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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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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1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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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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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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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7

【ff7/cz】克劳德从没声明过他是怎么在逃亡路上获取营养的

Summary:

是狗子存活的if线。
在被泡了四年的魔晄后,扎克斯带着昏迷的克劳德逃了出来。
扎克斯不得不一边打工,一边照顾着克劳德,顺便用自己的乳汁给朋友维持营养。

Notes:

细思极恐,克劳德从没声明过他是怎么在逃亡路上获取营养的,所以他肯定是靠喝狗子奶汁活下去的。
是在群里和大家口嗨的产物!
雷文,扎克斯会产奶。自行避雷。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1
“喂,老板,还有房间吗?”
在某个名不见经传的小镇上,扎克斯背着金发少年,出现在一家小旅馆里。
老板打量着眼前的黑发青年,报了价钱,扎克斯将钱数了出来,丢在柜台上。

看着空荡荡的钱包,扎克斯忍不住叹了口气。
他没有什么钱了。
在打破了魔晄罐、带着克劳德从宝条手下逃出来之后,他一边靠打零工维持着两人的生计,一边照顾着克劳德,已经有一个多月了。
可是,克劳德仍然没有半点好转的迹象,仍然像个植物人的状态。

他带着克劳德到了房间里,他们只住得起一个小小的单人间。有只小小的单人床,勉强够二人挤下。
旅店老板随后跟上来,把赠送的饭菜放在桌子上。
“他怎么了?”老板看着昏迷不醒的克劳德。
“这是我弟弟。”扎克斯低声答,“他生病了。”

老板摇了摇头,似乎在同情他们,然后关上门出去了。
“克劳德,吃一口吧。吃下去。”
扎克斯拿勺子盛着一汤匙的南瓜汤,放在克劳德嘴边。汤随着唇齿间的缝隙滴落在衣服上,一点也没咽下去。
昏迷中的少年仍然什么也咽不下去。无论扎克斯想什么办法,用尽一切手段……
嚼碎了嘴对嘴喂,或者掐着脖子喂液体流食……他尝试了一百种方法,克劳德仍然任何东西都吃不下去。

克劳德已经一个月滴水未进了。兴许是因为宝条的实验,或者别的什么原因,他还活着,但显然易见,他已经瘦的脱相了。漂亮的小脸上一点肉都没有,下巴尖的吓人,体重也越来越轻了。扎克斯明显感觉到,少年的生命在一点点流逝。
再这样下去,也许等不到他们回到米德加,克劳德的身体就会支撑不住的。

扎克斯眼睛一酸。
他只得自己喝完了南瓜汤,想着先睡一觉,明天问问旅馆老板需不需要做工的人。

“克劳德……”扎克斯把手指放在克劳德嘴唇上,默默想,“你一定要坚持住。”
我只剩下你了,千万不要离开我。

然而,就在那一瞬,扎克斯忽然感到自己手指被吸了一下。
他吓了一跳,定睛一看,果然是昏迷的克劳德在噙着他放在自己嘴唇上的手指吮吸着,甚至有点咬痛了他的手。
看来,他只保留着人类婴儿时,最原始的本能——吮吸。
“……小崽子,”扎克斯哭笑不得,“想喝奶了?”

可是,这兴许是个能让他吃下东西的办法。
扎克斯用手指沾了一点点剩余的南瓜汤,放在克劳德嘴里。
果然,克劳德吮吸着他的手指,把南瓜汤舔了个干净。

“太好了。”扎克斯心想,明天去外边看看有没有奶瓶。
这么简单的方法,他怎么早点没想到呢。

今天已经太晚了,路途劳累,他们奔波了许久,扎克斯洗了个痛快澡,又帮克劳德也全身擦擦干净,洗脸漱口——他每天都会帮克劳德清洁。做完这一切后,然后两人挤在了一张狭窄的小床上。

扎克斯将克劳德的脸贴在自己胸口上,紧紧抱着。
“一定要醒过来啊。”

——
在扎克斯即将陷入昏沉睡眠的时候,他忽然感到胸前似乎被什么东西给吸了一下。
他随即睁开眼。
下一秒,他发现居然是刚刚那个姿势的问题,导致自己的乳头正好贴在克劳德唇边,而克劳德很是“顺水推舟”地隔着一层衣服吮吸着。
“你……”扎克斯无奈道,“把我当奶妈了啊?”
扎克斯推开克劳德,转身背对着他。可是,克劳德却像奶嘴忽然被夺走的婴儿一样,在昏迷中发出了呜咽。

