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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4-10-25
Words:
4,995
Chapters:
1/1
Kudos:
3
Hits:
43

噩梦不再

Summary:

我想看的,和可能会发生的。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Washington凝视着舷窗外一望无际的黑色,是的,一如既往的飞行,作为一个自由佣兵被鹈鹕号送去一个又一个的任务。

 

他把视线转回船舱,North和York激烈地讨论着,他听不清他们的任何一句对话。Maine在打磨自己刚缴获的外星武器刀刃,而Sorth盯着站在船尾的Carolina,她看上去有些不耐烦。太喧闹了,或许又太安静了,船舱里仪器的滴滴声和自动导航语音播报让Washington感到心烦,他很焦虑,他需要做点什么。

 

Washington张开嘴,想问York他们要前往何处,可他的喉咙像是被棉花堵住了,只能发出沙哑的粗喘。

 

舷窗外忽然闪过阴影吸引了他的注意,Washington扭过头,他隐约看见远处隐在漂浮废料群里的创造之母号,和近处的那颗……核弹。他想尖叫,他试图提醒所有人他们有危险了,但他依旧被隔离在透明玻璃里那般,目睹事情向最糟糕的情况疾驰,却什么都做不了。然后一切接踵而至,船体破裂,他的战友们被巨大的吸力卷出船舱,Washington抓住船舱底部的凹槽,徒劳地看着战友被卷进无尽的黑暗。

 

Washington噩梦还是那样,爆炸、坠落、撞击、中弹充斥着整个梦境,他有时候会想为什么这一切会发生而自己毫无能力去改变。这次也一样,与以往的噩梦相同,队友离他而去,刺骨的寒冷会席卷全身,把他带到另一个地点,再次上演一场悲剧。他松开双手,随着爆炸的余波在黑暗中随波逐流,直到他撞上一个温暖而熟悉的东西,深蓝色的、吵闹的……

 

Washington猛地睁开双眼,察觉自己动弹不得,向下看去,棕色卷毛塞满了他的胸膛。

 

“Caboose?”

 

“Yay,我是Caboose,而Caboose是我!晚上好,Agent Washington!”Caboose抬起头,扬起一个他的专属傻笑,把Washington抱得更紧,连同他们身上的被子一起。

 

借着昏暗的灯光,Washington看到Caboose深蓝色的眼眸在闪闪发光,他下意识地活动自己的手臂,发现年轻士兵手脚并用得把他圈在怀里。

 

尝试挣脱未果,Washington叹了一口气:“Caboose,我很确定现在是睡觉时间,你在我的床上做什么?”

 

“哦!睡觉时间!”Caboose的脑袋蹭了蹭Washington的肩膀。

 

“Caboose,回答我,你在做什么?”

 

“嗯……笨蛋Tucker不想按照你写的内务表打扫卫生,所以他告诉我半夜会有家务小精灵帮我们打扫基地!我今天洗澡了,我每天都洗澡,我很干净,所以我觉得家务小精灵会喜欢我,我们会变成好朋友,然后我们可以一起做饼干!于是我决定找到它!我就半夜在走廊里找——”

 

Washington把脑袋侧着埋进松软的枕头里,年轻士兵的喋喋不休冲淡了噩梦初醒的压抑,他竟然开始享受Caboose毫无逻辑的故事。

 

“——我听到了你的尖叫,我认识那种尖叫,那是非常非常——坏的,然后我进来了,你躺在床上缩成一团,我觉得你需要一个拥抱,所以这是我现在做的!Wash,你做噩梦了吗?你还好吗——?”Caboose终于讲完了这段故事,他期待着Washington对他说他没事,然后他就可以抱着他最好的朋友睡觉啦!

