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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你照例在咖啡馆买两杯奶昔，一杯给自己，一杯全糖给悉尼，然后再一边喝自己的一边挤公交车。店员在柜台里挤挤挨挨忙前忙后，给杯子里打满的奶油撒上巧克力碎。隔着咖啡店裱了海浪窗花的玻璃窗你看到了礼顿被拷在颈手枷上，于是暗爽的近乎心脏停跳。
老东西走到这一步纯属自作自受，而你只是稍稍推波助澜，把礼顿电脑里见不得人的几千张照片拷贝下来塞给毫无作为的警察局，又把你14次小偷小摸，8次非法入侵，2次妨碍司法的罪名安插到他头上而已。你看到有几个穿着校服的学生往他身上扔空饮料杯，喝剩的饮料在校长的白衬衫上晕开一片粘腻的污渍，你口罩下的笑容几乎扯到嘴角，直到店员摇着装了奶昔的纸袋在你面前叫号，你才连忙应下，接下纸袋快步走向公交站。
车里挤挤挨挨，你感觉到有个站在你身侧的变态在摸你的腿，于是你伸手抽走了他的钱包。心里对礼顿划过一丝毫无意义的抱歉，下次这个罪名还得让校长先生顶上。
——
小镇的夜里一向不安全，不过你也不是很害怕了，冬天很冷但今天恰巧没下雪，你在校服外面套了件风衣，又围了条围巾，冬季的寒风才不会把脸刮的生疼。以防万一你带了一只从医院随手拿的免费口罩，你沿着街道走，因为激动步子逐渐加快，转过关门的咖啡馆你又一次看到了被锁在颈手枷上的身影，月光在镣铐的铁钉上反射出森冷的光。
礼顿耷拉着头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铐上枷锁一整天保持着弯腰的姿势让他得不到充分的休息，你看到他眼下挂着疲惫的乌青色，他这幅姿态很难和留堂期间拿着戒尺抽你的礼顿校长联想到一起，你看着他笑了，自己裹紧衣服，校服皮鞋在石砖上留下一串清脆的脚步声。
回忆起他强迫你解开衬衫拍摄艳照的勒索经历后你心里恶念助长，不就是让他没了只名贵手表何至于此。明明是他有罪在先，你恶狠狠想着，站到礼顿面前。
礼顿被白天的人群折腾的很倦怠，人们的施虐欲随着时间助长，白天的时候还只是丢丢垃圾和水果，现在他的裤子不知道被谁扒了，也有人在他皮肤上留下意味糟糕的痕迹，手指印和吻痕都有。衬衫除了一些汤汤水水还有不知道谁的体液，眼镜歪歪斜斜挂在脸上，精心打理的头发散乱的垂在额头。他没精神抬眼看你。你沉默半晌，左手直接扳过他的脸，粗暴的把两根手指捅进他嘴里翻搅。礼顿一下子惊醒了，瞪大眼睛看到穿着风衣的你，对你怒目而视。
指腹深入口腔，划过黏膜按住牙床。他绿色眼睛里溢出的怒火只会让你更加兴奋。你的手指在他嘴里用力抽插两下，你感觉礼顿怒火中烧的骂你，但他太累，音节被口腔里的指节搅碎成含糊不清的水音。口涎里夹杂着谩骂顺着你的指节流出，他的舌头卡在你的双指间因为积累过多的口水反射着下流的光，你皱眉，手指深入往舌根按，他果不其然的因为咽反射干呕起来。
果然他和想象中一样不会唯命是从，想必一开始人群侮辱他的时候他也十分抗拒，那他现在这副惨状大概也就归功于这张傲慢又恶毒的嘴，你一边想，一边解开风衣。礼顿看到你里面穿着的学校制服显得更应激了，立刻斥责你不知检点目无尊长，要给你留校察看处分云云，无所谓你不在乎，单手扯开校服裙腰上的扣子，把手伸进内裤掏出阴茎，反正他放开一条狗来强奸你的时候他端着相机也不在乎。
