔在秤上。
“刚好一斤,收你15。”
“家里的猫是要下奶吗?”大娘一边为我打包,一边冷不丁甩出问题问题,“上次有个小姑娘就是的,家里的母猫下了一窝崽,那小猫都吃了两天奶粉了,母猫还没有奶,小姑娘就跑到我这里买鲫鱼,说要熬汤。”
“啊……那倒不是,我们家只是养养身体而已。”
不过也快了。
……
回到家中已经是傍晚时分,猫咪一定饿肚子了,我衣服没来得及换就钻进厨房开始捣鼓锅碗瓢盆。
第一步就是杀鱼,我没让大娘帮我处理,直接提着一条活鱼回家,路上它还在我拎的袋子里挣扎,不仅溅出了水滴弄脏了我的裤子,还引起路人不小的注意。
手起刀落,我直直把菜刀砍进它的脖子。我还挺享受这个过程的,让我想起了我之前处理尸体的时候……
扯远了。
热锅烧油,把鱼煎到两面金黄,倒入开水,加嫩豆腐,加入姜丝去腥,再闷盖五分钟,鲫鱼汤就可以出锅。这套流程我已经熟能生巧,谁叫猫咪喜欢吃,我已经为它做了不下十几次了,我一定是个称职的主人。
鲫鱼汤还有些烫,瓷碗有些拿不住,我就用厨房纸垫在下面,端去猫咪的房间。把碗转移到左手,我用钥匙旋开门锁,推开门,屋内一片漆黑。
“怎么不开灯?”我往侧边的墙摸索想把灯打开。
没有声音回应我,在我把灯打开的一刹那,一个抱枕朝我砸来,正正好好砸在我胸口。
还好汤没洒。
缩在床角的猫咪终于暴露在灯光下,大概是在黑暗的环境里待久了,眼睛不适应光线,所以用手臂遮着眼睛。才不是不愿意看我。
“你看看你,又不听话了。我之前说什么来着?不乖的小猫是要被惩罚的。”我伸手想抓住猫咪的脚,毕竟床那么大,它躲在床角,我怎么给它喂食。可当我碰到猫咪的一瞬间,猫咪像触电一样,不仅把脚收回,还缩成了更小一团瑟瑟发抖。
这怎么行,我低下身,单腿跪在床上做支撑,右手往前够,又一次抓住猫咪的脚,然后把整只大猫拖拽到我面前。
猫咪的反应比我想象中大一些,竟然手脚并用的剧烈挣扎起来,尽管它的挣扎在我看来就像螳臂当车,但它还是成功的完成了今日份的捣乱——碰翻了我手上的鱼汤。
鱼汤真的很烫,泼在手上就像火在皮肤上燃烧。不过只有少部分浇了我一手,大部分都结结实实浇在了猫咪光洁细腻的大腿上,仅仅过去几秒,白皙的皮肤就染上了不正常的粉色。
“唔——!”我终于如愿听到了猫咪开口出声。
……
“哎呀——汤洒了,这下可怎么办。”我故作苦恼的样子,余光却瞟到了床头柜上叠的整整齐齐的衣服——是猫咪的警服。
猫咪原来是个小警察,在他们刑侦小队中,是办案最积极的那一个。它还真是难缠,有几次差点破坏我周密的作案计划,最后一次行动甚至让我的势力大出血,导致我潜逃到现在。要是它在最后一次行动后和所有人一样都以为我已经死掉就好了,可它偏偏不信邪,沿着线索独自一人竟找到了我的家。没办法,猫咪都自己送上门来了,当然要关在家里养,哪有再放出去流浪的道理。
我从床头柜上把警服扯过来,看见衣领上绣着猫咪的名字——陈信宏。我冲猫咪笑笑,当着他的面,用警服擦拭洒出来的鱼汤。
一双指如葱段的手突然抓住我手上的警服,暗暗用力,要从我手上夺走,“……还给我。”猫咪声线颤抖,眼圈又开始发红,真是个爱哭鬼。
有些猫咪你不对他凶一点,是不知道听话的。其实我不生气,看着猫咪闹脾气何尝不是一种愉悦的体验,但我喜欢装凶,喜欢猫咪被我吓哭的样子。
“啧——”我一把夺过警服摔在地上,猫咪还没有反应过来,双手悬在半空,“滚下来。”
猫咪发红的眼眶很快蓄起了泪水,但还是不为所动。
“滚下来。”我提高音量再次命令道。
“你不会以为弄脏了床单还可以在床上待着吧,你今天晚上只许睡地上,知道吗?”
