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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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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ct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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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7 of 铠甲勇士丨乔飞
Stats:
Published:
2024-11-23
Words:
6,781
Chapters:
1/1
Comments:
2
Kudos:
10
Bookmarks:
2
Hits:
757

【乔飞】错位

Summary:

幽冥魔想,地球人好奇怪,又追求快感又对性难以启齿。

Notes:

#梗源焚书老大,一点异星文明冲撞的造谣

Work Text:

徐霆飞最近很苦恼。

他总觉得自家男朋友好像不是很喜欢他。

不,也不能这么说——这么说他好像不大合适。

但事实就是如此,他再找不到合适的措辞来形容乔奢费的奇怪行为了,甚至想破了脑袋也想不明白他究竟为什么会那么做。

乔奢费像是多么君子一般地,跟他谈恋爱也数月有余了,牵手、拥抱,接吻,甚至于同床共枕,该做的不该做的好像都做过了,可就是只字不提更进一步的事情。

……他好像不是很愿意和自己发生、那种,“接吻以上”的亲密接触。

徐霆飞有些羞于启齿。

亲也亲了抱也抱了,眼看着乔奢费的吻技日益精进了,可这人偏像个木头一样,就是没点该有的回应;他都几次三番鼓起勇气,被吻得快喘不过气来了还要摸索着把手搭到他腰上,极富暗示性地摩挲他髂骨那块儿了,这人还是不为所动,根本不像是个正常的成年男性似的,亲完了就乖乖地松开他,端端正正地把他放回原位,好像他是个什么珍贵的文物,一点也亵玩不得一样。

徐霆飞烦恼得不行,可偏还要端着那点所剩无几的少爷架子,就是拉不下脸来问人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难道是我飞少的魅力不如从前了?不可能啊,每次见他本少爷都是精心打理过发型挑选了衣服的,连香水都是和穿搭配套的。

难道是乔奢费不能……人、人道?看着也不像啊……不对,怎么能这么说自己男朋友呢。

或者是他根本就没那方面的需求,只有本少爷一厢情愿?那也太丢人了吧……哼,本少爷也没那么想、那个……

他想了好多不同的原因,但排除掉所有的可能后,似乎就只剩下了最后一项。

乔奢费是不是不喜欢他了,对他没感觉了,只是不好意思提分手才跟他逢场作戏的?

徐霆飞一点都不想接受这个答案。本少爷都还没腻,该死的幽冥魔,怎么能允许他比自己先一步厌烦自己。

莫名其妙地他就给自己做好心理建设了,想着分手前一定要和那个该死的乔奢费打一炮。等做完了,要是乔奢费还是那副好像什么事都不在意,只是顺着他的意思的样子,他就要提分手。

虽然徐霆飞确实不舍得,但他也不是那么委曲求全,为了一个不喜欢自己的家伙折磨自己的人。

好歹还能打个分手炮,怎么着也不算亏。

小少爷还没意识到自己的心路历程放在徐霆飞这个人身上究竟有多诡异,总之是说干就干,张罗着就准备开始买必要工具了。

等到这个时候他才意识到好像还有个重要的问题没解决。

谁是……下面的那个?

想到这种实质性的问题徐霆飞就无可避免地红了脸。捂着滚烫的脸把自己摔进被窝里时,他才意识到自己赌气一般的想法究竟有多天真。

或许他还遗漏了一个重要的潜在原因:乔奢费不想当下面那个。

徐霆飞对自己的新发现很满意,给乔奢费扣好了帽子,按图索骥一般地把男朋友的种种行为都跟自己的推断挂上了钩。

他会不会觉得自己吻技太熟练,像是要占据主导权?会不会觉得抚上他侧腰的动作太暧昧,像是有所暗示?会不会觉得自己太……黏人,像是什么时候都离不开他的大挂件?

徐霆飞越想越觉得有道理,一边不住地点头一边捏着拳头砸进掌心,感觉自己已经洞察了乔奢费所有行为的底层逻辑。

这会儿他又多原谅了乔奢费一点:可以考虑打完炮多观察两天乔奢费表现,别那么快就把第一炮变成了最后一炮。

这个问题解决了,徐霆飞又为新出现的问题犯了难。

那他是不是还得做好当下面那个的事前准备啊。

这比起让他亲口要乔奢费跟他上床的羞耻感有过之而无不及,不用摸徐霆飞都能感知到自己红得发烫的脸。好不容易恶补完了生理知识,顺带购入了必需品,小少爷只觉得这哪儿是要打炮啊,根本就是他自找的酷刑。

