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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燥
他又在想怀蕴清了。
或许说子车甫昭做完那个荒诞的梦之后，这个人像鬼一样缠在他的脑海里。他梦到怀蕴清伏在他身下，长发散落下来铺在白皙的背上，随着动作放开了喘叫，那一副给孩子唱童谣的好嗓子就这样软绵绵的泻出不成调的淫乱的求饶和呻吟，梦里水声愈烈的时候，他就醒了，下半身黏腻的让人感到一阵恶心。他在梦里没看到人正脸，就只见到散落在床上的头绳，他红透的耳背和因为体温升高泛粉的皮肤，白花花一片，那些颜色像是捣碎三两片桃花洇了进去。
夏日骤雨来得快，狂乱地敲着窗，子车甫昭叼了根没点燃的烟，把今天作业随手放在一边看午后厚厚的云层和掉下来的喧闹的雨。怀蕴清敲响他家门，却给这人吓得一颤儿——他总是这个点来给他补习是没错，这位学姐尽心尽力苦口婆心却只换来子车甫昭出神盯他唇角眉梢的视线，还有做题时候倾身下来的温度，怀蕴清时常体温偏低，却被暑气浸得掌心发热，包裹住他手开始划重点的时候，他心思早就完全不在写题上了，不知道飞去哪个太空。
三点了，他是该来了，子车甫昭却难得磨蹭，起床拿了打火机才走到门旁，怀蕴清进门没多久身后的人咔哒一声就点起烟。
于是他回头叫他给自己一根，子车甫昭意外的说你也抽烟？他讪笑说我看着像正统的好学生吗，对方啧一声从口袋里摸出烟盒丢过去让他自己拿了了事。
“火。”
“你麻不麻烦？”他走到怀蕴清旁边的时候才想起打火机走过来的时候放在客厅的桌面，心中的不耐愈发烈，手撑上桌面不经思考的躬身用口中的烟对上怀蕴清的。两个人离得很近，阴测测被雨刷着的天发出的噪声把该有的不该有的心思全部打散，微弱的火星发出聊胜于无的光来，只是亮了他们眼底。直到烟雾弥漫的把视线遮挡住，怀蕴清才往后仰退了出去。
两个人什么都没有说，沉默了一会儿子车甫昭开了口，他盯着怀蕴清垂下的眼，心想着这个人在刚才对烟的时候瞳孔缩了一下，还没对视上就欲盖弥彰的匆匆转开。
他说，我在梦里见着你了。
怀蕴清没想到是这么个开头，手里夹着没燃尽的烟微微怔了一下抬头和他对视，本来想开个玩笑，说学弟你日有所思夜有所——就听见子车甫昭直白的说我梦见你趴在我下面，浑身都很热，打开了腿被我操。
……
还是沉默，半晌怀蕴清开口说你想说明什么，他眼看上去没什么表情，像只是听了一个无趣的八卦，但是那根烟燃尽了烫到指缝，他才惊觉似的松了手。子车甫昭先一步捏住他手腕的时候他似乎还没反应过来，就这样抬头看着这个人因为焦心拧起的眉眼，少年人火热的温度在手腕上蔓延，烫的近乎能将人烧穿，像是人蹲在自我封闭的盲棺里很久很久，突然有一把千斤重的锤子猛的把这茧房打个粉碎，扭曲却热烈的情感蛮不讲理的扑过来，引得一阵儿山呼海啸。
“你喜欢我？”这回轮到子车甫昭出神。
他对怀蕴清到底是不是喜欢？
他想起怀蕴清的时候先想起那双眼，总是携着笑意，粉色的镜片底下烟波流转，像是有光投在风扬过的水面，再想起他有些清越的笑，或因为大幅度动作露出的紧窄腰肢，有些松垮的校服下劲瘦的手腕，脚踝……
真是——
令人恐慌又恶心的情感，其实叫做欲望或许更为贴切。
