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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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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1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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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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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渊旺】受胎愿望

Summary:

大概是李兄想要生出诸葛兄来复活诸葛兄,如此如此这般这般最后被三清诸葛兄混合物操到如愿以偿的幸福故事
*被原著结局创死前的最后幻想,凭什么说我的设定就是假的狐尾的设定就是真的?!
*一声兄弟,一生兄弟,生下兄弟,操真兄弟!让我们做一辈子兄弟好吗好的

Notes:

感谢亲友,这名坚定的渊旺cb人说出了“如果生孩子能复活诸葛渊的话李火旺肯定会做的”这样一句话,给了我极大的动力

Work Text:

  

  1.修活


  

  李火旺睁开单眼。
  
  清风习习,残星点点,他躺在草地上望着天,忽然就悟了。
  
  修真之法本就极其艰难,若是一时不察,又一次误入了歧途,想必在福生天来到之前更是不可能将诸葛兄复活了。
  
  况且方才梦里季灾念叨的没有将死人修活的天道,他记得一清二楚。
  
  死人活不成,假的真不成,那只有一条路了!让本就活的活,让本就真的成真!
  
  李火旺猛地抚掌大笑,惹得旁边的诸葛渊担忧地蹙眉,和尚也好奇道:“李施主何故发笑?”
  
  众幻象本以为这红袍道士是又发了癫,不料他却双目炯炯地看了过来,道:“我悟了!”
  
  诸葛渊关切道:“李兄悟了何事?”
  
  李火旺答道:“我悟了,我须得将你生下来,这才是正途。”
  
  一时之间,天地都静了下来,只剩李火旺身下的青草犹在晃动。
  
  片刻后,一声狂笑划破了天际,是红中,一边纵声大笑一边鼓起掌来。
  
  “说得好啊!不愧是大三元之一!老大说得好啊!!!”
  


  李火旺缩地成寸,几步便到了白莲教众人环绕的白灵淼身前。
  
  白灵淼见他来的如此匆忙,想必是有要紧事,将他拉到远离人群的殿后,急切地问道:“李师兄可是遇到了什么麻烦?”
  
  李火旺点头道:“我方才悟了复活诸葛渊的法子,只不过这事还需要你帮忙。”
  
  白灵淼:“诸葛渊?可是,李师兄,诸葛渊他不是已经在斗骰子之时就彻底……”
  
  李火旺伸手一拉,将诸葛渊从幻觉拉成了实体,不顾自己头痛欲裂,对惊呆了的白灵淼道:“就是这个诸葛渊。我现在也能短暂复活他,只是代价太大,并且难以维持。”
  
  白灵淼看着那俊俏书生刚讪讪地要对自己行拱手礼便消失在原地,张了张口,不知该作何反应。
  
  李火旺也不顾这二人的尴尬,更不理会诸葛渊仓惶的“李兄这究竟是何苦小生在不到六百章时便已了却执念彻底消失了幻身也不存在了李兄啊糊涂啊”的话语,只对白灵淼道:“除此之外,还有一种复活诸葛的法子。只需我将诸葛兄生下来便是了。”
  
  白灵淼膛目结舌:“生——”
  
  二神却是冷笑出声,无不讥讽地接话道:“你一个男子,要如何生?又要给谁生?”
  
  李火旺:“正是这样我才来找你。我要生下诸葛兄,就必须挨他人操,这就是对你的背叛了!娜娜,我来就是为了让你先同意。”
  
  白灵淼脸色几变,却是先问道:“李师兄要与何人媾和?”
  
  李火旺:“我要先去找那和尚,造出一套女人的器官来,之后再与创造诸葛渊的……详细对你来说太过危险,不必再问了。”
  
  白灵淼道:“我若不同意呢?”
  
