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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记官杀手?”卡维盯着酒店提供的导览册,兴致勃勃念了一遍册子上的名字,“这附近还有叫这种名字的鱼,艾尔海森,我们要不要去钓一下?”
“在我看来这只是靠另类的起名营造噱头罢了。”艾尔海森站在他边上一同看着册子上印刷的那条银白色的巨大鲶鱼,“说不定在当初一念之差下它会叫建筑师杀手。”
“也有可能并非浪得虚名,它真的杀过书记官。”大建筑师收起册子揣进衣兜,鬓边两撮金色发丝兔耳般一晃一晃,显然是打定主意要将度假的第一天下午用于钓鱼了。
“所以我们大建筑师钓它的目的总不会是想暗杀我?”艾尔海森叹了一口气。
“怎么会?”卡维挽住他的手,“只是既然真遇上这么巧的事,不如去见一见。”
艾尔海森心知奈何不了他,便用沉默当同意,和他不同,大建筑师好不容易凑到连休时才不愿意呆在家里宅着,更何况这次还和他的休息恰巧重叠,在确认了这边的酒店还有空房后,于是直接来了趟说走就走的旅行。明明当初说是为了来看海,结果现在因为某人被一条名字古怪的鱼先吸引了,所以彼此最先看到的却是远离海岸的淡水钓场。
显然没几个人度假时会来钓鱼,钓场的员工正躺在小屋里哼着小曲闭目养神,被卡维敲了好几下窗才意识到来客不是错觉,猛地坐起身来露出热情的微笑。
租借了钓鱼的装备,卡维兴致勃勃地挑选了一处看起来很顺眼的角落坐下,挂饵,挥杆,一气呵成。这倒有点出乎艾尔海森的意料了,本以为是对方的心血来潮,但这副架势看起来并不像新手。
卡维架好鱼竿,得意地哼哼了一下看向艾尔海森:“我可是有备而来。”
“看来我们的大建筑师至少会一门不会饿死的手艺。”
“艾尔海森,你丰富的知论派学识难道拣不出一句动听一点的话吗?”
“不会饿死显然是相当实用的评价。”
卡维牙根痒痒盯着对方戏谑的翠眸想不出反击的话,脑筋一转忽然意识到什么:“难道你不会钓鱼?”
“不会。”艾尔海森坦白承认。
刚才那点根本算不上火气的情绪瞬间消失了,卡维凑到对方的身旁,兴趣从钓鱼又变成了授人以渔,更何况现下要教授的对象是艾尔海森。
某人如果有兔耳朵,此刻显然要直挺挺地朝天竖起了,艾尔海森顿了顿没有立即回答,将卡维神色变化收尽眼底,最终在那双透明兔耳朵快蔫到底的时候应了声好。
卡维索性直接靠了过来近距离一对一教学,今日天气晴朗,阳光正好,大建筑师特意给挑了短袖短裤的穿搭,此刻肩挨着肩,腿靠着腿,被阳光蒸出来的一点汗水让彼此几乎要粘在一起了。大建筑师连比带划给他讲解自己钓鱼的经验,微微仰头看着他的时候那双赤色的眼睛里映出一点太阳的金光,老师讲得认真,学生看得也认真,只是关注的重点早已从对方讲的内容偏移到了讲师本身。卡维一口气讲了一串没得到回应,还以为自己讲得太快了不够对方消化,正在想从哪段开始重新分享,就听到艾尔海森叫了他的名字。
“卡维。”
他头顶的烈日被覆过来的阴影遮蔽,对方缓缓靠近的速度明明有足以逃跑的余地,可当卡维看见那双凉如水的翠眸里只映出一个自己时,便犹如被定格的猎物一般动弹不得,落入猎手的网里。艾尔海森捕获他的网是细密的,温柔的,先笼住他的唇瓣,施加甜蜜与酥麻,继而这份感触放大蔓延开来,沿着他的脊椎一节一节向下瘫痪所有反抗机能。呼吸被压缩在彼此之间狭小的缝隙里,艾尔海森托着他的下巴等他喘过气复又吻了上来,这家伙怎么可以青天白日就做这种事,卡维伸手想去推,舌尖忽然被一吮,电流穿到指尖,那只手不由得发抖,落进对方稳稳的掌控里,倒像是投怀送抱。
好在此刻钓场里只有他们俩个包场,艾尔海森在这方面早已拿捏了分寸,不至于真叫大建筑师生气,也不至于亏待了自己。
卡维算是明白这家伙完全不是真心实意想学,不再多费口舌,专心注意自己的鱼竿去了,没一会儿倒是起了好几条鱼,只是那传闻中的书记官杀手还未见踪影。
“里面真的有这鱼吗?”在又提起一杆黄色皮皮拉鱼的时候,卡维不禁开始怀疑是不是真如艾尔海森所说,那只是个噱头。大书记官这会儿手里的书成了扇凉风的工具,一下一下吹着对方鬓边的发丝:“我们的大建筑师要放弃了吗?”