手腕还被握着，于是子车甫昭有些强硬的把他摁住，自己身体逼近，然后咬上他嘴唇，另一只手抬起来卡住下巴不让怀蕴清后退，他压根不懂接吻，对这个的印象就止步于他闲着没事盯着电视时随机播放的肥皂剧，男女主确认心意之后深情拥吻——虽然他们看上去情不投意不和，他也没那个技术，只是又啃又咬像条狗，怀蕴清给他咬疼了嘶了一声，血腥味漫到口腔。他放弃思考垂下眼，晃动了两下手臂将被握住的手轻轻挣开，然后抬手搭上子车甫昭后颈借力把自己凑上去，舌头就软软地勾着他的缠了过来。主动的，像条美人蛇，他随动作从椅子上站起来，因为这个迷糊的吻整个人被圈住，子车甫昭一手还放在他下巴边上，另一只环上他腰。
气温蒸腾着升高，嘴唇碰嘴唇，舌头刮过牙齿和口腔，黏腻的，别处皮肤的接触，子车甫昭不懂，想再贴近些，呼吸交缠的时候，舌头勾连时候心跳得更快，也更兴奋，意识模糊，头脑昏胀，如同强制性的注射了过量的兴奋剂，所有的患得患失此刻都被对方的极快心跳填满，他们分开的时候他看着怀蕴清发红的眼尾和唇上像是晕开了血的润色，脑子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嘣了一下断开了。拉扯之间怀蕴清腰部撞到桌角，他疼的嘶一声，子车甫昭才顿住朝那边看过去。
这可不是什么体贴人的主，他恶趣味的在那块磕碰出来的皮肉上用了点力摁下去，怀蕴清疼的惊声短促的叫出来，没来得及反应那常常被子车甫昭说夏天套这个捂死人的厚外套就给他剥下来丢到一边，身上只留下被刚刚轻微情事汗湿了的白衫，紧贴着细软的身段，勾得人眼热。他扑上去咬他脖子，嘴里嘟囔叫着学姐，手撩上衣摆钻进去，把玩刚到手的新奇物件一般捏着那软肉不放，怀蕴清像条被衔住要害的狐狸，只是发颤儿却不敢反抗，生怕这祖宗给自己撕下块皮来，喉口流出含糊的啊啊哀叫。
两个人贴近着往后退，期间子车甫昭一直在那段颈子上留齿印，手胡乱去摸，把人衣服挑到胸前双手覆上那还在微微抽动的腰腹，他皮肤滑，没什么阻力，学校的舞蹈课程让这里线条流畅柔软的像是流动的春水。子车甫昭边摸边喊学姐，叫怀蕴清的名字，绕在他耳边，声音低哑，恍惚间让人错认他们的关系，带了点缠绵缱绻。怀蕴清感到有东西顶着他腿根磨蹭，他有些认命的闭了下眼，子车甫昭的手很烫，在他腰部停留揉捏的时候火烧火燎，烧得人心乱。他把撑着桌的手放开，然后往下探，手指刚点上顶端就感到脖子上的力道猛然加重，泛起细微的疼，他隔着裤子素手套弄，感受那东西在自己手上涨了两圈，同样耳热的要命，没帮他弄几下子车甫昭就忍不住给人直接压去床上，陷入棉被的瞬间怀蕴清脑子里还在想着我不是来给他补习的吗？怎么补到了床上？
他感到子车凑过来时口鼻带着热气洒在颈边，潮湿燥热，点燃了周边的空气。那东西还在往自己手上顶，带着前端黏湿的液体，搞得手上湿答答的，滚烫的温度从手心传到全身，怀蕴清觉着自己也有些发燥，他垂下眼去亲子车甫昭嘴，有些生涩地握住手下的性器开始撸动，快感不分先后的传过来，在脑子里横冲直撞。他也不懂这些，只是像平时疏解欲望一般上下的抚摸，手里头又烫又湿的一片，和子车接吻的时候感受到对方的呼吸有些急，手被交叠着握住，子车甫昭去拽他的裤子，同样也抓着他的。他手上全是茧子，激得怀蕴清腰撑不住的打战，头脑混沌的，失了力气偏头倒在被子里，手下还握着子车甫昭的东西，对方似乎是给他墨迹到有些不耐烦了，他发了点力箍着怀蕴清那根，指腹抵着茎首马眼打转剐蹭，反复几下怀蕴清猛地弹起腰，带着哭腔的喘叫着射在他手上。
