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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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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4-11-09
Words:
13,6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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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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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9

[拉德]反正留情后爱过

Summary:

“别奢求太多了,我的小情人。”
内含一点性虐内容 别相信一个没有心的坏女人

Work Text:

  叙拉古的昨天夜里起了一场大火,德克萨斯站在火的旁边,眼看着火苗往她的脸上扑。

这个时代对年轻人的要求就是希望他们能够有勇气,有担当,但如果,德克萨斯想,仅仅是如果,总有人看到火势不够大就会泼点汽油,也总有人看到火势足够大就亡羊补牢似的浇水。

拉普兰德拍拍她的肩,“你说,火还会越烧越大吗?”

德克萨斯跪在地上,拉普兰德的指尖有指甲油的刺激性气味,德克萨斯曾经说过要让她把指甲油卸一卸,卸干净了再来找她。可是这并不影响,并不影响手指在喉咙里,像很大的核卡在气管上方,而德克萨斯要在窒息死亡之前赶紧将核吞下去,要很用力地吞下去,要不然欲火就会被浇灭。

那天,德克萨斯看到拉普兰德风尘仆仆地回来,躲在角落里玩女人。

在这之前,她还没有看到那女人的存在,她就只看到拉普兰德又穿着她那身花枝招展的新礼服,像雄孔雀一般地张开尾羽四处求偶,而那个下午德克萨斯闲得无聊,是这么多天里来她难得的清闲。

拉普兰德朝她走过来的时候,神采奕奕,发丝璀璨夺目,身上的沙尘经过阳光的投射被压缩成透明的晶体。德克萨斯想着她或许没事,于是看到拉普兰德在看她,如同她现在正在从远方等待着她归来一样。

德克萨斯装作不经意地卷了卷发丝,倚靠在墙上低着头,目光向下垂在地面。她似乎总是这样漫不经心的样子,有时候把在意的事留在心底,这样或许能让内心要面对的负担小一些。之前这样满怀期待的等待也有很多,无论是谁在等待,对方总是默许了在一定时间里感知时间的流逝,德克萨斯至少知道,拉普兰德一定会回应她的等待,这样的笃信是经过长时间的磨砺中升华的。

但是,当她看到拉普兰德的衣角,衣角下方的挂饰叮叮当当地在她面前响,鲜红色的下摆轻佻地扫过她的小腿,扫过她的胫骨。这样的勾引没有引起任何事,德克萨斯疑惑地抬头,却连拉普兰德的发丝都没有够到,拉普兰德快步离开了她很远,终于感知到身后有人灼灼的视线时,她才礼貌地开口。

“有事吗?”

德克萨斯想说自己没有专程等她,仔细思索一番,这样更像是欲盖弥彰地心虚,是的,她就是没有等待。是谁又打破了约定俗成的规矩,德克萨斯把自己金黄色的眼珠从睫毛底下挪开,想在空中和拉普兰德交汇视线,因为只要她这样做,那个人就一定会懂,可是德克萨斯没有想过,如果她不懂了呢?

为什么自己一定会觉得对方能回应她的期待,那是她无缘无故的擅自期待。就像今天这样将她的存在视若无睹,空气一般地被掠过。德克萨斯自认为她并不是拉普兰德生命中的一个重要的环节,但是那人连一个眼神的问安都不曾在她身上停留,只有她一个人的空许徘徊在逼仄的墙角,嘲弄着她的自以为是。

德克萨斯双唇发白,牙齿咬着口腔内侧,她用点狠劲就能咬下一块内壁,拉普兰德慢慢把头转回去,皮鞋后跟在地上踢出声音,很快又消失不见了,她熟知这样的女人在背后对她一定是凶狠地嘲讽。

德克萨斯也没想到这样的事会演化,发展,直到无法挽回的地步。

是真的没有工作要做吧,她把效率提升了,工作也完成地很快,每天晚上很早地会休息室。那个无业的女人总会比她晚,看起来比她更忙,她有时候花枝招展地出去,散发她优雅华丽的魅力,再搂着小姑娘回来,每一个都比德克萨斯年轻,比她的脸要更清透水润,德克萨斯从猫眼里向外看,那些小女孩每一个都没有她好看。

……真是愚蠢的攀比。

德克萨斯开始厌恶完成的很快的工作,她放慢手底下的速度,渴望加班,即使这样做也没有很多的加班费,她把自己弄得很累,却什么都没有改善。沉默着对着墙壁听两个人的欢声笑语,她甚至不敢向后想,她不信任自己会往好的那方面幻想。

逃离幻想,脱离了一整晚,德克萨斯都处在半梦半醒的状态,没有解脱,她第二天虚弱地坐起身,起床的时候天还没亮,清新的雾气从窗外渗进来,让她感觉四肢冰凉,被窝里除她以外的部分都很凉,把脚伸进去不超过一夜就会被冻醒。

少年时的真挚迷惘很寻常,再寻常不过了,因为年少无知,人又可以做出多少蠢事来,可是德克萨斯明明已经快脱离青年的范畴,却还要做蠢事,只是她一贯的作风,器官坏了就换器官,脑子坏了就把里面乱七八糟的纹路都伸直拉平。

当她换掉烂器官,想通了一些事,就又会像之前那样等她,她太熟悉那个人了,虽然有时候这样的熟悉会被自己忽略,会被自己不信任,但是没关系,她只要把脑袋放空之后再去做,一切问题都会迎难而解。

运气总是眷顾有勇气的人,德克萨斯得吃早饭,不吃早饭就没有力气,她最后挑挑拣拣,选择了巧克力谷物圈,泡上冰镇的牛奶,苦涩的香味和牛奶的醇厚混合均匀,吸满奶汁的谷物圈发软,在她嘴里迸开。

