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对基尼奇来说，今天原本应该是很普通的一天，原本应该是这样的——如果不是空一大早就跑过来猛地滑跪到他面前双手捧着一件衣服高举过头顶嘴里还大喊着“幻幻[1]求你了请你穿上它吧这是我一生的请求”的胡言乱语的话。
大清早的，阿乔还在赖床不愿意出来。刚才基尼奇远远地看到空向这里走来，心里不禁雀跃起来，暗暗地想要怎么打招呼才好，没成想这还没开口，那边空就两个冲刺接疾跑rush到他面前。当空喊完那局惊天动地的一生请求之后，派蒙才在远处上气不接下气地赶上来：“哎呦——空，你慢点——”
“这是什么?”基尼奇拿着衣服，把空扶起来。
空借力起身，伸出胳膊圈住基尼奇，像条鱼一样挂在他身上：“早上好——就是普通的衣服，我给你做的。”空支起身子，接着在他侧脸上亲了一下，“求求你啦，你会答应的对吧？”
于是派蒙好不容易飞过来，就看着空推着基尼奇进了洞天，留下一句派蒙你等我们两个出来。
“啊啊！真是的！”派蒙气得跺跺脚，“又把我扔在一边，再这样我不帮你保守秘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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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空拉着基尼奇进了房间，松开手转头把房门关上。基尼奇看见他煞有介事的在关好的门前定了定，然后转过身来笑着看自己。
“这是给我的？”基尼奇抱着衣服发问。
“当然了，不然之前我找你量尺码是干什么。”这说的是两个月前空拉着基尼奇进壶，打着“想给你做点东西所以量量尺码”的理由，顺便把洞天碟文塞给他。当天两人度过了温热的一晚，真是美好的回忆。
基尼奇清空思绪，展开叠好的衣服：是一件——裙子。
倒不如说不愧是空吗，基尼奇在心里小小的叹了口气。
他看见空面带微妙笑容地抓了抓头发，开口说：“呃——需要我帮忙吗，换衣服什么的，其实我还给你做了很多配饰......”
男友眼里满是期待，他点点头。空立马兴奋的凑过来。
数分钟后，基尼奇便看见镜子中的自己身着不知是枫丹还是蒙德风格的裙子，黑白的配色和腰间的围裙指明这应该是一件女仆装；蓬蓬的袖子和胸口齐平的设计使这件裙子的款式格外少女，可是对于一件女仆装来说，及膝的裙摆下一层层精细的布料蕾丝又有些太繁复了。他看见身后，空替他系上新的发带，宽大的后摆被打上形状标准的蝴蝶结。
空扶着基尼奇，把下巴搁在对方肩膀上。他看见镜中的恋人坐得端正，被一堆精致复杂的衣料裹着，可是神情还是像往常一样淡淡的，这么可爱的裙子反倒显得基尼奇眼神坚定，像是要去话事处开会一样。
“好可爱——”空忍不住把脸埋到基尼奇颈窝蹭了蹭，“你觉得如何？”
“嗯......”基尼奇看着镜中的自己，真的认真给出评价，“布料的材质非常精致，裁剪无可挑剔，设计也非常优秀——而且是你为我做的，我非常喜欢。”
空忍俊不禁：“你这样认真评价，反倒显得我不像正人君子了。我现在...稍微有点负罪感——”
“空。”他突然开口说。
“怎，怎么了？”
基尼奇的语气认真起来：“我真的很开心，能收到你亲手为我做的衣服——”
“停停停！好了好了好了你不要再说了，”空顿时红了脸，混乱地捂住基尼奇的嘴，“好哥哥我错了，求你不要这么正直——”
基尼奇抓住空捂在自己脸上手，握在手里，他起身转过来面对空。空终于注意到他眼角的笑意，下意识有种不好的预感。
