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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老队友裴性雄深情演绎的优美歌声中,李相赫抓抓头发,不经意地一抬头,就看到了韩旺乎。
说起来,李相赫和韩旺乎算是极为亲近的好友。
在同队的一年中,比起依赖不如说是韩旺乎在细心地照顾着李相赫更为准确,他会督促李相赫吃饭,会弄饮料给李相赫,会带牛奶给李相赫,会蜷缩在他旁边看他打游戏,会撒着娇叫“相赫哥”,也会在梦游的时候爬到李相赫的床上呼呼大睡。而相比于其他的后辈,李相赫也明显对韩旺乎更为偏爱,他很清楚,他喜欢这个漂亮的小孩,喜欢到只要韩旺乎一出现,他的视线就会不自觉地锁定过去,他会带韩旺乎去自己的宿舍,会带韩旺乎见他的圈外好友,会邀请韩旺乎去自己的家,会介绍家人给韩旺乎认识。
即使隐隐约约地,李相赫知道还有更亲近的那条路,可是他拒绝去想,那是一条被情感驱使的路,一条失去理智的道路,他应该远离那些波涛汹涌惊涛骇浪,就在他的安全屋里,和韩旺乎永远这般亲近下去,直到有一天两个人各自平静地结婚生子,互相安好。
去打个招呼?
不需要经过太多思考,李相赫和老队友们简单说了句便站起身,即使七年过去,在他那般出神地望着坐在沙发上无所事事的韩旺乎时,周围的一切仍变得这样安静。忽明忽暗的灯光下,韩旺乎低垂的眉眼,如同种满玫瑰的玻璃房,将李相赫装进去隔绝了整个世界。
然而甚至都没等他穿过人群拉近丝毫两人的距离,李相赫就看到了一个男人凑了过去——是Lehends选手——此时孙施尤靠在韩旺乎身边,两人低声说了句什么后,然后这个在李相赫认知中与韩旺乎极为不相配的男人,低头亲上了韩旺乎的嘴。
安全屋在那一瞬间碎了。
震耳欲聋的嘈杂声冲得李相赫头脑发昏,是同伴们鬼哭狼嚎的歌声,也是束缚心跳的鼓点。随后,李相赫便听到了一声卷着诱人韵味尾音的呻吟。
是韩旺乎的声音。
很奇怪,他明明离韩旺乎很远,他明明不应该听到的,然而他看着孙施尤的手——那双手曾在赛场上让李相赫颇为警惕,如今更是胆大妄为地在韩旺乎的身上四处游走,李相赫就是在这时听到了他绝不应该听到的声音。
他听到韩旺乎自恃的冷静被一层层拨开,听到韩旺乎先是克制,再是忍不住拽着孙施尤的衣领,倒着粗气,又合着气音发出猫一样的哼声,他听到韩旺乎的呻吟慢慢变得急促,最终轻声笑了,说:“相赫哥,你硬了,让我给你口吧。”
李相赫的呼吸彻底滞住了,他知道他像一只掉在手术台上的水蛭,肮脏扭曲而令人作呕的欲望被赤裸裸地暴露在无影灯下,然而他的心脏浸在酒中,腌渍入味的香气令他神魂颠倒。
不知韩旺乎是不是被孙施尤毫无技巧又不上不下的亲吻弄得烦了,他利落地起身,抓起曾经队友的衣服拖着他就往厕所去。
他们是去做爱的。
这过于明显的认知让李相赫难以忍受,他的领地在被人彻底侵犯,李相赫把外套脱下胡乱地扔在座位上,急切地起身,像锁定猎物的狮子一样跟在韩旺乎的身后,推开门,进了厕所的隔壁。
隔壁很快传来了窸窸窣窣脱衣服的声音,接着是一个有些低沉的笑声:“旺乎这么久不见有没有想我?”
