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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节的时候你就不能拿出更积极一点的态度吗?”
卡维并腿跪在床上不满地戳戳艾尔海森的胸膛。指尖硬中带软的触感令他忍不住多戳了几下,直到把艾尔海森的衣服戳出一个凹陷的小坑才罢手。
“所以这就是你穿情趣服饰的理由吗?”
艾尔海森先是不解,随即恍然大悟。
“我穿的不是情趣服饰!是正常的万圣节打扮呀!”
卡维对艾尔海森的造谣进行了严厉的反驳。
衬衫、马甲、西裤,和身上的小恶魔三件套,无论怎么看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万圣节穿搭。
“只有眼里不存在节日的家伙才会把它误解成情趣服饰啦!”
卡维挥舞双臂抗议艾尔海森的消极过节态度,背后的小恶魔翅膀和尾巴随着他的双臂一起摇动,看着栩栩如生。
“哦,你说万圣节。”
艾尔海森将黏在小恶魔翅膀上的目光撕下,然后又贴到了对方头顶的恶魔角发箍上。恶魔角发箍很细,被卡维厚重的金发遮掩后几乎寻不到踪迹,只余一对红色的可爱小弯角浮于发端,就像真正的恶魔角。
“是啊!枉你还说得出口!是谁答应在万圣节陪我变装的啊?你愧对‘万圣节’这三个字!”
卡维持续为自己的付出讨说法,万圣节只有他一个人换装岂不是显得他太傻了,更何况他们接下来还要……总之他誓要拉艾尔海森在鬼灵精怪的夜晚共浮沉。
“我准备了,还没来得及穿上,我觉得为时过早。”
艾尔海森脸不红心不跳地解释着,游刃有余至极。
“现在穿刚好,再不变装万圣节都要过了,让我看看你的诚意。”
卡维的好奇心沸腾不已,沸水中喷出的每一个气泡都包裹着一种向往的幻想。
艾尔海森会变装成什么呢?狼人?那样的话他就得戴上毛茸茸的耳朵和尾巴,那一定很可爱。还是说吸血鬼?他得武装一副尖牙,之后做爱也许会在自己身上留下比较清晰的咬痕,明天多半不能出门了。又或者是和自己一样的小恶魔?情侣装也不错。
在卡维殷切的期盼下,艾尔海森将手伸向放置在枕头旁的一个盒子。直到他有所行动,卡维才留意到枕头旁边还藏了这么一个东西。
“诶,让我打开吗?”
看着递到自己眼前的盒子,卡维困惑不已。
“为什么要我打开?这该不会是个惊吓盒子吧?”
“没有那种机关,我只是觉得你应该很感兴趣,你眼里的好奇都快飘出来对我的脑袋敲门了。”
艾尔海森说得没错,如果每只恶魔最强烈的情绪是力量的主导,那么卡维现在就是最纯正的好奇恶魔。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啦。”
好奇恶魔飞快地揭开盒子的奥秘,看到盒中三物后,他就像被定身咒定在原地似的,就连笑容都石化了,不知道的还以为盒子里装的是什么克制恶魔的圣物呢。
几秒后,卡维飞也似的盖上了盒盖。
“你认真的?”
