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4月13日2024年，樱遥，正式在凌晨4:01宣布死亡。
本该是十龟条的生日，却在一夜之间变成了樱遥的忌日。此时此刻，病房里是充满了悲哀的，月光虽被窗帘遮住，病房里却明亮无比，光源源于无数医疗设备，在病床旁呈直线的心率表是今晚最亮眼的存在。十龟坐在椅子上，麻木地望着“睡着了”的樱流泪，没有大哭大闹，而是平静的让泪水划过他充满泪痕的脸颊。大家都在，梅宫一，榆井，苏枋，兔耳山，桐生，琴叶等等都在。无一不在为了这个悲惨少年的命运感到解脱以及伤心。
“十龟，如果我死了，就让我变成一片樱花落在你的脸上吧，就像当初我第一次学着亲你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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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回到昨天8点
医生已经下了死亡通知书，并且让十龟做好心理准备，为了缓解病人痛苦，医生还打了吗啡，医生甚至吩咐让十龟有需要注射的话就叫他。他们已经不需要在意会不会上瘾的事情了，因为死亡已默认为樱最后的结局。十龟接受了一切但却不愿放手，他坐在樱遥病床旁的椅子，紧紧地握住樱遥冰冷的手，试图想把它吾热，但一切也只是徒劳。十龟抬头仔细地端详了樱遥的脸，因为长期病痛的折磨，樱遥已经瘦骨嶙峋，加上化疗，樱遥没有了头发，但却带着于他以前头发一样的假发，是十龟为了不让樱遥伤心特地特制的。
看到这样的樱，十龟也在安慰自己让樱去往新的世界或许就是最好的结局了吧
樱遥能感受到自己的时间没剩多少了，他拼尽全力抬起了自己的手，却发现自己身体的肌肉已经萎靡到了连手也很难再抬起来的地步，自己完全使不出来力，这是他第一次感到那么的无力。
「我还想挥舞拳头啊。。」他心想
樱虚弱地隔着呼吸罩呼喊十龟。
“十...龟.....”特别轻飘飘的一句话，在格外安静的病房里显得有些大声。
“嗯。樱，我在.”十龟带着些许鼻音回答，顺带擦了擦自己的脸，尽量不让樱遥看到。
“给我...摸摸你的脸。”樱遥说，带着些许命令的语气，褪去了平时的骄傲以及害羞，说话的感觉多了几分坦诚，或许是终于明白了什么东西吧。
等即将失去的时候再珍惜就太迟了。
十龟的泪水在樱说话的时候早就憋不住了。知道了樱想要什么后，他拿起了那个樱拿不起的手，放在了他的脸上。十龟在某个瞬间看见了他们第一次亲吻的场景，也是像如此捧着对方的脸，樱闭着眼睛，脸也通红，十龟也享受着这一切。樱柔然的唇抵在他的唇上，就这样简单的接触让彼此的心情都达到了顶峰。
此时，时间已经静悄悄地来到了9点，离死亡又进了一点。樱的呼吸声逐渐变得越来越大，眉头皱的也越来越厉害，癌细胞此时在迅速地吞噬着他的骨髓，从他逐渐握紧的拳头就能看出他在隐忍着这些剧痛。十龟叫来了医生并且给他多打了一只吗啡，也同时把樱即将离世的事情告诉了他的朋友们。没过多久，苏枋和榆井先来到了医院。
“樱哥...”是榆井，他哭得上起不接下气，身旁的苏枋看榆井的哭泣声越来越大就把他拉了出去。
“我知道你很伤心，但现在是樱遥...最后的时刻，他肯定也不想看到任何人在为他悲伤，所以就让他没有顾虑的去吧。别哭了，冷静后再进来吧”是苏枋，他说话的速度明显没有平时快了，情绪也没有平时笑眯眯又猜不透的感觉，一眼望过去就能看懂的情绪 — 伤心。
