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传奇派送员的强大确实超过我与我的同伴的预料,他可不像那些普通的freelancer一样,两人同行,战战兢兢,小心翼翼的背靠着背穿过BT活动的区域,心里充满了被吃掉然后boom,boom的焦虑,还要像老鼠一样躲藏着溜过我们的地盘。
不过遇见这家伙到底幸运的还是我们。他大概刚刚跟人,或者BT打过一架,身上还残留着一些黑漆漆的粘液,还有少许的血,也不知道是他的还是哪个人的。弹药基本都空了,补给也所剩无几。即使是这样,这个男人也是打晕了我们好几个人才被围住,被电击枪捅了好几下,最后才终于失去了意识。
我的同伴们对他的装备不算有十分的兴趣,他的那两个悬浮机上面满满堆着的箱子才是大丰收。他们高兴的牵走了悬浮机,并且扒光了他身上背上带着所有箱子。
其中一人把两个小号的扔给我,
"这是什么?"
"好像是弹药还是什么,谁知道呢,反正也没贴着派送标签。交给你啦,武器专家!"
该死的,可别再叫我那个傻得要死的绰号了。
我只是略微懂一丁点而已。
"那他怎么办?"我问道。
"就扔这呗,或者你嫌他碍着你撒尿了就把他拖远点。没人在乎的。"
"那还晕着的人呢?也不管吗?"
"当然不管了!我们又不是他们老妈!等他们睡醒了自然会回……哦不!"
我的同伴之一的……算了,我还是记不住他的名字,正随口这样说着,雷声响了起来。
"你快去帮着收拾清点吧,菜鸟,我去喊他们来把晕着的人拖回去。"
他说着就跑远了。
那这个人呢?
裹在深蓝色防护服里,脸上沾着血渍和灰土,被剥光了物资和货物以后似乎这个人本身的重要性还比不上一双崭新的靴子。
我看着地上昏迷过去的男人,布里吉斯的防护服在第一滴雨落下来的时候就自动打开了帽子。真是好东西啊,我感叹了片刻,到底还是没有缺德到连个遮体的衣服都给他剥干净的地步。
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男人之前与我们搏斗的太过于顽强,或者是他被抢光货物躺在地上的样子太过于可怜,或者我也只是,太久没有补充足够的催产素。
在雨似乎有越下越大的趋势的时候,我决定冒一点点危险把他拖到屋里去——本来我把他翻过来遮住脸不要被时间雨淋到就行了。
当然在把他挪动之前我还是小心的用他身上挂着的,根本没人有兴趣的绞合线把他的手腕与膝盖紧紧地绑住。
传奇派送员,Sam Porter Bridges,他的名声可不小。谁知道他究竟会什么时候醒来,我可不想正拖着他的时候突然被敲晕在然后雨里变成一把腐烂的骨头。
当我拖着他安全的进了屋之后他还没醒,这很好。我不太想知道他看着我的眼神会是鄙夷的还是仇恨的……我是说,与其被他喝骂质问,还不如他就这样紧闭着眼睛躺在地上安静的昏迷到雨停。
这时候与我搭档的同伴走了进来,
"原来你在这里偷懒。"
"喂!我没有!"
"我说,你怎么把他弄进来了,"他皱眉看着地上的男人,又用一种我给他惹了大麻烦的眼神看着我,"你可打不过他,菜鸟。"
"我把他绑起来了,而且……"
我想了想,掏出挂在腰上的两个小箱子,"这个武器很有意思,我打算等他醒了问问他。"
"哦,武器专家!"他嘲讽的笑了起来,"别找借口了,我真不懂男人有什么好的!"