“施尤真的不怕我把你舌头剪断吗?”对于这种亲近韩旺乎显然不满意,“要做就做,别那么多废话。”
隔壁的李相赫皱起眉头,为了一墙之隔将要发生的事情,也为了韩旺乎嘴里的话,这样的内容,这样的语气,绝对不会出自于他记忆中的韩旺乎。
然而今天晚上发生的一切,都在超乎李相赫的认知。
舔舐的水声和意乱情迷的喘息声透过薄薄的木板传来,李相赫一直都知道韩旺乎的声音好听,却从未想到他撒娇的声音在情欲的作用下会如此淫靡而放浪,如同过熟的水蜜桃,稍稍一碰汁水就会流得满手都是。
刺耳的手机铃声在此时极不适时地响起,吓了两个正在兴头上的人一跳,两人不约而同骂了一句,孙施尤停下了手中的活,接了起来。
也就是十几秒钟的时间,还不如一个大招的CD长。
“我要走了。”孙施尤挂断来电说,不知道是不是李相赫的错觉,他竟然感觉孙施尤说话的时候声音中有些隐隐的侥幸。
“怎么?有旧情复发?”韩旺乎问。
“韩旺乎你的嘴巴真是太讨厌了。”孙施尤解释,“不知道是谁在匿名论坛发帖,说我在夜店鬼混,还发了一张模糊的照片。教练让我立刻回去开直播自证。”
“有什么好自证的?”韩旺乎笑了起来,“这不就是你现在在做的吗?”
“去死吧,韩旺乎。”孙施尤骂了一句。
接着李相赫便听到隔间门打开的声音以及韩旺乎长长的叹息声。
在隔间这头的李相赫删掉手机中打开的匿名论坛页面和刚刚拍下的模糊照片,推开隔间门,洗了洗手。他回身看了看旁边虚掩着的门,试探性地推了一下。
“有人。”韩旺乎的声音有些不耐烦地在里面响起。
不知道怎么的,刚刚旁听着那样的表演李相赫都未失去控制,可现在韩旺乎就这么一句话却将他的理智彻底点着。他的内心在愤懑地嚎叫着,这么多年他是如何将他的宝贝捧在手心中,悉心呵护,他眼看着自己珍视的宝贝渐渐成长成熟,却从没有想到他的宝贝早就已被别人染指;他的感情在哀怨地自暴自弃,李相赫都是因为你,因为你对他从不回应,你总是接过他的试探,再小心翼翼包裹上友谊的糖霜传回给他,事到如今一切的一切都是你自作自受。
他自以为是的安全屋,自始至终就不存在。
于是李相赫推开门,门后的韩旺乎似乎完全没想到会有人在接到警告后仍然推门进来,而这份震惊在看清来人后更放大了十倍。
“相赫哥,你在……”韩旺乎喃喃地道。
而后韩旺乎才猛然意识到自己如今的凌乱形象也全然被李相赫看了去:坐在马桶盖上,裤子被褪到了脚踝,两条白嫩的细腿上面,粉红色性器还未完全软去,上面残留着些晶亮的液体,详细告知着李相赫刚刚这隔间里发生了什么。
他眉间的碎发因为汗水软榻榻地贴在肌肤上,好看的心形嘴唇被亲肿后像池塘中溢出的殷红血迹,漆黑的瞳孔落在李相赫身上时先是震惊又是欣喜而后又变成了躲闪。
多好笑啊,刚刚还和别人行淫靡之事,嘴上说着“不做就滚”的人,在面对李相赫的时候却羞赧漫得满脸满身,像个纯情的高中生。
“相赫哥,这里有人了。”韩旺乎低下头,试图用熟悉的撒娇,去掩盖一场过于尴尬而露骨的会面。
李相赫冷冷地打量着韩旺乎,反手将隔间门锁上。
“哪里有人了?”李相赫的视线落在马桶盖上,又落在韩旺乎光裸的下身上,其中的意思再明确不过。
不知是职业选手的心理素质让韩旺乎以最快的速度恢复了镇静,还是被李相赫直白拆穿后自暴自弃的彻底摆烂,韩旺乎无奈地哼了一声,站起身来,准备提上裤子走人。
后来再看,但凡韩旺乎抬起头来,他都会知道此时绝不应当惹怒李相赫,可那时的韩旺乎从头到尾都回避着李相赫的视线,嘴里甚至有些阴阳怪气地嘲讽道:“那相赫哥要让我做什么?写检讨吗……啊!李相赫!”