就在苏枋要推门进去的时候梅宫一和兔耳山来了。一改往日兔耳山的蹦蹦跳跳，现在的兔耳山犹如一只失了神的兔子，但梅宫一和往常一样，笑着前来，只不过苏枋能察觉梅宫一身的忧伤。看见了他们到来，苏枋示意的点了点头，他们就一起进去了。
对兔耳山来说，最揪心的不过是十龟在樱遥病床旁握着他的手低头伤心的画面。本来情绪就已经很低落了，看见十龟和樱后心情更是跌入了无尽深渊，他走到了好友旁，十龟也意识到了是谁，抬头用那双早已哭的没有眼泪的眼睛望着兔耳山。
“抱歉丁子，以这种样子见你和大家。但是我真的。。。”十龟强颜欢笑的说着
“没事的，没事的。只不过是睡着了罢了。会醒的。对吧？”面对兔耳山的询问没有人回答他，因为没有人敢回答。此时，与压抑的气氛不同的一句话突然冒出来。
“嘿！樱遥！是我啊，梅宫一。还记得吗？”梅宫说，就像普通的两个好朋友重逢的场面一样，或许是真的管用吧，樱遥回答了
“嗯”他的眼睛往床尾处瞟了瞟
“不要忘了我啊，你还没超越我成为顶点不是吗？”他又接着说“你看窗边那我送你的番茄也还生机勃勃，你又怎么能比那植物还更早的倒下呢？”
“....”樱没有说什么，只是微微的点了点头。
“算了...对你来说也是一种解脱是吗？”梅宫一又说
樱遥也还是没说什么，像是默认了这个答案。
苏枋也来到了樱病床旁，望着他的级长说，
“樱啊，你怎么连离去也要成为第一个呢...”
“不用害怕，不会再疼了”
这不像是对樱说的，更像是对他自己。
大家没再说什么，只是静静地陪着樱度过他剩下的时间。过了十几分钟，樱突然像似预感到了什么，说
“大家，我想..再看看你们的样子....”
他转头看向离自己最近的十龟，眼睛在他脸上乱扫。接下来是苏枋，榆井，梅宫一，兔耳山，桐生，柊 ... 。最后，他慢慢的闭上眼睛，睡着了。
晚上11:31，樱遥开始失明了。
一开始他还以为是自己没睁开眼，直到十龟的颤抖和嘶吼的声音响起，他才发现自己看不到了。看来刚刚的举动是有价值的。
“樱...？樱？樱遥？！谁去叫医生！！樱好像看不见了！！”十龟歇斯底里的喊
最后是苏枋去叫来的医生，也确认了癌细胞已经扩散到了樱的眼睛处，使他看不见。但好消息是他还可以听见。听见这个噩耗的十龟已然麻木。
由于樱已经无法吞咽，因此也不能进食，就连喝水也只能用棉花蘸水然后在樱遥的嘴唇上点擦来给他补充水分。痛苦一点点加剧，又一支吗啡打入身体里。
十龟一直耐心地做着这一切，直致12点。大家逐渐能接受了，开始聚在一起聊天，十龟也是，偶尔会附和几句。话题从一开始对樱的评价，再到后来，再到他打架的事情。他们聊了很久，樱也听了很久，直到1点，离樱遥死亡还剩下倒数3小时。趁着这个时间，十龟与他说了很多很多，樱偶尔也会用掐他手这种小动作来回应他。
“樱遥，我爱你。”
「大家都在！说...说什么呢！」
樱遥虽然已经疼的无法说话，却还是在心里默念了好多好多东西，十龟就像能听到他想的一样一直在说
“都是最后了，敞开心好好聊吧”
「...抱歉，明明是你的生日，我却把它变成了我的忌日。很自私吧？」
“明天就是我生日了呢，樱要是你真的觉得对不起，就别在我生日上离开。我会讨厌你一辈子的。”十龟假装生气地说
「啊...我好像做不到了，真是失败啊」
「你要过得开开心心的，十龟。」
“樱...不要..丢下我一个人好不好...？”
樱没得作答，只是拴紧了十龟的手，笑着留下一句软弱无力的，
“我会记得大家的”
十龟趴在樱身上，望着他插满管子的身体，也回忆起以前的日子。一年前的樱还是个能挑衅狮子头连副总长的人，他还能打，甚至能和十龟打的不分上下。也就是这一战，把十龟打醒了，把他从迷茫里拉了出来，命运的齿轮就此开始转动。慢慢的，十龟会时不时地去风铃的地盘找樱。