"虽然他长得是不错,可他现在看起来简直像只又脏又破的靴子。"
我的脸腾的一下烧透了。
这人还在记恨我之前向他发出邀请的事。连被拒绝了的我都没有感到多么生气,我不懂他怎么如此小心眼。但是这样说实在太刻薄了,我可没有那样龌龊的想法,对,我只是一时莫名其妙的好心而已。
"我不……"
"算了,反正现在也出不去,我没兴趣管你,你记住不要来惹我就好。"
我的搭档说着转身出去了。
好吧。我摇摇头,并不打算跟这人吵架,于是闭嘴又坐回到地上。
这时我才注意到,躺在地上的男人已经睁开了眼睛。
我不知道他听到了多少,或者一直在假装昏迷,刚才的对话对我或者他来说都是个有点尴尬的开场。
只是出乎我意料的,他既没有破口大骂,也没有用仇恨的眼神瞪着我——像其他被我们抢光货物的派送员一样——他只在我走近坐下来的时候稍微掀了掀眼皮。
"你什么时候醒的?呃,我是说,你刚刚什么都没听到对吧?"
他像是并不在意自己身处何地,也没有挣扎或者攻击我的意图,我仔细的观察着,一边小心的凑近一边试探着向他搭话。
而他只把眼睛斜到另一边作为回答。
哦,可真是个冷漠的答案。
我想或许应该换个话题,便挪到了另一侧——当然,这又让他把脸转到了反方向。
"外面在下雨,等雨停了我就会出去巡逻,到时你可以悄悄跑掉。"我尽量用和缓的语气说着,把之前挂在腰上的小箱子举到他面前,"所以这个是什么?"
他依然闭口不言,但是我注意到在看到这个箱子的时候他的眼神略微闪动了一下。
那似乎是非常微妙的,难堪的神色,不过我不太确定。那变化太短暂,我还没来得及看清他就又恢复了毫无波澜的冷漠。
我不太明白他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神情,但他的拒绝之意我是收到了。
"那我就自己拆开试试了。"
我无所谓的说。
这两个小箱子里一个放着五个小罐子,上面有似乎是用来按的把手,另一个放着略大的,相同的样式,应该也有五个,只是只剩下一个了,其他都是空槽。
我看到大的那个圆柱形的罐体上写着blood,小的那个则什么都没写。是血?为什么要带着装血的罐子?
我拿着那个小的,打算从存货比较多的这个先拆起。
"是对BT的手榴弹。"
突然的声音响起,我略微的愣了一下。
他将视线紧紧盯着我捏在手里的小罐子,看到我有些迟疑,又继续说道,
"都是我用剩下的。是布里吉斯最近开发出来的,你可以留着用。"
他甚至详细的解释道。
尽管如他所言确实是个不错的选择,其他人不会过问这种小东西,我收起来说不定某日就能救命。
但是他的态度实在是有些古怪,与他方才的冷淡完全相反……他似乎很在意我会想要拆开这些手榴弹。
"上面写着blood,里面装的是血?"
"为什么血可以用来做对BT武器?"
我连忙追问,"是什么血?告诉我吧!"
他却将嘴闭得紧紧,又把脸偏到一边。
真奇怪。
我这样想着,试着去拧那个小一些的手榴弹的外壳——既然是对BT武器,那么即使在这里爆炸应该对人也没有伤害才对。
在我拆掉了把手与一部分似乎是引爆器的东西之后,下面附带的罐子露出了口。
"是我的血。"
注意着我的动作的他此时又吐出了一些信息。
"为什么呢?"
我一边说着,一边掰掉了剩下的一些连接零件。似乎是掰断了些什么,但是我真正在意的并不是这东西的构造。
他的眼睛正盯着我手里仅剩的罐体。
"布里吉斯也不太清楚具体的原因,推测是……因为我的杜姆斯比较特殊。"
"为什么呢?"
我笑着盯着他,继续问道。
"我只知道这么多。"
他的样子有点焦躁,微微拧着眉,眼睫垂了下来遮住了目光。但他依然在注意着我的动作,我能感觉到。
"我是问,为什么你如此的不愿意我拆掉这个小手榴弹呢?"
说着我掰开了罐子的外壳露出里面的东西。
那是一个意料之外细小的透明管,里面盛着一半微稠的乳白色液体。似乎是稀释过的什么东西,摇晃时粘在壁上就会留下透明的痕迹。
"Sam,嘿,我可以这样叫你吧?"
