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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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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4-09-07
Completed:
2024-10-01
Words:
16,465
Chapters:
3/3
Comments:
48
Kudos:
84
Bookmarks:
9
Hits:
1,766

【三良】麻烦鬼

Summary:

※ 湘北但伪原作,交往中?
※ 三井教练和他长批的小球员
※ 本作品纯属虚构,细节请勿考究

在出发去合宿的路上,宫城发现自己忘了件重要的事,并为此付出了代价。

Notes:

灵感来源为大振第二集的开头哈哈哈哈,主剧情与此无关。

Chapter 1: (上)

Chapter Text

-

糟糕,昨晚忘撸了!

望着车窗外不断后移的风景,宫城突然意识到这件事,惊得脊背发毛,本能地左顾右盼。

“——测过体能后,是统一晚餐和夜间的自由训练,但不能超过晚上8点30。”三井难得穿了正装,正站在车厢前端的过道交代第一天的日程,却像是注意到他的慌张,“……很快就要上高架了,如果有人忘带东西,现在说还来得及。”

车内一时安静。

三井也没多等,挥了挥手中的塑料文件袋。“这次的训练计划、考勤和体测表都在里面,每个人都有,自己看好别弄丢了。以及,记得抽空把作业都给写了,我不想之后有任何科任老师来找我说这件事。”说罢,便坐下来歇了口气,“别让我后悔把你们带出来。”

然而,作为新晋队长的宫城却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里,根本没怎么听进去。

天哪,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么重要的事也能忘?!他开始回忆昨晚,到家后写作业,收拾行李,然后等洗澡……结果停电了。手忙脚乱地出去买蜡烛,帮薰在每间卧室都摆好,然后端着烛台摸黑去洗澡,出来后就已经很累了,还没办法用平时的电吹风!

最后是用充电宝插着便携式吹风机,勉强把头发给弄干,躺在床上时也没多想,短信回复晚安后,便直接睡了过去。

复盘结束,自己负全责,怪不了其他人,顶多只能怪电力公司。宫城头皮发麻,根据他的经验,接下来的一周都是集体生活,睡大通铺,吃大锅饭,连上厕所都是公共卫生间,彻底扼杀个人空间。再算算上次自慰的日子,三天前……那就是十天!

他汗流浃背,整整十天不撸,勾勾真的不会变成化石吗?这可是从少篮时期就听前辈们千叮咛万嘱咐的事,怎么偏偏这次就忘了呢?

“良亲,良亲——!”

正当宫城对着自己的裤裆默哀时,樱木顶着他那颗红色脑袋,兴奋地从后排挤过来,好生吓了他一跳:“太好啦!这次总算是和你们一起了,上回完全被单拎出来特训了!”

宫城缓了下才回答:“是,是啊!这次听说还有和外校的练习赛呢,你小子好好表现。”

“练习赛?和谁?”

正在看训练计划的安田抬头:“听说是得当天才知道。小良,是这样吗?”

“我确实也不清楚。”宫城抓抓后脑勺,这份计划是他们根据目前的球队状况盘出来的,但交到三井手上后,又有了些新的调整。

“如果连你都不知道的话,那应该就是想保密咯。”安田不禁期待,“神秘对手,还挺有意思的。”

“管他是谁!全都得臣服在本天才的球技之下!哈哈哈!”樱木大笑,却突然敏锐地扭头,看向正戴着眼罩的流川,“你又在说什么!”

流川一偏头,假装自己已经睡了。

“臭狐狸!怎么敢说不敢认啊!”

如果新的一年流川有什么变化,那就是学会了靠沉默来避免冲突……虽然暂时看不出什么成效。

-

训练基地中,成员们正在做基础的体能训练。

“然后在今明两天里,第二练时我需要锋线和后卫的训练能暂时分开。”三井在场边,用水性笔在记录板上写画着,“你带队后卫,训练项先照常走,但需要帮我观察,尤其是一年级。”说着,他扫了眼,却见对方没有反应。

宫城竟然是在发呆。其实还挺明显,可由于太不常见,令三井不禁暂停确认。

“……额!”记录板晃了又晃,小队长这才如梦初醒,回过神忙道,“抱,抱歉!……是在说分组训练吗?可以啊。”

“你昨晚没休息好吗?如果是这种精神状态,我现在继续说也是白说。”