他还能记得两人第一次在祭典上牵着彼此的手逛街，他还能记得那天在狮子头链总部的天台上第一次樱主动接吻，它甚至不能称为接吻，而是像小鸡啄米一样迅速的揪了一下。他还能记得他们的所有第一次，樱因为过于害羞，十龟就会放慢所有，耐心地陪着他。幸好，他们都愿意接受那样的彼此，尽管会有矛盾但都是一些无伤大雅的小打小闹。
很久以前，十龟虽然清楚樱是有多傲娇，什么都不好意说，但自己也不懂怎么样表达，这让两个人的沟通变得很难。樱喜欢发小脾气，还时不时喜欢揍他，十龟都特别享受这样的生活，即便他们有误会，即便他们会吵架，但一切都会回归正轨。第二天醒来，他们依旧会窝在床上抱着彼此，谈恋地吸取对方得味道。一切的问题都会被解决，他们又会幸福地过着平淡的生活，他们不管如何依旧会再见。
可惜现在的明天，是永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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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确诊癌症那晚，十龟甚至准备了求婚用的戒指，打算让樱带上，向其他人证明这个人已经有了爱人。
晚上，他推开公寓的门，看见了让他此生难忘的一目。樱倒在了地板上，手上全是血，一瞬间十龟的心脏漏了一拍。很快的，他叫了救护车，并颤抖着上前，脚下的木屐和大理石砖地发生碰撞，咯吱咯吱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他抱着他，他也依旧昏迷着，如果是平时，樱应该会红着脸揍十龟一拳把，但怀中人现在一点反应也没有。
「这比揍他还疼」十龟心想
救护车姗姗来迟，两位护士一起把樱台上了担架，十龟紧随其后。身上满是深红，为了今天的求婚，他还换了身西装，本该干净美丽的未来在一夜之间变得猩红又迷茫。衬衫与外套上满是樱的血，就连在抢救室门外等待的时候，他的表情也让别人望而生畏。黑着的脸诠释了十龟的心情，糟糕透顶。
不久，收到了十龟消息的防风铃众人火速地了医院，大家看起来都不好，苏枋没了平时的笑眯眯，榆井的脸上也多了几分忧伤。不知道过了多久，亮着的‘手术中’的牌子才终于熄灭，门开了，不是樱遥，是医生。
“谁是他家属？”
十龟慌忙的起身，走到医生面前，说
“我是”
“有一则好消息和坏消息，我先说坏消息吧，是癌症第二期，癌细胞在侵蚀着他的肺部，还有颗肿瘤在他的肺部旁，所以才会咳血昏倒。好消息是，治好的几率很大。”
“好的，谢谢医生。”
十龟又说
“那个...樱什么时候能出来？”
“啊，那个请不用担心，过不久护士就会推樱先生出来了。还有问题吗？没问题我就先离开了。”
“目前大概是没有了，谢谢医生”
医生点了点头，又匆匆离去，起初所有人都以为很快就会治好，事实也真的就像预想的那样，在樱的积极配合下，原本的肿瘤都被切除了。医生也宣布樱可以出院，防风铃的大家甚至为他们的兄弟准备了一个欢迎宴，全部人都在祝贺樱遥的回归。
就这样平淡的日子过到了新年结束，3月24日，樱又咳血昏倒了，还是在防风铃众人开会的时候。他们立刻吧樱送往了医院，直到‘手术中’的牌子亮起十龟才姗姗来迟。一样的走廊，一样的手术室，回忆中的绝望全都如以前一样。唯一不一样的，是再也没有好消息了。这次的癌细胞比上次扩散的更加迅速，肿瘤的成长速度也是。所有的事情都有了史诗级的升级，绝望也是。
