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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压阀突然响动。
幽闭的观察室铺好一道白亮的光,薇丝走进来,双手插在机车夹克和腰带之间,颈间系着两对沉默的银环,随她的步伐前后摇晃,金色复眼与白炽灯的光彩融成一团,长耳倾听般靠向操作台边细挑的女人。
萨宾娜没有留意来者的心思,绿玉般的虹膜在液态毒囊前不曾移动。
陈苦咖啡的气味在门扉再度闭合后接近了她,薇丝的下巴轻轻搭住化学家的肩,离腺体实在太近,几个呼吸引得皮肤上起开整片粗糙细小的疙瘩,她的眼睑略略遮住一半视线,冷硬金属营造出一副苦恼的表情,好像很可怜:她有机会和空间接近Alpha,但情感却毫无琐碎的枝节,也许被对方隐藏起来(萨宾娜一向善于啃噬自己的心绪),哪天就同松散的蛇蜕一起无疾而终了。
“……借给我一小时?”
诚挚的恳求。
培养皿里灰黑的衰败过程暂时不再受到关注,萨宾娜搁下面罩,鸦羽似的长睫压成一簇尖锐的阴影,白褂浑都是斑驳错落的明暗碎块,被薇丝静悄悄地捏在手中。
观察室内有种说不出的味道——毒液辛辣的气息、消毒水闷过太久的酸涩气息、独属于化学家的冷杉气息(因为易感期而变得明显),加之Alpha这层薄浅的皮罩住的、饱满的、脆弱的、果冻样晶莹的椭圆体,合凑成Enigma挥之不去的欲念,放在火上灼烧,一点一滴剥落下来,成为零碎的难耐和痛苦。
信息素被抽丝剥茧,从萨宾娜的鼻腔拥堵着涌进喉管,大腿内湿润的水渍蔓延到衣物表面,她无意识地撕咬下唇,恼火地喟叹:“是啊。这样很难集中精力,”又往薇丝怀里窝进去些,和柔软温热的金属亲密无间,“…在你的身体不听使唤之前,快点处理完。”
Enigma点点头,言听计从的样子让萨宾娜稍感平静,但气孔边缘露出的犬齿和硌人的侧脸从旁佐证了“危险”这一结论,她围住女人瘦削的线条,将发丝别到对方耳后,带给她接近瘙痒的温柔触觉。萨宾娜无端回想起她们第一次做爱、一个意外标记和薇丝脸间近似泪水的分泌物,那对金色复眼睁大时只能教人联系到讨食的猎豹。Alpha不愿和任何Omega沾上关系,Beta更是有难以启齿的前车之鉴,她以为自己本该靠意志力或某天会研制出的抑制剂度过余下的时间,可世界上怎会有Enigma这样的分化者?第二性别标志性的强势在薇丝面前不值一提,第一反应居然是僵硬着等待被情欲碾压凌迟。
羽毛般的爱抚转为锐利的针刺感,顺着绷直的颈线划去,停留在腺体上方,空气中属于薇丝的游离信息素献媚着聚集起来,一双手窸窸窣窣穿过最外层的大褂,隔着衬衫拨弄发硬的乳尖。萨宾娜的小腹瞬间紧绷,Enigma的咬合和苦涩的咖啡气味淹没了Alpha的感官,她发出一声短促清晰的喘息,臀肉贴着薇丝的性器扭动起来,前液在她的裤装上留下一滩湿点,无情的标记仿佛要覆写掉仅剩的理智,逐步放大萨宾娜的一切感官,直到无法忍受。
腺体不堪重负,溢出一道黏液,Alpha的双腿开始打颤,挣扎着保持直立,却立刻被压倒在操作台上,穿孔的刺痛加剧了她的苦闷,每一个动作都让这具单薄的肉体感知到快感被无限延长的无助和不适。萨宾娜的大脑因此眩晕不已,研究中无往不利、心窍大开的才智犹而闭塞,茫然地透过眼眶里腾起的水雾望向桌面,她知道自己生来为了侵犯Omega的肉物硬得不行,但接近退化的生殖腔也开始充血难耐,也许很湿。
的确如此,金属割断衣物纤维,空气带来的湿润凉意同时侵袭前后,她勃起的性器兴奋地跳动,在光照下显着一层淫靡的反光,穴口翕动黏腻。脑袋被面甲顶到让萨宾娜有些恍惚,曾经的共事者像猫科动物一样在身上拱来拱去,下体滚热鼓胀的肉物如同一根战矛将她钉死在原地。
薇丝停止注入费洛蒙,急促的热息从气孔中呼出,标记一个强大的第二性别、一个冷酷的化学家似乎让她相当兴奋。
——等等,她在用臀部磨蹭另一个女人的生殖器?