年轻教练的目光灼灼,倘若其他队员在场,听见如此不留情面的质疑,多半也会倒吸一口凉气。少年却不惧,反倒是睁大了眼迎上对方:“没有,我睡得非常好。”

“那就是睡得太好了点吧。”

“所以三井教练是让我睡还是不睡呢。”

你一言我一语,两人僵持半晌。最后,是三井率先收回了目光,继续说起刚才的话题:“基本功,技术方面的不用说,还得看有谁在场上的位置感比较强,视野宽的——”

宫城聚精会神地听完,归队训练后却止不住地回想,泛着薄汗的耳朵又发烫了几个度。

即使心里再紧张,表面也得装得若无其事。即便忘记自慰这件事已经困扰了他两天两夜,甚至到了走神被现场抓包的地步,宫城还是得大言不惭地糊弄过去。

毕竟也不可能承认吧!而且也已经说了抱歉……宫城闭眼又睁眼,试图靠调整呼吸来忽略汹涌而来的尴尬,虽然这不太可能实现。这样可不行啊,还有五天,四天半,得振作起来!

倒也不是时时刻刻想着,平时训练都还算正常,可在夜训结束和午休时,一旦躺进床褥那就不好说了。

装了一屋子男高中生的大通铺就跟牛棚没区别,夜里呼噜打得震天响。更何况每次一转身,就能看到安田睡在旁边,正戴着巨大的悲伤蛙眼罩,宫城的心脏再大也没办法真的在这种地方自给自足。

总之,这点小欲望被反复点燃又扑灭,反而成了一团拉丝的糖,在他的心口越裹越大,到了难以忽视的地步——

“说灵异故事吧!”

突击队长准备突击。宫城顶着一头卷毛,最后一个从浴室出来,大声提议。

“哈?”樱木正盘腿坐在床褥,和樱木军团视频聊天,听见突然这么一句,不禁扭过头发出疑惑地大叫,“啊!!”

不是这一声。这一声是因为宫城二话不说,突然就把灯给灭了。

一不做二不休,这份苦不能只有自己吃。手电筒一开,照在下巴底,宫城单刀直入:“给你们说一件发生在我老家,冲绳当地的怪事,绝对真实!因为是我外公亲身经历的。”

小队长肯定得有几分号召力,十几个半大小伙面面相觑,然后一股脑全围了过去,气氛紧张又期待。除了流川,灯一关他睡得更香了。

“在我外公还小时,村子附近有个山洞,山洞冬暖夏凉,里面还有一汪活泉。夏天时,住在附近的人会让小孩拿着西瓜或杨梅之类的水果,暂时存去山洞放凉。”宫城开始煞有介事地说了起来,“某天,外公中午时也跟着去了,但他当天作业写比较久,所以当他准备把水果取回来时,已经快天黑了,而且邻居家的小孩都陆续取过了,他不得不自己去。”

一段戏剧性地停顿,直到有人问:“然后呢?”

“外公来到了山洞附近,发现水声比以往更清楚。但靠近时,他隐约听见里面有一个尖细的声音正诡异地念叨,好吃啊,真好吃。”宫城这才继续,双眼瞪得溜圆,“不像是人类能发出的声音。是有谁在偷吃水果吗?还是说,在吃什么别的东西?外公害怕又奇怪,但因为本来家里就催着他得在晚饭前拿回来,所以也只能硬着头皮往里瞧了一眼。结果,一个——!!”

宫城正讲得绘声绘色,门却突然被拉开,一道黑色身影出现在门缝,吓得一屋子惊叫连连。连同他自己也心里一咯噔,即使很清楚自己说的故事其实只是。

“干什么呢?这都快10点了还不睡觉!”

三井教练中气十足,颇有横扫一切牛鬼蛇神的架势,低头正巧跟端着手电筒的宫城来了个对视,无语地一笑:“说鬼故事呢?”

“没有!睡前故事,助眠的。”宫城立刻乱答,却又不敢关手电,毕竟这是唯一的光源,一关可就全黑了。

出来合宿也不是军训,有点余兴活动也正常。男人一蹲身,拿过手电,扫视后便使坏地清嗓道:“不如我来说一个吧,不是发生在别的地方,就发生在这里!”