就这么几天过去了,徐霆飞终于是背着刚搬进来不久的同居男友取回了最后一个快递。好歹前期准备工作是大功告成了,什么时候向乔奢费开口又是一个难题。

吻是吻得轻车熟路了,不如还是从吻开始吧。

 

乔奢费只觉得今天的徐霆飞好像格外粘人。

虽然他已经习惯了徐霆飞时不时就要勾一下他手、往他身边蹭一蹭这种小动作,可今天的频率还是高得有些奇怪了。

更何况今天不只是勾手和靠近那么简单。

下班回家的时候,徐霆飞居然没有第一时间跟他打招呼,和他分享今天又谈成了什么生意,吃了什么菜,觉得好吃还是难吃,总之什么都没有。

他恰巧撞见他从卧室里做贼一般地溜出来,在自己家里都一副心虚的样子,见到他站在玄关还吓了一跳,差点没又躲进房间里。也许是意识到这样的行为太过反常,徐霆飞又撇过脸去,用命令一般的口气说,小乔,今天你做饭,我想吃牛扒。

乔奢费自然不会拒绝徐霆飞的任何要求,就这么顺从地应下了。做饭,用餐,洗碗,一切都好像一个再平常不过的少爷闹别扭的夜晚。

但等他终于忙完了回到沙发上时,原本像只猫一样窝在沙发上的徐霆飞却动了。

徐霆飞放下了手机,带着盖在腿上的毛毯靠近他——天气已经转冷了,这人又怕凉,裹着毛茸茸的东西,更像是只惹人怜爱的猫——然后环上他手臂,像过去每一个普通的夜一样,仰着头去索要一个吻。

乔奢费从前那么多年都是在尸山血海中过来的,自然是鲜少感受过温情,更别说是爱了;这会儿在蓝白星过上了他们眼中的低等文明的普通生活,就活像是个懵懵懂懂的毛头小子,最开始连怎么表达喜欢都不知道。看徐霆飞喜欢抱,那他便抱他;喜欢亲,那便亲了;再看走在路上,见了别的情侣之间如何如何,他也就猜着人类表达爱意的手段,什么送小礼物啊,买花啊,依葫芦画瓢地向小少爷一一使用,还好迄今为止效果都十分不错,至少每次徐霆飞的笑容看起来都完全不似作假。

徐霆飞常向他索吻,好像这是他最喜欢的表达爱的方式。乔奢费记得最开始他什么也不会,在这人吻上来的时候瞪大了眼睛,险些就咬了他的舌头。好在徐霆飞足够熟稔,一来二去的,也就慢慢教会了他该怎么去和喜欢的人唇舌交缠。

但是他本能地不太想去思考徐霆飞熟练的原因,直到后来他才知道原来地球人管这种感情叫吃醋。

到现在他们都已经交往大半年了,徐霆飞的本事他也是学了三分。至少他已经学会了如何夺取主导权,每每放开被他蹂躏许久的水淋淋的唇瓣,看见小少爷朦胧迷离的双眸,乔奢费心里就有种莫名的情感,或许可以称之为快感吧。更准确地说,那大概是让自己的恋人舒服了的成就感。

不过今晚徐霆飞好像格外偏爱他的唇,也格外卖力,从舔到咬,从吸到啃,总之是什么花样儿都使出来了。至于是怎么从沙发上滚进房间、滚上床的也没注意,总之等这位说一不二的少爷终于愿意放他一马时,原先只是淡粉的唇已经被吮成艳而深的红;而徐霆飞看了自己的杰作,总算是找回了点羞耻心或是别的什么,总之面上也泛了可疑的绯色,又把脑袋埋到他胸前去。

乔奢费还以为自己又怎么惹这位少爷不悦了,做好了要迎接狂风暴雨的准备,连道歉的话术都想好了——尽管他还没想起来自己哪里犯了错,但总之先准备着,肯定不会有差错——就见徐霆飞伸手拉开了床头柜,在里面摸索着什么,而头却偏过去,不去看里面要寻的东西。

徐霆飞连耳尖都泛红,终于把东西掏出来的时候简直可以说是如释重负,长出了一口气,趁着这个时候,被面朝上按在床上的乔奢费才看清那好像是一管软膏。

他还不清楚自家男朋友想干什么,就见徐霆飞已经骑在他身上,两条笔直劲瘦的腿分开夹着他的腰,开始解自己的衬衫扣子。

大约是这样的动作对他来说还是有些超过了,徐霆飞越是觉羞,就越想快些解开,可偏偏手上的纽扣不听话,几次都从他急躁的指间滑开,宽衣解带的动作也就此染了别样的意味。这样的动作落在乔奢费眼里,就变成了带点欲拒还迎意味的引诱;直到很久之后他才知道,原来这样就可以称得上是勾引了。

