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联邦的飞行夹克穿起来倒是感觉不错,无论在什么温度条件下都很合适。倒是夏亚穿那种无袖制服里面都不套件长袖衬衫之类的,他不觉得冷?阿姆罗在走廊里无端地担忧起了夏亚的身体。宇宙中就别提了,地球的高空也很冷。即使战舰和运输机里有足够的温度调节设备,他也不该以那样的着装应对天气变化吧。夏亚……在干什么呢。
距离自己那说好听了是英勇无畏、说难听了是不要命的作战结束仅有四五个小时。就算是阿姆罗也并没有100%的把握,所以才会让卡兹先用滑翔翼逃出去。当时自己那句豪言壮语“我要击落那台MS”,现在想来真是相当无谋。
然而——只要坐在驾驶座上,战斗的本能就会迫使阿姆罗再次化为猛兽。
远处金色的一点击落了两架辅助飞行系统,从爆炸的火光中坠下了四个影子。像是高扎古。残余的一机极其灵活地在空中机动闪避攻击,明显是在找机会攻击巨型运输机。身为迦楼罗级的奥德姆拉号自身的攻击手段自然是不足的,赤色的米加粒子炮接连打空,防卫的两台MS显然力不从心。
那台橙色MA——它迅速地变形了,应该说是MS吗?它的大气圈内飞行实在是过于灵活。接近的时机也要好好考虑,万一冲撞前在弹道上被波及就全完了。时速,距离,推测——敌人的目的显然是夺取奥德姆拉,所以应当会凭借机动优势优先攻击舰桥。阿姆罗迅速地在脑内计算完毕,握紧主驾驶控制杆微调方向,很快就要接近了。
卡兹从机身侧的伞兵出口逃离了。阿姆罗脚踩加速。金色的MS被菱形光束打中了武器——驾驶员当机立断扔掉了断裂的火箭筒拔出光束步枪。不错的判断,阿姆罗在心里赞扬一下。如果是夏亚的话应该会这么机动,但夏亚是不会在战场上呆住的。即使只是半秒钟也是致命的——金色MS被橙色MS重拳打中头部。不过正好,在橙色MS的驾驶员将注意力集中在攻击金色MS的瞬间,阿姆罗抓住时机俯冲下去。
它还没有发现阿姆罗的运输机,径直向奥德姆拉舰桥飞去。落下的金色MS用喷射背包稳住姿势,然后被阿姆罗抛在脑后。阿姆罗的脑海中清晰地响起熟悉的声音。
“你想干什么!阿姆罗!”
“那家伙想把奥德姆拉完完整整地抢过来,”阿姆罗握紧操纵杆,回答道。他知道对方能听到。“让开,夏亚!”
接下来阿姆罗就没怎么听清楚夏亚的话了。因为那台橙色MS已经将枪口对准了舰桥,此刻千钧一发。即使外装甲强度极高,变形结构应当也是抗不住高速冲击的。阿姆罗下压控制杆略微降低高度,随后保持速度抬升。两米,一米,接近。在那一瞬间阿姆罗透过装甲和框架看到了那洋洋得意的驾驶员的背影,这下各种部件的位置就可以精确掌握!
“落下去吧!”
觉醒的英雄吼道。
橙色MS惊讶地转身。随后巨大的冲击力袭击过来。机头断裂,坚韧的挡风玻璃碎成一片一片。但是阿姆罗不在乎——这和MS发射时的G力相比来说不算什么。碎玻璃打在阿姆罗的脸上和手背上划出细小的血痕,他紧紧抓住操纵杆。在加速度的下坠中寻找合适的跳伞位置并不容易,不能指望MS过来救援,必须考虑到自己得落到地面上的可能性……好,差不多了。阿姆罗果断松手,在空中被迫翻了个筋斗后,伞索拉着降落伞在空中成功开启。
橙色变形机在和运输机机身一同下落中强行变形脱离,歪歪扭扭地飞走。真他妈硬,阿姆罗在心里骂道。那家伙反应挺快,如果再慢一点的话,说不定就能把腰部撞断而不只是断一条腿了。无论如何,还不算失败,至少击退了也不是坏事。
白色MS注意到了阿姆罗。它飞来时阿姆罗一瞬有种母亲来接他的错觉。好像幼时母亲从幼儿园接他回家一般,他亲爱的RX-78-02在夕阳中向他奔来。阿姆罗,阿姆罗。他巨大的亲人仿佛正在呼唤——
“高达……”
阿姆罗喃喃念道。
啊,不对。
没有头部火神炮,戴着像耳机一样的荚舱,V形天线是黄色的——提坦斯制造的高达型MS,据说被奥古夺走的——
“Mk-Ⅱ吗。”阿姆罗摇摇头,从幻梦中清醒过来。他稳稳落在RX-178巨大的手掌上。驾驶员用左手给阿姆罗挡着风,他将伞包扔掉。远处金光闪闪的MS飞来时阿姆罗忽然被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袭上心头。
思念?憎恨?痛苦?喜悦?他分不清,也不想分清。因为他刚刚就是在这种感觉里叫出那个名字的。战斗中的他会屏蔽这类感觉,因此就像潜意识一般。阿姆罗·雷垂下眼。
“的确,我刚才是说了夏亚这名字吧。”
Mk-Ⅱ的驾驶舱门打开,里面露出位眉目清秀的深蓝头发少年的身影。就像当年的我一样,在Mk-Ⅱ驾驶舱里的竟也是个孩子。他向着阿姆罗喊了句“没事吧”,阿姆罗便也让他安心地回应“谢谢,没事”。现在吸引阿姆罗更多注意力的是那台近看能看到肩甲上写了汉字的金色MS,闪亮的涂层反射着夕阳分外艳丽。从打开的驾驶舱里露出的那个赤色身影——即使头盔盖住了那头飘逸金发,阿姆罗也不会认错。
不会错的。即使七年不见,也绝不会认错。
“夏亚吗…”
那个人撑住驾驶舱的顶,久久地凝视着阿姆罗。从头盔中露出些许的柔软金发,端正到华丽的程度的五官,细长优雅的天色眼眸,眉心那条狭长的伤痕。一切的一切与记忆中略微相违,却又与梦中别无二致。
刚刚被那台变形机重击的痕迹还留在金色MS的头侧。刚刚我保护的除了Mk-Ⅱ上的那个少年之外,还有夏亚。不过他开的居然不是红色机体吗,真难得。阿姆罗莫名地兴奋起来,他撑着Mk-Ⅱ的手指站起身。
七年的孤独和思恋喷薄而出。白色黑暗在散去。高空的风将阿姆罗的一头卷发吹得乱糟糟的,正如他的心情一般。
阿姆罗用尽力气大声呼唤仍在驾驶舱口呆呆地望着自己的男人。如同要将灵魂撕裂般喊叫,呼唤着心上人。
“——夏亚!!!”
