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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爱情回来过》蔡指导&付指导
BGM:Life Story - Ólafur Arnalds
“我温柔一点了。”蔡云笑着打断了付海风的话*。
付海风侧过头看他,本能地想反驳一句“你一直都很温柔”,却又收了声。
摄影棚的灯很亮很热,蔡云眼尾的纹路清晰可见,又被晕染出柔和的热意。
他确实温柔了一点。
他终于温柔了一点。
不过不是对这个世界,而是对他自己。
01
二零二三年的六月,蔡云破天荒地接了一档常驻综艺*,去酒店当服务员实习生。节目录制需要在长沙待整整两周,把队里好不容易匀出来的假期直接消耗殆尽。
小助理一边忙着和节目组的人对接前期工作,一边对老板突如其来的决定提心吊胆,毕竟在一周多前,蔡云还在和付海风商量骑行路线。
原本约好顺路在厦门游玩的林单这下被放了鸽子,第一时间打电话来阴阳怪气,“哟,这是付海风不给你做饭了吗?”
蔡云不屑地哼了一声准备挂掉,那头却不依不饶,“我知道了,你俩终于相看两厌了是吧?我早就跟你说过,老夫老妻不能一直腻歪,要适当保持距……”
蔡云将手机放在桌上,林单滔滔不绝长篇大论的声音拉远,他搓了搓疲惫的脸,想起那个晚上他就是在这样遥远模糊的电话声中醒来。
那天开完会太晚,他和付海风留在队里的宿舍过夜,付海风背对着他坐在床边,压着声音和电话那头说话。
“都很重要,你不要这样。”付海风又重复了一次,“你的事也很重要。”
宿舍太小,而他的听力又太好。对话他听了七七八八,小鱼儿今年要中考,考虑到他妈妈是学霸而他俩对辅导课业毫无作用,于是在五月底小鱼儿便去了他妈妈那边做最后一个月的冲刺。而没想到的是,他妈妈要被派去海外做一个紧急项目,六月上旬就得出发。
电话那头沉默了。这两年她的事业发展得很好,蔡云听好几个朋友说起过,说是离最上头的职位仅一步之遥。深夜打电话来商量,可见项目不是一般得重要。
“你别愧疚,该愧疚的是我。”付海风捏着被子的一角,“刚好队里马上放假了,我把他接回来,要是有学习上的问题,我们给你打电话。”
这本该是件理所应当的小事,至少蔡云是这么认为,他相信付海风也是如此。但随后两天付海风并没有开口提及,于是蔡云便接了这档节目。他在晚饭时装作无奈地说起,“老韩天天找我去,我推不掉啊。”见付海风直直地盯着自己,蔡云硬着头皮打趣,“一次性录一整季,给的还挺多的哦。”对面的人没有接话,闷着头吃饭,只是在他准备继续说话时,把剥好的鱼肉塞进他碗里。
“蔡云!蔡云!”林单不满地提高了声音,“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
蔡云敷衍地应了两声,“多大点事,后面多的是时间来厦门。”
林单愣了一下,随即劈头盖脸一顿输出,“下个月你们就要忙世锦赛,去丹麦比完回来就八月底了,今年阿宝四十大寿,你以为我想跟你聚啊。”说完感觉还是气不过,林单开始口不择言,“蔡云你没有心。”又知道自己从来都说不过蔡云,便飞速挂了电话。
蔡云笑着叹了口气,见小助理在一旁愣着,招手让她过来把刚刚对到一半的工作讲完。
节目邀请了蔡云很久,方案发过好几版,导演聊了好几次,但蔡云光顾着听付海风兴致勃勃的骑行计划,压根没有点开过文件。等他答应制片人对方积极地说起某个环节时,他匆匆翻聊天记录想补课,发现文件都过期了,全靠年轻记忆力好打工认真的小助理给提示。
忙完工作已是深夜,蔡云看了眼静悄悄的手机,想起小鱼儿今天应该到家了,便对司机说,“今天回我那边。”
蔡云在北京的住处在另一方向,他不常过去,上一次还是安安她们来北京玩住了几天。打开门蔡云愣了一下,空气不似往常般带着灰尘的味道,房间像是被人打扫过了。他没有吃晚饭,冰箱里空荡荡地立着几瓶气泡水,一转身,餐桌上放着一个保温桶。
蔡云给还是温热的饭菜拍了张照,在微信对话列表里翻了几屏才找到那个人。他和付海风不喜欢发微信,有事直接打电话,对话还停留在几天前付海风转发的公众号文章《摩托骑行:风之所向,心之所往》。
“你厨艺退步了。”他边吃边打字。
对面很快回了一个熊猫问号表情。
“业精于勤荒于嬉,最近得多练练。”蔡云轻车熟路地满嘴跑火车,发完消息自己都憋不住乐出了声。
“想吃什么?”