她听见了,拉普兰德说要请她新物色的小嫩草吃饭,慷慨地刷她的卡,纵然她无业,不过有手有脚什么都可以抢。那个孩子知道吗,拉普兰德用来请她的早饭,那张卡也不属于她,是德克萨斯亲眼看着拉普兰德狡黠地从她面前拾起了不知道是谁的饭卡。

德克萨斯觉得她比年轻的孩子们更懂拉普兰德一些,并没有什么优越感,只是相处的时间更长。

目送着小孩子开心地和拉普兰德约定下一次的时间,德克萨斯也真心为她们感到悲哀,德克萨斯在晚上能听到拉普兰德和别人的对话,她每一次都在念同一首诗,绮丽的小诗惹得对方花枝乱颤。

德克萨斯忍不住在送餐盘的时候发出更大的声音,靠近拉普兰德的身体时用手笼笼滑落在脸颊上的凌乱发丝,路人不会解读她的举动,德克萨斯在人来人往的地方也慢慢感受到这样的做法很小孩子气。

所以最后还是在那个地方等拉普兰德,小孩子也要学会成长,德克萨斯已经是成年人了,她有勇气,能够面对即将要发生的事情,这是她与小白脸小嫩草们不一样的地方。

拉普兰德再一次从远方过来,还是像归来的旅人,手上的花换了一朵又一朵,她也是一样忽视德克萨斯的存在,毕竟拉普兰德的目标不是她,她很忙,有自己的事要做,她的眼神分给了很多人,小妹妹说她的眼睛清澈又纯洁,像幼儿的图画绘本,她说是啊,她总是很纯洁的,对她们的爱也是。

只不过她的爱被切割成了一片片,分裂成万份之后,再用这每一小份去送给她想爱的人,爱不多,有就行,爱过就行。过程的意义远比结局重大,在漫长而且短暂的时间里所有人都可以均等地享受拉普兰德的爱,享受她爱事物而非爱人的爱。

德克萨斯眼看着拉普兰德又要远去,她呆愣在原地,就几秒钟,她感觉好像再也见不到拉普兰德了一般,如果就此放手,那么未来两个人一定会如同两个飘散的质点一样飞去远方。

“站住,”德克萨斯说的有点大声,路过的人都忍不住侧目,她的优势就是比年轻人更成熟更强大,“我在等你。”

没看明白吗?

拉普兰德一下子回头,露出恍然大悟的笑容,“你也在等我吗?真好,你也有花要送给我吗?”

德克萨斯不喜欢五颜六色的花,她会把花瓣拧得都是花汁,黏糊糊地糊在手心,借此满足她的内心需要被占有的地方,她只是不习惯期待被人忽视,所以前进一步都格外地相较于之前更笃定。

“我没有花,”德克萨斯摇摇头,要什么样的花?白的开得很高的那种,或者是红的开的很盛大那种?

拉普兰德抬起脚就想走,她还有事要做,不想和旧爱叙旧。

德克萨斯急忙回答说,她有比花更好的东西。

“是什么呢?”

看来,拉普兰德被提起了兴趣,她自己预料过兴趣散发出箭头最终指向何处,她古板而又守旧的好朋友肯定会说,晚上要不要一起喝一杯。

“晚上要不要一起……”

拉普兰德每次都是这样算无遗策。

“不太巧,”拉普兰德说,她露出很遗憾的表情,“我今晚有点事。”

德克萨斯不打算接受这个回答,拉普兰德实际上很闲,更何况她这几天玩女人有点猖狂。

“今天晚上,不论什么时候,我都在。”

拉普兰德耸耸肩,亲昵地揽过德克萨斯的身躯,把手放在她的后腰处拧了一下,再不经意地划过她的臀部。

她们总是要比其他人要更熟更好,拉普兰德的手不安分地向探进德克萨斯的双腿之间,德克萨斯却不允许拉普兰德在大庭广众下猥亵,她后退两步表示拒绝,但也不想就此止步,她再一次重申拉普兰德晚上可以来,她会等她。

拉普兰德似乎有些留恋地用手接过德克萨斯顺滑的发丝,她开口道,“我一定会来,毕竟我最要好的朋友在等我,届时我想看看你说的,比花更好的东西。”

德克萨斯应下,然而她没迈出几步,她又看到拉普兰德又勾搭上了新欢,在女人的娇羞讨巧之间谈笑风生。

德克萨斯下午就遇到了前几天和拉普兰德厮混的女孩,那个女孩身形瘦弱单薄,眉目间十分青涩,缺乏社会的拷打,德克萨斯见到她时她在清点自己的工作条目,女孩没有注意脚下,快要摔倒的时候刚好被德克萨斯撞见,她的头立马扑在自己的怀里。

“小心。”

德克萨斯提醒她,随后闻到了她身上甜腻的奶油味香气,把女孩扶正之后转身就走了,不带有任何留恋地离开,一阵风一样吹过,在地上也不留任何痕迹。

德克萨斯眉头在离开之后微微皱起,那是纯粹的纯真,在她的潜意识里,拉普兰德想把这群单纯的人伺机撕碎,而她又无法避免地对可怜之人心生怜悯。

夜晚的界定很模糊,日落时分对于她们来说太早了,晚上八点则是刚吃完晚饭的时间,可是拉普兰德直到快要过了凌晨十二点都没有来。德克萨斯在百无聊赖中看到了将迎来特殊日子的日历,日历上的时间在进一步缩短,而她现在就在感受这种被缩短的时间,唯独处在这种境地被折磨,她的内心才会觉得时间过得很慢。

德克萨斯最终还是拨打了拉普兰德的电话,她有时候也很想询问,为什么手机里莫名其妙地会出现拉普兰德的电话号码,在她这样思索的同时,手机里传出占线的声音,像是机械反应一样,德克萨斯拨打了一遍又一遍,脑海里甚至还在拿电话号码的事执着。