“什么!”安田是真的有点怕了,如果刚才的事发生在冲绳,他还能安慰自己鬼神也许不会游泳,可三井一开口,他就感到大事不妙。

可惜教练没有什么人文主义关怀精神:“你们来时也看见了,这里其实是个集训基地,这件事是我听棒球部的指导老师说的。他们在去年冬训时,来这里进行了一周的合宿训练,住的正巧是我们这栋楼。”

他停了停,发现在场鸦雀无声,十多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自己,比平时训话时还认真。“……当然睡的也是这种大通铺。某天夜里,有个学生睡得迷迷糊糊,感觉半夜有什么东西在拉自己的被子。因为是冬天,他很快就冷醒了,就这么反复两次,他才发现自己的脚正对着墙……”三井转头,看了眼嘴唇已经抿成一条线的宫城,“所以,到底是谁会拉他的被子呢?”

心跳一拍快一拍慢,表面还得装作无事发生。

“学生这么想着,揉揉眼睛坐了起来,环顾四周时,看见摆在桌上的棒球盔……一个,两个,三个。”三井的手轻放在门边的矮柜上,

“怎么回事?明明刚才看,还只有两个啊。当他疑惑时,只见那第三个头盔慢慢,慢慢转了过来,探出一双眼睛——”

-

宫城失眠了。

对,虽说提出讲鬼故事的人是自己,却显然也尝到了苦果。而三井当晚的声情并茂,无疑化作笼罩在男寝上方的一道阴影,可迫于白天训练实在太累,部员们接二连三地睡去,反而只有他过了困点,一双眼睁睁合合,愣是撑到了来自半山腰的第一声打鸣。

作为一个睡在靠墙位置、抬头就能看见桌子的倒霉鬼,宫城相当怀疑对方是故意的。

“小良,小良?”

迷糊间,他听见安田的轻唤,屋内的杂音也随之变大,大家纷纷起床洗漱换衣。才刚入睡没多久的宫城自然不愿摆脱被窝的控制,翻了个身把脸藏了起来:“唔。”

安田提醒:“该起来啦,要去吃早饭了。”

半晌,被窝里才发出一声:“……不饿。”

刚穿好部服的安田不禁无奈:“你昨晚没睡好吗?”

见对方点了点头,安田也不再多问。毕竟两人认识这么长时间,他早知道宫城容易赖床,昨晚又绷着小队长的面子愣是听三井教练讲完了全程,失眠也属实正常。

“那我们先去咯?再睡一会儿肯定得起了。”安田估摸了下,“20分钟。”

被窝又动了动,表示同意。

“等会儿给你带早餐。”

安田说完这句,便跟着其他人离开了寝室。早餐时间并不会打考勤,毕竟高中生的胃是无底洞,不会有谁主动缺一顿饭,这也给了宫城钻空子的机会。

他又昏昏沉沉地睡了会儿,闹钟再次响起时,才强迫自己从被窝里坐了起来。四周寂静,阳光打在青灰色的窗帘,照亮横七竖八的十几个床铺。没一个折床的,简直是一片废墟。

宫城打了个哈欠,揉揉眼睛。时断时续的睡眠令他头重脚轻,脊背酸软,下肢传来的丝丝酥麻却比平时更明显。就是担心会出现这种情况啊……宫城的手伸进被窝,碰到胯间鼓起时,心里这么想着。

虽说晨勃是自然现象,但他也不是小孩了,光靠摸就知道,这种情况一时半会儿消不下去。肯定还是因为太久没撸吧……算了,幸亏没人看见。卷发少年发了会儿呆,索性掀开被窝瞧了又瞧,再探头出来东张西望,好似藏了什么赃物。

“哎啊……”他苦恼地哈气,抓抓后脑勺。

果然还是得弄出来。思及此处,宫城的耳朵红了,不知是因为羞耻还是紧张,毕竟虽说是寝室,对他这种长期的走读生而言,也算是半个公共场合。

……速战速决吧,不然真的来不及了。

没有给自己太多时间纠结,少年一不作二不休,钻进被窝里开始脱裤子。好在有带多的换洗内裤,他握住半勃的性器,打算就射在内裤里,这样能最大限度地避免弄脏床铺。

就这样隔靴搔痒般套弄,身体和大脑却没能达成共识,宫城急切地想快点结束,可他的小兄弟却并不买账。搓着腿渐入佳境,一来二去,反而身底那道小口先溢出汁液,将裤裆晕出一条湿线……