卡维不甘心地摇头:“好歹让我瞧一眼……”他又抛下一杆,耐心地托着鱼竿,一双红瞳专注地盯着水面荡起的层层涟漪中心,鱼钩忽然一沉,大建筑师轻轻抬杆,鱼线被鱼拖动着划出一道弧线,钓鱼人立马随之挪杆,来回几番拉扯后终于在拉锯战中取得胜利,稳稳朝上提起,鱼钩上露出的又是一只亮眼黄色的小鱼。大建筑师身旁的桶里大大小小已几乎全被皮皮拉鱼填满了,间或有几只强盗蟹符合名字气质横行霸道地爬在桶边缘试图越狱,艾尔海森垂眼看见了,便轻轻一拨叫它们落回原地了。
“再钓三杆……五杆……”大建筑师低头看了手腕的表,纠结了一会朝艾尔海森看去,“再没有的话我们就去海水浴场……”
“大建筑师一直以来不都是不计代价完成自己的目标吗?”
这话好像意有所指,卡维不接话,只盯着新抛下鱼钩的水面。
“不过只是鱼饵和时间的话,是完全可以承受的代价。”艾尔海森伸手盖住他的表盘,“我也不想看见大建筑师心愿落空的难看表情。”
什么嘛……这家伙也会说这样的话……
卡维不自觉有些耳根发热,一时走神,意识到鱼竿动了的瞬间提晚了几秒,再拉上来时钩上的鱼饵被吃的干干净净。
上钩的鱼逃走了……
他耳根红的更甚了,重新挂饵、撒饵,誓要用下一杆证明自己的实力,这一次咬钩的力度却超乎他的想象,猛一下差点脱手,被艾尔海森伸手稳住了。
“艾尔海森!”
他手搭在对方手上,引着艾尔海森和鱼周旋,鱼却不顺他的意把鱼线咬的紧绷,遮住太阳的一朵云飘开了,高悬的日光落进水底,照出一片明晃晃的银光。
传闻中的书记官杀手终于露出了一点踪迹。
“不行!鱼线要断了!”
卡维话音还没落,身旁人就消失不见了,湖里翻滚起白色的浪花,他大脑有点宕机,等反应过来准备呼救的时候,水面浮上来湿漉漉的一个灰色脑袋:“抓到了。”
接着那条比印在宣传册上的还要巨大的银色鲶鱼就这么水灵灵地被动上了岸,卡维哭笑不得,伸手去拉艾尔海森:“浑身都湿透了,赶紧回去洗澡。”
“这也是我完全能承受的代价。”书记官上岸后垂头让卡维给他擦脸,“这下终于让我们的大建筑师钓上来了,心情如何?”
卡维心想,这哪算是钓,已经是抓上来的了,手指捏捏小年下的脸颊,笑了起来:“嗯,托你的福,心情很好。”
那条书记官杀手在艾尔海森洗澡的时间里变成了晚餐的菜品之一,两人紧赶慢赶下倒也能在晚饭结束后赶上海滨浴场关闭的最后一会儿时间,也凑巧错了峰,在一众散场的人里唯有他们两个逆行着朝海岸走去。
太阳撑了一天的高功率运行,这会已略显疲态,歪在海的边缘懒懒散散放着霞光,沿着云层的边缘流满整个天空,又掉进海面,把海水也染个通红。卡维牵着艾尔海森的手,一步一步蹚进晚霞之中,赤色的海水温柔地绕过脚踝,漫过小腿。在这里没有愁人的死线和甲方,心情轻飘飘的,像是置身于不真实的梦境。在很久以前他也经历过这样的情形,只是那时候是太多忧愁伴着酒精导致的,他下意识开口叫艾尔海森的名字,手掌被握紧带来的实感将他拽回现实,一如既往。
“怎么了,卡维。”
被呼唤的人转过头,小年下半张侧脸浸透在夕阳里,像被点燃了一样,那双眼睛却是对比鲜明的冷冷翠色,好像从来不会陷入感性之中一样。
得不到回应,那双眼睛靠的更近了,大书记官身上残留着的沐浴香气也一起袭了过来,卡维本就不知道该说什么,望见对方眼中满盈着一个自己,更是语塞,心脏唐突地狂跳着想找一个出口,却迷了路,在身体里横冲直撞,叫他喘不过气。
和对方之间的距离越发短了,阳光被彼此靠近的鼻梁压缩成一条细线,呼吸,温度,都交融在一起,他眼神失了焦,凝不住艾尔海森的眉眼,心念电转下找到的躲藏手段是——蹲下。