尴尬和羞耻回头敲打起Alpha燃烧的性欲,一股热浪顺着Enigma探究的视线流入下腹,她的身体对这种亲密触摸做出了热切的反应,性器挤入甬道的压力使得萨宾娜反射性地开始痉挛,血液中流淌着愉悦的电流,缓慢而刻意地刺激本就脆弱的底线。
她感到自己的性器越来越硬、越来越沉,被薇丝握成一个圆的拳头圈住,在她往前抽插时扭动地更紧,仿佛在催促萨宾娜尽情操弄这个为她而形成的洞,湿漉漉的、淫秽的拍击声响彻室内。
信息素愈发密布,四处弥漫,直到Alpha尝到极致快感的绝望,世界缩小到简单的交配活动里,Enigma对生殖腔的每次侵略都让欲念在她的脑海里生根蔓延,把内心的怒火推向新的高度。
“萨宾娜,放松一点,别把嘴咬破了,好吗?……”
为了强调她的话,薇丝幽灵般的利齿再次刺入萨宾娜敏感的腺体,将她的痛苦和快感都视为己有,Alpha松开牙,从喉咙里挤出呜咽声,这点痛觉简直是在调情。她疯狂地迎合着圈紧的手指,从顶端直直地捋到根部,追逐更多美妙的摩擦,无师自通地利用它们拨弄冠头下敏感的神经束,在狂乱的手交和被插入的双重刺激下颤抖,决心要把这幅常年禁欲的肉体榨干。
薇丝愉悦地呼噜起来,体会自己轻易让化学家陷入情欲的感觉,她的声音似乎来自四面八方,又似乎来自萨宾娜不曾知晓的虚无:“…我很高兴。你在享受。”
“不,停下来,太多了……”萨宾娜哽咽着乞求,薇丝掌心的湿热包覆着她可怜的性器,逼得她膝盖一软,踉踉跄跄,几乎要倒下了。
「我讨厌这样,我讨厌你,我讨厌这一切。」
「但我们都知道你无法逃避生理上的轮回,你的身体渴望它,即使你的思想在抗议,你的理智冷漠地试图剥离这一切。」
薇丝让勃起的肉物进得更深,缓慢地撑开穴道,与此同时加大对萨宾娜性器的压迫,决心让她高潮,不管她是否愿意。
“别…让我……”萨宾娜绝望地喘息,耳根通红,言语间夹杂着无声的低泣,“我不能…我不会……”
她不由自主地扭动胯部,将硬得发痛的阴茎深深插入到薇丝的手心中,没有丝毫放慢的迹象,反而更加卖力,就像被邪恶欲望驱使堕落的英雄那样,既羞耻又怪异地令人兴奋。精液随着即将释放的前兆翻涌,她的注意力集中在不断侵犯自己的Enigma身上,模糊了时间和场景,剩下永无止境的性欲和些微本人都尚未发掘到的受虐欲。
萨宾娜的抗拒化为呻吟,生殖腔被捣弄得无比酸软,她在一片汹涌的浪潮中尝试控制自己的意志,不让薇丝发现她在普通易感期处理里敏感到最先高潮的崩溃模样——但这是一场必败之战,前后夹击的快感太过强烈,太过势不可挡。肌肉紧绷、再松弛,Alpha惊恐地意识到,她正处于某种远远超出单纯性高潮的东西的边缘,这种摇摇欲坠的感觉会释放出一股她从未经历过的巨大洪流。
“再忍一忍,小蛇,”薇丝的嗓音低沉而诱人,胸腔和金属的共鸣振动着萨宾娜的脊椎,“你现在再努力也没法让哪个Omega怀孕,不然你可不敢这么乱捅…”她加快了抽插膣腔的速度,性爱的麝香和两人纠缠的费洛蒙把其他气味驱离到角落。
“不……”