  李火旺低了低头,没作声,二神却是暴起向他身上抓去。李火旺避也不避,只将头更低了一些,低声道:“我……此事实在事关重大,诸葛兄若是活过来,一切都会改变的,会完全不同的!我求你……”
  
  二神恨得獠牙毕露,白灵淼沉默了许久,望着在她面前深深埋首的李师兄,心情平静如一滩死水,颔首道:“李师兄不必征求我的同意,既然是为了天下苍生,我自不会怪你什么。”
  
  说罢,她不管李火旺,便转身离去。
  
  李火旺僵了僵,面露踟蹰之色,又看了一眼旁边早已背过身去的诸葛渊,还是抬腿向大齐正德寺走去。
  
  正德寺方丈听了他的来意,面上不见讶异,只转了转佛珠,叹道:“痴儿。”
  
  李火旺不管他有什么感慨,又强调了一遍自己的要求,势必要一次成功,尽快地打造出能生出诸葛渊的子宫来。
  
  方丈双手合十,道:“李施主大可不必担心。贫僧并非初次施行这种仪式了。”
  
  李火旺倒是有些好奇了,“难道你们还经常给男人造阴道?”不过想想大齐的民风,可能确实不足为奇。
  
  方丈道:“非也。为李施主造女子之身,贫僧确是已行过九九八十一次了。”
  
  李火旺瞧着他与幻觉和尚别无二致的模样,只道是自己的修真又出了什么差错,冷哼一声:“出家人不打诳语。”
  
  方丈道:“正是如此。莫说造女子之身,助李施主受孕之事,贫僧与弟子也曾举办过法会……”
  
  李火旺懒得听他胡扯,一挥手,“行了行了,你召集和尚准备去吧。”
  
  方丈叫住他,唤来两个小和尚。李火旺才知道,原来自己也需要做准备。
  
  小和尚帮他用无根水灌了肠,李火旺起先只觉得怪异得紧,身体冰凉疼痛,但随着两个小和尚用玉势堵住他的后穴,又熟练地抚摸与敲打他的身体,他那极敏锐的感官渐渐也觉出几丝快意来,在小和尚手中泄了身。待腹中流出的水清澈如初时,李火旺被引到千佛殿,赤身裸体地跪坐在了莲花台上。
  
  “诃萨婆菩提谛揭僧波罗。谛揭波罗谛谛揭,故多蜜罗波般若依,捶萨菩提,空皆蕴五见照时多,蜜罗波般若深行。”
  
  随着殿内僧人虔诚的祷告,紧闭双眼的李火旺感到身体时冷时热,一会儿像是赤身泡在北极冰水里,被冻得浑身打颤,一会儿又像架在烧烤架滋滋作响的肉串,只觉得身上简直流的不是汗,而是烤出了油来。这对常人而言或许难以忍受,但李火旺早已习惯了肉体的种种苦痛,况且一想到这是为了复活诸葛渊,他便什么感觉都消失了,只有些欢喜。
  
  一声轻叹落在李火旺耳边,劝道:“李兄若执意如此,便也用那修真之法,减轻些折磨也是好的。”
  
  李火旺点点头,全心投入进了修真之中。不知他反复强调的自己有个能生孩子的逼这句粗鄙之语起了多少作用,待到周边的吟诵之声停歇时,李火旺睁开眼,只见自己的会阴处泌出诸多体液,将身下的莲花台打湿了一片。
  
  李火旺伸手摸去,下体果真生出了一道窄缝。想必是他盼望受孕生下诸葛渊的愿望过于强烈,不光是身下黏腻,小腹处也有些隐隐作痛,连带着穴口不安分地翕动。
  
  “这就成了?”
  
  方丈对他施了一礼,道:“贫僧不敢妄言。李施主的女阴已成,但那体内的胞宫是否完善,还待确证。”
  
  李火旺道:“怎么确证?”不及方丈回话,他自己已经想到,僧人要检查,无非是找个什么捅他一捅。这样一来必又要耽搁时辰,李火旺索性努力想了几遍自己子宫发育得完善极了,直到觉得这件事自然无比,仿佛他生来就有逼一般。
  
  之后,李火旺撕开自己的肚皮,将层层皮肉掀开一看,子宫和周围向下连通的血管果然好端端地长在自己小腹处。他回忆不起那生物课本上的女性生殖器官具体是什么样子,看了半天也打量不出什么问题来。总之自己觉得没毛病,这套新器官便是没什么大碍的。
  
  李火旺伸手摸摸自己的子宫,只觉得身上一阵酸软,险些手抖,连忙把那扇肚皮合了回去。他向方丈道了谢,便匆匆出了寺庙,向着无人的深山去了。
  


 

  2.三清

  


  “李兄,此时还有反悔的余地,小生求你,切莫再继续了。”
  
  诸葛渊焦急地用折扇敲着手心,围着在山洞中打坐的李火旺转来转去。
  
  不知何时,其他幻觉都消失了,只剩下他一个。
  
  李火旺对他的央求充耳不闻,抬了抬眼,坚定道:“诸葛兄,我定会将你生出来的。”
  
  诸葛渊听着这罔顾天理伦常的荒唐话,急得又是长叹一声:“李兄怎能如此执拗!即便要…要使小生以这般方式重回人世,又何必是用李兄你的身体呢?李兄这般折磨自己,小生着实看不下去!”
  
