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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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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4-08-21
Words:
5,112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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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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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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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7

【73】《恶血晚餐会》

Summary:

看完Brought the Heat Back MV的产物
尼克闹闹73,内有惊悚/凶杀/血腥情节,吸血鬼设定下的pwp

Work Text:

1

今晚,酒吧里有个男人点了杯血腥玛丽。

我从后厨偷偷看他,他个子很高,看穿着似乎十七八岁。他捕捉到我偷偷摸摸的眼神,笑了笑,没表现出抗拒。我看到他露出牙齿,犬齿很长,与此同时他好奇地看着菜单上血腥玛丽的图片,眼中透着一种真实到与先前一切截然不符的天真。

我觉得他未必想喝那种老网红酒,只想看看菜单上这玩意儿叫什么。酒保端饮品给他,跟他攀谈起来。他说他跟家人一起住在隔壁街区,今晚第一次来酒吧。

我给他上了一碟橄榄。他期待地看着我,用眼神鼓励我跟他搭讪。于是我说,“你家不远吧?其实我们也可以外送上门的。”

顶着酒保震惊的目光,他越过吧台亲了我一口。我比他大至少五六岁,可胸口瞬间沸腾。他年轻得让人后怕,我不可能再在这个酒吧遇见下一个这样的男人。酒保身高一米八一,在这一带已经算排得上号的帅哥,只有我知道他阳痿而且始终拒绝面对现实。好在这阳痿男跟我没关系,我的前任更糟糕些,是个混血不太成功的亚裔。那种阴影环绕我整整三个月,搞得我分手至今还没跟其他人约会过。

“你叫什么名字?”年轻男人问。

“蕾拉。”我说。

他惊讶地睁大眼睛。“我也认识一个人叫蕾拉。我们好像很有缘分。”

我不确定我是不是喜欢大眼睛的男人,以前总这么认为,但今天他一眨眼睛,我就觉得那些全是空话。

 

我没有马上离开工作场所,而是做完该做的事,偷进老板办公室以个人方式“预支”了这个月的薪水,然后收拾东西走人。名叫Niki的小伙子打着伞站在几十米外的仓库后门等我。他嘴里叼了一支没点燃的烟,忙着把玩打火机。机身上印着狼头,画得不够精致以至于看起来有些像狗。那东西在我看来一点都不衬他,但我试图去抓那个时,Niki的表情变得稍微有些不友善。

“去你那还是去我那?”我试图消解他眼里的那一点敌意。

烟雾似的情绪很快飘走,他低头看着我,斟酌片刻,指了指后面那条路,意思是跟他走。

雨天,夜路不好走,我跟着他深一脚浅一脚坚强地前进。Niki住在一个相对他年纪来说老旧得有点离谱的地方,街区有十个他那么老,独栋房屋很旧,不过成色尚好。他用一把很大的金属钥匙开门,门板发出沉重疲惫的吱呀声,一瞬间我好像回到了我母亲年轻的时代,这感觉太怪异了,我要回到过去跟一个年纪轻轻可能都没成年的小伙子打炮。

屋里没开灯。借着月光我看到Niki手撑在墙边换鞋,一边喊我:“蕾拉,你要去二楼吗?客厅在那里,里面还有我很喜欢的沙发。”

我兴奋起来,他可能想在那上面跟我做爱,我当然很期待,立刻蹬掉皮鞋随便踩一双拖鞋上楼。

Niki跟着上来。灯亮了,二楼有个很大的客厅,放着一张看起来非常舒服的皮沙发。沙发前的矮桌上摆着一只玻璃烟灰缸,一盒火柴,一根蜡烛和两本漫画。

我兴奋地看着他,心越跳越快。

“关灯吧,一开始就不用开。”

Niki笑笑:“怕你不喜欢太黑。”