 

Washington把下巴放在Caboose毛茸茸的头发上,棕色的卷毛乱糟糟的,随着Caboose的动作弹跳,挠得Washington的鼻子有些发痒。迟疑片刻后,他深吸一口气,清新而温暖的气息立刻充满他的鼻腔。

 

“Wash——你还好吗?你还好吗?你——还——好——吗——?”Caboose没有得到回答,他拉长声音喊着。

 

“我没事,士兵。你该回自己的房间了。”Washington安慰道。他不想谈论自己的噩梦,他不能把自由佣兵的话题再次带回蓝队的生活,那些事情已经结束了,他只是旧习难改罢了。

 

“不,那听上去不像是‘我没事’,更像是你不告诉我!”

 

老天,有时Caboose的直觉是那么准确。Washington还想开口再做解释,Caboose突然从他的身侧翻起来,一只手撑在Washington的头侧,占据了他所有视野,那对蓝眼睛紧盯着他。他从那双眼睛里看出了不安、紧张和……关心,陌生的情绪让Washington喘不过气。

 

房间陷入沉静,Washington是第一次在卸下装甲时被如此直白地盯着,他伸出舌头舔舐嘴唇,仍由干裂的嘴唇磨疼舌头。他艰难开口:“我做了一个噩梦……”

 

可Caboose打断了他:“Washington,我们是好朋友,对吧?”

 

“什么?额,是的Caboose,我们是好朋友。”

 

“妈妈告诉我,我应该帮助好朋友!你做噩梦了,你在不安,你在发抖,我要帮助你。”

 

Washington轻笑出声:“好吧,那你要怎么帮我呢?”

 

Caboose的手在被子下四处摸索,Washington感觉到自己的卫衣下摆被掀起来,一双富有肉感的手捂上了他的腹肌。噩梦惊醒的疲倦席卷而来,Caboose身上散发的热量烘得他有些犯困,但随着那只手的向下移动,Washington意识到不对劲,他惊恐地抓住Caboose的手腕,年轻士兵出乎意料的力量挣脱了Washington的控制,他扒开睡裤,隔着内裤按上了Washington的性器。

 

Washington抬眼再次对上那对蓝眼睛:“Caboose?!你要做什么?”

 

“Tucker告诉我,心情不好的时候可以摩擦这里,这会让你好一点吗?”

 

“嗯……哈……明天我会和Tucker谈谈的!现在,Caboose,停下!”糟糕的快感涌上腹部,Washington忍住想挺起腰在Caboose手里摩擦的冲动,寄希望于对方可以及时停止这件荒唐事。

 

Caboose没有停下,他沉浸在自己的想法里。年轻士兵的手指沿着逐渐变硬的性器滑动,勾勒出阴茎的形状,阴茎头部溢出的前列腺液在内裤上留下一个黑灰色的印子。在Caboose生疏但急切的摩擦下,Washington的性器不断涨大,他忍受不住这样直白的挑逗。前自由佣兵不明白Caboose对于朋友的定义,但这样不对。

 

“二等兵Caboose,我需要你立刻停下。”Washington的语气不由得带上了前自由佣兵的强势,他以为Caboose会继续执着下去,而他不得不用武力改变局面时,年轻士兵停下了。

 

Caboose跪坐在Washington的双腿上,双腿安分放在对方身侧,这个姿势似乎对他来说有些困难,但他仍旧僵硬地坐在那里,反常地沉默着,蓬乱的刘海挡住了他的眼睛,面部晦暗不明。

 

Washington愣住了,Caboose情绪不对,他不擅长处理别人的情绪,但他会尽他所能地尝试:“Caboose?你怎么了?Come on……跟我说说?”

 

之后,他听到了哭声。

 

“Church走了,接着是Tucker,只有我一个人在那。红队对我不好,Sarge很凶,Grif不在乎我,Simmons很烦我,然后Tucker回来了,但Church没有回来。然后就是你,你不凶,也不烦我,会听我说话,可是你受伤了,我很害怕,你也会离开吗?你在生气吗?我需要你……对不起,Wash……”

 

Washington从未想过Caboose是这么想的,他坐起身,把别扭僵硬的士兵搂进怀里,另一只手抚摸对方的大腿,鼓励士兵伸展他的双腿。而Caboose像是个得到了蜜糖奖励的孩子,立刻拥抱了回来,双腿紧紧缠上Washington的腰肢,把自己的头搁在Washington的颈窝里,抽涕着。