这便是阿姆罗和夏亚感动的重逢。
然而现在阿姆罗的感官里充斥着细碎的呻吟和说不出口的期望。
夏亚在做什么,差不多猜到了。
“阿姆罗”,里面的人似乎沉浸在快感中软软地呼唤了这么一声。叫他阿姆罗怎么办才好。如果现在不打断他的话,在走廊上起生理反应可不是好事。阿姆罗·雷终于敲响了房门。
不愧是迦楼罗级,也只有地球联邦才有财力造出这种生活区单间能带着独立卫生间的巨型运输机了。夏亚提着内容物并不多的私人物品包,望着分配给他暂住的房间在心里发出感叹。
奥德姆拉号整体的橘红色涂装倒是很合夏亚的心意,甚至让他有点想多在这艘大气圈内巨型要塞上多待一段时间。不,这样不行。因为不论如何夏亚都不知道如何面对刚刚才再会的那人。心跳难以平息,必须戴着墨镜才能把自己的喜悦目色隐藏。想给他久别重逢的拥抱,想在那些许忧郁的眼尾落吻的欲望终究让这份始终无法分门别类的心情尘埃落定。
明明那样思恋,明明在孤独包裹己身之时会回忆着他的脸触碰自己这被他打开过的身体……直到在颤抖着双手放大监视器倍数的那一刻才终于能肯定这感情。夏亚认为自己没有恋爱的时间。无论是提坦斯还是阿克西斯都愈发猖狂了,充满希望却仍很感情用事的卡缪也需要一位靠谱的领路人。所以夏亚有许多不得不做的事,留给自己的时间所剩无几。但是在等待补给的时候应该已经没有危险,今夜就像往常一样,给自己来点秘密的消遣。性玩具这种东西并不占地方,有电源就行。所以夏亚顺便带来了。而令夏亚更惊讶的是奥德姆拉的卫生间除了海伦·海伦的洗漱套装之外还有情趣用品。这已经是旅馆了吧,原本从贾布罗搬出的物资充足得有点过头。
既然如此就稍微过分一点。在通往阿克西斯的船上孤独的旅程中,在阿克西斯时被迫挑起重担的压力中……给自己些大人的安慰无可厚非。所以现在也是。
只不过每次自慰时脑海中都会浮现出同一个人便是了。那少年用温柔又不容置疑的力道抱着自己时的感觉非常温暖。幻梦中开始不断闯入他的身影,阿姆罗·雷选择了回到同伴身边,但他却在夏亚灵魂中烙下了他的刻印。
明明是个不经同意闯入别人心灵的无礼家伙。
可是他的样子和之前在夏延基地那场春梦中的模样可以说是没有任何差别。夏亚从没想过自己的想象能和现实如此接近。怎么会这样。夏亚在卫生间给自己做着事前准备。从洗肠到润滑已经熟门熟路了。前后一起弄的话快感就能将夏亚暂时从责任的重担、从无尽的空虚里拉出并且送上天国,这是他在阿克西斯生活时形成的坏癖好。因为寂寞。
性癖这种事情成型了就很麻烦。
夏亚躺在就算对舰船来说都已经很大的床上抚慰自己。先是用手和震动棒前端爱抚性器让前面湿起来,待快要去的时候将圆形凹凸的拉珠棒顶入已经弄得湿漉漉的后孔。塞电动按摩棒进身体里的感觉说是习惯了,也还是渴望他的温度。靠想象也足够了。凛然俊美的大尉紧紧抓着枕头,在喘息中近似无助地呼唤着。声音很低,不会有人听到。
仿佛在孤寂的寒冷的宇宙中用力抱紧自己一般。
“嗯…呜、哈呜…阿姆罗……”
(夏亚……?)
意料之外的回应。在脑海里响起的回应。是NT的感知,直接在意识中回响的呼唤。这一声呼唤让夏亚的身体整个一颤抖。幻想被真实撕碎,捂住嘴唇防止自己发出淫乱的声音,在绵密但平时不足以登顶的快感中,夏亚高潮了。
阿姆罗就在很近的地方。
不对,就在门外。总归他不会知道自己正在干什么吧。夏亚叹口气让身体尽力恢复日常状态,起身迅速地清洁一下下体,将两根玩具洗干净暂时塞进枕头下,整理好衣衫时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夏亚,你在吧?”
“什么事,阿姆罗?”
“没有事就不能来见你吗?”
“你说话像卡缪。”
打开门前夏亚把墨镜重新戴好。面前是不甘又苦闷的阿姆罗·雷。他仍然是一只沉睡的狮子,现在只是睁开了一只惺忪的睡眼,还未完全醒来。夏亚想。有什么办法能叫醒他呢。
“进来吧。显而易见我没什么能招待你的。”
“我也不是来享受招待的。”
阿姆罗反手关上门,不客气地在夏亚面前坐下来。沉默了片刻,他倒是单刀直入。
“……我不明白,你说拉拉的灵魂在地球圈飘荡着。告诉我你这么说的意义。”
“身为NT的你竟然没理解我那句话吗。拉拉是束缚着我,亦是束缚着你的诅咒。她不在艾尔美斯号破碎的地方。”
夏亚别过脸去。唉,一来找我就又开始为难我。他这么想。
“比起我……她更接近你。因为你被过去束缚着,是你的思念与重力一起将她拉向你的方向。拉拉一直在看着你,阿姆罗。她不希望你再继续睡下去,而我也希望你醒来,回应大家的期待。就是这样,我说得够明白了。”
阿姆罗看起来并没有满意。夏亚感觉到他的视线仿佛要刺透墨镜了。
“…即使如此,夏亚,我在问的是你为什么要回到地球圈。你却转移话题来……激将我吗?我不想谈拉拉的事,我已经和自己谈得够多了。说说你自己吧。”
“你是在关心我?”
