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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尹起昊和男朋友，哦不，如果是在他的那群狐朋狗友的嘴里，炮友？床伴？总之，尹起昊和崔太洋的关系变得微妙起来。
有次，尹起昊在家收拾屋子，把那些穿过一次就算寿终正寝的衣服一股脑丢到纸箱里寄给弟弟的时候，原本懒洋洋地靠在门框上看他忙活的崔太洋只是冷冷地瞟他一眼，丢下一句“真是浪费”就躺回床上。
还有一次，尹起昊被兄弟打电话约出去给酒局撑场子，回到家已经是半夜。在他的脑子里，尹起昊从来不知道什么叫做“报备”。要知道，只有那些来自亚洲的交换生才会在你踹开自己的寝室门的时候抱怨你打断了他们解数学题的思路。所以当尹起昊看着满脸阴霾，似乎真的生气了的崔太洋就这么站在阴影里看着晚归的他时，第一个反应是——摇滚乐手也爱半夜写数学作业？
当时也许是酒精上头，他真的就这么问了崔太洋。站在阴影里的人几乎是愣了一下，随后冷笑了起来。“呀，我早该知道的。”
不过这一切都不重要，他没和崔太洋保持这种时不时上床的关系的时候，或者说他第一次听说崔太洋这个人的时候，就知道他是个行奇作怪不走寻常路的人——否则他也不会因为目睹刚才还在酒吧闹事者面前装可怜的崔太洋转头就叫打手把闹事的人堵在小巷里“教训”而被这个摇滚乐手威胁和他“保持关系”了。
真正让尹起昊觉得“事情开始不大对劲”，是一次半夜尹起昊饿得被迫胡乱地套着不知道被他们两个随手丢到哪里的睡衣翻冰箱的时候，崔太洋冷不丁地出现在他身后，露出被冰箱灯光照亮的脸，用睡眠不足的肿泡眼幽幽地盯着被吓得尖叫的尹起昊说：“半夜吃东西不带我，你不爱我了。”
天哪，和他连续上床大半年还没挑明关系的崔太洋竟然会说出“你不爱我了”这种话。
他难道是缺钱了？尹起昊想起他哥们背地里说的关于崔太洋的坏话，譬如勒索闹事者（甚至尹起昊也是他勒索来的），但是自己已经像豢养一只懒洋洋的小猫一样把他的房费、一日三餐的费用全包了，甚至就按崔太洋接演出拿演出费的频率来说，也不应该啊？
旁边已经和美女搂上的哥们在百忙之中看了他一眼，不屑地丢出一句“玩音乐的人哪来的感情，我看他就是手里缺这个了”，他在空中捻了捻手指，尹起昊能通过这个动作想起崔太洋修长的手指捻过绿色的钞票的样子。
尹起昊怀着满心疑虑回到家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又一次忘记所谓的“报备”了。
崔太洋就站在卧室的阴影里看着他。
尹起昊装作惊讶的样子捂住嘴，“oh my god我忘记家里有人在等我了，不过你知道的我是外国人……”
崔太洋还是没有说什么，这真的很反常，按以往来说他肯定会“呀”地叫一声然后讽刺他“什么外国人啊！”但是崔太洋只是走到他面前，看着他的眼睛直直地吻上来。
太棒了，这些问题总是能用最简单的方式解决，有什么不是被操一顿就能解决的呢？
尹起昊立刻把疑虑丢到脑后开始主动回应崔太洋的亲吻，似乎是因为心虚，他回应的动作有些过分热情，崔太洋只是虚虚揽过他的腰，尹起昊就跟着他进了卧室门，然后轻车熟路地开始解裤链脱上衣一气呵成地躺在床上。
尹起昊t恤褪了一半，要脱不脱地卡在胸口的时候，突然发现空气似乎凝滞了下来。崔太洋的眼神在他身上逡巡的感觉他很熟悉，但是其中似乎混入了一个陌生冰冷的东西，尹起昊有些莫名其妙地抬头，迎上来的不是崔太洋俯视他的眼睛而是手机后置摄像头的反光。
“你在拍？”尹起昊的脸还爬着潮红，但眼睛一下子清醒过来。他试图支起上半身探头看崔太洋的手机屏幕，但崔太洋完全压在他身上，还故意用膝盖抵着他的腰，显得尹起昊扑腾半天还是认命躺回去的样子很滑稽。
从尹起昊的视角看去，崔太洋的表情正好被手机挡住，尹起昊试图看向镜头，最后却有些尴尬地移开眼。
“起昊啊，你不知道吗，最近他们都在说做onlyfans账号比在纽约当白领赚得还多呢。”一边吊儿郎当地说着，崔太洋的手却慢慢抚上了尹起昊的胸口，就像他在舞台上弹吉他时那样揉捏着尹起昊因为放松而变得软软的胸，拨弄着他的乳尖。