"不是说是你的血吗?这又是什么?"
我举起小透明管晃了晃。
他的眼神肉眼可见地灰暗了下去,迅速失去了光亮。像是要把满腹的悲愤吞下口,他将唇狠狠咬着闭紧了嘴,露出一副"算了,随便吧,我什么都不在乎"的表情。
这让我更肯定了一些猜测。
当我拧开透明管,抹出了少许里面的淡白色液体时候,那里面微微地散发出了一点腥咸的气味。
"哦……"
我没憋住声音,叹了一口气。
被绑得紧紧只能蜷着身体的坐在地上的派送员闭着眼睛,想要用冷漠的态度表达不在乎,但紧紧绞在一起的手指正说明他是如何被焦虑和屈辱折磨着。
而显然地他听到了我的声音,猜到了我的举动——这让他紧闭着的眼睑抖了抖。
布里吉斯可真够不人道的。
我看着他拢在头发阴影里只露出一个毛茸茸的下巴的脸想着。
那五个小罐里装着的精液加起来量可不少,就算他憋了有些天了也得好几次才能弄出来这么多了。
即使是被前列腺液——大概是那些透明的部分——再加上其他我分辨不出来的溶液稀释了许多,射出这么多也得十分辛苦了。
或许是如此他才这么容易就被我们打晕制服了。
我简直忍不住想象他被机械质感的声音用光明正大的理由要求着,或者说命令着,在摄像头和体征探测器之类的监控之下,忍着羞耻解开裤子,对着收集器掏出那根大概会很有分量的阴茎,紧闭着眼睛假装是在对着马桶普通的解决生理需求,可是收集器那冰冷的质感和「感谢你的奉献」的机械音根本没法让他把脑袋埋进土里装鸵鸟……
哦,老天。
我扭头看着Sam,他脸上故意做出的冷漠就像是被强暴之后勉强说着就当被狗咬了一样不得不隐忍的屈辱。
那样的神态让我不由得猜测他正在想什么,是在怨恨着被这样对待吗?还是充满了被陌生人知道的羞耻?还是,被这一小瓶精液唤起了记忆里被迫射精的感觉?
此刻作为俘虏的他,被敌人知道了这样糟糕的事,他会觉得恐慌吗?
他蜷在那里,像是被割断了脚,丢在角落里待宰的动物,让人想要同情的同时又期待着它尸体的美味。
原来我根本不是好心。我想着,我没有自以为的那么正直。
"喔!天呐!布里吉斯可真够变态的,不是吗?"
"老兄,真是辛苦你了。"
我一边故意腔调做作的说着,一边将身上的防护服解开褪了下来,随手脱在地上踢到一边。
里面只有一条松软的裤子,我的老二在里面晃动着顶起布料。
当我走近时的阴影遮到了他的面前,这个用蜷起的膝盖来遮挡身体的男人沉默的低着头,挪动着脚将身体尽量的远离,直到贴到了墙边的柜子上,好像那样就能让他觉得稍微安全一些。
"我说,Sam,你的小Sam还好吗?"
我笑嘻嘻的去拉他的腿,却被他一侧身躲开了。
"别这么冷淡啊,他们是怎么取你的精液的?"
"是只让你自己用手还是找了一帮漂亮女孩儿攥着小Sam射了一遍又一遍?"
他艰难的挪动着腿躲闪,努力保持的冷静却在被我抓住了脚踝扯他的靴子的时候溃败了。他剧烈的蹬着腿,倒在了地上,蜷缩着拱起身体想要逃开。
但是他大概忘了这逼仄的帐篷里挤满了架子,而那上面零零碎碎放着东西。金属的架子被他撞到,一些杂物稀里哗啦的掉了下来。不知道什么东西砸到了他身上。
可他还是拼命挣扎着,想踢开我的手,像是要挤进架子的缝隙里。
当我扯掉了他的鞋,捏着里面柔软的脚心的时候,他竟然凄厉的呜咽起来。
"喂喂……我还什么都没做呢。"我有点诧异,他这会儿看起来简直像是被撕破了丝袜的小处女。
我觉得我甚至在他的发丝缝隙里看到了通红的眼眶,"放松点,就当是一起找点乐子不好吗?"