  李火旺像是听到了愚蠢的谬言似的望向诸葛渊,“世间能受得住司命的因果,愿意生下心蟠的人,除了我还有别人吗?再说,让别人来生你,我怎么可能放心得下!如今这世界上与你最密切的也只有我了,谁能保证别人生下来的是我要的诸葛渊?”
  
  他说的理所当然,诸葛渊无言以对,只得打开折扇,不住地扇着风。李火旺打定主意要做什么,从来没人拦得住。
  
  诸葛渊眼睁睁看着李火旺又闭了眼要唤那三清,无奈地低声劝道:“李兄,小生确已身死,不仅身死,心也死了。小生了无遗憾,不愿复活,李兄却这般强求,这未必是一件好事啊。”
  
  李火旺果真一下睁开了眼,却是厉声道:“你胡扯什么,闭嘴!别动摇我!这都是你欠我的!”
  
  诸葛渊在他的目光下,摇了摇扇子,不再说话了。
  
  李火旺也觉得自己偏激了些,忙露出个笑来,将手探到身下,摸了一手亮晶晶的淫液出来。他将沾满体液的手举到脸前,对着诸葛渊安抚道:“我知道诸葛兄是担心我。不要紧,你瞧,都已经这么湿了,这身子早就做好准备了。”
  
  这话确是不假,诸葛渊看得见他一路过来时频频夹腿,又燥得用自己的手指不得其法地抠挖,甚至不耐烦地隔着肚皮狠狠锤了那可怜的子宫两下,只能错开视线,非礼勿视。
  
  没了他的阻拦,李火旺又阖上眼,心念几动,神识便到了白玉京。
  
  白玉京里残败不堪,空无一物,季灾站在弥漫的浓郁雾气之中,思忖片刻,抬手向自己面前虚虚一握。在他意识中存在的三清竟就这么化作实体,细长软滑的细线被李火旺攥在了手里。
  
  季灾恶狠狠道:“你给我滚下来!”
  
  三清挣动着甩出几道秘密,试图向后逃去。季灾手中的嵴骨剑一挥,道了声“都是假的”,将那秘密链劈开,化了个干净。
  
  他的神识在白玉京大战,诸葛渊在山洞中伴着那具躯壳,亦是心急如焚。
  
  不过他也没闲着,而是脑子飞快地转着。
  
  李火旺想要与那三清交媾,首先便要将三清从白玉京拉下来。诸葛渊不是怀疑他的能力,但是司命真身现世将会产生何等后果,实在不堪想象。李火旺特地找了人迹罕至之处是不假,但那三清岂是好相与的?谁也没有十成的把握,若是一时不察,叫三清逃出去作乱,这般天灾人祸的起因竟只是李火旺想要与三清行那荒诞之事!
  
  即便不谈李火旺的行动可能殃及无辜苍生,作为义兄弟,他也不忍目睹李火旺承担失败的代价。李火旺现下实力确是强劲,但终究也是凡人肉身,要如何与那三清……诸葛渊知道,李火旺对自己的身体向来如同对待一堆烂肉,不带任何怜惜,此番不知怎的想到了这种活死人之术,几个时辰便已给自己生造了个女阴出来,此刻更是上天抓三清去了,恐怕状态和发了癫差不多,完全不曾考虑后果。
  
  这样的事,诸葛渊思来想去也无法接受。但他也知,李火旺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给自己重塑肉身。这段日子陪在李火旺身边,诸葛渊深知他的渴望如何深切,不由得悲切地叹了口气。
  
  李火旺正是在此刻猛地瞪大了眼,目眦欲裂,两行血泪从眼眶中流下。
  
  诸葛渊急切道:“李兄!”
  
  李火旺举着青筋暴出的胳膊,狞笑一声,“诸葛兄!我把三清捉回来了!”
  
