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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姓名。”
“宇智波止水。”
“你与受害人宇智波佐子的关系是?”
“她是我表妹,我是她的表哥。”
漩涡鸣人今天第五次看到前桌的佐子在上课期间从后门脸色十分不好地跑出去,过了四五分钟后又回来,直到这节课的老师终于感到被冒犯,于是点起佐子问她:“宇智波同学,你总是跑出去干什么?”
鸣人坐在后面,看不到佐子的表情,只看到佐子微微握拳的双手。
“我肚子不舒服。”
“不舒服的话可以去医务室,需要同学帮你吗?”
鸣人看佐子身体都有些颤抖,于是举起手来自告奋勇:“老师!我陪佐子去吧!”
“好,送到了你就赶紧回来上课。”
“嗯嗯!”
他扶着佐子走出了教室,走到楼梯口,佐子一把推开他:“不用你陪,你回去吧。”
“佐子不舒服吧,万一在路上晕倒了怎么办?”鸣人挠挠头,露出傻傻的笑,“反正我上课也听不懂,这点小忙我帮一下也没什么。”
佐子面无表情地瞥了他一眼,随后脸色骤变,扶着栏杆干呕起来。
“佐子!你没事吧!”鸣人担忧地看着佐子苍白的面色,“还是赶紧去医务室吧。”
“你有没有和宇智波佐子发生过性关系?”
“发生过。”
“也就是说,你承认了你的犯罪行为,对吗?”
半边脸上带着疤的黑发男人低下头看着桌子,沉默了良久才回答:“是。”
鸣人把佐子送到医务室后,便回了教室。
他总觉得佐子怪怪的,本来他上课就听不进去,现在干脆放空了自己,他呆呆地看着面前空荡荡的座位,脑海中思考佐子到底是怎么了。佐子的座位很干净,书本文具都放得很整齐,就像佐子本人一样也是干干净净清清爽爽的。
但是鸣人突然瞄到佐子的抽屉里,夹在书里的一支粉白色的什么东西。
下节是体育课,同学们都出了教室。鸣人见周围已经没了人,便小心翼翼地从佐子的抽屉里抽出那东西。
那是一根验孕棒,中间白色的纸片上清晰地显示着两条杠。
鸣人感觉身体瘫软。
佐子怀孕了,明明她才15岁,刚升入高中,并且是成绩前列的优等生,居然……居然被不知道是谁的人弄怀孕了。
有人走进教室取东西,朝鸣人打了个招呼,问他怎么还不去上课,鸣人强装镇定,把验孕棒藏进自己的口袋里,勉强扯出一个笑,说这就去。
“你还记得你和宇智波佐子发生过几次性关系吗?”
“……记不清了,很多次。”
“你有强迫过她吗?”
“没有。”
“你们的第一次性关系是如何发生的?”
“……两年前,那时她还在读初中,我是她的老师。放学时下着大雨,一直没人来接她,于是我问她要不要坐老师的车回家,她同意了。”银发男人顿了顿,考虑着如何将旖旎的场景描述得客观,“她在车里主动吻了我,还把衣服全脱了,于是我们就在车里发生了关系。”
“两年前,那时候她才13岁,你作为她的老师,应该清楚这一点。”
银发男人缓缓点了点头。
宇智波佐子回到教室时,已经到了放学时间,同学们正收拾了书包,零零散散地走出教室。一向回家最积极的鸣人此时却岿然不动地坐在座位上。佐子看了自己的抽屉一眼,就知道里面东西被人动过了,于是她看向明显是嫌疑人的鸣人,但什么话也没说,只是盯着他看。
鸣人先开了口:“佐子,我知道了。”
空荡荡的教室里只余下两人,佐子摸摸自己尚且平坦的肚子,平静地问他:“你要说出去吗?”
“我不会说出去!但是!”鸣人激动地站起身来,“佐子,告诉我是谁欺负你!我可以帮你!”
“帮我?”佐子仿佛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嗤笑一声,“关你什么事?”
“我们是朋友啊!”鸣人猛地上前,两手握住佐子的肩,“就像你总是给我抄作业一样,你遇到了困难,我当然会帮你!”