夏亚忍不住笑了笑。
“我厌倦了阿克西斯,就是这样,没什么可说的。或者说,我想着在地球圈说不定能见到你呢。”
“正经点。”
“那么……我想真正地开始做我自己。”
阿姆罗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做你自己?如果你想做回卡斯巴尔·戴肯,没必要再给自己取个新名字。你叫我回应期待,你自己呢,科瓦特罗大尉?”
“…戴肯之名太沉重了,阿姆罗。那不是我自己,这也不是你该考虑的事。”
夏亚望向天花板。墨镜后的双眸无奈地闭上。
“你也在逃避,夏亚。没资格说我。”
阿姆罗站起来走近。我要被他打了吗,夏亚想。他不是卡缪,我不可能不还手。但可能的话,还是希望不要再打起来。因为终于见到了他,因为终于不再有敌对的理由——
然而夏亚却感受到实在的温暖。阿姆罗弯下腰拥抱了夏亚。他的臂弯结实了许多,也更有力了。别再逃跑了,夏亚隐约听到这样的心声。与他在一起时感觉会变得敏锐,仿佛在任何地方都能感受到他。并不是只是一抱就完。阿姆罗久久不愿松开也让夏亚无奈地揉揉那红褐色卷毛的后脑,再爱抚那毕竟还是没自己宽阔的脊背。
他总算松开夏亚,但又坐在了夏亚身边,换了个姿势再次抱着。像只撒娇的大狗,夏亚这么认为。这只狗明明拥有能把眼前的人撕碎的尖爪利齿,现在却乖乖地收起獠牙。是扮猪吃老虎吗,如果他能把我吃掉的话,那也不赖。
不,我在想什么。
“你在做什么……想安慰你的是我,我自己可不需要。我又不是你温柔可爱的女友,不担心我一拳上来吗,阿姆罗君?”
夏亚又带着苦笑摸摸阿姆罗的头顶。毛茸茸的,天然的卷发。真的像在摸大型犬。而对方闷闷地回答“你不会把我推开的”,真是十足的把握,不知他是从哪里来的自信。阿姆罗的手掌探摸到胸口,在心脏处停留,然后又强硬地把夏亚的墨镜伸手拿掉放在床头,定定地盯着夏亚的脸。
“心率很快,夏亚。你没事吧?脸有点红。”
从他平静的语调里听不出是故意说的还是真的在关心。
“…你想让我打起精神吗,阿姆罗?那么我也是。”
随便把我的面具就摘下来了,不如将计就计乘着他的心思吧,现在的气氛也很奇怪就是了。夏亚低下头,很快地亲吻了阿姆罗的嘴唇。正当他要离开时被阿姆罗的手抓住后脑长发,按下头去,半是被迫地继续亲吻。阿姆罗像是极力地在控制攻击性,能感觉到他想用力按倒自己却放弃那么做。夏亚喜欢接吻,他用最缠绵的动作舔吮着阿姆罗的唇舌,抚摸着阿姆罗的脊背。靠近时能看到他脸颊上一道凝固的血痕,是冲撞时的碎玻璃划的。夏亚忽地怜爱起来,真希望不会给他留下伤疤。
两人都小心翼翼的并不深的亲吻,却维持了许久。暖意从唇舌间染至耳垂,分开时呼吸急促起来。感觉到阿姆罗终究还是下定决心按着自己的肩膀让上半身倒向床板时,夏亚忽地笑了。
“怎么,一再见面就想我的身子了吗?真是轻浮的男人。”
“……你那么想也可以。我想要你。”
“真不给人拒绝的余地……”
“明明在给我开门前还在自慰。”
他心意已决似的剥夏亚的衣服。夏亚呆住了。怎么可能。
“……你听到了?”
自认为不会有人知道的赤色彗星艰难地问出声。
“感觉到了。”
“…NT真是让人头疼……”
“对你的感知是最清晰的,夏亚。”
我何尝不是呢,你就像我专用的信号塔似的。夏亚头疼地任凭他解开制服。里穿的白色高领背心被掀起来,腹部被来回抚摸触碰。阿姆罗的手有点粗糙,显然并不注意保护那双灵活又好看的手,但如此被他触碰却温暖舒服。放松腹肌,深呼吸,心跳已经很难平复了。期待与渴望已让胸口发痛,但夏亚却移开视线去。
“…那是成年人的正常解压方式,你还是忘了吧?”
“一边解压一边叫我的名字,让我怎么忘?”
他总能把人噎得哑口无言……夏亚闭上眼睛。想要更多触碰,而阿姆罗回应着这份期待般撩起夏亚的衣衫至胸口。被他双手抓揉上胸部的感觉不赖,乳尖触碰掌心时的摩擦感让夏亚意识到那里在刚刚被摸肚子的时候就硬了……胸部被握在掌心里揉搓的感觉让夏亚觉得他是在对待女人,稍微有点不满地抬手拍拍他。可别拿我当哪个女孩的替代品。
“我可不是你的女人呀,阿姆罗……”
“那就是我的男人了。”
“重点不对……”
明明已经开始捏着乳头挑逗,一边捏一边怎么还在揉。男人的胸没什么好摸的吧。但夏亚不得不承认自己喜欢这样,仿佛阿姆罗的手掌下是融化的焦糖,甜蜜的刺激从胸部流至全身。泛红的乳首挺立着被或轻或重地揉搓碾压又轻拉,他好像控制着力度不把自己捏疼。被你弄疼也没关系,夏亚的意识也柔软下来。
阿姆罗在夏亚胸口留下亲吻,总算是将手掌从胸上拿开,但这次他捧着夏亚的脸硬是让夏亚和他对视,抚摸过脸颊、眼尾、眉心的手指仿佛在确认什么一般。他慢慢地开口。
“……去年我还在夏延基地的时候做了春梦。应该是七月底的晚上,我在梦里抱了你。而现在的你和我梦里一模一样。”
“你在梦里说很高兴见到我,还有……一定能和我再会。夏亚。这意味着什么?”
