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事情可能有些失控。
---
月初他们来到这座小城,泰勒先生——据说是那家颇具异域风情的马戏团的老板——补了些海上来的货物,香料、草药、绸缎、瓷器、地毯、两匹西班牙马、几个漂亮金发女孩,类似的玩意儿。那时我在码头帮工,把那些装着脆弱瓶瓶罐罐的木箱从船上搬下来挪进他的库房。正搬着两箱叮铃桄榔东西从甲板下来,就被他猛地喝住。
我手上一抖,吓得手脚冰凉。平常出点小错到还没什么,但不久前我老母亲病情恶化,大半天都得有人贴身照顾,全靠着和监工多年交情和不久前给送的十六个子儿才保住这份工作。万一这当口做错什么,磕坏了哪个茶壶还是打碎了什么水晶杯,这些有钱老板一句话就能让我从码头滚蛋。到时别说生活无以为继,那十六块钱也就彻底打了水漂……“是的,先生”,我的声音在发抖。
他伸手招我过去,我战战兢兢,感到他潮湿的手掌抚过我的头发。他从怀里掏出一枚亮闪闪的银币晃了晃,慢吞吞作势塞进我手心,我瞪直眼要去拿,他却手指一翻,变魔术似的又让那小东西回到他戴满戒指的手里。“你是个机灵的小伙子。”他说,冲我眨眨眼:“你愿意跟着我吗?”我并不明白。他继续道:“我们四处旅行,每隔一两个月就会换个地方……当然,”他又把银币塞回我手里,“我听说了你母亲的事,我可以帮你先治好她再上路。”
我从不知道哪里的马戏商人还兼任巫医。但如此体贴的老板加上高昂薪水,实在没有什么让人犹豫的理由。后来他便要我去再找几个身材壮实且口风紧的帮手,随他上船去验些货。
“你知道的,那些女孩……”他露出担忧的神色。
是的,当然。船上都是些穷凶极恶的海盗,老板自然需要额外保护。
我又去叫了四个人,码头上的同事汉斯,最近没活的铁匠安东……这都不重要,我们在甲板上等着泰勒先生下去,约莫半个钟头他便搂着三个穿着丝绸的女孩上来,使唤我们下去抬件东西。
小心,他说,那东西比这些女孩还贵上百倍。
仅有的安全意识告诉我这可能是个陷阱,也许我们一下到货舱上面的人就会立刻锁上门,也许下面有什么食人鱼到了喂食时间,也许……管他的呢,他又开始玩弄那些闪闪发光的银币,而安东早就先一头扎进了货舱的黑暗中。
那是个极高极大的金属箱子,大概一人半那么高、三人那么长,缠绕着锁链,周身刻着些看不清的奇怪符号,摸起来只能感到刻痕颇为潦草。我们五人绕着它走了几圈,一起试着抬了抬。纹丝不动。只能再上去找帮手。
舱板栅格已经全部拆下。码头没有吊索,只能靠蛮力。我们耗费几个小时,最终叫来快五十人才勉强把这东西挪上岸。这工程着实浩大,搞得我肩膀连着剧痛三天,意外的是监工直接爽快地许了我一周的假期。箱子搬上来即刻,泰勒先生又预支给我后续三个月的薪水,叮嘱我去镇上买些医药材料,“争取在下次启程前治好你母亲的病”。在这一点上他真是我的大恩人。
我自然从未问过被锁在箱子里的是什么贵重物品。为有钱老板办事,第一要义就是少多嘴。
---
后来的半个月,我一直为泰勒先生做些杂活。购买生活用品、打扫房间、为马戏帐篷做装饰、临时雇些帮手,之类的事。这半个月给我带来的见识比前十几年都多得多。马戏团那些珍稀动物由专人养在城外的森林里,那儿原本算是贵族封地,百年前伯爵家最后的子嗣撒手人寰后无人接管,竟然空置至今,不知道泰勒以什么好处收来那块地的使用权。听驯养人讲,那些动物都懂得人话,这让泰勒的马戏团比其他的那些精彩得多、经营起来也容易得多。泰勒先生倒是不怎么管那些活财产,他自到来便流连各处名流场所,凭借着比市长千金还多的华丽绸缎衣服,每日打扮得像只孔雀招摇过市。随他一道而来的还有纸包。这些纸包盖着新月印章,价格昂贵得离谱,也让使用者的行为变得离谱,泰勒一周得有一半晚上都和漂亮小妞们纠缠在床上,裸体,但什么也不干,只分享纸包。
