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Hux年轻的时候养过一只猫。实际上是他母亲的猫,但她不怎么舍得花时间在照顾宠物上。他家的仆人例行公事地给它喂猫粮和清水,和例行给家具除尘没有区别。它就是家里的一件活物摆设。
人类的居住空间对它来说太大了。人类的体格对它来说也太大了。当Hux,这个体格差距和它没有太大的小东西,进入了它的视线时,它就从书架顶上跳了下来,软绵绵地掉在他的肩膀上。
Hux先是吃了一惊,但反应过来不是什么深宅怪物的时候,就轻柔地把它从肩膀上搬了下来,搭在一边的胳膊上,用另一只手抚摸它油亮亮的黑毛。最终他把它放到了长椅上。
Hux有点喜欢这软绵绵的小动物,但它的毛会沾到自己的军校制服上,有点难清理。所以以后他假期回来的时候,只是腾出一只手,捏一捏趴坐在窗台或者沙发上的猫,捏一捏它头顶松软的皮。
动物和饲养者的情感联系决定了从属关系。既然整个住宅里只有Hux一个人舍得花时间顺一顺它的毛,猫在情感上就认定他是主人了。
到达军校毕业的年纪,Hux开始随着父亲出访各大边远星系,他们的活动非常隐秘,远在共和国的视线之外。他很少回家,但在母亲去世的时候还是回来了一趟。
收拾遗物的时候,他突然想起母亲养过的猫。前前后后有过许多,但是他想到的是特定的一只,掉到他肩膀上过。
仆役回答说,“早就跑掉了。”
他们家坐落在市郊,离主干道路和荒郊野岭都不远。往任何一个方向逃跑,猫都没有找回来的可能。
于是Hux耸耸肩,“OK.”不过是随便问一问,这么多年下来,就算没跑掉,这猫也理应寿终正寝了。如果它现在出现在面前,反而能出人意料。
葬礼结束之后,他收到了高层调令,去往前线。明白的人都知道是给他家族的补偿,以他的升职补偿他母亲为组织送命之后的损失。
部署会议上他见到了很多同辈的军官,还有很多上个时代遗留下的野心家。他们与某个实力雄厚的支持者签订了协议,他保证给他们的活动提供足够的物质财富和战力支持。为了表达诚意,他把一个星系肃清,作为礼物送给了他们。
合作者没有入席,只是派他的手下们到场。一群披着黑色铠甲的武士走进会议室,领头的把芯片放在了全息投影仪上,无声地肃立在旁。合作者蔚蓝的影像出现在房屋中央。
“历史将要见证这一天,这是一场伟大合作的第一天……我的朋友们。”
朋友之称没有持续太久。等到Hux换上了指挥官制服,直接向他汇报的时候,合作者已经成为了他们的领袖。或者说,主人。他们按照最高领袖的指示,把基地迁移到了他馈赠的星球上。环境恶劣的冰雪星球恰好位于近日轨道上,便于从恒星中吸收能量。
前任指挥官不知怎么就在基地外面的巡视中失踪了。暴风突击队找到他的时候,发现他失足掉进了雪坑里。多么不幸,堂堂一个上将,没有死在抗击共和国的战斗中,却被这种低概率事件祸害。
Hux作为副指挥官,临危受命。坐到这个职位,他还是太过年轻,但是这个时代有很多身居高位的年轻人,他们的前任都莫名其妙地由于各种意外病倒或者丧命。在这一人群里,他的业务水平算是比较合格的了。
Starkiller基地即将落成,最高领袖召唤他,吩咐他准备接收一艘星舰。他们的旗舰,第一秩序的Finalizer。Hux对自己感觉很好,直到被告知还会有最高领袖亲派的随同人员。
他不能反对。组织内所有的星舰上都有一名领袖亲派的随同人员,他的学徒,他的爪牙。裹在黑色的铠甲之中,在会议厅的角落里悄然无声,吸引所有人的目光,却让所有人胆怯地躲闪视线。
Hux遵照指令,坐着小飞艇进入了Finalizer的船坞。他以为他名义上的随同人员,事实上的长官,会等候他的上岗汇报。可是他没有。
