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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义】警告:耐心告罄!

Summary:

没什么剧情的pwp
‼️预警:脐橙、结肠责、高潮控制、dirty talk…

Summary:临近期末考试,不死川忙得不可开交,富冈却几乎像已经进入了假期。他绝对体谅恋人,但他们已经太久没做爱了,他想要的只是半个小时——不死川给了他更多。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在富冈第三次从书房的门缝间探头时,不死川叹一口气,放下了手中的钢笔。

"我做了红豆铜锣烧,你要尝尝吗——"

在他开口说些什么以前,义勇选择先声夺人。可能是率先品尝了味道的缘故,他的嘴角沾着一些红豆沙,唇瓣看起来也很湿润。

"更正一下,是你用我们买来的铜锣烧和豆沙捏成了红豆铜锣烧——如果你实在感到无聊,进来的话把门带上。"

不死川又拿起了铅笔和尺子。他面前的试卷已经完成了大半,马上就是期末了,与除去监督学生课间体育锻炼以外就没什么工作了的富冈不同,他依然在为教学生涯以来"带过的最差一届"的数学通过率案牍劳形:出卷子、做卷子、改卷子...即使今天是宝贵的休息日,更别提此刻还是最适合和男朋友一起窝在床上的雨天午后——同盖一条薄被,小腿懒洋洋地交错叠放着,谈论办公室里同事们的轶事,以及拖到多久才打电话给他们想要预约的那家餐厅。

他们不是什么西班牙菜或法餐的爱好者。毕竟交往以前,他们一个经常光顾食堂,一个则习惯坐在体育场旁边的台阶上啃面包。但休息日是约会的日子,两人拥有着这个共识——不被打扰的独处时光、一丁点仪式感,两杯低度数桃红酒下肚以后对更狂野夜生活的期待和兴致的点燃。

可这一切都被不死川的工作打乱了,难怪富冈在这半天时间里像抹幽灵一样不断在书房门口飘荡:距离期末考试还有将近半个月的时间,他无法想象不死川打算一直把自己监禁在那张笨重的书桌前,况且他在上个周末就已经在这样做了。

富冈走进房间,他把盘子放在不碍事的地方,看向桌面上散乱一片的演草纸和手写试卷。不死川的笔迹和他本人一样,即使写下的大多是数字符号,也一样凌厉简洁,丝毫不拖泥带水,在纸上留下的痕迹很深。

他轻抿嘴唇,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发散出一些情景——他们上次亲热还是在上一个周五,似乎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在此期间,两人最亲密的距离也只是相拥而眠。富冈有权利对此提出怨言,而他确信因此感到困扰的人并不只有他自己:他亲眼看见那天早上不死川以一个别扭的姿势冲进卫生间,只因为他精力旺盛过早醒来,并在第一遍闹钟响起后摸了一把对方的敏感部位。

将近十分钟过后,不死川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他怒视着无辜望向他的始作俑者,眼睛红红的,带着熬夜过度的血丝,或许还有释放以后还未消散的余韵。义勇遗憾地向他已经平息的胯间投去一眼,毫不掩饰地舔舔嘴唇,

"我可以帮你的——"

不死川拖着疲惫的步子走向衣架,"我不想带着空白的脑子上第一堂课...马上就到最后了,富冈,我保证这种日子很快就结束了。"

 

而不死川显然只是在搪塞他,到今天为止,富冈早有理由对他的恋人提出不满。他只是想要对方抽出半个小时帮他以最渴望的方式发泄出那些过剩的精力,这实在算不上什么过分的要求。

在不死川下一个抬头寻找橡皮的间隙,富冈按住了他的肩膀,无视投向他的狐疑目光,抬腿跨坐在了男人的大腿上。肌肉的紧绷和僵硬是瞬间被感知到的,富冈转过头拿起一只铜锣烧递到人嘴边,居高临下地望着那双紫色眼睛和横亘过鼻梁的宽阔疤痕。

