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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gos听到了水声。
他正身处于一片并不算茂密的树林中，透过枝叶的间隙澄净的天空一览无余。这里罕有人至，他寻不到前人的踪迹，也不知道这样走下去将会是哪里，在短暂思考后决定循着水声。他没有穿罗德岛的制服，女妖的服装繁复飘逸，镌刻了咒言的衣带沾上林中的草屑。水源处离这里并不远，Logos也不知道自己具体走了多久，他劈开拦路的荆棘，拨开层层的灌木，终于一片豁然开朗。
一处水塘。清澈的水体波光潋滟，不知源头的泉水从高处落下，汇聚在这里，便形成了这样的景观，然而更令他好奇的是站在水塘中央的人，她背对Logos站着，白色的头发散乱地翘起，身上只有一件轻薄的深色纱衣，更不巧的是这件本来就没有什么遮挡作用的纱衣已经完全被泉水浸透。池塘的水不深，只到她腰处，纱衣的下摆漂浮在水面上，欲盖弥彰地遮掩着大腿。
不需要转过身Logos就能认出，这是博士。而此刻她听到了访客的脚步声，正回过头。
“……博士。”Logos不知道自己该将视线放在哪里，博士的衣物下不着寸缕，衣物紧贴在她身上，将身体的曲线暴露无遗。博士没有回答他，她一步步向岸边走来，动作带起涟漪。
Logos礼貌地将视线放在地面上，直到博士站在了他的面前。她赤脚踩在细砂与石子的岸上，不断有水珠从她身上滴落。Logos这才看清她身上的衣物——河谷的纺纱，宽大的袖口和衣摆刻印了咒言，显然是他的手笔。
“哀梵，”博士开口，她环抱住自己的胳膊，仰起头看Logos，“好冷。”
“博士。”
她亲上来的时候Logos听到自己的喘息声。博士整个人湿漉漉的，向最近的热源靠拢。Logos在她唇上尝到泉水的清冽，但博士并没有让他再细究其中的滋味，她拉起Logos的手，像是印证一般，贴在自己的胸口。
“好冷。”她说。
确实很冷，隔着手套也能体会到她双手的冰凉。博士看向他的眼神中不夹杂一丝欲望，简单而单纯，但她拉着Logos的手却一路向下，隔着纱衣轻抚过柔软的乳房，肋骨，直到小腹。Logos始终看着她的眼睛，博士远算不上丰满，这具身体甚至显得瘦弱，不知什么时候她松开了他的手，但Logos并没有停下，他摘下手套，探进衣物的缝隙，温热的掌心覆在她小腹上，试图暖热她。
“博士，”他说，“相比于健康女性的标准，您还是太瘦了。”
博士摇摇头，仿佛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好冷。”她重复，然后再上前一步。
她握住Logos的手，一点点往下，直到他掌根抵在自己腿间。Logos在她腿间摸到的却不是冰冷的池水，而是温热的、粘腻的。
“您穿着湿衣服，”他说着，手指挑开博士已经起不到实际作用的衣物，毫不费力把粘在她皮肤上的布料剥下，“自然会感到寒冷。”
“我替您擦干。”他一手搂着博士的腰把她揽进自己怀中，任由水珠沾湿衣物，然后低头轻咬她因寒冷而略微泛白的嘴唇。
博士轻轻按着他的后颈，指尖划过他的下颌，直到喉结，她完全倚靠在Logos怀中，从他身上汲取更多温暖。
博士似乎是被他暖热了，Logos睁眼，打量还在小口喘气的博士。她脸颊上泛着红晕，一边伸出舌尖舔弄自己被咬痛的唇瓣。随后博士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笑，她隔着衣服试探着触碰早就抵在她腿根的硬物，然后问：
“这是什么，哀梵？”
但Logos没能回答，他被博士推入水中。
耽溺与亲吻时他被博士交换了位置，向后退了一步，于是此时博士只是轻轻一推，就让毫不设防的女妖摔倒入水塘中。水并不深，Logos在水中睁开眼，恰好看到博士背对被折射的阳光潜入水中，捧起他的脸，为他渡过来一口气。
Logos看到水中飘舞的发丝，他的和博士的。
坐起来时才发现这里的水也只是淹没腰际，然而他刚才确实是结结实实被呛了一口，始作俑者正跨坐在他身上，水珠从她发梢、锁骨处滴下，博士撩开他被打湿的头发，语气中带上了喜悦：“现在你和我一样了。”
她解开女妖的裤子，掏出略有疲软的性器，简单抚摸几下后它就再次在博士掌心硬挺起来。博士没有去关心它长什么样子、尺寸如何，也不理睬它的主人是否愿意，抬腰把它吞吃进去。
“……博士、请您等等……”凉与热的交替刺激得他几乎想射出来，他将手按在博士肩上，希望能阻止她的动作。
但Logos还是多虑了，指挥官只上下动作了两下就停止，她的身体条件不支持她耗费力气。博士试图解开他湿透的衣服，无果后俯首轻咬他的喉结。
Logos十分配合地仰起头，脆弱的喉结在她唇齿下滑动，女妖难耐的喘息就在她耳边。他向博士坦诚了自己的弱点，而此时他们的身体从未如此亲密。他轻抚过博士赤裸的脊背，最后扶住了她的腰。刚才呛的那口水好像还未被完全咳出去，不然他现在怎么会如此难受。
指缝间是晃动的水波，那片挡住了阳光的云缓缓飘来，漏出的阳光刺痛了Logos的眼。他下意识用角羽遮挡，然后慢慢意识到，他和博士正在水塘中交合。
“博士，您仍旧寒冷吗？”他开口，“但为什么，您包裹我的……却如此炽热？”
博士被按倒在岸边的浅滩上，与硌人的砂石之间隔了Logos的衣服，，尽管冰冷，尽管湿透，仍减少了她的肌肤与粗砺地面的摩擦。水波温柔地在她身上流淌着，一圈圈波纹随着撞击扩散开来。女妖掐着她的大腿，喝着池水试图把自己完全埋入她体内。他动作时发梢的水珠与汗珠一起被甩下来，落入水塘内，最终与池水融为一体。博士与水声一同开口，像是终于承受不住：“哀梵，求你轻一些……”
而这一次，Logos没有回答。
“……Logos，Logos？”熟悉的声音唤醒了他，把他扯回现实。Logos睁开眼，发现自己趴在桌子上睡着了。他再次把眼合上，那样旖旎的场景又浮现在眼前，好像真实发生过，水中白得耀眼的躯体、勾勒他唇形的温暖舌尖以及最后沿着大腿内侧滑落的精液……
“Logos？你醒了吗？”
是博士在叫他。意识到这一点后他扯下搭在椅背上的外套盖在自己腿上，然后装作平常地看向她。
“抱歉，我睡着了。”他嗓音沙哑。
“我也不想打扰你休息，”博士靠着桌沿站着，抬手指了指门外，“但是有术士干员来找你。”
“我明白了，”Logos点点头，他几乎要无法面对博士，“……麻烦您让他们稍等。”
“好。”博士答应下来，却并没有离开。
“您还有其他任务吗？”
“不是什么任务，”博士笑着看他，“只是想问问……你刚才做了什么梦吗？”
“我听到你叫了我的名字。可以告诉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