“不过你要是让我爽了,我倒是能考虑今晚让你睡我的床。”
“前提条件是不许逃跑,我可不想大清早又被弟兄们上报在小区某个垃圾桶旁边捡到你,你知道后果的,脏兮兮的母猫可没人要。”
果不其然,猫咪眼睛里的光顿时黯淡下来,磨磨蹭蹭下床时,甚至掉下几滴眼泪。
然而猫咪的眼泪就是我的兴奋剂,不等猫咪慢吞吞的跪坐到我面前,我已经先一步把手探进他的短裤,摩挲了两把大腿肉,然后扯下,与白皙皮肤相衬的是我早上亲手为他带上的皮质贞操锁。
“想取下来吗?”我从身后口袋里掏出钥匙,挂在指尖展示给猫咪看。
就像逗猫棒一样,钥匙吸引了猫咪的目光,只见他呆呆看着钥匙,又笨笨的点头。
“求我。”
“……”猫咪嘴唇嗫嚅,可怜的眉毛都要皱起来,“求……求你……打开……”
我满意的笑了笑,手指一转,却打开了粉色钥匙扣的开关——那是猫咪体内跳蛋的遥控器。
只见猫咪顿时尖叫出声,头扬的高高的,白眼快要翻过去。腿根止不住的颤栗,小腹不正常的痉挛——竟然就这样高潮了。
高潮后的猫咪不省人事了一阵子,我就把他平放在地上,好心为他解开了贞操锁。饱满的阴户被淫水泡的亮晶晶的,就像喝饱了水一样,显得内里的粉红软肉格外香甜可口。整个腿心也都湿了,大概是刚刚高潮吹出来的水。
等到我把性器全部埋入猫咪体内,他才像被救上岸的溺水者一样,突然惊醒,而后反应过来又在被迫挨操,喉咙里溢出濒死般的呻吟。
我眼前的一对猫咪奶子正随着顶弄上下摇晃,好像什么诱人的奶油蛋糕等着我去品尝,于是我一口咬上挺立的乳尖,用牙细细研磨——
“阿信,你这里会有奶吗?”
“我今天去买鲫鱼,卖鱼的大娘告诉我,鲫鱼汤可以用来下奶。”
“阿信喝了之后产奶给我吃好不好……”
“不要……滚开……”
“那你给我生只小猫怎么样?生了小猫就有奶了。”
猫咪的头顿时摇的像拨浪鼓,连蓬松的头毛都飞起来:“不要!我不要生!”
听到有关生育暗示的话,我感觉母猫的子宫都在暗暗收缩,一下一下往里吞吃着我的龟头。
“真的不生吗?”我把手往下摸,停在了柔软的小腹,那里是生育的温床。我恶意的用手指往下按,耳边又传来拔高的呻吟。
“停——停下!那里……不行……我要——哈啊!”
我绝对不是故意忘记戴了贞操锁的猫咪一整天都没办法上厕所这回事的。怀里的猫咪突然奋力挣扎,然而却被我死死钉在肉棒上,无论怎么折腾也是毫无作用。随着我作恶般的持续用力,猫咪渐渐无力挣扎,瘫软在了我怀里,只是时不时的浑身痉挛一下,一摸身下,温温湿湿的一片,原来小母猫被玩到了失禁。
真可怜。我看着怀里再次不省人事的猫咪,想着他连晚饭还没来得及吃,就被我折腾成这样。怜惜之情油然而生,我打算带猫咪好好洗个热水澡,然后塞进我的被子里,让他好好的睡一觉。
我是一个信守承诺的主人,不是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