不过他这副桀骜不驯的样子或许需要你来做一点保险措施，你把伸进裤腰的手抽了出来，摸进风衣侧兜找出一只口衔，你可不想被咬到下体，想想都疼。于是塞在嘴里的手指用力撑开礼顿的口腔，迫使他完全张开嘴。口衔是你从西里斯的店里买来的，尺寸或许有点太大了，不过你还是硬给塞进去，那铁环顶在牙齿后剥夺了校长闭嘴拒绝的权利。你把衔铁上连接的绳子在他脑后系紧，礼顿双手被拷住，他做不了什么，攥紧的拳头上青筋暴起。
你拉下内裤，把你勃起的阴茎顺着口衔的中空塞进去，没人会放着免费的飞机杯不用。你感到你把他的嘴填的很满，忍不住向前顶弄，他的脸色因为异物顶进嘴里立刻变得更难看，那双本来盛气凌人的绿色眼睛瞪着你，你不满，薅住他的灰色头发往前拉了一把，礼顿的肩膀哐当一声撞在颈手枷上，脸又撞在你的胯骨上，颈手枷因为这一撞发出一声巨响，镶上去的锁头和铁环相互碰撞，在街道之间回荡。
他疼得闭上双眼，你能听到夹杂在你抽插中他发出疼的抽气的喘息声。口水混着前液从他嘴角滴答下来，你看到这一幕笑出了声。阴茎挤开舌头摩擦上颚，礼顿嘴里发出模糊不清的淫靡声音，喉结艰难滚动，你捉住他的后颈往下按，咽喉里的肌肉本能地想把口腔里的东西呕出去，把你绞的更紧，他吃不进又咳不出你的阴茎只能被动承受，你直视着他混浊的眼睛，怒火，绝望，不安，恐惧杂糅成一团。你放开他的后衣领，指节插进他凌乱的前发拉扯发根，空余的手掏出手机，拍了张照。
你开始在学校上课第二周的星期一，西里斯和往常一样站在台上讲课，在多媒体下演示解剖一只青蛙时礼顿推门而入打断了课程，理由是全班例行的健康检查，你离开座位站在队伍里，看着校长解开一个漂亮女孩的校服衬衫，拉下她的胸罩，又掀开她的裙子，那个女孩睫毛羞愤又恐惧的颤抖起来。明显校长的行为已经远远超出健康检查的范畴，你不想就范，迈开腿准备偷偷从队伍里挪出去，但礼顿一眼看出了你的意图，他放开女孩径直走向你，把你拉到了讲台上。
“脱。”
他简明扼要的笑着命令。你双手颤抖着解开衬衫，讲台下的男男女女都盯着你逐渐暴露的皮肤，顺着尚未解开的纽扣刺穿你的尊严，教室里的人群乌泱泱的一大片目光都集中在你身上，那些眼神里有怜悯，有渴望，有戏谑。不过你已经感觉不到了。礼顿带着兴奋快步走到你面前，他的指节在你胸口蹭了一把，随后他转过身，当着所有人的凝视拉下了你胸前唯一的遮挡。
你表情木讷站在原地，感到身体如坠冰窟，礼顿拿起相机迅速拍了两张照片，按下快门的喀嚓声在人群的低语中格外刺耳。你的眼眶湿润，泪水随着脸颊无声流下打在讲台和地面上。
“这不是很漂亮。”
礼顿满意的看着相机里的画面，用手指敲击着镜头。
“还没完事呢，下面也脱了。”
“然后趴到讲台上去。”
你攥紧衣角，含泪的眼睛盯着地面，试图避开人群的目光和相机的拍摄。礼顿皱眉，口气变得不满：
“快点，你想被留校吗。”
他的目光让人反感，带着一种变态的侵略欲滑进你身上所剩无几的布料，你双手发抖，勉强用拇指抓住裤腰，把你的内裤一点点往下拽直到脚踝，礼顿立刻半蹲下抢走了那条内裤，把它扔到了讲台的另一角——你完全够不到它，而你还现在没有勇气里面什么都没穿的就这样离开教室。
礼顿指了指讲台，示意你爬上去，你拖着沉重的双腿照做，弯曲膝盖让一条腿放上讲台，下面全是学生盯着你看，你听到几个男生似乎发出了嬉笑，而一开始被礼顿放开的漂亮女孩发出悲伤的叹息。你把膝盖和手肘搁在桌面上，只感受到打了蜡的木头冷硬的触感。礼顿将镜头对准你裸露的私处拍下照片，然后伸手摸向你的阴部进行进一步的检查。这似乎让他发现了什么。