  诸葛渊看了看他手中,起先什么都没看到,可随着时间仿佛极缓慢地流逝,空中竟真的有几处若隐若现的细线在飞快地挥舞着,速度极快地一闪而逝。
  
  无声而可怖的威压弥漫开,诸葛渊双目一痛,险些也流下血泪来,跪倒在地。他艰难地再向李火旺看去,却见李火旺手里紧捏着那三清,两腿大张,竟然直接要向自己体内塞去!
  
  “李兄不可!”诸葛渊顾不得其他,疾呼出声,向着李火旺扑去。
  
  “你疯了不成?!这他妈的可是司命!”李火旺骂了一声,为了不让三清碰到诸葛渊,急忙一个翻身坐起来,将三清拿远。
  
  诸葛渊的涵养险些破功,差点想反问一句,李兄也知道这可是司命?
  
  李火旺道:“别来碍我的事!你只要在我喊你的时候钻进我肚子里就行了!“
  
  诸葛渊强行平静道:“李兄这般风险太大,小生有一计。”
  
  他不等李火旺回应,便飞快地说了下去,“小生是三清心蟠,是过去的三清,李兄既将三清带到人间,小生应当能与三清重叠才是,如此这般,小生或许能压制住它!李兄修真大成,事已至此不妨一试。”
  
  李火旺睁着一双痴黑的眼瞧了瞧他,也没怎么思考便点头道:“好。比起被这三清操,我自然是更愿意被你操的。”
  
  他心念一动,诸葛渊的身形便化虚,手中的三清化实,渐渐现出诸葛渊的形体来。
  
  诸葛渊看着自己的双手,虚握一下再张开,一把写着“天生我才”的纸扇便极其自然地随之打开。他悠悠扇了两下,道:“李兄,此法果真有用,不过……”
  
  李火旺见他化成真形第一时间竟然是变出扇子来扇风,实在是急躁不堪,抬手便扒开诸葛渊的白衣。
  
  诸葛渊这才收起折扇,道:“李兄好生心急。”
  
  李兄已扯开他的里衣,诸葛渊解开亵裤,将那物放了出来,贴在李火旺面颊边。一时之间,李火旺呆了呆。
  
  “这是怎么回事?”
  
  诸葛渊道:“小生方才正是要告知李兄此事,小生虽能压住三清,却无法彻底改变它。以小生所感,目前小生与三清占的比重约莫是七三分。小生不能让三清占了意识,便只得将它逼到这处,还要辛苦李兄了。”
  
  李火旺一边听他讲话一边忍不住伸手摸着自己的女穴,不知怎的,听诸葛渊这不急不缓娓娓道来的语气,他的逼就痒得要命。
  
  他囫囵应道:“好了我知道了没事,有七分是你也足够了。”
  
  说着,便张开嘴,向着诸葛渊生出半透明细长触手的阴茎含了下去。
  
  诸葛渊看他满面潮红,汗湿的黑发凌乱贴在脸上,一面好不熟练地吞吐,一面还不住抓挠自己的下体,想必是忍到了极限,便道了声“得罪了”,按住李火旺脑后,深深挺身几次,彻底硬起来后便从他嘴里拔了出来。
  
  李火旺被顶得眼前有点发黑,缓了一缓,直接将诸葛渊推坐在地,自己抬起屁股,大概对了下穴口位置,便要坐下去。
  
  诸葛渊托住他的腿根,细细观察了一番,那新长出来的女阴周围已糊满了淫液,阴唇歪歪地半掩着肉缝,水痕与李火旺方才抓挠出来的血珠混杂成一片。
  
  诸葛渊抿了抿唇,放松了托着李兄的力气,缓缓将他的身子压下来。阴茎一圈张牙舞爪的触手极大地撑开了李火旺的内壁,穴口都有些泛白。诸葛渊见他面露隐忍之色,便集中精神收敛三清的触手,不料触手向内一缩,李火旺的身子更是没了支点,向下落去,直接吃到了最深。
  
  李火旺低头一看,自己小腹处都被顶凸了出来,还隐约可见皮肉下的三清触手不安分地蠕动着。
  
  诸葛渊半是安抚地捏了捏他的臀肉,便要挺腰,李火旺顿时觉得体内酸涩不堪,像被锤子擂了一下宫口,急急叫了一声:“诸葛兄,慢点,痛!”
  
  诸葛渊却道:“李兄现在知道痛了?可知道你往日作践自己时,我也是痛的?”
  