佐子用力挣开鸣人的手,拎起书包,头也不回地离开:“说了,不用你管。”
佐子消瘦的背影逐渐离开鸣人的视线,鸣人眼眶里不知何时蓄满了眼泪,他狠狠地在桌子上砸了一拳,手背破裂,渗出鲜血。
“她和我做的时候,就已经不是处女了。”
声音如同蛇吐信一般沙哑的男人陈述着自己的回忆。
“第一次和她做的时候,虽然谈不上熟练,但她很明显有点经验。”男人的声音中带着努力压抑的兴奋,如同回味一般将过去娓娓道来,“虽然只是个没发育好的小姑娘,但是她的身体已经可以用美来形容了。她喜欢我用舌头舔她,最喜欢我舔她的脖子后侧,我这样做的时候,她的身体都会……”
“不需要这么细节。”
男人被打断了话语,面色上有些不快。
第二天,佐子没有来上学。
警笛在校园中响起,正在上生物课的大蛇丸老师在鸣人等一众学生面前被带走,鸣人向来不喜欢这个看起来分外阴森的老师,此刻更是眼睛发红地怒视他。
中午午饭时,鸣人听学弟木叶丸说初中部也有个老师上课时被带走了,以前教过你们的,是旗木卡卡西老师。
鸣人翻搅着拉面的筷子掉到地上,瞪大眼睛:“卡卡西老师也……?”
“是啊,不知道犯了什么事。”木叶丸耸耸肩,“他们俩认识吗?居然会一起做坏事。”
回到教室后,同学们已经因为此事激烈地讨论了起来。
“其实我一直都很想说大蛇丸老师看上去不像好人……但没想到卡卡西老师也……”
“佐子今天也没来啊……”
“她昨天好像就不舒服,应该是生病请假了吧……”
“说起来,佐子是生物课代表,以前也做过卡卡西老师的课代表……”
“这么巧?该不会和佐子有关吧……”
“嘘!别说了!”男生捅了捅同伴,“鸣人要听到了!”
然而来不及了,鸣人已经听到了。班里谁都看得出来鸣人喜欢佐子,他却总是满口地说他们俩是朋友。看到有男生向佐子告白时,先开口拒绝的一定是鸣人,他俩的关系在其他同学眼里,和情侣已经没什么差别了。
“佐子是生病了!”鸣人恶狠狠地盯着讨论佐子的那些人,“你们不要乱猜!这是在造谣!”
正好敲了午休的结束铃,聚在一起的人都避开鸣人,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谁也不敢惹生气的鸣人,虽然鸣人成天都乐呵呵的,一副脾气很好的样子,但生起气来就会完全变了副样子,比如某次佐子被高年级的混混骚扰,佐子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旁边的鸣人就提着拳头开始揍人,下手狠得和疯子没什么区别。
但鸣人心里却虚得很。造谣的是他自己,佐子没有生病,她现在应该在警察局。昨天放学后他就报了警,警察带着他找到佐子,敲开佐子的家门,只有她一人在。佐子被带去医院验出确实怀孕后,就被带到了警察局,接下来就与鸣人无关了,尽管他也想留下来陪佐子,但被佐子一口拒绝。
回到家时已经是凌晨了,妈妈以为他又出去玩到忘记了时间,把他劈头盖脸地骂了一顿,他装出以前耍宝的样子,逃进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时却怎么也睡不着。
他还记得,他在警察局里对佐子说再见时,佐子厌烦到理都不想理他的表情。
“你和她发生关系时,有采取避孕措施吗?”
“有时候有,有时候没有。”
“你知道这样会导致她怀孕吗?”
“她说,她有在吃短效避孕药。”
“从她的体检报告来看,并没有服药的表现。”
男人惊愕地抬起头,手指绞进自来卷的黑发中,痛苦地揪着自己的头发。
第三天,佐子回来上学了,但大蛇丸和卡卡西并没有回来。
春野樱担忧地看着佐子苍白的面色:“佐子,感觉你还没有康复,为什么不多休息几天呢?”
佐子摇了摇头:“没事的,落下功课就不好了。”
“还是身体比较重要吧!”
“真的没事。小樱,你昨天的笔记可以借我看一下吗?”
春野樱只好翻出自己的笔记递给佐子:“佐子,你不舒服的话,千万不要硬撑着。”
“嗯。”
鸣人始终坐在后面,盯着佐助后脑勺翘起的头发一言不发。
他就这样盯着佐子的背影发了一天的呆,直到放学后,佐子拎起书包时,鸣人终于站起来堵住佐子的去路。他盯着佐子平坦的腹部,连带腰身也是一如既往的纤细:“宝宝,还在吗?”
