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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vert?”
Valjean皱眉盯着来电显示好几秒,才接通了来自恋人的电话。
这是漫长的一周,不仅因为Javert警官和Jean Madeleine市长已经整整一周没见到彼此了。他们都因为公务离开了巴黎。虽然横跨着半个地球,他们仍然会每天通话,传达思念、对工作的抱怨和腼腆的情话。大多数时候通话都是由Valjean发起的,但这并非是他对Javert的爱要胜于Javert对他的,因为他的来电总能在第一时间被接起,然后听见伴侣呼唤他的名字,全世界只有Javert会用的那个名字。
可今天的电话是Javert打来的。Valjean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眼下正午阳光普照,Javert那边已经是深夜了。他不会遇到什么事情了吧——
“Valjean,” 仿佛是预见了他的焦虑,Javert斟酌着开口。他的声音很轻,听起来气喘吁吁的:“我很好。今天秘书先生问起了你……我……”
他的语无伦次停顿了一会,窘迫得像方才大庭广众下被问到感情生活:“我……想你了……”
话音刚落,Valjean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了,他甚至笑出了声,引来同事好奇的目光。“噢,Javert,我可真是没料到呢。”
他向同事回以“抱歉”的颔首,匆匆从会议室往外走:“我刚刚开完上午的会,正要给你打电话……”
“Valjean,我是说,我……想要你了……嗯。”
噢。
如果说刚刚的喘息只是有些可疑,现在Valjean再也不能无视Javert声音里明晃晃的情欲了。
Valjean按电梯的手愣了愣,然后更加用力地按了两下上楼键。他的脸红到了耳尖,在白发里格外显眼。更糟的是,他的老二已经因为Javert上扬的尾音而有了起立的趋势。还好他的同僚纷纷意识到了Madeleine先生有私事要处理,没有与他同乘。
“你在房间里了吗?”Valjean压低了声音,尽管电梯门在他眼前关上。
“……洗过澡了,躺在床上,一个人。”
他庆幸电梯里没有其他人,因为西装裤已经难以掩盖裆部可疑的凸起了。
“Valjean,如果没有你,我没法……完成。”
该死。他从未觉得电梯如此缓慢。Javert靠在床头向他打电话求助的样子印在了他的脑海里。或许,在空荡荡的房间里,他的手已经在裤子里伸向了自己,脸上写满了拘谨和欲望。
在他的世界脱轨之前,Javert很少抚慰自己。仅有的几次释放都如同折磨和解脱——曾经的法律的机器Javert,从来没把仁慈留给任何人,尤其是自己。直到冉阿让把他从河水里拉出来,细心照顾,许多个日夜后又把他们拉入欲海,日夜缠绵。
Valjean猜的没错,此时Javert探长已经开始抚弄自己,那动作与其说是爱抚更像是粗鲁的蹂躏。恋人突然压低的声音更是加剧了他的渴望,Javert现在就想放下手机,把空出来的手伸向后面,想象那是Valjean……
“Javert,你会拿着手机的,对吗?” 他闻言痛苦地呻吟了一声,在Valjean看不见的电话那头点点头,右手把手机贴紧了耳朵。
“好吧,我猜你已经摸过前面了。但在进入后面之前,先舔湿你的手,”Valjean的呼吸粗重,语速缓慢:“你也不想伤到自己,不是吗?”
Valjean无师自通的电话调情实在让人惊喜。Javert有些迫不及待地把手伸进了嘴里。一丝不苟的警探在工作之外也不会放水,电话那头,Javert把手指舔得啧啧作响,柔软的舌头讨好着它,仿佛那只手来自Valjean。
不,他不只幻想那是Valjean的手,甚至渴望它变为爱人那尺寸惊人的物件。他会小心收起牙齿,讨好地吞吐,用柔软的舌描摹它的轮廓。那玩意怎么这么大这么烫,充满了曾经属于24601的、富有侵略性的气味。而顶端因为他的努力渗出前液,苦涩却令他上瘾。
天呐,他一边想象着给Valjean口交一边自慰着。
“好孩子,现在该被奖励了。”
仅凭唾液的润滑,食指和中指已经毫无障碍地被容纳了,在甬道内不断进出。温暖的内壁几乎是迫不及待地缠上来,索求着更多摩擦的快感。Javert发出一声懊恼的呻吟,此刻他多么希望身体里是Valjean那只无比了解自己的、带着老茧的大手,或是那个东西。
然而电话那头的人好像看透了他的不得要领:“现在,弯起你的指节,去摸前侧凹陷的软肉。”
他怎么能对自己那么了如指掌的?又是怎么毫不羞耻地说出来的?Javert侧着蜷起身体,大声地喘息着,双腿发起抖来。他想起以往Valjean这样做的时候汗湿而泛着光泽的肌肉,因为掌控着小臂的运动而隆起、舒张。
他会服从的,他渴望着服从。他早就自愿进入了名为“Jean Valjean”的牢笼。
“Valjean!”