海水包围人的动作很温柔,到了嘴里的滋味全然却是不是那样的咸涩,素来爱甜口的卡维显然不是其受众,从水里抬起头吐着舌头吐槽:“这味道也太糟糕了。”
“比某人有些时候苦涩悔恨的泪水要好得多。”
“你还没尝呢,怎么就得出对比结果了!”卡维愤愤地朝对方身上泼水,升起的小小水花在对方胸口处落了深色的水渍,很快复又坠落反倒溅了自己又一脸,刚才的高度显然没够着毒舌年下的嘴。
有人倒自投罗网蹲下身靠近他,舌尖轻轻点了点他脸颊上的海水:“尝过了也是一样的结果。”
卡维显然没料到这种攻势,手里刚又掬起的一捧水愣在半空点点滴滴漏了干净,小年下俯身过来,距离拉得更近,他又不是能逃进海里的人鱼,对这家伙故技重施的成功率也往往是零,急中生智的技能还处在冷却时间。于是他这下彻底失守了,只能暗自庆幸晚霞足以做脸红的遮羞布,视线游移后垂到海面,半闭着眼等接下来的触碰。
等到的却是艾尔海森把他拉起的动作,他睁开眼看见对方脸上的神色才意识到这家伙是对刚才的报复,气呼呼地把手上的水弹在对方早就湿透的衬衫上。
“在等什么吗,卡维?”
“没有!”
海边清场的人员已朝这边走来,卡维率先朝岸上走去,小年下很快跟了上来,手亦牵了过来,他躲了两下终究还是落到对方手里,书记官一边用那往日里被笔杆磨砺出茧的手指摩挲着他的手背,一边轻声开口道:“但是我刚才在等你吻我。”
他心口触电似的一跳,有什么融化了似的软绵绵地在胸腔里摇晃,卡维步伐朝身旁人近了近,肩挨着肩轻声回应:“等回房间。”
承诺的吻在房间的门板后就兑现了,彼此的衣服拥抱在一起后便是湿漉漉的贴着,水滴沿着小腿一道道滑下,微妙的痒感需要更多的接触与摩挲来缓解,卡维从近乎窒息的吻里刚脱身,小年下复又吻了上来。他急急忙忙将手掌竖在彼此中间做隔板:“刚才的吻已经还清了!”
“那是你的,还有一个是我要还的。”
他指尖拗不过艾尔海森亲吻和舔舐,归降于对方的掌心,嘴唇再度落入缠绵的吻,叫呼吸变得焦灼。
彼此浑身都湿透了,分不清从谁发尾滴下来的水珠落在肌肤上,卡维被小年下揽着坐在洗手池边的台子上,这个高度刚刚好叫他能微微俯视艾尔海森的脸,小年下发丝湿漉漉地黏在脸颊上,遮住了一侧眼睛,他下意识伸手拨开,于是对上了对方荧荧的目光。
身体是冷的,艾尔海森的掌心却是热的,趁着吻沿着他后颈抚摸下来,指尖划过他锁骨,堪堪停在他领口的第一颗扣子上。卡维顺着他的手一颗一颗松开,潮湿的肌肤贪恋着掌心的热度下意识挨的更紧,小年下捏住他乳肉,指腹抵在乳尖上打旋,玩得那里充血翘起后才换成唇舌的吮吸。他一时不备被吻出一点呻吟,在浴室的音效加成里显得格外羞耻和淫靡,卡维旋即咬着唇试图压抑,可艾尔海森却很擅长用快乐的处刑叫他开口。
从胸口撤退的掌心落进身下的弱点,太过狡猾和精准地抚触着他半勃的欲望,将他高高吊起,再温柔接住,如此反复几下就叫他颤着声夹紧腿射在对方手心里。卡维觉得羞耻和难堪地别过头,大书记官在他小腹和腿根缓慢摩挲着,延续着余韵的酥麻电流,叫他舒服的没法生出怨言,双腿夹着对方的手臂蹭了一会后渐渐分开,露出该容纳小年下欲望的地方。自己的体液被对方指尖送进其中成为润滑的一部分,随着小年下的扣弄打出一点细细的白沫黏在对方指根,里面对艾尔海森从来是不设防的状态,经历过一次高潮后更是柔软而放松地含着对方的两根手指,任由敏感地带被一下一下按出更多快乐的汁水,做好容纳更为庞大的侵入者的准备。