他是爽了，自己还硬着不是？
他凑过去接吻的时候性器还顶着怀蕴清腿根，磨着软肉一点点戳，戳得那一片细腻发烫。他在唇齿的间隙开口，带着一点胁迫。
学姐啊，给我口呗？
怀蕴清俯在他腿间的时候还有些不情不愿，他把面上垂坠下来的头发撩到耳后，垂头微微张口把柱头含了进去，浓烈的麝香味让他忍不住拧眉。有些生疏的舔弄，子车甫昭的手搭上他后脑，没过几刻就被这隔靴搔痒的快感弄得失去了耐心，头上的力度猛然加重，让一直在顶端踌躇舔舐的怀蕴清直接整根吞了进去，异物顶着喉口让他只能发出难受的呜咽。
“唔……嗯…嗯……”
子车甫昭拽着他头发开始在嘴里上下撞，火热剐蹭着口腔，把嘴里的软肉撞得发疼，怀蕴清被那几下深喉弄的几欲呕吐，生理性不适引发的喉口收缩却把茎首狠狠包裹吮吸几下，爽得子车嘶了声，更用力了，一轮下来涎水粘液在动作间从磨红了的唇角流出，在下巴上留下，滴落在被褥里洇出水痕。怀蕴清嘴巴里被捅得火辣辣，眼泪都出来了，窒息感压着胸腔，又过了一会子车甫昭才拔出来，精水射了他一脸，白浊从头发上流到眼镜。他有些怜爱的拍拍怀蕴清满面潮红全是口水精液的脸，几缕头发粘在脸边，他大口喘息地缓了一会，将眼镜摘下来用手胡乱抹了把脸，开口说差不多了吧。
“差不多什么？不做完吗？”怀蕴清刚撑着胳膊起身就听到这句，抬首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他，这小子真的想操他？
学姐，他笑吟吟的叫，凑近了用手去摸他破了皮的唇，湿黏的指腹在他嘴边拉出一道水痕。另一只手捏着大腿掰开他并着的腿，顺下去手打算去摸他后穴，怀蕴清红着脸开始挣扎，难得用了几分力气捏住子车甫昭手，他被弄得有些不耐烦，用了点力反剪怀蕴清双手摁在床上，直接将人裤子扯下来，随即愣了。
他的会阴之间并不平整，一个小小的肉缝，有些泛红的湿润，是不属于男性的器官。
学姐还真的是学姐。
“你……”子车甫昭觉着喉间有些发干，还未说什么手就自觉的去碰触那两片软唇，怀蕴清的女穴。手上沾了点淫水，他剥开阴唇无视怀蕴清的挣扎对着那个小口探进去一个指节，一圈软肉吸着他手指，里面已经因为刚才的高潮有些湿润，但还是紧，他才插入双指就有点进退两难。
“别……啊…啊啊……别…”怀蕴清带着点哭腔的唤，酸胀感让他软了腰，可双手还被人拽得生疼，子车甫昭见状松了力道，那双白净的腕子被握出红痕，像手铐。他有点脱力的软倒在床上，下头已经塞进去三指，不得章法的胡乱扩张，在里头像剪子一样撑开扣弄穴壁，怀蕴清疼的脸都白了，冷汗簌簌流出来。腿绷紧了打战，那个畸形的器官本来就没发育完整，自己也不常触碰，这一遭几乎要了他小半条命。微弱的快感早就被痛意淹没，子车给人翻了过来，三指插入的同时拇指指腹猛地剐蹭过阴蒂，怀蕴清瞪大了眼，有些哑的嗓子不受控的嗯啊几声。他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一只手抓住怀蕴清性器，边撸动另一只手边在穴里作乱，拇指狠狠地磨着那儿的凸起。
