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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
两人的“第一次”是在十年前的二道白河,由于是两个雏不得章法,扩张也做了就是进不去,最后互相用手口腿发泄出来,而且本质上两人都是借此事发泄情绪,离别的悲伤大过床上运动的欢愉。
青铜门出来,还是在二道白河,两人再次互表心意,一起隐居于山林,两人同住同眠,期间也有亲亲抱抱互相粘腻,就是没有再进一步。
张起灵记得十年前吴邪扩张时的不耐和痛苦,一世一双人已经是他觉得不可多得的美梦了,一如往常一般压抑自己的欲望不去想那档子事,反正没开荤没经历过灵肉合一的人对这事的欢愉没有认识,也不觉得多难耐。
而吴邪呢,他想得也很多,一是觉得自己的身体浑身疤痕不好看,二是十年前他俩做的那次也给吴邪留下了点心理阴影,疼痛是一回事,自己现在忍疼能力高的不行,到是不怕痛。主要是觉得自己没经验,张起灵也没经验,吴邪想给独行百年的爱人体验他从没有过的第一次。张起灵离开的这十年,不管是他在道上听到看到的那些淫词秽语,又或者是他自己去搜的同性资料,这些都让吴邪成为理论上的老司机了。
他希望两人的第一次都是舒服的,十年前的床上惨剧历历在目,指望张起灵就算了,所以吴邪决定,要干票大的。
01
最近闷油瓶去巡山的频率很稳定,稳定的跟山上有公司要他去打卡上班一样,我倒没有什么微词,我已经不是他刚回来时整天患得患失紧张兮兮的我了,这种爱人之间稳定的个人时间很适合我干点自己的大事,我决定这个星期把闷油瓶拐上床。
客观上我们已经在一张床上睡了半年有余,可我俩这半年一直规规矩矩的盖被纯睡觉,唯一沾点黄色的床上运动也就是早晚安吻,好像婚后多年的中年夫妻,那叫一个相敬如宾,感情稳定。
就是这也太他娘的稳定了,我都不记得多少次早上醒来望着凉了的半张床,头埋在闷油瓶的枕头里闻着他的味道给自己做手活,我在今早的贤者时间委屈的想我两不会就这么稳定的当一辈子处男吧?于是我暗下决定,闷油瓶今早刚走,他现在相当说话算话,说当天就当天,说五天就五天,客厅还留着他的便条,上面写着五天回,我决定——必须干票大的。
想起我们十年前那次做了一半的扩张我不免发笑,我急着把人留下了,他急着把我摘出局外,又不甘心我真的把他忘了。虽然出发点不同,但是都不约而同的选择了那种方式,那种小旅馆才不会花钱给你配避孕套润滑剂,真要用得去前台买,我两干柴烈火的谁也不愿放开谁,我主要是怕放了这小子要跑。
最后是闷油瓶按着我的腰给我口了出来,我低头就看到他冷着一张帅脸用手接着他吐出来的精液,再糊到我后门上抹开,我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一时没反应过来是该欣喜自己的第一次即将发生,还是忧虑男的跟男的要怎么上床自己以前连gay片都没看过,顿时紧张得浑身紧绷。
闷油瓶一边亲吻着我安抚一边手下动作不停,我能感受到他的手指小心的在我体内搅动摩擦,我又紧张又亢奋,双手不知道要放在哪,在想我是要环着闷油瓶脖子吗还是就这么摆在身侧,想象了一下手摆在身侧的样子感觉像具尸体,给自己尴尬笑了,人在尴尬的时候总会想尬笑一下缓解气氛,至少我当时是这样,没憋住笑出声又被闷油瓶牢牢吻住,喉咙发出奇怪的闷响,闷油瓶拉开疑惑的看了我一眼,我被他漆黑深邃的眼睛一看,顿时浑身像过电一样一抖,内心给自己糊了一巴掌我在想什么东西,神仙哥哥要我怎么样就怎么样,我还敢胡思乱想,我真该死啊。
不过我还是给我的双手找到了去处,我看着闷油瓶额头冒汗,突然福至心灵的把手往他下身探去,果然充血硬得要命,想想也是,我两刚刚在房间里拉拉扯扯亲了半天早就硬了,他给我口完又沉默的扩张了这么久,估摸着时间得有一个小时过去了,我两只手伺候着他的鸡巴,闷油瓶的形状很标准,直直一根,我手心顶住他的龟头,手掌包拢用手心肉夹着他的顶端,另一只手有节奏地给他做撸动着示意他挺腰往我手里送。
我用力缩了缩后门感受了一下进度,他将将放进来两根手指就已经塞得满满当当,没有很深,大概两个指节的长度,我手握着他的硬挺,手里这个硬度换我来已经憋得发疯了。我支起脖子去够他的唇亲,感叹闷油瓶的忍耐力,又感激他硬成这样还考虑我,心里原本因为他执意要走的愤恨全都转换为柔软的爱意。
“这样不行,小哥。”我给他摸不出来,他又扩张不开。“我给你口出来吧,行吗?”