他这才意识到艾尔海森还没解一颗扣子,忍着快乐带来的一点颤栗,轻柔地解着,小年下的身体也还带着海水的冰凉,卡维禁不住想捂热,手掌贴在对方胸口处按了一会,又滑到腰腹,最后礼尚往来地过去抚摸那根也同样昂扬的欲根。最开始他对这家伙还是相当畏惧的,总觉得这种尺寸是会叫人吃苦头,可彼此身体一次次接触下来,得出的只有相性超高的结论。
已经食髓知味了。
被进入的话也只有被撑开的那一瞬间有酸胀的苦闷感,彻头彻尾吃到身体里后,就变成了占有与被占有的满足感。卡维发出一声释然的叹息,双腿早已像往常那样缠在对方腰旁,随着对方叫他适应的小幅度抽插轻轻晃着。偶尔会有一下进的更深,抵到他受不了的地方,他便一下夹紧艾尔海森的腰,小腹条件反射下却是欲拒还迎似的挺起把对方吃的更深。
艾尔海森在对方深处杵了两下,确认了甬道的开发程度,便托着大建筑师的臀叫对方全身心的挂在自己身上了。大建筑师的泪水总是那样的轻易,被自己这一下插到底就眼尾渗出一点晶莹,喘息着搂紧他后背,缓过神来后就开始施展对他不痛不痒的报复。
咬他的肩膀,吮他的耳垂,吻他的唇,啃他的喉结。
收回前言,不痛,但是有点痒。艾尔海森这样想着,慢慢加快了速度。
大建筑师对快乐的阈值在几下冲击后就被突破了,再也咬不住内唇,释放出压抑已久的呻吟,却被小年下接连不断的抽插撞成断断续续的音节和喘息。起先他还能生出一点对抗主动权的力气,这会儿早就散了内劲,在快感中顺流而下,由着艾尔海森为所欲为。
大书记官往日里就总观察着年上者的情态,此刻更是紧紧将目光停留在卡维身上。年上人受不了这样直白赤裸的凝视,闭着眼也无法躲藏那股射来的视线,仿佛从身体当中被劈开一道豁然的口子,那颗欢喜跳动的心脏被一览无余。
他被艾尔海森洞穿了。
大建筑师颧骨涌起情欲的绯红,茫茫然地半睁着水汽氤氲的红眸,喉咙里近乎可怜地挤出一声尖促的呜咽声,身躯在这几下穿刺里抖得厉害,自然下身亦是。
艾尔海森牢牢刻印着年长者高潮的情态,把他放回到洗手台上,骤然的冰凉刺激叫卡维本就内里予取予求的媚熟软肉如蛇般猛地绞缠上来,穴口翕动着如催精一般一下一下咬着根部。他蹙了下眉倒是没吝啬地射了进去,腾出空来的手轻轻抚摸卡维的脸颊,大建筑师深处被他一股一股射着,微妙的快乐似乎燃尽了理智,只依着本能用脸颊蹭他的手心。
高潮后泛起空虚的身躯亟需更多的抚慰,仅仅是脸颊已无法填满渴求,卡维抓着他的手腕毛遂自荐般引着艾尔海森触碰过自己的脖颈,胸口,小腹和那根还在涓涓细流滴着一点白精的性器。一次导航足以叫聪明的年下记住路线了,沿着旧路给予了抚摸后,版图又扩张到后背,手掌拢着卡维薄薄浮起的蝴蝶骨按揉着直到腰后,酸胀得到及时的缓解后,大建筑师对于第二次的接受便不再抗拒。
可怎么也不该是又被对方抱着进入了,而这次是他被托着腿根背靠着艾尔海森的身躯被身下火热的楔子一次又一次贯穿,镜中映出全身印着情欲痕迹的自己,吻痕和咬痕早就不足为奇,可再怎么做心理建设他也没眼去看彼此交合的地界。
先前射进去的精液在反反复复的捣弄下发出不容忽视的粘腻声响,艾尔海森捏着他腿根丰盈的肉,分开双腿时牵拉着那口穴也分的更开,抽出时那里面蓄着的体液恋恋不舍地垂下细丝,随后顺着他茎身一点点淌下。
“真的不睁眼吗?”他从背后咬着大建筑师红通通的耳垂,一边说着一边轻轻往对方耳窝里吹气,被反复煎炸的某人已酥的不能再酥了,缩着脖子只是摇头,艾尔海森也不多说,垂着头专心吻他的肩膀。