不死川抬头看他一眼,张嘴咬下被塞满馅料的铜锣烧,漫溢的红豆沙立刻从四面八方被挤压出来,黏糊糊粘在那几根白皙的指尖。手指的主人若有似无地在他眼前晃了晃,像是在鼓励他将那些也一并舔食干净。

不死川盯着那几根手指看了一会,没有理会,只是缓缓咽下嘴里的东西。可就在他准备吃第二口时,坐在他身上的男人收回了手,并在与他留下的那道齿痕完全重合的地方咬下一口——富冈在这个过程中始终注视着他,动作缓慢到堪称煽情。

 

不死川沉重地叹一口气,声音因为缺乏水分而沙哑,

"这一点都不有趣,富冈…”

"我知道你很无聊,几乎一整天我都坐在这里和世界上最愚蠢的学科打交道——但我向你保证,最多还有一个小时我就搞定它们了。"

富冈迟疑了一瞬,

"期末考试以前的所有试卷?"

"......不,只是今天的任务。"不死川不情愿地向人坦白。

黑头发的男人闭上了嘴。久久的,只用那双几乎被瞳孔占满的大眼睛盯着人看。这种沉默反而让不死川有些不安,他知道自己的男朋友不太高兴,可他已经做出了承诺,只要一个小时,一个小时后他们就能舒舒服服地窝在沙发上或躺在被窝里,看一部电影、聊聊天,或者做点他们都更渴望的事。

“我们晚上可以——”

“我觉得宇髓说得是对的,”

“什么?”

不死川瞪大眼睛,丝毫不在乎被人打断了话语,他只想知道宇髓天元那家伙又在富冈面前胡说八道了些什么,并且笃定不是什么好话。

“他说人对特别喜欢的东西是没办法压抑欲望的。”

富冈复述得一本正经,

“我们已经快10天没做爱了,但你让我觉得好像只有我在意着这件事。我知道你很忙,但就像他说的那样,问题可能还是出在你不够喜欢我这件事上。”

“停——”

这次轮到不死川打断他了,他扔掉手中的铅笔,任由它在桌面上滚动,直到停在即将掉下去的边缘位置。他只是直直盯着富冈,似乎在从那张脸上寻觅这是否是另一个玩笑的痕迹。当察觉到答案似乎是否定的,他几乎在一瞬间感受到熟悉的怒火在心中慢慢升起——或许是因为他本就一直在压抑情绪了,他想要撕碎那些试卷的心情一点不比富冈的少。

“你是真的这样想吗,还是为了挑逗我,只为了让我现在在这里就干你。”

他的声音很低沉,语速却出奇地快,尤其是在说到最后几个字眼时。可富冈还是听到了,那个粗俗的、露骨的、直白的动词,他咽一口唾沫,认为自己离成功只有一步之遥了。

“当然,我是真的这么想的。毕竟我已经坐在你的腿上了,但对你的吸引力好像还不如那些铜锣烧。”

富冈甚至开始尝试从人身上下来,但有只手按住了他,像是铁钳一样紧箍在他的腰与臀部之间。他咬了咬嘴唇,不明白一只用来批改试卷和写板书的手为什么有那么大的力气。

但那只手很快又松开了,失去支撑那一瞬间的失重感让富冈重新扶上了不死川的肩膀。他有些意外看向对方,恰好身下人也正似笑非笑地望着他,

“我再问你最后一遍,你确定不打算在这间屋子给自己再找一把合适的椅子?”