Alpha含糊不清地说,声音几乎比耳语还小,脑子里充满高潮前的困惑,一刻钟前镇定漠然的神情荡然无存,性器吐出一波又一波清澈粘稠的体液,龟头泛着怒不可遏的深红色,不断跳动,像一枚寻热导弹向前挺近,央求最终爆发的许可…这种欲望成了一种强烈的执念。她咬着Enigma另一只手的指关节,随着高潮的冲动越来越难以遏制,啃咬的节奏变得急促而缺乏协调,瞳孔因为渴望而扩大,紧盯着眼前被迫一起晃动的受测物质。阴茎系带被大拇指用力按压,其他手指却握得更紧,刺激和束缚的结合让女人更接近释放的边缘,又不至于完全越过,进而绷得像弓弦一样,薇丝推动快感的动作过于熟练,每一次抽插、每一次捋动、每一句低语都威胁着要粉碎她不屑于沉溺肉欲的决心,她强迫自己的下体保持静止,竭力抑制内心挥之不去的恐慌。
她的悲喜、理智全数掌控在薇丝的一言一行里,她的惧怕来自不可视的交合处,原本干涩的生殖腔随着时间被拓宽,犁得湿热柔软,薇丝坚硬的金属一截截送进深处,碾压每一寸粗糙的凸起,因发热器而加剧的性饥渴仿佛要将萨宾娜从内而外焚烧殆尽,于是被研磨了半个钟头的小口颤抖着迎着冠头打开了,一股滑腻的体液浇出来,Enigma不由轻吟,在这场僵持许久的拉锯战里率先加快频次。
仅仅十数下,令人心碎的高潮降临在萨宾娜身上,性欲冲刷压倒了所有怒火和疑惑,窄紧的穴肉极端紧缩,带来一阵不规则地痉挛。体内涌起陌生的狂喜,她不得不伸仰起修长的天鹅颈,感受自己的肉体背叛理智的瞬间,一边抽泣一边努力将精巢里积聚的种子送到薇丝手中,颤抖的拳头疯狂捶打桌台,来自腰腹深处的快感沿着脊髓激窜,直击大脑,随着Enigma的性器在生殖腔成结,她终于忍不住大声哭喊,前后同时达到极限的刺激让人无法忍受,每一根神经末梢都在尖叫着高潮,每次射精和阴道的收缩都会散发出纯粹的幸福感。
“……好疼,太多了…薇丝……”
萨宾娜的声音细弱沙哑,仿佛是为了强调她的话,下体猛地泵出精液,先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而后溅射在地面和桌沿,将Alpha眼前模糊的景象染成一片浓白色。红晕云雾般弥漫在她颈后的皮肤上,她哽咽着慢慢放下双手,它们仍然因强烈高潮的余波而发抖。
多么原始的、动物般的表现啊,毫无羞耻或克制,唯一重要的只有交配的欲望,她甚至无法从折磨她内心的无尽渴望中找到解脱,取而代之的是薇丝操干她时湿漉漉的拍打声,有那么一瞬间,萨宾娜只是沉浸在性爱带来的感官狂潮中,品尝自己被大肆侵犯的绝望——她知道已经越界了,但至少这一刻,她根本不在乎后果。
薇丝的呻吟在墙壁间回响,萨宾娜的小腹被射得鼓胀起来,形成淫荡的角度。
“你看…”
Enigma伸出手,将沾满精液的手掌递给Alpha,赤裸地展示她屈服于肉欲的证据。萨宾娜不得不凝视着那滩罪孽,因为地板甚至留有更大一片粘稠的污渍。
培养皿里,毒囊的衰退过程还在持续,一丝碍眼的白点混入灰黑的颜色。
定时器打断了这场莫名其妙的温存,半晌,她拍开薇丝乱动的脑袋。
“——出去。”