 

“嘿,Caboose,没事的。我没有生气,我不会离开的。”

 

“真,真的吗?”Caboose的声音发抖,他的鼻音比平时更重了。

 

“我向你保证,我不会离开,如果我需要离开这个地方,我会带上你的。”Washington的手抚摸Caboose的后背,时而轻拍,时而揉捏,希望这能让年轻士兵停止哭泣。

 

他侧过头,嘴唇贴在Caboose的耳边,柔声说道:“来吧,Caboose,让我看看你的脸。”

 

怀里的士兵扭动着,过了片刻,Caboose抬起自己的头,Washington看到了湿润的狗狗眼和哭红的鼻头。Caboose咬着自己的嘴唇,双眼快速眨动,他在仔细观察Washington是否在说谎。

 

“Hey there buddy……别哭了,我还在这。”Washington拭去Caboose眼角的泪水,主动向前凑去,把他们的额头轻靠在一起。他们贴得好近,呼吸着彼此吐出的热气,嘴唇近得马上就可以碰撞。

 

于是Washington这样做了,干裂的嘴唇贴了上去,触碰年轻士兵的嘴角,接着用舌头撬开他的双唇,灵活的舌头舔过士兵的牙齿,轻巧地阻止Caboose继续用牙齿折磨他的嘴唇。

 

年轻士兵嘴里的味道是清新的柠檬香,混着一些糖果味,独特的味道包裹在湿乎乎的唾液里,随着Washington的吮吸涌入自己的口腔。Washington想起他在公用卫生间里看到的亮黄色儿童牙膏,想必那就是来源。

 

年轻士兵回吻了,他不确定地舔着Washington嘴角的伤疤,又直愣愣地张大嘴巴迎接好朋友的舌头,Wash的呼吸带着他的体味打在自己鼻尖,很特别又很舒服,是Caboose从未有过的体验。

 

Caboose想要更多,但他不知道怎么做,于是他扭动着身体加深他们的拥抱。在这个姿势下,Caboose的扭动摩擦着他先前被挑逗起来的性器,挺立的阴茎被内裤束缚着,压抑难耐。

 

Washington没有把这个吻带得更深,他的左手抚上对方后颈,用大拇指轻刷年轻士兵的脖颈,在接吻的间隙拉开他们之间的距离,放低声音问到:“Caboose,我可以继续吗?”

 

“亲吻吗?那很舒服,我想你可以……”Caboose凑近,用嘴唇碰了碰Wash的嘴角,这并不舒服,没有刚刚那种飘起来的感觉。Caboose有点困惑。

 

Washington被Caboose的尝试逗笑:“哈,不,不只是亲吻,我想让你感觉更好。”

 

“那你呢?那会让你感到更好吗?”

 

“我会的,你相信我吗?”

 

“你是我的好朋友,我相信你。”

 

得到肯定答复后,Washington再一次吻上年轻士兵,他向前压去,让Caboose倒在床上。他起身从床边的应急医疗箱里翻出凡士林,同时观察Caboose的表情,士兵脸上没有抗拒,脸颊因为先前接吻而变得红扑扑,双眼紧盯着自己的动作,又好奇地看着那支药膏。

 

他很可爱,前自由佣兵想。

 

Washington褪下了年轻士兵的睡裤和带有黄色鸭子图案的深蓝色内裤,看到对方的性器因兴奋而颤抖。Washington哄着Caboose打开他的双腿,手掌落在Caboose的腿上,小心翼翼地按摩大腿根部的那块软肉。Washington在士兵的大腿附近流连了一会儿,手便急不可耐地滑向后处。

 

当Wash把他放倒在床上后当他看着好朋友的手覆盖在他的大腿根部,Caboose的脑袋里没有声音能告诉他下一步应该怎么办。Washington的手指裹着凡士林,指头缓缓探入Caboose股缝的阴影里,Caboose从没感受过这个,他对即将发生的未知事情感到不安,他徒劳地拉扯自己的睡衣下摆,蜷缩身子,试图把自己包成一团。