感受到屁股下面的大腿逐渐绷紧了肌肉,富冈分坐在两侧的腿根也轻轻颤抖起来。连带着腿心的隐密处一起随着逐渐粗重的呼吸声张合收缩,在不死川忙碌的半天时间里,他也为自己找了一些事情做。

“除非你真的想让我从你身上下来。”

富冈面不改色地答,没有人会在与禁欲许久的恋人做爱这件事上当逃兵,况且在他的内心深处可能也希望着这久违的一次是以粗暴的基调展开,再以放纵的结局收场。不死川吓不倒他,他可不是他的学生。

 

抚在他腰间的手又回来了,但这一次不再隔着一层布料,而是从他的睡衣下摆钻进去,肌肤相贴,触感从温热变得滚烫。还有指腹上因为长时间握笔而磨出的硬茧,在他腰臀连接处最敏感的地方摩擦打旋。

富冈忍不住绷紧身体,久违的触碰,让他只是在被人摸了两下后就挺直了腰。他低头看向自己被掀起的上衣衣摆,不死川的目光也正落在那,小腹肌肉的形状在每一次呼吸起伏间凸显出来,漂亮又紧实。

不死川伸出另一只手放在那里,轻轻向下压了压,立刻换来身上人一声细微的低喘。

“你想让我进到这里吗?”

问题显然多此一举,富冈轻抿嘴唇,在情欲的裹挟中胡乱点头。可不死川打定主意要听见他的回答,于是他继续着手上的动作,用拇指指腹向下按压,像是在测量那一处的深度,

“我要听到你说才会继续做下去。不是你在主动邀请我吗?”

富冈夹紧了腿,他希望那根指头可以从另一端向里探入,并且百分百确定能带给他十倍还要多的快乐。

“不死川——我想让你进去…我已经做好准备了。”

睡裤被扒下来的过程不算顺畅,因为他们紧贴在一起的奇怪坐姿,富冈只能晃动腰肢,在不死川的大腿上不断磨蹭,好让那条裤子尽快从他腿上滑下去。在他想要起身脱掉仅剩的那条三角内裤时,不死川把他按在那里,死死盯着那块小而窄的布料,眼睛几乎要喷出火焰。

“你的平角内裤去哪了?”

他一边问着,一边将那块兜住隐私部位的布料向外拉扯,直到勾成一根细条。暴露出来的肉色小口很湿润,在接触到空气的瞬间肉眼可见地收缩。富冈没有说谎,他做好了所有准备,只需要他把他的老二塞进那里。

“你不喜欢这个吗?我可以把它脱下来。”

富冈匐在他的肩膀上,又一次伸出手想去摸内裤的裤边——这次换来的是一巴掌,他立刻停下动作,眼睛因为震惊瞪得浑圆,直到臀尖涌起的痛意让他意识到这不是幻觉。他后知后觉地喘息一声,只觉得被内裤包裹住的性器更坚硬了,前端又吐出了几滴水。

“管好你的手,富冈,”不死川喷出的滚烫吐息几乎钻进了他的耳朵,“否则我就把它们绑起来。”

当明白不死川不希望他在这场性事中拥有对自己身体的掌控权,富冈听话地收回手。但他注意到对方那条深灰色睡裤似乎也已经鼓起了肿包,这会依旧算是夏天,穿在他们身上的家居服依旧只是薄薄一层,因此轮廓格外明显。

富冈舔了舔嘴唇,但这一次他没有轻举妄动,而是先礼貌询问道,

"需要我先帮你口出来一次吗?"

不死川看向他被润湿的唇瓣,想象着被那张嘴包裹住的感觉,富冈不常为他口交,因此这绝对是个十分动人的邀请。但他最终还是摇了摇头,比起在那张嘴里射出来一发,他打算直接用行动让富冈哑口无言,起码停下对他已经不在意这段感情的无端指摘。

"你已经足够湿了吧——"

不死川伸出两根手指,在洞口简单摩挲两下就捅了进去,即使早有预料,还是忍不住为插入的顺滑程度无声惊叹。他磨磨后槽牙,再开口时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

"你自己玩了很久吗,真不敢相信我都错过了些什么..."