我已经没在听他说话了。他走得很近,凑过来手放在我腰上,随口说了句:“正好。”我笑嘻嘻地想,他也许喜欢个子高点的女人,做起来不会显得他在欺负人。于是我拉着他的手按在胸部,便宜的衬衫底下是我今天恰好穿出门的黑色蕾丝内衣。

Niki跟我接吻,脱我的衬衫,手伸进胸罩揉我的胸。我的血一下冲到头顶,亢奋无比骑到他腿上磨蹭。我猜我湿得很快,显得过分焦急了,好在他没有在意。他看起来也很狂热,疯狂地吻我耳后和颈侧,抱着我按到墙上。

“不先洗澡?”他忽然问。我喘了一声,从他的怀抱里拔出脑袋用力点头。“好的,好的。”我想他可能打算在浴缸里操我。

衣服丢了一地,屋里有些诡异的声响。我色欲冲头顾不上那些,还是Niki先听到的,眉毛一下皱起来:“龙头没关?”胳膊一伸把我捞过去,拐着我推开了浴室门。

浴室里漆黑一片,只能隐约感到地上有水。我正在兴头上,无暇理会这些,跪下来去拉Niki的裤子拉链,没想到他也蹲下来吻吻我,一脸柔情。

“你真的叫蕾拉?”Niki问。我说:“当然。”

他遗憾地摇摇头,突然捧住我的脸,咔吧一声拧断了我的脖子。

 

接下来的事大概只发生在几秒钟内。据说是人的灵魂离开肉体的时长,这几秒里,我还能思考,还在研究发生了什么。我不想死得不明不白,甚至怀疑Niki是老板雇来报复我的,因为我一直偷拍老板与情妇约会,以此勒索他每个月多给我钱,起初是几十万韩元,后来上百万,上千万,我甚至直接去老板办公室抽屉里取钱,偷都算不上。随后我又想到今天下大雨,外面还打着雷,就在那一刻,真的有一道闪电打下来,短暂地照亮这间浴室。我看见有个人双臂交叉趴在浴缸边上,整个躯体窝在血红色的水里,异常骇人。

“蕾拉?”那人含糊不清地说,像在复读Niki说过的话。
我的视野倾斜过来,应该是死后倒在了地上,Niki光着脚踩过积水走到浴缸边蹲下来。

“叫蕾拉呢。”

他发出科科的笑声。

 

2

 

Niki打开灯。浴室里倒着一个女人,浴缸里窝着一个赤裸的男人。他拖着女人的头发走过去按在池边。

池子里的男人靠过来狗一样嗅嗅,随后扑上去咬住尸体的咽喉,咬开死人的喉管。血溅在赤裸的手臂和胸膛上,滑落到洗澡水里,变成血红色池水的一部分。

Niki蹲下来看着浴缸里的男人狼吞虎咽地吸血,一边撩开对方脸颊边粘着的黑发。“慢点吃,才死不会冷的。”他说,但那个人没听见似的保持着野兽式进食。

血腥味弥漫在屋内,Niki垂眼看着死去女人的脸,心想:好遗憾,她竟然真的叫蕾拉?我哥哥养过的小狗也叫蕾拉,有时候也可以管哥哥本人叫这个名字,所以蕾拉有公的也有母的。

女招待的老板确实花了一大笔钱请Niki做掉她,不过在那之前他就盯上她是因为她跟浴缸里的男人差不多高,O型血,哥哥最喜欢的口味,身体不胖也不瘦,血液里不会有过多杂质,精神看起来也不错,喜欢男人,很容易就能钓到。

大量失血,尸体明显干瘪下去,原本嫩白的脸颊枯萎了些。Niki用手指蹭蹭她。

“Jake哥,味道怎么样?”他问。

急于进食的吸血鬼跟野兽毫无区别。Jake无暇理会弟弟,他残余不多的精力完全集中在吞噬上,不光吸血,还吃了一部分刚刚咬下来的喉管。Niki觉得那场面很有趣,像极了以前电视里播的动物纪录片,没有伴侣的母狼生育后外出捕猎,当时是冬天,它追着一头羚羊一直扭打到河里,最终咬开喉管杀死了对手,坐在被羚羊血染得透红,犹如产后分泌物般的河里撕咬猎物的腹腔。