渐渐的樱的生命陷入了为期一年的倒计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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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27日
就在患癌第三期末时，樱出格地逃出了医院。他是中午逃出去的，直到下午，进来送药的护士才发现患者不见了。他们紧急联系了十龟条，让他帮忙寻找。他们不清楚樱出逃的念头是什么，要是他想自尽，一切就完了。
十龟在接到消息的第一时间就跑出了狮子头连的地盘，前往医院附近寻找。他找遍了所有的街道，直到天开始逐渐变暗，他的作物服也全都是冷汗，医院才打来电话说樱回来了。
十龟又跑回去了医院，推开那道编号1920的房门，映入眼帘的是被磨破的脚，被微风吹起的头发，憔悴的脸庞以及瘦弱的身体，就算如此，他还是笑了。十龟楞了一下，看着这样的樱，他陷入了沉思。轻轻地关上门，脚下的木屐踩着胶质的地板，一步一步的往樱走去。等他即将触碰到樱的时候，他拽住了他的手臂，一把把樱拥入了怀中，把他的头埋在樱的颈窝里贪婪的吸取那个朝思暮想的味道，但进入鼻子里的只有那刺鼻的消毒酒精味。樱愣了愣，反应过来过来后又挣扎着把十龟推开。结果很理想，十龟一动也不动的。
原本，他们的力量差距就很悬殊，现在的樱遥更是弱了三分，落在十龟身上的拳头就如雨点子一样，不痛不痒。他也放弃了挣扎，就任由十龟这样抱着他，他也在回应那个拥抱，两人就这样静静的相拥，直到樱能感受到他的肩头逐渐湿润，他才发觉，十龟条哭了。
什么概念，十龟上次哭泣还是在他们两个决战的时候，十龟也像现在这样哭了。终究，不管十龟再怎么的“老爷爷”都好，他也终究是少年。在樱患病的这段时间里，他承受了一个少年承受不了的压力，却还是在自己的爱人面前展现了最轻松愉快的样子。但樱身为他的爱人，现在才发觉，原来一切都只不过是一场戏，一场由十龟强颜欢笑制造出来的戏，不管是笑容还是轻松，都是假的。
「我作为恋人真的太失败了...」樱心想。
樱没有推开十龟反而还抱了十龟，轻轻拍打他一抽抽的后背，但却因为自己的脚上铃兰满目的伤口，和癌细胞侵蚀骨头的痛苦，慢慢地从十龟怀里滑下。感受到了怀里人的不适，十龟立即把他放在了床上并叫来了医生。
医护人员的动作很快，一下子就把那受伤的脚包扎好了，还特别嘱咐樱别再乱跑了，樱草草应下。等医护人员都走了的时候，他坐了起来，并让十龟也坐在了他病床旁的椅子上。
“我说..！不是我想特地去求给你的.... 是我不知不觉就.....”樱就这样自顾自的说起了十龟听不懂的事情，说着说着脸就已经红成了风铃高中天台上的番茄，“呐，这个平安铃，是给你的！我还爬了好久的山呢”
十龟愣住了。见十龟没反应樱果断地抓住了十龟的手，把平安铃御守放在十龟的手心上然后合上。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又害羞了，马上就又躺了下来然后转身背对着十龟。十龟笑着望着手上的信物，笑着笑着眼泪就留下来了。转过了身的樱只听见了笑声，十龟越笑他就越生气。
“你是在取笑我吗？！....诶？等等等等你别哭啊！”
樱连忙起身，伸手去擦掉十龟脸上的眼泪。十龟也趁机抓住了樱的手，把它固定在了他的脸上。炙热的触感在手掌心上传开，不知不觉的就爬上了樱的脑袋。他不知道眼前这个男人到底在想什么，他看自己的眼神，不是伤心的也不是惋惜，就像一堆色素参杂在一起一样，他根本看不懂。
“这是信物呢，还是遗物啊”十龟问，以一种伤心质问的语气。
哦，樱现在知道了。十龟在生气。
「生气什么呢？明明，我只是跑出去一下了而已...一下而已...吗？」