"你可以直接进来..."富冈的脸有点红,他努力上抬重心,好让自己抬起臀部时不至于将所有重量都压在不死川的大腿上。他知道这个姿势对身下人来说是一个不小的负担,虽然不像不死川一样拥有着即使身穿衬衫马甲也遮掩不住的身材,但他浑身上下的肌肉同样紧密又结实。

"啧,我说过很多次了吧,你不用在这种事上这么善解人意——"

布满疤痕的手臂托住了他的腿,像是为他提供一处着力点一样迫使他重新降落,富冈低头看去,不死川的表情十分不满,让他忍不住想要伸出手指抚平那些皱起的纹路。可不等他动作,一只手又一次扒开了还穿在他身上的那条三角内裤。与此同时,不死川终于将他的性器从睡裤里掏了出来——前端坚硬而饱满,柱身粗壮挺翘,几条怒胀的筋脉分布其间。

"你可以先把我的内裤脱下来——"

富冈最后极力争取道。有一种不容忽视的羞耻感始终包裹着他,明明已经门户大开,那条三角裤却依然穿在他身上...这太奇怪了,就像他将要在一个随时可能有人看到的公共场合与人交合。

不死川无视了他的请求,他扶稳性器,另一只架住富冈大腿根部的手用蛮力将人抬起,直到对准那处翕动的穴口才又缓缓将人放下去。

身体重心的维系似乎只取决于那一只托住他大腿的手,富冈在慌乱间紧扣住面前的肩膀,又在失去平衡的瞬间整个人倚靠在不死川的胸前,像是溺水之人一样死死用手臂圈住他的脖颈,

"放松点——你想要掐死我以后再骑我吗?"

脖子和性器前端受到的压力同时涌上神经,不死川几乎分不清楚究竟是哪一处的压迫感更甚。但进入的过程的确没有想象中顺利,他的老二比起两根手指还是粗了不少,况且或许是受这个奇怪姿势的影响,富冈吸他的力度简直像是被开苞的处女,这和他事前表现出的从容和放浪的模样可大相径庭。

富冈只是呜咽,他已经顾不上不死川在他耳边吐出的那些字眼。他感受到自己狭窄的肉壁在被一寸寸捅开,那些层层叠叠的褶皱被硬物轻而易举地抻平又碾过,被挤满的酸胀感让他的大腿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他有些晕头转向了,分不清楚不死川是否已经捅进了他的肚子里,他应该也摸摸那里确认一下吗?

"大腿真漂亮——每天都有锻炼吗,富冈老师?"

不死川舔舔嘴唇,在瞥见人紧绷的肌肉线条时由衷夸赞。可他很快发现趴在他胸前的男人一直没有动静,这让不死川有些不满,性爱也是交流和互相表达的契机,富冈不能在挑逗过他以后只把他当作一根按摩棒来使用。

他抓起那只低垂在脑后的黑色马尾,却在下一秒与富冈对视的瞬间愣在那里:那双几乎占满整个眼睛的深蓝色眼瞳此时此刻变得更加涣散,像是连对焦也无法做到,只是失神而模糊地望着他。

不死川看得目瞪口呆,回过神来,第一反应居然是张开手挡住那张脸,

"你在干嘛——"

他的声音有些气急败坏。而始作俑者只是轻皱眉头,握住伸在他面前的手,引导对方向他的小腹摸去,

"全部都进去了,不死川。"

"不用你说我也知道——"不死川咬牙切齿地答。

他不知道富冈从哪里学来了这些,或许这段日子他真的疏于陪伴对方,连发觉这些蛛丝马迹的瞬间也不曾有过。但他也已经等得够久了,富冈应该为他今天做出的所有挑逗付出代价。

在桌面边缘摇摇欲坠的铅笔终于掉落在地上。不死川掐着富冈的腰,轻而易举地将他按在自己的性器上,就好像他只是一具轻飘飘的人形玩偶,而不是一位将近70公斤的成年男人。富冈显然也被吓到了,可更多是被又一次完整填满时不受控制的痉挛和战栗。他从喉咙间发出一声短促的哼叫,比他平时的音调细上许多,不死川对此喜闻乐见,没有人会不喜欢自己的恋人在情爱中发出的任何声响。