“千真万确。”
卡维难以置信地反复确认,艾尔海森耐心十足地多次点头。
“准确地说,只有一个是我的,剩下两个是为你准备的。”
艾尔海森指着盒子里体积最大的那个东西说道。
“你、你、你……”
一个字像万圣节糖球一样在卡维嘴里滚来滚去,剩下的话被它堵着,迟迟不能出口。
在“下流”和“奇怪”中犹豫再三,害怕言语伤人心的他还是选择了后者。
“你好奇怪……”
好奇恶魔变成了羞耻恶魔。
“你要是不喜欢,我可以让它们和你永别,但是那样的话,今晚我也将和变装环节永别。”
艾尔海森叹了口气,显得有些惋惜。
“我只是让你变装,结果你变了色鬼……”
意外的,卡维没有拒绝。他只是越说越小声,到最后干脆撇过头逃避恋人的视线。
“也不失为一种符合节日主题的变装。”
论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十个卡维加起来都不是艾尔海森的对手。
“那……那就试试吧……”
在万圣节,有底线的捣蛋是被允许的,卡维也宽容大度地纵容了艾尔海森的胡来。
前戏进行得很顺利,没有万圣节惊吓也没有艾尔海森的突发奇想。卡维的万圣节套装被过滤了非节日的那部分,现在的他只拥有穿戴式的小恶魔三件套。
直到卡维的穴口嫣红得和恶魔角的颜色如出一辙时,艾尔海森贡献出自己的第一个奇妙变装道具——艳丽淫靡的粉色淫纹贴纸精准扒住卡维正中央的腹肉。
“恶趣味……”
长达十数分钟的体内刺激令他的声音听起来有气无力,尽管挑逗只来自几根手指,也足够令他的眼角也氤氲了薄红。眼位的艳色虽不及穴口浓郁,但勾起的欲念却有过之而无不及。
淫纹的图案构成无非是性和繁殖这二重元素,由女性子宫衍变而来的异形爱心底部微张,被另一个象征阴茎头部的倒置爱心堵住,而爱心内层层蔓延的线条则代表缓缓填满宫房的精液。正在经历受精的爱心左右两边各长有一条弯曲的恶魔尾巴,它们是卵巢,也是淫纹俏皮邪恶的视觉效果设计亮点。
而巧合的是,淫纹的恶魔元素完美契合了卡维今天的装扮。艾尔海森或许是无意为之,又或者是……早有预谋?
接触到腹肉的淫纹贴突然泛起一层光晕,卡维莫名联想到古代建筑遗迹中被激活的那些标志与图案。他变得有点紧张,就像每次面对未知的、不知是福是祸的遗迹图腾那样。
“不用担心,它很安全。”
艾尔海森用三言两语打消了卡维的顾虑,信任的优势体现得淋漓尽致。
“这上面附着了雷元素和草元素,元素含量微薄,不具备威胁人体的力量。”
“草、草、草、草元素和雷、雷元素?”
卡维磕磕绊绊地重复艾尔海森的话,末了还自讨苦吃地追问一句“那岂不是会发生元素反应”。
玩元素反应的神之眼持有者都知道草雷相遇会激化,他也不例外。
艾尔海森对此不置可否。
“草元素在这边,雷元素在另一边。”
艾尔海森点点一端的恶魔尾图案,又指向另一端。
“如果贴纸受力超过临界值,两种元素就会融合,进而产生激化。”
“然后呢?”
卡维似乎没弄明白自己即将面对的遭遇。
“然后会这样。”
艾尔海森毫无征兆地用手掌挤压被淫纹覆盖的区域。
两股元素被外力驱逐着涌向彼此,它们从“卵巢”喷入“子宫”,相遇的刹那间,激化应运爆发。
激化反应的力量钻入他的体内,构成了一道又一道的线形元素力。它们可以是附着着草蔓的雷丝,也可以是被雷霆缠绕的纤维。它们插入他的身体,将他改造成一个发条人偶。
下一刻,千根万根线状发条齐齐扯动,他的身体不再归顺于他,而是听从了发条的命令,以超乎想象的幅度抽搐了起来。他的生殖系统成为发条动力牵扯最鲜明的地带,精液争先恐后地喷离他的阴茎,他的小穴剧烈地收缩,还叽里咕噜地冒出水花。