但每周剩下的三天,他总是嘱咐我管好城里各事运作,自己一头扎进林子里。我知道他去哪儿。不是去看他的马戏动物,是去另一座帐篷。泰勒警告过每一个人不要靠近那处,我们自然遵守,只是驯养人曾经没看好一只鸟,让它飞了过去。它便从此就再也没回来。前科在此,也没人敢违背这项警告。泰勒每次从帐篷回来都异常高兴,连纸包和小妞都能抛诸脑后。
你知道,我是个年轻人。虽然有些早熟,可毕竟仍算年轻人。我无穷无尽的好奇心始终驱使着我去探求些什么东西。如果这东西听起来有些危险,那只会让它更具吸引力。
于是我开始计划一个小小的夜访,不会有任何冒犯,不会打扰到任何人。我知道那个帐篷的确切位置。我所需要做的所有事只不过是在一个普普通通的夜晚,假装撒尿后迷路,慢慢靠近它,找个缝隙向里面看一眼,然后在任何人觉察之前回床上躺着,第二天早上起来继续工作。当然,得选泰勒在的时候,万一有什么事还能指望他救我。
我有软底鞋,有深色的衣服,我熟悉森林,知道如何用星星辨别方向,也知道该怎么走才不会踩到那些嘎吱作响的枯枝碎叶。一切都天衣无缝。
所以那天晚上,在泰勒先生离开两小时后,我也一头扎进了黑夜里。
帐篷在马戏动物的反方向。动物们聚集在一座陡峭的悬崖下,那里很适合鹰和岩羊,还有些地形诡谲的小山坡供精力旺盛的大猫探索。帐篷则设在森林腹地的一汪小湖边,那里四面平坦,遍地生长着厚地毯似的花花草草,我去送东西的时候曾望见过那里的景色。或许我的老板只是去那儿放松,看看风景钓钓鱼,在森林里感受一下夜色——当然不可能了,哪怕只与他共事了不到一个月,我也明白泰勒先生的享乐主义不是这么玩的。
起初,森林边缘静谧一片,越往深处走越能听见那些原住民的声音。猫头鹰的叫声,啮齿动物悉悉索索的爬行声,捕食瞬间一声尖锐的惨叫。但好像突然从什么时候起,这些声音齐齐消失了。
不走运的是,这是个没有月亮的夜晚。四周寂静无风,整座森林如同静止一般,能听见的只有耳膜里疯狂跳动的心脏和小心翼翼落脚后的细微声响。我咽了口唾沫,这是片我从未见过的地方。它和白天完全不同,那时它生机勃勃,和森林的其他部分并无二致。我不明白为什么到了夜里这儿就像变成了一块死地、一座坟墓,就像——那东西突然从脑子里显现出来——上次那口巨大的沉甸甸的铁箱子。
那是口棺材吗?里面装着他仇人的尸体?我想起泰勒喜欢搞些吉普赛式的东西,他桌上的水晶球,那些诡异的符文,这里难道是他施诅咒的地方?如果他发现有外人闯入,会不会让我也住进那铁箱子里?我颤抖起来。或许我该立刻掉头逃跑,回去睡个好觉,明天起来假装什么也没发生。泰勒先生大多数时候都是个好人,他一定不会为难我。
我在紧张中抬起头,却发现远处树林缝隙间有一丁点儿温暖的黄光。人生就是这么戏剧,你正要放弃时目标却突然出现在眼前。这是个好句子。做个诗人也不错,光带来的安全感让我开始有空瞎想,我从小就想当个诗人。
当踏入那片芬芳的花草地时,我看着眼前点着灯火的帐篷,又回头看了看身后的密林。没了树木的遮挡意味着你得更加小心,一个映在帐篷上的黑影可不是一个窥伺者应有的形象,好处是这里的草地踩上去如同厚绒布,哪怕你原地蹦两下也不会有什么多余的声音——
声音。
如果我没听错的话。