"还是说你想把整个营地的人都叫来一起上你?他们可比我粗暴多了哦!"
我吓唬他,试图压住他的腿不让他再疯了一样的撞那个可怜的架子。那感觉简直像在跟一台卡死了油门的摩托车搏斗,或者是在掐死一只发情的海豚。
他实在挣扎的太厉害了,我几乎整个人都压到了他身上,不仅没有让他老实点反而他越发用力地踢着。他甚至还扭动着身体,咬开了身上防护服的拉锁,想要就这么褪掉衣服逃出来,光着身子跑到外面。
被上一下对他来说倒仿佛比被时间雨消耗掉生命还可怕了。
"既然这样……抱歉喽,亲爱的Sam。"
我一边用大腿压住他的腰,又用胳膊紧紧勒住他的脖子和肩膀——那感觉确实有点像在驯服烈马,虽然我没有真的骑过马。
被勒住的时候他发出了一些窒息一样的哽咽,我几乎以为我太过用力把他的脖子勒断了。衣领早就被他自己的挣扎咬的散乱,我的手臂紧贴着他的脖子,感觉到皮肤下面紧张的肌肉与筋,湿润着,渗着大量的冷汗。
在这过程中他始终没停下挣扎,尽管他的手被拧到背后,腿也被绑在一起,可他一直拱着身子试图把我从他身上掀下去,直到被绳子勒紧了脖子。
我确实比他幸运,我想着,或者说他实在太不走运了。
在与他基本可以说是贴身搏斗的过程中放在架子上的杂物掉了满地,一捆不知道是多久以前捡来的攀登绳掉到了我旁边。
"放松,放松点儿……如果你不想把自己勒死的话。"我稍微松了些力气,将另一头系在旁边的立柱上,又将剩下的一些绕了一圈勒在他嘴里。
说是这样说,我清楚一个人光凭本身的力气是没法勒死自己的。我倒是更怕他在挣扎的时候把舌头咬了。我可不想做到一半的时候发现身下的人吐着血没了气息然后化成一滩黑水把我吃掉。
我是说,我当然想弄得他化成一滩水,可不是以这样的方式。
攀登绳远比一般绳子粗糙的多。他甩着头挣扎了两下,嘴角和脖子上就明显的泛红渗出血丝。
他大概是并没有自杀的打算,也许,我觉得——被勒住了脖子之后他开始用头去撞我,直到发现留给他可以活动的范围小的可怜。而意识到这一点之后他甩着头想把咬在齿间的那一圈绳子吐出来。
而正因为这样我并不打算用他的嘴。尽管,他蓄了一点毛茸茸胡子的唇十分像是性暗示——但是还是让他咬着绳子流口水吧。那总比把我的老二啃下来的好。
"那么,甜心,让我来看看你。"
我见他挣扎的力气渐渐缓了下来,便拉开了他身上防护服的拉链。
那感觉有点像是剖开一只动物柔软的肚腹,里面是温暖的腥甜的。布里吉斯的防护服拉链从领口到胯下,穿过耻骨一直到后臀,方便了外出的派送员解决生理问题也方便了我。尽管他的手被拧在背后绑得紧紧,膝盖也被缚在了一起,但拉开了之后的防护服敞开的口依然足够把他的大半身体露出来。
甚至,在将那敞开的衣服拽了又拽之后,他微不足道的挣扎反而让它变成了又一道绳子紧紧裹住了四肢。
而他里面只穿了薄薄的紧身背心和聊胜于无的内裤。
"看来你的小Sam真的不太好啊,与我贴身蹭了这么久都没反应。"
我故意笑话着他,摸了摸他鼓鼓的胯下。我敢说他那根比我幻想中的还要不错。不过我并没有急着撕掉他的内裤——食物中最美味的部分总要留到最后才动。
在这被剥开的过程中他依旧哽咽着,甚至带着一些痛苦的啜泣,不断的翻滚着,蹬着使不上力气的脚,想要把腿蜷起来阻止我的动作。
他的大腿随着挣扎的动作绷紧了肌肉,被扯开的衣服晾在了外面。
我注意到他皮肤上的手印。黑色的,杂乱交错的掌印,手心却露出他皮肤本身的白色。
大小略微有所不同的,重重叠叠从腿上攀到了内裤边露出的胯骨,一直延伸到肩膀。
甚至有一些还蔓延到了大腿内侧。
"真看不出来你还有这样的爱好——所以被这样绑着你会觉得格外兴奋吗?"