夏亚感到脸颊上升起一阵火烫般的热度,几乎要让他的头脑沸腾。呼吸都几乎要停止,他就像被蛇盯住的青蛙,只能僵硬着一动不动地被那深蓝灰色的认真的眼眸吸引。
那不是一场梦。
可惜夏亚可不笨。即使他不愿意得出这个结论,他精密的逻辑也迅速推导出结果。在夏延基地旁的豪宅边度过的那一晚并不是一场梦。阿姆罗的感知力让他们的意识交汇了,当时如果车里不是只有自己一个人,那就彻底是颜面尽失了。
夏亚的嘴唇颤抖起来。怎么会这样,他活到这个岁数头一次像这样感觉自己要熟了。
“夏亚?”
阿姆罗似乎有点担心,因为夏亚彻底呆住了。他用手背试了试红了个透的夏亚脸颊的温度,又试了试额头的温度。逃不了,现在我是穷途末路。夏亚艰难地开口回答。
“…当天我就在那里。我尝试溜进你的房子无果,然后就在宅邸附近休息。…在汽车里。”
“也就是说……夏亚,你……”
“我也……做了一样的梦。我以为那只是一场梦。”
“……明明可以光明正大地来见我。现在我可不会把你关在大门外。”
“我的立场上不方便。若是被提坦斯发觉……”
“那不重要。”
“很重要。”
快点结束这个话题吧,不然我就得说出不该说的了。夏亚绝望地把视线移向天花板。但阿姆罗不给他逃脱机会。他强硬地将双手按在夏亚头侧床单上,话语咄咄逼人。
“你够不坦率的。执拗,阴险,还别扭。你这个人除了脸和战斗力之外我真是找不到地方夸你,但是你居然能让我念念不忘这么多年啊,夏亚。”
“我被联邦幽闭的时候说实话很想你。正因为愧疚所以才忘不掉你。你明白的,所以你在附近的时候我做了那种梦。”
“不过那可不是梦。即使现在你也很高兴吧。我在飞机上就那么自然地叫了你的名字,你也回答我了。我想见你,夏亚。现在再回答我一个问题。”
“你……对我是怎么看的?”
退路被完全封死了。
夏亚不喜欢无法掌控的感觉。
但阿姆罗的话语比他预想中更能给他安慰。
心灵相融的温柔感觉夏亚不讨厌……绝不可能讨厌。故意说出那种话,实际上他却会在别人面前为夏亚辩护。阿姆罗,若你在我的前方等待着,那么我会试着踏出这一步。
“…固执己见,不听人劝,一意孤行还爱闹脾气的天才机师,你强行在我心里挤进了一席之地。我思念着你,在心中最见不得光的角落里索求着你……真是各种意义上罪孽深重的男人啊,阿姆罗。”
夏亚伸手捧住了身上青年还显得有些可爱的圆圆脸,绽放出柔和的笑颜。若是他寻求答案,那便把答案给他吧。
“如果你害怕见到拉拉的话,那么我就替她传个话吧。她偶尔会来见我,并且鼓励我,让我别再自责,让我别再忍受寂寞,让我到你的身边去……所以我到地球去找你了。她告诉我,我们会重逢的。”
“你究竟是有多迷人啊。我偶尔也会……在某些瞬间觉得被你杀死也不是什么坏事。如果你想听我说出来的话,那么,阿姆罗·雷……我不愿承认地,身不由己地,无可救药地爱上了你。一想到你……胸口就感觉要裂开了。”
“这就是我的答案。让我听听你的吧。”
让夏亚措手不及的是手指间被打湿的触感。阿姆罗那海洋色的眼眸无声地滚落泪珠,泪水却十分温暖。这七八年里恐怕他想哭的时候多得是,却已经几乎忘记如何落泪。按着床板的强硬动作崩塌,阿姆罗·雷伏在夏亚身上默默地哭泣。头埋在夏亚颈侧拥抱着他,大英雄一边流泪一边低语。
“…我爱你,夏亚。”
将拉拉夺走,让你孤独一人,对不起。
七年前他不愿让夏亚触碰的心灵。他曾经无法说出口、也不愿思考的道歉。曾经需要性交等级的接触才能感觉到的心声。阿姆罗痛苦的声音和告白一同回荡在脑海,夏亚用手掌抚摸着他的卷发。他心中的某处永远地被她的死亡禁锢在了十五岁,就像我一样。
对不起,即使如此我也爱上你了。对不起,拉拉。对不起,夏亚。他像个无助的孩子一样用歉意把夏亚包裹起来,夏亚只能摸着他的头发。明明刚刚还一副要当强奸犯的气势。
“拉拉从未怪过你。…我也应当是这样的。我只是……在将我把拉拉送上战场的悔恨强加在你身上罢了。这些年,我想清楚了,阿姆罗。”
夏亚吻了阿姆罗的发顶。
“我不像世人想象的那般完美。如你所言,我阴险又世故,偏激且标准不定。我的手上沾满鲜血,我厌恶这一切却又无法从战争的漩涡里脱身,我不知道除此之外的生活方式……并且我的内里是空的。我已习惯了仿佛独自在宇宙漂流般的孤独,我说出自己的心情的时候并不期待回应,即使如此……你也要回应我吗?”