韩旺乎的话还未说完,眼前突然天旋地转。
李相赫一步上前拽着韩旺乎的胳膊将他整个人近乎粗暴地拉过来,那双指节分明的手不由分说地将他扭过去死死摁在卫生间隔板上,冰凉的触感透过薄薄的T恤传递到前胸,惹得韩旺乎忍不住叫出声,连敬语都忘了说。
“你应该被我好好教训教训。”
李相赫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让韩旺乎不禁打了个寒战。原本韩旺乎以为这几年自己多多少少应当是长高了些,气势上也应当强悍了许多,可没想到在面对李相赫时,他竟然还是如同当年一样,不争气地屏住了呼吸。
“啪。”一声脆生生的拍打震得韩旺乎发昏,那双在韩旺乎的梦中无数次让他意乱情迷的手就这么拍在他白嫩嫩的臀肉上,让上面艳红一片。
“唔……相赫哥……”羞耻的感觉让韩旺乎全身发抖,更让他不敢相信的是,在这样的场景下,他居然彻底硬了。
他的反应被李相赫悉数看了去。“旺乎原来喜欢被粗暴对待吗?”李相赫问,“那看起来Lehends选手应该很难满足你。”
或许是疼的,又或许是过于难堪,最深处的羞耻心被最小心翼翼爱慕着的偶像这样不留情的揭开,韩旺乎眼泪不争气地涌了上来,他不敢让李相赫看到,只能把脸尽力埋在冰冷的隔板上。“相赫哥,我错了,放了我吧……”连声音中都带了些哭腔。
“错在哪里?”可是李相赫却问,那声音冷淡平静又不容反抗,简直像在复盘一局本不应有的失败。
“旺乎每次换队伍都会有新的‘队友’吗?”李相赫问,他心里不可控制地盘算着韩旺乎换过多少次队伍,又假想着哪些会触碰过他的珍宝,年长的或是年轻的,哪些会让韩旺乎流连忘返,哪些又只是过客。但无论如何,这些人中都没有自己,李相赫的手不自觉地攥紧,骨节发白,连韩旺乎都吃痛地咬紧了后牙。
“没有的,从来都只有相赫哥一个人。”韩旺乎轻微抽泣着声音讲着或真或假的话,那其中的意味就连李相赫都辨别不出几分。
“真的,我只爱过相赫哥一个人。”
爱?李相赫不明白韩旺乎在这种情境下是怎么张得开口说“爱”这个字。但凡韩旺乎嘴里的“爱”和李相赫认知中的“爱”有那么一点点相似,那他应该能够能够理解此时李相赫翻江倒海的内心。
李相赫松开对韩旺乎的钳制,他拽着韩旺乎的身体让他转过来,他看着韩旺乎溢满泪水的眼睛和微微发红的鼻尖,那样子既清纯又脆弱,和从前别无二致。有那么一瞬,李相赫恍惚真的相信了韩旺乎口中的“爱”。
“相赫哥,亲亲我,”然而韩旺乎的嘴却说,“亲亲我就不会有别人的味道了。”
在惹恼李相赫这件事上韩旺乎绝对天赋异禀。
“果然教训得还不够。”
李相赫说着拽着韩旺乎后脑的头发,倾身上前,将韩旺乎所有的不听话都堵了回去,他报复性地咬着韩旺乎的下唇,满意地感受到一阵腥甜,又在韩旺乎吃痛时将舌头掠过牙关,与殷红又诱人的舌头死死纠缠在一起。
韩旺乎明显也被吻得忘情了,他的身体紧紧贴着李相赫,手径直去撩李相赫衣服的下摆,在掌心接触到充满力量的背肌时,手掌和手臂便毫无廉耻心地全攀了上去,“想要更多、想要更多”,肌肤相帖时韩旺乎满脑子都只有这句话。
不去考虑那些顽劣,韩旺乎这样子实在是太色了:他的手毫无章法地摸着李相赫的身体,未着寸缕的下身又紧紧贴着李相赫,他抬起一条腿勾在李相赫的腰上,只要李相赫往下一摸,就能摸到韩旺乎因为情欲而汁水四溢的穴心,他和李相赫亲吻时还若有似无地轻轻哼着,像只欲求不满不断发情的小狗。