"你可以叫出来,这里没有其他人。"

他循循善诱着,将那条三角内裤扯成一条拉长的细绳,又在布料几乎要断裂的临界点松开手。富冈又呻吟一声,这次的声音更大了,几乎称得上是尖叫,眼看不死川打算再来一次,他摸索着想要按住那只作恶的手。

"我之前提醒过你了吧。"不死川的声音变得更低沉了,他躲开富冈伸向他的手,下一刻掐住那两条大腿迫使它们分得更开。富冈的性器终于从三角裤里弹了出来,向小腹弯曲着,亟待人抚慰一般不断从小孔吐出汁液。

"看起来真可怜——"

他意有所指地看向那里,手上的动作却毫不留情。几乎每一次都将人整个提起,在到达最高点时松开手,好让阴茎整根没入在湿软的肉洞里。富冈很快就被他弄得一团糟,交合处的液体挂在两人衣服的下摆和三角区域的毛发上。不死川不允许他伸手触碰自己,他只能期待着身后的快感能尽快堆叠到让他释放。

有好几次在他坐下去时,那根硬物阴差阳错地蹭到了内壁上的某个点,富冈竭力抑制住喉咙里的尖叫,即使那一瞬间的快感激烈到让他忍不住翻起眼白,积攒在眼膜上的薄薄一层泪水也终于夺溢而出,他用力将指甲抠进男人的肩膀和后背,

“啊——”

不死川像是感知不到那些尖锐的刺痛,他只是享受地看着恋人脸上精彩的表情,与平日里那副不在乎任何事的冷淡模样大不相同——而造就这一切的人正是他自己,这是一种无声的褒奖:或许抛开性能力,他依然拥有让恋人为他神魂颠倒的特质,但看到富冈骑在他身上泫然欲泣还是极大满足了他的自尊心。

"你想高潮吗?"

他握住了那根在他小腹上悄悄摩擦的性器,富冈从不亏待自己,他似乎很擅长使用他的身体各处来为自己寻觅快感。既然如此,那他理应为自己的高潮做到更多。

富冈在第一时间没有回应,不死川给予他的惩罚是用力攥紧似乎已经蓄势待发的根部,并如愿看到身上人在一瞬间将自己弓成一只被扔进汤锅里的虾子,

“不要——啊——不死川…”

富冈在疼痛与快感交织为他带来的混乱中将嘴唇贴在了恋人的脸上,他胡乱地亲吻着,蜻蜓点水一样将唇瓣印刻在不死川脸上的各个位置:唇角、人中、鼻梁上的疤痕和下巴上未剃净的胡茬。

讨好是有用的,施加在他性器上的压力逐渐消失了。与此同时,不死川停下了把他抱起又放下的动作。那根凶器深深捣在他的屁股里面,严丝合缝的,过度的充实感给人一种胃袋被挤压的幻觉,富冈想要干呕,只能吞咽口水来压制那种从喉管泛起的不适感。

“你的大腿一直在抖。”

不死川提醒他。富冈低头看去,在两腿被分开到最大角度的位置,他腿上的肉不断抽搐颤抖,似乎是不受他控制的——他看了一会就挪开了眼睛,那些肌肉不像他自己平时看到的那样结实,而是颤颤巍巍地晃动着,在身下人更深一些的肤色衬托下尤为色情。

“为什么不动了。”

他重新圈住恋人的脖颈,这个姿势下他比不死川还要高上半头,因此可以将下巴虚虚搁在毛茸茸的白色头顶。他希望用这亲密的姿态换取更多奖励,可显然责任心极强的数学老师还没有就打扰了工作一事原谅他,男人对此无动于衷。

“你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所以我现在要开始工作了。”