空咽了咽口水，听到基尼奇说：“你不是说，还有别的配饰？”
“啊，是啊。”
“那你帮我戴上吧！”
——一双戴在手腕的手环，绣上了可爱的蕾丝；女式的、细细的项链，中间的吊坠上镶嵌了一颗颜色和基尼奇眼睛相衬的宝石；绑在大腿上的腿环，会随着动作在裙摆下若隐若现——不难看出制作者的心意，尤其在考虑到穿上这些配饰的人并不是女性时。
“好啦！”扣好腿环，空抬手替对方理了理裙摆，“我还担心你会不喜欢呢——没想到会这么合适！我的心愿满足了，唉，你不知道你有多可爱。”
“真的吗？”基尼奇双手抱胸，就像他无数次做过、早已经习惯的、谈论代价与报偿的时刻一样：“我穿着裙子，不会很奇怪？”
“怎么会！你真的很可爱——呜哇，不要那样看着我呀，好吧，我承认我有私心...但是，这件裙子真的非常适合你。在设计的时候我甚至还考虑了实用性，这个裙子别说正常穿着了，连委托战斗都没问题！啊——当然，我开玩笑的，怎么可能真的让你穿出去——”
空停下了，因为他看到基尼奇嘴角提了起来，以空对男友的了解，这要么是他真的很开心，要么就是他心里在打什么算盘。
“等等，你在想什么。”空心里警铃大作，双手捧住基尼奇的脸，连忙改口，“没，没事，我再看看你咱就把衣服换下来，我连照片都不拍呢！”
可他没想到，基尼奇抬手覆上空的双手，对他说：“你刚刚说‘心愿满足了’对吧？那我们可以来谈谈价格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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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派蒙连哄带骗，还贡献了自己的甜品才刚刚让阿乔安静下来，正在感到一阵阵肉痛，就听见空的声音：
“——不要啊，求你了幻幻！求你脱下来吧！我承认我是有一点点想要捉弄你的心思，但是，但是！”
派蒙立刻变得兴奋起来：“是空和基尼奇！他们回来了！”
两个飘飘一白一黄就看到基尼奇——穿着女仆裙子，拖着挂在他腰上的空，向他们走过来。
好惊悚的画面！阿乔用来吃帕蒂沙兰布丁的勺子掉进碗里，发出清脆的声音。
“欸呃！基尼奇你穿的是......”派蒙惊讶地快速飞到两人身边，“这，这这这——”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阿乔大笑起来，把手里的布丁连同布丁碗一起吞下，燃素一闪就贴到基尼奇面前。“基尼奇！你也有今天！怎么，是终于用你那不甚灵光的硬脑瓜想通了，打算把身心都奉上，全心全意成为我的奴仆了吗？”
“我可不像某些人一样悠闲，”基尼奇摆摆手把阿乔赶远点，“这只是交易的一部分而已。”
“我，我还没同意呢！！！拜托，换下来吧！”一直充当挂件的空紧紧搂住基尼齐的腰，发出哀嚎。
“你确定吗？还是说——”基尼齐想把空摘下来，可是空还是不愿意面对现实一样，顺势挂在他胳膊上。没办法，基尼奇只好扶着他的腰，开口道：“还是说你想用别的方式来支付代价？”边说用力把空拉到怀里来。
“呃——哈哈哈，那还是算，算了。那个啥，你今天要去哪，我跟你一起去。”空彻底放弃了，选择退而求其次。
“哈哈哈，你还是断了这个念头吧！”阿乔乐不可支，大声嘲笑起来，“基尼奇今天要护送一队商队去泉流之众，那个商队可是指名道姓地要基尼奇一个人去的，说是为了什么——商业机密。哼，一群只有脑子里只有利益的贪婪虫子，倒是还有一点灵光。”