"被强迫取精的时候你会不会其实也很兴奋?"
我试着将手按在他大腿上的某个手印上,手心里的肌肉温热而紧绷,被我一碰就迅速的起了鸡皮疙瘩,并且渗出了大量冷汗,滑腻的像水生动物。
"我听说你即使遇到BT也不会死,这手印是那些东西抓的吗?"
"被它们摸会有感觉吗?"
我顺着手印摸进他的腿缝,挠着那里薄薄一层的柔软的脂肪,"它们也会摸你这里吗?"
被抚摸着的时候他全身都在我手里颤抖着,那显然绝不是感到了快感的颤抖。我只是,坏心眼的这样笑话着他。他甚至连挣扎的力气也没有了,冷汗与虚弱的发抖让他看起来湿漉漉的疲惫。
当我顺着他的背心边缘摸到他小腹上的软肉时候,他甚至干呕起来。尽管他什么都吐不出来。
不过即使这样我也没打算放过他——或者说,他这样剧烈的反抗反而更让我好奇。
"嘿……不至于吧,你该不会真的被强暴过吧?"
我说着将他身上的背心胡乱卷了起来。
露出来的身体上同样的有那些诡异的却又淫秽的手印,他干呕时剧烈收缩的腹部让那些手印如同活过来了一样,仿佛此刻真的有一群无法看到的怪物快乐的用黏腻的手抚摸着他的身体。
他的腹部正中有一个巨大的伤疤,十字型,像是纵横劈开了他整个肚子。
"老天,你是不是已经生过孩子了。"
我用手指尖顺着凹凸不平的伤痕划过的时候,他呜咽着发出近乎哭泣的悲鸣。
在这嘶哑的悲泣之中他鼓动着胸口艰难的喘息——咬着粗糙的绳子哭着并不轻松,他大概都快窒息了。他急促挥动着的胸口鼓起的肌肉,那上面的乳头颜色不深,被沁凉的空气激得缩紧硬起。
我注意到他的乳头旁边有两块不正常的红色痕迹。不大,也没有穿环,但是也并不像被夹子夹过之类的。
"这是怎么弄的?"
我问他,用指尖拧着那可怜的肉粒。那些痕迹似乎是轻微的皮下渗血,被捏紧的时候他的喉咙里惊叫着把脑袋撞向地面。
"天哪……是布里吉斯?他们给你用电极片?"
"你是射精障碍吗,他们居然这么对你。"
我简直有点可怜这家伙了。那会是怎样的情景呢?我想着,他厚实的胸肌和乳头在我的手心里滚来滚去。会是有另一个,甚至更多的布里吉斯的人也如我这样按住不停挣扎的他,把那些猥亵的小道具一个一个贴在他身上吗?
还是说,更过分也更极端的……我一边猜测着,一边扯开了他的内裤。
摸到他臀缝间那个尚且微微湿润的小洞的时候我心里便确定了。那肉洞被两瓣结实的屁股紧紧夹着,入口处却略微的肿起,我想,说不定那里也是像他的乳头一样浅色,却因为之前被残酷的对待带上了些充血的红肿。
我试探着揉开那湿热的入口,大概是曾得到了很好的清洁和扩张,又用的应该是光滑的电极棒或者其他什么柔和的,不是专门为了虐待的形状,那里并没有裂伤或者擦伤。里面的肠壁湿润松软,只随便揉一揉就会友好的张开。而毫不意外的,他稍微有了一点硬度的阴茎根部也有被真空泵勒出来的痕迹。
不得不说直接电击刺激前列腺确实可以迅速得到大量前列腺液和精液,体质合适还能附赠许多的尿液,但是……
到底谁才是真的极端分子啊?
