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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Liam睁开眼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陌生的床，这让他感到有些惊恐。更惊恐的是他旁边还躺着个老头。
房间看起来挺新的，很大，床也很大，面前的墙上挂着一些唱片，Liam一眼就认出了Definitely Maybe和Morning Glory，再看看身边的老头，那张脸比他和Noel更像亲兄弟。他想他掌握了情况，这种事已经不是头一回了，他能很好地应付。
Liam决定不惊动旁边的人，把目光转向那些唱片。现在是1996年，绿洲一年前刚发了第二张专辑，比第一张卖得更好。但这里显然不是1996年，他看到了七八张印着OASIS标志的唱片，甚至还有Noel的单人封面。
“你是谁。“ Noel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
“呃。Liam，Liam Gallagher。”
Noel不知道自己是得癔症了还是上天堂了，他这辈子再也不可能跟Liam躺在同一张床上。他绝对不是Liam。
但耶稣基督啊。他就是Liam。
Liam觉得自己再不说点什么这老头就要报警了。他飞快爬起来，爬到床脚，和Noel隔着一段距离，面对面坐下。
“嘿，听着。我知道我接下来说的有点荒唐，但你得保证不报警好吗。我说的都是真的，我发誓。”
“你想说什么？穿越？时空虫洞？还是Liam的私生子。”
“和穿越差不多，我猜。我那里是1996年。”
“那里？”
“另一个世界的1996年，不是你经历过的那个。我是说，平行时空，你听过这个词吗？”
Noel皱起眉头，他不知道穿越和平行时空哪个更可信点。也可能是他死了，在地狱里与他此生最大的罪孽重逢，这个听起来符合圣经那一套，即使他不是基督徒。
看着他的表情Liam感到着急。他开始环视周围有没有绳子之类的，必要时刻能把老头绑起来以防他报警。
“继续。”
Liam松了一口气。“其实我也不太懂。以前发生过一次，我醒来在另一个世界的Gallagher家，那里是1995年，我遇见了另一个Noel，外表跟rkid一样，但不是rkid，我很清楚。我想现在的情况也差不多。”
Noel还没搞清发生了什么，这可能需要花一段时间，今天他还有录音工作，但无论如何他都得推迟了。Noel拿起手机发了几条消息。
“不许报警。”
“允许我请个假，今天不是周末。”
2
Noel照常刷牙洗脸。他取了一套新的洗漱用品，让这个他不认识的Liam也刷牙洗脸。
所以另一个世界Noel醒来，弟弟就不见了？Noel觉得很扯，又有点想笑，他还是无法理解眼前的情况。但意外的是，他不想采取什么措施。
“所以你怎么办？现在是2023年，已经有一个Liam被全世界知道了。你别想走出这个门。”
“我想明天就没事了。上一次也是，24小时，睡一觉我就能回到自己的世界。”
“好吧，坐在这等我一下。”
Noel要去厨房拿两听冰啤酒。Liam坐在床沿，欲言又止，他想跟着去，站起来一半又坐下了。Noel看见他脸上写着不安的情绪。
“不会报警，我保证。”
Noel穿过客厅的时候停了几秒，这确实是他的房子，新搬过来没多久，决定离婚那阵子新买的。大门就在那里，此刻他完全可以冲出去，找人来帮帮忙什么的，警察或者邻居。Noel打开冰箱拿了啤酒，不能让Liam等太久。