不知不觉间德克萨斯打了很多电话,她又打开通讯软件,不知如何询问才最贴切,最后的问候语在备忘录里面的写好,写完之后又复制,复制在输入框里一个一个用指尖校正错字,她们的聊天框出现信息的刷新。

最终德克萨斯还是选择敲了一个问号,每隔十分钟敲一个,敲到第三个的时候德克萨斯再一次拨通电话,这一次电话通了,望着正在计时的秒数,德克萨斯一阵哑然,她发不出声音,声带用尽全力也只有几个气音,对面没有做声,德克萨斯也不做声。

德克萨斯想等拉普兰德先开口,对方也大抵是这个意愿,拉普兰德匀称的呼吸比计时的秒数还要煎熬,德克萨斯退出了通话界面,装作有事在忙地划过手机屏幕,她仔细观看了手机里每一个软件的图标,看完最后一个,她明白有一个人得开口说话。

“……喂?”

“晚上好,我现在过去可以吗?”

她回复得很快,仿佛就在等这个瞬间,轻松的语气在德克萨斯听来就是是明确的嘲笑。

“可以的,”德克萨斯同意,这时她也不想做第一个挂掉电话的人,她把手机放在厨房水槽旁边,从碗架上掏出酒杯,水流声盖过了德克萨斯偶尔会不经意发出的轻哼,酒杯被冲刷之后擦净,然后再一次被冲刷,再一次擦净。

德克萨斯这样做来来回回几十次,看到拉普兰德的电话早在二人对话结束后不到一分钟就被对面自己挂断,水流消失后,电话挂断的滴答声愈发明显,德克萨斯也不愿意做那个被挂断电话的人。

每一次见面时,或者见面之前,德克萨斯总会预想见面后的十分钟,三个小时,也可能是一天后,遇到分别的时候,她就要再次一个人踏上回程的路,漫无目的地行走,在脑海中演算自己的步数到达什么程度才能送自己回家。

拉普兰德很守时,她来的时候离第二天只有短短的三十分钟了。德克萨斯的目光移不开拉普兰德脖子下方,还有带有唇泥颗粒的唇印,干裂的吻痕在浪荡子白皙的皮肤上很扎眼。

拉普兰德来的时候她身上的风尘气被洗净,德克萨斯也是如此,当她看到地平线的东侧已经成为黯淡的深蓝色,就已经做了沐浴的准备,她为自己和拉普兰德的会面挪开了数个小时。等待的煎熬时间里,德克萨斯穿着宽松的睡衣在电视上播放自己之前很想看的黑色喜剧。