“你是说,我不该喜欢你?这话我对自己说得够多了。”
“我不会是个好恋人的。而且我随时可能死去,被击坠,被暗杀,卷入混乱中被杀死。我可能会背叛你,可能会杀了你,或者会不会发生什么更糟糕的事,谁也说不清楚。你也一样,你应该明白。”
夏亚伸手帮阿姆罗用手背擦拭眼尾,又将手掌放在胸口。心脏一如既往地跳动,可是为什么会如此空虚呢。
“即使如此…还是要将你的脖子送到我掌心里吗,阿姆罗·雷?”
“你这傻瓜。”
阿姆罗抬起头。他很快地止住了眼泪,那点脆弱就像是没存在过。真不愧是他。
“正因为我知道你是空的,所以才能被你吸进去。我知道世事难料,所以才应该尽早说出来……而且你也不是空壳。失去的一切会留在我们心中。我代替不了拉拉,但若是你的胸中仍感到空虚的话——”
“我会成为你的心。”
夏亚恍然看到了幻觉。
在无尽的孤独的,无限的时间与空间中,有个白色的身影向他伸出手来。白色恶魔已然不是恶魔。他的身侧展开了由白光组成的片翼。
夏亚握住了阿姆罗的手。
“我不会再让你孤独一人。”
“我也是。”
两人互相微笑着。点点微光从夏亚和阿姆罗中间升起,温暖地将两人包裹在一起。光芒中落下一片洁白的羽毛,夏亚听到了少女银铃般的笑声。
太好了,拉拉。你的祝福,我收下了。我身边有你在,有卡缪在,还有阿姆罗在。我能走下去的,一定。夏亚满足地闭上双眼。感觉到眼睛被阿姆罗抚摸着擦拭,这下又是我哭了吗?真没出息呀。睁开眼时,面前是比梦境还要美的现实。
“夏亚。科瓦特罗大尉。……卡斯巴尔。”
阿姆罗连着全都叫了一遍,生怕夏亚不答应似的。
“让我再好好抱你一次……好吗?”
“刚刚不是还那么想要吗?怎么现在征求我的意见了?”
夏亚摸阿姆罗头顶的手又抚摸到脸颊上,避开了玻璃划出的伤痕。天才机师露出的“那怎么能一样”的闹别扭似的表情相当可爱,而前·赤色彗星意味深长地笑着回应。
“…如果你现在说不想抱我的话,我可能反而会想着要不要跟你分手呢,阿姆罗君。”
他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摸男人的胸的……夏亚满心无奈地被从背后抱住。虽然穿着衣服做会有不一样的感觉,但夏亚本着想要全身心触碰他,想要毫不保留地为他献上所有的心情,主动把阿姆罗和自己脱光。他喜欢这样,况且像这样肌肤相贴也会觉得温暖安心。仅是如此,夏亚只是像个小孩子似的用这种方式撒娇而已。
阿姆罗,我喜欢你。外表很是成熟的金发男人垂着眼眸,起初有些担心阿姆罗承受不了自己的体重,触碰到他那同样锻炼得当的上身肌肉时又转念安心地反仰脊背,靠进怀抱,用脸颊与发丝蹭青年的耳朵。他一遍遍地在心中重复着孩子一般的纯真之语,无论如何,都不好意思出口。喜欢你,不管发生多少事,好喜欢你。夏亚暂时不愿意当个大人,却一时间忘记了阿姆罗是个敏锐的NT的事实,因为他的耳边清晰地响起低语。
“…夏亚…我也…喜欢你。”
“快住口…”
脸又在发烧,能感觉到他猛烈到几近狂乱的心跳,爱抚胸部的手停在心脏位置,就连自己的心也仿佛要雀跃出胸膛。我都多少岁了,这样像什么话,夏亚在心里责备自己。而他也能感觉到对方一手越过挺立的肉茎玩弄小穴,一手抓捏着胸部。未绷紧的肌肉带着弹性,也让机师好看的手陷进柔软的肌肤里揉捏着那丰满弧度。夏亚到现在也还是比阿姆罗体格更结实些。然而在阿姆罗·雷的手指下,夏亚感觉到雄性的外壳正在分离崩析。
因为现在身为他秘密的雌穴正被咕啾咕啾地搅动着。阿姆罗的手指并不光滑细腻,反而是有点粗糙,像正在捕食前玩弄猎物的野兽,揉搓着娇嫩的花蕊让夏亚几乎说不出成形的话。他照顾女人的性器已经很熟练,只靠刺激穴口和G点就轻易地让夏亚感觉快高潮了。不对,因为是他……因为是阿姆罗·雷……
“嗯…别弄了、受不了……”
“才刚开始吧……”
阿姆罗轻轻咬了一下夏亚后颈,又用点力气搓捏挺立的成熟的乳尖。粉褐色的肉珠被捏住揉弄,甜蜜的电流把夏亚刺得发痛,健美的男性的躯体在阿姆罗怀里颤抖着绝顶。弓起腰身重重地喘息,细小连续的呻吟无法停止,没射出来,只是被手指玩里面到去了。夏亚感觉到对方的硬挺蹭到了湿透的阴唇。
“啊、啊……快点、插进来……”
“我也想……但来点你不会讨厌的吧。”
他像对待女人似的托着饱满乳肉往上揉,夏亚在心里埋怨自己竟愈来愈喜欢被这样触碰。只要是被阿姆罗的手触碰无论是被摸哪里都很开心。阿姆罗给两人换了姿势,正面打开了夏亚的腿。接着他便低下头去,在夏亚的腹肌上一下下亲吻,最后吻到挺起的阴茎,一手握住伸舌舔吻,夏亚喘出轻声娇息。
夏亚的那里很漂亮。与身高相符的白人长度,没有体毛,用激光全身除毛的时候顺便除掉了。这就让那成熟的形状变得有些可爱。阿姆罗正伸舌舔着顶端,来回拨弄敏感的龟头。察觉到时夏亚轻推阿姆罗的额头。
“哈啊…你没必要、做这种事。”
“你不喜欢吗?”