李相赫终于被韩旺乎磨得失去了耐心,他解开裤子,将涨得发痛的下身抵在韩旺乎的穴口上,今日还未被使用的窄穴刚碰到要操开它的阳物就不断地收缩起来,仿佛在期待着什么。
李相赫的眸色深了几度,没有进行任何扩张,便将亢奋的头部缓慢顶进他料想中极为淫荡的地方。
“啊——疼,相赫哥,好疼……”可是他刚刚进去了一点,韩旺乎就哭了起来,他抱着李相赫,紧紧闭着眼,连呼吸都停了,那样子好像真的疼得撕心裂肺。
被嫉妒冲昏头脑的李相赫终于清醒了些,他强压着欲望放缓速度,一只手轻轻拍着韩旺乎的背,另一只手则在穴口慢慢画着圈给他放松。
等了一会儿,韩旺乎才终于适应了些,“不想做了,相赫哥太粗暴了……”他撒着娇抱怨道。
韩旺乎这个人向来敏感得厉害更是怕痛厉害,偏偏李相赫这个没什么经验的,上来就硬戳戳地就往里操,他那里生得又大,简直要把韩旺乎怼死了。
“乖,旺乎。”李相赫亲了亲韩旺乎被汗水浸湿的前额,抓着他的手去摸两人结合的地方,“你撑开点就不痛了。”
韩旺乎被李相赫这话哄得脸一下子就红了,可是手却听话地扒开了自己的小洞,迎接着李相赫的进入,他脑子里糊成一片,只是手上吃痛使劲,将那软嫩的臀肉掰得更开。
韩旺乎实在是太紧了,紧得李相赫都难以想象这是被众多“队友”开发过的地带。在性器进入小穴时仿佛被千万张小嘴团团包住吸允着一般,舒服得让人说不出话来。
此时的韩旺乎更是淫荡,他自己扒着自己的小穴,抬起一条修长的腿夹在李相赫的腰上,闭着眼睛,浑身潮红,蒙着一层薄薄的细汗,李相赫顿了一顿,将韩旺乎的那条腿抬得更高些,找准角度,慢慢地磨了起来。
“别……相赫哥……我后悔了,我真的不想做了……”韩旺乎的话被李相赫挤进来的性器碾压成破碎的呻吟,可他嘴上说着不想做,下身却不自觉地摇晃了起来,每一次都浪荡地迎着李相赫顶他的角度。起先的痛感在最初的酸胀过去之后慢慢化成了一种令韩旺乎说不上的感觉,穴口虽然艰难地吞吐着,里面却开始泛起了层层说不上的快乐,性器摩擦穴肉的每一寸神经都能让他发出难耐的呻吟声,他在用不应当作为性器的器官接受着李相赫这样的认知更是撵着他的自尊心掀起层层快感。
就让他这样被李相赫操死吧,韩旺乎朦朦胧胧地想。
“小声点,旺乎。”李相赫却忽然捂住了韩旺乎的嘴,连下身的动作都停了,紧接着两人便听到卫生间的门被打开了。
“啊,相赫说没说他去哪里了?”是李在宛的声音。
“不知道,去了这么久还不回来,是不是被粉丝认出来围住了?”裴俊植猜测。
昔日的队友在旁边解手,他和外人眼中冷淡古板的魔王李相赫却在逼仄的隔间中做爱,韩旺乎睁着眼睛听着外面的动静,忽然,他坏心眼地夹了夹肉穴,果然看见李相赫低头瞪了他一眼。
李相赫摇了摇头,警告一样地看着他。
可韩旺乎偏不,他甚至伸出舌头,在李相赫的手心缓慢而色情地画着圈,告知着李相赫他的舌头也能舔得李相赫欲仙欲死。
“旺乎就这么想让别人听到你的声音吗?”李相赫压低了声音在韩旺乎耳边说。
接着他直起身来,抓着韩旺乎的胯骨,两个手臂捞着他的大腿,将韩旺乎整个人抬了起来。
“啊——”韩旺乎赶紧将自己冲出口的浪叫捂住,可在这样的姿势下,他的两腿门户打开,全部重量都压在他和李相赫的交合处,每每就着重力向下滑时,李相赫反而顶上去,只将那屁股里面操弄得像水一般软,韩旺乎口中的呻吟根本就忍耐不住。
“哇……这也太激烈了吧……”打开水龙头,裴俊植忍不住感叹。
“快走快走,别影响到人家。”李在宛也忍不住笑道。
随着卫生间的门被再次关上,韩旺乎的声音彻底忍耐不住,他蜷缩着脚尖,挂在李相赫的身上任凭他越操越深。