蔡云认认真真地打了一串菜名。
那都是小鱼儿爱吃的。
对话框上方保持着“对方正在输入”,但迟迟不见人发来消息。直到蔡云吃完饭洗完澡,躺在已经换上新被单的床上时,付海风才发过来。
“阿蔡晚安。”
“去长沙注意身体。”
02
节目录制虽然相对轻松,但每天收工时间有早有晚,这对在队里长期规律生活的蔡云有些不适,好在嘉宾都是熟人,有时状态不好也能相互照应。
不过大多数时间蔡云绝对是最认真的那个,这让老韩有些震惊,休息时凑到还在向主厨请教问题的蔡云身边,很是好奇,“怎么,这是准备回去退休啦?”
自从和付海风在一起后,要么在队里吃饭要么是付海风做饭,蔡云已经很久没进过厨房了。他专注地看着油锅,学着大厨教的方式感受油温,然后把切得七零八碎的葱姜蒜扔进去,油溅起时强行镇定地控制住不往后退,等锅里一片漂亮的金黄色,他才松了口气回答老韩,“我这是认真学习。”
老韩一脸坏笑地揶揄他,“你还需要学习什么,付海风厨艺那么好。”
蔡云熟练地翻炒,并不在意周围人立即八卦的神情,一本正经地说道,“他厨艺退步了。”
大伙听得云里雾里,只有蔡云淡定地独自进步。
两周时间一晃而过,节目顺利杀青。收工这天中考正好结束,蔡云没有参加庆功宴,匆匆赶回北京。
过去两周两人连电话都没打过,生怕破坏了备考氛围。下飞机时付海风的车已经等着了,一上车便被熟悉的体温包裹,付海风永远不知道自己抱着人时有多用劲,蔡云揉了揉肩上毛茸茸的头,有些艰难地侧过脸亲了亲他的脸颊,贴着耳朵催人赶紧回家。
从小区停车场到电梯的距离似乎太远,而宽敞的路虎给了人偷懒的空间。炙热的吻烫得人忍不住发抖,薄薄的短袖遮掩不了半分情动,付海风一手探进去细细抚摸,一手放下椅背顺势压在想念已久的身体上。
从轻闭的双眼到湿润的嘴唇,再到凹陷的锁骨,最后含住已经被揉硬的乳头。
蔡云发出舒服而黏腻的呻吟,微微战栗着挺起腰身,与已然挺立的那处磨蹭。
后排的灯突然被打开,蔡云猛地睁开眼睛。
付海风温柔地抚过他的脸颊,欲望将他的眼角逼红,那双大眼睛依然清澈晶亮。他吻了吻那颗痣,声音里难掩委屈,“怎么瘦了这么多?”