Noel回来的时候Liam正痴迷地盯着那面唱片墙，他的目光混合着崇拜，愚蠢，疑惑，交织在一起，和Noel记忆中的某些画面重叠。这个Liam拥有1996年的绿洲，他还那么年轻。Noel祈祷他别追问什么是Noel Gallagher’s High Flying Birds。
“讲讲吧，你的第一次，呃，穿越。”
“去年年底，我那个世界的1995年圣诞节期间。我一睁开眼睛就躺在一个陌生的房间，可前一天晚上我没喝酒，我甚至躺在地板上！那个房间只有一张单人床，很小，上面有个人在睡觉，和今天差不多。”
“另一个Noel？”
“对，对，是。他看到我叫得很大声，我不得不扑过去捂他的嘴。你比他好多了。”
难道我要说谢谢吗。Noel把易拉罐捏得响个不停。
“那里是哪一年？”
“1995！你敢相信吗，和我自己的世界差不多，所以我想他在鬼叫什么，我和他弟弟长得一样。”
“那你的Noel应该也和他长得一样？你不觉得是趁你睡着，他做了什么吗，把你搬到别的房间。还是你昨天晚上嗑药磕多了。” 没喝酒不等于没磕药。
“不，我没喝酒，也没磕。我不磕药，有过一小段时间，已经停了。那个世界不一样，跟我的世界，根本不一样，那个Noel不会认错我，我也不会认错他。”
“为什么。”
“因为那个世界的Liam死了，很小的时候，13岁，Noel说是一次严重的大规模流感。我23岁了，你明白吗，他没见过23岁的弟弟长什么样，我像个陌生人。”
Noel没想到是这样的走向。他开始有点理解了，平行宇宙，每一个也许都是不一样的，可能有些惊人地类似，细节总有出入，像某种更高维度所做的标记。
“然后呢？”
“我们花了一些时间互相说服，说服他别报警，说服我是另一个世界里，没死的Liam。然后一切如常，我们吃饭，在外面逛逛，聊天，一天很快就过去了，晚上我们还去了酒吧，凌晨才回家，倒头就睡，Noel居然让我睡床。醒来后就恢复原状了，我那时候还不知道什么24小时，甚至没跟他说再见。”
“上次是24小时，万一这次不是呢。” Noel发现自己接受能力挺强的，哪个自己都是。
“那也可能是48？总能回去的，我不担心，回不去也没关系。说真的昨天我还以为那是一场梦，直到今天看见你，这都不是梦，我现在懂了。”
“我还是感觉在做梦。” Noel把空易拉罐投到垃圾筒里。
“嘿，你知道吗，那里没有Liam，但有绿洲。只发了一张专辑，爆红，可惜不叫Definitely Maybe。”
“那你的世界呢？” Noel有些惶恐。之前他一直觉得，这个Liam也有绿洲，和他的rkid。
“绿洲吗？当然有！全英国都知道我们的名字，已经发了两张，也叫Definitely Maybe和Morning Glory。” Liam指着唱片墙，“这里也一样吧？”
“嗯，看来我和你的世界更像。”
“Noel真他妈的天才，没有我他也会爆红。” Liam眼睛里闪烁着什么东西，Noel觉得那是一个叫绿洲的梦。也许Gallagher家所有平行世界的节点都叫OASIS。
Liam突然挪了屁股，紧紧挨着Noel，靠在他肩膀上。“但每个Noel都是混蛋！那个贱逼在我们逛大街的时候，说什么‘原来Liam 23岁长这样’ ‘多亏了你让我知道’，害得我差点哭出来，那条街上人特别多！”
每个Noel都是混蛋，Noel也觉得，这叫本性难移。但每个Liam都很可爱，至少23岁的Liam是可爱的，可惜有个Noel没见过23岁的Liam。
“饿吗，快到中午了。我们先弄些吃的。”
Noel看了眼挂钟，时间过得有点快，他突然觉得24小时不够用。
3
家里没什么能吃的，除了麦片，速食意面，Noel决定叫外卖。他不能出去买东西，把Liam单独扔在家里，虽然这个Liam好像比他的Liam乖，可本性难移不是吗。