被亲得有些缺氧的人直愣愣的,光顾着盯着徐霆飞脱衣服了,等到大片的白净肌肤出现在眼前,也没注意到自己的脸已经烫烫的,烧红了一小片。可事情还没完,他还伸手去解自己的裤链——皮带大约是在自己去洗碗的时候就解下来了,方才抱住他的时候,只感觉到被衣衫覆盖的还略有些瘦的腰肢,并没觉察有什么硬物硌着自己。

乔奢费哪里见过这般情形,被男友今晚不寻常的举动打得懵懵的,躺着竟是乖乖的,也不做出什么回应,就直勾勾看着徐霆飞被有些过长的刘海遮住一小半的漂亮脸庞,偶尔视线下移,看他越来越多裸露在外的滑嫩肌肤,仿佛在欣赏专为他而作的情色表演。

徐霆飞也是第一次做这档子事,狼狈地收回一条腿方便褪下自己西装裤时,才发现被压着的人居然没什么想要他的意思,就直直地躺在那里,不说一句话,也不作一点回应,简直像个木头人,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于是在隐隐的期待和满心的羞赧之外又添了两分怒意。

他愈发坚定了“打完炮就分手”的决心,也就再没什么顾忌。正在莫名的气头上,只想着别浪费了买来的东西和学习的知识,还有这么些天来的缠绵与浓情蜜意。他们做一次,让他舒服了,再在事后温存的时候喘着气跟他提分手,至少还能掌握主动权,这样或许也算得上是不错的结局。

等他给自己做完心理建设,再瞪一眼仍然一脸无辜的乔奢费,便咬咬牙把西装裤与内裤一起脱掉,把前者随意丢到床下,内裤却使了点心机,挂在脚踝上,欲掉不掉的;这样看起来更加勾人,网上都是这么说的。

徐霆飞肤白,以至于那根也是浅色的,此刻早就情动,颤颤地已然半硬,不时跳动一下;乔奢费早已由先前的面色微红变为整张脸都发烫,就差用手捂住眼睛了,可被脱光了下身衣服的徐霆飞压着,瞪着,又不敢擅作主张,只得咬着唇,一副马上要哭出来的被欺负了一般的模样。

压着他的人一手去扒他裤子,他自然是羞的,不知徐霆飞要做什么,可还是顺从地抬腰,遂了他的心意。脱了裤子,坦诚相见了,再没有别的什么事情可做让他拖延了,徐霆飞终于要去面对他最耻于进行的一步:扩张。

他并不指望这个木头男友能帮他好好扩张到能整根吃进去的程度,更何况亲眼看了乔奢费的尺寸,他心里更加没底了。

这怎么跟他想象的不太一样啊。

但他此时确是有些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窘迫;总不能吻也接了裤子也脱了,最后告诉乔奢费我们只是盖上被子纯睡觉吧。

徐霆飞无奈,也只能咽了口口水,硬着头皮打开软膏,从里面挤出些白色膏体抹在指尖。

那触感很奇怪,凉的,黏的,大约是因为第一次用,不小心挤多了,正顺着手指往下滑。徐霆飞愣神的时候,软膏已经滑过了一个指节,他便用拇指去接;一按一拉,那玩意儿居然在手指之间拉丝了,看着黏腻而暧昧,又是让他好一阵脸红。

他有些手忙脚乱地,一边不想让软膏弄到床上搞脏床单,一边小心翼翼地把手往自己后面伸,摸索着去找那个他耻于说出口的地方。

把手指探进自己里面开拓的感觉好奇怪,至少徐霆飞是这么想的。那种胀胀的、酥麻的感觉首先出现在尾椎骨,然后随着脊椎一路打上去,一直传到大脑,让他全身都跟着一个激灵,不由自主地就把腰挺直了;胸口两粒变得硬挺,小小的乳晕也染上更深的粉色。冰凉凉的膏体在软热的穴里很快就要化开,根本维持不住形态,仿佛下一秒就会从穴里滴下来;他只能本能地绞紧,感受到穴口锁住探进去的两根手指,和差点就要落到床单上的那些东西被留在自己的穴里。

内里的感知尚且微凉,两瓣臀肉就被温热的大手托住了。一热一冷的冲击着实让徐霆飞吓了一跳,猛地转头瞪一眼乔奢费,那眼神却并不足以让妄动的人收回捏着他臀肉作乱的手。他连眼尾都泛红,瞪人的神态也只像猫儿赌气一般,压根儿没什么实质性的威慑力。