拉普兰德从背后抱住德克萨斯,双手搂着她的腰,她说她很抱歉,有点事一直走不开,让德克萨斯等了很久,而自己也忽视了时间的流逝。

骗鬼,德克萨斯她心想。

德克萨斯结束了把杯子洗干净又冲洗的过程,她把沾有水渍的杯子用厨房用纸擦干,从冰箱里拿出提前冻好的冰球放入杯中,再用搅拌棒绕着冰球旋转,玻璃杯中浮出一层薄薄的雾气。
德克萨斯把酒倒好之后放在小桌上,拉普兰德觉得德克萨斯找她事的方式很古板,却不在意多喝几杯再走。辛辣以及苦涩的酒水被德克萨斯吞下大半,和刚刚通电话一样,德克萨斯依然不知道如何打开话匣,只好喝酒倒酒,微醺的醉意让她的大脑变得迟钝,相比之下,拉普兰德的眼神依旧清明,她杯中的酒仅仅只是抿了一口。
“你想要给我看什么呢?”
德克萨斯不回答,反而是反手解开自己的上衣,脖颈前的扣子被粗糙地扯掉了两颗,单薄的睡衣笼罩不住德克萨斯冻得发抖的身躯,即使发声,德克萨斯的声音也会变得无比颤抖,断断续续如同摩斯密码。
拉普兰德佯装起身,德克萨斯猜不透她的意图,猜不透,说不定拉普兰德不是要走,而是要去倒酒,德克萨斯也站起身,声音果然变形且颤抖,“要不要做。”
“单纯地做很没有意思。”
德克萨斯想起来她说过要给拉普兰德看好东西的,可是她没有,现在这间房子里只有她自己,房间里的家具也少得可怜,无法将这些当成礼物送给她。
德克萨斯凑近拉普兰德的耳边,她想先亲一下,拉普兰德没有躲避。德克萨斯去亲拉普兰德的时候,她身上的酒味,拉普兰德身上的酒味,还混杂着沐浴过后的清香,三种味道全都混合在一起,成为更高浓度的醉意。
德克萨斯的脸被拉普兰德耳尖上的硬毛戳到了,拉普兰德的耳朵很塌,成为德克萨斯依偎在她肩膀的阻碍。德克萨斯或许有些保守,她还是期待那一个瞬间能够是闭着眼睛的,她即将贴近拉普兰德的双唇,最后她吻到了拉普兰德堵在嘴边的手指。
德克萨斯并没有失落地退出,她会意了,就算结果不好她也不会退缩。她未曾离开过拉普兰德的耳边,还是她微微带着酒气的身躯和因为酒水液体而殷红非常的嘴唇,她趴在拉普兰德耳边说了几个字。
拉普兰德把德克萨斯从她身边揪出来,用手刮了刮她翘挺的鼻尖。现在是什么时候了,离新年还远吗,刚刚的夜空想起烟花被燃放的声音,划过夜空的时候发出尖锐的爆鸣,欢呼声盖过了烟花燃放的尖锐,很吵,德克萨斯听到了,拉普兰德也听到了,她们都听到了烟花声。
德克萨斯不想将刚刚的话再说第二遍,她难以启齿,一个内敛的人无法说出那样的淫语,再一遍,还要再来一遍,拉普兰德要求她,因为她没听清,德克萨斯的欲求,拉普兰德也有欲求,拉普兰德甚至去讨好德克萨斯,告诉她无论她身边站着那些女人,德克萨斯永远都是她的旧爱,拉普兰德扣着德克萨斯胸前的肉,坚硬的指甲把她的皮肤弄得都是划痕,这里有与她一样在跳动的心脏,德克萨斯给了她一点点,无论时间如何变,拉普兰德总会在某一天某一个晚上,她会再一次进入她的房间和她快乐的性交,就像之前那样,也像现在这样。
酒壮怂人胆,德克萨斯眩晕的感觉很强烈,谁叫她的对面是拉普兰德,有且只有她一位,这间屋子里也就只有两个人,可是要面对接下来即将要发生的事,德克萨斯还是忍不住要退缩。
好在情感战胜了可以摒弃体面的理智,德克萨斯张嘴时,她感觉自己身上的欲望被拉普兰德的注视下剥离,自己把话说出来是不是顺遂了她的意愿。
这时候已经没有烟花了,人群也罢,反正夜晚很安静,从一开始就很安静,拉普兰德骗她,再一次,德克萨斯习惯欺骗,有的时候她也想做一做那个没有心理负担的欺骗者,当她下定决心去做,恶行的恶果就像回旋镖一样打在她身上,把她劈得鲜血淋漓。
“我可以和你玩性虐的,拉普兰德。”
德克萨斯微弱的声音最后还是被听得一清二楚,她不知道怎么玩,这是她送给拉普兰德的花,是拉普兰德无法拒绝的理由。
德克萨斯摇摇晃晃地起身,她起身的瞬间脑袋变得轻松又愉悦,理应明白自己要去做的事,装糊涂没有效果,德克萨斯刚刚装了,拉普兰德也把她的伪装撕成一片一片地往脚底下扔然后碾碎。很可惜,这间屋子里什么都没有,骗子没有做好准备就来骗人,房间里没有她想要的花,如果送上自己,德克萨斯也不能保证自己是最吸引拉普兰德的那朵。
德克萨斯最后只在柜子里找到了用来捆扎行李的塑胶小绳,越挣扎就会捆得越紧。
德克萨斯把那根绳递给拉普兰德,那东西微小得像一块垃圾,放在垃圾桶里都会被其他的大件物品埋没,打包行李的时候德克萨斯很想寻找都无法找见,就是这样一个微不足道的玩意成为了她和拉普兰德之间的纽带。
纽带是粥样硬化的血管,是冠心病上方狭窄萎缩的静脉,可能也是动脉,德克萨斯现在分不清自己的哪根血管泵血哪根血管输送,她现在学习医学已经晚了,现在是要做了,这又是另一件事了。
拉普兰德让德克萨斯转过身去,她从后面解开德克萨斯的上衣扣子,肌肤暴露在冷空气前,让德克萨斯忍不住瑟缩。拉普兰德把手放在德克萨斯肩膀上让她安心,她一直在,她会陪伴在德克萨斯身边,德克萨斯把手绕在背后,让拉普兰德能够绑起来。
“这个怎么用?”拉普兰德摸索着塑料绳的打法,一边手很快地把德克萨斯双腕缠绕,绳结很细,勒在德克萨斯的手腕上仿佛能阻挡血液的运行,如果德克萨斯有什么举动,说不定会被这样的绳子搞得双腕擦伤。