实际上,直到Hux熟悉了星舰上的工作环境,规整好了办公室和生活区,给全船人员进行了一场深入骨髓的演说,这个随同人员都没有出现。高级军官会议结束后,他还是拦住了认识的Phasma队长,询问不可直言的问题。
“Ren大人不会长驻,他经常离开星舰,接受最高领袖的武士训练。”她恭敬地回答。负责士兵训练久了,她和训练程序一样,工整,冷漠。
Hux认为她值得信任,毕竟在父亲手下共事过几年。一艘陌生的星舰,人员复杂,但若能灵活安插,巧妙调动,曾经的驻员都会替换成驯服的从属。到时候,即使最高领袖的武士监视在旁,他也不能挑战自己的决定。权威,在这艘星舰上,集中于他身上,而不是飘渺地牵连到光年以外的最高领袖那里。
第一次遇到Kylo Ren是在舰桥上。黑袍武士背着手,直立在观景玻璃墙之后,远望着空洞的太空,如同审阅自己的领土。Hux走进来的时候端着生姜茶,突然看到幕墙前的身影,站住了。
他回想着今天阅读过的船舶简报,有没有提到Ren登舰的信息。
Kylo Ren察觉到Hux的到来,转过身。如同其他武士一样,他戴着密不透风的头盔,藏身在兜帽之下。他朝Hux走来。
Hux将茶杯交给随从的士官,静静等候着初回交涉。然而Ren只是路过了他,擦身而过,没有与他客套的意思。就这样曳步走出了门。
站在原地临时默写台词的Hux视线尾随着他,哑口无言。他做好了被语言欺凌的准备,却没想到Ren目中无人的程度比预料中还高。他们的合作会比想象中更困难。
Hux伸手要回茶杯,继续例行舰桥巡视。固然,他希望能够有一个原力使用者为自己所用;既然现在Ren选择漠视合作的可行性,他就需要在其他方面稳固自己的根基。Ren可以保持他的疏离,只要在职期间不给自己添乱,Hux就可以保持这样互不干扰的同僚关系。
然而现实不像他期望的那样轻松。
坐在简报室里,他收到了一条紧急传讯,事故位于二号甲板的训练室外。Hux从衣帽架上捡起大衣就走了出去,到达事故发生地点,他只看到一片狼藉。
医疗人员正在把晕倒的暴风突击队员往活动担架上抬,其他组员围绕在伙伴身边,直到看到Hux从走廊另一端走来,才重新排成整齐的小队。
Ren。他从传讯里得知这位同僚突然大发脾气,把正要训练的小队从训练室扔了出去。Hux按动封闭门锁,朝背后的随员摆了摆手,独自走了进去。
他看到Ren,第二次,这一次没有戴头盔,站在没有开灯的训练室中央,依然用后背向他打招呼。Hux没有直接走近,隔着一段距离就止住了脚步。借着走廊传来的灯光,他看到Ren披在脑后的纠缠黑发。站在训练投影人像前的Kylo Ren身上散落着一些全息影像的蓝光。他转过身来看着Hux。
Kylo Ren年轻的脸庞在黑暗中呈现出不健康的白,眼沟在黑色的眼睛下方透出充血的肉红色。Hux原以为Ren是个中年莽汉,总之看起来不像面前这位,这么……Ren挥手关掉了全息投影,伸手摘下搁在架子上的头盔,想要戴上去。
“且慢,”Hux一声喝令,“Kylo Ren,我希望你交代一下,为什么要把我的士兵从房间里扔出去?”
没想到Kylo Ren真的停下了戴头盔的动作。他把一件东西挂到了腰上,朝着Hux走来。他的模样不知为何让Hux想到了自家逃走的黑猫。他知道这样不合情理,把一个成年男子的长相与家畜联系起来。
Kylo Ren站到他面前,“你是谁?”表情很困惑。
Hux打量着表情困惑的年轻武士,被近距离的身高压制逼迫得突然有点口干舌燥。“我是……我是Hux将军。Finalizer的新任指挥官。”这就是他第一次见面不打招呼的原因?