卡维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体内涌现的战栗快感击溃了,非自愿性高潮犹如一记重击把他推入晕眩地狱,他从未想过自己会被驾驭多年的元素力反过来钳制。他条件反射地夹紧腿,想拦一拦摧枯拉朽的高潮,只可惜小穴在他腿心倔强地夹缝生存,挤在两团腿肉中噗噗跃动。
措手不及的性快感强势得令人胆战,在开头的十几秒里,卡维基本上是呈现失神失声的迷离状态,在快感消退一点后,他才找回自己的声线和知觉。他捂着小腹在床褥中翻滚,企图用一声声“不要”把扎根的快慰赶出体外。
艾尔海森在卡维兀自煎熬的时候掰开他的腿,这个动作在性交中的含义不言而喻,这往往意味着阴茎要欺凌柔软敏感的地方了。显然重见光明的小穴也是这么想的,习惯了承受和接纳的它跳动得更欢乐了。
艾尔海森倒没有那么不近人情,直觉告诉他,如果这个时候他插入卡维的小穴,把那脆弱可怜的黏膜撑暴,卡维一定会被他肏得翻着白眼昏厥过去,干脆在对方失去行动力的时间里抓紧时间戴上“那个东西”吧。
在恋人施舍的时间中,卡维度过了可以说是他这辈子最煎熬的一场高潮,就连余韵都那么地蛮横。他维持着叉开腿的姿势,身体间然中抽搐一下,臀缝上流涌的淫液连接着还未冷静下来的穴口和床单上扩散开的水渍。艾尔海森将一个沉重而触感古怪的东西放在了他的肚子上,游离的视线被那儿吸引,等他的大脑意识到那是什么的时候,他的第一反应竟然是感谢艾尔海森选择了“放下来”而没有选择“砸下来”。
艾尔海森的阴茎佩戴了一件胶质的“恶魔甲胄”,面貌狰狞可怖的厚胶套把整支性器官护得密不透风。这个紫色透明胶套分明是普通狼牙套的升级版,它的头部是密布的小尖刺,中部是凹凸鲜明的粗螺纹,底部是交错的浮点和颗粒。更惊悚的是,这套子顶上还有一双比尖刺更大的恶魔犄角,说它的造型是恶魔的阴茎都不为过。卡维是领教过狼牙套的厉害的,恶魔套比狼牙套更邪恶,更下流,真不知道情趣用品设计师受了什么刺激才设计出这个看一眼就教人闻风丧胆的东西。
“这个……这个不行……不行的……”
卡维目露惬意,盯着紫色的凶物喃喃自语。
恶魔套除了有增加性快感的功能外,还额外赋予了使用者增粗增长的功效。像艾尔海森这种阴茎本就佼佼不凡的人,使用后更是如虎添翼。只不过对伴侣卡维来说,这玩意根本就是为虎作伥。
紫色的恶魔棒子随着小腹的起伏上下移动,它安静极了,好似在沉眠。但即便如此,它还是给卡维带来了极大的压迫感和心理压力。那么夸张的一根东西,目测他一手都握不拢。它简直像根基因突变的怪异茄子,有了自己的思想,然后不声不响地爬上了他的肚子。
艾尔海森又露出他那平静下透露着遗憾的表情,这个狡诈的男人,总是利用自身的长处支配学长的弱点,无论是心理上的还是肉体上的。
卡维见不得心爱的学弟留下遗憾,人活一世,本来就该奔着幸福快乐的方向奔跑。更何况,他们曾经有那么多遗憾,他们都是遗憾的受害者,所以为什么不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让遗憾销声匿迹呢?
思及此处,卡维立刻倒戈了。
“啊……好了,我知道了……那就试试……你要轻一点。”
艾尔海森识相地点头再点头,尽显乖巧年下风范。
话虽如此,但是当恶魔角顶上穴口的时候,卡维仍旧怯懦了。他扭过头,闭起眼睛,仿佛这样就能自欺欺人地逃避即将到来的恶魔媾和。
艾尔海森跪在他腿间,两手抓着他的膝窝撑开他的双腿,胯下挺立的凶物轻柔地蹭他臀心柔嫩湿润的肉。可即使动作轻得如同稚嫩的小兽朝母亲撒娇又如何呢,它凶悍的外形注定了它今天与柔情似水无缘,它只会带来钢铁般冰冷的摧磨。
当恶魔角挤开穴口的时候,卡维失声大叫起来。
“好大……好大……!不行!不行……!”