“喂!喂!”
扎克斯无奈道。他把手指放进克劳德嘴里,但克劳德好似意识到那不是真正的乳头,仍旧呜咽着。

黑发青年挠着乱糟糟的刺猬头发。他实在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这么晚了,所有商店都关门了,自然买不到什么奶瓶之类的。

“怎么办啊……”
他望着在昏迷中呜咽的十分可怜的克劳德,鬼使神差的,居然……掀开了上衣。
他把乳头贴在了克劳德唇边。

克劳德立刻便吮吸了起来,像一只小猫在吸奶。
“呃……啊!”
扎克斯忍不住叫出声来。乳头酥酥麻麻的,还有种奇怪的快感,混杂着少年牙齿撕咬不慎带来的疼痛。这让他的大脑如过电般一片空白。

“克劳德……不,轻点……”
“乖……轻点吸……”
他安抚着急切的克劳德。

他急促的呼吸着,胸前传来的感觉更是让他忍不住羞愧。
扎克斯也只是个青年,这种年纪正是气躁。只是逃亡路上太过艰辛,让他没脑子去想这些。
此刻竟然因好友本能的动作,使他身上点燃了几分燥热……

不、这……这感觉太荒唐了。
扎克斯推开克劳德,解放了自己的胸口。
他冲进卫生间,拼命往自己脸上泼凉水,才渐渐缓和过来。

坚硬的刺刺头因打湿了水,变得柔顺起来。
扎克斯双手撑在洗脸池边,垂着脑袋。
他为自己感到羞愧,好友生命已经危在旦夕,而自己却在想这种馊主意……

他用凉水抹了把脸,准备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回去好好睡觉。
然而下一秒。
他发现他胸前的衣服似乎被打湿了,有什么液体溢了出来。

扎克斯本以为是方才的洗脸水。
然而,等掀开衣服,眼前的场景让他惊愕地说不出话。
只见自己的胸脯忽然变得饱满起来,鼓囊囊的,两粒粉红色的乳头站立着,好似涨大了不少。乳头前端的小孔渗着白色的乳液,正一股股的向外冒出。

“天呐……这、这是怎么回事!”

扎克斯要吓坏了。他试图拿纸巾去擦拭这些白色的乳液,可无论如何也擦不干净,乳液不停地冒着,打湿了他的衣服,顷刻间便洇湿了一大片,甚至还散发着又甜又腥的奶香。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扎克斯慌乱极了。他是男人,怎么会流奶水呢?且不说是男人,哪怕是女人,非哺乳期被吸一下就流乳汁也是不可思议的事情……
该死,该死,扎克斯唯一能想到的答案,就是和那个该死的实验有关!那个什么杰诺瓦细胞……一定是这样!一定是那个东西改造了他的身体!

胸口的汁水越流越多,打湿了卫生间的地面。味道飘出了卫生间,昏迷中的克劳德似乎嗅到了,从喉咙里发出近乎于野兽的低吼。

扎克斯看着胸前疯狂溢出的奶汁,又看着已经很久没有进食的伙伴,忽而一个迫不得已的想法从脑海中闪过。
“对不起……”
扎克斯回到床上。他抱起克劳德的脑袋,贴在自己正冒着乳液的胸口上。

像饿了不知道多久的野猫,终于找到了母猫的乳头,他疯狂而拼命的吮吸着。扎克斯有些吃痛地扬起脖子,“嘶——轻点!混蛋啊!”

克劳德从嗓子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淹没了扎克斯吃痛地叫声。
“痛……痛啊,轻点……嗯……”
“没人和你抢啊!慢、慢一点……哈啊……”
扎克斯从没想过,男人被吮吸乳头也会有这种感觉。乳汁向外冒出,他也浑身燥热,克劳德近乎啃咬的动作让他敏感的乳头又痛又爽,而被那湿润的口腔包裹着吮吸着,更是让他有种说不出的愉悦和快乐……
那种感觉太奇怪了。作为一个大小伙子,他不乏自己解决过几次生理问题,可从没有过这种感觉……

 

但是不管怎么样,克劳德,他总算吃下去东西了……
这真是太好了……

扎克斯欣慰地想着。眼角因为开心、痛感、快感交织着,而渗出了泪水。

他紧紧抱着克劳德的脑袋。
那种快感如潮水般一浪叠着一浪,终于使他到达了顶峰。乳汁源源不断的冒着,终于,在最后一刻,伴随着流出的乳汁,他浑身战栗,下身的精液也喷了出来。