“宫城!你在里面吗。”

随着突如其来的开门声,一汪暖流泄出,宫城霎时惊慌,纠着眉心双腿一蜷,轻颤着闷哼。

-

碰巧今天特殊,当部员们热火朝天地吃饭时,三井和球队经理们来发新到的衣服。按着名单一个个念,当他拿起箱底那件4号球衣时,发现屋内还是没有对方的身影。

竟然是在睡懒觉,这小子不会每天都这样吧?不吃早饭怎么能行。

抓着火红的球服,年轻的教练似乎下定决心要抓对方一个现行,因此不打招呼便拉开了门。偌大的寝室一片寂静,乍看之下空空如也,直至视线移往墙边,发现一个不起眼的被窝团。

“啧啧,这才当几天队长,就不打算以身作则了?”比起责怪更像是揶揄,三井走到床铺旁,弯腰推了推,“快起来,等会儿罚你跑圈哦。”

几秒后,被窝里才发出含混的声响:“……知道了,你快出去。”

可没有这样的道理啊。“没大没小的,现在就赶紧起来。”他大条地蹲身,见对方不回答,还变本加厉地扯了扯棉被,“不会是又睡过去了吧?再这么犟,等会儿别怪我当众说你哦。”

“那你就去说啊!”

三井没料到对方的反应,只见少年松开被窝一角,没好气地推了他一把,冷不伶仃摔了个屁股墩:“哎哟!你脾气挺大啊。还有理了?”

顺势抓住了宫城的手腕,三井才依稀瞧清对方的脸色,在被窝底下,脸颊红得不正常:“这是咋了?不会是生病了吧……嘶!你拳头是铁做的啊?尊师重道懂不懂?”

“你也得配啊!”

宫城偏偏见不得这始作俑者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难堪地挣扎。几番推搡后,直到半具身子探出被褥,身底包不拢的春情也自然暴露在了男人眼底。

“——还不是你,突然跳出来说些乱七八糟的!”宫城兀自控诉,见对方没再反抗,才顺着视线才发现褐粉的茎头正卡在内裤边缘,一缩一张溢着水,顿时羞恼得去推男人的脸,“所以让你快走开啊!”

下一秒,却被拦腰抱住。背靠进温热的胸膛,当下巴顶在肩窝的瞬间,就连宫城自己都不知道该如何动作了。两人也因此安静片刻,尴尬与暧昧却在默默疯长。

年轻男人才开口,热气轻打在少年藏在发梢的耳尖:“你如果害怕,晚上来找我不就好了?”

“……说什么蠢话。”宫城一时找不到话,只感觉心底发痒,不满地嘟囔后,却感觉骨节分明的手掌从胃腹摸到鼠蹊,揭开富有弹性的布料,指尖轻推跃跃欲试的硬挺,“呜嗯,不……别在这里。”

“为什么?你不是原本就想在这儿吗。”三井想必不会听他的,比起低语更像是在蛊惑,“让我帮你。你也不想迟到,对吧?”

如此直白的邀请,宫城很难不动摇。

他垂头,望着从腰后伸出的手臂,视线顺着肌理与经络一寸寸下移,成熟男人的双手温暖宽大,似乎是另一种性器官,光是搭在自己的下腹,便已惹得情不自禁地依恋,只要稍加抚慰,身体更会没出息地兴奋。

而少年的懵懂恰是在于,明明是被勾引,却还以为是自己在胡思乱想。

宫城提气,胸腹也随之轻微律动,他从未想过自己的呼吸会让身体出现明显的反应,甚至羞耻到不敢再有所动作。

“宫城,老师在等你哦。”

……真是,可恶的大人。

耳畔的追问令少年眼眶发热,经过一番心理搏斗后,才偏过头用目光轻挠了下对方。而三井意会,别想从宫城嘴里撬出一个字,但凡得逞,事后肯定又得生闷气。

男人埋头,往肩窝咬了口,伴着颤抖开始套弄起怀中人青涩的欲望,而另一只手却挤着富有肉感的大腿根,摸到了腿芯裂开的那道小口,湿润温暖,会像鱼嘴似的悄悄吻着它。

并不是该长在男孩子身上的东西啊。

“这里也要吗?”

