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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御/ABO】失忆后面前的刺猬头男人说他是我老公

Summary:

蜂蜜酒Alpha成步堂×柑橘Omega御剑
一篇不太好笑的恋爱轻喜剧。

Notes:

很想看到大家的评论,如果喜欢请评论一下吧,感谢!

Chapter 1: 与陌生老公面对面

Chapter Text

  “我真的是你老公。”蓝色刺猬头闪电眉毛男人如是说。
  坐在病床上的病人半信半疑地看着他:“从我手上这份资料来看,我现在才二十六岁,我不觉得我是会这么早结婚的人。”
  “事实就是你这么早结婚了。”成步堂耸耸肩。
  “你刚刚说,我是检察官,你是律师。据我所知检察官和律师不是站在同一立场上的,那怎么可以结婚呢?”御剑皱起眉,习惯性地像瞪证人一样瞪着床边这个男人。
  “异议,国家法律没有规定检察官和律师不能结婚。”成步堂无奈地笑了笑,把凳子朝床边挪近了一点,抬起头温柔地看向他失忆的爱人,“我们真的已经结婚了。”
  御剑虽然失忆了,但潜意识里还保留着检察官的思维方式:“你有证据吗?”
  “我有证据。”成步堂注视着御剑,缓缓释放出自己的信息素。
  御剑刚想抗议说对陌生Omega这样释放信息素是性骚扰,忽然感到体内某种联结直达灵魂的震颤——面前这个男人和他永久结合了。御剑不敢置信地低头闻了闻自己身上被勾出的信息素,清新的柑橘气息的包裹之下,居然隐藏着一点不易察觉的蜂蜜酒香。
  御剑惊讶地睁大眼睛,手指无意识地攥紧被子,而后略带慌张地看向面前的刺猬头男人:“唔……唔姆……怎么会……”御剑检察官聪明的大脑突然灵光一闪:“是你把我强制永久标记了,将我巧取豪夺了吧。你现在发现我失忆了,就想趁我什么都不记得彻底得到我。”
  成步堂被御剑脑内不知道从哪个八点档狗血剧里冒出来的剧情深深震撼了,连嘴巴都变成了真宵惊讶时能吞下一个拳头那样的嘴巴形状。他向前凑过去,把手撑在病床上,御剑马上像远离坏人一样往后缩。在法庭上巧舌如簧的成步堂律师欲言又止,欲止又言:“我们是正常结合的,我们的婚姻是合法婚姻。”
  “我还有别的证据。”
  他拉起御剑的左手,又伸出自己的左手,两只手的无名指上套着一对款式相同的戒指。“这是我们的婚戒,你摘下你的看看,内圈有我的姓名缩写。”成步堂说。御剑狐疑地瞪了他一眼,抽回自己的左手,摘下戒指看了看,里面真的有面前这个自称是“成步堂龙一”的人的姓名缩写。“也许是你趁我昏迷的时候套上的呢。”他说。
  成步堂低头把手指插进自己脑后的刺里,做了个深呼吸,而后抬起头对着失忆的爱人绽开一个温和的笑:“我们已经登记过了,当时的证明我放在家里了,你可以去市役所查是不是我们已经结婚了。”
  御剑咬了下嘴唇,看向方才那个说他是自己的下属的大块头:“你是我的下属对吧?”糸锯点点头。“麻烦你帮我去市役所查一下。”御剑对那个大块头说。
  虽然御剑检察官结婚很久了而且他们都知道这件事,但是御剑检察官说要查,那就一定要帮御剑检察官查到的说!糸锯边这样想着边跑出了病房门。
  御剑看着大块头远去的背影,忽然有种很熟悉的感觉,似乎自己以前经常这样使唤他。
  “就算我们已经登记了,也可能是你利用特殊手段威胁强迫我的。并且也不排除我们是形婚的可能。”检察官先生抱起手臂,手指在上面一下一下地敲。