他们在客厅沙发上等待。Liam好奇地摆弄智能电视，他没见过这么大屏幕的；Noel坐在旁边刷手机，Liam也凑过去看，手里还胡乱按着遥控器。Noel没躲他，真的，Liam根本是狗看星星，他50岁了还蠢得要命，更别提23岁的Liam，蠢得质优价廉。
但他还是喜欢吃一样口味的披萨。和他的Liam一样，曾经是，鬼知道他现在喜欢吃什么。
Noel看他鼓弄半天也没找到球赛，忍不住夺过遥控器。他们就这样看着电视吃完了披萨，这个Liam居然还知道把吃完的空盒，沾满油污的纸，统统打包塞进垃圾袋里。他妈的，Noel在心里嫉妒那个世界的自己，他怎么把Liam教成这样的。
这个Liam确实不一样。他甚至不磕药。
吃饱喝足后Noel害怕的事终于来了。Liam玩了会电视就腻了，沙发那么宽，他偏要挤在Noel身边，下巴搁在哥哥肩膀上，一会又用脑袋胡乱地顶来顶去。Liam忍不住的，他总要问出口。
“Noel，能讲讲唱片墙吗。”
“你想问什么？” Noel在心里疯狂打草稿，盘算着是要骗他，还是直说绿洲已经解散了。他对四五十岁的Liam一点耐心都没有，什么伤人的话都说得出口。但上帝，这是23岁的Liam，比他见过的更听话。他曾把自己的一切献给过这个年纪的Liam。
“那些都是我们的专辑吗，写着OASIS的那些。”
“是，绿洲发了七张专辑。”
“酷。那单人封面呢，是你自己的唱片吗。”
“绿洲解散后，我的新乐队。” Noel投降了，编一个他和Liam继续相亲相爱的故事？他编不出来，两人之间隔着整整十五年的空白。
“哦。” Liam眨了眨眼，他的眼神永远那么呆滞，Noel有时觉得那里空无一物，有时又觉得，那里装着整个世界。
“那我呢，做什么去了。”
“你也发了专辑。我们都还在，只是不在一起唱歌了。”
可能Noel自己也从未察觉，每当提起绿洲，他的言辞有多无情，语气就有多怀念。怀念，在主观上和客观上，都代表着这个事物永远不再回来。
但Liam似乎对这个答案很满意。他点点头，仿佛安慰一样拍了拍Noel的小臂。“七张专辑足够了，说真的，披头士也才十张。况且你们都活着，还能唱歌。”
Noel发誓他这辈子第二次这么震惊（第一次是自己从绿洲逃离的时候），他觉得这个Liam不是另一个平行时空来的，是另一个星球来的外星人。换作他那个混蛋弟弟，只会揪着他的脖子逼问‘为什么要解散’ ‘七张算什么，我们要唱到死’，说不定还会揍他一顿，然后回到那个世界变本加厉地纠缠Noel。最后在2009年那一天，把Noel绑起来让他没办法逃到旧金山。
不管Noel在想什么，Liam一把抓住他的手，满脸真诚地向他发誓：“可我们的世界不一样，对吧。我和rkid，我们的绿洲永远不会解散。Noel不会允许的。”
“Maybe（也许吧）。” Noel看着眼前骄傲的小鬼，认真思考这种可能性。如果当年Liam性格好一些，如果他们真的坐下来谈谈，说不定绿洲还会有第八张专辑。可能在某个平行世界中，绿洲也像披头士一样，完成了十张专辑，攒了很多很多钱，然后Noel带着Liam去一个没人认识的地方，两个人都慢慢变胖。
“Definitely（一定）。” Liam朝Noel吐舌头。
4
他们坐在沙发上聊了整整一个下午。Noel逐渐发现两个Liam更多的不同点，比如这个Liam居然上完了高中，他确实都不怎么说脏话，不像他弟弟一句三个fuck。那个绿洲的成员甚至都不一样，不变的只有Noel和Liam。
Liam一直追问他的事，问他除了写歌还干什么，尤其是绿洲解散后，问他结婚了吗，有没有孩子之类的。Noel有点不愿意说这些，但他扭不过Liam小狗一样的眼睛和一声声please，于是他又反问Liam，怎么不问问50岁的自己都经历了什么呢。
“我不好奇，长大就知道了，总有一天我也会50岁。如果你提前告诉我那些，未来会很无聊。”