“嗯——？！好可疑！”派蒙出声反驳，“这种委托，该不会是你从中作梗，故意给基尼奇使绊子吧！”
“切，伟大圣龙的事情，你们这些微小卑鄙之人怎么能与之作比——”
“总之，差不多像阿乔说的那样，现在我要去做委托了。”像素闪闪，基尼奇把阿乔关了起来，“我出发了。”
“基尼奇——你放我出来——！”他瞬间抛出钩锁离开了，只留原地阿乔愤怒的喊声和快要纠结致死的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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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一龙和商队接头的时候，基尼奇抱着胳膊看向远处，静待队伍把货物都装在完毕。基尼奇本来就平时冷着脸没什么表情，碰巧现在阿乔还在生气，也不会给别人什么好脸色看。队伍的领队看着基尼奇欲言又止，没成想频频投过去的目光先把阿乔惹恼了。
“看看看看什么看！怎么啦，他身上有你的东西啊？他是偷你东西啦？真是短识薄见满目铜臭的逐利小人。怎么？卖了那么多东西又奔波一生，区区一件做工粗糙的衣服没看过啊？”
领队赔笑着说没有没有，但又偷偷揶揄暗讽地说没见过哪个人战斗的时候穿着那么华丽精致的衣服。
这下可把这个8 bit[2]燃素火药桶给点炸了，阿乔大声嚷嚷道：“你这愚蠢平庸低贱目光短浅的短生种！在龙的时代大有身着华丽沉重的珠宝金饰一样能舞剑斩杀敌人的强者，你这样庸俗的愚民是没法懂得什么才是真正的强——”
然后突然安静了下来。
基尼奇提了提手腕上松了的蕾丝手环，开口说：“抱歉，不必在意阿乔说了什么。我现在的服装是与您不相关的另一桩交易，但是无论发生什么，我保证我会安全护送商队到终点的。”
领队苦着脸梗着脖子说全得仰仗您。
好在事实证明，当你打架够狠，杀人够快的时候，哪怕接委托时穿着蓬蓬萌萌女仆裙子，大家也不会（不敢）小看你的。在赶往目的地的路上，果然出现了商队一直提防着的强盗团伙。坏消息是他们人有点多，好消息是基尼奇追踪这群狡猾的家伙很久了，对策早已了然于心，而且阿乔还在生气。
反派炮灰临死前都会有这么多话吗：“啊，原来还是你们——上次你们命大跑了，没想到你们又乖乖带着这么多货送上门来——”一个看着像是领头的炮灰嚷嚷，他打量了在场一群缩着像鹌鹑的商人，一眼就看到了穿着可爱裙子站在队伍前面样子比七天神像板正的基尼奇。他看到基尼奇背后的武器，大声嘲笑道：“哎呦，你们这么大个商队，就叫个小女仆来当护卫啊。弟兄们都来看看，他们人还怪好来，送钱来也就罢了，还送了个女人。”
一群强盗大笑起来，但没等他们动起手来，基尼奇就已经一闪上前，瞄准那个为首的头头的喉咙——
顿时鲜血喷涌，基尼奇侧身闪躲，可还是溅了一些在脸侧和衣摆。还没等其他人发出惊呼，暴怒的阿乔就已经把饱含怒火的吐息洒向大地。
只凭一人一龙就把一群作乱数月的强盗收拾干净，商队的领队看着只一瞬间就死伤一大片。贼人们作鸟兽散，而基尼奇在前方沉着脸，想要找点什么擦一擦溅到脸上的血，他身旁的阿乔还在炫耀自己刚刚是多么多么厉害，添油加醋的描述自己刚刚又是怎么圣龙降世显神通的。
“……”基尼奇沉默地转头看向领队，眼神把这个刚刚差点被洗劫的男人又吓一跳。“好了，前路已畅通，你们可以继续行进了。”他听到基尼奇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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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泉流之众，基尼奇才找到机会把脸上和衣服上的血迹漂洗干净。这下又轮到阿乔嘀嘀咕咕嘲笑基尼奇了：“吾之仆从什么时候这么讲究了，连这一点点敌人的血都不愿意沾染。”