  一张拍立得照片被递到了他面前。“这是我们结婚那天拍的,我一直放在我的钱包里。”成步堂抬起头,目光从照片转移到御剑的脸上。御剑低头看着这张照片,用手指了指上面的刺猬头:“这是你?”成步堂点点头。御剑又指指刺刺头身边那个男人:“这个是我吗?我长这个样子?”成步堂从背包里掏出一面镜子。御剑大受震撼——为什么这个男人随身带镜子,他这个刺猬头和廉价西装廉价领带有什么好整理仪容仪表的吗?
  成步堂把镜子立在御剑面前。
  哦,我确实长这个样子。御剑看着镜子的自己,悄悄在心里想,还挺帅的。“是很帅。”旁边的刺猬头男人说。这这这这个男人有读心术吗!御剑心虚地抿了下嘴,低头看向照片。
  照片里的那个自己依偎在刺猬头男人身边,腼腆地对着镜头笑着,弯起的眼睛里流淌着幸福的光。“这个样子看上去像是被胁迫或者非自愿吗?”自称律师的人问道。御剑看得有些晃神。他听到旁边人的问话,“唔姆”了一声,捋了捋刘海,小声说:“我觉得我好像不是喜欢拍照的人吧。”“但你确实和我拍了这张照片。”成步堂说。御剑接过这张照片,左看右看,皱着眉头仔细观察了半天,也没看出什么合成或者造假的痕迹。
  “这张照片拍摄的时候我开心不代表结婚后我们的婚姻幸福。”御剑检察官天才的大脑飞快地想到别的可能性,“也许你对我很差,或者我们婚后的矛盾很多,过得很不好。”
  御剑最近到底看了什么狗血苦情剧啊?最近的大将军演的是这种内容吗?
  律师先生哭笑不得。检察官先生提出的确实是很难找到证据证明的问题。不过,越是危急的关头,律师越要露出自信的笑容。“第一,我们现在是在证明我是你的丈夫这件事。第二,你解开扣子看看你的胸口……”成步堂用眼神向御剑胸口的方向示意了一下。御剑拉起领口往里面看了一眼——红色的吻痕和牙印赫然出现在他的胸膛上。“关系不好会做这种事吗?”律师先生自信地问道。御剑检察官的脸唰一下爆红:“这……这……也许是你强迫我。”
  “还是不相信啊……”刺猬头男人轻轻叹了口气。御剑抬头看着他。那个男人突然抓住他的两只手臂,让他面向自己:“你觉得我帅吗?”
  啊,怎么突然问这么唐突的问题!
  御剑震惊地看着他,一时有些说不出话。
  “我长得帅吗?”刺猬头大声地问。
  御剑的脸不知怎的有些发烫。他抿起嘴,小心地打量着面前的男人。心脏里的小鹿无端地蹦了起来,一下一下,蹦得他耳尖通红。
  “唔姆……是有点帅……”御剑目光躲闪着说。“这就说明我是符合你审美的。”律师语气坚定地论证道,“那么就存在你爱上我的可能。”御剑愣了一下,忍不住说:“这什么歪理?”“明明逻辑很顺嘛,御剑怎么能说是歪理呢?”成步堂没脸没皮地说。
  御剑忍不住瞪了他一眼,心想,这个刺猬头男人真奇怪,自己怎么会和这么奇怪的男人结婚?
  但是,明明他这么奇怪,怎么心里好像也没有反感他的感觉呢……
  “为什么就是不信呢?”
  那个男人看上去很无奈的样子,脑后的刺也有些蔫了下来。
  他伸出手,下意识想要捋御剑的刘海,却被病人警惕地躲开。成步堂怔了一下,慢慢把手收回来。为什么御剑那么容易地接受了自己是检察官,接受了糸锯是刑警并且是他的下属,接受了真宵是成步堂的助手,甚至接受了矢张是他的好朋友,却怎么也不愿意相信成步堂是他的丈夫这件事。
  明明出门前还在温柔地和自己亲吻告别……
  “为什么?明明矢张说是你的朋友你也接受了,糸锯警官说是你的下属你也那么快接受了……”刺猬头男人低着头,沮丧地叹了口气。
  “因为结婚是很大的事。”成步堂听见御剑说。
  御剑抱着怀里的被子,严肃地看着他:“结婚需要两个人相爱,需要在一起共同生活。我……不记得你是谁,也不记得我们之间发生过什么,你对我来说只是陌生人。”
  陌生人……
  成步堂的心颤了颤。他几不可闻地叹出一口气。他知道的,御剑私下里怕生。
  “家属在吗?”医生突然走进病房。
  刺猬头男人站起来,跟着医生走了出去。