“嗯。”
“为什么不打掉!”鸣人的眼眶发红,努力压抑着自己的不甘与怒火。
“没必要。”
“你才15岁!我们才15岁!你难道想这个年纪就做妈妈吗?你还打算继续上学吗?你的前途怎么办!”鸣人的低吼声在空荡的教室里回荡。
“说过几遍了,和你无关吧。”佐子满脸冷漠,想侧身从过道里离开,鸣人却跨出一步,挡住了她的去路。
“我喜欢你啊佐子!”鸣人的眼泪与他的告白同时迸发,“所以我不想你怀奇怪的男人的孩子,不想你的人生就这样毁掉,我想保护你,我想珍惜你!”
佐子嘴角勾起莫名的弧度,向他挑眉:“喜欢我?”
她突然蹲下身,跪在鸣人的下半身前,双手解开鸣人的校服裤,从里面掏出鸣人的性器。
“佐子你干什么!”鸣人慌乱万分,想推开佐子,又怕掌握不好力道让佐子磕碰到旁边的桌椅,握紧的双拳停留在佐子的肩膀上方,不知如何是好。
佐子张口含入鸣人软软的性器,很快性器就在她嘴里勃起胀大,被她灵巧的口舌细致地侍弄,熟练得哪怕是还是处男的鸣人都能明白佐子在此方面的经验丰富。
“为什么你要这样……”鸣人的下身舒服到极致,性的本能让他想按住佐子的脑袋,在她的嘴里抽插,但他拼命压抑着这股可怕的冲动,害怕自己也成为伤害佐子的男人之一。
他从佐子垂下的衣领里窥见佐子的身体,佐子穿着纯白的文胸,她的胸并不大,可以说有点小,再往下是柔软的腹部……那里孕育着让鸣人感到陌生的生命。
“佐子,你快点停下……被别人看到了要怎么……”
鸣人止住话语。
他很快就射了,射在佐子嘴里,佐子十分及时地停止了他的忧虑。佐子吐出他的性器,然而处男激动的初精还在一股股地射出来,射到佐子干净漂亮的脸上。
鸣人连忙抽出纸巾要帮佐子擦掉,佐子无所谓,不仅把嘴里的精液咽了下去,还用手指把脸上的那些刮进了嘴里,舔净最后一滴液体时,她朝鸣人嫣然一笑:“还喜欢我吗?”
鸣人沉默了。
佐子给鸣人重新穿好裤子,站起身来。
“我和大蛇丸在这间教室做过。”她向鸣人讲述着自己的性经历,饶有兴趣地观察着他的反应,“他虽然年纪有点大了,但意外地还挺有能力。我知道他想操我很久了,找到机会就揩我油。”
“你为什么……不告发他,拒绝他?”鸣人指甲嵌入手心。
“你不希望有人喜欢你吗?”
“这根本不是喜欢吧!他是在猥亵你!”
“无所谓吧,反正我也爽到了。”佐子瞄了一眼鸣人已经平静的裤裆,“你没爽到吗?”
“根本不是一回事!”鸣人生气地反驳,“……难道是大蛇丸的孩子?不是吧……是卡卡西老师的吗?”
佐子耸了耸肩:“谁知道。”
鸣人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气,他的肩膀塌下来,分外疲惫地看了看窗外:“太阳快下山了,我送你回家吧。”
“你有过犯罪前科。”
“是。”
“犯了什么事?”
“走夜路时遇到一个女人,要被两个男的侵犯了,我去帮忙,下手太重,一个死了一个瘫了,进去蹲了五年。”男人摸了摸自己狰狞的半张脸,“这张脸就是搏斗时被砸烂的。”
“你救了一个差点被侵犯的女人?”
男人干笑一声:“哈,结果我却把我侄女操了。”
“出来以后我找不到工作,在她家公司楼下做了段时间保安,有天她来找她哥,但她哥去见客户了,实在抽不开时间。我看她难过得快哭了,正好到下班时间了,所以带她出去玩了一圈。玩累了我们就坐在公园长椅上休息,那时候天都黑了,没什么人。她突然撩起裙子跨坐到我身上,我才发现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把内裤脱了,下半身光溜溜的。”
“这谁顶得住。”
佐子住在别墅区,打开家门时,吱呀的声音在装潢华丽的独栋别墅里回荡。
“你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子吗?”鸣人小心地踏入客厅,惊讶地那些一看就很名贵的摆设。
“哥哥偶尔会回来。”佐子脱掉鞋子,赤足踩在地板上,“阿姨白天会来打扫卫生,做完晚饭就走了。”
他们走到饭厅,那里果然放着一桌菜,但已经半凉了。
“你要留下来吃晚饭吗?”