德克萨斯上半身趴在床上,她半裸着的上半身,前胸挤压在床上侧面勾勒出了漂亮的弧形。说实话德克萨斯不太懂她刚刚说的东西怎么玩,她只是说出来,不代表她真的会行动,对此事也都是一知半解,她背对着拉普兰德,也不会知道拉普兰德想怎么弄她。
会不会痛,会不会让德克萨斯第二天无法起身,她第一次被拉普兰德扣弄的时候还很小,那一次的感觉就让她无法正常行走,走一步大腿内侧好像就被痛觉扎根,在偌大的庄园里德克萨斯要被拉普兰德时不时搀扶着慢慢走,一天要走半个小时的路才能到自己的房间。
德克萨斯紧咬着下唇,她没有酒意了,拉普兰德脱下她的裤子,德克萨斯睡裤底下什么都没穿,她一直知道自己想要做什么,她的目的如果无法实现,自己也从来不会去冒险。在复杂的自我斗争中,德克萨斯总是会考虑后果怎么样,比如说她会不会被拉普兰德玩死,在拉普兰德按摩穴口的同时,她也是能感受到自己身体上的反应,来得太快了,和她的欲望一样在看到拉普兰德的一瞬间就莫名其妙地油然而生。
德克萨斯后面很快就被弄得湿润,晶莹的体液挂在她娇嫩的肉上,拉普兰德把手指抵在穴口,还没有进去深入,她停手了,德克萨斯把她的尾巴尖藏在了自己的双腿之间,这意味着拉普兰德还得亲自拨开德克萨斯的尾巴。
“等你准备好了再来,好吗?”
拉普兰德把她手上的绳结解开,那根绳子又成为了平时随处可见的回收垃圾,手被松绑之后肩胛处的酸痛在一瞬间爆发。
德克萨斯不愿意,她借着最后一点酒劲,是啊,拉普兰德还没脱,她的身上有东西能够拉扯,德克萨斯的食指和大拇指相抵,一起揪住了拉普兰德的袖口,死死不放,像遇到坏人就不松口的看门狗。
“至少……至少也玩一下。”
德克萨斯在拉普兰德的掌心画圈,她勾勒出自己想暗示的东西,她也只是想达到自己的目的,拉普兰德面无表情,德克萨斯又继续补充道,“玩够了再走。”
拉普兰德俯下身亲吻了德克萨斯的侧脸,她的嘴唇冰冷干涩,“你可是我最爱的,何必要这样委屈求全。”
德克萨斯苏醒的时候,意识到她体内的异物感,这是她昨天晚上要求被种下的,一颗在体内循循善诱的果实。
她第一次玩这种,穿衣服的时候感觉隔着小腹也能体会到玩具在体内的温度。异物感始终是明显的,德克萨斯走路的时候小心翼翼,害怕它掉出来,如果那东西顺着她内裤的边划出去,自然而然地会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很难想象德克萨斯是怎么心不在焉地完成了手头上的事,偶尔那东西会动,昨天夜里,她全权信赖地将遥控器交到拉普兰德手里,每当那东西动一下,德克萨斯就会突然顿住,也是完全停下了手中的事不作为。断断续续的刺激让她的声音也沾染了情欲,于是她尽量闭口缄默不言,她的情欲也同样绵绵不止,反复的微弱刺激是无法帮助她送上高潮的。
那时候德克萨斯脑袋里在播放黑白电影,卡顿的帧数反复跳跃在几个图片之间,样板戏里人物僵硬和夸张的走姿与德克萨斯现在完全一致,德克萨斯忍着不让人发现她的异样,找了一个角落缩起来,拳头敲在坚硬的墙上,指关节因此出现了红肿,她要靠着疼痛的手来支撑自己走下去。
德克萨斯已经分不清从自己身上滴下来的是汗还是淫水了,地上星星点点的水渍渗透进地面,扩散成一个深色的圆圈,好似被火点燃了一般。
德克萨斯走得艰辛,她在黑白色的样板戏之间看到了拉普兰德……还有她身边的新欢,但是拉普兰德这次很快就注意到了她,德克萨斯这次不仅想回避拉普兰德的视线,也想回避其他人的,可是那双如同猛兽一般的眼睛死死盯在她身上,在她身上扎根,在拉普兰德的视线下,德克萨斯感觉她能看到自己体内还在跳动的玩具。
德克萨斯还是害怕玩具会掉,尽管她的裤子穿得很严实,透过拉普兰德的眼睛,德克萨斯却只能看到已经濒临崩溃的自己。
“那是我的朋友,她看起来很不舒服,我得去帮帮她了。”
声音由远及近,拉普兰德从德克萨斯屈在墙面的手臂底下钻出,让她的手臂放在自己的肩上,接着扛德克萨斯一同走着。德克萨斯脚使不上力气,只能感觉移动都是依靠拉普兰德拖着她,她急促的呼吸引起了别人的注意,就连她自己也分不清那是否正常。
拉普兰德亲昵地用头蹭了蹭德克萨斯的脸,她在德克萨斯耳边低语,“如果那东西掉出来确实是件很丢人的事,要不要我把它的频率再开大一点?”
“同理,也别不小心失禁了,弄脏地面会给别人带来不小的困扰,我想你也不希望这样。”
德克萨斯摆过脸,她不想听拉普兰德讲话,现在的她只想回避,可是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折磨,她已经变得苍白无力,随时有可能倒下,她最想要的高潮迟迟未临,而被不断刺激的却像要了她的命,如果拉普兰德手还在她身上隐蔽地滑来滑去,那么她终将会摸到德克萨斯根本压抑不住的泛滥。
“如果……”
德克萨斯把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把拉普兰德拽到一个鲜少有人来往的角落,她揪住拉普兰德的衣领,害怕她的头远离自己一步一尺或者一寸,她要拉普兰德和她的距离完美到德克萨斯说话声音再小拉普兰德也能听得见。
德克萨斯要说那些令人难以启齿的话了,她对这些是最难开口的,就像昨天和拉普兰德踢出的请求,她其实对此事是一知半解,“如果我让你把我体内的东西拿出来,你会接受吗?”