蔡云抬手关了灯,麻利地解开两人的裤子,贴着他的嘴唇摩挲,“这不是饿了很久了。”
付海风被撩得头晕目眩,手上控制不住力道胡乱地揉捏,他吸吮着蔡云的胸膛,叼着那粒红果用牙齿蹭咬,顺着肌肉的纹路湿滑地舔至紧绷的小腹,而后将蔡云的双腿架在肩上,低头吞进已经冒出粘液的前端,吸得蔡云止不住地颤抖。
蔡云有些招架不住,他慌乱地摸索到付海风的后脑勺,抓着他的头发,无意识地将他的头往下按。急促的喘息与淫糜的舔吸声在密闭的空间里交织回荡,他忍不住想把付海风拉起来,却被付海风用力地扣住手。
“阿付,阿付……”他的腿越夹越紧,付海风索性用坚实的手臂箍着他的腰,往自己按去。
随着一次深深的吞咽,蔡云发出哭泣般的呻吟,他颤抖着泄在付海风嘴里。
刚刚抵得太深,喉咙有些难受,付海风咳了两声,抽了张纸粗糙地擦了擦嘴,而后将还没缓过劲的人翻过身。他从背后覆上来,硬得发疼的柱身卡进蔡云腿间,“阿蔡,没有润滑,你把腿夹紧。”
蔡云羞得耳朵发红,但仍半跪着紧紧合住双腿。
付海风顺着背后的纹身一寸寸地吸吮,搂住蔡云的腰下半身快速地抽插,偶尔蹭到已经湿润的股缝时,怀中人会禁不住发抖。
停车场的灯光透进来,他稍加用力,在繁复的英文字母间落下一个个红印。
双腿磨得快要起火,释放的瞬间,付海风转过蔡云的头,两人黏黏糊糊地亲吻,直到剧烈起伏的胸膛逐渐平息。
“还在不开心吗?”蔡云捏了捏身上人的耳垂。
付海风不肯抬头看他,心虚地嘟囔着,“我没有不开心。”
蔡云笑了起来,声音里还带着情事后迷人的沙哑,“怎么跟小孩儿似的。”
付海风紧紧地贴在蔡云的胸前,笑声与心跳声一齐装满了整个世界。
他是一个害怕失去目标的人。
小时候想要去省里,到了省里就想去国家队,到了国家队就想拿冠军,公开赛冠军,世锦赛冠军,再到奥运冠军。
而他姗姗来迟的恋爱,也一样有目标。
约会要有,仪式要有,鲜花要有,想要和他分享的、想要他拥有的,都要有。生怕失落了一次,就不再有期待。生怕失去了哪一步,就不会到最后了。
“我很笨的。”付海风握着蔡云的手,他好像从来学不会太多办法,只会认定了一条路死命走下去,打羽毛球是这样的,爱一个人也是这样的。
“哎哟,”蔡云晃了晃两人相扣的手指,“打球都知道两个人一起想办法,怎么现在就不行了。”
付海风哼哼唧唧地在他胸口磨蹭,不好意思承认他觉得每次都是蔡云在吃苦,每次都是蔡云让他别怕。
而蔡云又怎会不知道。
他捡起手机看了眼屏幕,问他,“你的车停哪儿了?”
付海风不解地抬起头。
蔡云拉着人起身,“时间刚好,电影里不都是深夜兜风嘛。”
付海风规划了好久的超绝风景大环线骑行最终变成了二环夜骑。还只能有半小时,毕竟第二天要上班。
曾经他孤独地渴望疾风带走思念,而今风不再将他的衣服空荡荡地吹起,他的背后被温热的胸膛紧贴。
街景倒退成明亮的光线,付海风低头看了眼腰间的双手。
正如他从来都拥有最好的搭档,他从来都拥有最美的风景。
03
“就不应该学小年轻的。”蔡云的擤着鼻涕,鼻子都被擦破了皮,又红又疼。
小助理递给他润肤露,小心翼翼地打探,“云哥,你这是咋啦?大夏天的怎么感冒了。”
“昨晚跟付海风兜风。”
“啊?”小助理不解,心想老板真是易碎体质,这么热的天她空调开十八度对着猛吹都没事,不过嘴上还是安慰道,“最近晚上有点凉……”
怎知老板前后话都没说完。
做完爱一身汗去兜风,兜完风回家又做了一次,还射在里面了。
蔡云想着想着老脸一红,而罪魁祸首此刻却打来电话,“阿蔡,中午男队聚餐,你要不要过来一起?”
“不了,我去宿舍躺会儿。”
付海风一听那浓重的鼻音就不去吃饭了,去食堂打了小菜和粥,急匆匆地跑回宿舍抱着人一起午睡。
“你离我远点。”蔡云有气无力地推人,“别被传染了。”
付海风哪肯松手,甚至格外自信地讨吻,末了大放厥词,“我身体好得很,好多年没感冒过了!”