快感一波一波的拍打着怀蕴清大脑，不多时人就痉挛着两面高潮了，精水淫液滴滴答答混在一起，子车那根硬的不行的东西就在阴户上磨蹭，他卡着怀蕴清的腰捅了进去，即使有前面的润滑对上这个尺寸也显得勉强，怀蕴清猛地弹了一下腰就开始推子车甫昭让他出去，那口穴却咬的死紧，湿润的软肉箍着咂着茎首，刚操进去了一半他还在嗯嗯啊啊的哭着叫唤，手死死抓着子车甫昭小臂，就被脱开扣住然后整根进入。全进去的时候就顶到了紧窄的一个肉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怀蕴清子宫位置低，仅仅是这个体位就能操到宫口，他已经被刺激得说不出话，用手臂掩着脸还被人拉开了。
子车被夹的有些舒爽的喟叹了声，扯过对方还在颤抖的腿搭在肩膀就开始动作。又重又急，柔嫩的内壁被鞭挞着发烫，从未有人到访过的地方被开拓，怀蕴清恨不得把自己整个人蜷进被子里，身体随着子车甫昭的动作痉挛发颤，小腹激烈的上下起伏，那根滚烫的秽物在身体里捅得欢腾，麻痒一点点攀上神经，像是小猫挠痒。柱头每每操过一点那种怪异感愈发烈，但是子车甫昭并不得要领，只顾着自己爽肆意顶弄，肉体贴近碰撞发出清脆的，带着水声的响。
怀蕴清有些难耐的眯起眼睛，没忍住在子车再操过来的时候送了下腰。这点小动作显然被察觉到，难得的主动让他心里升起一点愉悦，手下移了些固定住专挑那点操动，每每碾过那一片湿软都能看见怀蕴清愈发失控的表情和听见他喉间逸出的淫叫，反复间他抖得更厉害，眼尾面庞泛着湿红，和梦里那一抹颜色渐渐重合。他开始胡乱叫子车甫昭名字，说不要了，最后却哑了声高潮，内腔猛然狡紧，细密簇着茎身，子车甫昭骂了声娘，不管不顾的挺弄几下，俯身去咬怀蕴清的唇，把那声尖叫给封死了破开宫口射了进去。滚烫的精水让头脑昏沉的怀蕴清一激灵，竟是跟着又去了一次，于床单上洇开片片水痕。
他抖着手推还压在他身上的子车甫昭，下腹的鼓涨感带来不休的磨人的潮热。
他猛然撤出又捅进，粘腻的白浊顺着大开大合的动作被带出，在操弄间飞溅，怀蕴清大腿根被弄的泥泞的黏糊，那一片软肉被掐出斑驳的印子，覆着层水光。
学姐，你出了好多水，子车甫昭边咬他耳垂边说，全然不顾他因为宫口被反复开拓折磨的又一次高潮，不应期还扑来的快感让人有些想吐，一只手摸上他有点单薄的胸膛去揉捏凸起的殷红。无论是麻痒还是过量的快感都有些超过了，他勉力揽住子车肩头哭着带了点哀求的让他慢一点，轻一点。
都是无用功。
自己的那根在动作间甩动，子车见状捏住怀蕴清半勃的性器，有一搭没一搭的套弄，感受他因为外阴快感一抽一抽收缩的阴道。
“子车甫昭——”他哑了嗓子，这一声的尾音叫得绵长，他潮吹了，彻底软在了子车甫昭身上，整个人脱力般的下坠，没了骨头般挂着，下头还将他阳根含在里边。大脑晕得像是有一锅半沸的汤熬着四肢百骸，他有些意识不清的被灌了第二次精，胸腔剧烈起伏，手指虚拽住子车衣角。
白精从被操开的穴口混着淫水徐徐流出，小腹归于平整给人带来了诡异的空虚感和失禁的错觉，怀蕴清下身一塌糊涂，头发散乱，他下意识将腿夹起来，动作却扯到酸疼的腰。
子车甫昭拎着人去浴室，那些液体甚至有几滴落在地板。水声和蒸腾的雾气，还有他扣弄怀蕴清时候对方的淫喘充斥着内里。他把他摁在湿滑的墙上，和怀蕴清换了个吻。
外头还下着雨，淅淅沥沥的拍打耳膜。
路人踏过汇聚成的水塘都满身泥泞，何况主动站在雨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