“我妈——”鸣人想说我妈应该已经做好饭了,等他回去吃。但他突然想起几年前学校里的传闻,内容是佐子的父母在车祸中意外身亡。他从没问过佐子是不是真的,因为怕佐子难过,但她现在丝毫没提到父母,看来的确是真的。
“哦,你要回家吃饭吧。”佐子拉开椅子坐下,漫无目的地扒拉着菜。
鸣人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只好尴尬地岔开话题:“你哥哥呢,怎么不回来?”
“他忙着呢。忙着撑那个差点倒闭的公司,上次回来还是一个多月前。”佐子往嘴里塞了一口菜,味同嚼蜡一般吞咽着,“不过应该快回来了。”
说到这里,她的嘴角不由自主地翘了起来。
“你已经把我送到家了,还不回去吗?”佐子盯着鸣人,“还是说,你想留下来过夜?我现在可不能做爱。”
“不是!我马上就走!”鸣人慌忙摆手,脸瞬间红透,“佐子,你答应我,好好照顾自己,好吗?”
佐子的筷子翻搅着面前的一盘盐渍番茄,没有回答他。
“佐子的父母早逝,她的哥哥为了不让父母的公司付之一炬,大学没毕业就开始忙公司的事。我也会尽我所能地帮他,有空的话还会接送佐子上下学。”
男人叹了口气。
“佐子有时候会要求我留下来陪她过夜,她说家里那么大,却只有她一个人,她很害怕。于是我就留下来,睡在客房。”
“有一天半夜,她钻进我的被子里,什么都没穿。她说想让我抱她。”
“我没有忍住。”
“后来,我就经常在她家过夜,睡在她房间,抱着她。”
“你是宇智波佐子的哥哥,她的监护人,宇智波鼬,对吗?”
宇智波鼬下了飞机便往警察局赶,佐子见到风尘仆仆的鼬,羞怯地低下头,略显扭捏地走过去。
“佐子,你怎么了?”鼬伸手抚摸佐子稍显苍白的脸。
佐子支支吾吾地没有开口,一旁的警察冷言道:“你的妹妹未满16岁就与多人发生性关系并且怀孕,现在嫌疑人都已到案,并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鼬凝视着紧张的佐子:“你怀孕了?”
“嗯……”佐子绞着衣袖,不敢看鼬。
“他们,有谁?”
“大蛇丸,旗木卡卡西,宇智波止水,宇智波带土,共四人。”警察将资料交给鼬。
佐子开始玩弄自己脸颊旁边垂下的头发,几乎能听到自己忐忑的心跳。
“他们啊。”鼬粗略地扫了一遍信息。
“给你妹妹抽了静脉血做亲子鉴定,鉴定结果已经出来了,四个人都不是你妹妹肚子里孩子的亲生父亲。”警察的面色明显不善,“你妹妹还有所隐瞒。”
“嗯。”鼬把资料交还给警察,“他们会被判几年?”
“五至十年不等,具体还要等开庭审判。”
鼬的指尖抚过佐子后脑翘起的碎发:“我们可以回去了吗?”
“可以是可以,但是至少还有一个嫌疑人,你妹妹没有说。实物证据早已灭失,靠胎儿DNA去匹配基因库,从而找到孩子的父亲根本是大海捞针。如果你妹妹不配合我们,那就意味着很难找到罪犯。”
佐子小幅度地摇了摇头。
“不用了。”鼬的手箍住佐子的腰,将她搂进自己怀中,“我们要回家了。”
佐子靠在鼬的怀里,鼬的性器在佐子的后穴中不断抽插,他的手指揉弄着佐子流水的女穴,咬着佐子的耳垂低声问她:“我不在的时候,你很寂寞吗?”