“只是没想到你会这么做……口交的话该让我来、才对吧…呼…”
“我想试试这么做……”
阿姆罗像只乐于侍奉主人的大狗似的笑了。但这只狗却占据着主导地位…如此不设防备地将身心交予他人,夏亚觉得这应该还是意识正常下的第一次。实际上他没给别人舔过,将脸凑得如此之近的话会被发觉身体的状况的。但阿姆罗带着慈爱的神情毫无芥蒂地张嘴含进去。阿姆罗·雷在帮自己口交。这种事实就让夏亚沉醉地挺起腰来,让缠住肉茎的舌头带给自己缠绵快意。对方恐怕也没有给男人口交的经验,仅是寻找着同为男性的敏感处舔舐吸吮,就这样也能感觉极其快乐。直到最终被唇舌吮着吸去力气,下体像要整个融化了。“阿姆罗、阿姆罗”,夏亚轻声喘息着呼唤,闭上眼准备迎接新的绝顶时,机师的口腔离开了阴茎。
我已经快去了,你这人——夏亚刚想埋怨,就又被嘴唇覆上下体其他地方。下面早已湿了。意识到他要舔哪里后夏亚推推他头,无法预知自己将被怎样对待让夏亚的掌控欲动摇了。感觉到柔软唇舌开始舔舐下体微张细缝,探入肉瓣包裹的娇嫩粘膜,湿润水音自股间传来令人脸红心跳,那里不受控制地溢出更多蜜液,甜蜜的暖意简直让人头脑发麻。秘所就那样给人吮吻着,双腿也被绵密快感麻痹,整个下半身在柔软的刺激下仿佛要融化一般。这种感觉和被舔前面不太一样,任何自慰都无法模拟…而在机师的舌尖探入穴口开始舔弄浅处时,大尉再也无法忍耐。
“等、阿姆罗、咿啊、啊、啊、呜…不行…”
夏亚抚摸阿姆罗头的手指抓紧对方头皮,却只是指腹施力像不露爪子的猫。下面被他故意吮吻出啧啾水声,湿到什么程度光听都能判断,小腹一下下被电流击穿,还没能缓过劲就就被转过来,被凝视潮红的脸又将双腿打开,金发男人便只能在对视的羞耻中闭上眼睛,接受进入。然而刚插进去时在视觉遮断下感受到的炽热异物感,伴随上两次没褪尽的余韵让夏亚又很容易地去了。明明只是刚插进去。粗大的、热情的、性急的肉棒在早已湿得黏黏糊糊的花穴里贯穿至宫口,带着过于沉重的爱,给予接受爱的男人剧烈的快感。
因为是在和阿姆罗做爱。
再也不是单纯的发散欲望。
身体里感到充实,心也被填满。夏亚对自己反应过度的身体感到困惑。“阿姆罗,别一开始就这样……我会很辛苦的”,水色双眸在喘息间隙望向他,夏亚轻轻地这么说。
“是你太敏感了。别忍着,夏亚。要动了。”
夏亚的恋人也轻轻地吻了他的嘴唇。阿姆罗的温柔向来不在夏亚面前显露,而现在他像是要弥补所有缺憾似的将所有温柔注入夏亚身体。他抱着夏亚动腰的时候像是不忍伤害般温柔,但夏亚觉得不够。他明明是那样像只恶兽似的富有攻击性,现在却收起了所有的爪牙。没关系,现在我即使被你撕碎也心甘情愿。虽然会变得奇怪,但我愿意在此刻只想着你。所以阿姆罗,按照你喜欢的方式来——
大概是夏亚的思绪传递到了,阿姆罗忽地停下来。肉壁吮着性器的快感没有消失的迹象,腰却被用力握住,力道几近掐捏。接着阿姆罗终于放心了地挺腰猛干,像要把夏亚插穿似的一次一次按到胯上,摇晃着床板,结合处被看得清清楚楚,嫩穴不断吃下兴奋的粗大淫物,粉红穴口给摩擦得发烫了。感觉到被刻意撞击摩擦敏感地带,夏亚的双腿绕回阿姆罗身后颤抖,又给他操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但现在意识中的云雾是纯粹的幸福,美丽的男人心甘情愿地在官能中堕落。再激烈点,弄坏我也没关系……不再阻挡堕落的想法,在摇晃着的挺立的阴茎再次被阿姆罗触碰时,夏亚很快地射了出来。
“啊、啊、唔…哈啊…”
不论是哪里都……只要被抚摸,感觉就要受不了了。应该已经高潮第四次了,夏亚的视野已带上泪水。能感觉到在意识不受控制的绝顶之时,侵入胎内的肉柱抽搐一下释放了。紧裹阳具的软肉欢喜般吮吻硬物,将那物留在体内贪恋热度,阿姆罗却不客气地拔出来,抽出时也因为里面变得过于敏感而一下一下抽搐。模糊的意识中夏亚感觉到阿姆罗的手指蹭弄被中出过的花穴入口,继而往下抚过会阴,在还留着黏糊糊的润滑液的后庭停留。
“呼呼、阿姆罗……也来……试试看这里吧?在你来前、已经……洗干净了……”
夏亚抬起双腿撑床,让阿姆罗能更清楚地看到后面。紧致的粉红小口已被开发过呈性器般的可爱纵裂,大尉伸手用两指呈剪刀状按在两侧搓揉,穴口被挤压拉拽着像被亲吻过的湿润嘴唇般张合,明摆着是欲望上头的诱惑。
阿姆罗呆了一瞬,什么都没说地直接又略粗暴用两根手指捅入后穴。刚拔出玩具不久的肠道顺滑吃下那灵活手指,夏亚又开始痉挛着喘出声来。
“阿姆罗、啊、是你的手呢……真是、不客气……”
“里面这么湿,你究竟是有多淫乱?”
“嗯、都怪你…当年那样玩我,我变成这样可都是你的错……”
“既然是我的错,你没把你这淫乱小洞让别人碰过吧?”