尹起昊皱眉咬着下唇，忍住下意识的轻哼。他想看清崔太洋的表情却徒劳无功，“所以呢，你想让我成为你的推特创业伙伴？”
镜头里，尹起昊抬起有些湿漉漉的眼睛看过来。
崔太洋勾起嘴角。
尹起昊听见崔太洋轻轻笑了一下，声音轻描淡写，“我把酒吧老板打了呀，连救护车都来了，我哪有钱赔给那个狗崽子啊？”
崔太洋能感受到自己手接触的皮肤变得冰冷起来，那一身肌肉开始战栗，似乎蠢蠢欲动地想要挣脱他的控制。但他还是继续说着，“起昊啊，你不是说爱我吗？帮帮我吧，自己把衣服脱了吧。”
话音刚落，那曾经试图想要奋起挣脱禁锢的力量散去了。
难道是因为“爱”这个字眼吗。
“你说得对，开始吧。”尹起昊把t恤褪下随手一扔，挑衅地直视镜头，“没衣服挡着点击量会更高吧？”
“你挺懂啊，自己没少看吧？”崔太洋干脆盘腿坐在尹起昊面前，“展示一下你都学了什么？”
尹起昊“哼”了一声，对着镜头张开腿摆成“M”型，随手从床边拿了瓶连盖子都没关上的润滑剂抹在手上，然后又抹在自己大张的后穴上。然后……又停滞住了。
尹起昊有些茫然地抬头看向跪在床上居高临下地透过镜头俯视他的崔太洋，眼睛张得格外大。尹起昊似乎是第一天发现平时都是崔太洋在床上占据主导权，当然，前戏和扩张都是他来的。
“这时候需要一个工具人在旁边说，‘需要帮助吗babyboy’，然后会有一只手出现帮助这只迷途羔羊，就像这样……”崔太洋凑近了些，抚上尹起昊的右手引导他慢慢撑开穴口。
“接下来你自己来？我手上戒指没摘。”
手机镜头并没有对准关键部位，拍那留有昨天的潮红痕迹的腿根和半勃的性器，而是尹起昊盯着他寻求下一步指示的眼睛。那眼神不再藏在弯弯的弧度之下，而是坦白的，只看着他的。
“哈，我还是第一次被人拍着自慰呢。”崔太洋抽开手，尹起昊被迫用着别扭的姿势双腿大张地对着手机镜头里未来可能存在的千百万个观众抠弄自己的后穴，他的手指浅尝辄止了几下后，尹起昊干脆一狠心又进了几分。
他几乎被自己的穴肉包裹住自己的手指的感觉搞疯了。搞什么，为什么他会觉得自己能应付得来？现在他有种在男朋友，哦不，在炮友，不，在全世界面前自己操自己的感觉。
他的思绪一下子飞出银河系，要知道他本来想有点偶像包袱做些表情管理，毕竟这是个需要抛头露面的工作，可是现在他的脸上完全只有失神，他只想透过镜头看看身上人的表情。
他做的对吗？是这样吗？他加大手指扩张的幅度，其实这很容易，这地方几乎天天都被崔太洋进入，尹起昊轻易地就刮到了敏感点，他的小腹微微收紧，腰不自觉地反弓起来，脸上和胸口又开始泛起潮红。
“对，你入门了，就是这样。”崔太洋的手带着他紧抓着床单的左手放到了他的腿间示意他自己动手，但他也没有离开，那带着粗糙戒指的拇指在他的湿漉漉的铃口上轻轻摩擦着，有些冰冷。
喘息开始挣脱尹起昊咬紧的牙慢慢从被咬得鲜红饱满的嘴唇之间倾泻出来。
这时候是不是要摆出个骚一点的表情？尹起昊的偏过头去看放在床边的落地镜，他的脸自鼻梁中间爬满了粉红色，慢慢向外晕染。
我的老天，他都不需要故意去演看上去就非常欠操。尹起昊在心里默默想着。
似乎是发现尹起昊又在走神，崔太洋的手离开了。尹起昊有些心烦意乱。他以前可从来没有在意过自己高潮时脸上是什么表情啊，今天是怎么了。他慢慢加快手上撸动的速度，动作几乎有些机械。
“这样可没人愿意看。”崔太洋出声把尹起昊的思绪拉回。
“你要我帮你吗？”崔太洋就像要帮尹起昊解数学题一样冷静。“光说不做怎么行呢？”
崔太洋半跪在床上，把尹起昊从床上拉起来，他才发现自己基本上已经一丝不挂，而崔太洋穿戴整齐只是像没事人一样冷眼旁观。崔太洋带着冰冷戒指的手抚上他的后颈，一手拉下裤链把他的头按向自己的下身。
“为了帮我你能做到什么程度啊？让我们看看吧。”崔太洋充满蛊惑力的声音从头顶的手机镜头后传来。
尹起昊没有说什么只是默默低头含住崔太洋的东西，崔太洋的手就像漫不经心地在吉他上试音一样在他的后颈上点着，仿佛鼓励一般。尹起昊吞吐的动作就在这没有声音的鼓励中一点点地加大，他能感觉到嘴里的东西在他的口腔里变大变硬，填满了他凹陷的两颊，让他整个下颌酸胀不已。尹起昊试图抬头观察崔太洋的反应，被镜头挡住了。尹起昊垂下眼睛，专注地吞吐着，他想着，至少这根东西终于不再像它的主人一样，只是做个冷眼旁观的局外人。