Kylo Ren同样打量着他,目光略过他的全身,轻微点头,“知道换了一个指挥官,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年轻,这么……”他迅速地眨了一下眼,“好的,那么,将军,我也希望你能给个解释,为什么在我暂离期间,我的私人训练室被挪用,充作暴风兵的训练室了?”
他的私人训练室。这艘星舰上没有什么东西是私人的。如果想要使用,就该给他写申请,用完交还。但是Hux预备好的教训卡在了嗓眼里。
“长期使用同一间训练室,类似于这样的私人需求,可以找我安排。”暂且退让一步,无伤大雅。
Kylo Ren看着他的眼神很奇怪。他似乎很轻松,不把Hux放在眼里;但他又没有望向别的方向。Hux不喜欢被企图不明地观察,不适地调整站姿。
“好极了,将军。Snoke器重你等,就是为了满足我们的……私人需求。”他表情微妙,声音里带着不友好的嘲笑。没等Hux决定好如何嘲笑回去,Ren就一手戴上头盔,绕过挡在门前的Hux朝外走了出去。Hux转过身,刚张开嘴,就感觉屁股上被掐了一下。
他看到Kylo Ren背身走了出去,双手垂在身侧,而房间里没有其他人。他可以确信没有产生错觉,他的屁股,确实被人掐了一下。但是是谁干的?怎么做到的?
直到第二次被掐,他才明白过来。或者说,接受了残酷的事实。
巡视中遇到Kylo Ren的时候;例会中站在Kylo Ren身边的时候;站在舰桥上发布指令的时候;站在广播前训话的时候;坐在食堂里用餐的时候,只要Kylo Ren站在不远的地方,他都会偶尔感觉到自己的屁股被某两根并不存在的手指捏在中间,不轻不重地拧一下。
其实不疼,但是,总是非常突然。如果他正在发言,就需要强大的自制力,用接下来的发言巧妙掩饰掉嗓子里积聚的情绪,不要喊出声来。
他在内心尖叫。
说实在的,Ren在作战中很有用,他可以预测到战局的走向,愿意亲自带队,甚至亲自指挥战机开出去歼敌。但是他给自己制造的麻烦——目前为止,总结起来有两项:破坏基础设施,加上耍弄他本人,一个新来的指挥官。
如果只是Ren闲的无聊,寻他开心,他可以忍耐——迎面质问一个原力使用者为什么掐他,太不明智,如果他可以不经允许掐自己的屁股,自然也可以掐他的脖子。是的,最高领袖叫他监视Kylo Ren,汇报一切可疑行踪——但是叫他把自己被耍弄的情况跟最高领袖说一说?他不想冒风险被质疑处理危机的能力。
但是情况以及远不止被耍弄这么简单了。在紧急关头,Ren和他站在舰桥上简短地交换意见(他们大多数的合作还是顺利的)。这样的情况下,Hux还是会感觉到有股力道落在自己屁股上,如同一只无形的手。
他们有一个反抗军基地要炸,所有人都在焦头烂额地备战。Ren居然有空闲继续戏弄他。
“外勤部队准备好了就会立即下达通知。好了,Ren,我认为我们需要私下谈一件事。”Hux轻描淡写地加上后面一句,虽然内心没有面部表情那样平静。
简报完毕正欲走开的Ren停顿下来,转过头,隔着亮晶晶的头盔朝他瞧了一眼。Hux想象得到,他正在旁人都看不到的头盔后面嘲笑自己。他的声音也很正常,“可以。”
“任务结束之后,三号会议室?”