放弃吧,放弃并不可耻,拉普兰德是你最好的朋友,无论如何她都会体谅你,虽然有时这会让事情变得更糟,但是德克萨斯也得承认拉普兰德会为她解决一些麻烦不是吗?
“不玩了?”
德克萨斯摇摇头,“……我想放弃了。”
“德克萨斯……”拉普兰德爱抚德克萨斯的身体,关心地问她如何,摸她身上的温度,探查她的额头,和自己的体温相对比,“你痛不痛?里面很难受吗?”
德克萨斯没有回答,她的回答引起不了任何涟漪,拉普兰德的一声声冰冷的关切没有让她感到安心,看到拉普兰德的手毒蛇一样攀附在她的脖颈之间,她预测到了即将到来的危机感,拉普兰德的手掐紧,冰冷的瞳仁中倒映着背信者的无义。
拉普兰德把德克萨斯的眼球都快掐出来了,德克萨斯这样的丑态连拉普兰德都是第一次见,脖颈被压迫,眼睛突然睁大,那双美丽的金黄色瞳仁反射出恐惧的光,红血丝遍布,德克萨斯的挣扎在压迫下发出了和耗子一样的哨音。
摧毁总是那么简单,拉普兰德的手又有力度,她抬起德克萨斯的下巴,把她整个人托举在墙上,德克萨斯上半身是晕的,要窒息死去了一般,现在她的头脑里全是黑色的了,就连鼻腔也被压迫,空间被压缩。
在这种窒息的情况下,在这种连哀嚎都发不出来的情况下,德克萨斯体验到了折磨自己一早上,让她的精神萎靡渴求的高潮。双腿之间的颤抖被拉普兰德尽收眼底,一瞬间她松手,德克萨斯滚落在地,臀部直接接触到了地面,被撞击的臀部拉扯着里面的玩具,德克萨斯觉得痛的那会,玩具甚至在她体内轻微的位移。
“我帮你高潮了,不感谢吗?”
德克萨斯不知道该怎么谢,也不知道她如何说,她的脖子已经肿了,今天早上起来看到的双腕也一样是肿的,刚刚她的屁股也受伤了,在这种疼痛下她居然能感到欢愉,德克萨斯该谢拉普兰德吗,她应该吗?
德克萨斯擦拭着自己的唾液,她在不知不觉中流出了不少濒死的无力,她向拉普兰德道歉,说她做不到。拉普兰德看向她的时候,那双没有停下审视的眼睛一直在德克萨斯的脖颈处打转,她的指印变成了一个项圈,把德克萨斯困在里面做无用的困兽之斗。
“……晚上你还来吗?”
拉普兰德没怎么听德克萨斯说话,她想到了今天刚见到的女孩,这种见异思迁的真相若是宣之于口,德克萨斯会不会觉得自己还在嘲弄她,可是拉普兰德又想,这个人是德克萨斯,有时候脑袋里想的如同单线程移动的草履虫。
“如果你还爱我的话,”拉普兰德又在德克萨斯身边落下一吻,但其实她刚刚连德克萨斯说什么她都没听见,她不是个善于倾听别人说话的好学生,“如果你还爱我的话我就还会来。”
“但我不想看见现在这种情况,让人很倒胃口,对吧?”
是啊,德克萨斯无能为自己的行为承担后果,她所做的一切只不过是出于想挽回的想法,她谁都想挽回一点,谁都能和她处得很好,德克萨斯觉得自己能做到,虽然她现在面色铁青,从某种角度看不像是在愧疚地反思,而是要把拉普兰德活剥。
又是和昨天一样的等待,德克萨斯一瘸一拐地冰酒,再把冰好的酒拿出来,数着拉普兰德又搂了几个女人,她送走最后一个,德克萨斯也帮她送走最后一个,真正属于她们的夜晚才降临,德克萨斯看到拉普兰德开门,她才觉得自己能抓住拉普兰德的一小缕时光已经是万幸。
德克萨斯穿着单薄的衣衫坐在床边,她回避着某些东西不去想,“我买回来了。”
“又是什么新奇的小玩意吗?。”
“是拿来玩的……玩在我身上的。”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脖子上的伤才显得德克萨斯说起话来也十分吃力。拉普兰德坐在德克萨斯身边,两个人像一对恩爱的情侣一样对着这些东西挑挑拣拣,拉普兰德帮助德克萨斯分析这些东西的功用,分析这些东西如何用在德克萨斯身上,分析怎么做才能让德克萨斯感到羞耻扎根在体内,分析要如何才能帮助德克萨斯抚平事后的伤。
“如果感到不舒服的话就叫我的名字,我会停手,”拉普兰德还在轻拍德克萨斯的背,轻柔地帮她整理好发丝。
德克萨斯还是垂着头坐在床边,目光低下去在地面游离,“嗯。”
德克萨斯的衣服被拉普兰德丢弃了,现在很冷,冷得让德克萨斯止不住地发抖寒颤。她自觉地将双手背后,让拉普兰德再用那个如同垃圾一般的捆扎绳捆起来,摩擦到自己手腕的伤时,粗糙的塑料勾到了伤痕上泛起的皮屑。
“还是很痛吗?”
拉普兰德轻轻地问她,捆她双手的力度却丝毫未减。德克萨斯不到撑不住的时候就绝对不会叫拉普兰德的名字,她现在就想退缩,双手失去行动能力之后,想当逃兵的心一直在疯狂地骚动。
没事的,没事的,把爱投入到冰冷的深渊里也一样会摩擦起火。拉普兰德在挑德克萨斯买的玩具,德克萨斯想质问拉普兰德她究竟有没有想过,自己挑选这些东西的时候无法言说的羞赧,是她纵情滥交造成的。德克萨斯现在身上所有背负的枷锁,全然来自同一个人,一个恶毒又擅长欺骗的人。
拉普兰德叫德克萨斯放松,让把尾巴挪开,尾巴藏在双腿之间,现在被拉普兰德抬了起来,缺少了所有能够遮羞的食物,德克萨斯把头埋在被单里面,埋久了她宁愿感受无法逃脱的窒息也不愿意再抬头。
拉普兰德看到了德克萨斯身上今天撞出来的淤青,她将手覆盖在那上面怜惜地揉搓。德克萨斯能感受到身后逐渐被掰开的双腿,她用余光去看,拉普兰德拿出了她也不知道叫什么的东西,一颗一颗地塞进了她尾巴下方的后穴。