  御剑是今早在办案时遭遇了地震,昏倒时头撞到了墙,才导致了轻微脑震荡和失忆。医生说他身体没有大碍,很快就能出院,只是不知道记忆什么时候能够恢复,建议家属多让病人看一些熟悉的事物,促进病人恢复记忆。
  和医生说完话,成步堂在外面打了几个电话,随后走进病房。
  病人依旧一脸好奇地看着他。
  “有哪里不舒服吗?”成步堂坐下来,温和地笑了笑,“别害怕我,我又不会吃了你。干嘛这样瞪着我。”
  咦,我有在瞪人吗?只是在正常地看着他而已吧。
  病人在努力地动眼睛动眉毛调整表情,病人家属在努力地克制亲他的欲望。
  御剑好可爱,好想亲他,但是亲过去的话御剑肯定会被吓到的,还是不要这样比较好。成步堂律师掐了一下自己的虎口,面带微笑地看向御剑。
  “你叫成步堂对吧?”御剑皱着眉说出这个奇怪的名字。成步堂点点头。“那个……我还有别的家人吗?”御剑好奇地问道。成步堂沉默了。他放下手里的手机,低着头,眉头皱起,似乎在斟酌措辞。御剑看着他凝重的表情,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没有了。”成步堂决定诚实地说出来。
  “啊……”御剑怔了一下,深深吸了一口气。他低下头,把自己缩在被子里,努力让自己尽量快速地消化这个让人难以接受的事实。成步堂想安慰他,又不敢对他进行肢体接触,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只能缓慢地放出自己的信息素来安抚他。
  御剑把自己的心情平复下来,又对成步堂问道:“那……我是和你住在一起吗?”“嗯。”成步堂点点头。“睡一张床?”御剑眨眨眼。“嗯。”成步堂又点点头。御剑抿起嘴,本能地用手背捂住了升温的脸颊。好奇怪的感觉,他居然有一个睡同一张床的老公。
  陌生老公从背包里掏出了一张碟片,拿在手里晃了晃:“要看大将军吗?正好病房有电视。”“哎,什么是大将军?”御剑睁大眼睛,往成步堂的方向挪了挪。“是特摄片,讲的是江户时代的大将军战胜反派恶大官的故事。你之前很喜欢这个。”成步堂歪歪头,“要看吗?”御剑的眼睛一下亮了起来:“唔姆,看……看吧。”
  怎么对大将军的兴趣比对我大多了?
  成步堂心情古怪地放上碟片,打开电视。刚坐回去,就听见御剑的肚子叫了起来。“饿了吗?”他看向全神贯注盯着电视的御剑。御剑看了他一眼,小幅度地点点头:“是有点。”刺猬头于是把病床的小桌板弄好,从背包里拿出一盒便当:“本来做了便当想中午给你送过去,没想到居然发生这种事。”
  便当盒的盖子被打开,一盒显然是被人用心制作出来的便当摆在御剑的面前。
  照烧鸡腿排、干烧虾仁、浸菜……
  御剑的肚子叫得更厉害了。“谢谢。”御剑双手接过便当,很有礼貌地对陌生老公笑了笑,开始看着大将军吃起来。陌生老公坐在旁边,时不时给他解答一下剧情和设定上的问题。
  咽下饭盒里最后一口饭,一张纸马上递到了自己面前。御剑接过纸巾擦了擦嘴,状态比刚才放松了一些:“你怎么知道我爱吃干烧虾仁?”“因为我是你老公。”成步堂若无其事地说。御剑的脸又红了起来。心跳似乎快了起来。失忆的检察官把自己往被子里缩了缩,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视,眼神不敢往旁边挪一分。
  “医生说要让你多看熟悉的东西,你看大将军有没有什么特殊的感觉?有没有想起什么?”成步堂边削苹果边问。御剑看着电视里威风凛凛的大将军,说:“我感觉大将军很帅。”成步堂的脸一下变绿了——为什么我只是有点帅,而大将军是很帅呢?