他的小穴平时吞没龟头已很勉强,现在吞一个比龟头大上一圈的东西更是不切实际。
基于卡维平时在性爱中夸大其词的习惯,艾尔海森并没有停下。他用吻堵住卡维的嘴巴,用爱抚揉弄他胸脯上已然挺翘的乳尖,用恶魔角下的密布尖刺持续刺激穴口内外的肉。
艾尔海森非常有耐心,再加上精准掌握卡维身体的节奏,得手也是迟早的事。卡维抗拒的时候,他就用龟头反复戳刺瑟缩的穴口。恶魔套上尖刺成为他挖开一条通路的利器。穴里含着小半个龟头,尖刺假装友好地和紧致的穴肉积极互动。
别的不说,只是用顶部一圈尖刺来回搔刮,小穴还是倍感舒服的。尖刺深谙小穴的习性和喜好,按照它能接受的频率磨弄,很快就把它伺候得服服帖帖。它的主人也尝到了被尖刺搔刮的甜头,簇起的眉头散开,嘴里开始溢出“嗯”“噢”的呻吟,连睫毛上挂着的痛苦泪珠也被赋予糖饴般的甜蜜。
被和谐的假象哄骗,小穴放松了警惕, 它哆嗦着流水之际就是阴茎突围的最佳时间。
艾尔海森眼看时机成熟,果断挺腰进攻,在卡维去而复返的可怜叫唤下一口气突入半根。他插入一半的原因并非他手下留情,而是反应过来的小穴又加强了警戒,他被卡在了半道。
卡维的小穴正好卡在了螺纹上,他的穴口边缘嵌入了螺纹的凹陷中,无论如何都无法挣脱。恶魔套厚足一公分,戴上它,相当于阴茎的直径增加了两公分,这远超卡维身体平时能纳入的极限。他现在就像被一根木桩钉在床上一样,动弹不得。假如他动一下,被牵连的臀部肌肉定会让他吃尽苦头。
相对静止的时候,身体不能动,但嘴巴可以,于是卡维一边啜泣一边数落起艾尔海森的粗鲁,埋怨的途中搭在对方头顶的手还不忘拽两把聪明草。
“所以……所以……能拔出去吗?”
卡维企图用水汽弥漫的眼睛感化真正的恶魔,殊不知这只是加剧了对方的性冲动。
艾尔海森勉强控制着自己的表情,让自己的蠢蠢欲动不要表现得太明显,可挤在套子里的阴茎他就无能为力了。阴茎山高皇帝远,有恃无恐地兴奋抽动,恨不得下一秒就勇往直前。
恶魔套足够厚,一开始还能遮掩阴茎的骚动,卡维不曾察觉。可等艾尔海森自发性异动起来后,为时已晚,他只能眼睁睁看着罪恶的手往自己的小腹上按。片刻后,淫纹再度亮起了光,激化的生理反应呼啸而至。
在不可违抗的高潮跟前,卡维苦心积虑建造的防线瞬息崩塌,他又一次被剥夺了表情和身体的管理权限。反应极快的艾尔海森乘虚而入,在卡维的小穴收缩前失力的刹那间霸占了整条甬道,真真切切地把它打造成了恶魔的巢穴。因为进入的势头太凶猛,一对尖角在毫不刹车的情况下撞到了结肠拐弯点。胶质再软,也软不过肠肉。卡维被插得上身猛然一弹,他甚至办不到做出接下来反应,就又瘫软地摔落回床褥中,任由任性的高潮快感将他碾作一团融化的史莱姆。
艾尔海森大部分时候不在卡维高潮时插入,少部分时候,要么是卡维要求的,要么就是像现在这样,把高潮当成扩张的一环。
“如果你想停下,你知道应该说什么。”
艾尔海森俯视着自己身下激烈痉挛的卡维,用最温柔的语气安抚着对方。他和卡维的性爱花样繁多,以前玩调教的时候拟定过安全词,尽管卡维一次也没说过。在暴风雨来临之前,他尽可能慷慨地释放着自己最后的善意,当然前提是忽略他插在穴里纹丝不动的阴茎和撑在淫纹上不动摇的手掌。