“真是天赋异禀。”
他下流的笑道，手指离开你的阴唇往前探索，抓住了你的阴茎。
“一个扶她。”
你因他用力的攥紧你的下体而猛地弓起背，礼顿看到你被他玩弄股掌之间的样子嘲讽的摆出一张讨厌的笑脸，你感到你的茎身被礼顿的手撸动，中年男人的手已经不再细腻，镌刻着皱纹的手背摩擦你的下腹，手腕上的机械表在你的胯骨上留下冷意，你想逃离他冰冷的触摸却于事无补，像一条头被铁锥贯穿的鳗鱼一样无力挣扎，你的脸颊紧紧贴在讲台桌面上，咸涩的液体流进你桃红色的短发。
最糟的是你在这种猥亵里汲取到了一丝快感。你在他的抚摸下可耻的硬了起来，礼顿也注意到这一点，他阴沉的笑出声，放开了握住你阴茎的手。
“转过来，掀起你的裙子，给所有人看。”
礼顿调笑着扳住你的肩膀，顺带你因为他的触碰粘在他手上的前液抹到你的胸口。眼泪浸透你的双眼，你哽咽着，嗫嚅着恳求和道歉，他无视了你的泪水把你转过来变成向全班同学跪坐的姿势，伸手撩起你的校服裙，你的手臂被他攥的发痛，滚烫的性器挺立在空气中。
糅合了各种情绪的目光和人群黑压压的目光向你逼仄过来，细碎的讨论声萦绕在你的耳边，男生和女生，都盯着你异于他们的身体，窃窃私语，喋喋不休，你能听到不止是谁发表的对你身体的不堪入耳的评价，嘴像忘了上油的机器吐不出一个字。礼顿炫耀般的摆弄你的身体，他似乎对自己学生中有一个双性非常激动，他凑近你的下体，带着体温的鼻息打在你身上，夏天的早晨太阳已经不小，你只觉得血液冻结了一般冷彻透骨。
礼顿换了好几个角度拍摄，你像一个破布娃娃一样任他摆弄了好几次，相机的闪光灯模糊了你的视线，他满意的看了看自己的成果。放下相机抬起手腕，手表的表盘冷冰冰的刺痛你的眼。
“差不多了，让课代表去叫西里斯。”
他回头踏出了科学教室，手里还抱着一大堆扒下来的内衣内裤，留下讲台上赤裸的你。你麻木的捡起剩余的衣服穿戴整齐，回到座位上的几步路像是一万年一样漫长。
当天下午下了暴雨。你和罗宾挤在一把伞里走回孤儿院，你紧握着她的手，说不出一句话，罗宾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温暖的手心包裹着你，你无端哽咽出声，她只能停下脚步，用力回握你的手，你们俩靠在商业街街角，站在原地任由暴雨浸湿鞋子，你靠在她肩头，泪水滚进她褐色的头发。
“会过去的。”
她抚摸你的后背。
“都会过去的。”
回忆让你失神，你猛然看向礼顿被拷在木枷中的手腕，那里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只有蹭上尘土和体液的衬衫袖口。你早就把那只勒索来的表卖给兰德里换钱了，五千英镑，50张钞票崭新的摞在一起被兰德里交到你手里，那是你第一次一回见到上千的巨款。你松开紧攥着礼顿头发的手指，替他别好摇摇欲坠的眼镜框。
你一开始很害怕礼顿，他象征着无法反抗的权威，无论是力量还是权力，你都拗不过。在他面前你只能承受他变态的欲望，可现在又完全不一样。你想到这里，把你的下体小幅度往外拽了拽，礼顿因为你不再顶那么深呼吸逐渐变得平静下来，绿眼睛死死盯着你。你看着他那张狼狈的不行但依旧道貌岸然的脸，最后无名火从心头起，扬起手啪的抽了他一个耳光。