乔奢费视线根本挪不开,下面也硬得发疼;他还没想明白这样的生理变化究竟是为什么,就已经自动地托住了徐霆飞的屁股,手上稍一用力,臀肉就透过指缝微微凸起;只要托着他的臀上下轻轻摇摆,就能让徐霆飞的指尖在他自己的穴里进进出出,无可避免地挤出些许白色泡沫,顺着那只修长的手流下来,就好像这会儿并不是徐霆飞主动要做这般下流事的,而是他正在教唆他玩弄和开拓自己的身体。

徐霆飞自然不是没注意到身下人的动作,但相较于最初被他掌控着动弹时的惊诧,更多的还是随之而来的一点窃喜,对乔奢费终于有了点实质性的回应感到满意。

但是不管他再怎么小心,已经变成流体的软膏还是不可避免地滴到了床上,甚至沾了点在乔奢费的囊袋上,看着好不色情。

这样香艳的画面对徐霆飞来说还是有些过了,他恨不得把当初脑子一热要打分手炮的自己闷死在床上。可事到如今,他能做的事也就只剩一件了。

“小乔,可以了……做吧……”

徐霆飞话说得滞涩,每个字都像有千钧重,从牙缝里艰难地挤出,连声音都变得暗哑。他羞得俯下身去,把脸埋在乔奢费胸前,压根儿不敢看他的表情;再把手从后面抽出来,就着满手的湿润黏腻握住乔奢费那物件,上下撸动几下,就尝试着要把他已经变得滑腻的性器塞到自己身体里去。

他的心跳快得不行,简直有如擂鼓,咚咚地要与乔奢费的心脏共鸣;往下坐了两三次都没能顺利放进去,徐霆飞越是着急却越没法儿成功,正咬着下唇焦躁时,被乔奢费用大掌包住了正握着他性器的那只手,引着他找到后穴的所在。身下人再一挺腰,大半根性器就被顺利送了进去。

兴许是有好好扩张的缘故,乔奢费那玩意儿虽然大,可却没遇到什么阻碍,直直破开肠肉,一直捅到深处;反观徐霆飞怕是遭了罪,被填满的一瞬间就张大了嘴,一双狭长的眼型漂亮的眸也瞪大,却只是维持着那么个诱人的神态,连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乔奢费一插进去便感觉到爽快了,也明白了方才小飞做的那些究竟是意欲何为。眼下大约是无师自通地知晓了怎么让徐霆飞和自己舒服,也就依葫芦画瓢,照着方才的姿势托起他屁股,让性器从穴里退出一点,再挺腰更深更狠地撞进去,一直操到最深处,用连囊袋都舍不得留在外面、要一同插进去似的力道操他,一下就让徐霆飞翻了白眼。

他的本意是用自己最好掌控的骑乘位占据主导地位的。可这家伙算得上是天赋异禀,不仅那玩意儿大,连实打实做起来也是不遗余力地弄,三两下就把他顶得软了腰,连跪都跪不住,只能靠着自己小臂在乔奢费胸膛上的支撑和他的托举勉强稳住身体,被迫承受着一次又一次尽数捅到底的撞击。

徐霆飞压根儿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主导方变成被主导方的,总之等他终于能放开了喉咙嗯嗯啊啊地叫唤,已经被乔奢费半抱在怀里操了十数下,整具身体都软得不像话,使不上一点力气,连颤着声音骂他,让他轻点儿、慢点儿的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

他下身的性器被夹在两人肚腹之间磨蹭,快感不用去摸也能一直层层累积。直到攀了顶,那种过电一般的快感席卷四肢百骸,徐霆飞才在连绵不断的呻吟中挤出一声音调更高也更短促的哼,软穴跟着一紧,吸绞着下身仍在进出的物件不放。

乔奢费被他夹得难受,马眼被猛地一吸,顿觉酸胀,小腹一紧,微凉的精液也就打在了内壁上。

怕是因着许久没有疏解过欲望的原因,那精液多而浓,填满了肠道本就所剩无几的空隙,剩下再也装不下的便在轻轻的小幅抽插中被挤出穴道,悉数流到床上,打湿了身下一小片区域,洇染开暧昧的水痕。

事实证明,做这种事情想要不搞脏床单绝对是徒劳,而罪魁祸首恰恰是那个对换洗床单的频率估计太过乐观的人。刚射完还在不应期的徐霆飞趴在男友身上喘息,连指尖都发麻;敏感的性器在摩擦之间又承受了更多一份的快感,简直让他没法思考别的事情,这一刻只能在肉体交合的欢愉里沉沦。