你知道,由于除了那些纸包外,泰勒先生人生第二大兴趣就是金发女人,各种金发女人,我想大概这附近同时满足这两点的所有人类都已经在他那张软床上快活过——所以,我从未怀疑过他对金发女人的狂热。
金发女人是女人,女人与男人是一组反义词,我认为我的认知并没有什么问题。
听说好些闲的没事干的王公贵族也会喜欢纤细的男孩,他们像女孩一样漂亮,同时有着各种隐秘的好处,比如方便,比如紧致,比如易于偷情。这些下流话题在码头工人里不比性病更罕见。
或许泰勒先生是一名前皇亲国戚,谁说得准呢,虽然他看上去并不像位贵族,但有的小国遍地都是国王的表亲。
——那是个男人的声音,成熟的、低沉的、成年男性的声音,不是什么纤细男孩。如果不是这里反常的死寂,他那低沉又细微的喘息绝不会传出那座围得严严实实的帐篷。
我的听力一瞬间仿佛突然灵敏了百倍,那里有蜡烛燃烧的声音,泰勒先生的抽气声,那男人的呻吟,皮肤拍打在一起的声音,和连续不断的、粘稠的水声。
我凑了过去。不要指责我,任何人站在我的位置都会忍不住凑上去看看。这些声音能让每一个健康男性在恶心的罪恶感中勃起。况且,已经强调过了,我是个年轻人。
那确实是个围的严严实实的帐篷,只可惜此处无风,否则他们一定能够发现那厚实布料上的一小条裂缝。
我做了几次深呼吸,小心翼翼地把眼睛慢慢对上去,右手往裤裆里伸去,这是不对的,但管他呢,没人知道。
泰勒先生背对着这个方向,是的,全裸着,我能看见那晃动着的——老天,可能我也是个对男人有感觉的混蛋——那汗津津的臀部和大腿,随着他前后抽送的动作紧绷的线条,他的肩胛骨高高突起着,后背中央一条凹陷直没入臀缝……上帝宽恕我的罪过吧,你甚至能看见汗珠顺着他的动作在背上滑出几条湿淋淋的亮线……我知道我的手在裤裆里干些什么罪恶的事,饶恕我,耶稣在场也会忍不住做这些。
我的心跳和呼吸可能有些震耳欲聋,没关系,想必他们也是一样。或许我该把黏在泰勒的后背和屁股上的眼神挪开,去看看这场表演中的另一位男士,他那蛊惑人心的喘息始终在耳畔挥之不去,仿佛勾引着我一步步走向深渊。
泰勒先生似乎拿着一条毛绒绒的长鞭,非常有情趣的选择……它将落在哪个性感情人的屁股上呢?
操。
我或许确实当场惊叫出声,或许没有。虽然如今我已经能坦然地面对这个事实,但对于当时的我来说,那是个太过于超出想象的画面。毕竟我从未接触过那个世界,也从未想象过传说中的生物竟会真实存在,而同时,被发现的惊悚感一瞬间席卷了我的整个大脑,只感到鼻孔一热,脑袋嗡嗡直响,一瞬间头晕得像是铁锤击顶,于是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那是一匹。
一个上身为人,下身为马的男人。不是人。
男人马,男性人马。
我伏在帐篷上瞪大眼睛想要看清里面的情况,泰勒一侧身,半根湿淋淋的东西就露在了外面——这变故发生的太突然以至于我根本没有任何反应时间——就在我盯着那下体不放时,他突然回头对着我的方向咧嘴一笑,晃了晃手中那根鞭子,然后一巴掌抽在他那漂亮情人的屁股上。
一匹马的屁股,黑色的,闪着漂亮天鹅绒光泽般的,马的屁股。后面那个被操开的洞半含着泰勒的阴茎,随着那声脆响收紧了一下,蠕动着的穴口吮吸着那根捅在里面的玩意儿。往上,是泰勒手里那根马尾,往下,是我只在种马发情时看到过的,两个巨大的、沉甸甸的卵蛋,和硬挺着的骇人阴茎。可能有些站不住,它那半屈着的两条后腿筛糠似的发着抖——应该是为了迁就人类的阴茎位置而只能半蹲。同时,泰勒拽着它的马尾往旁边让了让,或许是为了方便外面窥伺的那双眼睛。于是我分明看见那马跪在地上的两条前腿之上,有一具男人的半身,他伏在木桌边沿,手臂肌肉紧绷,半湿的黑发黏在脸侧与肩膀,浸没在汗水中的胸口不断起伏。他的胸口着实漂亮,我如今想起仍不断吞咽口水。