“哈……嗯……哈啊……”
黑发青年失神了。他的下身一片潮湿。
他怎么也没想到,事情会这样发展。

而克劳德吸完了所有的奶汁,却仍不肯松口。他终于获得了他逃亡路上的第一顿饱餐。
他噙着黑发青年的乳头,陷入了高质量的睡眠。

——
2
这件事之后,克劳德便靠着扎克斯每天喂奶维持生命。

扎克斯仍旧半天出去做工,晚上回来,便解开衣服给昏迷的克劳德喂食。然后,一整晚也是被克劳德含着乳头睡过去的——全然成了安抚物。

扎克斯的胸脯涨的越来越大,越来越饱满。走路也会晃动,仿佛能看到里边盛满的乳汁,夸张的像个哺乳期女性。他不得不给自己的胸口缠上绷带,以防引人注意。可即使这样,绷带仍然每过几个小时就会被奶水浸湿,他只得去更衣室更换。可每当他解开层层绷带,就有一股迷人的奶香气顿时充满了更衣室每个角落。

有次他正在换绷带,忽然两个同样在做搬运工的男同事进来,一下子便嗅到了空气中的味道。
他们扇动着鼻子:“这什么味儿,好香啊。”
“是啊,比小娘儿们身上还香呢!”
“怎么感觉像是奶香啊?”
“哈,说什么笑话。这是男更衣室,哪个男的骚成这样,大白天溢奶?”

他们粗俗地说着笑话,还转头问扎克斯:“扎克斯,你说是吗?”

扎克斯被他们的言辞羞辱着,胸前的衣服又因为渗出的乳液湿了几分。
他满脸通红地把换下的绷带丢进垃圾桶套着的袋子里,扎进袋口,丢了出去,又开大了更衣室窗户通风。

虽然这样的生活很奇怪——但总而言之,在他艰辛的哺乳下,克劳德的身体健康是有了担保。体重回来了点,瘦削的脸蛋上重新长了些肉,看起来健康不少——这样就让扎克斯感到了无比的欣慰。

克劳德在渐渐好转,有时候他会迷迷糊糊醒来,或者动一下。但那种时候他大多都是为了寻找奶头,在找到后,又吸着呼噜噜的睡了过去。
但无论如何,他还活着,这就让扎克斯觉得一切都是值得的。

————

3.
这样的日子一晃过去了十个月。
扎克斯终于带着克劳德回到了米德加。
在米德加城内,他需要一个落脚点。这时,他看到一家眼生的酒吧,自己离开时应该还没开起来,这样就不用担心自己身份暴露了。
于是,他背着克劳德走了进去,照常询问:“嘿,请问这里需要做工的吗?”
“你会做什么?”擦着酒杯的女调酒师头也不抬地问,“工资想多少钱?”
“什么都会,我是万能工。工资可以少给点,唯一的要求是请你给我和我的弟弟一个落脚点……”

他话未说完,女调酒师抬起头。两人顿时呆住了。
扎克斯认识她,是尼布尔海姆的那个向导女孩——“蒂法?你怎么在这儿?”
“扎克斯先生?你还活着?——等等,你背着的是……”

“克劳德!”

真是上天保佑,两个人遇到了老熟人,以及老熟人背后的反神罗组织。他们总算可以暂时安置下来——历尽千辛万苦的逃亡,终于平安到达了终点。
蒂法听扎克斯说一路逃亡的艰辛,忍不住流下眼泪:“扎克斯先生,如果没有你克劳德早就死了。实在不知道怎么感谢你才好……”
她给他们安排好了住处,又请了雪崩信任的医生来,给克劳德检查身体。

“真是惊险啊。宝条博士的实验使他神经受损,没有任何自理能力。在这样的情况下,你能照料他十个月,真是奇迹中的奇迹啊。”医生也赞叹道,“不过,按理说他咽不下任何食物,却没有一点营养不良的迹象。他是怎么进食的?”
“这个……”扎克斯支支吾吾地,挠挠头。
蒂法似乎看出了他的窘迫,不过她没多想,只猜想也许是扎克斯嚼碎了食物嘴对嘴喂下去了,于是岔开话题道:“那么医生,克劳德大概什么时候才会苏醒呢?”