“可以。”Ren尊贵地答应了。
这一次的任务执行得不太顺利。虽然共和国舰队依照约定没有前来支援,反抗军还是神奇地拉拢到了一些共和国成员之外的盟友,在第一秩序发起最后攻击前赶到了。他们没有估计到会发生这样的情况,只能在反抗军站稳脚跟,展开进一步反击前及时撤离了战场。
虽然己方损失远低于反抗军一方,但战果同样远低于预期目标。他们没有拿下反抗军基地,仅歼灭了他们小半舰队。考虑到他们还存在数量未知的秘密盟友,这次攻击制造的摧毁力度远远不够。Hux期望Starkiller的工期能够如期结束,不受任何多余的干扰。拥有一颗灭星级别的战争武器之后,他就可以免于参与今天这样低回报的前线战斗。
完成了最后一场战情汇报之后,他的高级官员们从会议桌前站立起来,合上面前的记录册,等待Hux准许他们退下。
Hux的眼前,全是他精心挑选出的属下,都经过严格筛选和谨慎拉拢。虽然低级士兵接受过程序洗脑,对权谋斗争一无所知,但随着级别提升,到达中层的时候,只有那些懂得用脑子的人才有升迁的可能。至少,能够站在这间会议室里,都是一些学会生存与投靠的聪明人。
Hux满意地导致过一干身着盔甲的暴风队长和制服笔挺的行政人员,点一点头,“会议结束,各回岗位吧。”他有些疲倦,需要回去睡一觉。
军官们陆续走出了会议室,Hux跟在后面,突然感觉肩膀被拍了一下。转身一看并没有一只手。哦,Ren。
他还要解决Ren的态度问题。
想来有些滑稽。他刚刚总结了一场不甚理想的战役,完成了接下来的维修计划和人员调动,现在却要留下来解决被捏屁股的小麻烦。他甚至不敢相信自己需要去解决这种私人恩怨,去礼貌地商量,客客气气地拜托他不要在自己身上施加恶作剧。Hux转过身来,看到了坐在原位的Kylo Ren。
站在门边的Hux顺手合上了门。他朝会议桌走了过去,Ren看到他走近,也站了起来。
其实他挺不希望他站起来的,他宁愿说话的时候俯视着Kylo Ren。面对着站在面前比自己高一截,还戴着意图在于威慑的头盔的武士,Hux抬起下巴,首先不想在士气上输了他。
“Kylo Ren,我相信你记得我们之前的谈话。”
“显然。”Ren应声把手举到了耳边,随着一阵喷气声,头盔的下部弹了开来,被他抬手举起。一张狭长的脸映衬在丰盛的头发里露了出来。他又不合时宜地产生了上一回的联想。
Hux迅速甩掉了脑海里黑猫的影像。他盯着Kylo Ren不加掩饰的面孔,盯着那双轮廓难看的眼睛,那根畸形的鼻梁,目光最终落在那对臃肿的嘴唇上。“希望你能够尊重一下同级的军官,不要隔空触碰他的身体。当我说‘同级军官’的时候,我的意思是,这艘船上只有我跟你同级。明白了?”
Kylo Ren露出了一种……奇特的微笑。那双臃肿突出的嘴唇张了开来,在Hux眼前挪动,“我当然明白,”接着他俯下上半身,手猝不及防地按在了Hux的屁股上,嘴唇靠在Hux的耳边,“现在,谁还想隔空?”
此时的Hux,心情如同被纳夫牛舔了一脸口水。如果做的到,他想把靠在他肩膀上的脑袋割下来踢出去。但是他连闭上嘴巴都做不到。声音漏出来之后,他立马抿紧了嘴巴。只能怪实体的手揉捏起来比虚无的手更近具有存在感,他有点虚弱,想从危险的躯体笼罩中走开。
可是在他正式有所动作之前,Ren的另一只手落在了他的后背上,同样开始挤压。贴在耳边的嘴唇也是。
“哦,Hux,将军……我该叫你什么,你喜欢被叫将军吗?……在这种时候?”Hux听到吸吮耳朵和口水的声音。他胃部翻腾,要呕吐出来了。
Ren的嘴唇在他的整张脸上游动,不时暂停在突出的部位。他还在解他的腰带,不是用手。Hux感觉自己的腰带扭了两下,扣子就自动弹开,响亮地掉到了地上。Ren撤回紧紧箍住他的胳膊,腾出手要剥开Hux的制服外套。
趁着Ren松开的片刻,Hux甩开脱身,后退一步,却撞到了桌沿。“你知道这样是不符合规定的。”他伸手握住自己被吸红了的上嘴唇,抬眼看到Ren的表情,立即转开视线。他不想看到那样的脸,那会让他……不安。会让他暴躁。
“不合规定岂不是更让人激动?”Hux感觉到了,无形的手又回到了他的身上,正在腿间搓揉。Ren又在靠近,一边动手解除着自己宽阔的腰封。很快他逼近过来,把Hux拦截在自己的身体和桌沿之间。Hux除了希望自己变薄一点,脑子里暂且没有什么能理得清头绪的想法。
他听到Ren的指令。“坐到桌上去。”于是他坐了上去,于此同时不敢相信自己会如此服从。他是不是用了什么蛊惑人心的绝地伎俩?