但当时,血已经冲上了脑门,我模模糊糊看见他似乎想回头看看怎么回事,但又被泰勒的狠狠一顶激出一声含糊的呻吟,只得任由晃动的身体继续伏在桌上。
他没发现。这是我晕过去前的最后念头。
---
第二天我在床上醒来,厨娘正在外面和谁说着话。
“你晚上怎么敢往去找那些野兽?孩子淘气也不是这么个淘气法!”她与我妈年纪相仿,把我当半个儿子看待。
“什么……”我仍然头疼,脑门嗡嗡响,“我没有。”
估计是泰勒先生顺手把我捡回来的,野兽又是什么,那匹人马?
“是泰勒先生好心专程去把你带回来,”她仍在生气,“你少去招惹那些鹰啊虎啊的,虽说它们通人性,也多多少少是畜牲……唉,看你吓成这样,有什么想吃的吗?”
捡我回来还编了个好理由。我往下身看去。还帮我换掉了弄脏的内裤。
是啊,好心的泰勒先生。
每天晚上在森林深处操一匹漂亮人马还故意让人窥伺的好心的泰勒先生。
好心的泰勒先生在厨娘出去后不久就走了进来,他关上门,靠在墙上,抱着胳膊,抿起他的大嘴瞪着我。
于是我也瞪着他。他要解释的比我多得多,我只需要把一切都推到年轻人的好奇心上——毕竟他是好心的泰勒先生,原谅我误闯马戏动物群是理所应当的事。
僵持过后他开了口,“首先,你都看到了……”
“是你让我看到了。”我坚持。
“好吧,是的,是我让你看到了。你应该知道这件事不能说出去,否则……”
八英尺长,四英尺宽,五英尺高。比三个穿绸缎的金发女孩还要贵重的货物。
“那个箱子?对吗?”
他可能已经忘记了我参与过那个浩大的搬运工程,愣了愣,然后胡乱捋了两下头发,“啊,是的,那个该死的飘洋过海的箱子。有没有人告诉过你,太他妈聪明不是件好事?”
“没有。我很少这么聪明。”我靠在床上防备地盯着他的一举一动,好心的泰勒先生不是什么好货色,这一点我心知肚明。
“你这个婊子养的狗屎。”他蹲下来搓了搓脸,“听着,他是我的一个故人,”
“情人。”我纠正。
“情人,过去的情人。你就不能闭上你的臭嘴吗?然后我把他带了回来”我张开嘴,他则明智地修改了措辞,“——绑了回来。我他妈当初为什么招了你这么个混蛋。总之,中间有一些你一时半会儿不能理解的东西,比如人马为什么存在之类的垃圾问题,但现在你得闭上嘴,什么也别说,什么也别问。你要是有窥淫癖,我不介意多个观众,但是别再像昨晚一样随便尖叫,天知道我得反应多快才能屏蔽掉你那该死的狗叫声……”
看来泰勒先生有一些暴露癖。
“好的,合作愉快。”于是我说。
---
事情原本就应当这么解决掉了。实际上我对人马的历史不怎么感兴趣,对泰勒先生那些奇奇怪怪的话也没什么兴趣,那晚去帐篷那儿确实只是年轻人的好奇心作祟罢了。但考虑到他的故人确实很漂亮,那位人马先生的低沉呻吟已经接连三四个夜晚折磨着我的梦境,我并不介意满足一下泰勒先生的暴露癖。
上帝,请饶恕我,我知道你会的。
于是我愈加熟练地穿过那每晚都一片死寂的森林,肆无忌惮地在草地上蹦来蹦去,然后解开裤子趴在帐篷上,盯着那翘起的马尾下湿淋淋的洞口,他饱满鼓胀的胸口,他高潮时扬起的脖颈和刀削般挺拔的鼻梁,他不断喃喃着“Steven”的两片嘴唇,还有他那惊人却从未使用过的、在凶狠的操干中抽搐着射得满地都是的性器。帐篷外的我满脸通红,口水从一直张着的嘴角滴落下来,随着手上的快速撸动一起糊在那些芬芳的花花草草脸上。