 

  3.珠胎
  

 

  李火旺随他的动作上下起伏,盯着诸葛渊,脑子颇懵,半晌才回道:“我怎么就作践自己了?”
  
  诸葛渊心情也颇复杂,摇摇头不再说了,自己想必是被那三清影响才出此狂言。两人本是结拜兄弟,他此话一出反倒显得暧昧了。
  
  李火旺骑跨在诸葛渊身上,保持着一个姿势被操得双腿都有点发抖,见往日里滔滔不绝的诸葛渊此时却像个锯嘴葫芦,只当他是专心忙着操自己,便也不再分散精力,双手撑着诸葛渊的上身,弓起背来配合他的动作收缩身体。
  
  诸葛渊被他猛然大力一夹,几乎泄身,下意识忍住了,才觉得不对。
  
  李火旺也意识到了,略带不满地抬头盯着他,“射出来啊。”
  
  诸葛渊微微一赧,“小生已经忍回去了。”
  
  李火旺想说下次可别再憋了,突然想到自己是心素,便开口道:“诸葛兄,射给我。”
  
  诸葛渊毫无防备,双眸一缩,精关在命令下失陷,尽数射进了李火旺穴内。他无可奈何地低喘几声,感觉像是被生拉硬拽去了一魄似的,对着趴在自己身前双目失神的李火旺却又说不出什么来,只得道:“李兄切莫再这样了。”
  
  这话哑哑地落在李火旺耳根,他顿时觉得浑身骨头都颤起来,小腹里面更痒得迫切。他下意识夹了夹肉穴,觉得那来之不易的精液正顺着两人结合的身体流下去,便强撑起身来,拉着诸葛渊换了个自己在下位抬着屁股跪趴的姿势,“诸葛兄还是得这样操我,不然都漏出去了。”
  
  诸葛渊向内看了看,三清细密的触手堵满了李火旺的穴,将肉蚌都撑成了男子手腕粗的圆口,精液自然一滴也没漏出来。他不特意解释什么,只从善如流地道了声好,按着李火旺满是疤痕的后腰,再次操了起来。
  
  李火旺感官被巴虺调教得敏感异常,先前是与诸葛渊面对面才硬忍着不露怯,此时眼前只有地面,便再也掩饰不住姿态,在快感中紧咬着下唇闷哼出声。
  
  诸葛渊仿佛能看到他的表情一般,腾出一只手去摸李火旺的脸,将他狠命咬着的牙齿与嘴唇分开,柔声道:“李兄不必隐忍,听闻世间女子也多是情投意合、意乱神迷之时才能降下宫口,孕育子嗣。”
  
  李火旺对见多识广的说书人深信不疑,点点头,依从本性,放声呻吟起来。诸葛渊自是不会告诉他,自己也不过是从那嗜读淫书的故友处隐约得知一二,总之李火旺放弃了把嘴唇咬烂便是极好的。诸葛渊的手顺着他的脖颈向下,滑过道道纵横的增生伤疤,一直抚到鼓胀的阴核,打着转儿轻轻揉捏起来。
  
  李火旺一被碰到那凸起的肉点便低叫着狠狠喷了一次,屁股抖得厉害。诸葛渊的阴茎本是和身形一样颀长的样子,轻易便能撞得宫口耸动,此时又缠了一圈密密麻麻的触手,更使肉壁每个角落都被照料得到,直直干得李火旺绞紧了穴,不断滋出淫汁来,越发滑腻得方便了诸葛渊一插到底。
  
  李火旺带着哭腔呜呜咽咽叫得动情,甚至飙出脏话来,夹杂着曾在网络上浏览过的淫词浪语,听得诸葛渊也红了耳朵,思绪几乎被他牵着走,仿佛自己真成了李火旺口中的那些词汇一般,又觉得实在太过失礼,连忙强清精神,打住念头,一心一意地操尻。
  
  诸葛渊又泄在李火旺体内几次,天色已晚,他也觉得有些倦了,便半退出李火旺的身体,道:“李兄看,是否歇息片刻?”
  