Ren倚靠过来,把自己压在Hux分开的双腿间,拽下了已经解开的军装外套,接着像发现了新星系一样惊讶地评论,“你的肩膀比穿了衣服窄好多。”
是的,窄好多,你是不是很得意?他应该看看自己的军大衣,可以把他整个人撑起来显得打多少倍,裹在里面的身体又有多么脆弱,在供暖不足的基地里依然需要依仗它们的保护。
Hux感觉到了,他有点惊讶自己居然硬了起来,要知道他们的维生药剂里配备了遏制性兴奋的添加剂。他很久都没有过这种感觉了……一只手滑开裤子的拉链,钻进了他的衬裤。Hux被另一条舌头堵住的嗓眼里发出一声绝望的吞咽。
Kylo Ren,他到底搞过多少军官?听到衣袍松软落地的声音,Hux费力地想着。他认为自己是所认识的人里自制力最好的,可是现在自己正在像一个可悲的玩偶一样,脊柱失去支撑的力量,依靠在别人怀里。他都这样了,那些庸常的高级军官们还像什么样?看上去忠心耿耿,实际上他们中有多少人在暗地里与他的对手Kylo Ren私下勾结?他怒气冲冲地盯着对方,只看到他把上半身衣服掀开露出来的胸膛。
拽掉上衣的Kylo Ren看到Hux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自以为是地拣起Hux搭在桌边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胸上。“喜欢就捏。”Hux一阵毛骨悚然地躲开手,但是很快发现没别的地方可放,不得不(他这样告诉自己)放了回去。
Ren又开始努力脱卸Hux紧绷绷的长靴。这靴子脱起来需要技巧,光拽是脱不下来的,Hux就搭了把手,把靴子踢开来,滚得老远。
得到了协作,Kylo Ren一副很开心的样子,双手钻进Hux的后裤腰,握住他两瓣屁股,把他的下半身朝自己拉近,压在自己比会议桌高一点裤裆上。然后他开始缓慢地顶动。
见鬼。Hux发现自己情不自禁地随着他的节奏一起朝前送胯,可是远远够不着,最后决定躺下来,胳膊肘向后抵着桌面,腰部以下离开桌面,下身向高处送去,终于碰到Kylo Ren突起的部位,在他视线以外的地方摩擦到一起。他捂住了自己滚烫的脸,灯光太亮。
马裤和衬裤合在一起被一只手拽掉了。Ren没有停止胯下的动作,只是用闲下来的手捉住了Hux悬空的腿。他俯下身来,头发垂到了Hux脖子上,痒痒得令人难受,想笑,但是这种情形下笑出来太不好了。
“我可以……进去吗。”虽然是一句没有疑问语气的问话,他的手指就似乎已经得到了首肯,在Hux的后门打转,指尖已经在边缘抠动。
这样的询问完全没有必要,即使Hux反对,他难道就会抽身离开?而且只要观察一下躺在身下的人,他就能看出来,Hux想要。他就是想听一句请您来操。
Hux把手从脸上移开,看到Ren悬在上方的脸,已经挡住了吊灯的刺眼光芒。他张开嘴,却发现这个角度被压迫住,嗓眼里发不出声。
他用嘴型比了个“fuck you”。
Ren显然把这当作了合奸的邀请,手指随即往里面钻了进去。
“Fuck!你能不能轻点!”Hux的上半身弹了起来,嘶哑地对着压在身上的人吼道。Ren抬起头抱歉地看着他。
“是你太干了,将军。”
听到“将军”的称呼,Hux抖了一下,接着开始恐慌自己是不是真的好在搞的时候被称以职务这一口。