“他身体很健康,神经也在慢慢愈合。问题不大,只要再输几天液就会醒的。”
“那真是太好了!”蒂法和扎克斯忍不住欢喜。
“要多亏了扎克斯先生的照料。克劳德一定进食了很有营养的高蛋白质食物,才能在昏迷中也如此健康的活下去呢。”医生笑眯眯地说。

“呃……这个嘛……是、是的。”扎克斯羞愧地低下了头。

告别了医生,回到房间的扎克斯,忽然感到胸前的乳房一阵阵胀胀的疼痛。
克劳德精神渐渐修复,现在已经会自主进食了,不再需要他喂奶了。可是,乳汁还是会持续不断地源源冒出……这样涨奶反倒会更痛苦。
扎克斯不得不冲进卫生间。他将上衣掀起来,自己用手指挤着,在鼓囊囊的胸膛上按压揉捏着,白色的乳汁喷洒在洗手池里,顺着下水道流下去。

不知为何,扎克斯心里有一点点难过。
醒醒啊,扎克斯。他想,那样荒唐而相依为命的日子,艰苦又危险,为什么要难过?

 

4.
又过了一个月,克劳德终于在大家的呼唤声中醒过来了。
“你是说,我昏迷了……将近一年?”
面容苍白而美丽的金发少年仍然懵懵的,完全不明白他经历过什么。他的大脑时常一片空白,记忆时隐时现。

“不、不是一年,是五年。你在魔晄里泡了四年,又被扎克斯先生带着逃亡了十个月,然后我们找来医生救治你,你才终于醒了——”蒂法不厌其烦地帮他纠正着记忆。

“……这样啊。”克劳德点点头,他转向扎克斯,很腼腆地说,“谢谢你啊,扎克斯。”
扎克斯笑笑:“不用跟我客气,我们是最好的朋友啊。快吃点东西吧!”

克劳德顺从地点头,抓起手边的汤匙,喝下一口肉羹。
忽然,他的动作一僵:“等等,我隐约记得……我在昏迷的时候,有时候迷迷糊糊地好像进食过很美味的东西。很香……好像是一种液体,是什么动物的乳汁。”

他皱着眉头,痛苦地回忆着,可大脑中一片空白,于是转头问:“扎克斯知道是什么吗?”
扎克斯浑身一颤:“呃……这个,可能是羊奶吧!我们曾经路过一个农场。”
“羊奶……是这种味道吗?”克劳德回想着。
“我也不知道。”
扎克斯支支吾吾地搪塞过去。

待克劳德身体好些后,一切终于都回到了正轨。雪崩新迎来两名新成员加入,实力又强大了,时不时搞点破坏,给神罗造成了不大不小的头痛。
一切都很好,唯一的问题是,扎克斯觉得自己的涨奶也越来越严重了,已经严重影响到他的生活。他不得不找到蒂法:“蒂法,那个……那天给克劳德看病的医生,你能再帮我请一次吗?”
“怎么了,扎克斯先生哪里不舒服?”
“呃……不是不是……就是想问些问题……”
“他最近不在米德加,要过段时间呢。”
“啊……这样啊。”
扎克斯垂头丧气地说。
可是,就算真的找到了医生,难道他就豁得出去让人看吗?这种羞耻的病症……他倒在床上,用枕头捂住脸:“死掉算了!啊啊啊!”

算了算了……没关系,至少克劳德活下来了啊。
扎克斯痛苦地想着。

 

这天晚上,雪崩又在开会,密谋着下一步的计划。
“嘿,扎克斯怎么没来?”蒂法问。
“我去看看他。”
克劳德说着起身,往楼上扎克斯的房间走去。

门是虚掩着的,门后传来扎克斯有些痛苦地低喘。克劳德心中一紧,快步走过去,一把推开门:“——扎克斯!”

然而,门后的场景让他大吃一惊。
扎克斯表情痛苦,赤裸着上身,正用手指大力揉挤着自己鼓囊囊的胸膛,红肿的乳头直挺挺地立着,从乳头前端还溢出了白色的、散发着香气的液体。

“你……在做什么?”他喃喃出声。
“啊、你!你进来怎么不敲门!”扎克斯吓了一跳,赶忙把胸口被奶水濡湿的绷带压在被子底下。
他之所以没去开会,就是因为涨奶太痛苦,不得不先挤一挤。

空气中弥漫着又甜又腥的香气。克劳德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扎克斯饱满的胸膛。

“那是什么?”
“那个味道……好熟悉……”
克劳德痴痴地看着他。

“你……胡说什么!”扎克斯装作若无其事地样子。他一把推开克劳德,向外走去,“不是去开会吗?走啊!”