  他忿忿不平地从苹果上切下小块,喂到御剑嘴边。御剑乖巧地吃下去。他又切下一块,递过去,病人却摇摇头说:“你也吃。”“你先吃吧,我不饿。”成步堂说。御剑咬了下嘴唇,瞪着他:“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成步堂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因为我是你老公。”
  蓝色刺猬头闪电眉毛陌生老公下午的时候离开了,说是要处理一些事情。走之前给御剑留下了洗漱用品、大将军的碟片和大将军的漫画。
  大块头从市役所给他带回了已婚证明,告诉他那位律师已经代他把请长假的手续办好了,自己也将案件移交给了新的检察官,让他好好休息。
  御剑向大块头道了谢,拿着证明反复确认,终于不得不接受,他真的和那个叫成步堂龙一的人结婚了。
  自己怎么会和那么奇怪的人结婚啊?
  “刑警。”御剑攥着已婚证明,抬头看向大块头,“你和那个成步堂龙一熟吗?”“经常在案发现场遇到他,所以还算熟的说。”大块头先是开朗地大笑,接着马上垂下脑袋变成蔫吧的样子,“不过也有好几次做证人,在证人台上被他教训得很惨的说。”御剑眼前无端闪过一瞬大块头在证人台上被狠狠修理的画面。
  “嗯,那个成步堂龙一,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御剑注视着刑警的眼睛里一点点冒出掩盖不住的求知欲。“是个很厉害的律师的说,御剑检察官也经常夸他。‘不愧是成步堂’,这样对我说过很多次呢。不过每次当证人都会被他说得很惨。”糸锯刑警耷拉下眉毛,伸手挠了挠头。
  “我很喜欢他吗?”话一出口,御剑就发觉自己问了个蠢问题。“应该是很喜欢的吧。成步堂律师每次来御剑检察官的办公室,御剑检察官都很高兴的样子。收到成步堂律师说要来的电话就会哼着大将军的曲子收拾办公桌的说。”大块头笑得露出两排大白牙,“向我们告知婚讯的时候,御剑检察官也一直在笑。”
  御剑飞快地眨了几下眼,目光游移着,耳尖转眼间烧得通红:“那……他的性格是什么样的?”大块头挑起眉毛思考了一下:“性格嘛……还不错的说。挺正直的,好像很开朗的样子,比御剑检察官爱笑很多。”“我很不爱笑吗?”御剑敏锐地捕捉到了警官的对比。警官毫不犹豫地点点头:“是啊,很不爱笑,天天都是一副皱着眉的样子的说。”
  唔!我……我是这个样子的吗?
  “不过,成步堂律师很毒舌呢,严肃起来的时候也挺可怕的说,简直和御剑检察官的可怕不相上下呢。”大块头认真地说。“我……我有那么可怕吗……”御剑越来越好奇自己在这位刑警眼里是个什么样的人了。“有的哦。”糸锯坚定地点点头。
  “总之,成步堂律师是个好人的说。”
  是个好人啊……
  好人把他的西装外套也落在这里了。病人放下手里的漫画,拿起那件蓝色外套。他鬼使神差地把衣服捧到鼻子前,在将要闻上去的前一秒突然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马上把衣服丢开了。
  我怎么在做这种事?一定是因为现在没有事干太无聊了才会做出这种行为的!唔,已经很晚了,还是早点睡觉比较好。


  深夜,月光照在病房里白色的病床上。病床里躺着一位不时发出呓语的病人。失忆的病人睡得很不安稳。他似乎在做噩梦,却看不清梦里的画面,只模模糊糊听到吵闹声、枪声、尖叫声和法庭上律师质询的声音。
  病人下意识从被子里伸出手,抓住那件散发着熟悉的信息素的外套,抱在自己怀里。恐惧的感觉好像瞬间消散了,梦境逐渐变得平稳。病人抱着那件蓝色的外套,再次陷入了宁静的睡眠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