“相赫哥不行……不行了……”
这一次是真的不行了,他要射了,他真的要仅靠着后穴被李相赫操射了,他要将自己最脆弱最难堪的一面全展现在李相赫的面前,而这一切全由李相赫控制,他分毫不由己。
韩旺乎无力地摇摇头,想要推开李相赫,可被操弄的人哪里有力气。反而是李相赫,抓准了韩旺乎敏感的点,性器一下一下极为准确地抽击着他的兴奋点。
韩旺乎的手死死绞着李相赫的衣服,哪里管外面的人听不听得到,此时的他好像化成了李相赫怀里的一部分,只被他疼爱抚摸,只管自己颤抖尖叫,蜜穴内里千万条褶皱在臀部肌肉的带领下反反复复裹着李相赫的阴茎,直冲顶心的欲望一层一层越叠越高,直到在那几乎是攀到高峰的欲望如破茧的蝴蝶,将全部的兴奋和颤抖都压缩在这一刻,从性器的顶端喷涌而出,白浊的水花剧烈的喷射了几波,只将两人的腹部和地板全部飞溅上。
李相赫被韩旺乎这么一阵绞也逼近了极限,他就着韩旺乎高潮的关头,紧紧抱着韩旺乎,每一次都冲刺到最深,在几十次频率愈发提高的激烈动作后,终于将自己的精液如愿以偿悉数射进了韩旺乎的体内。
还处在高潮的不应期中的韩旺乎完全吃不消这剧烈的冲击,被这样逼迫着,原本已高潮过的下身,居然又颤抖着吐出最后一点液体,刚刚才收回去的眼泪也忍不住被逼了出来。
好像是做的有些太过火了。
李相赫看着被自己操哭的人想,他捏着韩旺乎的下巴把韩旺乎的脸抬起来,轻轻吻去他眼角的泪水,又游走着吻住了他发红的双唇,李相赫温柔地将那双嘴唇含在口间,韩旺乎却只是靠在李相赫肩头,像虚脱了一般,什么话都不说。
“相赫啊,干什么去了,这么久!”李相赫刚坐下,一群老队友就埋怨道。
他回头看了眼窘迫地站在旁边的韩旺乎,笑了,“刚刚遇到旺乎了。旺乎好像酒喝多了,所以去给他买了些牛奶醒醒酒。”
是指那些还在他后穴里的牛奶吗?
韩旺乎愤愤地想,他尴尬地笑笑和哥哥们打着招呼,又在李相赫的注视中,姿势怪异地挪到了魔王旁边坐下。
该死的李相赫,韩旺乎在心里想,竟然直接把他的内裤塞在后穴里堵住射进去的精液,拜他所赐,现在自己每动一步,都能感觉后穴流出的淫水和精液在被粗糙的内裤吸住,而穴肉也在摩擦之中不停颤抖。
“旺乎呀,不要总喝酒了,对身体不好。”旁边善解人意的哥哥们关心着韩旺乎不佳的面色。
“没关系。”李相赫却抢白道,“下次旺乎要是喝酒我会再去给他买牛奶。”
想了想,李相赫又补充道:“每一次都会。”
毕竟,自己种的白菜要自己吃。
END
PS:彩蛋
韩旺乎的手机亮了,是孙施尤发来的信息。
【韩旺乎,今天我亲你都快要吐了,你要怎么补偿我?】
【还有,也不知道是谁举报的我,我回来被教练训了好久的话,还额外播了四个小时直播。】
想到孙施尤气鼓鼓的样子韩旺乎就想笑,他拿起手机,快速打了几个字过去:【剧本是我写的,相赫哥在哪里聚会也是我打听的,撸都是我自己撸的,施尤不过是亲了亲我,就要奖励吗?】
孙施尤:【我会去告密的。】
韩旺乎:【20个零食大礼包。】
孙施尤:【真是客气。不过你和那位怎么样了?有什么进展吗?】
进展?确实是有进展。
更准确地说,应该是进展得有些出乎意料了。本来还只是想要试探一下李相赫的反应,没想到最后……
【被操哭了呢^ ^】
孙施尤:【……】
孙施尤:【……】
孙施尤:【拉黑了,再见。】
韩旺乎从来都没有“喝过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