  李火旺却不做声,诸葛渊忙扶起他软趴在地上的上半身,仔细一看,只见李火旺竟是两眼彻底失了焦,虚瞧着没有定点,随着诸葛渊将他抱离了地面,张着的双唇中拉出一道涎液来,只出气不进气。诸葛渊先前只觉得他渐渐不叫了是累了,肉穴还一缩一夹的在配合,原来不知何时李火旺已半丢了魂,只剩下生理反应了。
  
  诸葛渊顿时心疼自责极,连忙揉捏李火旺的筋脉,又压他胸口给他顺气,只怨自己定力都去了狗肚子里,竟然陪着李火旺胡闹到这种地步。
  
  李火旺睫毛一颤,咳嗽着喘过气来,抬手挡住诸葛渊的动作,想说什么,察觉到身下没了那物插着登时脸色一变,急道:“你怎么拔出来了?!”
  
  诸葛渊见他金纸似的面上泛着大团不正常的红晕,眼眶通红、双眼润湿,难免心疼,劝道:“李兄也累了,今日先到此可好?”
  
  李火旺心道我拼死拼活都是为了复活你,你倒是不急!也不吭声,便要对着诸葛渊的性器怼下去。
  
  诸葛渊为难地挡着他,“李兄,李兄,此事不急于一时,万一太急却反而伤了元气……”
  
  李火旺竟扬手一拍,用力将诸葛渊的手拍开了去,一下狠坐到了底。本就被撞得红肿不堪的内腑又被顶得变了形,顿时疼得他嘶喊了一声,三清触手再度得到淫水滋润,迫不及待地在他体内涨大开来。
  
  加倍的快感涌入李火旺的脑海,他手爪紧攥一下又松开,瘦削的双肩徐徐展开,似乎浑身都又被操得松开来了。他发出一声混杂着痛楚的喟叹,生理性的眼泪又流了出来。
  
  诸葛渊眉头微皱,神情极复杂地深深看着他,只觉得自己心口一阵发麻的刺痛,顺着手臂一路蜿蜒到了指尖。
  
  李火旺胳膊搭在他背上,带着他缓缓躺下,半是迷惘半是凄楚地说:“我知道诸葛兄不好过,但我也实在是没办法了!你不知道、你死后,一切都离我太远,我拼了命去够呀,可是他妈的怎么都根本够不到!”
  
  他把诸葛渊垂下来的一缕乱发夹在指尖,撩到耳后去,一时像是忘了自己身在何处,两人此时又是什么姿势,只怔怔看着诸葛渊,又道:“我只是想要平静幸福地好好过我的日子,我不知道怎么就这么难?为什么就这么难,为什么偏偏是我?!”
  
  他手中使力,诸葛渊的那缕发丝竟是被生生扯下来,血打湿方巾,沿着脸侧流了下来。
  
  “小生明白,李兄不过是想要结胎。”诸葛渊隐忍片刻,松开牙关,沉声道,“是,于情于理……小生竭力助你便是。”
  
  李火旺抖着手揽着他,很快便又被操得神志不清,舌头都吐了出来。诸葛渊死盯着李火旺耳边的地面,不去看他,一下比一下顶到更深的地方,最终操控着那三清的触手,细细密密地滑进子宫内部,织成网状将宫口强行撑开,不顾李火旺濒死的强烈震颤,整根阴茎彻彻底底深埋进了黏滑的子宫,逼迫着自己紧抵着子宫壁,射了一次又一次。
  
  李火旺已经彻底迷乱,满面是泪,整个人像被钉死在地,仰着爬满狰狞伤疤的脖子抽搐不已。诸葛渊背后被他抓得几乎见骨,呼出口气,唤道:“李兄。”
  
  “李兄。”他用冰凉的掌心贴在李火旺滚烫的腹部,隔着血肉,新生的胞宫不堪重负地被灌得鼓胀至极,轻轻一压便能感到精液要顺着肉壁从阴阜里流出来,但这当然是不被允许的,三清的触手紧紧塞着,一滴也漏不出来。
  
  “李兄,你瞧,”诸葛渊喊他,修长苍白的手指在他隆起的小腹上画着圈,“这处被灌得满满当当,想必是已经结胎了。”
  
  李火旺听了这话便点点头,只觉得身体霎时重了起来,肚皮里沉甸甸的向下坠着,好像下一秒就要尿出来了,但似乎他先前早已尿过了,可见那沉的是子宫,是里面蜷着的他们的胎儿。
  
  李火旺也将手放到肚皮上,想掀开确证一下,却被诸葛渊料事如神地攥住了,于是只能看了又看,摸了又摸,满意得不得了。他抬脸一笑,尽是痴迷地道:“诸葛渊,现在我觉得我好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