佐子第一次被插入后穴,怪异的鼓胀感让她摇头尖叫,她哭喘着探出手,想去摸索鼬的脸:“对不起……嗯啊……哥哥……对不起……”
“原来你一直瞒着我和别的男人做爱,这么久了,我都不知道。”鼬的指腹大力揉搓着佐子的乳尖,很快那两粒可爱的粉色就红肿鼓胀。
“哥哥……我只喜欢你……我只爱你……哥哥……”佐子扭过头想去吻鼬,却被鼬轻而易举地侧脸避开,佐子哭得更加凄惨,努力绞紧后穴讨好哥哥。
鼬往佐子的更深处顶去,生理构造使得佐子根本无法从后穴获得快感,但她一想到哥哥就在自己的身体里,还是爽到绷紧了脚尖,女穴不断流出淫液,顺着会阴处流到肛口,为略微干涩的后穴做了润滑。
“屁穴没被他们碰过吧,我是第一个,对吗?”鼬摸着两人交合的地方,方才进入时没有润滑,而是生生捅进去的,因此佐子不可避免地流了血,就像佐子的女穴第一次被插入时一样,“小穴本来也只属于我,但是你很不乖。”
佐子漂亮的脸已经满是眼泪,情欲的潮红让原本的清纯荡然无存:“对不起……哥哥……以后只给你操……小穴和屁穴都只给你……”
鼬按压着佐子的肚子,上面被性器顶出一块明显的凸起,“宝宝会被哥哥操到流产吗?”
佐子意识迷离,她的思维能力停滞,已经分不清这声宝宝到底是在喊她,还是在喊她肚子里的孩子,她只能向鼬不断求饶:“不可以……哥哥……那是我们的孩子……”
“嗯,我知道。”鼬在佐子的颈侧落下一吻,留下鲜艳的红痕,“你猜,如果这个孩子是别人的,我会怎么样?”
鼬的一只手放在佐子纤细的脖子上,指节缓缓收紧。
“不会的……我只生哥哥的孩子……我只要哥哥……”佐子的呼吸开始不畅,她无助地翻着白眼,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出,靠在鼬怀中抽搐着身体。
“不要再让别人落得爸妈那样的下场了。”佐子的脸涨到红色时,鼬终于放开了手,转而箍紧了佐子的腰,一下比一下更重地捣进佐子的后穴。
他射在佐子的身体最深处,佐子瘫软在他怀里,尿孔淅淅沥沥地失禁出液体,狼狈到完全失去了平日里的洁净。
“没有人可以分开我们。”鼬吻住佐子的唇。
佐子再也没有来学校,听说是已经办理了退学手续。而大蛇丸与旗木卡卡西的案子尽管没有公开,但还是不可避免地被联想到一起。
“听说佐子是被大蛇丸和卡卡西强奸了所以退学的……”
鸣人看着已经清空的前桌,愣愣地听着旁边的风言风语。
“那也太惨了吧……好可怜……”
哈哈,根本不是那样。但是鸣人已经不会再说了,他该解释吗?解释佐子是自愿的,佐子完全是个婊子?他怎么可能会说。
那四个男人后来都被判了刑,但是真正害佐子怀孕的凶手却一直没找到。他去敲佐子的家门,问她为什么不说,但开门的却是一个陌生人,佐子一家不久前已经搬走了。
鸣人以为自己会忘掉佐子,就像男孩最终都会淡忘他们的初恋,只剩模糊不清的印象。但佐子蹲在他身前给他口的记忆总是时不时地在他梦中闪回,让他早间梦醒时迎接被精液弄湿的内裤。
就在他终于已经许久没有梦到佐子时,他遇到了佐子。
只是一场巧得不能再巧的偶遇,鸣人在大学附近的商场闲逛,偶然瞥到熟悉的身影。
已经过了好几年,佐子长得更高了些,变得更漂亮了,她身边站着一个与她有五分相似的长发男人,两人一起牵着一个孩子,那个孩子遗传了母亲的美貌,长得十分漂亮,但鸣人却觉得他一举一动中透露着怪异。
他在远处盯着看了他们三人许久,才察觉到这股怪异是因为什么。
孩子的反应明显比常人要慢,表情呆愣愣的,佐子问他问题,他只是目光空洞地望向前方,简直就像智力有问题一样。但佐子并不生气,也没有难过,只是温柔地摸了摸孩子的头。随后佐子身边的男人把孩子抱起来,三人一起坐进了一辆豪车的后座。
鸣人突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慌不择路地逃跑,那一家三口在一起的情景却永远镌刻在他的脑海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