克劳德却没跟他出去。他留在扎克斯房间里,鬼使神差的,他掀开被子,找到了那香气的来源。
是扎克斯刚刚藏在被子下的绷带。
克劳德把绷带覆盖在鼻子上,那股让他安心的气味瞬间充斥着整个鼻腔。
竟然是……
居然……

他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真相。
克劳德闭上眼。
他想起刚刚扎克斯脸上有些痛苦的神情。那张英俊的脸孔,是在自己昏迷中时刻对自己说话的人,还有……那饱满的乳房,带着甜腥味儿的奶汁,正是使自己撑过了十个月的逃亡的,唯一营养源……

他的喉结上下翻滚着。
他感到口干舌燥。

他记起来了。
他全都记起来了。

——

5
当天晚上,扎克斯睡的昏昏沉沉,忽然感到胸前一阵疼痛。紧接着,他感觉到胸口那颗小粒被噙进了什么温暖湿润的地方。
又要溢奶了……他迷迷糊糊地想。

他下意识地用手往胸前揉去,然而,却摸到了一颗脑袋,还有柔顺的头发。
借着月光,他看清楚了眼前的人:“……克劳德?”

月光下,克劳德正趴在他胸口上,轻轻吮吸着那颗正在溢奶的乳头。见他醒了,便把乳汁咽了下去。
那张漂亮的脸染着情欲,蓝色的眼睛像隐藏着惊涛巨浪的大海。
“我已经知道了。”
扎克斯捂住脸,这样难为情的事,终究还是被当事人发现了。
“对不起……我也是为了保证你活下去才……”

克劳德温柔地拨开他的手,在他的唇间轻轻吻了一下。
“让我来帮你吧。”

没有他拒绝的余地。克劳德又开始了他吮吸的动作——只是和从前单纯的进食不同,他不止是在吮吸。他舔舐着,用牙齿轻轻扯咬着,又磨又咬。用舌头压着那个往外冒奶汁的小孔,疯狂挑逗着。
扎克斯意识到了,他是在调情。与此同时,克劳德用另一只手捏着那饱满的胸脯,任由其在手指间变化着形状,肆意揉捏拉扯。
“你、你干嘛……”扎克斯意识到了事情不对。
“喜欢。好喜欢……”而克劳德呢喃不清地说着。

扎克斯很快明白,事情有些变得一发不可收拾。这可不是单纯的帮忙治疗涨奶。因为克劳德的手向下移动到了他的下身,那个地方已经因为刺激而渐渐翘了起来。克劳德温柔的爱抚着那个地方,前端也微微渗出了点液体,只是和乳汁是不同的,那个味道是属于男子的腥膻味儿。
“不要、不要做这么难为情的事……”
扎克斯用最后一丝理智制止着他。
克劳德有点坏心眼的弹了下那高高翘起的性器,“扎克斯很舒服,是吗?”

克劳德俯下身,像自己曾经吮吸过扎克斯的乳头那样,将他的性器含进嘴巴里,抵入了喉咙深处,猛然一吸——
“呃——啊啊啊啊!”
大脑瞬间如同过了电一般,他从没有过这种感觉。
在他仍浑身瘫软的时候,克劳德把他压在身下,用手掰开了他的双腿,用性器抵进了扎克斯温软湿润的后穴。
扎克斯瞪大眼睛:“你……你……”

“谢谢你。”克劳德把尖尖的下巴搁在扎克斯肩膀上,闭着眼睛说,“还有……我爱你。”
“你干嘛说这种话……呃啊!”
……

这个漫长的晚上过去了。
克劳德搂着扎克斯,在彻底昏睡过去前,说了这么一句话。
“这种事……我很乐意效劳。”

 

——————
6
一个月后。
蒂法看到从楼上次牙咧嘴下楼的扎克斯,笑着打招呼:“扎克斯,你上次要找的医生,今天回米德加了哦,我帮你请他?”
“哦,不用了不用了!”扎克斯连忙叫道。
“哎?怎么了,你的病已经好了么?”
“嗯嗯……好了。”他支支吾吾地说。

因为有人定时定点帮忙吸,他的溢奶症终于好了很多。
唯一的问题是,因为乳房每天都在被使用,他的溢奶症可能这辈子都没办法完全根治了……

Notes:

狗子,别只管云子了,给我也吸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