“嗬——”Hux对着眼前的宽阔肩膀发出了无声的鄙夷,KyloRen怎么就不知道早做准备,带点润滑剂什么的,如果换成他,想在会议结束后堵个人就地上,肯定不会空手来。接着他感觉湿润的肌肉在底下滑动的触感。
一条舌头,刚刚还在他嘴里游动过的舌头,现在正在他的臀沟里滑动。Hux迅速地回忆起上次进厕所是什么时候,很可惜,战前他就服用了可以很久不用排泄的压缩粮——顺便也明白了为什么能勃起,战备压缩粮里没有添加会让人荷尔蒙骤减的药物——不禁有些失望。Ren显然非常享受这个过程,沉醉地闭上了眼睛,接着顺畅地把舌头顶了进来。
Hux听到自己的尖叫。真的,他理解,人体就是这样,一拳头敲上膝盖,小腿就会自动弹起;一舌头顶进屁股,嗓眼就会自动尖叫。他理解,但是不能缓解心头的愤恨,不是针对Ren,而是针对不具有超越常人身体控制能力的自己。他咬住拳头,怒火喷射。
Ren毛茸茸的脑袋落在他双腿间上下浮动,Hux伸手陷入那厚实的头发间,随心所欲地拽动。不是说他没有幻想过这个场景:Ren跪在他面前,唇舌繁忙,他拽着Ren的头发——但是在他预计里,心怀不满的一方是Ren,而且他在吸着自己的老二,之类的,倒不是说前面和后面有太大区别——总归就是很怪异,但是也很好……
Ren突然松脱出来,手背擦了擦嘴。“Hux,你拽得我太疼了。”非常,非常有理的抱怨。
Hux的叫声渐渐停止下来,看着对方的眼睛。从张嘴大叫到闭嘴的过程挺难堪的。他清了清嗓,准备说出一句完整的话。“你有没有带……”发现自己嗓音沙哑到淫秽,他又感觉不好了,完整的话半途而废。
Kylo Ren似乎很高兴他问了这个问题,从裤子口袋掏出了剩下句子没说出来的东西。Hux没想到武士的黑袍里面的衣物会有口袋,他总觉得应该是修身的,口袋在衣服上的存在有点愚蠢,太过实用,显得太日常,不搭配冷漠无情的杀手。但他也没发把面前兴致勃勃的年轻人和杀手联系起来。一般杀手不会看起来一脸弱智。
Hux冷静地看着Ren把涂亮了的手指塞进了自己的腿间,没入一个指节。
“Hux,躺下去……对,像这样,抬高,放松,shit,怎么这么紧,我待会儿怎么进去……对,腰抬起来,再来一根。”两根手指勉勉强强地探了进来,“是这里吗?这里?”他期待地抬头,只遇到Hux坚定地摇头。
“Kylo,你手指按反了。”Hux同情地送上一句忠告。
Kylo Ren赶紧把手指翻转了180°,引得Hux用力哼了一声。个子高的人指节也会粗一点,还是只有他这样?接着他意识到反应剧烈的原因是Ren找准了位置。他绝望地看到Ren表情的变化,显然他也意识到了。
接着他又一次不情愿地尖叫起来。Ren的手指在里面顶弄着他,另一只手握住他前面上下攥动。他只能偏过头,脸颊压在桌面上,不去看身前快速移动的手,看着会议桌边的随便哪张椅子,他刚才坐着开总结会议的那张。这么一想有点不好,这里是开会的地方。Hux想起刚才Ren说的“不合规定让人激动”。
好吧,他是有点激动,实际上激动过头。除了Ren照射在他身上变态一样的目光,其他一切都很舒服。他闭上嘴,转头迎接那令人不爽的目光。
“拜托.请你.不要.用.那种.眼神.一眨.不眨地.看着.我。”每次手指抽开的时候,Hux憋出一个音节,又不得不在它们送回来的时候咬紧牙关,避免即将发出的词句在嗓底被顶成一道哼声。