Noel觉得Liam这点没变。他讨厌计划。
“很无聊。我们做点别的吗。” Liam把胳膊缩进法兰绒格子衬衣里，甩着空荡荡的袖子。
“比如。”
“比如……” Liam突然偷袭Noel，右手放在他裤裆上揉了两下，“这个。”
Noel被吓得没反应过来，他上次和弟弟乱搞已经是二十年前了！等等，上帝，怎么每个世界的Gallaghers都乱伦，不是乱伦就是死了。
Noel抓住Liam的手腕，“想都别想，我结婚了。”
“你刚刚才说你离婚了。” Liam无情戳穿。
“好吧，好吧。” Noel叹气，“你们这样多久了。”
“有几年了，第一次的时候我15岁。”
“That son of a…..” Noel心想原来我不是最混蛋的，那个世界的Noel更缺德。Liam用嘴堵住了他一半的脏话。
“嘿，不准骂他。你跟他没什么区别。”
“我弟弟那时候17岁了。我以为全世界都知道性同意年龄是16岁呢。”
“别废话了，有套吗。”
Noel两手一摊，“如你所见。我离婚了，一个人住。”
“你去买点好吗，套，还有润滑。我等你。”
就当是个春梦，Noel想。他站起来准备出门，Liam窝在沙发上拉着他，硬是要留下他的手机。
“借我玩一下，不会弄坏的。”
Noel只能去翻他很久没用的钱包，这个时代连他都用上移动支付了。
“不要删任何东西，明白吗，也别打电话发短信。”
“嗯嗯。记得再买些酒，伏特加之类的，我想模仿上次的流程，以防万一。”
目送Noel出门后，Liam躺在沙发上，立刻开始搜绿洲后面发的几张唱片，他一开始在Google里点，很快发现Apple Music更好用。从第三张到第七张，Liam飞快地把其中Noel唱的歌听了一遍，接下来他要搜索Noel Gallagher的新乐队。至于Liam Gallagher？天呐那就是他自己，有什么可好奇的。
Liam点开Lock All the Doors，这是Noel新乐队排名第一的歌，但girl是谁？Noel写给别人的歌吗？他甚至怀疑这个世界的Liam是因为Noel给别人写歌才吵架的。
Noel半天不回来，Liam没忍住点开了他的通讯录，却没找到那个名字。Noel的联系人不多，除了家人其他备注几乎都是姓名加职业，标记着记者，主持人等等，Liam翻了个遍，并没有什么异样。
除了那个唯一的，没有名字的号码，只用了⭐️的符号备注。Liam点开对话框，一片空白，他直觉对面就是自己，50岁那个。
最后他发了个👋过去，心虚地删掉记录。
5
Noel刚进门Liam就扑了上来，从他手里接过袋子。
“Noel，那个女孩是谁？”
“什么？”
Liam唱起了Lock All the Doors。他很喜欢这首，刚刚反复听了好几次。
好吧，又是一个不同之处。“你知道铃鼓吗？” Noel比划了一下，“摇起来很响的。”
Liam点头，他小时候好像玩过那东西。
“我送给rkid一个星形的，在他20岁生日那天。”
“20岁？Noel送给我这个。” Liam把袖子拉高，左手手腕上有一条银白色的链子，坠着一串星星和小铃铛，和他脖子上的项链看起来几乎一样。
Noel皱起眉头，居然有另一个他给亲弟弟送银质项链和手链。Noel觉得这太奇怪了。
“来吧，别浪费时间。” Liam拉着Noel的手，“沙发还是床，Noely？”
“去床上。” 床单还可以换，他的沙发很贵。
Noel半躺在床上，他很久都没有过这种感觉了。倒不是说他老得性冷淡，只是从某天开始，他对做爱失去了以往的热情，更像是生理发泄，例行公事。
看着Liam脱光衣服，年轻的身体，Noel悲哀地发现自己硬了。可能他骨子里依然是变态，即使过了这么多年，面对这个和自己女儿差不多大的弟弟，身体和精神都在逐渐兴奋起来。这让他再次想起三十年前，他和Liam做爱的频率比新婚夫妻都高。