隔天队里开世锦赛的会议,蔡指导和付指导的鼻音让小队员们昏昏欲睡,张均对此匪夷所思,心里默默得出结论:放假果然不靠谱,下次不放了。
蔡云把冲剂递给付海风,憋着笑说道,“快四十的人了,别盲目自信。”
快四十的人在忙碌的世锦赛期间迎来了四十岁。
紧张的赛程让人无暇庆祝,随队来的厨师专门给付海风加了餐,队员们在群里发了一连串表情包,又起哄付海风发了红包,最后付海风像送学生去考场的家长一样总结陈词,“你们拿金牌就是最好的生日礼物”,生日那天便这样过了。
从丹麦回来,付海风带小鱼儿回了趟广东,他老家习俗多,家里人热热闹闹地办了四十寿宴,喝得晕乎乎的付海风跑到角落给蔡云视频,他觉得委屈,又嫌自己矫情,最后还是借着醉意跟蔡云说,“五十岁……五十岁的时候,阿蔡,就我们俩个人一起过,好不好……”
屏幕里的蔡云笑着看他,没有说话。
醉酒的人难得撒娇,悄咪咪地凑近屏幕亲了亲,“阿蔡,我刚刚许愿了。”
付海风难得回老家,三五亲戚拉着聚了好几天,再回北京时已是八月的最后一天。
那天他先把小鱼儿送去学校,小鱼儿中考超常发挥考上了不错的高中,学校要求住校,付海风帮他收拾完宿舍,踩着夕阳的余晖赶回家中。
一推开家门,付海风便愣在那里。
蔡云正穿着围裙端着盘子从厨房走出来,而餐桌上已经摆放着好几道菜,每道菜付海风都很熟悉,正是节目里蔡云学的。前两个月他每天都偷偷看节目,连花絮都不放过,看到评委吃蔡云做的菜时还酸了好久,毕竟他只在好多年前蔡云上做饭节目时吃过一次,为此他还专门发了好几条弹幕怼非得挑刺的评委。
餐桌正中间是一个小小的蛋糕,蛋糕看起来很朴素,甚至连奶油都没有抹平整,上面的裱花相当扭曲,断断续续的笔画勾出一条被吹起的树叶。
见付海风傻站着,蔡云的十分自信变成了几分紧张与几分羞怯,最后只得催人,“愣着干嘛,快去洗手。”
在长沙录节目的某天,许是在厨房里待了太久,又或许是自己想了很久要给付海风的惊喜,蔡云做梦梦到那个夜晚。
二零零九年,蔡云在节目上做了酱骨龙虾,虽然主要靠专业厨师,但蔡云好歹是动手了。那天付海风极其兴奋,最后还真把剩下的菜打包回去,大半夜在宿舍里吃得津津有味,给蔡云都看迷惑了,“有这么好吃吗?”付海风啜着手指不断点头,啃完骨头啃龙虾,最后抱着蔡云啃,“阿蔡第一次给我做饭,我好开心。”蔡云笑他,“这不是给节目做的么?”付海风一口咬定,“反正都被我吃完了。”
付海风端端正正地坐在餐桌边,目光仔仔细细地看过每一道菜,乖乖地等蔡云点燃蜡烛。
他红着眼睛不肯闭眼,又非得拉着蔡云坐一起吹蜡烛切蛋糕。
他迫不及待地含着奶油和他接吻,亲了蔡云满脸,又无比认真地舔干净。
而后他埋在蔡云的肩头,蔡云没有戳穿肩上的湿润。
“阿蔡,”四十岁零一周的人胖了些许,皱纹多了不少,酒窝依然深,双眼依然虔诚,“我觉得你好爱我。”
04
今年四月迎来了汤尤杯,随着媒体环境的发展,队里搞起了短视频,蔡云评球备受欢迎。
以往都是蔡云独自侃侃而谈,这天恰巧有杂志拍摄,大家便建议带上付海风一起。
他俩好久没有公开出现在一个视频里了,拍摄时众人都不由得紧张起来。
蔡云毕竟有丰富的跑火车及装糊涂经验,其中装不熟装同事最为拿手。付海风就不太行,开拍前一屁股坐在蔡云身旁,还顺手捋了捋蔡云的头发,检验自己的染头成果。