基尼奇懒得理他。
“吾目光短浅心思简陋的仆从哦，人家只是将几片华而不实的衣料赠与你了，你就如此欣喜？等等——你怎么变得更开心了？哎呀，基尼奇，别人只是赠予你一点点好意，而你像是古代献身祭祀，就要把身心都供奉给神明的信徒一样~加油哦，我可盼着你陷得太深无法自拔的那天。”
啊，有点烦。从这个方向回去正好会经过温泉区，基尼奇的周围越来越热闹，而他在考虑一个时机再把阿乔关起来。
突然他感觉自己的肩膀被轻拍了一下，转头一看，是玛拉妮。
“你好呀基尼奇，你怎么——噗……”扎着高马尾的女孩弯着腰笑到蹲在地上，旁边的阿乔也是毫不余力的放肆大笑。
“……哈哈哈哈，基尼奇，对不起，你好可爱。”玛拉妮笑着拍了怕基尼奇的肩膀，“刚刚看你的背影觉得很熟悉，我还在奇怪到底是谁，却又想不起来。”
基尼奇有些无奈，只好先等她平复下来。
“虽然但是，其实真的很可爱，很适合你哈哈哈哈——”擦掉眼角笑出来的眼泪，玛拉妮接着说，“这么合身，该不会是——旅行者的手艺吧。快说快说，他是怎么说服你穿上的哈哈哈哈哈哈——”
“是他做的，”基尼奇回答说，“我穿上也只是为了回报他赠我的礼物罢了。”
“你呀——”玛拉妮颇无奈的叹气，“不过空真的手艺很好呀！没想到他还会做衣服吗！不愧是他，连生日礼物都这么，呃，别出心裁。啊对了对了，说到礼物，我差点忘记啦！来来，跟我来！”
玛拉妮领着他来到自己的店铺，「悠游豚豚」的招牌十分亮眼。把他扔在门口，又自己跑进仓库，一阵翻找声音的传来后，她抱着一个冲浪板出来。
“这是给你的。本来我还想一会托人把包裹送到悬木人那边呢！”玛拉妮把怀里的冲浪板塞给基尼奇，兴奋地对他说，“基尼奇，生日快乐！”
基尼奇有些犹豫，刚想开口，玛拉妮就预判了他，伸出食指比在他嘴前：“哎~先别开口拒绝！你先看看喜不喜欢呢，这可是我亲手为你做的！”
基尼奇这才审视起怀里的礼物：这是一块金黄色的冲浪板，绘上了蓝色和金色的浪花纹样——很好看，很有活力的感觉。
“怎么样！嘿嘿，好看吧！”玛拉妮颇自豪地叉起腰。
“切，要我说，你就不该给这小子送任何礼物。”阿乔在旁边突然酸酸的说，“反正无论你说什么他也会不收下，倒不如多给尊贵的伟大圣龙——我，献上供奉！”
“不——它很好看。”基尼奇突然开口，“我会好好收下的。谢谢你，玛拉妮。以后……”
“哎~”玛拉妮第二次伸手打断他，“这份生日礼物我给你的祝福，我希望你能带着它一起向前走！我知道你不喜欢很多人一起给你庆祝，但至少一份礼物而已——啊对了，如果你对冲浪不感兴趣，就把冲浪板帮我转交给空吧！他说自己一直很想尝试在涌流地冲浪来着——或许你还可以当他的向导呢！”
基尼奇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冲浪板上的金色纹饰让他不自觉地想起空的头发。
于是在玛拉妮“想和空一起冲浪记得来我的店买装备给你打五折”的声音里，基尼奇收下礼物启程返回，阿乔忍不住又开始揶揄他。
“看把你给乐的基尼奇，不就是一件衣服嘛？他又没说是生日礼物，你这就默认啦？哎呦~真可怜真可怜~这么说来他又没问过你生日呢，你告诉他啦？”
“没有。”
“那不就行了——”阿乔自认为取得了阶段性的胜利，并且那个话少的硬脑壳小子已经被他噎得说不出话来了。