“你躺好，我来动。” Liam灵活地跨坐在Noel身上和他接吻，从胸膛一路吻下来，最后含住半硬的阴茎。他又舔又吸地逗弄了几分钟，撕开安全套戴好，紧接着挤了一坨润滑液，湿漉漉的手指插进自己身体里。
“需要帮忙吗。” Noel稍微坐起来，一只手摸到Liam身后，抓住他滑得握不住的手，让自己的手指也沾满黏液，就这么顺着捅进去了两根。Liam抱着Noel的脖子，枕在他胸口，感受着身体一点点被打开。他大半年没做爱了，扩张需要多花点时间。
“差不多了。” Liam直起腰，扶着Noel往下坐。Noel没他高，但更粗更长，他爱死哥哥的这根东西了，每次都能插得他哭出来。
Noel双手按住Liam腰的两侧，以防动作太猛弄伤他们两个，胯部微微发力，引导着Liam按合适的节奏骑他。Noel比年轻时候温柔多了，他以前做爱总喜欢扇巴掌和掐脖子，更糟糕的是Liam比他还喜欢那个，大夏天搞得满身伤，演出只能穿长袖，一场下来湿透好几次。
Noel在机械地动作中走神了，直到自己的胸口越来越湿，他才发现Liam趴在那呜呜地哭。
“疼了？” Noel赶紧停下。
“没有……” Liam扭了扭屁股，他哭得鼻子都堵了，只能大口呼吸。“好舒服，继续。”
Noel从床头柜扯了两张纸巾塞到他手里。其实他那个Liam在床上也挺爱哭的，就是哭完从不认账，第二天跟他说的每句话都带fuck。
“Daddy…daddy…love you…” Liam爽得头晕眼花，和这个年纪的Noel玩daddy kink带来的心理满足感更强。
Noel对Liam在床上的一切表现照单全收。Liam哭得太厉害，搞得Noel鼻子也酸了一下，他不想承认，但他真的怀念这个，20多岁的Liam和音乐，曾经是他的全部，在他人生中最好的几年。他从不后悔放弃绿洲，也不后悔离开Liam，因为Liam的20岁永不再来。
Noel在高潮中呢喃：love you，Liam。
6
Noel和Liam冲完澡躺在床上，幸亏他们带了套，收拾起来很方便。
“Noel，你说这是2023年对吧。”
“嗯。怎么了。”
“那你今年56岁，rkid才28，刚好一半。” Liam仔细盯着Noel的脸，“原来Noel 56岁长这样。”
“你想知道自己50岁长什么样吗，拿手机搜搜去。”
“不想——” Liam捂着眼睛，生怕Noel一张图扔到他脸上，“我到时候就知道了，别剧透。”
Noel突然想起来他买的酒，可以趁现在喝了。他去厨房把袋子提进来，Liam又在看那面墙，Noel用各种各样的东西挂满了它，唱片，书，吉他，海报等等。
“Noel，这个吉他是？” Liam指着一个用木框钉着的吉他，旁边的透明亚克力盒子里镶着一个拨片。Noel书架上散了一大堆拨片，这个小盒子就格外突出。
“我在Knebworth用过的，后来换了新吉他。”
“Knebworth？”
“绿洲最成功的演唱会之一，1996年在Knebworth。你们没开过这场吗？”
“不知道，可能后面几个月也会有……” Liam摸摸鼻子，含糊地解释。他们还没去过Knebworth呢。
“别担心，是一场大成功。”
“Noel，你说的铃鼓长什么样？”
Noel从桌子下面拉出来个大纸箱，里面扔着一堆报废的乐谱和手稿，不知道为什么还有几条领带。他把胳膊伸到最下面，拽出来一个圆形铃鼓，他现在讨厌这东西，但他从不会丢掉乐器，如果铃鼓也算乐器的话。
“我弟弟说站在那唱歌很傻，他就拿个铃鼓。我送了一个星形的给他，已经丢了很多年了。”
Liam接过来拿在手里摇得很响，“我喜欢这个！”
“送给你了，你走的时候带回去。”
“Noel，在我的世界，今天是9月20日。” Liam指着他床头靠着的那把现役吉他，“我零点之前回不去了，能给我唱首生日歌吗？”