尹起昊加快了速度，用舌头划过蠢蠢欲动的铃口，他本以为崔太洋会直接射在他的嘴里，但崔太洋突然掐住他的下颌退了出来，用手指重重地捻过他被磨得有些肿胀的嘴唇。
“这就是你的极限了吗，起昊啊，你还能为我做到什么程度呀？”
尹起昊发誓他再也不想听见这句话了，他直接揽过崔太洋的脖子，把崔太洋压到床上，骑上他的腰。
“呀，什么，什么做到什么程度？”尹起昊扶着阴茎，将前端塞入穴口，“他们就想看我像婊子一样骑上男人的腰吧？啊？”也许是气急了，或许是尹起昊太过习惯于崔太洋的身体，他没注意力度就这么一坐到底，他的敏感点一下子被重重划过，直接让他的腰软了半截。“呀——”后穴一下子被塞满的感觉让他原本应该有些愤怒的语调一下子变了味。
“然后呢？扭腰？”尹起昊稍微直了直腰，身下的快感让他开始口不择言起来。
“吐舌头？”尹起昊张开嘴露出半截舌头又迅速闭嘴。
“还是要干什么？”
尹起昊突然一摆手。
“你干脆找个其他什么人来上我吧，点击率一定高。”
崔太洋还是没有任何反应，只是举着手机。
“哦好吧我再也不会觉得我爱你了，是的，我真是受够了，我确实无法为了你去变成一个荡妇……”尹起昊吵吵嚷嚷的声音渐渐淡下来。
“够了，就这样吧，我以为我们是认真的……你就和他们说的一样只把我当做提款机，一个东西……”
尹起昊试图起身，却一下子被崔太洋抓住手腕压倒在床上，这姿势反而让尹起昊被钉得更深了，腿一下子就软了下来，身体的无所适从让尹起昊更是虚张声势地叫了起来。
“呀呀呀！崔太洋你放开我，我不陪你玩这种弱智的把戏了……break up！分手！该怎么说？不是，你，哈……”崔太洋突然开始用力地顶撞起来，每一次退出来然后更凶猛地撞进后穴，直接把尹起昊没说出口的狠话堵了回去。
卧室里一时只剩下肉体相撞的声音和尹起昊不成语句的喘息。
尹起昊本来想挣扎一下，但随着从尾椎骨处一波接着一波汹涌的快感冲上来时，他的大脑直接宕机了，只是随着崔太洋的动作而动，迷迷糊糊之间他想着，他被镜头录下来的脸得多傻啊。但面前哪还有那个冰冷的镜头呢，他对上崔太洋藏在长长刘海之后的眼睛。
炮友？男朋友？
到底什么才能证明我是真的爱他？
“我爱你。”就像听见了尹起昊在想什么一样，崔太洋没头没尾地冒出来一句。
尹起昊想要努力扫清那些模糊视线的生理性的眼泪，看清崔太洋的表情，但只是徒劳无功。于是鬼使神差地尹起昊直接张嘴吻了上去，甚至扣住崔太洋的后脑勺加深这个绵长的吻。崔太洋的动作凝滞了一瞬间随后又开始更猛烈地撞了起来，直到他射出来的东西像往常一样填满了尹起昊的后穴。
崔太洋慢慢从床上起来，尹起昊大字型躺在床上。
“你怎么不拍了，看自己的精液从我屁股里流出来也挺有冲击力的不是吗。”尹起昊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他盯着天花板，然后又看向落地镜。
“我操。”尹起昊骂了一句，“这幅样子看上去能赚不少钱，我都想给自己充个100美金。”
声音有些沙哑，尹起昊清了清嗓子。
“但是很可惜这些钱只能做我们的分手费了。”尹起昊歪头想了想，“我只想看着你做爱，而不是一个摄像头。”
崔太洋坐在床边，然后慢慢躺下把头靠在尹起昊身上。
“你说你以为我们两个是认真的。”
“你说你再也不会觉得自己爱我了。”
所以你是真的爱我吗？崔太洋把最后一句话藏在心里。
尹起昊撑起头看他，斜着眼上下扫视。“是你总说太快了慢慢来。”
“我们不像你们外国人，我们说我爱你从来不是随随便便说的。”崔太洋从裤口袋里摸出手机，突然一下子扔给尹起昊。
尹起昊手忙脚乱地接过，发现屏幕上还保持着摄影状态，但是，相册里空空如也。
“我的处女作呢？”尹起昊点进最近删除，也是空空如也。他吓得直起身，半张着嘴，“要多少个视频才能还上欠你老板的债啊……”
崔太洋无语地笑了笑，“我要是真打了老板会直接赔丧葬费的啦。”随后拉着尹起昊重新一起倒回床上。
“不是男朋友的话还叫什么分手啊……”崔太洋捉住尹起昊试图掐他脖子的手，手指灵巧地钻进他的指缝十指相扣。
“这么傻的表情，以后还是只给我一个人看吧。”
“所以你只是通过手机看我对着你发骚吗……我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