而此时的他,可怜的,BT武器人形材料库,被绑着四肢剥掉了衣服,蜷在地上暴露着身上被性虐的痕迹。那双美丽的灰蓝色眼睛像是汪在水里,眼泪顺着额角淌进了发梢。
"真可怜。"
我同情的摸摸他的头发,将他侧过来。他身上被绑得乱七八糟,并不是一个容易进入的姿势,我也没有打算真的弄伤他。惨叫和血腥味并不是十分让我有兴趣。于是我又掰开了一个小罐子——应该叫精液手榴弹才对。
他就这么光着屁股躺在地上,仿佛被我知道他是怎样的像个动物一样被榨光了精液之后,就彻底的失去了反抗的情绪,像是假装这一切都没有发生一样闭上眼睛沉默的咬紧了嘴,等着接下来的对待。
"就还是用你自己的东西吧,宝贝,希望布里吉斯没在里面加什么会让你过敏的东西。"
我从手榴弹的储存管里掏出了那些液体抹在他毫无反抗的屁股中间。而我自己的老二早就硬得淌水了。
进入他的身体并不很艰难,他的洞早就被迫地准备好了。因为被捆着膝盖只能夹着腿侧躺着的缘故,那里面不仅又湿又热,还紧的要命,就好像已经被驯养的十分熟练了一样。我甚至,仿佛能清楚的感觉到他肿胀的前列腺。每当我挺起腰蹭过它的时候,那圈括约肌就会抽动着缩紧。只是他一直没发出任何声音,只一直将脸埋在散落的头发里,偶尔才会有一丁点啜泣漏出来。
直到我射在他体内之后,他那根漂亮的阴茎也只是硬着,流着少许的前液——他确实是被榨的干干净净了。
正当我犹豫是不是应该善良的拿手帮帮他的时候,他手上一直戴着的环突然亮了灯。
"Sam, 这里是Die-Hardman。很抱歉打扰你。尽快找到离你最近的集货终端,有新的订单指定要求你配送。"
一个男人没有情绪的声音从里面发出。
我吓了一跳。之前扒掉他身上的装备的时候我根本没有注意到这个手环,后来更不必说。我根本没有想到他身上的通讯器不是在装备里而是贴身戴着。
那也就是说……
"你们都听到了。"
Sam突然开口。
他嘴里还咬着绳子,那声音听起来嘶哑又模糊。
"……是的,Sam。我很遗憾。但是我们需要你。"
"你们都听到了。"
他哭了起来,眼泪簌簌的顺着鼻尖滴下来,渗进了地面。
但他的手环暗了下去,再没任何回答。
"嘿,别动,宝贝,"我凑在他耳边小声说,"让我帮帮你。"
他既没有同意也没有抵抗。当我用手握住他的阴茎的时候他全身都在瑟瑟的抖着,却只能硬着没法射精。那大概会感觉很痛苦。我想着,指尖挠着系带的时候他哽咽的悲鸣着。
即便用上我所有的技术,让他射出来也费了不少的时候。他只射出来十分稀薄的一丁点。
在那之后他看起来快要昏过去了。
我坐在旁边看着他身上斑驳的手印和阴茎上一圈的红痕,脑子里空荡荡的。
这时候外面的雨已经停了。
临走的时候我把绑着他双手的绳子放松了些,只要用力挣扎一会儿就能拽掉。
"宝贝,休息一会你就自己悄悄走吧。"
我贴在他耳边说。
Sam像是睡了过去,又或者只是不想理我。眼泪依然在他脸上缓缓淌着,但他看都没看我一眼。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