“哥。”他又喊了一遍,伸手捋开Jake脑袋后面缠在一起的黑发。

那是躺了太久的证明,上面起先还沾着灰,好在Jake已经洗干净自己,身体和头发现在都还湿漉漉的。

从上次遇袭到现在,Jake喝了至少三个成年人的血,总算能坐起来了。他本就是同族里身体素质偏低的那批,自我修复能力很弱,耗费比Niki大得多。苏醒至今,他除了进食就是发呆,衣服也不穿,精神也还不太好,讲话断断续续。最初醒来那一小时里,他几次把Niki误认为敌人试图扑上来咬断弟弟的喉咙。他自然不是Niki的对手,惨遭制服后被安置进这个浴缸,手上的手铐今天才解开。

沾着血水的手铐就掉在地上。Niki从警车里顺了一个过来,并没有袭警。他觉得那风险太大,他只是要一个人的血,不是真心要杀谁,更不想把喂养哥哥的工作做成为民除害。今晚的女招待是个例外,他承认他有点心痒。

Jake伏在浴缸边望着Niki冲洗地板,清理尸体。Niki脱下尸体的衣服卷好丢在一旁。黑色蕾丝内衣和衬衫被血弄脏了,A字裙倒干净得很,可惜也跟脏衣服卷在一块儿。随后Niki拔出莲蓬头清洗赤裸的死尸,金属软管绕过Jake的脖子,像个项圈扣在上头。

“哥还喝吗?不要的话我清理掉了。”Niki说。

Jake看了他一会儿,笑起来:“你不是要跟她约会嘛。”

“吃醋了?”

“我有什么好吃醋的。”Jake说,站起来动了动脖子。

现在Jake的眼睛能聚焦了,第一件事是关掉灯。Niki啧了一声,但Jake黄绿色的瞳孔竖成一条线帮助他在黑暗中看清东西,飞速闪到了Niki背后。

“要做什么呢?”Niki没有回头,站在那里任由Jake从背后对他发起进攻。好在那是一次温柔的攻击,Jake赤裸的胳膊绕过脖子搂着Niki,亲昵地蹭他的脸颊。

“去把衣服穿上。”Niki说。

胳膊松开一小会儿,随后又缠上来。Niki往后伸手摸了摸,笑了。

“你穿蕾拉的衬衫干什么?这是女式的。”

“是吗?看起来都差不多。”Jake无所谓地耸耸肩。

“哥太瘦了,她的衣服你都能穿。”

“还好吧,她很高。”

“是啊,跟你一样高,腰也差不多粗细。”

Jake眨了眨眼睛。

“Niki,你在找一个跟我差不多的女人吗?”

“是啊,太久没有抱到哥了,有点忘了你的腰在哪里。”Niki转身扶着Jake的腰,轻轻揉着,“感觉怎么样?”

染血的衬衫衣摆呈现出怪异的浅粉色,不过屋里没有亮灯,一般人就算摸进来也看不见。

房间里只有不用灯火也能看清东西的吸血鬼,借着夜色滚在一起。Jake骑在Niki腰上,拉着对方的手伸进衬衫摸他的皮肉。Niki一颗一颗解开纽扣,指尖按着Jake挺起来的乳头搓揉。

“只有哥喝了血会变成这样,陶醉得很,猫吸猫薄荷也差不多。”Niki说着加重手上力道,换来Jake一声呻吟。

 

3

 

Jake腹部有道半个胳膊长的割伤,才愈合到一半,伤口呈缺血的粉白色。Niki摸摸那里,Jake立刻蜷缩起来,双手护在身前保护腹腔。那种动作让Niki觉得他更像纪录片里的母狼了,肚子上还有羚羊留下的伤口,躯体虚弱,但顽强地用四肢支撑自己。