少年蹙眉合眼,稍稍松开咬紧下唇的牙齿:“……不要问我啊。”

那应该是要的。被淫水濡湿的指腹压着藏在肉缝的小蒂缓缓揉磨,手腕立刻被大腿条件反射地夹住。三井没有要求他一定得松开,听着对方逐渐得趣的哼鸣,手底的动作也逐渐加快。

尚未割过包皮的茎身被捏着,长一截短一截地碾磨,宫城逐渐迎合着抬腰,将身体的控制权拱手相让。男人怀中带了几丝尤加利的淡香,呼吸比刚才沉重少许,却敲动着少年的心鼓,而前端的快感也逐渐攀升,随着娴熟地揉按,好似将他的理智也一并带走般。

“啊……啊呃,呜!”

在抵达高潮时,宫城不禁抓着三井的大腿面,在长裤面料留下两团皱褶。他竖着舌根轻吟,能听出是愉悦地享受,一时后背卸力,往对方的怀抱中再深陷几分。白精汩汩涌出,却被男人用指节压着,流过颤抖的茎身,濡湿内裤却并未弄脏下腹。

好棒……当这个想法一闪而过时,少年不禁收紧前穴,热情地咬住长指,而这也引起了三井的注意。

男人开始啄他的耳根,把心也弄得很痒:“很快啊,你出发前没弄过吗?”

宫城犹豫,虽然乖乖点了头,却还是挂不住面子地嘟囔:“……谁会成天想着这种事啊。”

“还是要记得啊。”三井却故作叹气,放开逐渐软下来的阴茎,抠进不断吐出液体的小逼,“没法管理好自己,又说要跟我保持距离,还真是难办啊。”

宫城试图反驳,话到嘴边却成了黏腻地呜咽,抵达巅峰的酥麻感将将褪去,那口初经人事的穴便将他带进新的浪潮。他试图挪动身体,却感觉臀部下面一片湿,好似尿床般。艳粉的穴瓣温顺地吞吐起手指,带来尚未完全适应的快感。

“三,三井老师……”宫城说不上感觉,好似下体已不再是自己的,双眼轻易便微翻着,仰头靠着男人的锁骨,“快……好,奇怪……”

三井的呼吸跟着沉重几分,望着少年渐入佳境的神情,不禁埋头避开,只因不想让自己在此刻失控:“既然早知道,就应该来找我啊。”

真是……别太盲目相信成年人的自制力了。虽然理智上知道,在合宿期间两人没有过多的接触,可三井仍会忍不住想,对方特殊的生理构造是否适合这种集体生活。

首先,洗澡就是件麻烦的事啊,还不如自己把单独的浴室让出来。吻着宫城的脖侧,三井忍不住把手指又往里按了按,顶着肉道中的敏感处,耳畔的沉吟也变得或高或低。

“上次是什么时候?”他怀着私心深挖。

少年晕晕乎乎,不断堆积的快感攻陷着大脑,前穴淅淅沥沥,被手指插出咕啾的水声又忍不住馋呼呼地吸紧,顺应本能地回应,像是在撒娇:“上周?啊,那里……那里不行……”

“在医务室后,就没有过了?”三井追问,直到对方点头又将阴蒂捏揉得更紧,感到宫城的脊柱过电般轻轻抽出。

“呜,呜啊!都怪你……”宫城抓住男人的小臂,留下几道粉红的抓痕,伴随着逐渐加快的节奏,小逼被欺负得吐出一汪又一汪水,直到欢愉几乎盖过酥麻与不安,“让我想要……啊!”

骤然扬起的尾音,随即戛然而止。潮吹刹那,阴穴紧缠住男人的手指,痉挛地吮吸着,而少年的表情也不受控制,痴痴地翻着眼享受这超越底线的快感,直到吐出的半截小舌为自己勾得一枚情难自抑地深吻,才又哼哼唧唧地叫着。

宫城太习惯做男孩,自然对雌性的高潮一窍不通。

只感觉每次来临时,胸腔就像是藏着蝴蝶,不断地在心口扑扇翅膀,使他前所未有地沉沦在爱欲之间,与年轻的教练吻了一次又一次还不知足,却不知该如何控制,在对方的手里越泄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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