德克萨斯的身体肉眼可见地变得僵直,拉普兰德感受到了她的异样,“你别怕,不会特别痛的。”
因为接下来发生的会更痛。
直到全部塞完,德克萨斯才堪堪停止抖动,这才刚刚开始,她无法使出力气将体内的东西逼出来,她现在只能依靠拉普兰德了,唯独将全身心都交给她,她才能得到拉普兰德的施舍。
然而德克萨斯听见了拉普兰德说还不够,那还有多少呢,自己身上就只有几个洞,如果全部塞满她会死在这个夜晚,她后悔这样的挽回方式了,她宁愿相信拉普兰德会像她说的一样,在所有女人都玩腻了之后就会回头看看她这个旧友。
德克萨斯小时候最厌恶的,是当她看见叙拉古的大家长制盛行的时候,她不作为,总会快步离开别人的门窗,做不出来听墙角的事。
有一次德克萨斯不小心撞见了有家主教育他们自己的孩子,而这些孩子终是比不过她和拉普兰德,他们往往只能接受屈服,接受责罚,一个人待在屋外直到濒临饿死了才会接回去,接到屋里了也没有温暖的床。德克萨斯对此总会眉头一紧的厌恶,拉普兰德偶尔也会经历,德克萨斯作为旁观者能看得清一切,她不动手也不干预,拉普兰德不需要她的关切,她会用饭碗敲碎她父亲的头,拉普兰德从未接受过,德克萨斯也从没有受到过。
而其他当时作为那些家长制手底下无法反抗的孩子们,只能跪在地上听从家主的发落。德克萨斯终于体会到了,这一天,有人想惩罚她无端期待的行为,她把自己看得比任何人都要轻,仅仅只是因为那一时兴起的,一点点,比拉普兰德的爱还少的妒忌。
德克萨斯内心很杂很乱,拉普兰德抽在她身上,再一次触碰到了她臀上的淤青,她被打了多少下了?一开始还能断断续续地发出声音,后来就跟断了气一般,连最基本的因为疼痛而流出的眼泪都干涸在眼眶里,原来爱是真的可以摩擦起火,她的身后在拉普兰德的关照下变得灼痛,火要烧了德克萨斯灰黑色的尾巴。
“你在听吗?”
拉普兰德还是很温柔,但是对于德克萨斯来说她明白这不是真正的温柔,她在这个时候依然讽刺那些被拉普兰德骗了的小女孩,拉普兰德在别人床上说甜言蜜语的时候女孩子们会不会傻傻地认为拉普兰德真的爱她。德克萨斯从不期待,从不期待那点小小的关怀能够填满拉普兰德,她们相识那么多年,拉普兰德动手的时候看起来也没有顾忌往日情面,如果德克萨斯也不想顾忌,那么她想说她快被打死了。
“我说,我打了多少下了?”
德克萨斯这才心不在焉地回神,她怎么可能会数落在她身上一下一下的耻辱,德克萨斯只想快点结束,那药去抚平,让这些伤看起来从未存在过,只要伤痕从未存在,那么这些天的闹剧也不会存在。
终归是一场掩耳盗铃的大戏。
“……我没有数,”德克萨斯说的真切,这是她的真话,她想渴求拉普兰德去相信她。
下一击来临的时候,作为惩罚,德克萨斯痛得整个人都向上弹跳了一下,她的后面应该是破皮出血了,连带着后穴里塞着的玩具一起痛得忍不住收缩。
“拉普兰德……”
德克萨斯还是说出来了,她该放弃了,如果自己要豁出一条命才能挽回的话,那终究也会万劫不复的。拉普兰德的手从德克萨斯的胸前绕过,在移动到她嘴边的时候蹭到了被单上的泪痕,她把手撑开在德克萨斯的嘴里。
“谁让你刚刚用手去挡了?”
德克萨斯绝望地感到不舒服,于是叫了拉普兰德的名字,可是拉普兰德还在骗她,她现在没有谁能够值得依赖的了。
作为严惩的几下比之前要更凶猛疼痛,皮肤很脆弱,稍稍一动就能被坚硬的鞭刃抽得皮开肉绽,德克萨斯的小腹弓起,靠着身体的扭动来减轻痛苦。
拉普兰德以前喜欢做数独,德克萨斯在她身边看着她做。拉普兰德她觉得数独上一小个一小个的方块被填满相当有趣,好像是把敌人逼到一个小角落里蚕食,那种解谜的快感很适合用来打发时间。
对数字的敏感是自儿时起就练出来的,拉普兰德还要再问一个又一个简单的数学题,德克萨斯,我刚刚又打了多少下?德克萨斯,我刚刚用手掌在你屁股上留下的又有多少下?德克萨斯,你背着我哭了多久,你的逼是什么时候开始流水的?
德克萨斯现在一个都回答不上来,她的嘴被堵得很紧,拉普兰德没有留给她回头的机会,连低声下气的求饶都不给她留下,拉普兰德说她是德克萨斯,德克萨斯干脆而又潇洒,不会做让自己后悔的事。
面对一言不发的德克萨斯,拉普兰德从根部扯住她的头发。德克萨斯记得这一招,以前拉普兰德审讯敌人的时候就喜欢这么干。德克萨斯拖着快散架的身体注意到了拉普兰德沾着她唾液的手,唯独感觉到的是弄脏拉普兰德的快意。
拉普兰德把手指捅进德克萨斯的喉咙里,像吞一块被卡住的核一样吞它。德克萨斯吞得很卖力,仿佛能把拉普兰德的手指全都吞下,她就可以让嘴巴腾出空间去说想说的话。
德克萨斯不去想任何事情,即使拉普兰德询问她在想什么她也无法回应,她鬼使神差地咬到了拉普兰德的手指,其中有没有夹杂恨意她不知道,她只是咬下了,尖利的牙齿把拉普兰德的手指咬出血了。
“德克萨斯,你这样做对吗?”
拉普兰德抽出自己被咬了两个血窟窿的手指,德克萨斯的唾液会对手指上的伤起刺激性作用。拉普兰德说德克萨斯很不乖,不太安分,于是德克萨斯又感受到自己被生拉硬拽的头皮,所有头发好似要被拉普兰德全扯掉,拉普兰德伸出手,狠狠掌掴德克萨斯平时毫无波澜的脸。