Noel觉得自己今天慷慨过头了，就当为这场美梦送别吧。他拿起吉他，坐在床沿，Liam盘腿坐在地板上，离Noel很近，低头就能碰到他的膝盖，按吉他的节奏打着铃鼓。Noel不停地弹着，一开始他自己在唱，当他弹起绿洲旧曲的时候，Liam也要唱。零点悄然逼近了。
“Happy Birthday，Liam。”
7
Noel醒来的时候旁边没人，Liam回到自己的世界去了。他们零点之后又做了一次，Liam担心他太累，Noel觉得自己还没那么老，但此刻他确实浑身没劲。
Noel环顾四周找手机，它被放在床头柜上，已经没电关机了，下面压着一张纸，他匆匆看了一眼，那是Liam留下的信。不过他得先去找充电器，然后洗洗脸，他今天必须去录音室加班了。
刚开机，一条⭐️的短信就跳了出来，是真正的Liam。对话框一片空白，除了Liam发的🖕🏻。
Noel感到不可置信，Liam怎么知道这个手机号，还半夜4点发短信说操你妈，他不是喝多了就是又磕了。哦，不，Noel倒吸一口气，难道Liam那边也出现了什么，另一个20多岁的Noel？哪个世界的Noel那么倒霉，要操50岁的Liam，但愿他下得去屌。
Noel没犹豫直接删了，他顶多在心里骂骂Liam，他敢回一个字，对面就会发来更长的脏话。他打算凑合吃点麦片什么的，然后就去录音室。
开冰箱门的时候，Noel注意到左手上多了一条手链，银白色，坠着一串星星，小铃铛在作响。他真的见过那个23岁的Liam，这一切都不是梦。Noel冲好了麦片，他在餐桌前坐下，拿出Liam留下的那张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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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ar Mr. OLD Noel Gallagher：
墙上那个吉他拨片我拿走了，作为回报，我把手链留给你。也谢谢你的铃鼓，很酷，我很喜欢。
最后再向你坦白一件事：其实rkid已经死了。去年11月，在Morning Glory发行后不久，车祸，那天他喝得太多，还吸了点粉。他才28岁。
我不会让绿洲解散的。
永远爱你，Noely。
Your 24-hour LG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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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el看得精神恍惚，他想起Liam的话。
“外表跟rkid一样，但不是rkid”
“那个Noel不会认错我，我也不会认错他”
“回不去也没关系”
“况且你们都活着，还能唱歌”
“我们的绿洲永远不会解散”
“原来Noel 56岁长这样”
…………
还有Liam的眼泪，Noel觉得胸口潮湿一片。他们不会有Knebworth了，就算有也不是Liam想要的那个。
Noel陷入了痛苦。他想给23岁，今天应该是24岁的Liam一个Noel，他想给Liam第三张唱片和Knebworth，让全世界都在他脚下。最终他只能卸下星星手链，连同这张很难称得上是信的纸，一起封存。
Liam已经50岁了，他的24岁永不再来。
写得太烂本来打算让这篇死在备忘录里><复婚高兴就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