“哥想要吗?”Niki悄声问,得到Jake模糊又饥渴的应声。

衬衫被Jake脱下来扔进浴缸。Niki没找到润滑剂,抠着Jake腹部的伤口挤出一点血涂在他后穴里,疼得Jake不停吸气,又受用得很,放松肌肉方便Niki探进去。他的前列腺位置很深,好在Niki手指够长,先用手指把他操射一次,插入起来会方便些。射出来的精液很稀薄,Niki笑话Jake缺精少血,又说别担心,等会儿射一点到他肚子里。

“吃这个算不算进食?可惜哥不是魅魔,否则恢复更快。”

性器很快捅进来,Jake哆嗦着趴在Niki胸口,被握住腰上下颠动。他腰很细,捏在手里玩具一样的一截。他没那么多力气做不到像以前一样自己骑着玩,Niki一只手就能把他翻过来按在地上,掐着他的大腿根操得他浑身发抖。

肚子里很热,一种陌生的死者复活般的炽热,Jake忍了一会儿,控制不住地逃避。

“去哪?”Niki问,按住双手扒着瓷砖试图撑起自己爬开的Jake。

他俯下身,鸡巴进得更深一点,顶得Jake小声尖叫,后面再次夹紧。

Niki很喜欢这个姿势,既能清晰地看到Jake的脸,又能轻松地操得哥哥哭出来,射精时哥哥的精液还会溅在他自己脸上,衬得那张脸非常可怜。

他拉起Jake的腿把他提高一点,半凌空地操进去,借着Jake的挣扎和重力一下进到低,顶得Jake恐惧不已,下意识捂住小腹。

被人快速抽插几十下,Jake的防备意识完全瘫痪,苍白的手挂在浴缸旁,小腿则卡在Niki臂弯里,像被家里最小的孩子玩散架了的便宜布偶。

持续太久,刚苏醒的Jake有些失去知觉,Niki看出他走神,抱起他抵在墙上,鸡巴卡进肉壁深处一个微妙位置。Jake特别受不了被碰那里,一有东西顶上去就小腿哆嗦甚至抽筋,Niki按着他一下下挺腰,进得深而慢,看着哥哥颤抖着仰头吸气,随时可能过呼吸。

“不要、不……嗯、唔呜呜……Niki……”

Jake的哀嚎都被Niki的手指堵住了。他想咬断弟弟的手指以示警告,但Niki冷冷地说:“好好想想是谁负责捕猎给哥喂食。”Jake就又犹豫起来,伸出舌头从指尖开始舔,将Niki的手指一节一节舔湿。

他们平时常这么玩,Niki闲的时候会把手放到Jake嘴里让哥哥模仿口交。Jake当这是一种游戏,陪弟弟玩一会儿,兴致来了就骑到Niki腿上要求做爱,没兴致就舔完睡觉。

“唔、嗯……”

手指抓着舌头来回揉捏,Jake嘴被卡着合不拢,唾液下不去,顺着嘴角一直滴到被Niki咬红的乳尖上,打得胸脯湿漉漉一片。他刚吸完血,脸颊比原来红润许多,现在被操得动了情,眼角都一片红,半靠在墙上张着腿的样子又无奈又色情。

Niki托着Jake的屁股上下颠动。个子小一点的哥哥被颠得来回摇晃,好容易挺起腰,又被抵在里面的鸡巴撞得紧绷双腿倒回去。

一轮几乎能算无止境的抽插过后,Jake脑袋发昏,鸡巴好像插进了脑子,让他欲仙欲死无法思考。他摇头示意Niki放他下去,但Niki起了坏心眼,扣着他不让他动。偶尔几下不知操到哪里,Jake下面一下咬紧,吮着Niki的阴茎,包围着茎头的软肉颤个不停,水淅淅沥沥地淋下来。

“嗯、我要射,Niki……”他央求弟弟放开攥着他下体的手,“要射了……呜!”