直到他们两个回到了悬木人。
“基尼奇——哎等等，是基尼奇吗？”路过讯使长屋的时候，基尼奇听到有人在叫他。
基尼奇回过头看，是米齐卡[3]在叫他。
“是我，怎么了？”他回应道。
“你们年轻人……”人到中年的管理员看着部族里平时鲜与人往来的冷酷小伙穿着可爱裙子，有十分甚至九分的不理解，并且感觉有点点牙酸。
他摆摆手说：“算了，我这边有一个给你的包裹。”说着转头拿出一个小小的包裹。“是卡齐娜寄给你的。她说今天务必要送到你手上，我还在想你要是今天不回来我应该去哪找你呢。”
“谢谢你……”基尼奇接过包裹，“麻烦你了。”
“这是…?”阿乔凑过来，“纳茨卡延的那个小老鼠送过来的？快打开给我看看！”
包裹里是一封信，一个盒子，以及一个纸包。打开信，里面是卡齐娜板板正正的字体：
亲爱的基尼奇哥哥：
祝你生日快乐！
又是一年过去了，想不到我们已经认识那么久了！好几周前，我在帮忙重建部族的时候，不慎遇到了危险（我没有受伤，请不要担心！）好在我师父，旅行者哥哥及时赶到，救了我。
那个时候我很紧张、很害怕，师父他就一直和我聊天，帮我转移注意力。他突然我问我，你的生日是什么时候，我就告诉了他。他一拍手说：“那不是快了吗！？那一会出去了，我就要去给他准备礼物了呀！”
空哥哥提醒了我，所以在重建工作完成之后我也给基尼奇哥哥准备了礼物——虽然不知道你会不会收下就是啦。如果基尼奇哥哥你不想收下，就请把巧克力送给阿乔吧！笔的话，可以送给空哥哥——但是，可不可以请你收下它呀？
空哥哥叫我对告诉他你的生日这件事保密，但是我知道空哥哥是基尼奇哥哥很重要的人，而且我的礼物实际上也有空哥哥帮忙准备，所以，所以我还是觉得不能不告诉你！你会帮忙保密的，对吧？
卡齐娜
这么看来，那个纸包里的就是卡齐娜做的巧克力，另一个盒子——
基尼奇打开，发现里面是一只蘸水笔，看样子是用一块很美丽的矿石雕刻的出来的。
“嗯——？”阿乔凑过来扫了两眼信纸，彻底不耐烦了。
“这么说他知道？那他怎么不说？哎呀你们两个人真是烦死我了——今天圣龙现世我累了，这就要去睡觉！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许叫我！”
说罢，阿乔一闪就消失了。一瞬间，基尼奇身边又安静了下来。
快日落了，基尼奇走到部族边缘，悬崖附近的风总是很大，随着日光减弱，划过他脸颊温暖的风也沾染上了丝丝凉意。
他向西边看过去，随着夕阳西下，圣火竞技场在暮色笼罩下发出柔和的淡紫色光辉，天边的云像圣火一样燃烧。他曾经看过无数次这样的美景，然后纵身投入到其中。可是，为什么今天，他感到一丝——
“基尼奇——！！！”是空。等等，今天好像...已经被人这么喊过很多次了。
基尼奇蓦的回头，发现空正伸着胳膊，笑着向他跑过来。
于是他张开双臂，紧接着一下子就被空扑了个满怀。“生日快乐！”空边笑边说，紧紧地抱住了他。
“咦...?你怎么不惊喜？啊！我知道了，一定是有人偷偷泄密了！”空掰过基尼奇的脸，却发现对方正笑着，两人目光相交，空品出一丝不对来。
“怎么了？”他问。
“...没事。”基尼奇略僵硬的别开脸。
“啊——你该不会是，想我了吧！”空笑意更甚，“我今天也很想你！”
说着，空捧着对方的脸吻上去，二人唇齿相接。基尼奇先是拘谨地回应，接着越吻越重，心底的情绪悄然破土而出。
一个漫长又缠绵的吻结束，空看着基尼奇飘红的脸颊，再次说了那句迟来，但又不算太迟的：
“生日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