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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漆黑的蛟龙鱼尾勾着陈登纤美的禾绿色蝶翼鱼尾,陈登的手臂环着你的后背,隔着纱衣摩挲,你捧着他的脸,你们的舌尖像尾巴一样灵活地在彼此的口腔悦动,交叠成一道难舍难分的暧昧螺旋。
陈登虽然比你个头大,但蛟龙的尾巴根本不是他一只蝶尾鱼能撼动的,你半是在滔天巨浪里护着他、半是强势压着他,双双倒在浅滩,上半身露出海面,鱼尾时沉时浮。
“嗯唔……主公,我在下面你就别把我剥这么干净呀。”
陈登最后努力了一把,在你怀里不老实地乱扭。你正是情动,把他和披散的长发一样舒展的透明尾鳍裹得纹丝不动,他越扭,你眼睛越是亮的吓人,他只好柔顺下来,半真半假地依偎着你抱怨。
这是片柔软细腻的白沙滩,但道侣撒娇,你还是从善如流地脱下了你的法袍外罩——一件通透如新月夜薄雾的纱衣,披在陈登身上。
他赤裸的胸肌腹肌薄而精瘦,但能牢牢撑住你全压上去的身子。薄纱虚掩着他的肌理轮廓,犹抱琵琶,最是诱人。你的手指点了点他嘴角那个永远夺你心神的美人痣,陈登嘴唇亮晶晶的,不知道几分是月光,几分是你镀上去的水泽。
滑到锁骨,打横描摹;向下,伸进纱衣,一点桃红随着拨弄越发坚挺;掠过肚脐,肌肤的滑腻被细密的硬质鳞片代替。
在岸上,你们重新用口鼻呼吸,陈登胸口起伏变大,你的手到了最终目的地。你们鲛人阴阳一体,无论雌雄都既能孕育又能播种。这次陈登在下面承接你,就老老实实收起了上部的阴茎,下方只有你小拇指长的小口张开鳞片,欲拒还迎地吐出晶莹的蜜水。
生殖腔最外层是他浑身最纤细的鳞片,每一片都不超过一滴水珠的大小,手指刮过,含羞草似的齐刷刷向内扣。雄性鲛人的生殖腔窄小紧涩,你每次都要耐心地开拓很久,或许是今天的电闪雷鸣让你化龙的血脉格外躁动,你只伸了两指抠挖几下,就不管不顾地挺腰破开肏进去。
“嗯!”陈登咬住手指,忍耐地仰头呻吟,鱼尾在你的束缚下小幅度摆动。但他没有挣扎,反而极力放松下腹,你原本只能硬挤进去一半的肉棒在他的吐纳吮吸里一点点深入,外唇的鳞片缓慢刮着柱身,爽得你头皮发麻。
“呃,元,元龙……”
有点丢脸,你手肘打颤,扑倒在陈登怀里,下面虽然死死钉进陈登体内,但使不上劲动腰。陈登一点也不介意,也不笑你,搂着你没事人似的和你聊:“主公,你看,云很厚,一定是一场酣畅的豪雨。”
“啊,不知道会不会泛汛,秋稻还没到收的时候呢。”
“不会的,这是时雨,来得快,去的也快。”
你们就这么联结着,望天说起闲话。等涨潮的浪花渐渐拍到你们胸口,陈登揽着你重新回到海里。入水之后,你被水波推着自然摆起腰,陈登迎合你摇晃。
“主,主公……啊……啊……”
他的尾鳍、发丝和身上的纱衣都如梦似幻地浮动,每一次被顶弄,浑身都像禾苗般簌簌微颤。
你和陈登都太熟悉彼此的节奏,太知晓如何让对方快乐。当你忘情地携他俯冲着大开大合,深海的水压逼出你们鳃中的空气,你清楚感受到他越发兴奋地绞紧你;当他用牙厮磨着你比岩石更锋锐的逆鳞,血液打着泵冲刷着你的七经八脉,他几乎被你勒进体内,小腹被顶出明显的凸出,你的龟头好像触到了孕囊血管细密的薄膜。
“痛不痛?”
你嘴上这么问着,下身卡死陈登地腰,迷乱地又碾了两下那层软弹的膜。陈登浑身剧烈一颤,带着泪意的眼在水波中失去焦距,无意识吐着舌尖,根本说不出话,只是忽然把阴唇两侧的鳞片全都收起来,嫩肉整个扒在你小腹上,弓着腰,将孕囊沉下来,含住了你的龟头。
陈登如此回应,你还有什么不知道的,既狂乱又温柔地纠缠着怀中的爱人,啃咬、揉搓、勾动能交缠的每一寸。你是龙,收起外鳞也有内鳞,而且年纪还小,这么激动的时候没法有效控制,反而鳞片越爬越多,脸颊眼睑都漫上来,随着亲吻刮擦陈登泛红的肌肤,你的鳞片比陈登硬的多,唇舌又比他柔软小巧,些微的疼痛里带来无限沉沦,陈登无声的喊叫着,握住你的龙角支撑不断被情热融化的身体……
遥远的海面上,惊雷阵阵,在最后一道乍破的天光里,你的瞳孔完全竖起,沉闷的龙吼震得海浪隆隆作响。你猛地向上几度挺腰,将被含住的肉棒半截都顶进柔韧的孕囊,柱身上的鳞片张开,扎在孕囊口锁死,射出数以千记的细密卵子,挤满你们紧贴的肉壁。陈登张着嘴,吐出几个气泡,最脆弱的部位被爱人强悍的侵入,肉茎难以自己地弹出,顶着你的小腹,一股一股喷出白浓,逸散在你们周身的海水里。
你射完,肉具滑出,陈登立刻收拢鳞片闭合了生殖腔,小心翼翼把卵都留在体内。
你靠在陈登肩膀上,有点疲累,摸着他的肚子调笑:“今年还生?你不是说一怀都没空化形钓鱼了。”
“不耽误,一家人垂钓热闹点也有意思嘛。”
你们相视一笑,牵着手,一同在雨后晴朗里悠悠地游曳归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