“不能忍忍吗?”

“不行,不……”Jake噙着眼泪打了个抖,刚刚那一下顶得他差点精关失守,腿都软了。本就体力不支的吸血鬼撑到现在已经是奇迹,他实在坚持不了,干脆跪趴下去,脸贴在满是水的地板上,撅起屁股对着弟弟。

尸体还在旁边,Jake并不在意,晃着腰讨好身后的人。他里面越来越软,滚烫地裹住Niki的鸡巴,偶尔有液体溢出来,润滑两人相连的下身。

“血还是水?”Niki摸了摸,确定Jake腹部的伤口没有再裂开,把他的东西整根退出来,又重新缓缓插进去,破开媚肉一直推到底,“……我们好像在河里面。”

Jake摆动腰肢试着用肉穴套弄插进来的鸡巴,尽可能配合。说实话和弟弟上床真的非常爽,眼睛不受控制地上翻。突然一下被顶到喜欢的位置,他全身抖得厉害,实在忍不住了,哆嗦着射在地板上,精液依然那么稀薄,被水稀释完几乎找不到。反而是卡在里面的Niki舒服得直喘气,手指掐住Jake的屁股前后拉扯,就着淫水和早已稀释了很多的血液撞击Jake的屁股,囊袋拍击白嫩的臀瓣撞出一记又一记沉闷的响声。

“咬得真紧……”Niki一巴掌下去,Jake的屁股上多了个红印,“放松点哥,我……唔。”

高潮将至,他整个人俯下去压在Jake背上,小个子的哥哥呜呜直叫,挣扎不开。Niki搂着他的腰往自己身下拉,小声说:“别急,都在你里面,不会饿肚子的。”Jake似乎被那句话安抚到,奇异地减少了挣动,任由Niki压着他耸腰,连操几十下,浓白的精液全部射在穴里。

 

Jake气喘吁吁,放松身体整个人躺在地板上。他想挪个地方,现在躺得离尸体太近了,但Niki压着他不让他跑,只能跟那个不幸的女人嘴对嘴。

Jake屁股里含着Niki的精液,对上那双无神的死人眼睛不知为何感到抱歉,小声说:“本来该给你的。”Niki听完抱着哥哥翻了个身,侧躺到Jake背后,手虚虚地盖住他肚子。

“这是食物,哥。”Niki解释完,亲亲Jake的耳朵。“明天再去找一个。再休息几天,应该就会好点了。”

“小心点,别让人发现这里有案子。”

“怕成训哥他们找过来吗?”

Jake的呼吸停了一下。

“……最近我没能力保你了,自己小心吧。他们不一定找不到这里。”

Niki的手指亲昵地摩挲那条伤口。

上一次Jake为他挡了一刀,至今还没恢复完全,他们确实没有多大力气应付天降的麻烦。

“哥又没多能打,还非要保护我。明天给你打完猎我们兵分两路好了,安全性高一点。”

没想到Jake不乐意了,翻过身警惕地望着弟弟。

“没我在万一遇到什么麻烦谁去救你?还有谁像我一样关照你的死活啊。”嘀嘀咕咕说完,Jake蜷缩起来,眼睛始终盯着Niki手边那只死尸的手。

“刚刚她的手指在这里?不是在瓷砖上面一点点的位置嘛……”

“死后僵直。好了好了,哥真是的。”Niki笑起来,随手推着尸体到更远的地方,回来躺在Jake旁边,好奇地望着他的肚子。

 

“明天想喝什么血?”Niki问。

Jake一副正在思考的表情,不过只是幌子,很快又蹭过来,胳膊上扬,环住Niki的脖子。

“让我想一会儿。”

Jake侧过头靠到Niki臂弯里,闭眼装作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