不死川向前挪动椅子,直到富冈的后背紧贴在书桌边缘,然后他重新拿起一支新的铅笔和尺子,抓起那张已经写满一半的试卷——他又开始绘图了,负担着一个成年男人的重量,私密处嵌合在一起的状态下,他勾线的手甚至没有抖动一下。

富冈咬了咬嘴唇。距离他们上一次恣心纵欲的性爱已经很久了,让他几乎忘记不死川喜欢在性事中展示出一点刻薄,尤其是他在被惹怒的时候。但他的后背被硌得很痛,这打消了他直接开口向人低头服软的念头。

富冈开始悄悄挪动腰胯和屁股,上下摇摆着,他以为自己的动作足够隐蔽,起码能在获得微小的快感以前不被恋人发觉。可很快就有一只手攀附住他的后背,在富冈感受到那些粗糙但温热的疤痕磨蹭过皮肤的麻痒以前,他被重重按回到那根粗壮的性器上。

“嗯——”

他吐出一声呻吟,紧接着是熟悉的饱胀感。

“这不是你亲自选择的椅子吗,所以无论如何,好好坐在上面。”

不死川的声音很平静,但听上去完全是一种命令和威胁。

富冈浑身一颤,这种淫秽的比喻让他短时间失去了思考能力,就好像被他坐在身下的东西真的只是一把形状独特的椅子,而不是他男朋友坚硬滚烫的阴茎。

富冈听到了他拿起尺子的声音,那只扶在他背上的手收了回去,留下的温度在快速消散。与此同时,蓝色的薄雾开始在他的眼眶里聚集——后背上的疼痛愈演愈烈,这份疼痛同样也不断提醒着他,他的恋人在取悦他和做其他事之间选择了后者。

“我想要高潮…不死川。”

他在那滴无法收回的眼泪落下以前终于说出了自己的请求,他的阴茎依旧高高翘起,被撑开的后穴规律地收缩吮吸着那根在他屁股里搏动的性器。他流泪并不是因为伤心难过,他只是等得太久了。

“…你哭了?”

显然不死川不是这样想的。那滴温热的眼泪顺着他的耳畔滑下,他下意识摸了一把,立刻扔掉手中的笔,伸出手臂圈住富冈的腰把他抱得更紧。

“喂——别这样,你让我觉得我是个混蛋…”

“这没什么。”富冈瓮瓮地说,催促式地在人身上蹭了蹭,“我想要你让我高潮。”

他已经把话说得尽可能直白,如果不死川再装傻充愣,那他真的会尝试把人勒晕过去然后自己骑他。

“你今天进的地方很深,所以动一动,就会很容易高潮。”

不死川倒吸一口凉气,富冈甚至为他指明了方向,或许他现在才是这段关系中更不解风情的那一个。这种认知让他有些恼火,他把一切的始作俑者推到视线以外的地方,那些可怜的试卷——他发誓谁在这次期末考试中拿到不及格,他绝对会让那个学生拥有此生难忘的一天。

而现在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他掐住富冈的腰向上掂了掂,然后抬头看向那张脸,冷淡的、坚毅却艳丽的,始终对他拥有绝对的吸引力。而他正拥有着对方,这一事实无论在什么时候都能作为一种催化剂,让他的老二硬到快要爆炸。

就像富冈说的,这个姿势使他们交合的深度前所未有,所以他只是重新开始耸动几下,骑在他身上的人就开始发出破碎的呻吟。

“受不了的话可以揪我的头发或者抓紧我的肩。”

富冈看向那头茂密又蓬松的白发,数学研究和教学工作似乎没给他的恋人带来脱发危机。可他不确定不死川是否喜欢那种感觉,在以往的性事中他往往是被扯头发的那个,头皮刺痛的感觉的确会转化成一种快感,可更多是一种支配和被支配方对于那一刻的身份认同。

不死川不再浪费时间。他伸出双手握紧富冈腰臀连接处那块软肉,开始凭借腹部的力量挺动腰身,反复插进那条逼仄的湿热甬道。抱着一种补偿心理,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收敛力气或循序渐进,而是力图在每次进入时都能让人到达顶峰。