 

“Shh……别害怕,Caboose,交给我就好。”

 

Washington俯身吻上Caboose,温柔地用舌头擦过士兵的上牙膛,感受身下身体的颤抖。Caboose紧闭眼睛,撑起自己去迎接Wash的吻,飘飘然的感觉又回来了,伴随着稳定的安全感,这让Caboose想起他自己搭建的小基地。

 

当Washington的手指整根滑进Caboose的身体里,士兵忍不住发出一声难以抑制的微弱呻吟。前自由佣兵的手指很粗糙,刮着肠道内部,Washington又挤了一点凡士林在Caboose的穴口,增加手指撑开那里的褶皱。呻吟从Caboose的嘴边滚落,Washington没有停止他们的吻,手指摸索着碰到后穴里的凸起,他的指腹用力按住那一点,满意地听到Caboose发出更响的呜咽声。他把Caboose的声音全部吞下。

 

感受到年轻士兵急切地用手拍打自己的后背,前自由佣兵顺从地抬起身子,和那抹被眼泪浸湿的深蓝对视。Washington勾起嘴角,在士兵失焦的注视下脱下内裤,已经完全勃起的性器弹出来。

 

Caboose微微张着嘴,急促地喘息着,前自由佣兵的身影在他的上方晃动,为什么他看不清Washington呢?熟悉的手再一次擦去他的眼泪,他又能看清Washington的脸了。他们都总穿着装甲,而Washington没有参与过华夫饼中士的睡衣派对,所以他很少看见Washington的脸,前自由佣兵勾起的嘴角让那道疤痕变形,他笑起来好漂亮。Caboose很快乐,他也咧开嘴笑。

 

他听到前自由佣兵这样说道:“……Caboose,这可能会有点疼,但是相信我,好吗?”他明白Washington不会伤害自己,而且他是个勇敢的士兵,他点了点头。

 

“Good boy……”Washington轻声夸赞,他抬起Caboose的一条腿放到腰间,握住他的臀瓣,缓缓挤了进去。

 

Caboose面对突然的异物入侵感到不知所措,他本能地夹紧后穴,背部紧绷,颤抖着抓住前自由佣兵结实的肩膀:“呜,Wash——这好奇怪!”

 

一股热流窜上腹部,Washington停下往里挺进的动作,他差点被夹射了。前自由佣兵稍微向外拔出,只留头部挤在穴口。“嘿,Caboose,我弄疼你了吗?”Washington皱起眉,手盖上Caboose的小肚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揉着,试图分散年轻士兵的注意力。手感很好,但对于一个士兵来说不太合格,或许他应该限制年轻士兵的甜品供应并增加蓝队的训练量。

 

“有一点点!但我是坚强的Caboose!我想你可以继续!”

 

听见Caboose的回答,前自由佣兵忍住笑意,又捏了捏士兵的臀瓣,性器继续挺入深处。

 

后穴有种陌生的灼烧感,但这让Caboose感到很好。当前自由佣兵完全把自己埋进他体内时,被填满的快感占据了他的思维,像是在午后吃了很多块巧克力饼干,还有蛋糕店里所有的霜糖甜甜圈,但此刻Caboose认为那些都比不上这个。

 

他们紧密拥抱着,彼此享受结合带来的亲密感。直到Washington开始行动,他双手握住年轻士兵的腰,缓慢地挺进又拔出,榨出Caboose模糊不清的喘息。

 

“Wash…嗯……Washing……啊……ton……”Caboose含糊地念着前自由佣兵的名字,来不及咽下的口水从嘴角滑落,过量且陌生的快感让他不由自主地扭动身体。Washington起初节奏缓慢,等到年轻士兵适应后,他急促起来。前自由佣兵摁住Caboose不安分的身体,架起年轻士兵的双腿放在肩上,挺入再拔出,每一次都让阴茎撞到最深处。