他的马尾下有烙印,靠近他每晚用来爽的地方,如果你不使用那里,哪怕你是他的妻子都不会知道他那里有这样一块耻辱的烙印——泰勒的烙印。
原本故事就应该在这里结束。我偷窥他们做爱,我的母亲久病终愈,我履行诺言跟随泰勒先生旅行到下一个目的地,周而复始,他仍旧在一个隐秘的地方玩他的暴露游戏,我仍旧顺水推舟做个变态窥淫癖。
原本故事就应该在这里结束。
---
但事情可能有些失控。
不知道哪天晚上泰勒先生离开前没有用他的小把戏处理干净我遗留下来的罪证,白天他的美丽人马情人发现了帐篷外一滩凝固的散发着腥味的可疑痕迹。在后来的几天里,他都注意着那个方向——据泰勒所说,他那一个月都还病着,也从未想过会发生偷窥这事情,所以并未觉察,但一旦他发现了这些事,以泰勒的能力就无法掩盖掉我存在的痕迹了——也就是说,后来的那几天,我的一举一动,我黏在他身上的眼睛,我怦怦直跳的心脏,我勃起的性器和动作的手,还有我射在地上的那些新鲜精液,这位性感美人全都知道。
“他竟然没有杀了你。”泰勒靠着墙感叹,“人马脾气都不怎么样,他可能是最暴躁的一个。”
“他竟然没有杀了你。”我靠着床感叹,“你给他烫了那种东西,把他从不知道什么地方绑回来软禁,还让陌生人——你们怎么叫我们的来着,什么瓜?”
“麻瓜。”
“啊,麻瓜,还让陌生麻瓜观看他被你干到高潮失禁的样子。要杀当然是你先死。”
“他发现后怎么说?”
“什么也没说。我知道他发现了,他也知道我知道他发现了,但他什么也没说。”
我脊背发凉:“他真的来杀我怎么办?你得保护我。”
“听着……”泰勒摩挲着他这几天留起来的胡子,“我在想,要不要把你介绍给他……他看上去不像很反感的样子,我觉得也许可能他也想要换点口味,只是不好意思开口。”
看来泰勒先生的不要脸程度举世无双。
不管怎么说,我最终还是答应了这件没有底线的下流事。一个月前,泰勒手上闪闪发光的银币诱惑着我,而现在,他手里那性感淫乱的人马情人着实让我欲罢不能。
---
我们没有等到晚上,当天傍晚就到了那片芳草地。
他是个太过漂亮的生物,我们到时,他正沿着湖沿奔跑,眯着眼睛看向对岸,然后弯弓搭箭,箭落处溅起一小片血。他当然知道有两个人在树林边缘看着他,事实上,当我们踏入这片死寂的领地开始,就已经成了他箭下的猎物。
“他恢复得不错。”泰勒和他隔空对望,随口说了一句,“下一箭就是冲我来的了。”
“他叫乔。”
随着这句话,箭矢呼啸而至,削尖的木制箭头穿过泰勒的耳环直接把他钉在身后的树干上。
我再往湖边看去,乔已经撩起门帘进了帐篷。
我跟在泰勒身后着实有些尴尬,以一位长期偷窥者的身份直面被窥者本人,没人会喜欢这种体验。泰勒倒很无所谓,当然,我已经说过了,泰勒先生的不要脸程度举世无双。
乔在整理他的弓矢,听到我们进来并没有抬头。泰勒则自顾自地把刚刚去湖边捡的死兔子扔上桌,炉子上的壶为他倒了杯茶,他取了就靠在旁边的榻上盯着乔看。
“嘿。”他取下一枚戒指朝乔的脸扔过去。
乔抬头躲开,另一只手接住那银光闪闪的东西,厌恶地把它弹进了炉灰里。
“嘿!”泰勒大叫一声,跑过去把戒指捡了回来。
“Steven……”乔看了看我,又看向泰勒,他念这三个音的语调从来都没变过,软绵绵的,温温柔柔的,像大梦初醒的少年转头去叫自己最好的朋友。
谁能看出这是个泰勒口中那个脾气怪异喜怒无常的人马。
“我知道,”泰勒截住他的话头,“我不是个好东西*。”他凑过去把头靠在高大人马的肩上,“别告诉我你不想试试,你觉得我会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吗?”