——这对于富冈来说不是一件轻松的事。他发觉自己变成了一艘滔天巨浪上的船,前进的方向和是否停下都不受他控制。海浪将他高高抛起又重重砸下,他开始头晕目眩,前列腺被反复碾过的快感如同潮水席卷而来,他挣扎着想要并拢双腿,好像那样就能缓和过载的刺激,好给他留出一些喘息的空间。可不死川并不让他得逞,他抬起膝盖抵住那两条丰满的大腿,然后向外用力,直到富冈被他完全打开。

"不要,慢一点...不死川..."

富冈终于抓住了那片由白色发丝组成的云雾,他不舍得拉拽得太用力,可在承受所有时分心做这件事是又一个错误的选择。不死川拽下他挂在胸前松松垮垮的衣襟,将其中一只红艳艳的乳尖舔进嘴里。富冈立刻收紧五指,他听见埋在他胸前的男人发出吃痛的嘶嘶声响,可他顾不上那么多了,不死川的舌头摧毁了他的最后一重防线。大量泪水开始从他的眼眶中涌出,而他能做的只有在男人用牙齿碾磨他的乳头时疯狂摇头和啜泣,

"停下来——停下来,求你了…"

翘在富冈腿间的性器不停颤抖,他快要到了,而那里在被不死川有意冷落着,只为了通过其她地方的努力给他更难忘的。

"你知道吗,你这里的肌肉现在是软的。"不死川餍足地舔舔嘴角,抓住刚才被他舔弄的那片乳肉,"你又一直在抖,看起来就像真的有对奶子一样。"

富冈发出一声难耐的抽泣,他没有去看不死川描述的地方,只是在脑海中想象着那副场景。被填满的后穴不自觉地以更快频率收缩,像是有一张张嘴主动吮吸着阴茎的柱身,直到被龟头深入到结肠的位置时才会抽搐着松开,就好像是被人从里到外彻底操开了一样。

富冈拼命地瞪大双眼,泪水凝固在他的眼眶中,蒙住涣散失焦的深蓝色瞳孔。那双淡粉色的嘴唇微微张开,像是想说点什么,最后却只是徒劳发出几个不明就里的音节。不死川看得有些着迷了,同时他也被阴茎深插到结肠处的别样紧致感包裹着,令他渴望在这具近乎完美的胴体中释放,一路播种到最深处,直到烙下无法清除的印记。

他微微抽出又整根进入,每次都要顶至甬道尽头,龟头翘起的弧度若有似无地擦过更深处层层叠叠的软肉。精液从富冈身前喷涌而出,一股一股射在两人交叠的胸腹处,他高高扬起脖颈,抓住头发的手却脱力一般软软垂下。

不死川凑过去亲了亲他的喉结,趁人意识还未回笼的时刻又对准那对薄唇印上湿吻。他轻松地撬开富冈的牙关,伸出舌头掠夺一圈残存的空气,在人快要窒息时才终于放手。性器在他拔出的瞬间喷洒出浓稠的精液,富冈后知后觉地回头,看向从不死川腿间滴落到地上的一滩狼藉。他眨眨眼睛,眼周的绯红在几次呼吸间就消失不见了,下一秒又变成那副没有表情的样子。

 

“这下你满意了?”