“真严格……我可是这几年一直没做过呢……”
“勉强原谅你。”
夏亚那模特般的精实身体因被搅弄后庭一下一下抽搐。爱讲荤话已经成了他的恶癖吗……那就配合他一下吧。后面尽力放松下来时被一下一下按弄腺体,噼啾、噗啾的淫猥水声很熟悉,精准刺激敏感带的感觉却怎么都没法在自慰时模拟。阿姆罗就像台精密仪器,连做爱也总能寻到夏亚最喜欢的方式。因此夏亚摇着头,在即将用后面绝顶时伸手握住阿姆罗的手腕。
“怎么了?不喜欢?”
“很喜欢,但……”
夏亚湿润的蓝眸盈了水光,渴望的神色望了阿姆罗股间再度勃起的硬物。嘴唇也柔润着请求之色。
“快点插进来……我想用那个去。”
“真是淫乱的家伙。怎能如你所愿?”
阿姆罗伸手抽出了枕头下两根玩具。看样子是动得激烈露出来了。他把更大的那根径直推入前面空着的柔润阴唇间露出的粉红贝肉,挤出些欲液来顺着会阴流下,打开开关,夏亚瞬间被震动弄得一抖。
“哈啊…、有你在、还用这个、为什么……”
“我可同时插不进两个洞。”
“淫乱的是你、才对吧……啊、啊啊啊…!!”
后面被直直贯入了热物。好大,撑得疼了。但快乐占据上风,夏亚沉醉地闭眸仰首,他漂亮的脖子像只白鸟。紧热甬道顺滑地将侵入的肉棒吃下,感觉和前面不一样。穴口被摩擦时强烈的异物感很让人着迷,漂亮的男人尽力放松屁股,让阿姆罗插进能进到的最深处。是因为前面也被插着吗,能清晰地感受到阴茎挺进臀里,像要劈开下半身似的前进,最终阿姆罗到达结肠入口的尽头。
“好深…”,金发男人抚摸着小腹呓语。下面完全被塞满了。后面那等深度连自慰时都未敢触碰。夏亚感到恐惧,仿佛被抛出驾驶舱,在宇宙中感受无光的未知般恐惧。因此他的双腿缠紧比他更年轻的恋人的腰,手指寻求着一般伸出。“阿姆罗,阿姆罗呀…”,夏亚的声音现在温软得不像他。
“我在,夏亚。”
阿姆罗俯下身亲吻那染上桃色的英俊的脸,又吻到锁骨上去。然后他就重启动作,一开始便凶猛起来,像是不给夏亚面子地猛烈抽插。就算我开发过那里也真是过分……但也代表他终于肯露出獠牙。卡斯巴尔的苍瞳被眼泪模糊,哭喘着跟着下半身侵入进去的肉棍一挺一挺的动。后面仍是很紧,动起来有点困难,但阿姆罗力气很大,夏亚也在努力配合。太放松的话前面的按摩棒又会滑出来,夹紧了的话后面夹得阿姆罗动不了,面对陌生的双重快感,夏亚尽力适应。若是他能觉得舒服的话……
“哈啊…阿姆罗、我的那里、还舒服吗?”
“你的屁股太棒了…呼、这个洞也只能给我留着。懂了吗?”
被猛干着后面夏亚只能抽出喘息间隙调情,过量快感让那带着喜悦弧度的眼眸泪光点点,用手背擦擦眼泪又欣赏身上人沉醉的模样。“当然、我会把我能给的都给你。”夏亚这样回答着,阿姆罗毕竟也是个帅哥,满脸潮红一心一意爱着现在拥抱的人的模样谁看了不心动呢。夏亚分不清自己现在现在究竟是第十次,第三十次甚至说不定是第一百次为他着迷。
——你是我的东西。我也会把我能给予的一切都给你的……所以夏亚。所以……卡斯巴尔。为我打开你的心扉吧,好吗?
真是…你这个人。我也是需要自由的呀。但……请到我身边来。我的宇宙里必须要有你存在,我喜欢的,我唯一的阿姆罗。
夏亚……我好开心。
嘴上爱讲荤话,想法倒是蛮纯情的嘛。夏亚又笑了。与那时不一样。那时触碰不到他的内心,而现在阿姆罗也将一切赤裸裸地给夏亚爱抚着。记忆碎片伴随交流在脑海中闪过。多么孤独啊,他那些怠惰的时光。技术这么好原来是来自那种经历吗。真辛苦啊。好像在因为模拟训练时击落数不佳而气恼,明明是那么好的成绩。拉拉的梦,以及恐惧。还有……幻梦破碎后抱着枕头、不断呼唤自己的模样。
如果能再早点遇到你的话,一切是否会不同呢。但既然现在已然这样再会,我便别无奢求,你一定能醒来。有你在的话,一切一定都会变得更好。但是你这家伙……床技上倒也没必要变得更好了、已经要不行了啊。夏亚的视线已经无法聚焦。思考被占据之时,他形状优美的嘴唇颤抖着吐出言语。
“阿姆罗、我、又要……呜、嗯、哈啊…”
“真可爱、夏亚……去吧。”
感觉到阿姆罗拔出来些刻意摩擦浅处,另一边刺激整个阴道的震动配合前列腺处直接刺激,这次夏亚的绝顶持续不断。玻璃似的蓝眼珠爽得上翻了,微微吐舌短促地呻吟着,那艳红舌尖像又在诱人玩弄。阿姆罗没有放过这信号。够不到便强硬地把夏亚上半身掰起来吻他,怀抱中的身躯一下下痉挛,吻得也断断续续。即使在高潮中夏亚也能感觉到被射进臀里,前后都被灌满的心理满足感久久不去,即使……这是不能做的行为。
“真过分、后面、不行的啊……”
“等下会给你洗掉的,没关系。”
前面按摩棒的震动被关闭后伴随阴茎一起被抽离,拔出来时后面又黏黏糊糊溢出精液来。自己的模样一定很糟糕……大张双腿,堪堪缓过神的夏亚被爱抚着,垂眸休息等待身体恢复到能起身去浴室的程度。但白浊又被猛然塞回去,有什么再次顶入后穴,硬质圆珠的熟悉触感,是自己用过的拉珠棒……阿姆罗狡猾地抽拉中段让大小适中的圆珠不断进出穴口,夏亚只能又被弄得浑身颤抖。
“够了、阿姆罗……再弄下去、真的会、很奇怪……”
这副健美身躯里的力量被抽走了,和阿姆罗同样粗长可观的阴茎也抽动着一直硬着却得不到释放,夏亚伸手想握住那里自慰。然而他的手被抓住,后面被狠狠地整根推入让同样湿润的肛穴将玩具吞到底,又被翻了身变成背对阿姆罗的趴姿。接着,夏亚感觉到屁股被不轻不重地拍打一下,里面的玩具跟着臀瓣震动,臀瓣又被那双有力的、灵活的手像安慰一般抚摸搓揉,这也只能让拉珠棒被一起揉捏得在里面乱动。
阿姆罗打开了肛塞尾部的震动开关,随后直直挺入秘缝。
“嗯啊啊…!!”