“想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吗?”Kylo Ren把黏糊糊的手拔出来伸向他的脸,“我可以展示给你看,通过你的大脑。”
“谢谢,但是不用了。”Hux挣脱握紧自己小腿的手,从桌上跳了下来。见鬼地面真冷。接着他捡起地上Ren的衣袍铺在桌上,俯身趴了上去。
“现在,劳驾你?”他把脸朝背后翻去,不幸地看到了Kylo Ren凑近的脸。他把那张舔过下面的嘴按在了自己的嘴上,全然不顾反抗地按住了他的头,手指还在抚摸他原本梳理服帖、现在早已糟乱的头发。他的另外一只手在解裤链。
然后Hux就感觉到了,一个很钝很烫的东西抵住了自己。插进一半的时候,他已经快咬穿了身下粗糙的袍子;再插一半,他才发现之前估计的“一半”少了,现在重新开始估量也不晚。
Shit。他叼着一团湿透了的厚衣服翻白眼,理论上来说是出于对Ren的嫌弃,但结合实际分析起来,也可能是因为身后的Ren开始抽送得有点太卖力。这小子应该知道……没必要每次都全拔出去再送回来吧?
Hux把头埋进臂弯里,现在发生的事绝对处于意料之外。或者他早就预料到了,在他看到Ren那张小白脸的时候。或者他看到Ren站在玻璃墙后面的时候就注意到了他的细腰。或者最高领袖在搭配指挥官和他手下学徒的时候,就用他无穷的智慧窥视了未来,看到了他们会在会议桌上搞到一起,于是顺水推舟地把他们调到了同一艘星舰上。
一想到最高领袖可能正坐在阴森森的王座上阴森森地发笑,Hux感觉更糟糕了。似乎被当头警告了一句,别想着乱七八糟的征服大计,看看你,如何挑战我,你屁股里还有一根我学徒的老二呢。Hux掀起袍子把自己的头盖了起来。他甚至控制不了自己的眼泪。一滴,两滴。该结束了。他不允许自己流出更多的眼泪。
有双多事的手把衣袍掀走。一双充满情欲和情绪的眼睛望进了他的眼睛。完了,晚了,Kylo Ren看到他的眼泪掉了下去,浸湿在布料里。
哪知Ren得意了起来。“我真的很棒,对不对?”他一边说一边快速往前戳刺,混乱地喘着,沉浸在把同僚日哭了的成就感中。然后他很快就射了,紧紧地抱住Hux赤裸的身体。
Hux被勒得无法呼吸。他早应该拿个计时器算一下Ren的持久时间,好在事后拿出来嘲笑他,在他不听话的时候当面比个“三”的手势之类的。他使劲挣脱开压住自己的身体,感觉有东西滑了出来。
干,跟拉屎似的。
Hux开始步伐不稳地走远去捡不知掉到哪里的衣物和鞋子,捡到就往身上一套。最终系好腰带,他走回桌捡帽子。Ren还虚脱地倒在桌边的椅子上。
“走之前记得把桌子擦擦。”Hux把帽子按在自己乱糟糟的头发上。虽然不怎么抱期待Ren能听得进去,他还是急匆匆地披上了军大衣,打开一条门缝溜了出去,然后迅速地关上门。站岗的暴风突击队员从没见过Hux将军像今天这样面露凶光地冲过走廊,一头扎进房间。
Hux很想把制服烧了,实际上他想把自己烧了。但两者都不太可能,他只能去进行充满羞辱的清洗。把手伸进去的时候他回想起Ren躺在桌边半死不活的惨白身躯,把又有点反应怪到了手指按错位置上。
今天这种事不可能再度发生。就算有发生的可能,可能性也低于……Hux想了想。低于那只猫自己跑回来的概率吧。
(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