 

“Caboose,嘿,看着我,你还好吗?”Washington变换角度,圆润的头部碾过那处凸起,“啊……你感觉真好……”

 

“唔……我觉得很好!像是——在草地上,吃棉花糖!”Caboose迷迷糊糊的,他断断续续地回答。突然间,士兵的声音变得很慌乱:“Wash?额……啊,Wa-sh,我有一点想尿尿……但是我不能?这很奇怪,帮帮我,Wash,Washington?求你了,please……”

 

“这样会好些吗,Caboose?”Washington握住士兵的性器,随着自己顶弄的节奏撸动着。

 

“好,嗯额……哼!……”在前后的双重刺激下,Caboose颤颤巍巍地爬向高潮。Washington感受着高潮后的软嫩肠道不规律的收缩,他在年轻士兵的体内猛地挺动几下,最后用仅存的理智把自己拔了出来,射在Caboose的大腿间。Washington痴迷地看着白浊的液体从大腿根滑落,他用手指抹开,又恋恋不舍地揉捏大腿上的软肉。抬起头,年轻士兵呆呆地盯着自己,他的小脑瓜在想些什么呢,Washington琢磨不清,但Caboose突然傻笑起来,于是前自由佣兵把一切抛之脑后,倾身吻住士兵。

 

温存片刻,Washington起身,用毛巾把Caboose双腿间的泥泞擦干净,打开衣柜拿出备用床单换上。在此刻,理智终于追上了他,天哪,他都做了什么,在噩梦过后诱奸了来安慰他的朋友?而对方还是个一无所知的孩子?前所未有的愧疚和后悔席卷而来,焦虑和不安充斥着他的血液。脑内思绪纷飞的同时,Washington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他从应急医疗箱里拿电解质水喂给Caboose补充水分,直到年轻士兵发出“呜呜”的声音并摇头,他把剩下的水一饮而尽后随手将瓶子丢到地上。

 

做完这一切,Washington爬上床,还没等他开口说些什么,Caboose立刻紧贴上来:“Wash,Wash,Washington——我想说,我有好多好多的问题!”年轻士兵恢复了往日的聒噪。

 

Washington搂住贴上来的身体,等待Caboose在他身侧找到一个舒服的姿势——手脚并用地挂在他的身上,把头搁在颈窝处——后,他别扭地扭过头,看着Caboose略有些红肿的眼睛:“请说,Caboose。”

 

“我和你还是好朋友吗?”

 

“额,我猜是的?”

 

“但是我们已经牵过手了,也亲吻了!所以我们应该是……情——侣——关系!现在你是我的男朋友了!”

 

“是的,不,等等,我可以吗?”

 

“Agent Washington对我很好,不会凶我,会让我感觉到很舒服,还会亲我,为什么不呢?”

 

“额……”

 

“做我男朋友吧?做我男朋友吧?求你了?求你了?求你了?”

 

“好的,好的,我是你男朋友了。”

 

“耶呼,我有男朋友了!我们要开车去超市,还要一起去公园,哦哦,路上会有很多冒险,我们会做剪贴画,然后……”Caboose打了一个哈欠,“然后我想要睡觉了……”

 

一晚上的疲倦终于追上了他们,Washington卷起被子,让彼此靠的更近,最后把一个吻落在Caboose的额头上,“快睡吧。”

 

房间陷入温和的安静,Washington闭上眼睛,感受身边人的温暖,他相信这一次噩梦不会再来了。

 

 

 

 

 

 

 

 

“Washington,你睡着了吗?”

“还没有。”

“Wash,如果我因为这个怀上宝宝了怎么办?!”

“你不会的。”

“我是说如果我怀上了宝宝然后又像Tucker一样把宝宝生下来了呢?”

“……我会负责的。好了,Caboose,该睡觉了。”

 

 

 

 

 

 

 

 

“Wash?”

“又怎么了?”

“可以再亲我一下吗?”

“唉……那你保证等我亲完就乖乖睡觉。”

“我会的!”

Not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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