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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订了最早的飞机,紧赶慢赶去了上海。不过到酒店也已经是晚上十点,明明上飞机前便告诉岳明辉酒店地址,让他等我,现在我都到了,他不见一点人影。
在酒店沙发上打了几把游戏,顺便洗了澡,终于有敲门声响起,来人果然是岳明辉,一身酒味,多半是去酒吧玩了。白天看秀穿的白色套装早已换成一件宽松黑色卫衣,说实话,配上他那张嫩脸看起来真跟高中生没差。
“洋洋,你来啦。”岳明辉跌跌撞撞要抱我,我才洗过澡不想染上酒味,他扑个空倒刚好倒在床上。我去给他拿瓶水的功夫再回来,这人居然睡着了,浓密的睫毛挂在眼睛上,随着紧闭的眼皮一起下垂,没有了那股嚣张劲,显得柔和许多。我用手背拍拍他的脸,“岳明辉,起来。”他捏住我的手,“嗯嗯,我困……”随之换了个姿势继续睡。见他不为所动,我只好做点什么让他清醒清醒。
掀起他的黑卫衣,乳头因为酒精刺激充血变得红紫,我上前揪住,对着那处用指茧摩挲,毫不留情的手法让它很快肿大挺起,颜色就像早茶里的红米肠那样诱人。岳明辉终于有了反应,侧过身用双腿夹住被子开始不自觉摩擦,脸部也从平静睡颜转为一些耐人寻味的表情,我掰开岳明辉大腿,制止他自慰的动作,他晚上穿的是一条阔腿牛仔裤,裤子中间不知是因刚刚,还是我的行径,被穴口流出的水浇湿一小块。我褪去岳明辉碍事的裤子,另一只手盖上他的阴部,中指在沟壑里轻轻滑动,边笑道,真是骚得没边,摸你上面两下逼就湿了,你去酒吧也这样流着水勾引别人操你吗?
回应我的是岳明辉唇缝里控制不住漏出的呻吟,我收回双手将他抱至床中央,此人这才如我愿肯睁开眼。岳明辉自己脱下上衣,又开始扒开我浴袍,我从出浴室开始就没穿内裤,等的就是这一刻,岳明辉解开带子一根赫然屹立的性器便打到他左脸,他却没恼,抬起头来冲我嘿嘿一笑,紧接着握住根部把器物含进嘴里。岳明辉口活很好,不过一会儿功夫便让我生出快感,我扣住他后脑勺按着他的头做深喉,他甚至配合地吸吮。为了让他一会儿还能正常叫床,几下后我就放过他,岳明辉将阴茎从口中抽出,弄出极为色情的声响。我伸手帮他揉发酸的腮帮,“今天这么急?”
岳明辉抿抿嘴,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最后整颗头贴在我大腿上,边用手指在我性器马眼处打圈玩,边回怼,“我急?明明是你先搞我的,本来都困得不行。”
“我们好不容易见一次,谁叫你要去喝酒……”
岳明辉察觉到我这是吃醋了,“好好好,以后不去了,只陪你。”
我依旧冷脸,其实心情十分愉悦。又愉悦地拍他雪白的屁股,“转过去,把逼掰开自己玩给我看。”他以为我还在生气,只好照做,岳明辉用手轻柔地分开两瓣阴唇露出熟虾仁般的粉嫩,豆大的阴蒂因给我口交而起反应肿得高高的。手指小心翼翼拨弄着它,敏感的花蕊难受刺激,花穴很快涌出一股一股暖流,冲刷阴户,浸湿床单。就着淫液,他将两根手指缓缓插入小穴,鸦雀无声了几秒后,房间内只充斥咕叽咕叽的水声,岳明辉呜咽着,口中不停呢喃,“洋洋,李振洋……”盛情难却,于是我握住他手腕,用力一推,让手指更进一寸。
岳明辉便这样猝不及防高潮了,如电流窜透全身的感觉使他再也跪不住,小腹绷紧着趴倒下,鼻子和嘴大口大口喘气。见此情形我正准备放开他,岳明辉反手拉住我,用低沉又虚弱的声线说,“弟弟,亲亲我。”
我知道他也想说,洋洋,别生气了。
岳明辉躺在床上如同任人摆布的玩偶,轻轻松松就能将他抱住,我贴近他温热的唇,好像有一股引力在吸引我,两人相互啃咬着,口中血肉相融,直至快要缺氧才恋恋不舍分开,我又开始舔舐他唇角的钉子,再到脖颈,再到锁骨钉。我的手也一路向下,捻住他下面那粒东西,问他,下次我陪你在这里穿一个孔好不好,只有我一个人可以看,嗯?岳明辉似乎还沉浸在方才的缠绵中,自顾自地游离,完全没有在意我的话,气得我用力掐他阴蒂。“李振洋!”他才有了反应,我仍旧抠弄,然后继续追问他好不好。岳明辉被我玩得呜咽,连连答应说好,都听洋洋的。
服软的样子真可爱。
我撩起他的额发,亲吻他的眼角,“哭什么,逗你玩的,不舍得让你受这个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