感知里小年下如隼般的视线暂时消失了,卡维见他专注于别的地方,终究还是耐不住好奇心,垂眼去看镜子下方映出的影像,这会攻势不快,缓插缓出,叫他看的清楚仔细自己是如何容纳那硕大的一根,又是如何依依不舍地含吮着被带出一点脂红的粘膜,以及内里止不住溢出滴落着淫液的画面。
他看的小腹发紧,咽了几下喉咙,视线着了魔一样挪不开,呼吸急促间肩头却是一痛,他抬眼,和镜中艾尔海森的视线相交。
还是着了这家伙的道,卡维难堪地和他对视,小年下表情坦然,低声朝他耳语的声音却一点也不正经:“看着我高潮好吗,卡维?”于是他被那双翠眸捕获了,深陷艾尔海森带给他的情欲漩涡,身下禁不住加快的挞伐,弹着腰下意识逃避,于是摇摇晃晃身躯不稳,直到艾尔海森指引他双手朝后揽住对方脖颈。
他身躯紧紧倚靠在艾尔海森胸口,高举着手的姿态宛若处刑架上待宰的羔羊,赤裸的肌肤上遍布爱欲的烙痕,只等最后一下致命伤叫他解脱。这个体位叫艾尔海森的性器尽是直直往上插,仿佛从里要被开膛破肚了,诞生的全是濒死时甜美的幻觉,他哪里还控制得住声音,哀哀呻吟着被处刑者送上绝命般的尽头。
艾尔海森从镜中注视着大建筑师,接连的三次高潮显然快到对方的极限了,此刻双眼涣散着在他怀里打颤,穴口被撞得粉红一片,毫无章法地压榨推拒插到甬道尽头的巨物,卡维那根仅靠抽插便不住外渗出半透明体液的男性器官此刻更是丧失机能般淅淅沥沥地吐着精。他脑内一瞬间闪过很多很多种会被卡维称为恶劣的欺负方式,默了一会凑到对方耳边:“我也要射了。”
卡维大脑宕机中,即便是这样简单的话语也暂时听不明白,感知到身下被又快又狠地插着时才回过神来,身体猛地逃逸,竟叫艾尔海森那根滑了出来。
“原来大建筑师是要我体外射精吗?”
他最受不得小年下这副语调,只好抵抗着本能压着腰把对方重新吞入腹中,大书记官却还要他的口头承诺,附在他耳边诱哄,他被舔吻的半边身子都软了,心自然也软了,小声开口:“不是的,可以射到里面……艾尔海森……”
承诺既出,小年下便解除了克制,一下下朝上顶着,他胡乱摇着头,崩溃声响把浴室里填的满满当当,他容纳艾尔海森的地方亦是如此。
第二次的射精比前一次要绵长许多,每一下冲击到被研磨着或许早就发肿了的花心就叫年上者颤一下,不知不觉间倒又叫前端的男根竖了起来,下身早就爽透了,于是卡维没能察觉这点端倪,只是默数着数等这场漫长的受精结束,等到餍足的小年下整根抽出时,才看到镜中的自己泄出了滚滚热流。他累透了,连生气也没力气,被艾尔海森放下时磨牙似的咬了咬对方的手臂,便被轻柔地放到浴缸里。小年下熟络地清洗着他的身体,附赠力度十足的按摩,弄得他生气也不是,不生气也不是,思来想去倒是先泛起困了。
那就明天再说吧,大建筑师这么想着,轻轻地合上了眼。
只可惜这份将理智烧尽的热意还会延续很长一段时间,直至天沉入最深的夜色时,才堪堪停息。
卡维中间有睡过去片刻,但随即又被小年下地动作唤醒,此刻偃旗息鼓后,真的是困得睁不开眼,迷迷糊糊地挨着艾尔海森躺着,嘴里嘟嘟囔囔说些不清楚的梦话。
书记官倒是捕捉到了关键词,复读了一遍:“书记官杀手怎么了?”
“解决了书记官杀手,书记官就安全了……”
他心里好笑,凑过去在卡维耳边轻声道:“大建筑师要保护我吗?”
“哼哼……那当然。”年长者面色得意。
“那我申请贴身保护。”有人毫无负担地钻进了年长者的怀里。
饱受申请被打回之苦的某人自然是只有一个答案。
“申请通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