我贴着他的唇小声问,我心疼他忍得辛苦。闷油瓶给我扩张的手顿住,我心里明白有戏,乘胜追击,推着他的肩膀想要坐起来,他顺势让开了,手也抽了出来,盘腿坐在床上看着我。
我看他这乖巧的模样心里又酸又麻,我也想不清是什么感情,干脆眼不见为净往他胯下凑避开他的视线。
他那根在我手里握着的时候因为看不到,也就是觉得又硬又烫,现在往我脸上一凑,变成了又大又硬又烫,心里不免松了口气幸好没往我屁股里送,这么大进去要了命了。
我红着脸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柱身给自己做心理建设,抗拒倒是不抗拒,闷油瓶的东西我有什么好抗拒的,就是燥得我浑身发烫,我不自觉地抬头想要点鼓励,侧着头用舌头勾着去舔闷油瓶的顶端,这个角度我能看到他的表情。
“第一次啊小哥,多担待。”
我也没想过闷油瓶会理我,这句话是说给我自己加油鼓劲用的,我伸出舌头压在他龟头上,用手把他柱身稳住,努力张大口收着牙齿,让顶端抵住舌头,沿着中缝往嘴里送,有点咸腥味,还算能接受。
我慢慢把他往喉咙送,我能感觉到牙齿磕到过他的东西,重新调整角度避免牙齿再磕到,等他的顶端顶到我喉咙的时候突然听到他说了声:“好。”
我一下没反应过来他是回我的话还是在表扬我做的好,不管是哪个都让我突然一惊,我这一抖,头又往下压了一些,他那玩意结结实实的给我整张嘴巴塞满,喉头因为干呕反应不停收缩。
我本能的想抬头让他那根东西退出来,然而听到头顶传来闷油瓶的闷哼让我莫名的爽快,梗着脖子再把他的东西往里面送,人在克制自己的时候总会用别的事情分散注意力,我手想要攥着什么东西发泄,反应过来后不敢再摸他的东西,怕给他捏断,准为抓着他腿侧的床单忍着干呕给他吞吐。
我口得认真,一面控制着自己的本能往下压又抬起给他做口活,一面手狠狠揪着床单憋着一口气不敢松,内心特别自豪我能给闷油瓶逼成这样。
直到闷油瓶猛地捏着我后脖颈把我抓起来,他深深地看着我:“吴邪,呼吸。”
闷油瓶一句话把我脑袋干晕,怎么叫我呼吸,噢,不是,是我一直憋气憋得头晕,他手刮掉我鼻头的泪珠,我才发现我憋得眼泪都下来了,一时间有点羞怯,这么大人还掉眼泪,我想扭头去床头拿纸擦掉,却闷油瓶用虎口制着我的下颚动弹不得,他凑上来把我刚刚自己流到脸上口水都舔掉,最后悉数交还到我嘴里。
他拍了拍我让我转身趴下,我被他亲得迷糊,老老实实转身趴成一条咸鱼,又被他捏着腰胯把屁股提起来跪着。我被这么弄得一头雾水,本能地想要分开腿保持平衡,他按着我大腿让我并好,随后就感觉到腿根插进来一根湿漉漉的东西开始抽插起来。
我操!腿交!玩这么超前的!
我被他的动作弄得脸臊,热得我头都晕,不用看都知道我脸红的不像话,我不想给闷油瓶看到,把脑袋深深埋下去,不曾想顾头不顾腚,这一埋屁股更起来了,顿时我就感觉腰扭得酸麻,可是闷油瓶还没射,我就想着再忍忍得了感觉他也差不多了吧,结果直到他把我蹭出第二次我俩才一起射出来,给我腰都扭得酸麻胀痛,第二天竟是恢复得屁事没有,还追着他往山上爬,我真是感叹,年轻就是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