秘书和小助理在摄像机后挤眉弄眼,想尽办法提示:别别别,坐远点!对对对,保持距离!诶诶诶,付老师你怎么又动手了!啊啊啊,打什么老年世锦赛,哦不对,这个可以有。
短短三分钟的视频拍得人提心吊胆,小助理剪辑时逐帧观看,生怕哪里有不对劲的地方,最后放心地在封面上打下三个大字:老友篇。
录完小视频两人便去棚里拍杂志,付海风对时尚毫不感冒甚至有些恐惧,这种又贵但穿着又不舒服的衣服让摆拍无能的他更加束手束脚。而蔡云作为时尚界老熟人,本该轻车熟路,但和付海风一起拍就不一样了,被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拘束。
一种,明明彼此什么样子都见过,但突然人模人样花枝招展地出现在对方面前,三分害羞三分期待三分尴尬的感觉。
蔡云突发奇想,该不会拍结婚照就是这样的吧?
现场的氛围突然就变得旖旎起来。他微眯着眼打量起还在妆造的付海风,而付海风同志丝毫没有感受到他别样的目光,正大喇喇地跟服装师吐槽,“这都是什么呀!”
好吧。
摄影师是熟悉的朋友,非常会调动,一边指导着两人的动作,一边花式夸赞让人放松。
拍摄对于他俩来说比在球场上累多了,棚外夜色已落,而棚内的灯还亮着,将两人的影子并排着投在白色的墙上。
他们总是并排着。并排着走上球场,并排着站在顶峰,又最终能并排着出现在生活里普通的时刻。付海风悄悄拿出手机将这一幕拍下来。
拍摄结束后便是采访。
采访者问及对方是什么样的人。付海风提起蔡云一直以来的周全,“他想得比较多,也付出了不少。”
“我温柔一点了。”蔡云笑着打断了付海风的话。
付海风侧过头看他,本能地想反驳一句“你一直都很温柔”,却又收了声。
采访者和蔡云继续聊了起来,付海风习惯性地飘走思绪。
他顺着记忆仔细地回溯,虽然蔡云在球场上偶尔脾气火爆,虽然蔡云一直都很要强,但付海风找不到任何蔡云不温柔的证据,他那么爱这份事业,那么爱身边的人,就算是最艰难的时期他都那么包容,怎么会不温柔呢。
当天工作结束得很晚,两人礼貌体贴地跟工作人员合影、道别。
临睡前付海风还念念不忘采访时的疑惑,搂着人刨根问底,阿蔡避而不答,靠吻蒙混过关。
没过几天摄影师发来修好的照片,付海风嘴上抱怨着“看着好不习惯”,手却很诚实地一一原图保存。
出发成都的前一晚,杂志方寄来样刊,快递里还有一个不大不小的盒子,付海风好奇地拆开。
精致的相框中是他没有看过的照片,摄影师并没有给他们发过。
他俩穿着西装端坐在一起,眉目带着温柔地笑意。
就好像……
付海风猛地抬头,蔡云正笑着看向他,一副一切尽在我掌握之中的样子。
他想起那个黄昏,他枯坐着反反复复看了很久的广告。他想起曾经的雨夜,他看着电视柜上的合照,转动着手中的C7,迷迷糊糊中闪过一片轻薄的幻梦。他想起那一天他们为彼此戴上戒指,他有些遗憾“该有个仪式的”。
付海风紧紧地抱住蔡云,声音颤抖,“阿蔡……”
蔡云又一次打断了他的话,“付海风,我好爱你。”
05
我纵容自己好好爱你。
我还在好好爱你。
便是我对自己的温柔。
= END=
* iweekly周末画报公众号专访《风云组合,未曾告别》
*《金牌服务生》现实播出时间为2023年6月,在文中稍作调整。节目在芒果TV,可以收获可爱阿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