樱自己也不清楚，因为他发现他自己记不清了，他只知道今天早晨，在十龟离开后，病房里独自望着窗外天空的他，突然就出现在了那座他和十龟时常爬的山里。他什么也记不起来了，即使脚下都是泡和伤口，但他却一点也不痛，慌张替代了痛苦。樱的世界在一瞬间里陷入了茫然。
“啊—！！！”樱哭了
砰砰砰，是他在敲击自己的头颅，也是那早就失了节拍的心跳声。冷静下来后，他静静地望着天空，看着那些云朵在一点点的移动，他的眼睛就这样跟着那些云，慢慢的人越来越后，直到他的背碰到了深厚的台阶。冰凉的触感唤回了他残缺的精神。
「上山吧，求个好御守」他这样想。
山上的神庙里刚刚樱止步的台阶不远，走个三两下就到了，无人的庙里却充满了烟火气息。风吹起了樱的头发，一旁的平安铃发出了清脆的声音，就像防风铃入口那高高挂起的风铃，每次樱巡逻经过时，都会听到的铃声，是樱在那冷冰冰的病房里听不到的。病房里只有机械的滴滴声，比起那铃声的治愈人心，滴滴声像是在致郁人心。
没有任何犹豫的，樱拿了两个平安铃，一个给十龟，一个给那空荡荡的病房。再往深处走，映入眼帘的是那参天大树，人们喜欢这颗树，十龟也是，所以他会不远万里的来到风铃的街区然后爬上这座山，就为了和这颗树聊聊天。树后有一张孤独的凳子，就这样孤独的被建立在那里，在树荫底下被完好的保护着却望着那繁华又遥不可及的城市。
樱就那样静静地坐在了椅子上，眼睛一闭再睁开天空就已经开始逐渐变暗了，他踏上了回医院的路。
思绪再回到现实，他所面对的是在崩溃边界的十龟。
“你知不知道我今天听到你逃出去的消息，人就像疯了一样。如果你在路上回不来了我以后的生活要怎么样？”
他的头低了下去，看着这个手中的铃铛。
“搞不懂...我搞不懂啊樱遥。如果有一天你离去了，留我独自一人在这个世界上，我要怎么办。怎么办才能不害怕，怎么办才能不孤独。”
樱无言以对。伤心，不解，寂静和恐惧充斥着整个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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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回到4月23日，现在的时间已经是凌晨一点。窗外下气了大雨，众人也都被睡意笼罩，榆井因为哭得太厉害是第一位睡着的，然后是丁子。然后是樱，他自从失明后能感受到的只有黑暗和恐惧。
“十龟，我不想离开....我想和你一起结婚...”
他房间还是一片寂静，但依在他身边的十龟可以听的清清楚楚。
“我知道，我们会的...下辈子会的”
“说谎的人要吞一千根银针”
“那不会发生的 我会爱你，一直一直爱你。”
我想结束的是痛苦，不是生命。
一旁的心电图成了笔直的直线，刺耳的声音唤醒了沉睡的众人。本就看不见的眼睛闭上了，再也没有睁开过。
十龟，如果我死了，就让我变成一片樱花落在你的脸上吧，就像当初我第一次学着亲你的样子。
可十龟的世界再也没有樱花，再也没有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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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全篇由真实事件改编。
正文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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