卡维呜呜叫着,眼泪蹭湿了枕头。他嘴中不曾吐出任何一句有效的话语,不是呜咽就是混乱的呻吟,但艾尔海森极其确定在某个瞬间,卡维眼中展露过丝丝缕缕的期盼和纵容,尽管它转瞬即逝,现在已寻不到踪迹。
艾尔海森再度亲吻了卡维,率先落下的是轻柔一吻,用以充当柔情善意的句号,而紧接着到来的激吻,则征兆着万圣夜狂欢正式降临。
万圣夜的恶魔不会因为几句哀求而停止捣蛋,进入了卡维身体的艾尔海森就更不会停下了。或者说今晚他就是那个最出色的捣蛋鬼,在柔软的巢穴里无休止地捣蛋。又或者他是今晚最称职的色鬼,汲取馥郁花朵的芬芳。
卡维的身上压了一个不得了的恶魔,这位叫艾尔海森的恶魔扛着卡维的双腿,用恐怖邪恶的阴茎凿撞无辜的小穴,然后把阴茎埋入里面,让它壮大生长,发育成邪恶的小恶魔。
紫红色的小恶魔用厉害的恶魔角肆意破坏,蹂躏着四周一切柔软的肉壁。它往深处撞,卡维就叫得动听而诱人。它听得开心,于是更加欢快地撒野。如果它往顶上撞,卡维的小腹就会凸显它的轮廓。它最爱往淫纹的方位冲撞,淫纹就像它的靶子,爱心的中央就是靶心。每次它命中靶心,卡维的小穴都会震颤抽搐,而后急速收缩,裹着它一吮一吮地蠕动。
在第四次高潮后,卡维被恶魔的阴茎操出了潮吹。伴随着淫荡的叫床声,大量澄清的液体喷射而出,浇在恶魔的阴茎上。艾尔海森摘了恶魔套,就着温暖的水流插入,掐着卡维的屁股用力操了十几下。卡维被插得神魂颠倒,面上痴淫迷醉,噢噢啊啊地浪叫着“要被海瑟姆操死了”。妙如名器的小穴吸咂浇喷之间就把艾尔海森的阳露嘬了出来。浓稠精浆灌入肉壶,与当中的清液融合,为壶中带来数不尽的生机。
射精之后,艾尔海森搂着卡维说了会温情话。激情后的柔情更显细腻柔美,卡维没吃万圣节糖果,却胜似吃糖。
不应期消退之后,艾尔海森又戴上了恶魔套,恶魔再度上线。卡维主动翻过身,撅起屁股。后入的好处是能看到佩戴在背后的恶魔翅膀和尾巴,艾尔海森一把拽住细细长长的尾巴,在手上绕了几圈,然后向上扯。卡维的屁股被扯得更高了,可他毫无怨言,只是顺从地配合着恋人的强制行为。
朝向艾尔海森屁股艳情四射,满是精液。他拨开穴口,用手指扩开肉眼,又有新的精液从里面流出来。恶魔套把精液顶回去,送到了笔直肠道的尽头,带着它开启了新一轮的捣蛋。精液被恶魔角反复捣弄,像奶油一样被打成一片白泡。卡维的小穴除了流出淫液,偶尔还会流出丝丝白浊和浅白乳泡。
恶魔的交媾仿佛没有尽头,艾尔海森边抽插边用手按压淫纹,可想而知,小恶魔卡维又又又又被激化出高潮了。
在第不知道多少次高潮时,艾尔海森头枕在卡维肩膀上,用手托着他那痴痴流淌着津液的下巴。
“在万圣节的时候,你应该对我说什么?”
卡维口齿不清地说“万圣节快乐”。
“不对,是另一句,你再想想?”
卡维又咿咿呜呜地说了几句含糊不清的话,却都不是正确答案。最后他在艾尔海森的提示下才回答出标准答案“Trick or treat”。
“好孩子,你会得到糖果。”
艾尔海森摸索了一番,将盒子里等候多时的口球系到了卡维脸上。
“我只剩下这个糖球了,你不介意吧?”
“呜呜……呜呜……!”
口球会迟到,但不会缺席。早就知道自己逃不过口球的卡维也接受了自己的命运。
万圣夜真是个适合恶魔交媾的夜晚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