有血的味道,德克萨斯的直觉告诉她。拉普兰德扯住她的头发,或者是用指甲掐她的下巴,目的只是为了让德克萨斯把头摆正,摆正后再接受挨打。德克萨斯被打得恍惚,温热的液体顺着她的嘴角,和额头上被灼烧出的汗液一起混成英勇的粉红色,德克萨斯眼前一片模糊,遍体鳞伤的她足够称得上粉红色的荣誉。
或许是拉普兰德的手劲真的很大,德克萨斯虚脱地被拉普兰德扔在地上,她累的痛的一动不动,一动不动地侧着头,看嘴角还在渗出来的血迹,血还在流,德克萨斯的眼睛逐渐泛起了一层模糊,人的眨眼间隔只有不到一秒的时间,德克萨斯强撑着不让上下眼皮合住。
多少下,她也想知道,拉普兰德打了她多少下。全身上下,脸,背部,臀部,大腿,没有一处是完好的,她该怎么做,如果反应能快一点,自己是不是可以在双手被绑缚的情况下全身而退,还是说她应该求饶吗,跪在地上低声下气地让拉普兰德放她一命。
罢了。
拉普兰德依旧爱喝酒,有时候德克萨斯邀约的行为很老套,她也会因为一杯酒去赴约。酒精也可以用来消毒,拉普兰德忘却的,属于曾经的记忆里,她就用过。酒和裂开的伤口相遇,接触,刺痛的麻木会让人怀疑自身是否应该存在。
拉普兰德走到德克萨斯的面前,她上半身所在的地方,将杯中酒液倾倒在德克萨斯身上,准确点是她的头,酒液就顺着发丝流下,在发缝里穿梭,到达伤口,最后完成消毒的使命。
德克萨斯明白这是侮辱,拉普兰德的脚快踩在她的头上,她的脸颊肿胀,已经影响了语言功能,她还能说什么?如同海鲜馆里的死虾一般,蜷缩在冰冷的地板上,在拉普兰德眼里德克萨斯现在没资格上床,她没有任何权利,德克萨斯最终还是合上了眼,眼睛很酸很痛,闭眼的时候眼眶里的热流涌出,比她身上的酒液要更温暖更刺痛。
鼻腔被哭泣所带来的鼻涕堵住了,是个人都会因为疼痛哭泣的,即使德克萨斯快要咬碎自己的银牙,她也不愿将疼痛的虚弱展现在拉普兰德面前。这种痛德克萨斯曾经经历过,吃太多糖坏牙了,被牙医用很长的针在牙齿里面捅出神经,在那个时候德克萨斯也被疼痛刺激出了泪水,所以痛哭从来都不是一件丢人的事。
德克萨斯只是疼,她的脑海里也只有疼了,她能在肿胀的脸中发出的只能是微弱的哀嚎,她不愿再去叫拉普兰德的名字,因为这女人骗她,叫了她的名字她只会打得更狠,更痛。
“如果你这幅样子被你的朋友们看见,一定会很有趣。”
拉普兰德说德克萨斯好下贱,为了她一个眼神连这种事都愿意承受,鞭伤不痛吗?拉普兰德替她心疼,心疼到捶胸顿足,为德克萨斯身上这些不公正的待遇感到痛惜,而她,这个始作俑者,还要去摸摸德克萨斯的头安抚她,德克萨斯也觉得自己下贱,她无可避免的下贱生长在疼痛刺激下流出水的逼。
“我们今天就到这里结束好不好?我真是舍不得。”
拉普兰德边说边顺着德克萨斯的脊骨向下摸,摸她肿的一条一条发硬的伤,有些地方已经能清楚地看清血点。能结束了吗?德克萨斯想着,自己都快要被打成残废了,才换来这么一句道貌岸然的结束,她无力去反驳。
德克萨斯身上受伤的地方很烫,那个一直在流水的地方也很烫。拉普兰德最后把德克萨斯放在腿上,她的小腹顶在了拉普兰德的大腿处,双腿被拉普兰德微微分开,拉普兰德去用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进入再出来,是啊,里面总是比外面更灼热,这是那么多天以来拉普兰德第一次进入她身体,这确实是事后的施舍,她用一身伤换来了施舍一般的性高潮。
拉普兰德一直揉德克萨斯的头当作安抚,作为操了她很久的友人,拉普兰德自然知道德克萨斯最敏感的部位在哪里,她用指尖掐与揉搓外面已经挺立充血的阴蒂,外面玩到微微发肿,拉普兰德就去扣里面她最为熟悉的地方。
去了,去得很快,有体液的润滑一切都是那么快,目的达成之后德克萨斯之后无尽的空虚了,她的小穴里还在痉挛,高潮让她身体内部跳动。拉普兰德负责拉出她玩在德克萨斯后面的那些玩具,被填满的身体又一颗一颗地变得空虚。
德克萨斯目光空洞,只盯着天花板看。身上伤口太多不适合沐浴,出于人道主义拉普兰德替她擦身,毛巾轻柔地擦过濒死的德克萨斯,擦去汗水和体液后,拉普兰德为德克萨斯上药,还问她想不想吃点什么,玩了这么久一定很累。
德克萨斯半天没有回答,开口很累,起身也很累,她这一段时间只能趴在床上静养了,被酒水浸泡过的伤口说不定已经发炎溃烂。就当拉普兰德以为德克萨斯快要睡着,德克萨斯才缓缓地说了一句,她想吃最贵的,贵到连拉普兰德平时都舍不得吃的那种。
再后来,不过还有多少后来呢,拉普兰德照旧和小情人见面找些乐子玩,那些小情人提及她的旧友,拉普兰德那个沉默寡言的朋友,她们总是好奇地问拉普兰德爱她还是爱自己多一些。
拉普兰德总是感觉这些话很蠢,她只有一个人,但是心可以分给无数个人。只要爱过不就是能说明拉普兰德总有一天,总有一晚,那一夜的情感总记挂在她们身上,至于别的,那是之后要考虑的事情。
拉普兰德抬起那些小女孩的下巴,但实际上她记不清这是昨天睡过的还是上周睡过的。但无论如何,拉普兰德永远爱她们,总有一夜肯定是在这些女孩身上留情了的,她还要想着结束今晚这一趴,就去看看卧床不起的德克萨斯。拉普兰德有点想念德克萨斯清醒过后看到破败的身体后对自己摆出的那张臭脸,虽然脸颊上的红肿还是让人忍俊不禁。
“别奢求太多了,我的小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