好在乔奢费对这种羞人的亲密之事还尚且懵懂,不知道原来一次不够,居然是可以撒娇卖乖,求着徐霆飞和他做第二第三次的。这会儿暂且告一段落,看他呼吸急促、面色潮红,就也乖乖地没了再弄一次的心思,任由徐霆飞伏在自己身上,一边抚着他上下起伏的光洁脊背,一边轻轻抬起他屁股,让性器从那处退出来。

徐霆飞整个人都是又累又爽的,只能软了身体任乔奢费摆布;谁知道在安静得只有两个人喘息声的房间里,下面交合的地方突然传出一声不大但极为清晰的声音,接着就是满胀感消失,随之而来的是穴道里有什么东西正在缓缓往外流的触感。他先是一惊,随后就是满心满意的羞恼,想绞紧穴道不让那些黏腻的体液外溢却根本做不到,想来还是一点点落在乔奢费身上,床上,弄得到处都是,弄得一片狼藉。

反正脏都脏了,徐霆飞无奈,也只能破罐子破摔,暂时把洁癖问题抛之脑后,从乔奢费身上下来,伸臂就扯过一旁的被子把自己卷起来,遮住所有暧昧情色的痕迹,盖得严严实实,只露出半个脑袋。

乔奢费看着被自家男友卷紧的被子,再看看什么都还没盖的自己,“小飞……”

那表情颇为委屈,声音也软,微微下垂的眼尾和盯着他一瞬不瞬的眸终究还是再次俘获了徐霆飞。他扭头不去看他,手上却掀开一边被角,分明就是示意他也一起进到被子里来。

徐霆飞本来是想等自己整理好思绪,问出想问的问题再决定要不要给乔奢费机会的,谁知道这家伙又用上了他惯用的手段。那种像幼犬一样的让人心软的神态,他从来就没有对着他说不的机会。

但是问题还是要问的。

徐霆飞深吸一口气,呼出去,再吸了第二口。乔奢费不解地看他如此深呼吸好几次,才听见徐霆飞对他发问,表情是那种可爱的严肃。

“乔奢费,为什么你不想……做下面那个,不主动和我说?”

被问及的人懵懵的,像是还没理解他什么意思,微微睁大了眼睛,思索好一会才明白徐霆飞什么意思。那问话的含义让他飞速红了脸,低下头小心翼翼地道,“我以为没有繁衍需求就不用发生、发生性行为了……小飞和我都是男的,也不能生育,所以……如果、如果小飞不想当下面那个,我也不是不可以试一下的……”

徐霆飞气得想笑,千算万算都没算到这家伙的理由居然如此出奇,让他此刻颇有点啼笑皆非的无力感。

“那刚才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要和你做?”

乔奢费眨眨眼,“不知道为什么呀,但是小飞想的话肯定有原因。”

他顿了顿,没等徐霆飞开口就接着往下说,“没想到性交居然那么舒服,小飞看起来应该也很舒服吧?这样做也是你们人类表达爱意的方式吗?或者说你们更愿意称之为做爱?那我喜欢小飞,我想和小飞做爱——”

最后一个字刚出口,乔奢费就被身边的人在小臂上打了一巴掌。他还没觉得自己的言行有什么不妥,不知道为什么又惹人生气了,那个抽他的人就已经缩进了被子,顺带死死蒙上了脑袋。乔奢费不知道这人为什么突然又闹了别扭,尝试着去掀开被子的一角,露出的就是比方才性事中还要更红的小半张脸。

徐霆飞盯着他,恨恨地伸手去捂他的嘴,“不许再讲这些——太那个了……别一本正经地讲这种羞死人的话……”

乔奢费歪歪脑袋,轻轻抓着徐霆飞手腕把那只手放下来,自己也顺势躺进被窝,和羞恼至极的男友面对面,连呼吸间微微颤动的睫毛都几乎能看得一清二楚。徐霆飞差点又要被这张人畜无害的脸骗了,但这人说出来的话还是让他确信,乔奢费根本一点都没有知错。

“可是小飞,你还没回答我呢,小飞跟我做爱是表达喜欢吗?”

这回换成了徐霆飞把被子摁到他脸上,用一种像是有仇一样的力度,差点砸歪了乔奢费的鼻梁。

“闭嘴!”

乔奢费抱着被子想,小飞总是闹别扭,不愿意正面回答的话一般就是“是”了。

哦,那翻译过来就是喜欢他嘛。

 

过了好几天乔奢费才研究明白,原来在地球人看来,发生性行为不只是为了繁衍后代,除此之外还可以有别的更多更丰富的含义。

幽冥魔想,地球人好奇怪,又追求快感又对性难以启齿。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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