突如其来变调了的声音让Valjean的阴茎狠狠弹动了一下。他红着脸匆忙地解开皮带,随后是布料窸窸窣窣的声音。
从Valjean粗重的呼吸里可以听出,他的欲望已经觉醒了。意识到这点就像是一道电流穿过了Javert,他的脑袋胡乱地蹭着枕头,散开的长发贴着后颈。
“你想怎么样被满足,Javert?是想我把你压进床垫里,还是用力握着你的腰从后面干你?噢,还是你想被抱起来,钉在墙上,被操到站不稳只能挂在我身上,就像上次那样……”
这太过了,这太过了。但性幻想被说出来的羞耻此刻远远比不上恋人低沉嗓音带来的刺激。就着Valjean抚弄自己发出的喘息,Javert的手指以相同的频率冲击着Valjean刚刚指出的敏感点,呻吟再也抑制不住,充满了空旷的房间。
“还有那次你让我为你戴上手铐,你是多么享受那种感觉……你的全身都泛着粉色,在我刚刚进入你的时候就高潮了……”
“Jean, ”他打断他的恋人,压下直接射精结束这一切的冲动;“摸…摸我——啊!”不够,还不够,他渴望Valjean的手狠狠蹂躏自己的全身,留下三天散不去的痕迹。或者更甚,他想要被钳制肩膀,被咬住后颈,而恋人的阴茎贯穿自己,毫不留情地碾压深处的那一点。他不介意恋人此刻的粗暴,因为他知道那双注视着自己的眼睛永远那么深情。
他起身跪在床上,屁股抬起,羞耻的姿势顺利让手指进得更深。同时,高高翘起的阴茎摩擦着床单,带来又一层刺激。
“Javert——你,你总是那么紧和热,这样热情缠着我。”Javert呜咽了一下,后穴绞紧了那两根手指。
“我想就这样咬你的后颈,留下我的标记,像野兽一样从后面和你做爱,直到你腿软得再也跪不住……”
“Jean,Jean Valjean,求求你——”他近乎是尖叫起来。
“现在干你的前列腺。”Javert几乎如释重负地喘了一口气,操纵手指密集地冲撞那一点,胡乱地呻吟着。Valjean粗暴地套弄着自己,他此刻无比想出现在恋人的身边。他想亲眼目睹恋人沉沦而失去平日自制的模样:在欲海里软了腰的警探,在做爱时满眼生理性的泪水,眼里满是情欲、祈求和无措。他更想看此刻因为思念而操控手指干着自己的Javert,欲求不满而蹭着床垫,呼喊着他的名字。
Javert是什么时候走出那具“法律机器”的躯壳,会因为情感而烦心的?又是什么时候愿意脱下引以为傲的制服,沉入另一个人的怀抱的?他的灵魂何时不再徘徊于塞纳河畔,栖身在前苦役犯Jean Valjean的身旁的?然而一切都是那么理所应当,两个纠缠了彼此一生的人,也因彼此与过往心魔和解,扶持着走过温暖的岁月。
不,Javert不仅仅是接纳了他。他绯红的脸颊、骤然拔高的声调和主动撞向自己胯骨的臀部早就泄露他有多渴望被自己占有。他甚至会允许自己把他绑在床头、只能无助呻吟着。仅仅是因为自己压上去就难以克制地达到了高潮。
“Valjean,操我……啊!”他低下头,抚慰自己的动作越发汹涌:“……把我操成你的东西,让我彻底属于你……”
Javert不会承认自己沉迷于和恋人床第间的较量,渴望Valjean想出新的办法丢掉他的羞耻心,逼出那些抑制不住的尖叫、祈求、以及令人脸红心跳的话语。而Valjean只用电话那头的低喘便做到了。
“Javert——”
“Jean——”
那一刻脑海里闪过24601凶狠的目光,Madeleine忧虑的注视,和他的Jean Valjean的,充满爱意的凝视,Javert感觉到后穴绞紧。他呜咽着到达了顶峰,仅仅是凭着后穴的手指,想象和Valjean的声音。他在绵长的高潮里抽搐着,然后听见Valjean低低的咆哮,和一声低沉却清晰的“我爱你。”
Javert精疲力竭,倒进了床垫里。
大腿和小腹上还挂着精液,只是随便拿床头的纸巾擦了擦。他太累了,连感到羞耻的力气都没有了。
电话仍没挂断,Valjean听见他的探长卷了卷被子,发出一声如释重负的、带着鼻音的哼哼,以及疑似他的名字的音节。市长先生嘴角扯起傻乎乎的笑。听着伴侣渐渐平稳绵长的呼吸,他忽然觉得接下来的会面和应酬也没那么令人难以接受了。而同撩挪揄的目光,将是他一个人的烦恼。
他决定,他的下午将以预订明晚飞向恋人所在地的机票开始。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