巴掌声清脆响亮在街道间横冲直撞。礼顿骤缩的瞳孔告诉你他很疼，本来那枚铁环让嘴无法并拢就令人难以忍受，撑得发酸的腮肉分明印着你的指痕。礼顿是个平时把自己打理得很整洁的精致男人，整齐的头发和不见一丝褶皱的衬衫，昂贵的机械腕表。还有那双在透明镜片后祖母绿色的眼睛，像一条毒蛇一样的绿色眼睛。冷血动物也会真心实意的流泪吗，你是不信的。你的猛击让他嘴里一直积蓄的黏液伴随他的突然换气滑进气管，涎液和你的体液一起从他嘴巴里剧烈的咳出来。不等他反应过来你再次把你的下体撞进他嘴里。
“婊子。”
你轻蔑的唾骂，他拼命想要让你把柱身拔出来，口腔中的肌肉收紧的想把你挤出去。
“明明健康检查的时候还对它爱不释手呢。”
你冷眼看他。拍拍他的脸颊，抚摸你造成的伤口。你在他嘴里狠狠抽送几下，像玩弄一个性玩具那样肆意抽插他的口腔。体液的味道在冬天干燥的冷空气里蔓延，你和他没什么暧昧可言，这只不过是场无聊的复仇戏码，趁他不得势来场落井下石，和他之前的行为别无二致而已。
伸手扯住男人的头发把他的头往下按，他的喉肉因为被颈手枷的木头卡住一下子收紧了，因为温暖的肉壁咬住你的分身由衷的舒了口气，抬头看看小镇楼宇间的没有星星的夜空，除了你做弄出的黏腻水声身侧只有海水涨潮的哗啦声。
在忏悔室做告解员你遇到过来忏悔擅自遐想自己老师的学生，你只是叫她自己悔悟去，不过现在倒是觉得她没什么错，毕竟你可以去忏悔你操了校长的嘴，而且要射进去了，多么令人兴奋啊，一个恶劣，变态的滥用职权的校长被你狠狠的强暴了。那枚你预先卡进去的铁圈已经被体温和淫液煨热。他挂上皱纹的眼角滚出一滴泪，你握着他的后颈，一点点被推上高潮之后的释放让你呻吟出声，你扶住颈手枷射在了他的喉咙深处，咬牙切齿的嘲讽他只是个引诱学生的婊子校长。
你喘息了一阵，握着自己疲软的阴茎抽出，黏糊糊的精液和口水一起从他嘴里扯出一道欲拒还休的丝线，最终断开消失不见。白浊在礼顿牙关挤得满满当当，口衔上沾满了水渍口腔盛不下的多余液体还在不断顺着下巴往外淌，有些飞溅的液体沾到他的脸颊和镜片，他阴沉的皱着眉看你收拾自己的身体，故意扯着他的袖子把你的阴茎在上面擦干净。你单手提上裤子裙子掏出手机，走到他脑袋旁扶着膝盖弯腰，举起手机自拍镜头还摆姿势比了个耶：
“保持那个表情。”
你抬起下巴，口罩下面孔笑的阳光灿烂，倒是有点正经高中生的青春活力了。打开闪光灯把手机镜头对焦在他精水黏连的口腔，手指伸进他的头发里猛地拽起，迫使他抬起头看镜头，他嘴里的黏液因为突然的动作流了一地，你快速抓拍了几张。随手切到聊天软件点进惠特尼的头像，把你拍的艳照发了过去，想想不满意又掏出马克笔在他肿胀的左脸上歪歪斜斜写下“谢谢款待”后又拍了一张，P上一些女高喜欢的可爱动物贴纸才把它拖进聊天框。惠特尼名字旁边显示了好一会儿对方输入中，终于她回复了一个大笑的表情包并附赠：
“酷毙了，荡妇。”
你笑笑关了手机，围绕着礼顿走了一圈，他垂头丧气，像一条被雨浇透的狗，他的威严或许在你敲诈他的手表之后就无声的分文不剩了，光鲜亮丽的外皮溶解风化，留下一块令人唾弃的腐烂的内里 。你从内侧兜里翻出钱包，数出50英镑，含笑把那些零散钞票卷成一卷顺着口衔塞进他嘴里。
“很好。”
你拍拍手说到，明天你照例要去尼奇的工作室，顺带打算把那几张照片找她冲洗出来，如果贴到卫生间墙壁上供大家观赏，学生们恐怕会惊讶不已吧。悉尼看到了照片会怎么说呢，以他已经会在挨罚后骂礼顿婊子的性格肯定会笑出声。
“每一分钱都很值得。”
你最后看了他一眼，系上扣子转身离开。那枚口衔你不想要了，就当给明天来强奸他的人群一点便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