近乎悲鸣的娇声从夏亚唇间漏出来。他对二穴插入是不是有什么执念……伏上来的机师从背后猛烈迅速地挺腰深入,水声啪啾啪啾响彻房间,床板不堪重负地发出吱嘎声,两人也喘得大概是会让别人听见了。被欺负着子宫口跟阴道穹窿,前后双重快感从下半身传至脚尖直叫人骨软筋酥,阿姆罗还从腰侧抱回来,一手掐腰稳着身子,一手摸到刚刚夏亚正准备自己抚慰的雄性的象征,毫不犹豫地握住,用已经弄湿的手掌照顾硬挺肉竿,指尖动作灵活得过了头。
“不、不要、真的、不行、好、舒服…阿姆罗…哈啊、阿姆、罗…停…”
夏亚喘得带了明显的哭腔。明明是那样成熟稳重又磁性的声音,此刻却在发情中绵软。
“你还、能再继续吧?夏亚…我要、嗯、把你玩到吹为止。”
“那种、不行、这里不是—啊、哈啊啊啊——!!”
快乐的悲鸣甜腻至极,过量快感让夏亚蜷起脚趾,爽到那蓝眼睛里不断滚落眼泪,划过发烫成熟桃色的脸颊,和体液一起点点滴落在弄皱的床单上。被快乐之浪击打着全身,连精神也在这温柔乡里麻痹了。因为雌穴里湿漉漉地被肉棒顶撞刺激不断地渗着甜美爱液,后庭插着玩具有规律地不停震动,现在就连阴茎也被握在那曾几乎致自己死地的手中,被那些迷人的茧子摩擦玩弄得吐着前液。夏亚头一次感觉彻彻底底失去控制,但在感觉恐惧的瞬间,坠落中的夏亚被接住。
汗湿的性感脊背中央被印上亲吻。
他够不着体格更好的我的嘴唇呢,好可爱。夏亚那满盈情欲的眼尾弯起微笑了。以此为信号,隐姓埋名约束自我的赤色彗星松开了紧抓自尊的最后一根手指。夏亚在几近拷问的剧烈快感中全身心地抵达天堂,撕裂下体般的快乐仿佛将他融化。精液和潮液一同喷湿身下布料,剩余的顺着大腿流下沾湿膝盖,直到阿姆罗又最后一次以要让夏亚怀孕的势头射进里面去,然后松开性器,拔出阴茎和拉珠棒时仍在持续着高潮。抽出时的摩擦也让夏亚剧烈痉挛几下,玩坏了似的浑身微微抽搐,而被插得泛红微肿流着精液的前后两洞以及潮吹后垂下来的花茎在夏亚上半身无力趴下时,仍然能给阿姆罗看得清清楚楚。
此生以来第一次经历这样的性爱。失神的赤色彗星的意识中只剩下身边人的脸。意识模糊了多久,夏亚不清楚,但这幸福的一瞬仿若永远。双眸逐渐清明之时,夏亚感觉自己在被阿姆罗的意识温柔地包裹着。
我再也没法从他掌心里逃走了。
身处绝境的金色豹子已经被恶魔的尖角贯穿了。
心甘情愿地。
就此沦陷。
“……阿姆罗。”夏亚闷闷地轻轻地出声。身体动不了,他花了很大力气才翻过身来平躺。又能看到他的脸,夏亚微笑着抬起一只手来。心跳还没法平息,指尖张开撒娇式地寻求触碰。接着那索求得到回应。
“夏亚。”
交握的手指让夏亚感到安心。逐渐平静时才感觉到身下濡湿触感,这下一来就要忙着洗床单了。夏亚叹气。身体有些发痛了,指腹埋怨式地抓阿姆罗手背。“我说过下次别这样的,你忘了吗”,面上红潮未褪时夏亚提起那幻境中的言语。
“对不起,没控制住。能站起来吗?不行我就抱你去浴室……”
“你不一定抱得动我。”
“别小看我。……你还确实挺重的。”
阿姆罗也确确实实努力把夏亚这个高个子的健壮男人打横抱了起来。能感觉到很勉强,即使如此也在地球的重力下尽全力抱起来。他微笑着刻意侧头蹭着阿姆罗的颈侧撒娇,接着本着不让阿姆罗累坏的原则跳下怀抱,反过来把阿姆罗搂住。深灰蓝的圆眼惊诧又不甘一瞬,还是被夏亚拥入怀中。即使刚刚结束交媾,即使再过分的事也做过,即使曾是敌人,以后可能也是。
即使想要停止幸福的时间,对活着的人来说时间也在无情地流逝。但是只要一会就好。夏亚闭上眼睛。呼吸才刚刚整理好,心跳恐怕也还没恢复正常,汗水和体液混在一起让身体黏糊糊的,但他再次沉浸入阿姆罗的气息。强硬的,顽固的,隐藏着锋芒,却也无比温柔的……他的气息。
如果我误入歧途,你一定要带我回来。
“夏亚,行了没有?去洗澡。床单……就我洗。”
“啊啊。你可得把你搞出来的状况清理干净啊?”
——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