*“Steven, you are not a well individual.”出自1984年V66视频。
“……你不是个好东西。”乔说,转过头和泰勒交换了一个吻。
---
事情在这里就失控了。
乔乖顺地伏在地上,泰勒跪在他身后,捏起他的尾根很顺畅地就插了进去,乔被他晃得有些失神,喉咙一紧差点把我直接吸出来。他仍旧不愿意和我接吻,但却很熟练地含住了我的阴茎,这着实让我有些难以把持,尤其是当对方是你梦中情人的时候。
我抽出来一些,龟头在他嘴唇上磨蹭,他喉咙里压着喘息和呻吟,捏开茎头用舌头顶弄前面不断渗出黏液的小孔,他那颤动着的睫毛上还沾着泰勒射上去的精液。
乔努力翘着尾根,颤动着向后顶,泰勒把他的屁股干得吱吱作响,几乎直不起身。他又把那东西整根吞进去,手摸到我腿间,轻轻捏着下面沉甸甸的卵袋,温暖的喉咙一收一放,像他尾巴下面那个穴一样蠕动着缠上来。乔的手指沾满了那些粘腻的液体,在我身后徘徊着,我张开腿,手伸下去分开他想要的地方。他慢慢挤了进来,有些怪异的涨痛感,能感到那根指头在屁股里戳戳探探——当然,并不难找到他的目标。在发出第一声惊叫后,他站起来把我推在桌上,一条腿压在耳侧,边吮吸我抽搐的阴茎边摩擦屁股里那个诡异的地方,我按着他的头不断操他那来者不拒的喉咙,人马好淫,射进去的瞬间我脑里闪过泰勒曾说过的这句话。
泰勒十分不满地抽了出来,乔还没吞下所有的东西,嘴边挂着白浆就转头去看他。
“别动,”泰勒钻进他腹下,手上拿着根皮带,“分开。”
乔嘟囔了一句什么,声音里带着颤抖的兴奋,我看着他听话地分开后腿,任由泰勒把皮带缠在他那巨大睾丸的根部——收紧——他后腿发抖,尾根翘起,上半身软下来,喉咙里发出一阵快乐的呜咽声,然后眼泪混着精液滴在桌面上。
“你应得的,”泰勒拍拍他股缝里的烙印,“甜心。”
泰勒攥着他的尾巴又顶了进去,朝我抬了抬下巴,乔发出一声满意的叹息。
我又硬了,泰勒顺着包裹着他的软肉边缘又塞进两根手指,乔轻声哼着主动抬高了尾巴,我想我知道他们想干什么。
人马的屁股毕竟是马的构造,乔轻松就吞下了一根阴茎加四根手指。“他一直想要这个”,泰勒用手指狠狠按了按乔的腺体,换来一声痛呼和一句咒骂,“普通人类的大小终究是满足不了人马的,对吧,乔?”
乔则表示一定弄死他。
泰勒扯开尾巴下那不断收缩的穴口,让我慢慢插进来,顺利到底的时候,乔发出了那夜最美妙的声音。
天亮时,泰勒骑在乔糊满粘腻液体的背上,困倦地抱着他的脖子又吸又咬,乔把他拽下来甩进湖里,礼貌地请我也去洗个澡。
醒来后,我们都认为这是个太过美妙的夜晚——泰勒先生除外。
---
之后,我便永久性失去了踏进那片寂静森林的能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