不死川抽出纸巾,低头擦拭两人身上黏糊糊的液体。对待富冈时明显仔细许多,尤其是扫过红肿破皮的胸前一点时,手上的动作又柔又缓,像是生怕再多蹭出一道口子。

轮到自己时显然随意了不少,只顺着腹股沟和三角区草草擦了几下就合上腿,又掐住富冈的腰将人提起来转个圈,变成斜坐在他大腿上的姿势。

富冈伸长手臂,从桌角的盘子里又拿出一个铜锣烧塞进嘴里,另一只手稳稳圈在数学老师的脖子上。已经不再湿润的红豆馅从两片饼皮间洒落出来,掉在铺平的手写试卷上,不死川立刻紧锁眉头,

“嘿,小心我的卷子——”

话只说到一半他的嘴就被堵住了。意识到是富冈塞进他嘴里的另一半铜锣烧,不死川下意识咀嚼,带有蜂蜜香气的松软面饼包裹着甜蜜的红豆粒,是他喜欢的味道——富冈的手还在半空中举着,清澈的蓝眼睛直勾勾望向他,像是在通过他的表情判断味道如何。

脸上的怒容随之散去,不死川冷哼一声,缓缓咽下嘴里的东西,他舔舔嘴角,只觉得舌头尖都是甜滋滋的。体育老师依旧执拗地看他,目光接连从他的嘴唇上扫过,令人很难注意不到那些炙热的视线。

“要再亲一下吗?”不死川问得格外礼貌,甚至有些矜持。

富冈立刻点头,捧起他的脸颊低头亲上去。那对嘴唇比起它的主人来说要柔软许多,起初他亲的幅度很小,蜻蜓点水一般,像是要在那两瓣薄唇上印满无形的记号,用舌尖扫荡着残存在那里的甜蜜味道。

很快不死川就忍不住了,反客为主地扣住他的脸颊,吮吸啃咬着主动送上门来的嘴唇。因为刚吃了点心的缘故,他不太好意思亲得更深入,可富冈显然不是那样想的,只被他用犬齿轻磨两下唇珠就顺从地张开了嘴。

不死川睁大眼睛——黑头发的男人始终低垂着眼眸,浓密的睫毛遮挡住一半眼睛,在每次唇舌交缠之际轻轻颤抖。这是只属于他一人的绝景,他不必羡慕任何人,因为他拥有的是世界上最好的一份。

而对于富冈来说是一样的,他不会说自己对眼前这个男人有多着迷:他埋头工作时紧绷的下巴和握住钢笔的手指,当他抱起自己时小臂肌肉屈起的弧度和紧抿的嘴唇——那里有时会吐出一些严厉而刻薄的话语,他连对那些东西也抱有深深的迷恋。

“好了——再这样下去我不确定这个下午会变成什么样子。

即使数学老师总是严苛而易怒的,他同样在很多事情上更加克制。

富冈顺着他的话展开了一些短暂的想象,他绝对不反感那个,但他一样懂得节制。毕竟比起有一段时间没有释放过精力的自己,不死川依旧每日在课堂上疾言厉色,就连星期天也不能好好休息。

“你想要泡个澡吗?你可以先处理完这些,然后提前几分钟告诉我去放热水。”富冈示意那些卷子。

“听起来很有诱惑力,就像是你在为我扮演'妻子'的角色——你能帮我擦擦背吗,当然我自己洗也可以。

不死川眨眨眼睛,他在开玩笑,但富冈的脸上没有展示出对这个玩笑或称呼的看法,所以他开始有些紧张。

“当然。”

富冈不假思索地点头答应,他注意到了不死川脸上的奇怪表情,这也让他意识到了两人相处间已经存在一段时间的问题:不死川总是经常性地给予他照顾,却在他有时反过来体贴和照顾他时感到不自在,甚至有意地回避。

“我不在乎那些,不死川,我只是也想对你好。妻子、丈夫,或者男朋友,随便你称呼我什么都无所谓,只要你知道我也喜欢你,想照顾你,这就够了。”

“你变得能说会道了,富冈。”

白头发的男人盯着他看了一会,用力圈住他的胸膛。直到这时,富冈才注意到他眼眶下淡淡的黑眼圈。他伸出手指,顺着鼻梁上那道疤痕从左到右轻轻抚摸,想说些什么,最后还是又闭上了嘴。

环在他胸前的那只手箍得更紧了,

“就让我先抱你一会吧。”

 

END

Not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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